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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3小时前 玄幻 1
怀着重重心事,张芊擎合眼睡觉…

梦境没有过渡。

上一刻还是寝殿的天花板,下一刻脚底踩到了草地。

野生的、参差不齐的、没过脚踝的山草,草叶上沾着露水,凉丝丝地碰着赤裸的脚背。

她低头看自己。小小的。手指短短的,指节上有婴儿肥的凹窝。

身上穿着一件不认识的衣裳,灰白粗布,洗得很干净,领口绣了一朵不知名的花。

有人牵着她的手。

张芊擎抬头。

那个人影站在她身边,但这一次不是人影了。

梦境慷慨地给出了真实世界从未允许她看清的东西:一张脸。

五官她说不上来哪里像自己,但看着就是亲的。颧骨的弧度,或者下颌的线条,总之是亲的。

那双眼睛颜色很淡,像被水稀释过的墨,瞳孔深处有细碎的光点在转,不是反射的光,是自己在亮。

母亲蹲下身来,单膝点地,与她平视。一只手按在她头顶上,掌心的温度穿过头发传进头皮。

“芊擎。”

那个声音让她浑身的骨头都酥软了一瞬。

不是酥麻,是松开。像被烤暖的蜡,从里到外地松开。这个声音她从来没有在清醒时听到过,但她的身体认识它,认得比任何记忆都牢。

母亲站起来,牵着她往前走。山路弯弯绕绕,石头被苔藓裹住,踩上去软而不滑。

两边高大的树连成一片,阳光从叶隙间漏下来打在母亲侧脸上。

那张脸上的表情很平和,嘴唇微抿,不像笑也不像不笑,只是安稳。

走到一处山坳里,母亲在一块青石上坐下,拍了拍膝盖。

“过来。”

张芊擎走过去,被一把捞进怀里,后脑勺枕在母亲胸口。

衣裳的料子果然滑凉,和记忆里一模一样。

母亲的手掌覆在她的小腹上,下压的力度很轻很轻,像是怕碰碎什么。

“呼,吸。”

一股暖流从掌心里渗进来。

和她从那些公主妃身上汲取的一丝丝若有若无的灵力不同,这股暖流宽阔、深沉、厚实,像整条河灌进了一只杯子,但杯子没有碎,反而被撑大了。

她的丹田,在梦里她居然有丹田,清清楚楚地感觉到腹腔深处有一个空腔在张开,像春天解冻的池塘,冰层从中心向四周裂开,裂缝里涌出温热的活水。

“记住这条路。”母亲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震得胸腔共鸣,顺着后脑勺传进她的颅骨。

“灵韵入体,经尾闾,过夹脊,上泥丸,降重楼,归丹田。这是顺。”

暖流在她体内走了一个圈。不是她在引导,是母亲在引导。

那只按在小腹上的手掌像一根看不见的针,牵着一条热线,沿脊柱上行,过后脑,翻过头顶,从眉心降下来,经过喉咙、胸口,重新回到小腹。

一圈。很慢,很稳,每一处经过的地方都被浸润了一遍。

她从来没有这样清晰地感受过自己身体的内部,脊柱旁边无数细如发丝的通路,平日里干涸枯涩,现在被暖流冲开了几条,像久旱的河床重新见了水。

“逆……”

母亲的声音忽然远了。

张芊擎猛地睁眼。

第二日早晨,阳光从雕着蟠龙纹的窗棂缝隙里挤进来,在铺了三层锦褥的寝榻边拉出一道细长的亮线。

宫人们已经布置好了早膳,酸笋鲈鱼羹、蟹黄灌汤小笼、一碟拌了麻油的春韭、两碗新熬的枣粟粥,算是精致的吃食,但绝对没有灵米、异兽肉之类能增益修为的东西。

张芊擎半靠在榻头的隐囊上,右手拈起一只灌汤小笼,咬破了皮,烫得嘶了一声,汤汁沿着指缝淌下来。

她没用桌案。

桌案离榻太远,而她此刻腾不出身来——下半身正忙。

锦被从她腰际滑落,露出那截收紧的小腹,腹肌的线条随着某种缓慢的、有节律的起伏而微微绷动。

被子底下,一双修长白皙的腿缠在她胯侧,脚趾蜷着,随她每一次向前挺腰的动作而轻轻抽搐一下。

那是韩昭仪,张芊擎十二位公主妃中的一个。

“殿、殿下……您先、先用膳……”

韩昭仪的声音从被子底下闷闷地传出来,气息不匀,每一个字都被身体里那根缓慢抽送的巨物顶得支离破碎。

张芊擎低头看了她一眼。

被子滑开了些。

韩昭仪仰面躺着,鬓发散乱,贴在潮红的面颊上,嘴唇微张,呼出的气带着湿意。

她的小腹——那一片平坦柔软的地方,此刻正被从内部撑出了一道隆起的弧线,皮肤底下的轮廓清晰得能看见那根肉柱的形状。

张芊擎的阴茎只进了不到一半,饶是如此,韩昭仪的小腹已经鼓胀得像怀了三四个月的身孕。

那根东西太大了。

张芊擎自己也知道。

疲软的时候垂到膝盖,硬起来——她很少让它完全硬起来,完全勃起的状态下那玩意儿能抵到她自己的胸口,粗得赛过成年男子的腿,没有哪个女人的身体能容纳全部。

所以她惯常只维持在半勃的状态,饶是如此,进入韩昭仪身体的那截也有寻常男子手臂长短了。

“嗯。”

张芊擎含糊地应了一声,把小笼包剩下的半只塞进嘴里,腮帮鼓着嚼了两下,伸手又去喝粥。

与此同时胯下不紧不慢地顶了一记,龟头在韩昭仪体内最深处碾过某一点,整个动作不急不躁,像是在揉一团面。

“呜嗯——”

韩昭仪的腰弹了一下,双腿绞紧了张芊擎的腰侧。

粥碗端稳了。张芊擎用调羹舀了一口枣粟粥送进嘴里,粥熬得烂,枣子的甜味和粟米的糯香混在一起。

她一边吃,一边维持着胯下那种不疾不徐的节奏——抽出三寸,送进五寸,再缓缓退回来,每一次深入都带出“咕啾”一声湿黏的水声。

韩昭仪的甬道被撑得箍在那根肉柱上,嫩肉层层叠叠地裹着,润滑的淫液沿着柱身淌下来,在锦褥上洇出一片深色。

她的注意力其实不全在韩昭仪身上。

七年前她十六岁。

宫里往她寝殿塞的第一批公主妃,她拿来当作与人亲近的法子,除此之外没多想旁的。

那会儿她连“修士”两个字是什么意思都是从话本里读来的。

皇城里没人教她修行,也没有人在她面前施展过法术,她身边的宫人、教她读书的女官、陪她下棋的太监,全是凡人。

但话本里写了很多。

那些被宫人们偷偷带进来给她消遣的杂书,什么《玉台秘闻》《双修宝鉴》《碧霞夫人传》……粗制滥造的居多,满纸荒唐言,什么“采阴补阳”,“阴阳交泰”,“龙虎大丹”。

但也有几本是真的对仙途略知一二的人写的,虽然描述得也很夸张,但确有采补双修的法门在内。

她一开始只当色情话本来看,看到兴起了便拉过身边的公主妃照着书上的姿势来一遍。

直到有一回。

那回她抱着一个新进宫的公主妃折腾了半个时辰,那女人被她顶到了最深处,浑身哆嗦着到了极处,小穴痉挛着绞紧了她的龟头——就在那一瞬间,张芊擎觉得自己的阴茎尖端像是碰到了什么。

不是肉。

是一缕极细极淡的、像溪水一样凉丝丝的东西,从对方身体最深处的某个地方渗出来,沿着她的龟头往里淌,顺着那根粗长的肉茎一路爬升,最后渗进了她自己小腹底下某个说不清道不明的位置。

那股凉意稍纵即逝。

但张芊擎记住了。

之后她开始留意。

每一次与公主妃交合,她都刻意在对方最失控的时候放慢速度,用龟头抵在最里面,慢慢地碾,慢慢地感受。

十二个公主妃里,有四个,身体里有那种凉丝丝的东西——张芊擎很明白,她们是修仙者。

剩下八个没有——她们是真正的凡人。

张芊擎后来反复对照那些话本里的描述,杂书写得荒诞不经,但有一句话她反复咀嚼了很久:“灵犀之窍,开于极乐之巅;阴阳交感,气随精走。”

她没有师父,没有功法,没有人指点。但她的身体仿佛天然知道该怎么做。

当她用那根不合常理的巨物深深楔入一个拥有灵力的女子体内,抵住最深处的宫口,在对方被快感击穿、神识最涣散的那一刹那——她能从对方身体里汲取到一丝微不可查的灵力。

极少。

少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但足够她确认一件事:那四个女人,不是凡人。

张芊擎把粥碗放回漆盘里,拿帕子擦了擦嘴角,余光扫过殿中站成两排的宫人。

她们低着头,对榻上发生的一切早已见怪不怪,连眼皮都不曾抬一下。

膳用完了。

张芊擎双手撑在韩昭仪身侧,缓缓俯下身去。

这个姿势的变化让她的阴茎在韩昭仪体内往更深处推进了两寸。

韩昭仪闷哼一声,手指攥紧了身下的锦褥,指节发白。

那根肉柱的龟头已经完全顶入了她的雌宫口,宫颈被缓慢地撑开,嫩肉紧紧地吸附在龟头的冠状沟上,每一次轻微的挪动都带出“啾”的一声细微水响。

“昭仪。”

张芊擎低低地叫了一声,嘴唇几乎贴着韩昭仪的耳廓。

“嗯?殿、殿下……”

“今日的粥甜了些。”

说了句不相干的话。张芊擎的腰开始动了,这一回不再是先前那种懒洋洋的节奏,而是一下一下地、缓慢但沉重地向里捣。

每一次挺入都带着些分量,龟头在雌宫内壁上碾过,把那圈嫩肉反复撑开又合拢。

韩昭仪的呼吸变得急促,小腹上那道被撑起的轮廓随着张芊擎的动作前后推移,像是有什么活物在她肚子里游走。

“啊……嗯……殿下、太深了……”

韩昭仪的手攀上了张芊擎的肩膀。

她的手很小,搭在张芊擎宽阔结实的肩头上像两片叶子。

张芊擎没应声。

她的注意力收拢了,集中在阴茎前端与韩昭仪体内最深处接触的那一小片区域。

龟头的皮肤紧贴着雌宫内壁,热度从两个人的身体之间腾起来,淫液被挤压出“噗嗤噗嗤”的声响。

她放缓了速度,在最深处停住,用龟头的顶端抵着宫壁某一处,轻轻地、画着圈地磨。

韩昭仪的腰猛地弓起来。

“呜——!”

那股凉丝丝的感觉来了。

从韩昭仪身体最深处涌出来,像一股细泉冲刷过张芊擎的龟头,沿着肉茎的血管网络向她体内蔓延。

灵力——清正、温和、带着些许暖意的灵力,这是韩昭仪体内的东西。

她是个筑基期的修士,灵力不浑厚但胜在纯净,大约是朝廷从轩辕旁系里精心挑选出来的。

张芊擎汲取了那一丝灵力,任它顺着自己小腹深处那个无名的腔窍流淌进去。

一滴水入了干涸的井。

够了。

她缓缓退出,退到只剩龟头留在韩昭仪穴口内。

韩昭仪喘息着,双腿从她腰上滑落,瘫在褥子上,面颊绯红,眼角有泪光。

张芊擎伸手替她把散乱的头发拢到耳后,然后直起身来。

“都退下。”

宫人们无声地鱼贯而出。

殿门合拢。

张芊擎坐在榻沿,赤着上身,那根半软不硬的阴茎沉甸甸地垂在两腿之间,龟头上还挂着一层韩昭仪留下的透明黏液。

她没去擦,只是垂着眼看了一会儿。

四个有灵力的公主妃,这些人灵力,味道各不相同。

其中三个人的灵力虽有差异,却共享同一种底色:堂正、中规中矩、像是从同一套根基功法里练出来的。

张芊擎猜测,这三位大约确实是朝廷从轩辕旁系的修行女子里挑来的——她们的灵力带着“官家”的气息,像是按照某种统一的范式培养出来的筑基期修士。

朝廷送她们来,名义上是充实后宫,实际上,可能是从她身上借种。

那三个人每次被她灌了满肚子精液之后,总会在她装睡的间隙里做一些小动作:或是用手指按住小腹某个穴位,或是盘腿默运一会儿,甚至有一回赵充媛以为她睡熟了,竟从枕下摸出一枚通体莹润的小珠子,塞进了自己的私处。

借种,这个念头第一次浮起来的时候,张芊擎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可能活不到老死。

因为她知道皇室对自己很忌惮,但又觊觎自己身上的什么,如果借种生出来的孩子同样有他们需要的天分,又被从小被他们教养的很忠诚,那么她,可能就要被兔死狗烹,踏上和她母亲一样的命运了——被一群人带走,带向飞升台的方向,然后再也回不来。

她确定皇室为了自己的某种利益,可能是为了稳固飞升台,或者是为了帮助某个嫡系天骄提升天资什么的,在飞升台上谋害了自己的生母。

大概像是那种小说里的那样,被谋杀、献祭了的人会形神俱灭吧?

至少张芊擎不知道自己的母亲有没有坟墓可以祭拜——大概是没有,她只有寥寥几样遗物可以在深夜无人的时候拿出来缅怀一下。

想到这里,她的目光落在殿角的那扇屏风上。屏风后面,有一张小榻,小榻上睡着一个人。

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这个人是她在这个绝境里唯一的一个希望。

钟婉仪。

十二位公主妃里最晚进宫的一位,进宫不到两年。

据说是轩辕氏某个极远的旁支,远到族谱上要往回翻七八代才能找到与皇室的那一丝血缘。

容貌很好,是一种带着妖冶气的好看,眼尾微挑,笑起来嘴角总是比旁人多翘出半分,走路时腰肢款摆的弧度刚好卡在“风情”与“轻浮”的分界线上。

张芊擎第一次和钟婉仪上床是去年秋天。

那一回,她把钟婉仪压在身下,阴茎一寸寸地推进去,在最深处停住,然后开始碾磨——用她这几年练出来的法子,等着对方的灵力在高潮中泄露出来。

泄露是泄露了。

但张芊擎的龟头碰到那缕灵力的一瞬间,脊背上的汗毛竖了起来。

不对。

这股灵力不像韩昭仪她们那种清泉似的东西,也不像孙婕妤那种冰凉——它是柔滑的、湿软的、带着一股奇异的甜腻腥气,像是某种汁液丰沛的果子被捏烂了之后渗出来的糖浆,裹上了她的龟头,顺着肉茎往上爬,要往她体内钻。

张芊擎差点没忍住缩回来。

那缕灵力入了体之后在她腹中打了个旋就散了——太少了,不足以让她辨别更多。

但那股甜腻的腥气留下了一丝余味,在她丹田那个无名的腔窍里盘桓了小半个时辰才彻底消散。

之后她又与钟婉仪交合过数次。

每一次,她都刻意在钟婉仪最失控的时候将龟头深深顶入雌宫,碾着那处最敏感的壁肉慢慢磨,等着那股异质的灵力再度涌出,然后细细感受。

其中有几次,她发挥的不是很好,泄露出来的灵力很稀薄,也很正常;但其中最让她酥软失禁的那几次,泄露出来的灵气和第一次如出一辙。

柔滑、湿软、甜腻、缠绵,像是活的一样往她身上贴,往她体内钻。

张芊擎在某一本被翻得卷了边的话本里读到过一句不起眼的描述:“合欢之术,灵气若丝若蜜,入人经脉如蛇附骨,不请自来。”

钟婉仪的灵力,和书上写的一模一样。

所以张芊擎相信,至少愿意相信她是一个合欢宗的探子。

混在朝廷安排的借种女人堆里,用一个编造的身份进了她的寝宫,这里面肯定有很多别的谋略和设计,否则骗不过朝廷,张芊擎无法想象具体内容,但肯定存在。

张芊擎从榻上站起来,两腿间那根沉甸甸的东西随着动作拍在大腿内侧,发出一声闷响。

她走到窗边,推开半扇窗棂。

外面是皇城内苑的花园,修剪得一丝不苟的灵桃树排列成行,远处是朱红色的宫墙,宫墙上方露出飞檐翘角的殿宇屋脊。

一只雀在灵桃枝头蹦了两下,歪着头看她,然后扑棱翅膀飞走了。

飞走了。

张芊擎看着那只雀消失在宫墙上方的天空里,目光定了很久。

十二个公主妃里,八个凡人是陪睡的,三个轩辕旁系筑基修士是来借种的,她们全是朝廷的人。

只有钟婉仪不是,她是张芊擎身边的一个变数。

唯一的变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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