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两人的摸索

4小时前 都市 1
嗯、贤介、贤介——

我和红音的 夫妻生活就这样波澜不惊地持续着。此刻她正四肢着地趴在床上,被我牢牢压制,床板发出吱呀声响。

时隔近一年再次享用正值盛年的红音。

她依然保持着令人惊叹的身材——无论是胸脯还是私处都丰盈得过分,这让我体内的雄性本能因征服她的快感而沸腾到极致。

啊、红音……

贤介、嗯!

但真正觉得 波澜不惊的,其实只有红音。

因为我依然被 某种病症折磨着。

【喂,说说看嘛。老公的鸡巴和我的鸡巴,哪个更爽??】

【嗯啊、别问!你想让我说什么啊!】

【不说就不停哦——快选哪个更棒??你看你看,这里很舒服吧??】

每次拥抱红音时,我脑海中都会浮现这般妄想。

心爱的红音被那个兼原勇伍侵犯的、令人作呕却又栩栩如生的场景。

可每当想起这画面,每次进行这般妄想,我的下身就会重新挺立。

准确地说,若没有这种妄想,我甚至无法维持勃起状态。

嗯、啊、贤介、再深一点……

虽然阴茎仍埋在红音体内,我却日渐感到自己的冲劲正在流失。

同学会那夜情难自禁将红音推倒在床的往事,早已遥不可及。

如今满脑子只想着至少要撑到红音高潮,或是自己射精为止。

(红音——)

每当感到体内热度即将消退时,我就在脑中重播那段妄想。

但这妄想正逐渐丧失真实感与 新鲜度,变得褪色陈旧。

仅凭我一人能想到的桥段终究老套。

况且这份冲动最炽烈的时刻,始终是红音物理意义上与兼原比邻而坐的同学会之夜。

虽然二人关系绝不算融洽,可每次看见他们相邻交谈,无端恐惧就会袭来——担心某天他们真会发生关系。

最近我才惊觉,正是这份不安构成了我 热度的源泉。

但记忆会随时间褪色本是自然规律,让红音委身于仇敌的妄想,终究渐渐失效。

硬不起来了……??

最恐惧的ED复发。

无论红音如何爱抚,无论脑中如何妄想,我都无法再勃起。

这绝望感,老实说根本无法估量。

明明花了一年才痊愈,明明以为终于能重新与红音结合,我却再度沦为 无能的男人。

这样啊……

别在意——连红音这样的安慰都听不到了。

不仅是我。作为妻子的红音同样深受打击。

我们真的束手无策。

无法勃起意味着今后再难有夫妻生活。生儿育女尚在其次,性爱本就是加深夫妻羁绊的重要纽带。

而这一切,正在消失。

或许可以说只是回到从前状态。但正因为曾经痊愈过,这份绝望才愈发深重。

见过希望。做过美梦。倒不如从一开始就永陷绝望。若早知会复发,本可以摸索无性婚姻的可能性。

但现在,这条路已被封死。

红音已经忍耐了整整一年,我也是。

但红音没有宣泄的出口。

而我,失去了宣泄的功能。

对于年仅二十六岁的夫妻而言,这堪称绝境。

甚至可能演变成婚姻危机——这种预感在我心头萦绕。

所以。

所以我——

红音明知是鬼迷心窍的选择,还是向红音坦白了一切。

你是认真的……??

听完一切的红音仿佛置身梦境。即便我如此严肃地讲述,她仍觉得八成是在编故事。这就是她给我的印象。

我竟会幻想红音被其他男人侵犯而兴奋。

而始作俑者不是别人,正是兼原。

并且我的妄想内容,多半是 红音与兼原的床戏。

突然听到这种告白,没有妻子能立刻消化。

因为这等于我在 期待红音与兼原出轨。

但我拼命解释那仅限于妄想,绝非希望她真的出轨。

此刻必须传达的是:我对红音的心意始终未变。

但现实中,我的确会因这类 妄想而兴奋。

若表述不当,听起来就像我对红音厌倦了。我竭力向她强调绝非如此。

最终——

所以你脑子里……我和那家伙在做爱??

红音开始尝试理解我的告白。

这种内容若不逐步消化,常人根本难以接受。即便逐步消化,或许一生都无法理解。

但红音认真面对了我的坦白。

没有嘲笑,没有轻蔑,只是平静而严肃地注视着我:

想到这些……你就会兴奋??

面对妻子迟疑的质问,我沉默地点头。

这是事实。

我确实因幻想红音与兼原的 激烈性爱而兴奋。

虽然不太想听……在你的妄想里,我是什么 状态??

红音战战兢兢地追问。

我当然有所顾虑,但明白此刻掩饰毫无意义,便和盘托出。

兼原勇伍。绰号 种马原屌伍。字面意义上的炮王,公认的轻浮男。

这样的兼原性经验丰富,阴茎尺寸是常人两倍。

在他的压制下,红音虽心有不甘又倍感屈辱,却最终屈服于兼原娴熟的技巧,不得不承认 很舒服。

这算什么啊……

红音神情极其复杂。

我原以为她会暴怒。

毕竟兼原勇伍对红音而言是天敌,是全世界最厌恶的对象。

身为丈夫却幻想她与这种男人交媾,按理说被斥责也理所当然。

但红音并未那样做。仅此一点便足以证明,她正在认真面对我的烦恼。

须藤红音,旧姓松川红音,即便与自身价值观完全相悖,也会先全盘接受再细细咀嚼,在此基础上判断是否契合。她就是这般有胆识的女性。

可你为什么反而兴奋起来了??

语气像是单纯感到疑惑。

按常理而言,妻子被其他男人夺走理当是莫大屈辱。但我却为此兴奋不已。究其根源,恐怕是——

大概我……内心深处渴望败给兼原吧。想在性爱中被兼原彻底击败,被他夺走红音……类似受虐倾向的心理在作祟这就是我得出的结论。

我渴望败给那个兼原。

渴望被这个除了性能力外一无是处的轻浮男人夺走红音,被他用比我更娴熟的技巧满足妻子,最终眼睁睁看着红音选择他。

我渴求的就是这种败北瞬间。

这样啊……

红音陷入沉思。

我明白她开始了最终阶段的消化。她正在叩问自己能否接受丈夫这种性癖。

若无法接受,虽绝不意味着婚姻终结,但性爱要素将从我们的夫妻生活中彻底剥离。

而无法满足这种性癖就难以兴奋,已是毋庸置疑的事实——这点红音也心知肚明。

是接纳非常态??

还是维持常态,舍弃性爱??

这成为我们夫妻的分水岭。

倘若仅是我个人的问题,红音必定会断然拒绝这种变态玩法。

但这不是我或红音任何一方的问题,而是我们夫妻共同的问题。正因她将其视为需要两人面对的事,才会如此苦恼。

红音的苦恼并非源于想与丈夫交欢。

她探寻的是让夫妻获得最大幸福的途径。

所以——

有件事要确认嗯??

红音从沉思中抬头凝视我。

话音未落,她已握住丈夫裸露的性器。在床榻上仰视着我,……你是想听我说兼原的肉棒更舒服对吗??

这句话让我心脏暴跳。面对意料之外的红音攻势,原本萎靡的器官——

红音……

在妻子掌中显现出微弱反应。连我自己都察觉到它略微胀大了一圈。

而这反应让红音彻底明白:须藤贤介就是会对这种妄想产生反应的男人。

到底是不是??

这、这个……

字面意义上被抓住把柄,已无狡辩余地。

我坦白真实想法:

想、想听你说超级变态啊你对、对不起不用道歉……性癖使然也没办法吧她边说边开始手交。

被妻子骂着变态服务,差点觉醒别的性癖——但我真正渴求的是接下来的台词。

只说一次,听好了红音脸颊涨得通红。

屈辱与羞耻交织成复杂表情。

她别过脸,似乎仍觉不够,索性紧闭双眼加快套弄节奏。

深深吸了口气喊道:

兼原的肉棒比你舒服多了!

松川红音绝对不可能说出口的话语,此刻响彻现实。

那一瞬,我无法形容自身状态。

硬要描述的话,仿佛意识与肉体彻底割裂。

当这句话在耳畔炸响,我下身猛然昂首,在红音手中恢复惊人硬度。前所未有的勃起状态经由爱妻掌心摩擦,正释放出离谱的快感信号。

再、再说一次喂!不是说好只讲一次吗!

面对丈夫不讲道理的勃起事实,面红耳赤的红音丧失拒绝权。

毕竟我的勃起对我们夫妻而言是求之不得的事——无论她是否如此说服自己。

恨你一辈子哦!

恨、恨我也没关系雄性劣根性往往能压制女性。我们初夜时也是如此。自然界中因雄性总比雌性更热衷交尾,生殖行为才得以成立。

兼原的肉棒更棒!

自暴自弃的呐喊让我下身更显雄风,凶悍地冲击爱妻掌心。红音回应着这样的我,施展出前所未有的激烈手交。

当察觉射精征兆时,我向早已熟虾般通红的妻子耳语:

这、这种话你不可能说得出口吧??

红音虽在抗拒,但听到快要射了的宣告后,再度紧闭双眼喊道:

兼、兼原的肉棒比你更粗更厉害……能顶到最里面……舒服死了!!

霎时间,我所有承认欲求获得空前满足。

通常而言,承认欲求需要通过自身被认可来实现。但于我而言,通过否定自己、转而认可妻子天敌兼原勇伍的方式,才能获得无上快感。

能顶到最里面。这句话让我清晰幻想出红音被兼原肉棒抽插的鲜明场景。

【你比他舒服多了!!丈夫贤介的肉棒……根本比不上兼原勇伍能顶到最里面的感觉!!】

【啊啊就是那里夹得好紧!要射了松川小姐!直接射在里面哦!】

【我也去了!!又被勇伍的肉棒干到高潮了!!】

想象着妻子在别的男人身下娇喘的画面,我——

啊啊啊!!!

将空前巨量的精液喷射在爱妻脸上。

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完全不像ED患者能射出的浓稠白浊,本该注入子宫的孕种,此刻正玷污着红音姣好的面容。

太、太夸张——

红音为这射精量失神。

虽难以启齿,但我确实从她眼中捕捉到对丈夫雄风的微妙触动。

我们确实都沉醉在这场明显反常的play中。

但红音明显只是被迫配合。而我却被前所未有的满足感所包围。

既有酿成大错的自觉。

却也怀着终于得逞的快意。

——兼原的肉棒比你更粗更厉害……能顶到最里面……舒服死了!!

红音被兼原阴茎贯穿的模样。真切回荡在耳畔的爱妻娇喘。

这声音与画面,将永远烙印在我灵魂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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