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被徒儿翻来覆去地搞了

3小时前 玄幻 1
从寝殿到偏殿要穿过三进院落,晨风从回廊灌进来,吹得明矜中衣下摆翻飞,女人靠在谢仁怀里,被她抱着跨过门槛。

她的腿还在发抖,亵裤下的膝盖止不住地打颤。

昨夜那支玉势被取出来的时候,她的穴道仍痉挛着流出花液,谢仁的手指探进去按摩内壁才堪堪止住。

偏殿里满是明矜和座下弟子堆放的奇珍,光紫檀长案上摆着十几只白玉药瓶,瓶身贴着朱砂写的标签。

案脚摞着三只紫檀木匣,匣盖半开,露出里面码放整齐的整株灵草,根须完整,叶片上还凝着露珠似的灵光。

谢仁揽着明矜的腰,手掌贴在她腰侧,能感觉到那层薄衫下细密的汗珠。

明矜的身体还在发烫,昨夜的高热没有完全退下去,额头是温的,脸颊却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她的眼睛半阖着,睫毛低垂,视线落在地面上,不看那些宝物,也不看谢仁。

“宁长老送了很多好东西来,”谢仁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有不少对师尊身体有益。师尊要看看吗?”

明矜的嘴唇动了动:“看。”

谢仁便揽着她走向那张紫檀长案。

案面光滑如镜,暗紫色的木纹在晨光里泛着幽光,上面摆着的药瓶和木匣被推到一边,空出一大片地方。

谢仁托着她的腰把她扶上去坐好,明矜隔着衣物接触到冰凉的紫檀木面,身体本能地一缩,布料被案面蹭着往上堆,露出一截细白的小腿和脚踝。

又将她的亵裤往下褪。

明矜的手指动了动,像是想要阻止,但最终还是没有抬起来。

裤子被褪到膝弯,露出两条白得近乎透明的腿。

大腿内侧的皮肤上还有没消下去的细密红痕,是指腹用力掐过后留下的印子。

小腿的线条笔直而纤细,脚踝骨节突出,踝骨下方有一小块淡青色的血管,在薄薄的皮肤下隐约可见。

谢仁握住她的脚踝,将她的腿分开。

明矜的膝盖被架起来,脚掌踩在案沿上,大腿张开,亵裤还挂在膝弯。

她的私处完全暴露在偏殿清凉的空气里,那处隐秘的缝隙被牵扯得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漉漉的嫩红黏膜。

大阴唇依然肿胀着,比平时厚了一倍,颜色从原本的浅粉变成了暗红,表面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

小阴唇从中间微微翻开,露出里面嫩红色的肉壁,穴口是张开的,能看见里面的褶皱层层叠叠。

谢仁一只手握住她的脚踝固定,另一只手伸向案上那堆药瓶,指尖在瓶身上一一划过,最后停在一只青瓷小瓶上。

她拔开瓶塞,一股辛辣的气味立刻弥散开来——那是烈性春药的味道,以合欢花提炼,掺了少量龙涎香和麝香,对乾元有催情作用,对坤泽效果加倍,对衡和……师尊是衡和,闻不到信香,但这药不需要信香,它直接作用于经脉,能让人浑身燥热,敏感度倍增。

大抵是临川随手扔进来的。

谢仁将药液倒在掌心,两只手合拢搓了搓,让药液均匀地涂满手掌。

然后她用沾满药液的手握住明矜的腰,从腰侧开始涂抹。

冰凉的药液接触到皮肤,明矜的身体猛地一颤,腰身弓起来,喉咙里发出一个短促的气音。

药液渗进皮肤的速度很快,几乎是在接触的瞬间就开始起作用,她能感觉到一股热流从腰侧扩散开来,像是有无数根细针同时刺入毛孔,又疼又麻。

谢仁的手掌沿着她的腰线往上推,经过肋骨的弧线,指腹一根一根地按过骨节,然后停在乳房下缘。

她将乳肉从下方托起来,乳晕此刻因为药效已经开始充血,乳头微微硬起来。

谢仁将掌心剩余的药液涂抹在乳房上,手掌复上去揉搓,指腹碾过乳头,把那一小粒硬起来的肉珠夹在指缝间来回搓动。

明矜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乳房在她掌心里颠动。

她的手指在案面上抓了抓,指甲刮过紫檀木面,发出细碎的声响。

药液涂遍了整个上半身,明矜的皮肤从苍白变成了淡淡的粉红色,一层细密的汗珠从毛孔里渗出来,混着药液的味道,在空气里蒸腾。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轻颤,腰腹的肌肉一紧一松,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涌动,找不到出口。

谢仁重新握住她的脚踝,将她的腿分得更开。

明矜的膝盖几乎贴到了胸口,整个会阴完全暴露出来。

药液已经被涂遍了全身,但谢仁显然不打算停在这里。

她从案上拿起另一只药瓶,这次是一瓶透明的液体,没有气味,倒在指尖上凉丝丝的,触感像水又比水更黏。

“这是清露膏,”谢仁说,“宁长老专门给师尊炼的,涂在伤口上能止痛化瘀。”

她将清露膏涂在明矜的阴部。

指尖触到肿胀的大阴唇时,明矜的腿猛地一颤,膝盖往内收,但谢仁的手掌压在她大腿内侧,把她的腿重新按回去。

药膏涂上去的瞬间,一股清凉从阴部扩散开来,暂时压住了灼烧般的疼痛。

但紧接着,之前那瓶春药的药效就被这股清凉激发了,两种药性在她体内冲撞,冷热交替,下体像被姜水浸过一般疼。

谢仁的指尖在她阴部游走,从大阴唇外侧涂到内侧,揉着小阴唇,把药膏涂进每一道褶皱里,刺痛的感觉让明矜拧着腰想逃。

一根手指探入了穴口。

明矜的身体猛地弓起来,腰腹悬空,只有肩胛骨和臀部还贴在案面上。

谢仁的手指很粗,指节分明,中指探进去第一个指节的时候,穴道内壁的嫩肉就立刻缠了上来,紧紧箍住那根手指。

穴道里面比平时更热,温度高得不正常,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燃烧。

谢仁将手指推进到第二个指节,然后停下来,感受穴道内壁的痉挛。

她能感觉到那些褶皱在手指周围蠕动,一层一层地吮吸着她的指腹,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用力。

她慢慢地将手指往外退,退到只剩指尖还留在里面,然后又推回去,这次推进到根部。

明矜的嘴里溢出一个声音,不是呻吟,更像是哭泣被闷在喉咙里发出的那种呜咽。

她的眼眶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睫毛上沾着细碎的水光,但始终没有落下来。

她的手抓住案沿,指节用力到发白,手臂在发抖,连带着整个上半身都在颤。

谢仁加了一根手指。

两根手指并拢挤进穴口的时候,明矜的身体剧烈地弹了一下,她的嘴张开又合上,嘴唇翕动着,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只吐出一声极轻的喘息。

穴口被撑开,能看见穴口的嫩肉被拉得紧绷绷的,泛着湿润的光泽。穴道内壁的肉被手指挤向两边,褶皱被撑平了,变成一层光滑的黏膜。

谢仁的手指在穴道里转动,指腹碾过内壁的每一寸,寻找那个让明矜反应最大的位置。

在穴道深处偏上的一小块区域,她的指尖按上去的时候,明矜的身体像是被电击了一样,整个腰腹猛地向上弹起,喉咙里发出一声尖锐的抽气声,然后变成一连串短促的喘息。

谢仁按住了那个位置,指腹在上面画圈。

每画一圈,明矜的身体就颤一下,穴道内壁就绞紧一次,从深处涌出一股温热的黏液,顺着她的手指往下淌,滴在紫檀案面上,留下一小滩透明的水迹。

明矜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膛剧烈起伏,乳尖在空气中硬得发疼。

她的头向后仰,后脑勺几乎贴到了案面上,颈部的线条被拉得很长,能看见颈部皮肤下血管的跳动。

她的手松开了案沿,胡乱地在空中抓了抓,最后抓住了谢仁的手臂,指甲掐进谢仁的皮肤里。

谢仁没有停。

她的手指在那个位置上反复按压揉搓,频率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重。

明矜的腿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膝盖向内并拢又被迫分开。

她的阴道内壁开始剧烈地节律性收缩,一下一下,像是要把她的手指往深处吸。

高潮来的时候,明矜的身体整个僵住了。

她的腰悬在半空中不动了,颈部的肌肉绷得像琴弦。

她的嘴张开着,舌头抵在下颚,发出一声极长的、几乎听不见的气音。

穴道内壁的收缩变得又快又猛,每一下都像要把她的手指绞断,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来,一股一股,顺着她的手指根部往下淌,滴在案面上汇成一小摊。

这个过程持续了将近半分钟。

然后明矜的身体像是被抽空了一样,一下子瘫软下来,腰腹落回案面,双腿从谢仁腰侧滑落,无力地垂在案沿外面,脚趾还在一抽一抽地蜷动。

她的胸膛还在剧烈起伏,但呼吸已经从急促变成了深长的喘息,每一次呼气都带着细微的颤音。

谢仁将手指从她体内抽出来。手指上沾满了透明的黏液,在光线下闪着亮晶晶的光,从指尖一直湿到手掌。

“师尊手上用不上劲,骚穴的力气到不小。”

明矜还没有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不停地颤动,嘴唇微张,能看见里面湿润的舌尖。

她的脸色从潮红变成了苍白,只有眼尾还残留着两抹红痕,像是被什么东西烧过一样。

谢仁将她的身体翻过去。

明矜没有力气反抗,甚至没有力气配合,只能任由谢仁摆弄。

她的腹部贴在紫檀案面上,案面冰凉光滑,贴着她滚烫的皮肤,激得她浑身一哆嗦。

乳房压在案面上,乳头顶在冰凉的木面上,硬得发疼。

巴掌大的小脸侧着贴在案面上,半边脸颊被硌出红印。

谢仁将她的臀部抬高,让她的膝盖跪在案面上,大腿分开,腰向下塌,形成一个标准的跪伏姿势。

明矜的臀部本来就翘,这个姿势让臀部显得更加圆润饱满,臀瓣分开,露出中间的会阴和已经有些红肿的穴口。

“好想把师尊现在的样子用留影石保存下来,”谢仁揉开仙尊的臀瓣,指腹插进那口湿热的小穴里,“这样即使师尊重回大乘、将弟子千刀万剐打入禁地后,弟子也可以有聊以慰藉之物。”

谢仁解开自己的裤腰。她的阴茎已经硬了很久了,从为师尊褪下亵裤的时候就已经硬了。

她一只手握住阴茎根部,将龟头抵在明矜的穴口上。

龟头接触到穴口的时候,明矜的身体明显一僵,臀部往旁边躲了躲,但谢仁另一只手扣住了她的腰,把她按回来。

龟头在穴口研磨了两下,沾了一些穴口渗出的液体,然后慢慢顶了进去。

龟头刚进去一个头,穴口就被撑得变了形。

明矜的穴口太小了,即使是经过昨夜和刚才手指的扩张,还是太小了。

穴口的嫩肉被龟头撑得发白,紧绷绷地箍着龟头的边缘,像一根橡皮筋被拉到极限。

明矜发出一声闷哼,声音闷在喉咙里,像是什么东西被堵住了。

谢仁没有停。

她挺腰往前,龟头一点一点往里面挤。

每推进一点,明矜的身体就往前滑一点,她的手指在案面上抓出几道痕迹。

龟头经过穴口最紧的那一圈之后,后面的部分就相对容易了,但依然很紧。

穴道内壁的嫩肉紧紧裹着阴茎,每一寸推进都能感觉到那些肉壁被碾开、被撑平的过程。

当整根阴茎完全没入的时候,明矜的腹部微微鼓起来一小块,能隐约看见阴茎的形状从腹部下方凸出来。

她的腰塌得更低了,额头抵在案面上,双臂无力地扣着案沿,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案上。

穴口紧紧箍着阴茎根部,连一丝缝隙都没有,能看见穴口的嫩肉被撑得几乎透明。

谢仁停了几息,让明矜适应这个尺寸。

她能感觉到穴道内壁在她阴茎周围剧烈地痉挛,一下一下地绞紧,像是要把她绞断。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开始抽送。

最初的几次抽送很慢,几乎是一寸一寸地往外退,再一寸一寸地往里推。

每一次推进,龟头都会经过那个让明矜反应最大的位置,每一次经过,明矜的身体都会猛地一颤,喉咙里就会挤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穴道里的液体被抽送的动作带出来,沿着阴茎的茎身往下淌,滴在明矜的大腿内侧,在紫檀案面上汇成一小摊亮晶晶的水迹。

谢仁逐渐加快了速度。

抽送变得又快又狠,每一次推进都撞到最深处,龟头顶在阴道最里端的那块软肉上,把那块软肉顶得凹陷进去。

明矜的身体被顶得一下一下往前滑,额头在案面上蹭来蹭去,头发散开了,几缕发丝粘在脸颊上,被汗水和泪水浸湿。

她的嘴张着,发出一些断断续续的气音和喘息,偶尔夹杂着一声短促的呜咽。

谢仁一只手扣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伸到她身下,摸索着找到了她的阴蒂。

阴蒂已经在充血勃起了,从包皮里探出头来,小小的一个肉粒,硬得像一颗小珠子。

谢仁用食指和拇指捏住它,轻轻搓了一下。

明矜的整个身体像触电一样弹起来,腰腹猛地向上弓,喉咙里发出一声尖锐的尖叫——那是她第一次发出这么大的声音,之前所有的声音都被她压在喉咙里,唯独这一次没有压住。

她的穴道内壁剧烈地收缩,把谢仁的阴茎绞得死死的,连抽送都变得困难。

“不要了……怀宸……”明矜一把好嗓子即使哑着也喘得好听,“好痛……啊!”

谢仁没有松开她的阴蒂。

她一边抽送,一边用手指搓那颗小肉粒,指腹碾过敏感的肉粒表面,指甲偶尔刮过肉粒顶端最敏感的那一点。

每一次刮过,明矜的身体就剧烈地抽搐一下,穴道就绞紧一次,从深处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

明矜的高潮来得又快又猛。

一波接一波的浪潮里,前一波还没退下去后一波就涌上来,把她整个人淹没在里面。

她的身体在高潮中不停地痉挛,从腰腹到四肢,从手指到脚趾,每一块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檀口张着,但发不出声音,喉咙里发出一种类似于水的咕噜声。

穴道内壁的收缩变成了持续的痉挛,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来,一股一股地浇在谢仁的龟头上,顺着阴茎的缝隙往外流,把整根阴茎都泡在温热黏滑的液体里。

谢仁在她高潮的痉挛中继续抽送。

每抽送一次,明矜的身体就被顶得往前滑一次,她的手攀不住案沿,被顶撞中撞到了案上堆着的药瓶,一只白玉药瓶被撞倒了,骨碌碌地滚到案边,掉在地上摔碎了,药粉洒了一地,一股浓郁的香气弥散开来。

谢仁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和力度,每一次都推到最深,龟头狠狠地撞在那块软肉上。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高潮也在逼近,阴茎根部开始发紧,阴囊向上收缩,龟头胀大了一圈。

谢仁喘了几口气,伸手将明矜翻过来。

明矜的身体软得像一摊泥,被翻过来的时候毫无反应,四肢无力地垂着,头歪向一边。

她的脸已经哭得一塌糊涂,眼泪和涎液混在一起,瞳孔涣散。

谢仁将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把她的臀部抬起来,乾元的阴茎还插在衡和穴内,发出搅动液体的水声。

谢仁重新开始抽动,明矜的身体只是微微颤了一下,连声音都没有发出来,她似乎已经没有力气做出任何反应了。

这一次的抽送比之前更快,但力度轻了一些。

她知道自己不能再把她弄伤了。

她的手指伸到明矜的阴蒂上,又开始搓那颗已经被搓得红肿的小肉粒。

明矜的身体在她手指触碰的瞬间就弹了一下,腰腹向上弓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极细极弱的呻吟,像某种小动物被踩到尾巴时发出的声音。

这一次的高潮来得很快。

明矜的身体还在上一次高潮的余韵中没有完全退出来,新的高潮又叠加了上去。

她的身体在高潮中不停地颤抖,穴道内壁持续痉挛,温热的液体一股一股地涌出来,把谢仁的整根阴茎都泡在温热黏滑的液体里。

她的嘴一张一合,像是在说什么,但只有气音没有声音。

她的手指在案面上无力地抓了抓,抓不住任何东西,只能徒劳地在光滑的木面上滑来滑去。

谢仁射在了她体内。

精液灌进穴道深处的时候,明矜的身体猛地一僵,然后是更剧烈的痉挛。

她能感觉到那些精液被穴道内壁的蠕动推着往更深处走,灌满了阴道深处的每一个角落。

谢仁将阴茎从她体内抽出来。

精液立刻从翕张的穴口涌出来,一大股白色的浓稠液体,带着淡淡的腥味,在紫檀案面上汇成一大滩。

明矜的穴口还在翕张,一缩一缩的,每缩一下就吐出一点精液。

谢仁将她从案上抱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明矜软塌塌地挂在她身上。

谢仁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伸到她两腿之间,手指探进穴口,把里面残余的精液抠出来。

每抠一下,明矜的身体就轻轻颤一下,但连躲的力气都没有了。

谢仁的手指在她体内抠挖了一会儿,确认里面已经清理得差不多了,才将手指抽出来。

明矜的阴蒂还露在外面,比之前大了好几倍,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红通通地肿着,表面的皮肤被搓得几乎透明,能看见里面细密的血管。

谢仁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肿胀的肉粒,轻轻搓了搓。

明矜的身体猛地一弹,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然后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的双腿下意识地并拢,把谢仁的手夹在两腿之间,臀部向后缩,想要躲开那只手,但谢仁的手臂箍着她的腰,她根本躲不开。

谢仁继续搓那颗肉豆,指腹碾过敏感的肉粒表面,指甲轻轻刮过顶端。

明矜的颤抖越来越剧烈,整个人在谢仁怀里像一片被风吹动的树叶。

她的嘴大张着,但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看见她的喉咙在剧烈地蠕动。

她的眼泪大颗大颗地从眼眶里滚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流,滴在谢仁的衣襟上。

高潮来的时候,明矜的身体整个弓成了一个弧形,只有后脑勺和臀部还靠着谢仁。

她的腿猛地蹬直了,脚趾蜷成一团,脚踝在谢仁手臂上蹭来蹭去。

她的穴道内壁剧烈地痉挛,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尿道口喷射出来,那种清澈的、淡黄色的液体,带着一股淡淡的甜腥味和骚味。

那股液体喷射出来的时候,明矜剧烈地抽搐了几下,然后整个人一下子瘫软下来,彻底失去了意识。

谢仁的手指还捏着她的阴蒂,感觉到那颗肉粒在她指间微弱地搏动。

她低头看着怀里昏过去的明矜。

四次。

谢仁将明矜搂得更紧了一些,嘴唇贴上她的耳廓,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几乎可以称之为温柔的意味:

“师尊今天高潮了四次才昏过去,好厉害。”

偏殿里安静下来,只有丹炉里细碎的噼啪声和明矜微弱的呼吸声。

晨光从窗棂间漏进来,落在紫檀长案上那滩已经干涸的液体上,反射出暗淡的光。

地上的药粉还在散发香气,混着空气里尚未散尽的腥味,被风拂动,散成一片薄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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