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的阳光还不算烈，透过院子东边那棵老槐树的叶子洒下来，在地上落了一片细碎的光斑。
刘明起得很早，在那间密室里翻找了一阵，挑出两根麻绳和一根小臂粗的干燥木柴，木柴是从柴堆里随手抽出来的，表面粗糙，边缘带着未打磨干净的木刺。
他把东西拿到后院，在石桌边铺好那块半旧的草垫。
杨媛从厨房里出来，手里端着给他准备的白粥和小菜。刘明没有接，只是指了指地上的草垫。杨媛沉默着把粥碗放在石桌上，跪了下去。
刘明绕到她身后，拉起她双手反剪到背后，开始用麻绳在她手腕上绕圈。
他打结的手法不算快，但每一圈都收得很紧，麻绳的涩感摩擦着她的皮肤，留下浅红的勒痕。
绕到第三圈的时候，他停了一下，把绳头从最下面的缝隙里穿过去，用力一抽——杨媛的手腕被彻底固定住了。
他顺手将绳子的另一端系在石桌腿上，系得很低，迫使杨媛不得不向前倾身，肩胛骨向后夹紧，乳房随着这个姿势微微下垂。
然后他拿起那根木柴，在她面前蹲下。
“张嘴。”杨媛看了他一眼，嘴唇微张，乖顺地含住了木柴的一端。
木柴的粗糙表面刮过她的舌尖和上颚，带着一股淡淡的树木腥味。
她含住之后，刘明调整了一下角度，确保她的牙齿能咬住，不会往下掉。
木柴的两端抵住她的嘴角，撑开了一个微妙的弧度。
做完这些，他退后两步打量了一下，似乎还算满意。
他转身走回厨房，把那碗白粥端出来，自己坐在石凳上，就着小菜慢条斯理地喝了起来。
杨媛就这么跪在清晨的光线里。
振动棒是在粥喝到一半的时候塞进去的。
刘明放下碗走过来，撩开她垂落的长发，那根浅粉色的硅胶棒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拿在他手里了。
他没做什么前戏，只是用拇指分开她的阴唇，将振动棒缓缓推进去，旋转着调整了一下角度，直到底座完全贴合在她的体外。
杨媛咬着木柴没出声，但喉间溢出了一声极低的闷哼。
刘明收回手，没有启动开关，只是让它安静地待在里面。
他重新坐回石凳上。
大约十分钟后，院门外传来脚步声，紧接着是吱呀一声，门被推开了。
李乐站在门口，一只手还搭在门板上。
他本来是来找杨媛借个扳手修三轮车的，进门前还习惯性地喊了一声“嫂子”。
那一声喊到一半就卡在了嗓子里。
后院的景象像一帧被按了暂停键的画面，落进他的眼睛里——杨媛跪在石桌边的草垫上，全身赤裸，只有脖子上套着一根刻字的金属项圈。
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背后，身体被迫前倾，嘴里咬着一根粗木柴。
乳房在空气中轻微颤动，下体还塞着一根振动棒，底座暴露在外，连同她阴部的轮廓都一览无余。
阳光照在她身上，映出皮肤上零星的红痕，像是绳子勒出来的，又像是别的什么东西留下的。
她的膝盖跪在那块洗得发白的草垫上，微微分开。
李乐的第一个念头是刘明在欺负她。
他下意识攥紧了门板，脚已经迈进了门槛。
但下一秒他就看到刘明从杨媛身后直起身来。
刘明刚才一直蹲在杨媛身后调整绳结的长度，此刻站起来，手上牵着那根绳子的另一端，不紧不慢地把杨媛的身体调转了一个方向，从侧对门口变成正对着门口。
调整的动作很轻柔，像是在摆弄一件易碎的物品。
杨媛被这股力道牵引着，膝盖在草垫上挪动了几步，最终跪正了，正对着院门口的李乐。
她抬起头，看清了来人。
阳光从她背后照过来，李乐站在门槛处背着光，脸上的表情有些模糊，但杨媛认出了他。
她的第一反应是想说话，嘴张开一条缝，木柴的边缘嵌得更深，只发出一声含混的气音。
她想对他摇头，想示意他快走，但下一秒她的目光接触到刘明的眼神，所有的话都堵回了喉咙里。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现在的样子，赤裸着跪在院子里，嘴里塞着柴火，下体塞着硅胶棒，脖子上刻着他的名字。
而看她的这个人，是她在村子里叫了几年兄弟的后辈。
那根安静地插在她体内的振动棒似乎变成了一个极其具象的标记。
她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阴道深处涌了出来，沿着硅胶棒的边缘缓慢渗出，在大腿内侧留下一条微亮的痕迹。
她的大腿往里夹了一下，又克制地松开了——双手被绑在背后，她连遮挡的动作都做不出来。
刘明松开绳头，让杨媛保持正对着李乐的跪姿，自己走到院角的洗手池边，拧开水龙头，把手伸到水流下面慢慢地搓洗。
水声哗啦作响，冲散了院子里短暂的窒息感。
他没有回头，声音平静得像在聊今天天气不错：“李乐，把门带上。进来吧。”李乐站在门口，手掌还搭在门板上，目光在那根振动棒上停留了数秒。
她的阴唇被硅胶棒撑开，粉色的肉壁微微外翻，水渍在清晨的光线下闪烁。
他像是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猛地错开视线，然后重新看向刘明。
刘明正低着头仔细地搓洗指缝，水花溅在池沿，阳光把水珠映成碎金。
这个场景太日常了。
李乐沉默了几秒，缓缓收回了跨进门槛的那只脚，回身把院门合上了。
门闩轻轻落下，咔哒一声，在安静的院子里格外清晰，像是一道无形的界线在他身后画下了圈。
刘明洗完手，甩了甩手上的水珠，走到石桌边拉过另一张竹椅，摆在离杨媛三步远的侧方。
他用脚背轻轻踢了踢杨媛的小腿外侧，示意她调整跪姿。
杨媛咬着木柴，膝盖在草垫上挪动，缓缓转过身体，正对着那张椅子。
她的乳房随着转身的动作轻轻晃动了一下，又静止下来，腰线在晨光里拉出一道柔和的弧。
她跪稳后，目光垂落在地面的砖缝上，不敢看那张椅子。
刘明走到李乐身边，手掌搭上他的肩头，不重，但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将他按到竹椅上坐下。
李乐的后背挨上竹椅靠背时，发出一声轻微的吱响。
他刚坐稳，刘明就俯下身，嘴唇贴近李乐的耳侧，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气音，混着清晨院子里的鸟叫和远处谁家鸡鸣——
“别动，也别说话。看着就行。她现在的身份，你心里有数。”
李乐的表情先是一怔，眉心微微收紧，像是在消化那句话里的意思。
他侧过头看了刘明一眼，刘明已经直起身，目光平淡地回视他。
两个人对视了大约两秒，李乐的视线缓缓下移，落在杨媛跪伏的背影上，落在她脖根处那道项圈的金属反光上，落在她膝盖下那块已经被压出印痕的旧草垫上。
他缓缓点了点头。
刘明直起身，右手从裤兜里掏出那枚遥控器——黑色的，巴掌大，顶端有一截短天线。
他没有递给李乐，只是放在石桌边缘，搁在李乐伸手可及的地方。
遥控器的底部磕在石板桌面上，发出一声清脆的碰撞声，然后安静地躺在那里，像一个无声的邀请，也像一个明确的界限。
刘明靠着石桌边缘站定，双手交叠在身前，开始用一种不紧不慢的语调说话。
他的语速很平，像在讲一件跟天气、跟庄稼收成差不多的事情，没什么情绪起伏，偶尔在关键的节点上停顿片刻，留出让听者消化的空隙。
“你认识的是以前的那个杨媛。现在她是我养的母牛，这个项圈是上个月在镇上找人刻的，字是‘刘明所有’。那个柴，是让她咬着不乱叫的，习惯了就好。下面那个棒子，还没开，一会儿再说。”他的语气顿了顿，像是想起来什么，“密室里那些东西，不算多，但够用。她这两年一直在准备。”
李乐没有说话，只是听着。
他的目光从刘明脸上滑到杨媛赤裸的脊背上，又滑回石桌上那枚遥控器上。
刘明说完那几句话，站直了身体，走到杨媛面前。
他弯下腰，右手托住她的下巴，指尖卡进她下颌骨的缝隙里，轻轻往上抬。
杨媛顺着他的力道仰起脸，嘴里的木柴随着这个动作微微翘起了一端。
刘明伸出另一只手，握住木柴的一头，缓慢而均匀地从她嘴里抽了出来。
木柴离开口腔时发出一声极轻微的吮吸声。
柴棒表面沾满了透明的唾液，从她嘴角拉出一道细长的丝线，在初升的阳光里亮了一下，然后断裂，垂落在她的锁骨上方。
刘明握着那根湿漉漉的木柴，翻转了一圈，像是在检查有没有咬出木刺。
他低头对她说：“张嘴。”杨媛的嘴唇微微颤抖了一下，然后缓缓张开，露出上颚和舌面。
刘明凑近看了看，她的舌面被粗糙的木柴表面磨出了一片浅浅的、发白的压痕，上颚靠近喉咙的位置也有两道平行的红痕。
他看得很仔细，像检查一头牲口的牙口，目光认真而专注，手指甚至伸进她嘴里，用指腹压了一下她舌面上的那道压痕。
杨媛的舌头被压住，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咽，但没有躲开。
刘明收回手，指腹上沾着她的唾液，他在自己裤腿上随意擦了两下。
然后他抬起右手，复上她的左乳，五指收拢，不轻不重地揉捏了两下。
乳肉从指缝间微微溢出，他的拇指划过她的乳头，那粒浅褐色的凸起在他的指腹下迅速变硬、挺立。
他捏着那粒硬起的凸起轻轻搓了一下，然后松开了手，像是完成了一个必要的检查步骤。
“叼回去。”杨媛重新张开嘴，含住了那根木柴的末端。她的嘴唇包住木柴的同一位置，唾液再次分泌，覆盖了方才被空气风干的表层。
刘明绕到她身后，草垫边的麻绳绷了一下。
他的双手从她腋下穿过，沿着她脊背的弧线下滑。
水龙头的水珠还没完全干透，他的手掌带着残余的凉意，复上她后腰的皮肤。
杨媛的腰身敏感地缩了一下，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
刘明的手顺着她的腰线向下，指尖浅浅地陷进她的腰窝，停了一瞬，然后绕到她的臀侧。
他握住那根振动棒露在外面的底座。
振动棒从她体内抽出来的过程并不快。
他握着底座，缓慢地旋转了小半圈，像是确认它没有被卡住，然后开始往外拉。
硅胶表面裹着一层黏滑的液体，随着退出的动作发出极为细微的、湿黏的声响。
整根棒身一点一点从她体内滑出来，棒身上裹着一层半透明的黏液，在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当棒尖最后脱离她的阴唇时，几滴清亮的液体从她阴道口滴落，顺着她大腿内侧滑下，留下一道弯曲的湿痕，最终洇进膝盖下的草垫纤维里。
刘明捏着那根湿漉漉的振动棒走到石桌边，从桌角扯下一块抹布，展开铺在桌面上，然后把振动棒放在上面，用抹布包住，慢条斯理地擦拭。
他的动作很仔细，从底座擦到棒尖，翻来覆去地抹了几遍，直到表面恢复硅胶原本的磨砂质感。
擦干净后，他没有放回口袋，也没有交到李乐手里，而是搁在抹布上，跟遥控器并排放着。
他转身又从密室的门口——他刚才出来时随手掩上了那扇门——重新打开，弯腰在里面翻了翻，拿出一样东西。
一根透明的硅胶肛塞，尾部连着一束蓬松的白色绒毛，做成了一条狐狸尾巴的模样。
尾巴不大，比成年人的手掌略长一些，绒毛在晨风里轻轻拂动。
他手里攥着一小瓶润滑剂，透明的油液已经倒了一些在肛塞的尖端。
他走回杨媛身后，蹲了下来。
杨媛感觉到他的手指碰到了自己臀缝的位置。
那根沾着油的手指没有犹豫，沿着会阴的纹路缓慢滑过，停在紧闭的肛口处，指腹在上面画了一个小圈。
杨媛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她的脊背弓起，喉间发出一声变了调的闷哼——那声音被木柴堵在喉咙深处，最终化作一股温热的气音从鼻腔里喷出来。
刘明的手指退开，紧接着，那根肛塞的尖端顶了上来。
硅胶的质地偏硬，表面涂了油，触感滑腻。
他握着尾部的底座，缓慢而坚定地推进。
杨媛的肛口被撑开，那一瞬间的异物感让她膝盖在草垫上摩擦了一下，身体本能地往前倾了倾，又自己咬着牙扶正了回来。
肛塞继续向内深入，直到底座完全贴合在她的臀缝之间，那蓬白色的狐狸尾巴垂落在她的臀侧，尾尖几乎触到草垫的边缘。
李乐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刘明的手。
他从头到尾看到了那个推进的过程，看到了那蓬白色绒毛落在杨媛臀侧时微微晃动的幅度，也看到了杨媛紧闭的眼睑边缘有一滴液体在抖动——它悬在她的睫毛根部，被晨光照得发亮，颤抖了数秒，最终沿着她的颧骨滑落下来。
分不清是汗还是泪，或者两者都有。
刘明完成这一切后站起身，把手伸进口袋，将那枚遥控器从石桌上拿了起来，塞进自己的裤兜里。
遥控器落入布料深处，布料微微鼓起一个不显眼的方形的轮廓。
阳光已经完全升起来了，越过东边的院墙，把整个后院照得明亮而温暖。
草叶上的露水正在蒸发，空气里带着泥土和草木蒸腾起来的气息。
杨媛跪在那块旧草垫上，双手反绑在身后，嘴里咬着粗糙的木柴，臀后垂着一条白色的狐狸尾巴，在晨风里轻轻摆动。
她看起来真的像一头清晨即将被牵去劳作的母畜了。
刘明走到石桌边，弯腰解开了系在桌腿上的麻绳。
绳结松开时发出一声轻微的摩擦声，杨媛的肩膀本能地往下沉了一寸，但她没有起身，只是抬起眼睛看向刘明。
刘明把绳头在手掌上绕了两圈，轻轻一拽，杨媛的脖颈顺着这股力道往前一倾，整个人从跪姿被牵成了站立。
她的膝盖在草垫上压出了两团圆形的红印，白色的狐狸尾巴垂在臀后，随着起身的动作轻轻晃了一下。
刘明把绳头递向李乐，看着他。
李乐的手在膝盖上搁了两秒，然后伸出来接住了。
绳头在他手心里带着杨媛的体温，微热的，潮润的，边缘被刘明攥了太久，留下一道浅浅的湿痕。
刘明转身走到院墙边的水泵旁，弯腰从地上拎起一只铁皮水桶，搁在水泵出水口下面。
他压了两下泵杆，铁管里先吐出一口浑浊的泥水，然后清亮的地下水哗啦涌出来，在铁桶底部激起一片白沫。
水接了大半桶，他提回来放在石桌前，又从墙边架子上扯下一块粗麻抹布——那种洗农具用的，灰白相间，边缘已经磨出了毛边——浸进水里搓了两把。
他把搓好的抹布递给李乐。
“这头母牛今天该刷了。”他的语气跟在村里说谁家牲口干完活儿该洗刷一样，没有任何多余的意味。
他让李乐先擦后背，“从脖子往下，顺着毛擦。”
李乐接过那块还滴着水的抹布，走到杨媛身后。
他的手在空中顿了一瞬，然后落下去了。
麻布的粗糙质地贴上杨媛后颈的皮肤，她全身震了一下，嘴里的木柴发出一声被咬紧的闷响。
李乐的手掌隔着抹布压在她的肩胛骨之间，沿着脊椎的弧线慢慢往下推。
水流从抹布里挤出来，顺着她背沟流下去，绕过肛塞底座的边缘，分成两道细流滑进臀缝。
麻布刮过她腰窝的时候，杨媛的腰猛地塌了一下，又自己挺回来。
刘明在杨媛前面蹲下，手里拿了另一块湿布，一言不发地开始擦她的锁骨和胸口。
他的动作很慢，很仔细，跟擦一张桌子没有区别。
湿布覆过她的乳房时，他用掌心兜住乳房的底部，往上推了一下再松开，让乳肉在重力下自然弹回，然后继续往下擦她的肋骨和腹部。
水珠沿着她肚脐的凹陷聚成一汪，再溢出来流向下腹。
两个人一前一后，一个负责躯干的正面，一个负责背面。
杨媛站在中间，身上的汗毛在微凉的水汽中全部竖了起来，她的腿在发抖，但不敢挪动半步。
那蓬白色的狐狸尾巴在她臀后微微颤动，尾尖的绒毛沾上了溅起的水珠，湿成一缕一缕的。
洗刷结束后，刘明退后一步打量了一眼。
杨媛的皮肤在水的浸润下泛着光，像一头刚被冲洗干净的牲口，毛发服帖，呼吸平稳，脖子上那根刻着字的项圈在湿漉漉的皮肤上勒出一道浅浅的红印。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把石桌上的振动棒和一个小塑料瓶推到桌子边缘。
他对杨媛说：“叼过来，请李乐验收。”杨媛咬着木柴低下头，弯腰用嘴唇夹住振动棒的棒身。
她的嘴唇含住硅胶棒的中段，唾液立刻沾了上去。
她微微抬起下巴，把那根棒子从桌面上提起来，然后转身对准李乐的方向，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微的、含混的呜咽。
振动棒上的水痕在她下巴留下了一道亮痕，棒尖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李乐站在两步开外，手里还捏着那块湿抹布。
他看着杨媛用嘴衔着那根振动棒，对准自己的方向，目光垂落在地面上，脖颈的线条因为含着东西而绷得笔直。
他没有伸手去接，而是看了好一会儿，才缓缓伸出手，从她嘴里把那根棒子抽了出来。
棒身上沾着她的唾液和少量残留的水渍，在他掌心里留下了一道微凉的湿痕。
刘明在一旁看着，没有催促，也没有说话，只是把那卷新麻绳从石桌上拿起来，搭在了肩上。
他让杨媛跪回草垫上。
杨媛重新跪下去时，膝盖压进了刚才磨出的那两团圆印里，旧痕叠上新印。
她咬紧木柴，调整了一下跪姿，脚尖并拢，膝盖微微分开，臀后那蓬白色尾巴的尾尖耷拉在草垫边缘。
刘明把李乐拉到杨媛正对面站定。他站在李乐身后，两手搭在自己腹前，用一种教人干活儿的语气开口了。
“乡下使唤牲口，不用太多话。四个字就够，‘吁’是跪，‘驾’是爬。”他顿了顿，补充道，“今天先学两个。”杨媛跪在地上，仰着脸看着面前这两个男人。
嘴里咬着的木柴让她的下颌酸胀，唾液沿着木柴的底端缓慢往下渗，滴在锁骨之间，已经在那里积了一小片湿亮的痕迹。
阳光照在那片水痕上，反射出一点碎光。
刘明低头对她吩咐了一声：“听见什么，做什么。”然后他抬起下巴示意李乐：“你喊。”李乐低头看着杨媛，喉结滚了一下。
他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
寂静了三秒。
院子里只有远处谁家在剁鸡食的笃笃声，和那蓬湿漉漉的狐狸尾巴在微风里吹动绒毛的细微动静。
刘明的声音从后面传来，不紧不慢：“她不急，你有的是时间。”李乐的手攥紧了裤腿边。
他看着杨媛的眼睛——她的眼神里有什么东西。
不全是被迫的服从，还有一丝复杂的、带着请求的期待。
她不想他为难，但她也无法替他开口。
李乐吸了一口气，从喉咙深处挤出了一个字：“吁。”声音不大，有点发干。
杨媛的身体几乎是同时做出了反应——她的膝盖往下沉了半分，整个人像是被那个音节按了一下。
但她已经跪着了，没有更多的空间可以降低，于是她只是将原本就弯着的脊背弯得更深了一些，额头几乎碰到草垫的纤维。
她的嘴唇含住木柴的位置渗出更多的唾液，沿着木柴下缘拉出一道细细的亮线，滴在草垫上洇成一粒深色的圆点。
刘明站在后面，声音里带着一丝淡淡的赞赏，不长，就一句：“还不错。再来一个。”第二个指令更难。
李乐看着杨媛弯腰跪伏的姿势。
她的脊背弓成一个柔和的弧，肩胛骨的轮廓在皮肤下面若隐若现，白色的狐狸尾巴从臀缝里垂落，尾尖触到草垫的边缘。
再喊“驾”意味着让她用跪着的姿态往前爬，从一个完整的少女变成一个爬行动物。
他的嘴唇抿紧了。
杨媛没有抬头，但她能感觉到那道目光压在自己背上。
时间在寂静中再长了一秒、两秒、三秒。
然后李乐吐出了一个比刚才更低沉的声音：“驾。”杨媛的膝盖在草垫上往前磨了一下。
她低着头，双膝交替着挪动了一小步，又挪动了一小步。
那蓬白色的尾巴随着她腰肢的扭动在臀后轻轻摆动，草垫在她的膝下发出细碎的摩擦声。
她一步一步爬到了李乐的鞋尖前面，停住了，额头悬停在他鞋面上方一拳的距离。
她的项圈在光线下反射出一道弧形的光斑，正好落在李乐的鞋面上。
刘明走到杨媛身边，弯下腰，伸手探进她嘴里，用两根手指夹住木柴，往外拉了一点又重新插回去，像是在检查她有没有咬松。
杨媛的嘴唇被迫张开又合拢，唾液沾了刘明一手指，他在自己裤腿上随意擦了一下。
然后直起身对李乐说：
“她听你的了。”这句话刚落下，刘明看了一眼院墙上的日影，皱了下眉。
日头已经爬上了墙头，阴影在地面上缩窄了一圈。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语气随意得像在说我去把鸡喂了：“我去解个手。你看住她，别让那尾巴掉出来。”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已经在往密室的侧门方向走了，脚步随意，没有回头，穿过院子拐角时顺手从墙角抄起一卷新的麻绳——那个方向通向院墙边临时搭的旱厕。
门在他身后合上时发出一声低沉的木轴转动声，紧接着是门闩从里面插上的咔嗒声。
后院忽然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杨媛跪在李乐鞋前，和自己嘴里的木柴搏斗着呼吸。
阳光把她的影子缩成脚下小小的一团，狐狸尾巴的投影在砖地上拉出一道弯曲的暗影。
肛塞在那时开始滑动。
杨媛在刘明走后本能地松了一下夹紧的臀肌，那根被体温捂热的硅胶棒在失去主动夹持的瞬间，从她体内缓慢地、几乎不为人知地往外退了一截。
没有大幅度的滑动，只是微不足道的松动——但那种脱离感是清晰的，像被什么东西在体内轻轻抽走了一小截。
杨媛感觉到了。
她的脊背猛地绷直，然后开始用极其微小的幅度往回缩臀肌，试图把它重新含住。
但没有手的辅助，仅靠肌肉的控制根本做不到。
她的肛口在反复收缩中反而分泌出更多的润滑液，让退出变得更为顺畅。
她能感觉到那根硅胶棒正在匀速地、不可阻挡地往外滑。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嘴里的木柴发出被咬紧的咯吱声。
她在草垫上跪直了身体，转向李乐，仰起头。
她的眼神终于不再遮掩，不再试图维持任何体面或羞耻——里面写满了求助，直接而赤裸。
李乐低头看着那蓬白色的狐狸尾巴。
他看到了它在动。
那种动不是风吹的，不是摇摆的——而是整条尾巴在缓慢地、匀速地往外平移。
底座已经从她的臀缝里露出了一圈边缘，透明的硅胶上闪着湿润的光，和白色的绒毛形成鲜明的对比。
他能看到那截露出的棒身上沾着一层薄薄的黏液，在阳光下反着光。
他的喉结滚了一下。
他往前走了半步，蹲了下来。
他没有犹豫太久——也许只犹豫了两次呼吸的时间——然后伸出手，握住了尾巴的根部，那蓬柔软的人造绒毛在他手心里挤成一把。
隔着那层绒毛，他的手背碰到了她臀肌的抽搐。
她的臀部在他掌心里颤抖，那种颤抖不是冷的，而是肌肉在高频率下收缩时产生的细密震颤。
他能感觉到她臀部的温度，湿热的，带着她整个人的气息，透过那层硅胶和绒毛传到了他的掌心。
他握紧底座，往里推。
推的动作不快，但很稳。
硅胶棒顺着她体内润滑的管道重新滑入，杨媛的肛口被撑开的瞬间，她的身体猛地弓了一下，脊背的曲线绷成一张拉满的弓，然后慢慢松开。
那根白色尾巴重新被吞没到底，底座严丝合缝地贴在她臀缝之间。
推到底的时候，杨媛的喉咙发出一声被木柴压住的低吟。
那声音不大，像是什么东西在堵住的缝隙里挤了出来，带着鼻腔共鸣的震颤。
她的身体往前一倾，额头抵在了李乐的大腿侧面。
她的额头压在他的裤子上，布料被她的体温和汗水洇湿了一小块。
她没有立刻离开，而是保持着那个姿势多停了两秒，像是在等待那股收缩的痉挛完全消散。
李乐的手还停在那里。
他没有立刻抽回去。
掌心隔着那蓬绒毛压着她的尾椎骨，她能感觉到他手掌的形状，五个指头微微张开，覆盖在她臀部的上方。
她臀肌的热度持续地传过来，潮湿的，跳动的，和他自己的呼吸一样不平稳。
就在这时，他听到了开门的声音。
旱厕的木门被推开，门轴发出一声干涩的吱呀声，然后是脚步声，平稳而从容，踩在院子的泥地上，越来越近。
刘明走回来时，手里那卷新麻绳已经拿在了身前，绳头在腕上绕了一圈，末端垂下来轻轻晃动。
他走到李乐身边，停住了。
他低下头，视线先是落到那条被推回原位的尾巴上——底座的位置精准地嵌在臀缝里，白色的绒毛在午前的阳光下蓬松而干净，没有一丝偏移。
然后他抬起目光，看到了李乐还搁在杨媛臀上的手。
手掌悬停的姿态，五个指头微微散开，像不知道该握紧还是该收回去。
刘明没有说话。
他看了一两秒，然后下巴轻轻点了一下。
那是一个极短促、极轻微的动作，像是确认了什么，也像是接纳了什么。
然后他把那卷新麻绳放在石桌上，绳卷落在石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他弯腰解开绳头的结，把麻绳抖开，拉直，在两手之间绷了一下又松掉，试了试它的弹性和长度。
他把一端在手掌上绕了半圈，抬起头，语气平淡“下一堂课，你来跟我一起教她。”杨媛跪在两个人的阴影里，嘴里的木柴沾染着唾液，在晨光里发出湿漉漉的反光。
她臀后的白色尾巴安静地垂着，尾尖落在草垫边缘，被微风轻轻吹动，像一只真正的狐狸正在午前的小憩中沉睡。
刘明起得很早，在那间密室里翻找了一阵，挑出两根麻绳和一根小臂粗的干燥木柴，木柴是从柴堆里随手抽出来的，表面粗糙，边缘带着未打磨干净的木刺。
他把东西拿到后院，在石桌边铺好那块半旧的草垫。
杨媛从厨房里出来，手里端着给他准备的白粥和小菜。刘明没有接，只是指了指地上的草垫。杨媛沉默着把粥碗放在石桌上，跪了下去。
刘明绕到她身后，拉起她双手反剪到背后，开始用麻绳在她手腕上绕圈。
他打结的手法不算快，但每一圈都收得很紧，麻绳的涩感摩擦着她的皮肤，留下浅红的勒痕。
绕到第三圈的时候，他停了一下，把绳头从最下面的缝隙里穿过去，用力一抽——杨媛的手腕被彻底固定住了。
他顺手将绳子的另一端系在石桌腿上，系得很低，迫使杨媛不得不向前倾身，肩胛骨向后夹紧，乳房随着这个姿势微微下垂。
然后他拿起那根木柴，在她面前蹲下。
“张嘴。”杨媛看了他一眼，嘴唇微张，乖顺地含住了木柴的一端。
木柴的粗糙表面刮过她的舌尖和上颚，带着一股淡淡的树木腥味。
她含住之后，刘明调整了一下角度，确保她的牙齿能咬住，不会往下掉。
木柴的两端抵住她的嘴角，撑开了一个微妙的弧度。
做完这些，他退后两步打量了一下，似乎还算满意。
他转身走回厨房，把那碗白粥端出来，自己坐在石凳上，就着小菜慢条斯理地喝了起来。
杨媛就这么跪在清晨的光线里。
振动棒是在粥喝到一半的时候塞进去的。
刘明放下碗走过来，撩开她垂落的长发，那根浅粉色的硅胶棒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拿在他手里了。
他没做什么前戏，只是用拇指分开她的阴唇，将振动棒缓缓推进去，旋转着调整了一下角度，直到底座完全贴合在她的体外。
杨媛咬着木柴没出声，但喉间溢出了一声极低的闷哼。
刘明收回手，没有启动开关，只是让它安静地待在里面。
他重新坐回石凳上。
大约十分钟后，院门外传来脚步声，紧接着是吱呀一声，门被推开了。
李乐站在门口，一只手还搭在门板上。
他本来是来找杨媛借个扳手修三轮车的，进门前还习惯性地喊了一声“嫂子”。
那一声喊到一半就卡在了嗓子里。
后院的景象像一帧被按了暂停键的画面，落进他的眼睛里——杨媛跪在石桌边的草垫上，全身赤裸，只有脖子上套着一根刻字的金属项圈。
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背后，身体被迫前倾，嘴里咬着一根粗木柴。
乳房在空气中轻微颤动，下体还塞着一根振动棒，底座暴露在外，连同她阴部的轮廓都一览无余。
阳光照在她身上，映出皮肤上零星的红痕，像是绳子勒出来的，又像是别的什么东西留下的。
她的膝盖跪在那块洗得发白的草垫上，微微分开。
李乐的第一个念头是刘明在欺负她。
他下意识攥紧了门板，脚已经迈进了门槛。
但下一秒他就看到刘明从杨媛身后直起身来。
刘明刚才一直蹲在杨媛身后调整绳结的长度，此刻站起来，手上牵着那根绳子的另一端，不紧不慢地把杨媛的身体调转了一个方向，从侧对门口变成正对着门口。
调整的动作很轻柔，像是在摆弄一件易碎的物品。
杨媛被这股力道牵引着，膝盖在草垫上挪动了几步，最终跪正了，正对着院门口的李乐。
她抬起头，看清了来人。
阳光从她背后照过来，李乐站在门槛处背着光，脸上的表情有些模糊，但杨媛认出了他。
她的第一反应是想说话，嘴张开一条缝，木柴的边缘嵌得更深，只发出一声含混的气音。
她想对他摇头，想示意他快走，但下一秒她的目光接触到刘明的眼神，所有的话都堵回了喉咙里。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现在的样子，赤裸着跪在院子里，嘴里塞着柴火，下体塞着硅胶棒，脖子上刻着他的名字。
而看她的这个人，是她在村子里叫了几年兄弟的后辈。
那根安静地插在她体内的振动棒似乎变成了一个极其具象的标记。
她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阴道深处涌了出来，沿着硅胶棒的边缘缓慢渗出，在大腿内侧留下一条微亮的痕迹。
她的大腿往里夹了一下，又克制地松开了——双手被绑在背后，她连遮挡的动作都做不出来。
刘明松开绳头，让杨媛保持正对着李乐的跪姿，自己走到院角的洗手池边，拧开水龙头，把手伸到水流下面慢慢地搓洗。
水声哗啦作响，冲散了院子里短暂的窒息感。
他没有回头，声音平静得像在聊今天天气不错：“李乐，把门带上。进来吧。”李乐站在门口，手掌还搭在门板上，目光在那根振动棒上停留了数秒。
她的阴唇被硅胶棒撑开，粉色的肉壁微微外翻，水渍在清晨的光线下闪烁。
他像是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猛地错开视线，然后重新看向刘明。
刘明正低着头仔细地搓洗指缝，水花溅在池沿，阳光把水珠映成碎金。
这个场景太日常了。
李乐沉默了几秒，缓缓收回了跨进门槛的那只脚，回身把院门合上了。
门闩轻轻落下，咔哒一声，在安静的院子里格外清晰，像是一道无形的界线在他身后画下了圈。
刘明洗完手，甩了甩手上的水珠，走到石桌边拉过另一张竹椅，摆在离杨媛三步远的侧方。
他用脚背轻轻踢了踢杨媛的小腿外侧，示意她调整跪姿。
杨媛咬着木柴，膝盖在草垫上挪动，缓缓转过身体，正对着那张椅子。
她的乳房随着转身的动作轻轻晃动了一下，又静止下来，腰线在晨光里拉出一道柔和的弧。
她跪稳后，目光垂落在地面的砖缝上，不敢看那张椅子。
刘明走到李乐身边，手掌搭上他的肩头，不重，但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将他按到竹椅上坐下。
李乐的后背挨上竹椅靠背时，发出一声轻微的吱响。
他刚坐稳，刘明就俯下身，嘴唇贴近李乐的耳侧，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气音，混着清晨院子里的鸟叫和远处谁家鸡鸣——
“别动，也别说话。看着就行。她现在的身份，你心里有数。”
李乐的表情先是一怔，眉心微微收紧，像是在消化那句话里的意思。
他侧过头看了刘明一眼，刘明已经直起身，目光平淡地回视他。
两个人对视了大约两秒，李乐的视线缓缓下移，落在杨媛跪伏的背影上，落在她脖根处那道项圈的金属反光上，落在她膝盖下那块已经被压出印痕的旧草垫上。
他缓缓点了点头。
刘明直起身，右手从裤兜里掏出那枚遥控器——黑色的，巴掌大，顶端有一截短天线。
他没有递给李乐，只是放在石桌边缘，搁在李乐伸手可及的地方。
遥控器的底部磕在石板桌面上，发出一声清脆的碰撞声，然后安静地躺在那里，像一个无声的邀请，也像一个明确的界限。
刘明靠着石桌边缘站定，双手交叠在身前，开始用一种不紧不慢的语调说话。
他的语速很平，像在讲一件跟天气、跟庄稼收成差不多的事情，没什么情绪起伏，偶尔在关键的节点上停顿片刻，留出让听者消化的空隙。
“你认识的是以前的那个杨媛。现在她是我养的母牛，这个项圈是上个月在镇上找人刻的，字是‘刘明所有’。那个柴，是让她咬着不乱叫的，习惯了就好。下面那个棒子，还没开，一会儿再说。”他的语气顿了顿，像是想起来什么，“密室里那些东西，不算多，但够用。她这两年一直在准备。”
李乐没有说话，只是听着。
他的目光从刘明脸上滑到杨媛赤裸的脊背上，又滑回石桌上那枚遥控器上。
刘明说完那几句话，站直了身体，走到杨媛面前。
他弯下腰，右手托住她的下巴，指尖卡进她下颌骨的缝隙里，轻轻往上抬。
杨媛顺着他的力道仰起脸，嘴里的木柴随着这个动作微微翘起了一端。
刘明伸出另一只手，握住木柴的一头，缓慢而均匀地从她嘴里抽了出来。
木柴离开口腔时发出一声极轻微的吮吸声。
柴棒表面沾满了透明的唾液，从她嘴角拉出一道细长的丝线，在初升的阳光里亮了一下，然后断裂，垂落在她的锁骨上方。
刘明握着那根湿漉漉的木柴，翻转了一圈，像是在检查有没有咬出木刺。
他低头对她说：“张嘴。”杨媛的嘴唇微微颤抖了一下，然后缓缓张开，露出上颚和舌面。
刘明凑近看了看，她的舌面被粗糙的木柴表面磨出了一片浅浅的、发白的压痕，上颚靠近喉咙的位置也有两道平行的红痕。
他看得很仔细，像检查一头牲口的牙口，目光认真而专注，手指甚至伸进她嘴里，用指腹压了一下她舌面上的那道压痕。
杨媛的舌头被压住，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咽，但没有躲开。
刘明收回手，指腹上沾着她的唾液，他在自己裤腿上随意擦了两下。
然后他抬起右手，复上她的左乳，五指收拢，不轻不重地揉捏了两下。
乳肉从指缝间微微溢出，他的拇指划过她的乳头，那粒浅褐色的凸起在他的指腹下迅速变硬、挺立。
他捏着那粒硬起的凸起轻轻搓了一下，然后松开了手，像是完成了一个必要的检查步骤。
“叼回去。”杨媛重新张开嘴，含住了那根木柴的末端。她的嘴唇包住木柴的同一位置，唾液再次分泌，覆盖了方才被空气风干的表层。
刘明绕到她身后，草垫边的麻绳绷了一下。
他的双手从她腋下穿过，沿着她脊背的弧线下滑。
水龙头的水珠还没完全干透，他的手掌带着残余的凉意，复上她后腰的皮肤。
杨媛的腰身敏感地缩了一下，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
刘明的手顺着她的腰线向下，指尖浅浅地陷进她的腰窝，停了一瞬，然后绕到她的臀侧。
他握住那根振动棒露在外面的底座。
振动棒从她体内抽出来的过程并不快。
他握着底座，缓慢地旋转了小半圈，像是确认它没有被卡住，然后开始往外拉。
硅胶表面裹着一层黏滑的液体，随着退出的动作发出极为细微的、湿黏的声响。
整根棒身一点一点从她体内滑出来，棒身上裹着一层半透明的黏液，在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当棒尖最后脱离她的阴唇时，几滴清亮的液体从她阴道口滴落，顺着她大腿内侧滑下，留下一道弯曲的湿痕，最终洇进膝盖下的草垫纤维里。
刘明捏着那根湿漉漉的振动棒走到石桌边，从桌角扯下一块抹布，展开铺在桌面上，然后把振动棒放在上面，用抹布包住，慢条斯理地擦拭。
他的动作很仔细，从底座擦到棒尖，翻来覆去地抹了几遍，直到表面恢复硅胶原本的磨砂质感。
擦干净后，他没有放回口袋，也没有交到李乐手里，而是搁在抹布上，跟遥控器并排放着。
他转身又从密室的门口——他刚才出来时随手掩上了那扇门——重新打开，弯腰在里面翻了翻，拿出一样东西。
一根透明的硅胶肛塞，尾部连着一束蓬松的白色绒毛，做成了一条狐狸尾巴的模样。
尾巴不大，比成年人的手掌略长一些，绒毛在晨风里轻轻拂动。
他手里攥着一小瓶润滑剂，透明的油液已经倒了一些在肛塞的尖端。
他走回杨媛身后，蹲了下来。
杨媛感觉到他的手指碰到了自己臀缝的位置。
那根沾着油的手指没有犹豫，沿着会阴的纹路缓慢滑过，停在紧闭的肛口处，指腹在上面画了一个小圈。
杨媛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她的脊背弓起，喉间发出一声变了调的闷哼——那声音被木柴堵在喉咙深处，最终化作一股温热的气音从鼻腔里喷出来。
刘明的手指退开，紧接着，那根肛塞的尖端顶了上来。
硅胶的质地偏硬，表面涂了油，触感滑腻。
他握着尾部的底座，缓慢而坚定地推进。
杨媛的肛口被撑开，那一瞬间的异物感让她膝盖在草垫上摩擦了一下，身体本能地往前倾了倾，又自己咬着牙扶正了回来。
肛塞继续向内深入，直到底座完全贴合在她的臀缝之间，那蓬白色的狐狸尾巴垂落在她的臀侧，尾尖几乎触到草垫的边缘。
李乐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刘明的手。
他从头到尾看到了那个推进的过程，看到了那蓬白色绒毛落在杨媛臀侧时微微晃动的幅度，也看到了杨媛紧闭的眼睑边缘有一滴液体在抖动——它悬在她的睫毛根部，被晨光照得发亮，颤抖了数秒，最终沿着她的颧骨滑落下来。
分不清是汗还是泪，或者两者都有。
刘明完成这一切后站起身，把手伸进口袋，将那枚遥控器从石桌上拿了起来，塞进自己的裤兜里。
遥控器落入布料深处，布料微微鼓起一个不显眼的方形的轮廓。
阳光已经完全升起来了，越过东边的院墙，把整个后院照得明亮而温暖。
草叶上的露水正在蒸发，空气里带着泥土和草木蒸腾起来的气息。
杨媛跪在那块旧草垫上，双手反绑在身后，嘴里咬着粗糙的木柴，臀后垂着一条白色的狐狸尾巴，在晨风里轻轻摆动。
她看起来真的像一头清晨即将被牵去劳作的母畜了。
刘明走到石桌边，弯腰解开了系在桌腿上的麻绳。
绳结松开时发出一声轻微的摩擦声，杨媛的肩膀本能地往下沉了一寸，但她没有起身，只是抬起眼睛看向刘明。
刘明把绳头在手掌上绕了两圈，轻轻一拽，杨媛的脖颈顺着这股力道往前一倾，整个人从跪姿被牵成了站立。
她的膝盖在草垫上压出了两团圆形的红印，白色的狐狸尾巴垂在臀后，随着起身的动作轻轻晃了一下。
刘明把绳头递向李乐，看着他。
李乐的手在膝盖上搁了两秒，然后伸出来接住了。
绳头在他手心里带着杨媛的体温，微热的，潮润的，边缘被刘明攥了太久，留下一道浅浅的湿痕。
刘明转身走到院墙边的水泵旁，弯腰从地上拎起一只铁皮水桶，搁在水泵出水口下面。
他压了两下泵杆，铁管里先吐出一口浑浊的泥水，然后清亮的地下水哗啦涌出来，在铁桶底部激起一片白沫。
水接了大半桶，他提回来放在石桌前，又从墙边架子上扯下一块粗麻抹布——那种洗农具用的，灰白相间，边缘已经磨出了毛边——浸进水里搓了两把。
他把搓好的抹布递给李乐。
“这头母牛今天该刷了。”他的语气跟在村里说谁家牲口干完活儿该洗刷一样，没有任何多余的意味。
他让李乐先擦后背，“从脖子往下，顺着毛擦。”
李乐接过那块还滴着水的抹布，走到杨媛身后。
他的手在空中顿了一瞬，然后落下去了。
麻布的粗糙质地贴上杨媛后颈的皮肤，她全身震了一下，嘴里的木柴发出一声被咬紧的闷响。
李乐的手掌隔着抹布压在她的肩胛骨之间，沿着脊椎的弧线慢慢往下推。
水流从抹布里挤出来，顺着她背沟流下去，绕过肛塞底座的边缘，分成两道细流滑进臀缝。
麻布刮过她腰窝的时候，杨媛的腰猛地塌了一下，又自己挺回来。
刘明在杨媛前面蹲下，手里拿了另一块湿布，一言不发地开始擦她的锁骨和胸口。
他的动作很慢，很仔细，跟擦一张桌子没有区别。
湿布覆过她的乳房时，他用掌心兜住乳房的底部，往上推了一下再松开，让乳肉在重力下自然弹回，然后继续往下擦她的肋骨和腹部。
水珠沿着她肚脐的凹陷聚成一汪，再溢出来流向下腹。
两个人一前一后，一个负责躯干的正面，一个负责背面。
杨媛站在中间，身上的汗毛在微凉的水汽中全部竖了起来，她的腿在发抖，但不敢挪动半步。
那蓬白色的狐狸尾巴在她臀后微微颤动，尾尖的绒毛沾上了溅起的水珠，湿成一缕一缕的。
洗刷结束后，刘明退后一步打量了一眼。
杨媛的皮肤在水的浸润下泛着光，像一头刚被冲洗干净的牲口，毛发服帖，呼吸平稳，脖子上那根刻着字的项圈在湿漉漉的皮肤上勒出一道浅浅的红印。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把石桌上的振动棒和一个小塑料瓶推到桌子边缘。
他对杨媛说：“叼过来，请李乐验收。”杨媛咬着木柴低下头，弯腰用嘴唇夹住振动棒的棒身。
她的嘴唇含住硅胶棒的中段，唾液立刻沾了上去。
她微微抬起下巴，把那根棒子从桌面上提起来，然后转身对准李乐的方向，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微的、含混的呜咽。
振动棒上的水痕在她下巴留下了一道亮痕，棒尖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李乐站在两步开外，手里还捏着那块湿抹布。
他看着杨媛用嘴衔着那根振动棒，对准自己的方向，目光垂落在地面上，脖颈的线条因为含着东西而绷得笔直。
他没有伸手去接，而是看了好一会儿，才缓缓伸出手，从她嘴里把那根棒子抽了出来。
棒身上沾着她的唾液和少量残留的水渍，在他掌心里留下了一道微凉的湿痕。
刘明在一旁看着，没有催促，也没有说话，只是把那卷新麻绳从石桌上拿起来，搭在了肩上。
他让杨媛跪回草垫上。
杨媛重新跪下去时，膝盖压进了刚才磨出的那两团圆印里，旧痕叠上新印。
她咬紧木柴，调整了一下跪姿，脚尖并拢，膝盖微微分开，臀后那蓬白色尾巴的尾尖耷拉在草垫边缘。
刘明把李乐拉到杨媛正对面站定。他站在李乐身后，两手搭在自己腹前，用一种教人干活儿的语气开口了。
“乡下使唤牲口，不用太多话。四个字就够，‘吁’是跪，‘驾’是爬。”他顿了顿，补充道，“今天先学两个。”杨媛跪在地上，仰着脸看着面前这两个男人。
嘴里咬着的木柴让她的下颌酸胀，唾液沿着木柴的底端缓慢往下渗，滴在锁骨之间，已经在那里积了一小片湿亮的痕迹。
阳光照在那片水痕上，反射出一点碎光。
刘明低头对她吩咐了一声：“听见什么，做什么。”然后他抬起下巴示意李乐：“你喊。”李乐低头看着杨媛，喉结滚了一下。
他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
寂静了三秒。
院子里只有远处谁家在剁鸡食的笃笃声，和那蓬湿漉漉的狐狸尾巴在微风里吹动绒毛的细微动静。
刘明的声音从后面传来，不紧不慢：“她不急，你有的是时间。”李乐的手攥紧了裤腿边。
他看着杨媛的眼睛——她的眼神里有什么东西。
不全是被迫的服从，还有一丝复杂的、带着请求的期待。
她不想他为难，但她也无法替他开口。
李乐吸了一口气，从喉咙深处挤出了一个字：“吁。”声音不大，有点发干。
杨媛的身体几乎是同时做出了反应——她的膝盖往下沉了半分，整个人像是被那个音节按了一下。
但她已经跪着了，没有更多的空间可以降低，于是她只是将原本就弯着的脊背弯得更深了一些，额头几乎碰到草垫的纤维。
她的嘴唇含住木柴的位置渗出更多的唾液，沿着木柴下缘拉出一道细细的亮线，滴在草垫上洇成一粒深色的圆点。
刘明站在后面，声音里带着一丝淡淡的赞赏，不长，就一句：“还不错。再来一个。”第二个指令更难。
李乐看着杨媛弯腰跪伏的姿势。
她的脊背弓成一个柔和的弧，肩胛骨的轮廓在皮肤下面若隐若现，白色的狐狸尾巴从臀缝里垂落，尾尖触到草垫的边缘。
再喊“驾”意味着让她用跪着的姿态往前爬，从一个完整的少女变成一个爬行动物。
他的嘴唇抿紧了。
杨媛没有抬头，但她能感觉到那道目光压在自己背上。
时间在寂静中再长了一秒、两秒、三秒。
然后李乐吐出了一个比刚才更低沉的声音：“驾。”杨媛的膝盖在草垫上往前磨了一下。
她低着头，双膝交替着挪动了一小步，又挪动了一小步。
那蓬白色的尾巴随着她腰肢的扭动在臀后轻轻摆动，草垫在她的膝下发出细碎的摩擦声。
她一步一步爬到了李乐的鞋尖前面，停住了，额头悬停在他鞋面上方一拳的距离。
她的项圈在光线下反射出一道弧形的光斑，正好落在李乐的鞋面上。
刘明走到杨媛身边，弯下腰，伸手探进她嘴里，用两根手指夹住木柴，往外拉了一点又重新插回去，像是在检查她有没有咬松。
杨媛的嘴唇被迫张开又合拢，唾液沾了刘明一手指，他在自己裤腿上随意擦了一下。
然后直起身对李乐说：
“她听你的了。”这句话刚落下，刘明看了一眼院墙上的日影，皱了下眉。
日头已经爬上了墙头，阴影在地面上缩窄了一圈。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语气随意得像在说我去把鸡喂了：“我去解个手。你看住她，别让那尾巴掉出来。”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已经在往密室的侧门方向走了，脚步随意，没有回头，穿过院子拐角时顺手从墙角抄起一卷新的麻绳——那个方向通向院墙边临时搭的旱厕。
门在他身后合上时发出一声低沉的木轴转动声，紧接着是门闩从里面插上的咔嗒声。
后院忽然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杨媛跪在李乐鞋前，和自己嘴里的木柴搏斗着呼吸。
阳光把她的影子缩成脚下小小的一团，狐狸尾巴的投影在砖地上拉出一道弯曲的暗影。
肛塞在那时开始滑动。
杨媛在刘明走后本能地松了一下夹紧的臀肌，那根被体温捂热的硅胶棒在失去主动夹持的瞬间，从她体内缓慢地、几乎不为人知地往外退了一截。
没有大幅度的滑动，只是微不足道的松动——但那种脱离感是清晰的，像被什么东西在体内轻轻抽走了一小截。
杨媛感觉到了。
她的脊背猛地绷直，然后开始用极其微小的幅度往回缩臀肌，试图把它重新含住。
但没有手的辅助，仅靠肌肉的控制根本做不到。
她的肛口在反复收缩中反而分泌出更多的润滑液，让退出变得更为顺畅。
她能感觉到那根硅胶棒正在匀速地、不可阻挡地往外滑。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嘴里的木柴发出被咬紧的咯吱声。
她在草垫上跪直了身体，转向李乐，仰起头。
她的眼神终于不再遮掩，不再试图维持任何体面或羞耻——里面写满了求助，直接而赤裸。
李乐低头看着那蓬白色的狐狸尾巴。
他看到了它在动。
那种动不是风吹的，不是摇摆的——而是整条尾巴在缓慢地、匀速地往外平移。
底座已经从她的臀缝里露出了一圈边缘，透明的硅胶上闪着湿润的光，和白色的绒毛形成鲜明的对比。
他能看到那截露出的棒身上沾着一层薄薄的黏液，在阳光下反着光。
他的喉结滚了一下。
他往前走了半步，蹲了下来。
他没有犹豫太久——也许只犹豫了两次呼吸的时间——然后伸出手，握住了尾巴的根部，那蓬柔软的人造绒毛在他手心里挤成一把。
隔着那层绒毛，他的手背碰到了她臀肌的抽搐。
她的臀部在他掌心里颤抖，那种颤抖不是冷的，而是肌肉在高频率下收缩时产生的细密震颤。
他能感觉到她臀部的温度，湿热的，带着她整个人的气息，透过那层硅胶和绒毛传到了他的掌心。
他握紧底座，往里推。
推的动作不快，但很稳。
硅胶棒顺着她体内润滑的管道重新滑入，杨媛的肛口被撑开的瞬间，她的身体猛地弓了一下，脊背的曲线绷成一张拉满的弓，然后慢慢松开。
那根白色尾巴重新被吞没到底，底座严丝合缝地贴在她臀缝之间。
推到底的时候，杨媛的喉咙发出一声被木柴压住的低吟。
那声音不大，像是什么东西在堵住的缝隙里挤了出来，带着鼻腔共鸣的震颤。
她的身体往前一倾，额头抵在了李乐的大腿侧面。
她的额头压在他的裤子上，布料被她的体温和汗水洇湿了一小块。
她没有立刻离开，而是保持着那个姿势多停了两秒，像是在等待那股收缩的痉挛完全消散。
李乐的手还停在那里。
他没有立刻抽回去。
掌心隔着那蓬绒毛压着她的尾椎骨，她能感觉到他手掌的形状，五个指头微微张开，覆盖在她臀部的上方。
她臀肌的热度持续地传过来，潮湿的，跳动的，和他自己的呼吸一样不平稳。
就在这时，他听到了开门的声音。
旱厕的木门被推开，门轴发出一声干涩的吱呀声，然后是脚步声，平稳而从容，踩在院子的泥地上，越来越近。
刘明走回来时，手里那卷新麻绳已经拿在了身前，绳头在腕上绕了一圈，末端垂下来轻轻晃动。
他走到李乐身边，停住了。
他低下头，视线先是落到那条被推回原位的尾巴上——底座的位置精准地嵌在臀缝里，白色的绒毛在午前的阳光下蓬松而干净，没有一丝偏移。
然后他抬起目光，看到了李乐还搁在杨媛臀上的手。
手掌悬停的姿态，五个指头微微散开，像不知道该握紧还是该收回去。
刘明没有说话。
他看了一两秒，然后下巴轻轻点了一下。
那是一个极短促、极轻微的动作，像是确认了什么，也像是接纳了什么。
然后他把那卷新麻绳放在石桌上，绳卷落在石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他弯腰解开绳头的结，把麻绳抖开，拉直，在两手之间绷了一下又松掉，试了试它的弹性和长度。
他把一端在手掌上绕了半圈，抬起头，语气平淡“下一堂课，你来跟我一起教她。”杨媛跪在两个人的阴影里，嘴里的木柴沾染着唾液，在晨光里发出湿漉漉的反光。
她臀后的白色尾巴安静地垂着，尾尖落在草垫边缘，被微风轻轻吹动，像一只真正的狐狸正在午前的小憩中沉睡。
![[都市] 花开漫夏](/static/nvshen/img/thumb_1.p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