第5章 这么可爱的美少女竟然是男的

6小时前 同人 1
走出风纪委员会,天色已经渐暗。

我突然感觉一整虚弱感传来,走了两步,腿是软的,不是那种运动过后的酸胀,而是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虚——像被人抽走了什么东西,只剩一层皮撑着。

每一步都踩不实。

“卧槽了,不会是今天做太多被榨干了吧。有点虚啊,赶紧回宿舍吧。”

回到宿舍楼,我停下来歇了一口气。

手撑着膝盖,低着头,视线里是自己还在轻轻颤抖的小腿。

我能感觉到身体里的元素力几乎被榨干了——不是用完的那种感觉,而是被什么东西彻底吸走了,那种空虚又疲惫的余韵,让我连站直身体都有些费力。

“嘿,同学,你怎么了?”

一个清亮又带着风一般轻快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我勉强抬起头,一个漂亮的“少女”正依靠在路灯下,喝着啤酒看着我,她外面随意的套着一件白色亚麻薄开衫,领口松松垮垮地敞开,露出精致白皙的锁骨,纯白的薄贴身短袖T恤紧紧包裹着他纤细却又带着少年感的身材,布料轻薄得几乎能隐约看出下面粉色的乳点轮廓。

腰间系着一条浅灰色的百褶短裙,裙摆刚好到大腿中段,轻轻一晃就能看到里面60D的白色连裤丝袜——那种极度紧身的丝袜将他修长匀称的双腿包裹得紧紧的,勾勒出完美的大腿曲线,丝袜表面在路灯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脚上踩着一双白色小皮鞋,看起来既清纯又带着隐秘的色气。

“看起来你快站不稳了呢……来,我扶你。”

温迪不由分说地走过来,伸手环住我的腰,把我的胳膊搭在他肩膀上。他的身体轻盈又柔软,带着淡淡的酒香和清新的草木气息。

“我……没事……”我声音虚弱地回答,试图站直身体,却晃了一下。“还说没事,都快站不稳了。”

他快步走过来,伸手扶住我的胳膊,力气虽然不大,却很稳。

“我叫温迪,就住在这栋楼的三楼。要不要先去我房间休息一下?至少喝口水再走。”我现在实在太虚弱,也没多想,便点了点头。温迪扶着我慢慢走上楼梯,一路上还在轻声安慰:“今天是新学期吧?我看你脸很陌生……是刚搬进来的吗?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来找我哦~我在这栋楼里还挺熟的。”“谢谢,我叫溯。”

到了三楼,他打开房门,把我扶到沙发上坐下。房间布置得很温馨,窗边挂着许多风铃和羽毛装饰,空气中带着淡淡的酒香和清新的草木味。

温迪从柜子里拿出一瓶晶莹的苹果酒和两个透明的玻璃杯,嘴角带着那招牌式的轻快笑容,绿色的眸子在灯光下闪着狡黠的光芒。

“来,喝点这个吧~。”

他晃了晃手中的酒瓶,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慵懒的鼻音,“虽然有点甜,但能补充一点体力哦。别担心,我自己也经常喝,不会醉得太快的。”说着,他动作熟练地给两个杯子都倒上了浅金色的果酒,酒液在杯中轻轻晃荡,散发着诱人的果香。

温迪给自己也倒了一杯,然后自然地坐到我旁边,浅灰色的百褶短裙随着动作自然地铺开,裙摆轻轻盖在大腿上,却依然遮不住那双被60D白色连裤丝袜紧紧包裹的修长美腿。

丝袜质地细腻又带有光泽,在灯光下泛着柔软的奶白色,将他纤细却不失弹性的双腿完美地勾勒出来。

大腿根部被丝袜勒出淡淡的肉感,隐约可见肌肤的嫩白,膝盖和小腿的线条流畅而诱人。

他轻轻并拢双腿,丝袜之间发出细微的摩擦声,模样既清纯又带着一丝说不出的可爱与诱惑。

温迪侧过身,把其中一杯酒递到我面前,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自己大腿上,指尖轻轻摩挲着丝袜表面,笑着看向我:“怎么了?脸这么红……是刚才运动太激烈了吗?”他眨了眨眼,身体微微靠近了一些,浅灰短裙下的丝袜大腿几乎贴到了我的腿侧,带着一丝温暖的体温和丝袜特有的细腻触感。

“来,先喝一口吧~”

温迪自己先抿了一小口,粉嫩的舌尖舔过下唇,绿眸弯成好看的月牙,声音软软的:“啊,晨曦酒庄的苹果酒还是一如既往的美味啊,甜的哦……喝完之后,身体会变得热热的……很舒服的。”他一边说着,一边把杯子凑到我唇边,另一只手则若有若无地搭在了我的大腿上,指尖轻轻划过,带着一点调皮的意味。

温迪把杯子凑到我唇边,浅金色的果酒散发着甜腻的果香。

我确实有些虚弱,一天下来刚与丝柯克激烈性爱没多久又来个雷电影,两番几乎没有停止激烈交合再加上刚掌握用处的欲望之眼,此刻身体确实是疲惫和空虚,便顺从地抿了一口。

酒液入口微甜,带着淡淡的果香和一丝隐隐的热意,顺着喉咙滑入胃里,很快化作一股暖流在体内扩散。

“怎么样?甜吧~”

温迪笑眯眯地看着我,自己也小口小口地抿着酒,浅灰色的百褶短裙下,白色连裤丝袜包裹的大腿轻轻并拢,丝袜表面在灯光下泛着柔软的光泽。

我喝下第二口后,身体的疲惫似乎被这股甜酒稍稍冲淡了一些,但同时,一股奇异的燥热开始在小腹处升起。

我心念一动,悄然催动了欲望之眼。

淡淡的粉色色光辉在眼底一闪而逝,一缕极淡却精准的欲望之力顺着空气缠绕向温迪。

温迪的身体忽然轻轻一颤。

他眨了眨绿色的眸子,似乎有些疑惑地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大腿,又抬起头看着我,声音依然软软的,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娇媚:“……奇怪,怎么突然觉得有点热……”他下意识地用手扇了扇领口,浅灰短裙下的丝袜大腿轻轻摩擦了一下,丝袜之间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我趁机又加大了一点欲望之眼的输出,同时低声说道:“或许是因为喝了酒的原因吧,话说温迪,你……你今天穿这双白丝……真的很好看。”

温迪的脸颊明显红了一点,他咬了咬下唇,绿眸水润地看向我,声音带着一丝软糯:“欸是……是吗……?谢谢……”欲望之眼的力量正在他体内快速累积。

他原本就有些娇弱的身体此刻明显变得敏感起来,呼吸渐渐加重,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隐隐出现了一层细密的汗意。

我伸手过去,轻轻搭在他包裹着白色丝袜的大腿上,缓缓向上抚摸。

丝袜细腻的触感顺滑又带着温度,温迪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却没有躲开,反而微微分开了一点双腿。

“……阿溯……你的手……好烫……”

我起身来到温迪身前,直接伸手从她松松垮垮的白色亚麻薄开衫下摆钻进去,一把掀起里面那件纯白轻薄的贴身短袖T恤。

布料极薄,几乎透明,隔着衣服我就能隐约看到两点粉嫩的乳点已经挺立起来。

此刻被我直接掀开,那对形状小巧却挺翘白嫩的乳房顿时暴露在空气中,粉色的乳头已经硬得发红,在灯光下微微颤动着。

“啊……!”温迪轻呼一声,身体明显一颤,却没有推开我,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我颈窝,声音软得发腻:“……阿溯……那里……好敏感……”我低笑一声,双手毫不客气地覆盖上她那对柔软的乳房,用力揉捏着。

指尖捏住两颗已经硬挺的粉嫩乳头,轻轻捻转、拉扯。

“温迪的奶子还真是小巧可爱呢。”温迪的呼吸瞬间变得又急又乱,白色丝袜包裹的大腿不安地摩擦着,浅灰色百褶短裙被她自己的动作掀得更高,隐约露出大腿根部被丝袜勒出的诱人肉感。“嗯……哈啊……阿溯……轻、轻一点……”她声音软软的,带着明显的鼻音,却又下意识地把胸部往前挺,让我的手能更充分地玩弄她敏感的乳房。

我一边用力揉着她那对软弹的乳肉,一边低头含住其中一颗乳头,用力吸吮、舔弄,牙齿还轻轻咬住拉扯。

另一只手则继续揉捏着另一边,拇指在乳头上快速拨弄。

温迪的身体猛地弓起,绿眸水光闪烁,声音已经彻底软了下来,带着哭腔般的娇喘:“……啊……!那里……不要咬……好奇怪……胸部……好麻……哈啊……!”她的白色亚麻开衫早就滑落到手臂上,纯白薄T恤被我掀到锁骨位置,那对被我玩弄得又红又肿的乳房完全暴露出来,在我的指尖和唇舌下不断变形、颤动。

我抬起头,看着她已经彻底红透的脸,低声调戏道:“温迪……你的胸部好软……乳头也硬成这样……明明看起来这么乖、这么可爱……结果却这么敏感……是不是一直想被人这样玩?”温迪羞得眼角泛泪,却没有否认,只是把脸埋得更深,声音软糯得几乎要化掉:“……阿溯……坏蛋……别、别说了……我……我下面……也好难受……”她一边说着,一边主动用穿着白色丝袜的大腿轻轻夹紧我的手,身体微微发抖,明显已经彻底被欲望之眼和我的玩弄点燃,绿眸里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

欲望之眼的影响让他原本就可爱的脸庞多了几分情欲的红晕,白色丝袜下的双腿不安地轻轻摩擦着。

我一边用力揉捏着温迪柔软的乳房,一边把手缓缓向下探去,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伸进了那条浅灰色的百褶短裙底下。

指尖隔着细腻的白色连裤丝袜,朝着她最私密的位置摸去。

然而,当我的手指按到那处本该是柔软湿热的小穴位置时,

却摸到了一个完全不一样的东西——一根已经完全硬挺、滚烫跳动的小鸡鸡,被白色丝袜紧紧包裹着,顶端还渗出了一些黏腻的前液。

我瞬间僵住了。

“……这是……?”我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震惊,手指下意识地握住了那根小巧且异常敏感的小肉棒,隔着丝袜轻轻捏了一下。温迪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电击了一样。

他把脸深深埋进我颈窝,耳朵红得几乎要滴血,声音软软的、带着浓重的羞耻和鼻音,小声回答道:“……对不起……阿溯……其……其实我……我是男孩子……只是……一直……一直打扮成女孩子的样子……”温迪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细不可闻,却又带着一丝隐隐的期待和紧张:“……你……你不……不会讨厌我了吧……?”我愣了几秒,看着怀里这个穿着白色丝袜、浅灰短裙,脸红得像熟透苹果的“可爱女孩”,心里涌起一股极为复杂的情绪——震惊、错愕,还有一种奇异的兴奋。

我低声笑了笑,手指没有松开,反而隔着柔软的白色丝袜,轻轻撸动起他那根已经完全硬挺的小鸡鸡。

“讨厌?我只是……没想到而已。而且与其说讨厌,不如说我更加兴奋了。”我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手指的动作,用拇指隔着丝袜按压着龟头,缓慢而有力地上下套弄。温迪的身体立刻软了下来,他轻哼一声,绿眸水汪汪地望着我,声音软得发颤:“……啊……阿溯……那里……好敏感……嗯……轻、轻一点……我……我还是第一次被别人这样摸……”他的小鸡鸡在我的掌心跳动着,隔着丝袜渗出更多透明的前液,把白色丝袜的裆部浸湿了一小片。我低头吻住他的嘴唇,一边用力玩弄他的小鸡鸡,一边低声调戏:“原来温迪是个这么可爱的小男孩啊……穿着丝袜短裙,下面却硬成这样……还这么敏感……真是个淫荡的小男娘呢。”温迪羞得眼角泛泪,却没有躲开,反而轻轻分开双腿,让我能更方便地玩弄他,声音软糯地喘息着:“……阿溯……坏蛋……别、别说出来……我……我好奇怪……被你摸……下面……好舒服……”

我低声继续刺激他,一边用手指隔着细腻的白色丝袜轻轻按压她已经明显发热的位置,一边贴近她耳边,低哑地说:“温迪……你现在脸好红……是不是很难受?”温迪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她咬着下唇,绿眸水润地望着我,声音软糯得几乎要滴出水来:“……嗯……阿溯……我、我好热……下面……好奇怪……好像……胀胀的……”她的双腿在丝袜的包裹下轻轻并拢又分开,丝袜表面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呼吸越来越急促。

浅灰色的百褶短裙下,那双被白色丝袜紧紧包裹的大腿显得格外诱人。

我低笑一声,手指更加大胆地隔着丝袜揉按她已经明显湿热的位置,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与温度。

“温迪的小肉棒这么热是不是发情啦。”

温迪的耳朵瞬间红透了,她把脸埋进我颈窝,声音带着明显的羞耻和鼻音,软软地抗议着:“……才、才没有……我只是……只是喝了酒……身体才……才变成这样……”尽管她这么说,但她的腰却下意识地轻轻往前挺了挺,让我隔着丝袜的手指能更清晰地感受到她那湿润滚烫的部位。白色丝袜的裆部已经出现了一小片明显的水痕,在灯光下微微反光。我故意用手指缓缓按压、揉弄着那处湿热的位置,声音低沉地继续调戏她:“还说没有……你看……丝袜都湿透了……这么敏感……”温迪的身体猛地一抖,绿眸里水光闪烁,声音已经软得不成样子,带着明显的喘息和羞耻:“……阿溯……别、别这么说……我……我好奇怪……下面……好痒……好想要……”她一边说着,一边主动把穿着白色丝袜的大腿夹紧我的手,轻轻磨蹭着,模样既可爱又色情,原本清纯的脸庞此刻布满了情欲的红晕,看起来格外诱人。我低声在她耳边轻轻吹气:“温迪……你想要什么?告诉我……乖乖说出来……”温迪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她把脸埋得更深,声音软软的,带着哭腔般的娇媚,小声呢喃:……阿溯……我……我好难受……你……你能不能……帮帮我……?”

“好啊,来把双腿岔开。”温迪羞得眼角泛泪,却没有躲开,反而轻轻分开穿着白色丝袜的双腿,让我能更方便地玩弄他。

我低笑一声,手指隔着已经被前液浸湿的白色丝袜,继续缓慢而有力地撸动着他那根小巧却完全硬挺的小鸡鸡。

拇指在龟头上打着圈,按压着最敏感的位置。

“嗯啊……!阿溯……那里……好奇怪……好麻……”温迪的声音软软的,带着浓重的鼻音和羞耻。他把脸深深埋进我颈窝,绿眸水光闪烁,浅灰短裙下的丝袜大腿轻轻颤抖着。我另一只手则从后面绕过去,隔着丝袜按在他柔软的屁股上,用力揉捏了几下,然后手指顺着股沟往下,精准地找到了那处微微收缩的粉嫩屁眼。隔着薄薄的白色丝袜,我用中指轻轻按压、揉弄着他的屁眼,同时另一只手继续撸动他的小鸡鸡。温迪的身体猛地绷紧,像被电击了一样发出一声软糯的惊喘:“啊……哈啊……!那、那里……不可以……!”阿溯……好奇怪……屁股里面……好痒……嗯啊……!“尽管他嘴上说着不可以,但他的腰却下意识地往后轻轻挺了挺,像是在邀请我更深入地玩弄。他那根小鸡鸡在我掌心跳动得更加剧烈,前液不断渗出,把白色丝袜彻底弄湿了一大片。我低声贴在他耳边调戏道:“温迪……你的小鸡鸡好可爱……硬得这么厉害,还一直在流水……后面这个小穴……也在一缩一缩的……是不是也很想要?”

我一边说着,一边把中指隔着丝袜轻轻顶进他的屁眼浅处,缓慢地抽插着。丝袜被撑得微微变形,带来一种独特的摩擦感。温迪彻底软了下来,双腿发颤地夹着我的手,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般的娇喘:“……哈啊……哈啊……阿溯……坏蛋……别、别同时弄两个地方……”我……我受不了……下面……前面……都好奇怪……啊……!”

他的小鸡鸡在我手中猛地跳动了几下,龟头渗出更多透明的前液,屁眼则紧紧收缩着吸吮我的手指。

温迪整个人靠在我怀里,浅灰短裙被掀到腰间,白色丝袜大腿内侧已经湿得一片狼藉。

我加快了双手的动作,一边用力撸着他的小鸡鸡,一边用手指更深地抠挖他的屁眼,低声继续刺激他:“温迪……叫得这么可爱……明明是男孩子,却穿成这样被我玩弄小鸡鸡和屁眼……是不是觉得特别下贱?”温迪羞耻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温迪声音软糯地带着哭腔:“……嗯啊……阿溯……我……我不知道……好舒服……可是……好羞耻……别……别再说出来了……我……我真的要……要……要忍不住了。哦齁齁齁齁——!”我用手指狠狠顶进了温迪的屁穴深处,快速抽插抠挖着那紧致滚烫的肠壁。

温迪一下子翻起了白眼,嘴巴里发出了意义不明的娇喘,同时那根小巧可爱的肉棒也剧烈跳动着,射出了一股股稀薄白浊的精液,全部喷在了白色丝袜的裆部,把细腻的丝袜彻底弄脏。

“射了?这么快就射了?真是fw肉棒呢,看来温迪以后只能供人玩乐了。”

我低声笑着,加大了手指在屁穴里的抽插力度,一边继续玩弄他还在痉挛的小肉棒,一边低头含住他的一颗粉嫩乳头用力吸吮、咬扯。

温迪全身发软地靠在我怀里,绿眸失焦,声音已经彻底软成一滩水:“……啊……哈啊……阿溯……好深……屁股里面……被你弄得好奇怪……”我玩弄了他一会儿后,忽然用力抓住他白色丝袜的裆部,双手猛地一撕——“滋啦——!”白色连裤丝袜被我粗暴地从裆部撕开一个大口子,露出里面已经被玩弄得又红又湿的粉嫩屁眼和小巧肉棒。

我把温迪按在沙发上,让他跪趴着翘起屁股,然后欲望之眼上蓝光一闪,在鸡巴上轻轻的套上了一层水元素润滑,随后我握着自己早已硬到发痛的粗长肉棒,对准那微微收缩的粉嫩屁眼,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滋——!”“啊啊啊啊啊——!!!好粗……!阿溯的……太大了……要把我……要把我的屁眼撑坏了……!”温迪猛地仰起头,绿眸瞬间翻白,嘴巴张开发出又甜又浪的尖叫。我抓住他纤细的腰,毫不怜惜地开始猛烈抽插,每一下都整根没入,把他粉嫩的屁眼操得完全变形。“温迪……你这小骚货……屁眼这么紧……却这么会吸……”我一边操着他的屁眼,一边伸手从下面握住他那根刚射过却又开始硬起来的小肉棒,用力撸动,同时另一只手捏着他的乳头用力捻转。“这么小的鸡鸡……也配叫自己男孩子?你看,才这么一点点……被我玩弄几下就又硬了……真他妈没用。”温迪被我操得眼泪直流,声音软糯又破碎:“……嗯啊……哈啊……阿溯……别、别骂我……我的……我的小鸡鸡……真的好小……好没用……可是……可是被你骂……我……我更硬了……啊……!屁眼……要被你操烂了……!”

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一次次狠狠顶进他最深处,同时继续羞辱道:“这么小的肉棒……连让我正眼看一眼的资格都没有……以后就老老实实当我的专属小狗吧。”我在旁边用盐元素造出一个精致的困龙锁,直接套在了温迪那根还在跳动的小肉棒上,“咔嗒”一声锁死。

温迪的身体猛地一抖,绿眸里满是羞耻和异样的兴奋,声音带着哭腔:“……阿溯……不要……把我的……锁起来……好羞耻……可是……可是被你锁着……下面……好涨……好想要……”

我低笑一声,继续猛烈地操着他的屁眼,一边玩弄他被锁住的小肉棒和乳头,一边贴在他耳边不停羞辱:“从今天开始,你这没用的小鸡鸡……就只能被我锁着了。想射的时候……就得求我……求我这个主人……”温迪彻底软成一滩,绿眸失焦地呢喃着:“……是……我是阿溯的……没用小母狗……小鸡鸡……好小……好没用……请主人……好好操我……”

我一把抱起温迪,让他面对面坐在我身上,双腿缠着我的腰。

被撕开的白色丝袜大腿紧紧夹着我的身体,那根被困龙锁锁住的小肉棒贴着我的腹部轻轻摩擦。

“温迪……抱着我。”我托着他的屁股,将粗硬滚烫的肉棒对准他已经被操得微微红肿的粉嫩屁眼,“欸,阿溯等等啊,这样不行的,会死……哦——”不等温迪说完我腰部就猛地向上挺起,“噗滋”一声整根狠狠插了进去。“啊啊啊啊啊——!!!”

温迪猛地仰起头,绿眸瞬间翻白,嘴巴张开发出又甜又浪的尖叫。

他双手死死抱住我的脖子,白色丝袜包裹的双腿缠得更紧,整个人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我身上。

我双手托着他的屁股,开始猛烈地向上操干,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把他粉嫩的屁眼操得完全变形,淫水顺着结合处不断往下流,弄湿了我的小腹和他的丝袜。

就在我大力抽插的同时,我的神之眼彻底发动。

一股股滚烫的性欲之力从温迪体内被源源不断地抽取出来,然后尽数涌入我的身体。

那股力量瞬间驱散了我之前连续交合后的虚弱,让我疲惫的肌肉重新充满力量,鸡巴也变得更加粗硬、持久。

我低喘着抱紧温迪,操得更加凶狠:“原来……我的欲望之眼……在做爱的时候还能吸收对方的性欲之力,之前那么空虚是我没有使用……”温迪已经被操得神志不清,绿眸失焦地望着我,声音软糯破碎地哭喘着:“……啊……哈啊……阿溯……好深……好粗……我……我下面……好满足……明明都做了这么久了,居然一点都不累,阿溯……哦齁齁齁……好……好厉害!”

我抱着他疯狂抽插,同时调动吸收来的力量,用雷元素在鸡巴上包裹了一层细微的电流,每一次顶入都带着酥麻的电击感,直接刺激着他最敏感的肠壁。

“嗯啊啊啊啊啊啊——!!!电……电到里面了……!好麻……好爽……啊……!”温迪全身剧烈颤抖,白色丝袜大腿死死夹着我的腰,小肉棒在困龙锁里徒劳地跳动着,却无法射出来,只能不断渗出透明的前液。我一边猛操,一边伸手从前面捏住他被锁住的小肉棒用力撸动,同时低头含住他的一颗粉嫩乳头用力吸吮、咬扯。“这么小的鸡鸡……被锁着还这么努力地想射……真他妈没用。想要射出来就叫主人然后求我……”温迪被操得眼泪直流,却爽得不断点头,声音软得发腻:“……嗯……我是阿溯的……丝袜小母狗……小鸡鸡……好小……好没用……请主人……用力操我……把我操坏也没关系……!请主人赶紧让我射出来吧!”

我抱着他在房间里边走边操,每一次落下都顶到最深,雷元素电流不断刺激着他的肠壁和前列腺。

温迪已经彻底软成一滩,绿眸失焦,嘴巴微张,不断发出又甜又浪的娇喘。

温迪已经彻底崩溃了,绿眸水汪汪地望着我,声音带着哭腔哀求道:“……阿溯主人……求求你……让我射吧……我……我真的忍不住了……小鸡鸡……好胀……好难受……求你……解开锁……让我射出来……”他一边说着,一边用被白色丝袜包裹的大腿死死夹着我的腰,屁眼用力收缩着吸吮我的肉棒,模样又可怜又淫荡。

我低笑一声,故意大发慈悲地伸手解开了困龙锁。

“既然你这么乖……那就让你射吧。”锁刚一打开,温迪那根小巧的肉棒立刻弹了出来,已经红肿得发紫,龟头不断渗出透明的前液。我继续抱着他猛操,肉棒一次次狠狠顶进他最深处。温迪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声音软得发颤:“……要……要射了……阿溯……我……我真的要射了……!”就在他即将到达顶点的那一刻,我忽然猛地拔出鸡巴,整根粗长的肉棒从他被操得红肿的屁眼里抽离,只留下一个不断收缩的空洞。“啊——!!!不要……!”温迪瞬间发出了一声近乎崩溃的哭叫。他的小鸡鸡在空中徒劳地跳动着,却怎么也射不出来,精液被硬生生憋了回去,整个人剧烈颤抖,绿眸里满是震惊、委屈和极度的空虚。“……阿溯……坏蛋……为什么……为什么拔出去……我……我好难受……下面……好空……要死了……”他哭着扭动腰肢,想要把我的鸡巴重新含进去,却被我死死按住,只能眼睁睁看着快要到来的高潮慢慢消退,欲仙欲死地呜咽着。“求求你了,阿溯,快插进来,主人,老公,求求你了,快啊,好难受啊!”

我看着他这副快要崩溃的样子,低声笑着抚摸他的丝袜大腿,等他的性欲稍稍消退了一点后,突然再次抱紧他的腰,腰部猛地向上挺起——“噗滋——!!”粗长的肉棒一下子整根捅到底,狠狠顶进了他敏感的前列腺深处。

“啊啊啊啊啊——!!!”温迪猛地仰起头,绿眸瞬间翻白,嘴巴张开发出高亢又破碎的尖叫。我抱着他疯狂地向上猛操,每一下都又深又狠,像打桩机一样凶残地撞击着他最敏感的地方。“要……要去了……这次……真的要去了……!阿溯……求你……让我射……!”我低吼着把他抱得更紧,肉棒一次次顶到最深处,同时低声羞辱他:“这么没用的小鸡鸡……刚才差点就射了,现在又求我……温迪,你真是天生的骚货……”最后,我猛地把他往下狠狠一按,鸡巴整根顶进他最深处,龟头死死抵着前列腺,粗暴地释放出滚烫浓稠的精液。“射吧——!”温迪全身剧烈痉挛,绿眸彻底失焦,嘴巴张开发出又甜又浪的长吟,那根小巧的肉棒在空中猛地跳动,一股股稀薄却量多的精液喷射而出,全部射在了我腹部和他的白色丝袜上。“啊啊啊啊啊——!!!射……射出来了……!好爽……要死了……!”他高潮得全身发抖,屁眼死死收缩着挤压我的肉棒,像是要把我全部榨干。精液不断从他的小鸡鸡里喷出,把白色丝袜彻底弄得又湿又黏,两条白丝美腿也在痉挛的不断抽抽,温迪最后软软地趴在我身上,绿眸失焦,舌头吐出,表情崩坏,声音又软又哑地呢喃着:“……阿溯……好厉害……把我……操坏了……”

我抱着他轻轻抚摸着丝袜大腿,低声问道:“舒服吗?”温迪把脸埋在我颈窝,声音软软的,带着高潮后的鼻音和小声的娇羞:“……嗯……好舒服……可是……好丢人……”我低笑一声,把他抱到浴室,打开花洒帮他清理。

温迪靠在我怀里,任由热水冲刷着身体,白色丝袜被水浸湿后紧紧贴在皮肤上,显得更加透明诱人。

我一边帮他冲洗被操得红肿的屁眼和沾满精液的小鸡鸡,一边低声调戏:“刚才叫得那么浪,现在知道害羞了?”温迪红着脸,轻轻锤了一下我的胸口,小声哼哼着,却乖乖分开双腿让我清洗,绿眸水润地望着我:“……都是阿溯……太坏了……把我弄得……那么奇怪……”清理完后,我把他抱回床上,盖好被子。

温迪像只满足的小猫一样缩在我怀里,就这么黏着我,声音越来越轻:“……阿溯……以后……还可以这样吗?”我摸了摸他的头发,轻声回答:“当然可以。”温迪满足地笑了笑,将一个钥匙给我“这是?”我疑惑道。

“嘻嘻,这我宿舍的钥匙,以后想我了可以直接来,说不定会有惊喜哦!但至于是什么就等你自己发现啦反正我是不会说的,哼哼。”然后温迪狡黠一笑道,随后绿眸渐渐闭上,带着一丝红晕和疲惫,很快沉沉睡去。我看着怀里可爱的温迪,心里涌起一股复杂又满足的情绪。今晚……似乎又打开了一扇新的门,随后我故技重施同样也在温迪小腹上留下印记,不过是青色的,同样也是显形了一会然后暗淡直至看不见。做完这一切我便悄悄离开了温迪寝室,回到了自己的寝室。

“……emmmmm,原来,这栋楼不止我一个男的吗,看着眼前的房门又看了看在上一层的温迪寝室不禁有些汗颜,温迪的伪娘原来已经达到了以假乱真的地步了吗,早说是楼上楼下的关系就应该早点拿下的……”

………………

………………

………………

“唔嗯嗯嗯嗯——阿——溯!你下午死哪里去了!”刚关上门就看到一道倩影冲来,随后一拳打在我身上,“你这家伙,下午一直没来,浪费了我的一番好心。”“呵……呵呵,这突发意外,丝柯克老师不是辅导我吗,然后发狠了忘情了,害得我风纪课没去,结果被委员长拉去批斗了。”“原来如此,那个影确实不讲人情,死脑筋,既然如此本堂主就原谅你了。早点休息吧,晚安。”胡桃听完事情的经过,也没过多怀疑,道了个晚安便回到了自己的卧室。

我也同她一样。

回到了卧室,我直接往床上一躺:“真是坎坷的一天啊,但好在是大致是搞懂了欲望之眼的用法,马上得找个机会给胡桃,还有丝柯克他们也做个标记,不过刻晴那家伙……真的能做到吗?”

………………

在一个个问题的烦恼下,我也是成功的猪脑过载,被迫进入了一个甜蜜的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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