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2小时前 都市 1
此时已是深夜,原本蔚蓝的天空仿佛被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唯有皎洁的圆月高高悬挂在漆黑的夜幕中。

抬头便能欣赏迷蒙的月色,低头则能俯瞰由星星点点霓虹灯组成的繁华街景——一个男人坐在视野开阔的落地窗前的椅子上,手中摇晃着精致的高脚杯,轻轻啜饮着价值正常人数月工资的红酒,眯着眼睛眺望窗外,不知在想些什么。

作为全日本顶尖财阀兼华族九条家家主的男人——九条信雄,他那粗犷的脸上面无表情,不怒自威,挺拔的身躯穿着一件得体的定制西装,然而即便布料再如何奢华柔韧,却也难以遮掩其身材的臃肿,从衣服被略微撑开的轮廓足以窥见肌肉的壮硕,足以让任何面见他的人充满压力。

但就是这样一位哪怕身处寸土寸金的银座,也依然能被无数高楼簇拥着站在顶端的男人,这样一位仅凭一句话就能让日本震上三分的财阀巨鳄,却没有任何人能够猜到他其实是一位重生者。

当然,这并非说他是平白无故的得到这一切,出于对未来的先见以及华族家主的地位,在数年的运作与打拼下才有了如今的地位与身份。

除了对奔五的年龄有所不满之外,九条信雄对转生后的生活没有太多拘束,尤其是在金钱与权利都达到顶峰后更是如此,怎么自由怎么来,即便犯了罪也可以强行压下去,在日本可以说只手遮天也不为过。

产业遍布各行各业的他自然也少不了接触娱乐业,但目的却也并非赚钱这么简单,他还不愿自降身份,因此不会亲自去管理,而是单纯的往里面投钱,所为的仅仅只是可以用一个方便的名义玩一些姿色出众的女人。

没错……九条信雄这个男人与许多爱惜羽毛的高位者不同,哪怕闹出丑闻也会有一堆人自动给他擦屁股,他是一个可以为了满足自己的强烈性欲而付诸大量精力与时间的好色徒。

都好不容易转生了,当然是怎么享受怎么来。

只是随着地位渐渐崇高,玩过的女人突破三位数,不论是未成年的萝莉还是不谙世事的贵族千金,审美重点早已不仅仅是外表,而是更加看重性格与魅力,越是难以驯服捉摸不透的女人越能引起他的兴趣。

就比如,最近痴迷的一颗由他亲自发掘的钻石原石……

[咚咚咚——]

突然,一道轻促的敲门声从不远处传来,九条信雄微醺的脸上瞬间洋溢出捉摸不透的笑容。

“请进。”

他舔了舔并不干涸的嘴唇,伸手在面前的桌子上按下一个按钮,随即电子锁被缓缓打开,一道倩影推门而入。

进来的是一位外表看上去仅有高中生年纪的青涩少女,她有着一头棕色的微卷及肩秀发以及淡紫色的美眸,身材纤细但是发育得凹凸有致恰到好处,左眼下点缀着一颗泪痣,犹如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诱人采摘,浑身散发着不似这个年龄应有的成熟魅力。

似乎是这个房间刻意只开了几盏小夜灯而略显昏沉的缘故,她的脚步有些迟疑,但随即又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样,迈开修长的美腿朝九条信雄走了过来。

随着距离的不断拉近,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少女手中端举在胸前的托盘,里面盛放着许许多多趣味盎然的成人玩具:如跳蛋、润滑液、项圈、肛塞之类,令她仿佛一条渴求宠幸的风俗欲女,在向男人谄媚地示好,引诱对方将这些全部使用在自己这具淫媚的身体上……这一切幻想都要是在忽视少女那咬牙切齿满脸羞愤表情的前提之下。

按理说会出现这样的表情八成是违背了少女的意愿,可是与她那略感羞耻的屈辱表情不相符的是她的穿着可以说也暴露到了极致,全身上下仅仅穿着一条一只包裹到颈部的黑色连体丝,纤薄轻透,宛如一层细纱蒙住白嫩无暇的肌肤,透露出诱人的色泽,将尚在发育却已然显露媚意的曼妙曲线勾勒出来。

被黑丝贴合附着的玉体将饱满的酥胸与腰臀曲线展露无遗,甚至能隐约看到裹丝雪峰上透着两点傲然的樱色蓓蕾,洋溢着青春气息的JK娇躯在全身黑丝的衬托下显得格外煽情,在暗淡的夜灯下荡漾着荧荧微光,两条同样被黑丝包裹着的玉腿带着淡淡的肉感,线条笔直柔美,穿着黑色高跟鞋的玉足轻微颤抖着,仿佛在承受着某种压力。

“尊敬的先生,您指名的偶像上门服务……隶属noctchill的高中生偶像樋口円香前来侍奉,我将……遵守契约,用这具身体温暖您冰冷的此夜……啧……”

像是不甘情愿到了极点,円香涨红的俏脸扭曲着,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从牙缝里挤出了这段让她无比害臊的话,最后甚至忍不住咂了咂嘴。

九条信雄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已经走到自己身前的少女尤物,饱含恶意的视线黏着在她几乎赤裸的娇躯上上下游走,对于将她调教成如今这般模样感到满意地点了点头。

“不错不错,小円香终于来了,能值得我等这么久的女人你可是唯一一个喔~”

“哈?我有按时……哦,原来是这样……差劲……”

少女稚嫩清冷的容貌如果忽视掉轻蔑的眼神的话亦可以用可爱来形容,但她先是愣了愣,在看到坐在椅子上的男人那玩味的表情后,细长的睫毛像是因怒意而微微颤抖了一下,但很快她便努力压抑住情感,让表情变得冷酷成熟。

然而男人却像是不肯放过她一样穷追不舍,眯着眼睛欣赏她的黑丝玉体,伸出一根手指隔着丝料轻轻触及光滑的腹部,指肚才只是刚刚贴上去便感受到一阵可爱的收缩,让少女那俯视下来的冷漠视线变得格外刺人。

“啧啧,明明之前的指名都至少会穿一件外套蔽体,想不到我只是随口一提,円香酱竟然就真的穿得这么骚就上门了,就这么着急被我宠幸吗?穿成这样来见男人就没有半点廉耻之心吗?要是被你的粉丝们看到肯定会非常失望的喔~”

“……吻痕。”

本意是为了刺激円香的侮辱性话语非但没有造成意想之中的反应,从樱桃似的小嘴里反而吐露出了两个简单却又蕴含着浓浓怨气的字。

“什么?”

看着男人那张呆愣的脸庞上不解其意的神情,円香心中那股本就积蓄许久的情绪瞬间爆发了。

“……难以置信……竟然不记得?趁我睡着……在我看不到的脖子后面……我差点就被发现了……烂人……”

听到円香的话,被她那犹如在看垃圾的眼神注视着,九条信雄瞬间反应了过来,嘴角微微上扬。

“没有关系,就算被炎上了我也能把风波压下去。再说了,如果真的做不成偶像也可以来当我的女人嘛,我会好好照顾你一辈子的~”

他心知少女的肌肤娇嫩而敏感,因此轻易地便能在身上留下痕迹,他之前还在好奇为什么本该如冰山般冷酷的円香今天的情绪有些过于激动,原来只是这样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事情。

只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円香听完他的解决方案后脸上的不快加深了几分,甚至肩膀都不停颤抖起来。

“……哈?开什么玩笑,我才不是你的什么所有物,我们之间不过只是单纯的肉体关系,请不要擅自决定我的人生。”

高跟鞋发出咯噔一声清脆的声响,円香向前迈出一步,让本就一臂之隔的距离更加拉近,然后不知是出于愤怒还是厌恶,还是某种别的情绪,她竟然鬼使神差地蹬掉了右脚上的高跟鞋,将自己纤嫩细腻的玉足狠狠踩向了男人的裆部。

“哦……”

从九条信雄的喉咙中一瞬间传出了一道舒爽的呻吟,他忍不住更深地眯起了眼睛,被柔弱的女人用脚攻击敏感地带按理说他是能立刻反应的,但是手才刚刚抬起来就放了下去,任由她将黑丝嫰足踩在自己隔着一条西裤的肉棒上。

虽然少女的气势看起来愤愤不平,力道也是毫不留情,可实际感受起来却是轻盈而柔软,没有半点的压迫,反而无比的舒适。

男人这声情不自禁的丢人声音让円香本来愈发冰冷的小脸呆滞了一瞬,然后像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感受着脚心里那根膨胀的轮廓,漂亮的脸蛋上浮现出一抹不自然的红晕,淡紫色的宝石美眸中流露出好奇的神色。

“你也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游刃有余啊,刚刚还在想你能忍耐多久,结果只是看到我就发情了吗?”

似乎意识到了自己刚刚有些失态,但九条信雄显然不愿示弱,他冷哼了一声,将手指放在她踩在自己肉棒上的脚背上滑动了一下,让黑丝小脚同样因敏感而轻微颤抖起来。

但円香即便有些难为情,却也仿佛不服输一样并未退缩,哪怕晶莹如玉的脸蛋红的像在滴血,依然不依不饶地将纤细的脚掌踩在男人的裆部上。

自下而上欣赏着少女青涩中隐约带着些雌性春情的诱人反应,九条信雄粗糙的脸上洋溢着玩味与喜悦,对这只被自己亲身调教出来的玩物主动侍奉自己这件事感到欣慰与满足。

“呵呵,円香酱都放下尊严廉耻穿成这样来诱惑我了,身为一个男人要是没有任何反应才是失格的吧~”

“……狡猾的男人,明明是你让我穿成这样。”

似乎是被戳到了痛点,少女没再多言,只是轻轻抿着嘴唇别过娇俏的脸蛋,一时间房间里竟然没有了多余的声音,有的仅仅只有裹丝玉足与西服裤裆摩挲的沙沙声。

尽管二人都没有说话,但男人却是一动不动地靠在椅子上任由细嫩美足的处置,而円香也是心照不宣地撑起自己的身子,让圆润饱满的翘臀坐在每天都能处置数亿日元的桌子上,灵活扭动涂着淡淡指甲油的小巧脚趾,温柔地用小脚解着男人的裤腰带,拨弄着他的衣物,即便都未动手,却很快就让一根外表凶猛狰狞的粗长肉棒挣脱束缚跳了出来。

“真是熟练的动作,小円香就这么迫不及待想要见到我的肉棒吗?”

“……”

听到男人突如其来的调侃,円香咬住嘴唇……可恶!又忍住不想要用眼神责难他了,真是太糟糕了……

脚踝几乎是在用潜意识自觉地扭动,用足心轻柔地摩挲着这根长久以来都十分调皮让人厌恶不已的肉棒,两条只手可握的黑丝嫩足竭力地从两侧包覆了上去,但几乎有小腿般粗的膨胀竟有些难以被脚掌夹住,在渐渐轻缓的摩擦中从轻薄黑丝的网孔中隐隐透着淡淡的艳粉,漂亮的足底与肉棒的恐怖形成了视觉上的反差,看起来分外淫靡。

在连体黑丝的诱惑下,本就弧线优美的双脚显得格外诱人,蜷曲着的足弓贴附着男人硬挺的肉根,柔滑丝袜与嫰足肌肤光滑的触感配合看着它们在自己肉棒上起起伏伏的视觉冲击,使男人兴奋不已。

似乎是感受到了青筋在跳动,小脚扭摆的动作渐渐变得更加激烈,不断发出“丝丝”的摩擦声。

眼睁睁看着少女将左脚的高跟鞋也一起蹬掉,一边用右脚的足跟在睾丸上轻轻抵弄,一边用左脚的大拇指踩在龟头顶端,让紫红色的硕大龟头分泌出少许先走液,男人的神情也变得逐渐兴奋。

被比自己小几十岁的未成年偶像主动侍奉着,令他的内心深处不由升起丝丝别样的快感,尤其是在感受到对方诱人的娇躯愈发酥软,伴随着滚烫肉棒在柔嫩脚心里的进出,表情也越发难以保有矜持与冷淡,美眸变得有些湿润恍惚的样子深深吸引着他暴戾的心绪。

“小円香的足交侍奉还是一如既往的舒服,也不枉我特地指明你,比其它偶像要敬业多了。”

“……又在说这种话,满脑子下流事情,你对每个见到的女人都会这么说吗?”

在有些埋怨般不屑地瞥了男人一眼之后,円香踩着肉棒的力道加大了几分,有如同践踏般一边踩着一边观察着男人细微的表情,很快便掌握了敏感点,两只丝袜玉足夹住男人的冠状沟与棒身用力揉搓,让柔软足心构成的足穴变得紧致且充满弹性。

曼妙的软玉纤足踩在绷紧到极限的雄根上,仿佛在惩罚着不听话的奴隶一样反复揉搓,令龟头顶端泄出了些许白浊色的黏液,却由于被蜷曲起来的脚趾紧紧抵住的缘故,像是不允许随意射出来一样轻缓地揉弄,渐渐的在黑丝间染上一抹浊色。

两只脚交夹才勉强能包住这根庞然巨物,粗实异常到几乎快要磨破足底的黑丝,令肌肤应有的粉嫩展露出来,但就算如此,只需要看到男人脸上舒爽的表情,少女便会忍不住刻意地用最柔嫩的足底去玩弄敏感的睾丸和系带,令身下这具魁梧的身躯便狠狠颤动。

(啧……不对,为什么我会觉得这样子很有趣……)

円香银牙抿了抿下唇,不知为何她突然没那么生气了,这根可恶的东西每次插进自己身体里的时候是恶心和疼痛的,但像现在这样可爱平静地被她的双脚欺负着却有着一种道不明的愉悦,如同原本欺负了她许久的恶人突然反过来被她给征服了一样。

男人粗犷的脸看不出丝毫表情,但已经有些熟悉他的円香很快就看出来他好像是在抑制着什么,脸颊上浮现出一抹不似醉酒的酡红,这份因她主动的侍奉而露出丢人表情的画面罕见到让円香不禁皱了皱眉头。

都还没开始呢,这么轻易就发情了?

“小円香这个冰冷的眼神真不错,被高中生偶像的小脚羞辱的感觉还真让大叔我欲罢不能啊~唔呜……真舒服……这种屈辱感可真是绝妙……”

感受到夹住肉棒的动作频率愈发加快,九条信雄哪怕再怎么沉浸在黑丝玉足的享受上也察觉到了不对,用眼角的余光看到莹白如玉的脸蛋上压抑情绪波动的潮红,既羞耻又好像有些兴奋的表情,便理会到了少女那早熟的脑袋里在想着些什么,却也并不排斥她身为一个玩物的僭越。

被黑丝包裹着软弹温热的足心玩弄肉棒,让他爽得腰椎发麻,宽腰不受控制地往前挺,追求着被少女美足肆意踩踏的屈辱快感,让丝滑嫰足沿着粗长肉棒上下溜动,侍奉着自己的狰狞巨物,包皮系带被足趾的软肉缝揉来揉去,从根部到龟头都坚硬无比,让他感到无法自拔。

喉咙轻笑着哼了一声,男人再度欣赏起少女的身体,由于双腿敞开的缘故私处一览无余,线条柔美的黑丝连体袜异常淫靡,将两条修长纤细的美腿肌肤完美包裹,莹润的肌肤在灯光下笼罩透着淡淡的光泽,将遮住嫩阜的紫色内裤埋在丝袜里面,如一朵鲜嫩的娇花般在静候采摘。

“咕……又在用这么下流的眼神……”

被男人如狐狸般黏腻的视线舔舐着玉体,让哪怕想要装作冷静的円香都有些感到不自在起来,在用双脚夹住肉棒上下摩擦的同时,两只穿着白手套的小手倚靠在桌子上,纤长的睫毛轻微地颤动,像是在掩饰内心的波动。

九条信雄也在强忍着不让哼声传出来,这个强大魁梧的男人不甘仅仅因为少女小脚的美妙柔软而露出丑态,但是身上的这个美艳娇俏的高中生偶像双颊染红,用略显迷离的淡紫色眼珠俯视他这个年过半百的中年男人,禁忌的快感还是让他舒服到肚子上的肌肉都绷紧了几分。

兴许是因为作为偶像有在训练舞蹈的缘故,円香的玉足灵活且柔韧,可即便如此在撸动肉棒十分钟左右后还是有些承受不住,但出于莫名的好胜心与“营业态度”,她不愿意就这么放弃,眼角的余光将男人微微喘气的狼狈姿态尽收眼底,仅仅用双脚就让平日里总是揣着一副赞助人姿态胁迫自己的大人露出不成体统的表情,让她也不由得情动起来。

“哼……快要不行了么?居然被女高中生的脚给玩弄到快要射了……真是没出息……”

“呵……还真是……一如既往的伶牙俐齿,真希望你这张小嘴一会到了床上还能如此活跃……”

九条信雄也不是不想对少女那有些煽动性的话语做出反应,但此时的他已经连恼火的余裕都没有了,棕发偶像那灵活的黑丝双足包住他微微颤动的粗大肉棒,每当他只要稍稍露出一丝舒爽的表情,敏感的龟头便会遭到脚趾头的无情按压揉搓,油滑的黑丝在斑驳走汁的润玷污之下变得更加黏滑,每当硕大的龟头被触碰都会让他感受到一阵酥麻的刺激。

更何况,坐在办公桌上的这只平日里总是摆出冷淡表情的早熟少女,此时却是俏脸煽情泛红,美眸中泛着晶莹的雾色,在全身黑丝的包裹下如一只魅魔般充满诱惑,没有内衣遮蔽的丰弹酥乳时不时一阵颤都摇晃,于细腻的肌肤上浮现出丝丝香汗,令黑丝变得渐渐油滑。

由于男人的情绪渐渐高涨,被用连足底的丝袜都会被磨破的速度夹紧揉弄着,哪怕只是微不足道的用劲都能给男人带来更加畅快淋漓的舒适感,纤细的脚腕不断转动着扭摆,让精巧可爱的十根丝袜脚趾按在肉棒的周身,用不同的角度灵巧地玩弄,欺负蹂躏。

尽管知道不会造成伤害,可少女还是偷偷地将心中的不满发泄上去,微微张开的脚趾将丝袜扩开,夹住了冠状沟调皮地揉来揉去,轻轻拧住上下律动着,连体丝带来的柔顺触感连同足心柔弱的脚肉一同挤压肉棒。

纯色漆黑的连体丝穿在円香的身上与白腻肌肤融合,颜色竟然快要变得和肉棒一般浅,绷紧的双腿虽然纤细却结实得有着些许肌肉,踩在肉帮上有着美妙的弹性,两只玉足还是仅仅依靠潜意识般上下撸动,扭摆脚踝用丝袜和腿肉摩擦粗陋的棒身,脚趾轻轻按在龟头顶端的马眼上揉弄,像是在堵住出口不让不听话的先走汁流出来,滑溜溜的触感刺激到男人敏感的神经,腰肢不由得向后一仰。

“呼……射了……!”

不知又抽插了多久,当最后一次少女的脚底碰在摇晃的精囊袋上,堵在马眼口上的玉趾也坚持不住,黏稠的精液瞬间被夹在冠状沟上的两根柔荑细趾给吸扯了出来,白浆从马眼中喷涌而出,溅在了柔软秀美的脚心上。

円香目光呆滞地看着自己沾满精浊还在不自然地痉挛抽搐着的脚掌心,似乎没有料到这个精力有如野猪般充沛的男人居然这么快就射了出来,美眸中流露出一丝异样的神采。

很莫名其妙的……她的心中产生出了一种这样子似乎有些浪费的想法。

然而九条信雄似乎并不在意自己因为区区前戏就射了出来了一次,微笑着开口说道:“哈哈,和一开始得到你时简直是两个人呢,不再是一副冷冰冰的对任何事情都满不在乎的淡然,而且能够露出如发情雌性一般羞耻的表情,光是看到你的成长我就感受到过去所做的一切调教都有了意义呢~”

说完,他便握住少女的一只颤颤巍巍的小脚,用未被精液玷污且 穿着丝袜的一面在龟头顶端摩挲了几下,像对待破抹布一样擅自用其抹掉马眼上的残精。

“……挺能说啊,明明只是个被女高中生的脚踩着肉棒就轻易发情的肮脏大人。”

円香清冷的声线保持着一贯冷淡的气质,只是明明话语略显抗拒,可不论轻轻扭动小脚和抿着嘴唇的微举措看上去又似乎不是那么一回事。

(我究竟是什么了,明明他的话语是如此俗不可耐,又怎么会仅仅因为一句简单的夸赞就高兴呢?)

这个男人对女人的情绪与肉体反应非常熟悉,被他得手的偶像恐怕四只手都数不过来,他只不过是在享受自己的反应,轻佻的说着对每个女人都会说的话,会为这种话而高兴的自己简直太傻了。

看着陷入沉默的円香,九条信雄缓缓从椅子上站起身来,在对方有些惊讶的眼神中将身子挤进了她敞开的双腿里,嗅着少女凝脂软玉娇躯上淡淡的水果清香,神情有些陶醉。

“果然小円香是特意洗过澡再来的,为我节省了许多时间呢~”

即便是坐在桌子上,这只小偶像也比他挨上不止一个脑袋,只需低下头就能给予她强烈的压迫感,然而円香淡紫色的眼眸却始终直勾勾地盯着他,情不自禁咬住的嘴唇有些倔强。

渐渐的,两人之间仅仅只有一拳之隔,只需要再轻轻埋下一点点,便能吻住两片闪烁着莹润泽的唇瓣。

“这只是工作罢了……才……不是为了你……”

円香的脸蛋红得仿佛快要滴血,眼眸中泛起了水润的雾气,可即便如此她也不愿示弱,在男人霸道的气质下露出了略带不屑的微笑,只是她那正在颤抖着的肩膀出卖了她的心绪。

九条信雄依然是那么惬意随性,看着少女逞强的样子嘿嘿一笑,反正这个少女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眼下的一切都只是为了调戏她而服务的情趣。

比起一步到胃,他更享受让本该纯洁靓丽、不谙世事的少女渐渐堕落的过程,而眼下已然沦为囊中之物的樋口円香不论说什么,在他的眼睛里都犹如一条在向主人发泄不满的小狗般充满了调教的快乐。

“说起来,有关这次演唱会我并没有践踏你的努力哦,之所以会大成功都是你个人成长的成果,我并没有在背后操作什么。”

像是想到了些什么,九条信雄突然提起了昨晚的一场演唱会,社交平台上大成功的反响似乎让円香误以为是自己在背后操作的结果,令她对自己的偶像水准失去了些许信心,以至于白天都没有搭理自己的短信。

明明这个少女口口声声偶像界的黑暗,将枕营业当做偶像生涯的利益交换,可真当践踏了她努力的成果后却又会变得闷闷不乐,真是可爱。

甚至于九条信雄都有点担忧她会不会接受今天的指名,幸好结果是好的,不仅仅亲自上门了,还穿上了这么一件暴露的连体丝过来,实在是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惊喜。

“无所谓,你就算做了什么我也不会在意,毕竟我们之间的关系从一开始就只是交易……唔!?”

円香听了男人的话瞪大了眼睛,眨了眨眼皮,似乎没有料到他会突然说这个,有那么刹那没有回过神来,但随即很快反应过来他正在观察自己的表情,于是连忙撇了撇嘴装作毫不在意。

然而她那本打算将喜悦藏在心底的意图还未开始便被堵住了,身上的男人突然将脑袋沉了下来。

九条信雄态度强硬地用厚重的大嘴将少女柔软的唇瓣给封住,粗重的鼻息呼出拂过少女精致的面颊,在円香因惊讶而浑身颤抖中,濡湿的舌头裹挟着浓烈的雄性气味撬开了贝齿,强行挤入香软的口腔,粗糙的肉舌极富侵略性地缠住了细软的小舌,令与他对视的宝石般的瞳孔激烈的抖动。

“啾……咕啾……不要……停下……咕呼……”

有些抗拒的円香想将探进来的舌头推挤出去,却只让互相交织纠缠的两条舌头间发出粘腻的水声,渐渐的像是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正在枕营业的円香也不再反抗,眼神变得有些迷离。

由于坐在办公桌上的缘故,少女柔软的娇躯被迫依偎在了男人宽阔的怀里,冷淡禁欲的容貌上染上一层诱人的红晕,原本搭在男人肩膀上扣紧了试图挣扎的手慢慢松懈。

反之男人肌肉绽开的臂膀也将她给紧紧搂住,低垂下去的脑袋深深贴着少女白皙的脸蛋,使劲吮吸她的小嘴,咬住她的唇瓣。

这是个非常色气,而又紧急荒诞的吻。

九条信雄沉醉在香滑小嘴的滋味里,觉得这个毒舌偶像的小舌尝起来非常美味,有着淡淡的甜味,让他不禁啜吸起依偎怀里的这只不安乱动的小偶像,不顾她那似快要被吻得窒息的模样,一点不留地掠夺她的口腔,霸道地享用着,同时一只手也轻轻地捏住她细嫩的下巴,欣赏着水灵灵的仿佛能拉丝的美眸那仿佛失去了往日矜持冷淡变得失神恍惚的样子。

最初时円香还有点不甘示弱地主动仰起小脑袋让这个吻能够更加深刻,额头上的棕色刘海和男人的黑发纠缠在一起,但随着唾液从年龄差距接近三倍的二人嘴唇交合处混杂,发出淫靡却又无比甜美的声音,耳畔那清脆悦耳的响声却让少女渐渐沉迷,触电般的刺激使円香本能地想要回应这个突然且激烈的吻,双手像小兔子一样滑落至男人的胸膛,隐约间竟主动地抬起甄首,任由对方索取她的嘴唇。

想要沉醉……但是又有点不甘心,但是又已经给他了,好矛盾……好奇怪……

九条信雄像是如愿以偿般的,在看到円香将自己的嘴唇像贡献祭品般地送上来后,吸吮的力度变得愈加贪婪,厚实唇瓣却几乎将円香的的唇瓣给含了进去,右手绕过她的脑袋轻轻按住,像是有什么杨枝甘露一样肆意卷走少女口腔里的唾液香涎,丝毫不询问她的意见,仿佛不达目的不罢休似的一次次用舌尖轻抵细软香舌,夺去少女本就风雨飘摇的防御意识。

真是愉悦,没想到都吻过这么多次了,这只小妖精的味道尝起来依然有不一样的体验,犹如一瓶喝不完的红酒优雅醇香,好想快点干哭她。

与円香的矛盾心态不同。

男人仅仅只顾自己如何爽快,宽大厚实的舌头一次次侵犯她的嘴巴,只要牙关不紧就一直孜孜不倦地蹂躏着两片被亲得红肿的嘴唇,借此来敲打芳心深处的花蕊,在年轻偶像洁白的墙纸上书写下属于自己漆黑的痕迹。

深沉的雄性气息从心头一直弥漫到脑海,令少女如同被蒙上了双眼的猎物最终放弃了抵抗,任由面前这个夺走自己贞洁,强迫自己无数次的男人如饥似渴地夺走她的一切,让她再难有片刻的喘息,震颤着她脑海中的全部思绪,融化她的理智。

如沉溺在不愿醒来的梦中,九条信雄连一丝呼吸的余地都不给她留下,恶劣而疯狂地吸吮着,像是想要彻底在她的身上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鼻尖在看似凑巧的无数次扭头中碰撞在一起,彼此间交换着呼出的气息,当少女脑海迷迷糊糊的时候,眼睛“巧合”地与他眼神里毫不掩饰的汹涌欲火交织在一起……让她困惑的思索自己究竟是从何时迷上了这种舌吻,这种唇齿相交的感觉。

从眼前几乎要贴在一起的漆黑眼眸中,円香看到了某种像要将她吞噬殆尽的欲望,是赤裸裸的想要将她吃干抹净,亲到氧气匮乏的恶意。

但不知为何,她好像从中读出了某种别样的情感,是过去的自己在制作人身上隐约感受到的某种相同本质但又不同笨拙的情感。

那好像是……

“哈啊……”

在円香愣神思考的片刻,男人退出了印在少女唇瓣上的嘴,挪开对她唇瓣的束缚,仰起脑袋向后退去,唇份分离间拉扯出纤细的银丝,仿佛象征着漫长舌吻的唾液从嘴角滴垂而下留落水渍痕迹。

二人急促地喘着气,一时间除此之外房间里再无其他的声音。

身为成熟的冷淡系偶像的円香,此刻的内心却是一片空白,她怅然若思地思考着……为何这个男人会选择突然放过她,他不应该还有很多余力不是吗?

可以让自己变得更……舒服……

“该醒醒了,睡美人小姐。”

随着“啪~”的一声响,如同作出惩罚似的,宽大的手掌抬起落下,在円香挺翘的黑丝翘臀上拍打出一声清脆的淫靡声响,油亮透肉的黑丝将那荡漾开来的臀浪衬托得色气诱人。

感受着屁股上突如其来的刺痛,円香原本恍惚的眼眸瞬间回过神来,轻轻用穿着白手套的小手抹了抹唇角的残唾,眼睛里荡漾着春色朦胧的潋滟水光,看向身上男人的眼神变得冰冷刺骨。

“哈啊……烂人……”

少女轻声的辱骂令男人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坏意十足的邪笑,忍不住用手指勾住她轮廓精致的下巴,全然不顾她似乎因为厌恶亦或是羞耻而轻微颤抖着的反应,在光滑细腻的脸蛋上用仿佛对待易碎的玻璃般轻轻抚摸。

“真是美味的表情……不论何时看都是那么的让人着迷,让我禁不住想要立刻扑倒你……”

这具极具侵略性的话语让円香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复杂光芒,她微微皱了皱眉头,脸颊愈发红润,咬住嘴唇轻轻开口。

“……那你为什么不做呢?和你不一样,我可是一点都兴奋不起来呢……”

“……”

九条信雄突然沉默了,他静静俯视着身前的这只调皮的小猫咪,眼睛眯了眯,漆黑的瞳孔愈发暗沉,透露出丝丝危险的气息。

他没有想到自己处变不惊的心虚竟然会因为区区一个少女随口的一句挑衅而产生波澜,自己肏过的女人数不胜数,但调教到这个阶段还仍然嘴硬的却是少之又少,以至于在威严被侵犯之下,游刃有余的惬意心态轻易地就化作恼怒的欲火。

円香在看到男人那逐渐恐怖的模样,勾住自己下巴的力道也加重了几分,内心猛地一跳,曾经被玩弄到痛哭流涕的画面于脑海中回放,但她并没有就此屈服,而是冷着一张小脸,不甘示弱地将小手按在对方的胸膛上,用力扯着他西装上的领带,眼神有些轻蔑。

她也不清楚自己为何会这样做,只是顺从内心的本能罢了,明明心知会几大程度地挑逗男人的性欲,可只要一想到能在某种程度上控制对方的行动,让他索求自己,一股难以言喻的庞大刺激感便会席卷全身,让她不由自主地更进一步试探。

只是正在这样做的她却已然忘却自己的身份,她只不过是一个稍微成熟一些的女高中生罢了,即便被吃了无数次但在花丛中徜徉几十年的九条信雄面前也不过是个调皮的雌兽在跳腾,全然低估了性质与后果。

“怎么不说话了,Mr.性犯罪者,只是亲吻就让你满足了吗?那可真是……唔……!?”

她那越说越高调的话最终还是没能说完,因为正当她情动不已,嘴角不可察觉的上扬了几分有些兴奋的时候,九条信雄突然将身体从她的双腿间褪去,用粗糙的大手和粗壮的胳膊将她拦腰抱起。

全身黑丝的手感比裤袜还要柔顺几分,即便隔着一层西装,也依然能够感受到少女肌肤的滑嫩与黑丝的舒适,在抱着円香的过程中耳边不断传来“沙沙”的磨蹭声,手心里更是能够感受到少女双膝的微润,让他忍不住捏了两下。

“……啧……终于……忍不住……对我出手了吗?变态……”

公主抱的姿势让円香面红耳赤,似乎是觉得这样子很丢人,她轻轻抿了抿嘴唇,哪怕仍然嘴上不饶人,但却并未对男人突如其来的冒犯而有过多的动作。

九条信雄抱着怀里的温香软玉,鼻息粗重地走着,目标明确地一脚踹开一间房间的门,这一整层楼都被改造成了他的私人空间,就连小型影院都有,自然不乏提供休息的卧室。

这间豪华空寂的卧室迎来了今夜的主人,但是与其说卧室,倒不如说是他玩女人的地方,整个房间里各式各样的玩具应有尽有,甚至连还陈列着一些收藏用的录像带,三米宽的大床究竟作何用途不禁惹人遐思。

他豪不怜香惜玉地将円香丢到床上,极佳的弹性甚至让柔软轻盈的少女玉体有那么瞬间腾空了一瞬,可即便床垫舒适却还是让少女的口中下意识地嘤咛一声,随即向他投以不满于谴责。

而九条信雄最喜欢円香的一点,恰恰是她就算再怎么想要辱骂苛责伤害他,却又碍于身份地位的悬殊以及发小们的安危而不得不屈从自己,不得不忍气吞声的样子……美味到即便事到如今少女的心中已经有朦胧的情意稍稍萌芽也依然不会让他心生半点手下留情之意。

在来到卧室的途中他顺手就将本来就被少女的黑丝玉足剥下一半的裤子给脱了下去,然后迫不及待地爬上了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棕发毒舌偶像的黑丝玉体,荡漾着赤裸裸的兽欲。

少女裸露在外的娇嫩肌肤被黑色连体丝所覆盖,偏棕色的秀发散落在柔润的香肩上,两团初具规模的弧形膨胀即便被黑丝覆盖着也依然饱满诱人白里透红,连体丝将纤细腰肢与胯骨美臀间的完美曲线勾勒出来,看起来色气满满,让男人的视线更加污秽下流。

她胳膊与双腿下意识地蜷缩着用抱紧在床沿,将重要的部位遮住,但在咬了咬牙后又不甘地将手放下,让胸前的两抹樱花蓓蕾绽放出来,如琥珀般明亮的大眼睛里盈着丝丝羞怨。

即便是用脚做过了一次足交,九条信雄还是忍不住上前像对待易碎的玻璃似的抚摸起她的双腿,从紧绷着的细嫩小腿到弹性十足的大腿,能感受到高档黑丝的高级质感,棉软且丝柔顺滑,搭配嫩滑的腿肉,揉捏起来比最昂贵的乳胶还要舒服。

“呵,小円香的营业态度越变越好了呢,明明以前还会害羞地挣扎……还是说有什么别的原因?”

男人轻笑一声,再次将魁梧的身躯挤进少女的大腿之间,庞大的体型让宽敞的大床都震了震。

然后他缓缓伸出一只手,覆盖在被丝袜紧紧包裹住的修长大腿上,强行撑开挤入腿心内侧,上下游走把玩着少女偶像紧实弹嫩的肥美翘臀与私处。

在两人近乎于赤裸相对的此景之下,他不由得被樋口円香的平坦柔润的腰腹勾住了视线,另一只略微粗糙的大手下意识抓住了软嫩的软腰,感受着手心中传来了光滑细腻的黑丝触感,指尖仔细地享受婴儿般细腻的肌肤,每一次从无瑕似玉的软肉上划过,这具身体都会轻微颤抖一下,可爱的反应惹得炙热的施虐心快要遏制不住。

“都已经摸上来了……还明知故问……太糟糕了……”

少女轻轻吊起眼角,有些无语和恼火地盯着男人的所作所为,却并未阻拦,纤薄的唇瓣中吐露出冷淡的话语,黑丝下的雪白肌肤泛起嫣红。

与嘴上的冷淡不同,她似乎因为私处被抚摸而变得越发躁动,大腿不由自主地合拢了贴住男人的手背悄悄厮磨,渐渐敏感娇躯上散发出雌性发情的气味,此刻的樋口円香毫无疑问的正在成为一个勾引男人玷污欲望的出色尤物。

“看来小円香没有忘记昨夜的激情啊,竟然真的乖乖的同意我的要求前来侍奉,就让我好好检查检查你的骚穴状态吧~”

九条信雄玩味地继续探索着她的身体,无动于衷地将手指指肚放在隔着内裤与丝袜的小穴上,轻车熟路地在少女敏感的部位按压揉捏,在感受着蜜唇带来的极致弹软的同时,用不会弄破丝袜的力度轻轻挤了进去。

仿佛是为了取悦男人,纤薄的紫色内裤是可以轻松解开的款式,然而在挪开内裤后,少女偶像饱满柔润的雪阜上却贴着一张薄纸,仿佛将什么封印在里面似的,已经被湿漉漉的穴汁染得发灰。

随着撕拉一声响,位于胯部前方的连体丝轻易地便被男人扯开一条小缝,将莹白如玉的嫩丘展现出来,而后轻轻将贴附在蜜穴上的贴纸撕下,顿时一朵含苞待放的鲜嫩玉瓣暴露在空气当中,隐隐间散发着丝丝灼热的气息,趁着少女愣神的片刻,粗糙的手指很快便钻进了清纯艳丽的粉穴里面。

夜灯下的蜜肉呈现出娇艳欲滴的粉色,能够窥见黏膜轻微的蠕动,才只是进去两厘米便能感受到有晶莹的汁水被挤了出来,带着丝丝温热沾在指尖上。

甚至无需扣弄,仅仅只要掰开花瓣就有爱液浪汁从中流淌出来……并且神奇的是其中竟然混杂有斑驳的白色,这个清纯的偶像小穴里竟然早就已经封有精液了……这些精液究竟在里面沉淀了多久呢?

光是想想都是一件禁忌背德,能让无数粉丝破灭的事情。

“……难以置信……”

就连円香自己也对鬼使神差之下同样了他将精液保留在自己小穴里一夜这样无礼的请求而感到荒谬,即便是自己同意的,可直到男人掀开自己的穴贴,低下头便能看到从蜜穴里流淌出来的白浊,还是让这位看似成熟的十七岁冰山美人的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红霞。

她今天之所以会对九条信雄的态度有些恶劣,并且时不时简单地就感到羞耻,有部分原因便是将这道将精液封在双穴里的命令,不论是枕营业也好还是被内射也罢她都早早的当做了日常的工作习惯了,可才刚刚在舞台上跳了那么久的舞便被当做玩具一样摆弄了整晚,还不得不忍受着小穴里的异样去事务所与发小们和制作人见面,还是让她憋了一肚子火。

然而即便心中愤懑不已,可是円香却没有哪怕一丝抗拒男人请求的想法,即便将他视作下水沟的蠕虫,也依然想着如何取悦他,怎样侍奉才能让他开心,因为她始终不肯承认内心深处那挥之不去的情绪……将这当做了不可抗力。

(这样整洁的西装,一点都不适合你……)

看着男人身上穿着的西装,円香的心中忍不住升起一丝淡淡的道不明的奇怪情绪,哪怕被自己扯过领带也依然未能破坏整体的完整性,和那个经常需要自己去帮忙打理形象的冒失的制作人截然不同。

一想到在他的家里或许有着一位年轻貌美的女性在每个早晨替代自己为他更衣,円香就忍不住心生酸楚,明明她并不在意这个男人究竟有多少女人,一点也不在意……

少女纤细修长的手指不知何时已然搭在了男人的肩膀上,她强忍着淫猥眼睛与粗糙手指在自己小穴上的窥探抠挖,抿着唇轻柔地宽衣解带,他身上的西装换过无数套,可自己却依然无比熟练该如何脱去他的这间西装,仿佛已经成为了肌肉记忆一般。

好想……把它给撕碎……

然而男人的手指指肚无比灵活,简直难以想象究竟玩弄过多少女人才会如此有经验,像根粗糙的按摩棒一样能够快速抖动,让她的身体无时无刻不在做着本能的反应,柔媚嫩肉遭受着指腹的接触令强烈的快感交织的不甘的情绪无限放大,令她光是压抑喉咙里的呻吟就无比吃力。

也正因如此,在她褪去男人身上这间被她视作虚伪伪装的衣服后,娇躯便激烈颤抖了一瞬,像是终于忍耐不住一样弓曲着纤细的腰肢向后仰,被黑丝裹住的小屁股有那么刹那腾了起来,让胯部止不住地朝前倾,随着啪滋啪滋的水声男人的手指更深地被送入了湿润的谷底。

“真是的,小円香明明上面小嘴那么毒,下面的小嘴却还是一如既往的杂鱼呢,水流这么快,岂不是连好不容易贮存了一天的宝贵精子都被稀释光了么~”

似乎玩够了,九条信雄居高临下望着躺在床上有些控制不住表情的棕发美少女,嘴角扬起嗜虐的弧度,将手指从她的小穴里抽了出来,看着两根手指上沾满的热乎乎的汁液,眼神中充斥着淡淡的邪光。

“……这样挑逗一个女高中生的身体……作为一个成熟的大人……真是恶趣味……呀……!?”

全然不顾少女的讽刺,男人将被她脱到袖口的衣衫甩到一旁的地上,满意地欣赏手上沾满着的属于少女的体液,戏谑地紧盯着被自己挤在中间却始终忍不住想要合拢的双腿,将手指再次伸到了她被黑丝包裹住的臀间。

由于被封住精液的不知前面的小穴,昨夜就连屁股穴也被射过一次,因而在少女白嫩翘臀的股间小菊花上,正填充着一颗肛塞,正紧紧地堵着娇嫩的菊蕾,令使其像静候勇者开启的宝物般闪着淡淡诱人的光泽。

即便是九条信雄,看着円香塞着肛塞的菊蕾也不由得双目充满血丝,手掌在少女毫无防备之下颤抖着朝半边黑丝半边白嫩的两瓣臀心探去,手指用力捏住了肛塞的顶端,也许是屁穴很小的缘故,他用了很大的劲才将其夹住,然后狠狠地往外一拧。

“啵~”的一声金属质地的肛塞才刚刚拔出来,便牵起了混杂有精液的肠液,仿佛为了迎接肉棒做足了润滑,狭小的蜜洞仿佛在呼吸般轻微收缩舒张,就连粉嫩的肠肉也清晰可见,似不习惯与空气接触般微微抽搐,看起来可怜至极。

“没想到连灌注进屁穴里的精液也保存得如此完好,小円香的敬业程度当真无可挑剔。”

双穴都在流淌着黏稠汁液的绝景惹得男人咽了口唾沫,让两指指腹不自觉地在两个穴里轻轻扣了扣,然后按在了光滑平坦的小腹上往下压迫,让更多白色的粘稠的液体从粉嫩的穴肉里吐出来,于黑丝腿心间沿着股沟滑落在洁白的床单上,看起来格外淫靡。

“哈啊……变态……看到被你折腾过的女高中生丢人的模样是不是很得意?”

眼睁睁地看着男人像玩具一样肆意摆弄着自己的下体,眼睛直勾勾地欣赏着自己的双穴,即便是习惯了男人玩弄以及将这当做成长为大人必须积累的经验的円香,在两个敏感的少女地都暴露在雄性气息之下后,表情冷淡的俏脸上也不禁溅起丝丝涟漪。

也正如她所料,九条信雄粗犷的脸上荡漾着喜悦的笑容,将她的暗讽当做称赞,高兴地开口说道。

“没错,只要一想到昨天的疯狂肉棒就硬得不行啊,说起来昨天跳完舞后在片场被我肏到恨不得尖叫出声的円香小姐作何感想啊?事后有没有被她们发现呢?真想让和你一起的小偶像们都听听你那动听悦耳的呻吟声呢,简直比舞台上唱的要棒一万倍~”

男人的无耻再度刷新了円香的认知,甚至到了连轻蔑地辱骂念头都懒得升起,她看着男人那玩味的脸,甚至略感无奈地叹了口气,要不是迫不得已,她一点也不想陪男人玩这种游戏,但只要一想到他会得寸进尺又会激起心中的不甘。

“哈啊……该说不愧是你吗,真会颠倒是非……片场里的前辈与后辈都被你得手过了吧……”

虽然没有刻意隐瞒,也能猜到以円香的聪明程度多少能猜到一些事情的真相,可完美的得出所有人都被他上手过这样的结论还是让九条信雄感到些许惊讶。

可还没等他继续调戏,円香便先一步坐起了身,然后在他的注视之下像一条乖巧听话的小狗狗一样爬到了自己的身后,在这个过程中他没有任何的动作,因为他也很想知道这位表面太多消极却在自己的调教之下逐渐对做爱变得熟练且好奇的少女究竟想要做些什么,能够给自己带来怎样的惊喜。

“竟然已经变得这么硬了,真是个十足的变态……”

听到身后少女一声冷静平淡仿佛在品评什么的话语,九条信雄挑了挑眉刚准备反驳,从肉棒上便传来一阵舒适的温热,并有一双小巧精致的手攀上了自己的棒身,将膨胀滚烫的棒身给紧紧握住。

这份有些突然的快慰让他不禁摇杆一软,上半身一摊,身躯跪伏在了双上,由于胯下二十多公分的命根子被少女的双手一上一下紧紧环握住的缘故,导致他没能立刻直起身来,尤其是才刚刚上手便轻轻地前后撸动,微微酥麻的快感更是让他浑身抖动了一下。

“……竟然敢偷袭我,呵呵,小円香也是变得调皮起来……喔哦哦哦……!”

对于少女的主动侍奉,九条信雄虽然感到略微惊喜,但除此之外还有些不满,因为作为被潜规则的对象竟然敢打乱自己的节奏,试图用区区小手来满足自己,在他看来是有点不爽的。

可就在他刚准备思考等会怎么教训这只桀骜不驯的小动物时,从自己的屁眼上突然传来的一道柔软濡湿的温软瞬间让脑海变得一片空白,极致的快感让他健壮的物体震颤不已……因为少女娇嫩柔软的樱唇竟然亲在了自己的屁眼上!

虽然曾经有过几次让円香给自己做事后清洁时舔过那里,但那都是在自己的淫威之下不得已而为之,少女的态度更多的是厌恶不满,而不像此刻竟然像小狗求食般主动舔自己的屁眼……被动与主动这安全是两码事。

尽管奉承节能主义,但円香其实是有一点洁癖,并且想要维持优雅矜持的淑女形象的,就算再怎么具有良好的营业态度,毒龙这种连许多风俗女都接受不了的有些物化女性的玩法在她看来几乎触摸到了底线。

因此一旦主动地做这种级别的侍奉,几乎就等于确立了侍奉一生的对象,比起寻常情侣间的誓约之吻,主动亲吻男人的菊花对于円香而言等同于完全地放下了礼仪尊卑,是真正意义上的宣誓主权……至少在九条信雄看来是如此。

(……酒气好重,又喝醉了,真是个麻烦的大人……)

円香满脸厌恶地一边轻轻地探出舌头舔着男人的菊花,一边想着等一切结束后,要不要做一杯蜂蜜水,她虽然理解酒精是大人们不可或缺的东西,但作为一个思想比较成熟的女性其实还是比较反对在意的异性喝酒的……不仅仅是因为她自己还是个未成年少女,更多的是不希望对方伤害自己的身体。

虽然円香已经有将九条信雄划进被自己信赖的舒适区范围的自觉,但她却始终习惯高估自己的能力,此刻完全没有考虑过在今夜侍奉的最后是否还能保持清醒这件事。

两只盈盈一握的小手堪堪握住男人粗长的阴茎,极为勉强地覆盖上去,温润纤长的手指细细摩挲着炙热的棒身,让食指与大拇指化作一个小环套住冠状沟,流畅细致地熟练撸动着,令硕大肉茎不住地跳动,在双手组成的细嫩手穴中穿梭,使得以丢人的姿势跪在床上的男人气息渐渐粗重。

她皱紧了眉头跪在男人的身后,将美艳的俏脸埋进了不洁的屁股沟里,双眼里充斥着淡淡的不愿与自我不解,嫩弹的唇瓣时而吻住收缩的菊花,时而将硕大的龟头含进樱桃似的檀口中,用灵巧的舌头缠绕粗糙的包皮,舔舐着鼓起青筋的系带,像深爱着恋人般包住一切丑陋之物,用粘膜吮吸着男人的肉茎与屁股,将湿滑的唾液抹了上去。

(……好臭……但是……不讨厌……)

明明円香是讨厌肮脏的事物的,可就算如此她也还是用纤细的玉手轻轻裹住睾丸,为了让男人轻柔地揉搓那蓄满了精子的囊袋,像是要给其按摩般抚慰着,同时唇瓣在上面一阵吞吐嘬吸,粉嫩的双颊个反复重复着凹陷与鼓囊的状态。

身为少女偶像的她虽然力气很小,但由于被调教过的缘故动作十分娴熟,曾经不懂男性性器为何物的玉手环握着青红粗壮的庞然大物来回爱抚亲吻,并投以自己不满的情绪,用细嫩的舌尖在敏感的菊花上勾画撩拨。

“太舒服了……那个毒舌的小円香的主动侍奉,还是吻我的那个地方……明明应该感到屈辱的,可是这份这份刺激……可恶,真叫人欲罢不能……!”

感受着少女如猫咪舔毛般温顺的服务着自己的菊花,即便是暴躁易怒的九条信雄也挑不出什么毛病,自己仿佛抽到了一张稀有的Ur卡,从円香吻在自己屁眼上的小嘴上感受到的是极致到足以让男人忘却一切烦恼的温柔。

湿润的口腔包容着将粗糙的肉棒与后庭,口腔黏膜成了洗涤污秽的摩擦道具,香嫩粉舌一次次划过龟头与棒身,舌尖抵着屁眼与马眼,任谁也想不到这样一位不久前还在舞台上给无数支持她的粉丝们歌唱的偶像竟然会像个发情雌性一样贪婪地吻着中年大叔的屁眼,行使着梦碎之事。

[咕滋咕滋~咕滋咕滋~咕啾~]

淫靡清脆的水声从男人的屁股间在宽敞的卧室里传响,菊花与肉棒上仿若被羽毛轻轻拂过般柔润濡湿的感触让男人本就压抑的的表情缓缓扭曲起来,他好想扭过头看少女的脸蛋,可不论怎么样都只能看到一具将脑袋埋进自己胯下的黑丝玉体。

以现在的姿势九条信雄永远也看不到少女那冰清玉洁的小脸,可哪怕看不见样貌也能幻想到她满脸嫌恶地低垂着晶莹璀璨的美眸,可爱的鼻子一抽一抽的样子。

再搭配上纤细的小手不论怎么想要握住自己这根不久前才在她脚上射过一次的肉棒也难以完全包住,像饥渴的棕毛雌犬渴水般用香舌悉心照料着青筋跳动的棒身,在包皮上留落锃亮的唾液丝线的绝妙感受,心中一阵舒爽愉悦。

(……总是喜欢把屁股放到我面前晃来晃去,把自己丑陋的生殖器当做了尾巴,明明是一个中年大叔,却不成体统地在朝年仅十七岁的JK像条小狗狗一样的炫耀……但真当被我握住……嗯……想不到区区变态也有可爱的一面……)

看着这根直到刚才还在被自己玩弄的肉棒,少女紫意盎然的美眸中荡漾着迷蒙春情,像捧着热乎乎的牛奶一样感受着肉棒的灼热以及手心里不断加快的青筋跳动,脸上升起了红霞。

仿佛料到了男人不会抗拒她的偷袭,挑逗着菊花的円香美眸中悄悄浮现出一丝扳回一城的得意,随着时间的推移,被先走汁和自己的唾液打湿的丝绸手套撸动肉棒的顺滑度变得加快,挺翘精致的琼鼻轻嗅着男人身上夹杂着汗水与雄性荷尔蒙的气味,淡紫色的瞳孔中闪烁着幽幽异彩,恍惚的思绪渐渐发散。

她其实很清楚,自己喜欢的是像制作人那样犹如飞蛾扑火般甘愿奉献自己成就他人,拥有勇气却又笨拙到容易迷失,让人放不下心很好猜透的男人。

円香能对制作人产生好感是因为制作人能够给她带来安逸与追上透的信心,而九条信雄则是选择彻彻底底的用霸道来征服她,让她明白自己不论在舞台上多么闪耀也不过是供霸权阶级夜晚一乐的性玩物。

但是眼前这个用最恶劣的方式夺走自己最宝贵初次贞洁男人,明明是自己最厌恶最讨厌的那种什么也不付出,仅凭欲望与金钱就可以获得任何对他人而言弥足珍贵的类型,却不知从何时起从自己心中分走了大半属于制作人的影子,让自己变得无比在意。

円香无法像掌控制作人的内心那般游刃有余地进攻与防守,难以留出大片的让对方追求自己的空间……因为九条信雄这个男人的恶远远超出了单纯自卑的她的理解范畴,这个仿佛从无数生死沙场,比电视里的黑手党还要来得恐怖的男人不是像她这样的少女所能驾驭的。

从最初还能幻想着也许能够夺回主动权的円香哪还不明白她就像一只落入陷阱的金丝雀,从一开始便失去了反抗的余地,从她答应牺牲自己换取透、小糸、雏菜的自由起就落入了对方的魔爪,只剩下沦为禁脔的命运。

然而和面对需要自己的施舍才能掏心掏肺博得自己一笑的制作人所俘获的爱怜母性愉悦截然不同,只需勾勾手指就能让自己变成一条小狗一样匍匐的九条信雄征服的是她心底里深藏的那一丝自卑。

曾经的我不知道什么偶像,也不想背负他人的期望,不想的拼命的活着,但是这个男人却一遍又一遍的扭曲我的想法,好可怕……

曾经以为不论多么跨不去的坎都不会哭出来的自己,在他的怀抱里却无数次的泪流满面,流露出让人害臊的丢人模样,这件事更是让我感到心烦意乱。

讨厌自以为很懂自己的他,讨厌用发小来威胁自己的他。

讨厌玷污偶像这个职业,轻而易举地就能决定他人努力成果的他。

讨厌对除我之外的其他偶像们出手的他。

讨厌他的笑脸,讨厌他在床上的粗暴。

明明只要当做单纯的肉体关系就好了,明明只要对我感到腻烦就好了,却非要恶劣的跑进我的心。

我明明只想让他以为我就是个并不可爱也不出色的女人。

为什么要在我的身上付出这么多,为什么……要纠缠着我不肯放开……

我是不会原谅他的,绝对不会原谅他,他那从容的,胜券在握的,好像吃透了我的表情……让人作呕。

我讨厌……事到如今都没有放弃我的这个男人。

“咕……松手……小円香……要射了……哦哦哦哦!”

似乎是不愿意再浪费一次宝贵的射精,从九条信雄的喉咙里传出一道闷哼,被握住敏感肉筋的他似乎迎来了极限,魁梧的身躯轻微颤抖着,四肢的肌肉都绷紧了起来。

然而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已然意乱情迷的少女非但没有松手,握住肉棒的力道反而紧了紧,由于菊花被朱唇吻住的缘故,肉棒反而狠狠抬起了高傲的龟头,变得更加坚硬。

随着小手艰难地上下摩擦撸动,每一根每白皙透亮的手指都开始使劲地拧住棒身,让他舒服到微微呻吟。

灵巧的手心感受着青筋磅礴跳动的力道,于是开始像活塞一样前后搓弄起来,为了让滑嫩的绢丝玉手能够稳住棒身,动作必须像之前用脚折磨它时那般时轻时重,在就这么持续了十几秒后,很快便感受到越发膨胀的肉棒滚烫坚硬到极致。

无需九条信雄去吩咐,円香瞬间便理解到这根肉棒快要射出来了,于是她快速低下了冷傲的小脑袋,将与菊花间牵起银丝的唇瓣轻轻吻在了青红发紫的龟头上——随着“biu~”的一声,轻薄粉嫩的嘴唇将男人的肉棒深深吞没进自己的口腔当中,浓郁腥臭的白浆如巨龙吐珠般溅上细软的香舌,然后狠狠灌进了狭窄的口腔当中。

菇滋菇滋、菇滋菇滋——

整个射精过程一直持续了半分钟才渐渐停下来,感受沿着喉咙喷进胃里的“养分”不再继续投喂,眼里含着朦胧雾气的泪痣美少女这才神情恍惚地将肉棒啵地吐了出来,表情像一个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似的懵懂小女孩,脸颊泛着诱人的红晕,微微张着嘴好半会没能合拢。

命根子不再被掌握的九条信雄也终于得以空闲爬起身来,然而看着原本冷艳的冰山美人这番动人心魄的可怜模样,他那原本打算苛责一下少女擅自掌控自己射精的逾越行为的话语最终化作了点点施虐欲,让他的双眼不禁眯成一条缝。

“明明一开始只是被抓到腰都会面红耳赤,现在服侍起男人却已经比许多娱乐圈的前辈们都要熟练了呢,不愧是円香酱,业务能力就是厉害~”

听到这句话的円香不为所动,嘴唇虽然缓缓合上了,可是表情依然是淡淡慵懒的平静,她就这样静静装作快要睡着的样子端坐在床上,仿佛随时都有可能往旁边瘫倒下去。

(……无耻……我又不是因为喜欢才做这种事的……)

然而在她的内心却无比活跃,好不容易榨取了男人两次的她试图趁着对方还在疲软期内让他能够放过自己,虽然只是微不足道的一点计谋,但如果能够少受一点痛苦,那么她十分愿意继续扮演一位叫不醒的睡美人。

脚心直到现在还十分酸软,嘴巴也是微微发肿,本就只有一条连体丝蔽体的她感受着被撕掉一半的胯下凉嗖嗖的冷意,强忍住肩膀的哆嗦冲动,打算再过个几秒就往旁边躺下去……作为一个聪明早熟的业界人士,在制作人面前编织过无数个陷阱的円香有自信不被发现自己其实尚有余力。

然而她却忘了,这个男人和制作人不同,他不会怜惜自己,无需咖啡与点心恢复体力,精力与性能力更是无与伦比,在被自己连续掌握了两次主动权挑逗过过的此刻,已然化作了只知道交配的野兽。

没有征求少女的意见,九条信雄像是报复她之前的偷袭一样,转过身绕道了她的背后,正当円香忐忑不安地猜测了好一会儿他想要做什么却没有动静,悬着的心刚刚落下的时候,两只淫猥的大手突然伸进了自己两条大腿的双膝中,架住了她纤细瘦弱的娇躯,瞬间将她整个人腾空抱了起来。

“……等……你要做什……不要……!”

仿佛没有听到怀里的栗发偶像惊讶的呼声,九条信雄紧紧搂着她的身体,让两瓣形状姣好的圆润黑丝翘臀紧紧贴在自己宽厚的腹肚上,就连隐约盈着几丝香汗的美背也贴住了胸膛,感受着被柔软嫩肉以及连体黑丝摩挲的快感,就这么走下来床,将她抱到了只需低头就能看见无数灯光的东京街景。

饶是做任何事都能处变不惊的冷美人樋口円香,在被中年大叔像小宝宝一样抱在半空中也还是感到无与伦比的羞耻,失重带来的奇妙惊惧与害羞席卷着这位十七岁偶像少女的脑海,身为土生土长的东京人她也从未用这种角度观察银座这个寸土寸金的繁华地带。

原本以为自己能够像个正常的社会人士一样平静优雅地度过一生的円香,未曾想过自己有一天竟然会在年龄比自己大上几乎三倍的男人怀里俯瞰世界,比起在几层楼高的写字楼里做,这种甚至高到几乎看不见路上行人的视角反而更能激起円香内心的羞耻感。

宽敞的落地窗甚至没有护栏,透明的窗户甚至让人产生面前的一切是不是毫无遮拦的错觉,对于男人蛮不讲理地将自己抱到这里,円香只是红着脸象征性的挣扎了几下便不再挪动,也许是楼层过高的缘故,玻璃窗上积攒了一层薄薄的雾水,不断滑落的水滴如同她的心境一般不平静。

“怎么样?银座的景色很美吧?可以将我打下来的帝国一览无余,眼前的一切可都属于你的男人,能在一帮卑微的庶民头顶上被我肏,小円香想必非常兴奋吧~”

“……”

对于擅自将自己当做同样媚俗之人的羞辱话语,円香没有接他的话,一个原因是不想让他得意忘形,另一个原因是他的确有这样的资本,尽管不太愿意承认,但在赚钱上他的确是全日本最出色的男性,而自己……也是他的女人。

自己对他的态度,从最初的恶心,到渐渐的习惯,然后是此刻的心安,这个男人不知何时在自己那颗曾几何时不允许任何人走进来的心灵深处种下了种子,并开花结果。

于高楼林立的大厦顶层,被男人像父亲在给女儿把尿似的抱住双膝悬在空中做出一番羞耻丢人姿势的円香,看着于夜色下的玻璃之中隐约倒映着的自己脸上上扬的唇角,哪怕只是一瞬间,她也对做出这样表情的自己感到火大。

“一开始我对円香酱的印象是不过只是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鬼在装大人……这个印象直到现在也依然未变,即便你已经被我调教过无数次,在性这一方面积累了许多娱乐圈前辈都未有过的经验,但从你那不论多少次都会佯装镇定实则耳朵通红的反应来看,始终都还只是个含苞待放的小偶像呢~”

“……真敢说……把我变成这副模样……究竟是谁的错……”

眼见玻璃窗上的绝美容颜压抑着不甘与快感的神情,九条信雄眼睛眯了眯乘胜追击,果不其然,少女在听完他话的瞬间连喘息声都停滞了那么片刻,虽然莹白脸蛋上的红晕加深了几分,但那看似在笑嘴角却没有弧度的样子却让九条信雄这个久经沙场的中年男人都不禁汗毛倒竖,感受到了一股浓烈的杀意。

可怕……但是……好刺激!

即便小嘴没有颤动,红润的唇瓣依然粉嘟嘟的非常诱人,但却仿佛能够幻听到某种牙齿都被咬碎的咯吱声,穿着全身黑丝的少女那愤懑屈辱的眼神让男人心动不已。

他敏锐的感知并未出错,因为的的确确的,有那么一瞬间,円香真的生气到有想过杀掉压在自己身上的这个男人,然后和他同归于尽。

(脑袋里只有肉欲吗?这个迟钝的禽兽,连我已经不再只是将这种事当做枕营业都没看出来……)

円香清楚的明白这个男人想要的是什么,即便现在自己被抱着还什么也没做,身体里迎来男人的体温也是迟早的事情。

她那漂亮的睫毛微微低垂,轻轻看着胯下在自己的小穴前方摩挲的粗长肉棒,水汪汪的眼睛神色怅然若失。

无论多少次都不禁想要感叹……至今为止进来的都是这种丑陋的东西吗?

虽然女性的身体甚至可以扩张到生下小宝宝,但如果把这种可怕的凶器放进来,我可能会坏掉的吧。

可怕,好可怕……好害怕那种意识仿佛要消失的感觉,那种肉体不属于自己的感觉,那种被当做一件物品般胡乱使用的感觉。

但是……哪怕只有一点,这个男人的体温却是如此的让人迷乱,甚至于在无数次的肆意妄为之后让我逐渐记住了他西装的弧线,肌肉的轮廓。

究竟是从何时开始呢?

从最初的小瞧了这个粗俗的男人,到理解了就算哭喊求饶也永远逃不出这个精心编织的囚笼,由“发小们的安全”这样一条锁链拴着的缘故,心理防线在一点点试探下被攻破,以至于如今的侍奉竟然没有了半点不满,甚至隐隐有些喜悦……

啊……糟透了……我为什么要想那么多?

我在害怕什么?

就像以前那样就好,一如既往的接受沦为一只被豢养的金丝雀,让所有人都得到幸福……

没错……就像他要求自己的那样,说出那句丢掉一切的话语,让自己沦陷在他的粗暴之中。

“请把您尊贵的肉棒放进円香下流的小穴里尽情享受吧,主人……”

轻柔沙哑的冷淡嗓音带着青涩少女特有的酥软,即便不怎么谄媚甜腻,但落在熟知少女性格的男人耳朵里却犹如天籁一般,让这位行事乖张的男人不禁出现了片刻的失神,在理解了话音里的含义后,他的表情变得扭曲起来。

自以为掌控了主导权的他再度被円香勾走了魂儿,内心深处涌上来磅礴情欲似乎正象征着他已然对这个泄欲的玩具动了真情,无尽的怒意与征服欲席卷脑海,让肉棒迫不及待地顶在了少女湿漉漉还在滴着晶莹蜜汁的穴瓣上,将硕大无比的龟头塞了进去。

“可恶……竟然还在诱惑我……浪蹄子……还以为你冷冰冰的有多清纯呢,发起情来连妓女都自愧不如,那就如你所愿……!”

他疯狂怒吼着,肉棒长驱直入,瞬间插进了少女偶像樋口円香娇嫩的蜜穴里,原本饱满柔润的雪芙花唇被撑开成肉棒大小的可怜形状,像两瓣逐渐泛红的羊脂美玉紧紧裹住了盘扎着青筋的狰狞棒身。

明明娇嫩的穴儿紧闭着,洞口看起来连容纳两根手指都十分艰难,然而足足几乎有少女小臂般粗的肉棒插进来却是畅通无阻,层层叠叠的褶皱黏膜没有起到丝毫的阻碍作用,本就封了一天精液处在发情状态的嫩穴的温度灼热到似乎要把肉棒融化在里面。

“咕……唔……好大……好涨……”

即便已经做过了无数次,内心也早有预料,可是真当男人的性器进入自己的身体,仿佛要将下体撕裂般的痛楚却比她想象的还要剧烈,可尽管连下半身都疼到逐渐麻木的感觉让冰冷的小脸都眉头紧蹙,但在痛楚的尽头却产生了些许快感,唤醒了神经中雌性的欲望,如电流狂窜而过般的酥麻爆发,让柔弱的娇躯颤栗不止。

听到少女那毫无自觉的酥声轻呼,沉溺在嫩肉缠住不放的愉悦中的九条信雄身躯一震,看到镜子里少女那紫眸半眯,一副像是有些享受又是咬紧银牙不愿将香舌吐出来的忍耐姿态,再结合她言行不一的话语,顿时猜到了些什么,将嘴唇贴在晶莹红润的耳畔低声说道。

“原来每次我在后面插你都是这种表情啊~想不到小円香还有如此可爱的一面,明明你以前可是连个微笑都不肯给我,第一次潜规则你时脸上那警戒厌恶的表情让我到现在回想起了都有些受伤~真想让你的粉丝们还有那个工作狂制作人也瞧瞧,明明平日里一副严肃无情的冷酷样子,被男人抱在怀里竟然是这么好色的偶像,看来我的调教确实很有成效呢~”

“……哈?那不是当然的吗……唔……你以为我被某个听不懂人话的变态强迫了多少次……咕啾~”

她转过头用带着些慵懒的美眸瞪了身后的男人一眼,但话还没有说完便被他轻轻吻了一下,然后奇妙的像被顺了毛的小猫咪般安静了一下,不甘心地咬了咬嘴唇。

即便心知自己在数十层的高楼,哪怕刻意用望远镜也很难有人从远处窥探到自己这番丑陋的模样,可在夜月之下能够清楚地看到地下穿行的车辆与耀眼霓虹灯的此刻円香依然能够感受到强烈的难堪……与站在舞台上跳舞唱歌时截然不同,这种将娇躯完全展露并被雄性抱在怀里交媾的姿势勾起了内心深处本能的羞耻感,使她深刻体会到自己并非在委曲求全的枕营业,而是单纯的在寻求着肉棒的欢愉。

任何事都只会往坏处去思考的她在遭受到催情药剂的影响,大脑的理智无限降低,让她的脑海中不断涌现出想要像个小孩子一样依偎在男人怀里寻求快慰,哪怕仅存的一丝尊严迫使她想要稍微抗拒一下,微弱的少女矜持最后都会因强烈的快感而被烧断,变得想要尽情的释放雌性的本能。

“你在等什么……像以前那样……对我的身体释放丑陋的欲望吧……变态……”

少女用淡漠冷酷,好似在称述事实又好似在吩咐的语气轻声开口,如吹响夜战的号角,滞留在她的小穴里正品味着紧致湿润的肉棒开始了抽插,越过膝盖的一只大手玩弄着结合处两瓣莹润的玉瓣,在按压揉捏下将丰沛的汁水给挤了出来滋润棒身。

潺潺蜜液沿着股沟一路流淌浇在两颗长满硕大的睾丸上,因为在半空中的缘故洒满在地板上。

发肿坚硬的龟头如铁锤般在少女被爱液滋润得闪闪发亮的穴瓣里进进出出,从下往上的,雄壮的腹部一次接一次地如打桩机般冲击着形状姣好的黑丝玉臀,油润的发亮的屁股因毫不留情的抽插而翻腾起层层淫媚的臀浪,每当肉棒插到最深处,水蜜桃般浑圆的嫩肉都会被压成黑润的饼状,接连不断地荡起淫花来,而在拔出穴腔后粉嫩的黏膜又被狠狠翻了出来,如在眷恋丈夫的妻子包容着一切。

娇嫩饱满的酥乳颤巍巍地随着抽插的频率而像兔子般跳动,由于过分贴近玻璃窗,被连体丝包裹住的水润肌肤在月色下显得格外莹润,羞涩的粉色蓓蕾时不时便会撞在玻璃窗上,在上面留下斑驳的痕迹。

九条信雄扎着马步,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将力气调动起来,让宛若羽毛般轻盈的纤细玉体依偎在自己的怀里,彻底沦为一个无法反抗自己淫恶暴力的可怜玩物,保住两条黑丝大腿的手掌狠狠揉捏着掌心柔软的嫩肉,顺应着少女扭腰提臀的动作让这具丰满的娇躯不停地重复着起起落落,令蜜穴花环像肉套一般在自己的肉棒上跳舞。

“穿成这副骚货样,还在我面前搔首弄姿,让我都硬成这样了,那就给我好好负起责任让我射到满足为止!别偷懒,好好把屁股挺起来腰动起来!”

在剧烈的抽插过程中,少女被抱悬得更高,男人的臂弯肌肉兴奋的愈发绷紧,手指在包裹着黑丝的娇嫩肌肤上游走,纤瘦的少女偶像像是个任他玩弄的飞机杯没有任何抵抗的余力,让她那无时无刻不在想要压抑痛苦眼泪的高昂螓首难过地垂下,腰肢像像水蛇一样扭动凑向肉棒。

在男人用力的挺腰之下,被撞得腾空跃起的少女在重力的作用下,每每承受一记深插猛捣进蜜穴之中,龟头顶在柔嫩弹软的子宫上,搅动起湿黏分欲液,将每一丝每一毫粉嫩肉褶都撑开犁平,都会捡起淫靡晶莹的浪花,洒在面前的窗户上。

于光洁的小腹上凸起可怖的形状,就好像肚子被狠狠敲打过,令四肢出现了些微抽搐挣扎,就连像蝴蝶翅膀般分开两侧的黑丝玉足也不觉绷紧,仿佛在诉说着自己究竟有多么舒服。

渐渐的,少女光滑的娇躯上分泌出细密的香汗,在男人连绵不绝的肏干中,连额头上的发丝都黏在了一块,一阵阵快感的浪潮从额头直达蜜穴,汹涌的愉悦一次又一次冲刷着她的意识,让她几乎快要昏厥过去。

(……呼……如此渴求我的身体……简直就和发情的猴子一样……有点可爱……)

任由淫靡的愉悦冲击大脑,円香选择性地遗忘小穴上的刺痛,每当龟头撞击在宫蕊上芳心都会忍不住颤抖一下,就如同吃了蜜糖似的,身后的男人那雄性霸道的气味好似咖啡般越发芳醇,锐利肉棱一次次碾过肉壁,这种强烈甘美的痛楚便会在她的四肢百骸滋长迸发。

少女璀璨的紫色美眸恍惚到变得空洞,十七岁的未成年子宫里插进来的异物带来的饱胀让她的娇躯被迫动弹不得,配合着肉体一会空虚一会满足的感觉,于白皙的脸蛋上荡漾着动人的春霞。

耳边能够清晰地听到啪滋啪滋的水声,蜜穴被填满的感觉让円香在痛苦之余也感到丝丝愉悦,但从镜子里看到自己的身体被折磨得如烂泥般酸软迷乱的模样却也让她恨不得阖上双眼,从小穴里流出来蜜汁竟然像播种似的在地上逐渐汇聚成了水滩。

“太爽了,怎么这么能夹啊……肏死你肏死你!小円香的穴儿简直热得一塌糊涂……紧紧缠住大叔的肉棒不肯松嘴,真是条骚货偶像,在镜子前做就这么让你兴奋吗?”

九条信雄沉浸在少女的蜜穴中渐入佳境,龟头顶在柔嫩子宫的花蕊上不断挺着腰胯,将粗长肉茎狠狠肏入高中生偶像紧窄膣腔的深处,令怀中这具柔若无骨的黑丝玉体随着暴戾的抽插悬在空中起起落落,胸膛贴附在滑嫩的美背上感受着被精美脊骨摩擦的快感,龟头如一纺锤在咕叽咕叽地搅动着花宫内的黏腻爱液,让这只毒舌偶像彻底沦为了一条在空中扑腾着的可怜鱼儿。

从玻璃窗里能够清楚看到被打成泡沫爱液涂满的肉棒在反复进出着她的小穴,感受着少女柔嫩穴腔里的媚肉的紧致,以及在遭到肉棒无情的剐蹭折磨后变得无比弹软的黏膜内壁的缠绕,九条信雄的脸上不禁浮现出无比狰狞的可怕表情,即便少女没有说话,可那愈发快烈的抽腰降臀的动作中充满的讨好意味却深深满足他的征服欲。

在每次奋力抽插蜜穴的同时,粗糙的肚皮都会在裹着黑丝的光滑润臀上厮磨几下,捣得膣腔里花浆四溢,粉润黏膜被巨大的根茎无情地碾平,不管是是蜜径里贴上包皮吸缀着的皱褶,还是蜿蜒崎岖满是层叠交织的段落感,当龟头被弹嫩宫环箍住时,温热的吮吸都化作了绝妙的极乐。

“嗯……咕……呼哈……”

哪怕円香再怎么拼命地咬住下唇,都难以遏制住喉咙深处流淌出来的丝丝娇哼,宝石般的美眸里渐渐湿润朦胧,隐约有几滴泪水溢出眼角,令身后看在眼里的男人有些把控不住情欲,抽插的频率变得愈发迅猛,两瓣玉嫩酥弹的雪白蜜阜被肉棒插得充血通红,就连圆滑的翘臀也被撞得惊起蹭层层油亮漆黑的臀浪。

由于他的动作过于粗暴,汩汩混杂着前夜精浆清澈蜜露被带出柔软的嫩穴外,在狠辣狂躁的暴肏之下,円香被反复推上高潮的巅峰,纤细的臀腰激烈颤抖扭摆,夸张的动作幅度令胸前两团丰满浑圆的玉乳不约而同的碰撞在一起,画着惊人的弧线。

[啪啪啪……啪啪啪啪……]

九条信雄欣赏着玻璃上的这幅活春宫,在交合处溢出唇瓣的雌蜜全都化作了白沫,拉成了黏密的细丝,每次插拔都能牵动粉润黏膜,令肉穴像像活着的鲤鱼小嘴般蠢蠢欲动,一旦黏膜离开少女的身体接触空气,汁液便会从雌洞中流淌而出,看起来分外色情。

黑色连体丝包裹着的腰臀在半空中扭来扭去,使得柔弱娇躯重心不稳,从不断痉挛着的双腿根部有源源不断的热流在涌出体外,脱力的双膝酥软地在男人的臂膀上蜷曲。

嘴角挂着淡淡唾液丝的円香看着窗户反射着的这个陌生的不知羞耻的烧饼,心中感到十分害臊,却没有停止扭腰提臀的动作,肉穴被扩张带来的快感着令她渐渐失神,为了让男人的肉棒能够更加深入地插进来,填补自己空虚的欲望,她仿佛失去了身为人类的理性。

(……唔……我的身体……我的嗓音……变得好奇怪……用大人丑陋的权利与暴力强迫我、威胁我……肆无忌惮的触碰我,像个人渣一样想要狠狠地抓住我的心,难以置信……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么讨厌的人存在……)

不知是不是错觉,玻璃里自己不堪入目的身影变得越来越清晰,看着自己被身后男人爆肏的淫荡姿态,看着小穴被肉棒撑大变形的可怜模样,心中仅存的淡淡屈辱和好胜欲化作了淡淡的委屈。

十七岁少女一米六左右的稚嫩娇躯在夜色下犹如月亮女神般清纯冰冷,然而清丽脱俗的美貌上浮现出的是宛如发情雌性般随时都在压抑高潮的扭曲神情,潮红不仅是出现在脸颊上,就连象牙般洁白的脖颈也因羞耻而无比红润,尤其是在看到男人将鼻子埋进自己棕栗色的卷发中无法自拔的样子,更是无以复加。

从不成熟的高中生到半只脚踏入大人世界的偶像,从不谙世事的天真少女到成熟的人气偶像,从人气偶像到被娱乐界的黑暗吞噬的一个牺牲品……最后变成大人物的金丝雀,连做梦也不再梦到变成自由飞翔的鸟儿,可是円香一点也不后悔。

这是她的选择,即便一开始只是简单的一次枕营业,但随着内心深处的缝隙被这个男人不断撕碎,然后填的满满当当的,明明重复着讨厌的情绪,最终却变成了扭曲的喜欢,改变了如她第一次接触偶像这个职业时抱有的刻板成见,知晓了即便是依偎在男人宽敞臂膀里也能温暖舒适,并且他还承诺了会让自己与发小们一直在一起。

那么……还有什么理由反对这个坏心眼的强奸犯呢?

并不纯粹,也不纤细,被玷污了的丑陋的自己迎接着身为一个雌性应有的结局,好像也不坏也不是么?

那惹人厌的虚伪笑容、那毫不在意地玩弄自己的丑恶态度、明明全都讨厌……讨厌、最讨厌了!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现在的心情会是这么的开心……变得好奇怪,奇怪到想要溺死在他的怀里……

少女偶像恍惚的脑袋愈发迷乱,竟然开始自觉用黑丝嫩臀去摩擦男人的肚皮,被抱悬在空中的双腿微微抽搐,娇躯仅由插在穴缝里的肉棒与两条粗壮的胳膊在支撑。

可即便如此,她仍然孜孜不倦地扭腰摆臀,将肉棒吃进自己越发熟媚的玉体里,这个坚强倔强的少女的眼睛里竟开始蓄起了晶莹的泪花。

“小穴好爽……屁股撞起来好舒服……真是个出色的雌性……什么偶像,不过是个天生的精液便壶……太欠干了……!”

九条信雄咬牙低吼着,身上充斥着雄性气味的汗液如玷污着黑丝玉体,与少女意乱情迷的心理活动不同,只知道做爱的男人结实的胯部如一台强劲的机器般不停地运转,重重地冲击蜜穴,将円香的耻部撞得“啪啪”作响,令天鹅般的粉颈中不断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穴壁的收缩令腔道变得异常紧致,媚肉几乎与棒身死死融合在了一起,使抽插需要用尽几乎全部力气。

此刻少女的玉体就有如被拔了刺的刺猬,有着如同海胆般的鲜甜,即便可能会中致命的河豚毒素,也依然让人想要将这只被褪去了带刺蔷薇般表象后仅剩下如松鼠般表里不一的可爱生物紧紧抱住,即便身中剧毒也依然有着品尝欣赏的无穷魅力,与她交配有种被下了春药般用之不竭的精气……存在着不把睾丸里的全部精液射进子宫里,让她狠狠怀上自己的小宝宝不肯罢休的气势。

他很久没有这么愉悦过了,粗长肉棒不知疲倦地在她温柔缠绕上来的温暖湿穴中进出直达最深处的子宫,令她像朵柔软的棉花糖般跟着颤颤巍巍,龟头像矛箭般狂猛撞击那少女敏感脆弱的嫩蕊,沾着先走汁的马眼无数次激烈地亲吻花心,惬意地将嫩肉粉壁无数次翻出唇瓣,欣赏着黑丝偶像娇养的嫩阜吞纳肉棒,匀称的双腿在空中无助晃荡,软弹嫩臀被拍出臀浪的画面,激烈的情绪令动作几近残影。

“啪啪啪~啪啪啪啪 ~”

一边肏着被自己征服的女高中生偶像稚嫩的蜜穴,一边从高楼大厦向下俯瞰着宛如蝼蚁一般因加班工作而奔波的庶民们,这份如古代帝王一般骄奢淫逸的享受让九条信雄的大脑不禁都有些酥麻爽快,不论多少次,这种玩法都是那么令人着迷。

他变得更加肆无忌惮起来,牵引着怀中玉人儿犹如一个发泄欲望的肉套般在自己的臂弯里起落承欢,折磨到让她的娇躯情难自已地曲腰蜷膝,柔滑娇嫩的黑丝玉腿酸软无力,毫无礼仪廉耻地被肉棒进进出出的娇胯对着窗外的东京街不知羞地敞开露出,破坏着少女那颗摇摇欲坠的芳心。

九条信雄像便器一样凌辱着少女的蜜穴,让龟头尖锐的棱角剐蹭着发软的媚肉,让湿漉漉的花瓣沦陷在肉棒与手指的夹击之下,享受着敏感粉肉的包裹与缠绕,快感令全身上下的每一根神经都在震颤,由于脖颈与锁骨上的肌肤被自己亲吻着,少女开始了情不自禁的吐气如兰,螓首玉靥高昂仰天,似要逃避被自己倾斜下来的足以碾碎她意识阈值的愉悦浪潮。

“嗯……啊啊……呼……”

虽然被肏到止不住地轻哼着,但円香高高翘起的圆润臀儿却没有半点停下来的意思,纤细腰肢不知疲倦地扭摆着,带动着丰硕的屁股瓣随着抽插的频率晃动,让九条信雄甚至觉得就算此刻就算停下抽送,这个曾几何时无比冷淡的少女也会用腰臀主动吞吐侍奉他的肉棒。

他大口地喘着粗气,感觉温暖的膣腔花宫愈发紧致,明明肉穴被自己的肉棒给完全撑开来也依然能在蜜穴中感受到柔软的包裹感,哪怕被紧紧夹住也能清晰感受软肉的湿意,饱满挺翘的少女肉臀撞起来肉感十足,连下沉的子宫都在激烈的抽搐,似乎在渴求着什么。

肉腴的美腿被油亮黑色连体丝勾勒得愈发美丽动人,隐隐透出了些骄人的润泽,小手也不禁向后搂住男人的脖子,让本就颇具规模的嫩乳跳跃得更加淫媚,纤透的连体丝更是能让男人清楚地看见那两颗傲立在雪峰前端的粉色乳头。

夹杂着淡淡芳香的吐息勾动着男人的神经,粗长肉棒在她不经意的撩拨下牵动着腰胯肌肉的力量,一股股热流向着胯下汇聚,隆起的青筋沿着少女蜜穴中最为敏感的蜜肉缝隙逐渐发散,在愈发暴戾的抽送中渐渐迷失。

(……好深……子宫降下来了……他的那里也深深顶了上来……如果这样继续下去的话……)

其实连円香自己十分明白,交媾过无数次的性器连男人细微的小动作都能判断出内心情绪的波动,因此从最开始就注定了会是场毫无保留的激烈交媾,每当肉棒用力撑开层层黏膜与蜿蜒的穴腔,粗长的肉棒破开全部的阻碍顶到了自己的花心,她都会忍不住心生迷惘。

即便不分安全日和危险日的被这个粗鲁的男人内射了许多次,事后也会对因为情到深处被快感侵蚀的自己默认他不负责行为的自己感到可悲。

可今天却有点不一样,因为窗户外突如其来绽放的美景分散了她那已然被快感吞噬的部分思绪,短暂唤醒了朦朦胧胧的大脑。

[砰——哗啦——]

远处盛燃起的烟火吸引住了她的视线,落地窗的玻璃能够清楚地看到五颜六色的耀眼光芒,在大厦顶端的円香能够比所有人都要更加深刻地欣赏这独一无二的美丽。

荡漾着朦胧泪光的晶莹淡紫色美眸中倒映着烟火五彩缤纷的色彩,原本动情迷离的表情变得有些茫然失神,似乎完全不能理解,连小穴被肉棒填满的撕裂感与痛苦都仿佛消失得无影无踪,少女的整个世界都宁静了。

曾经与发小们一起去烟花大会的珍贵记忆明明依然清晰,恍惚间犹如昨日,可不知为何……在这个认识不过数月的讨厌的男人怀里,没有在意的发小们相伴,觉得眼前的景色有些微妙不一样,同样深刻,同样美丽,并不安心,却有种自己会永远将其铭记进视网膜里无法忘怀的预感。

“生日礼物,喜欢吗?”

“……”

由于意识的模糊,円香没有注意到时间竟然已经过了零点。

她是真的没有想到,这个日理万机,玩弄过无数女人,每天都能真正意义上决定无数人生死的男人,竟然会记得自己这样一个平平无奇,微不足道的玩物的生日。

身为一位有着自己独特想法的早熟女高中生,円香对于烟花这种耗费大量金钱且转瞬即逝的东西看法并不如同龄少女那般乐观,正在和自己做爱的这个老男人这份在她看来有些老掉牙的浪漫其实是本该有些厌恶的,但现在她却笑不出来。

也许是有什么祭典,但如果没有的话,想必可能有人为在银座这样一个繁华商业街放烟火而背责,而这背后的原因仅仅只是为了抓住自己的心?

想必不只是如此,这个男人八成只是为了展现为所欲为的权利,为的是满足做爱时的情趣……

……啊啊……不可以再想下去了……

……对于这种仿佛在否定他人努力的做法,这种露骨的为了取悦自己的做法,明明是讨厌的。

……她已经不想去想了,脑袋晕乎乎的,好疼,即便再如何不承认,从玻璃里的倒映着的自己的脸蛋是那么的精致动人,比在舞台上面无表情的跳舞歌唱时还要充斥着情绪,肌肤红扑扑的,眼眶也无比湿润,是那么的陌生……

有那么一瞬间,她想起来制作人在圣诞节送给自己的礼物……那个被自己珍惜着的漂亮的珠宝盒,以及许许多多珍贵的回忆,但很快又不在乎了……眼前的景色,以及遇到身后男人后的那些痛苦却又不孤独的回忆在脑海中频频闪过,让她一时忘记了矜持。

出奇的是,尽管心如泉涌,想要掩饰的羞耻心与雌性的冲动迫使不甘表露的丑态溢于言表,円香的内心深处却是一片犹如思虑已久的谜题突然解开般的恍然大悟与宁静。

她已然理解了,自己曾经以及现在所面对过的一切——

犹豫不决的恐惧。

无力抵抗的恐惧。

自我牺牲的恐惧。

反复失败的恐惧。

以及,面对死亡的恐惧。

……啊啊,原来如此。

这里并不是什么噩梦,是彻彻底底的现实,是自己最真实的模样。

看着玻璃窗里那个情不自禁地在男人宽阔臂膀里像个发情动物一般扭腰提臀的丑陋姿态,円香竟然觉得自己是那么的真实……即便不为外人所见,她也觉得这样的自己很美。

“射进来……”

少女细若蚊吟的呢喃十分清细,好像没有听清又好像不敢相信,九条信雄那狂猛粗暴的抽插竟然奇迹般的出现了片刻的迟疑。

“……什么?”

“我说……射进来……我不想说第三次,别让我后悔……唔……!?”

从此刻起开始变为成年人的偶像沙哑的声音仿佛在哭泣,九条信雄从抽插着蜜穴的肉棒上瞬间感受到一股强烈的吸力,蜜褶不要命地缠绕住肉棒的每一处角落,就连狠狠顶在子宫的龟头上也能深切地感受到无与伦比的压迫感,让人难以理解这个本就艰难吃着肉棒的狭窄蜜径竟然还能更进一步地压榨他的精气。

九条信雄完全没有预料到円香竟然会允许自己内射,与过去违背她意愿的强迫截然不同,这个男人的心中涌现出一股终于得到了“她”的狂喜,肉棒瞬间褪出到冠状沟的位置,只留下被层层肉棒与穴嘴箍住无法逃脱的龟头在里面,然后用更为凶猛霸道的力道,再度“啪~!”的一声一插到底,毫无保留的插抽将肉棒用力捣入敏感柔弱的子宫里。

“嗯啊~!!!”

円香泪眼婆娑地扬起臻首,娇躯被插得浑身颤栗,湿润迷茫的双眸看着高楼大厦下串流不息的人群车辆,属于中年大叔的肉茎整根消失在了自己的小穴里,于小腹上隆起可怕的凸起,弯曲上翘的龟头顶在子宫上摩挲的那一刹那,阵阵酥麻的刺激剧烈到让她死死的咬着唇,几欲昏厥。

“喔喔喔……要射了……用你的子宫好好的接住我的精子,给我怀孕吧!”

听到男人的话,娇怯待孕的小穴瞬间紧紧缠住他的肉棒,向后抱住他脖子的十根手指用力搂紧,眼眸被肏得翻白,而后汩汩浓稠的精浆从马眼迸出,朝着痉挛的花蕊喷出,她再也忍不住,高悬在空中的两条修长美腿因高潮而绷直,蜷腰翘臀到不断抖动,不知是喜悦还是哀怨的泪水从眼眶夺目而出,花芯被硕大的龟头顶着,宫壶狠狠地承受着一发发浓稠精子的灌入。

九条信雄的腰胯顶着高高翘起来的饱满黑丝蜜臀,将自己为了让少女怀上子嗣而汇聚的滚烫精液注入进纤细瘦弱的娇躯里,一发……又一发,感受着被自己的脸紧贴着的光滑精美的俏脸变得愈发灼热,忍不住有些心潮澎湃。

樋口円香这名少女一言不发地承受着男人的内射,一双扑簌簌的美眸荡漾着晶莹的泪光,她只是静静的眼神迷离的看着窗外渐渐平息的烟火,脑海中只有臀后的男人、会让自己偶像生涯结束的男人、没有任何其它亲友知道的秘密的男人……他的精液,好烫……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烫。

明明还被抱着,撞击着屁股插着穴儿射精,本该冷酷平淡的慵懒眼神里却盈溢着淡淡的喜悦,似是在享受……直到很久过后才停止了内射,肉棒在小穴里哆嗦了几下,几乎将睾丸内的精液畅快淋漓地尽数射了出去,龟头依然被花蕊含住吮吸着,平日里禁欲成熟的偶像此刻却温顺地翘着臀承受着男人的污秽。

然而九条信雄却并未停止对少女小穴的奸淫,在射完后将她疲惫不堪的娇躯重新抱回床上,肉棒的瘫软只在短短的不到三分钟便重新恢复了活力,少女像是失去了力气始终一动不动的维持着挨射姿势,任由他抓着黑色裹丝的臀输出。

“好爽……小円香……要不……真的给我生个健康的小宝宝怎么样?你们母女俩一起服侍我,就算生了孩子,我也有能力让你继续做偶像,怎么样~”

即便每一次的内射都怀揣着哪怕真的让她怀孕也会好好养着她们母女的想法,可大多都只是在做爱时情到深处的下意识之言罢了,但此刻正在用言语调戏円香,试图让像个脱力的小动物般随她肏弄的少女恢复些意识的男人的询问里,却或多或少多了几分认真。

一边抽插,九条信雄一边在少女洁白的胳膊上打上了一针药剂,这是他早就准备好的东西,是麾下九条生物医药的最新成果,已经经过了许多出色的临床实验的考证,可以有效提高身体的素质感性,甚至对助孕也有帮助,在隐秘的市场里早就被炒到了天价,但他并不会告诉円香这件事。

円香不想也懒得理会他,仅仅只是象征性地扭了扭被连体丝套着的小屁股,甩动着穴里的大肉棒,只是眼角的余光看着他来不断耸动的腰胯已经开始变得有些疲惫的脸,竟觉醒了些许母性。

哪怕是在玩弄自己的身体,但円香很欣赏努力的男人,尤其是他还是自己的男人。

繁衍后代是女性的义务,虽然自己还只是一个高中生,但是不是真的应该认真考虑一下给他生孩子这件事呢?

毕竟……这个傲慢的男人一次都没有避孕的打算,同时他也答应过会为自己解决与发小之间的关系……在不纯粹的肉体关系以及偶像工作的牵扯被打破的此刻,她并没有那么多的后顾之忧。

除此之外更重要的是,她想且愿意这么做。

既然是未来终有一天将会体验的事情,已经在性方面成长为大人的自己为何不多积累一些经验呢?

没错,她只是想要利用九条信雄这个男人,并没有其他意思……

(……要不要……真的给他生一个小宝宝呢?)

已经开始意乱情迷的円香在这么想着的同时,脑海中飘摇的思绪渐行渐远,不禁开始回忆起了最初的指名,以及那既荒诞又仿佛命中注定的点点滴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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