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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昆仑二美

4小时前 武侠 1
经过老王的治疗,清醒状态下的独孤流云完全恢复,但也不像以前那样毫无感觉,于是决定再过几日再次治疗。

李沁被师父独孤流云收为妾室,但却还没有夫妻之实,而且多年的师徒关系,一时之间还没有扭转。

这一日,独孤流云想起了自己收的关门弟子张凯,于是,派李沁传授张凯,他的独门绝技流云剑诀。

后山比武场,洞房那日后李沁自持身份虽然失身于张凯却没有和他更进一步,这些天一直躲着他。

再次相见,张凯忍不住心中躁动,提出需求。

但是,已经嫁给独孤流云的李沁心中也是犹豫,虽然她对张凯有好感但也不能如此随意答应,子是考虎下。她想出一个办法。

李沁::张凯,你才拜入师门不久,我希望你的心思,能先放在武功上我们的事情,我希望,能等你学有所成再说!

没有明确的拒绝李沁这是给了一些机会,张凯怎会听不出,当即心中欣喜就提出与李沁比剑,两人相牛上百招,李沁虽然剑术精通还是难以取胜,对于张凯的武功进步,她却分外吃惊。

不久前还只是一个普通小混混才这些时日,已经能跟自己交手这许多招,其中进步之快,确实天才。

若不是只比剑法,她早已落败,罢了便依他一次吧!于是故意买一破绽丢剑认输……

李沁丢下长剑,俏脸微红,呼吸因方才的比试而略显急促,胸脯微微起伏。

她不敢直视张凯那灼热的目光,低声道:“我…我输了。依你便是…但需寻个僻静处。”

张凯心中狂喜,强压着激动,低声道:“小师娘随我来。”他熟知后山地形,引着李沁绕过几处山石,拨开垂落的藤蔓,钻进了一个隐蔽的山洞。

山洞内干燥宽敞,仅有几缕光线从缝隙透入,形成斑驳的光柱,更添几分隐秘与暧昧。

两人站定,一时无言。

空气中弥漫着紧张与躁动的气息。

张凯看着眼前身着劲装、曲线毕露的李沁,想起那日破庙中的疯狂与洞房夜外的窥听,下腹邪火直窜,那物事已然昂然抬头,将裤裆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李沁自然也注意到了他那里的变化,脸颊更是绯红,心中如小鹿乱撞。

她虽已非完璧,但那次是在酒精与混乱中,清醒状态下的主动偷欢,这是第一次。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决心。

“你…你不许动。”李沁声如蚊蚋,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她走到张凯面前,纤纤玉手颤抖着伸向他的腰带。

张凯屏住呼吸,顺从地任由她动作。

很快,外裤、裘裤被褪下,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肉棒猛地弹跳而出,昂首挺立,直指洞顶。

只见它通体紫红,青筋盘绕如虬龙,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已渗出点点晶莹的黏液,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

李沁看到这狰狞巨物,回想起它闯入自己身体时的胀满与痛楚,以及随之而来的奇异快感,不由得心跳更快。

她羞涩地瞥开目光,却又忍不住偷偷回望。

她缓缓跪坐在张凯面前的干草堆上,伸出颤抖的手,轻轻握住了那滚烫的根身。

“嗯…”触碰的瞬间,两人同时发出一声低吟。

李沁感受着手中物事的灼热与脉动,仿佛握着一根烙铁。

她犹豫了一下,终于鼓起勇气,低下头,张开樱桃小口,将那紫红色的龟头缓缓纳入口中。

口腔内温热湿润的包裹感让张凯倒吸一口凉气,脊椎一阵酥麻。

李沁显然毫无经验,动作生涩而笨拙,贝齿偶尔会不小心刮到敏感的菇头,带来一丝微痛,却更刺激了张凯的兽欲。

她尝试着用香舌舔舐龟头的棱沟,模仿着记忆中模糊的片段,小嘴努力地吞吐着,试图容纳更多。

张凯低头看着这位平日里清冷高傲的小师娘,此刻正跪伏在自己胯下,努力吞吐着自己粗长的阳具,秀发微乱,俏脸酡红,那种强烈的征服感和视觉冲击让他几乎失控。

他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抚摸李沁的秀发,偶尔用力,将她的头稍稍按向自己。

“唔…嗯…”李沁发出含糊的呜咽,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沾湿了胸前的衣襟。

她感到口中的肉棒越来越硬,越来越烫,顶到了她的喉咙深处,带来些许不适,但一种奇异的奉献感和淫靡的快感也在她体内滋生。

突然,张凯感到一股极致的快感从尾椎骨直冲头顶,他闷哼一声,腰部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起来,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白浊精华猛地激射而出,尽数灌入李沁的口中!

“咳…咳咳…”李沁被这突如其来的爆发呛到,猛地抬起头,一些白浊液体从她嘴角溢出,顺着雪白的脖颈滑落,显得格外淫靡。

她美眸中泛起生理性的泪光,嗔怪地白了张凯一眼,伸出玉指,带着一丝报复性地在那仍在跳动、沾满混合液体的龟头上轻轻一弹。

“没用的家伙,这就…这就完了?”她语气中带着一丝羞恼,却又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调皮。

这一弹,以及她那娇嗔的模样,如同最强烈的春药,瞬间点燃了张凯刚刚发泄过的欲望。

他只觉那本应稍软的肉棒非但没有疲软,反而以更惊人的速度再次充血膨胀,变得比之前更加坚硬、更加灼热!

李沁看到他下身的变化,眼中也闪过一丝惊讶与得意。

她不再多言,站起身,开始解开自己的衣衫。

劲装、肚兜、裘裤……一件件衣物滑落,最终,一具宛如白玉雕琢、曲线玲珑的绝美胴体彻底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中。

她的双乳饱满挺翘,顶端樱红早已硬立,小腹平坦光滑,双腿笔直修长,而那双腿交汇的幽秘之地,芳草萋萋,粉嫩的肉缝若隐若现,因为情动已然有些湿润。

她一把将还有些发愣的张凯推倒在铺着干草的石台上,然后跨坐上去,分开修长的美腿,将自己以淫水泛滥的肉穴,对准了那根怒昂的肉棒。

李沁用手扶住那滚烫的肉棒,调整了一下位置,然后银牙暗咬,腰肢缓缓下沉。

“呃…”粗大的龟头撑开紧窄湿滑的入口,带来熟悉的胀满感与一丝微痛。

她美丽的面容微微皱起,但很快,随着肉棒的逐步深入,被填满的空虚感和奇异的满足感取代了不适。

她毕竟是几日前才破身,花径依旧紧致异常,层层媚肉如同有生命般紧紧包裹、吮吸着入侵的巨物。

她开始缓慢地起伏腰臀,凭借本能驱使着身体,让那根粗长的肉棒在自己体内进进出出。

湿滑的肉穴发出“噗呲、噗呲”的细微水声,在寂静的山洞中格外清晰。

她闭着眼,感受着身体深处被一次次撞击带来的酥麻快感,鼻息渐渐粗重,脸颊绯红如霞。

张凯躺在下方,欣赏着师姐在自己身上主动驰骋的媚态。

她胸前的双乳随着动作上下晃动,划出诱人的弧线,顶端的红莓娇艳欲滴。

他伸出手,握住那对弹性十足的玉乳,揉捏把玩,拇指不时刮过挺立的乳头,引得身上佳人一阵战栗,呻吟声也大了几分。

然而,李沁毕竟是初经人事,体力与耐力有限。

这般主动的骑乘并未持续太久,在张凯越来越猛烈的回应下,她只觉浑身酸软,花心深处传来一阵阵强烈的痉挛,快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娇吟一声,身体一软,瘫倒在张凯结实的胸膛上,再也无力动作。

“小师…小师娘,轮到我了。”张凯邪笑一声,一个翻身,便将软玉温香压在身下。

掌握了主动权的他,双手紧紧握住李沁纤细的腰肢,将她丰腴的翘臀抬高,然后腰部发力,开始了一轮又一轮凶猛的冲刺!

“啊!慢…慢点…太深了…”李沁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势打得措手不及,娇喘吁吁,玉指无力地抓挠着张凯的背脊。

粗长的肉棒每一次都几乎要顶到她的花心,强烈的撞击感让她意识模糊,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狂风暴雨般的欢爱。

张凯感受着下身被紧致湿滑的妙穴紧紧包裹的美妙触感,看着身下平日里清冷的小师娘此刻媚眼如丝、娇吟不断的诱人模样,征服欲与快感达到了顶峰。

他低吼一声,冲刺的速度与力量再次提升,如同打桩般狠狠撞击着那柔嫩的花心。

终于,在一声满足的低吼中,张凯将滚烫的阳精毫无保留地喷射进李沁身体深处。

极致的快感让李沁也达到了高潮,身体剧烈颤抖,花径紧缩,与那喷发的热流共同谱写出淫靡的乐章。

发泄过后,张凯并未立刻退出,他搂着瘫软如泥的李沁,在她雪白的颈窝、高耸的酥乳上一阵猛啃,留下点点红痕,刚刚稍有软化的肉棒在她体内似乎又有复苏的迹象。

“别…不要了…”李沁感受到体内的变化,慌忙用手抵住他的胸膛,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与慵懒,“今天就这样吧,大白天的,万一有人来了就不好了…这事,我不想让任何人知道。”

张凯虽然意犹未尽,但也知道此地不宜久留,只得悻悻然抽出依旧半硬的阳物,带出些许混合的浊精。

两人却不知,山洞入口的藤蔓缝隙处,一双充满震惊、失望与愤怒的眼睛,早已将洞内这场活春宫尽收眼底。

独孤倩来后山采花,无意中听到异响,好奇靠近,却看到了让她心碎的一幕。

她看到自己倾心的张凯,正与自己的师姐李沁赤裸交缠,看到李沁为张凯口交的淫媚,看到张凯在师姐体内猛烈冲刺的疯狂……

‘那天他说爱自己,都是谎话吗?’独孤倩心中涌起巨大的背叛感,泪水无声滑落。

她对张凯由爱生怨,对平日里温婉端庄的师姐,也生出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嫉妒与怨恨。

她默默转身,如同受伤的小兽,悄然消失在林间,心中已然埋下了黑暗的种子。

与此同时,云月山庄的另一端。

月色如水,透过雕花木窗,洒在云月山庄一间僻静客房内,映出一室旖旎。

房间内,暖炉熏香,气氛暧昧。

曾经英姿飒爽、令江湖宵小闻风丧胆的六扇门女神捕琼华,此刻正一丝不挂地斜倚在锦被之上。

她那具曾被官服紧紧包裹的娇躯,如今已彻底被王成蜂开发,每一寸肌肤都仿佛染上了情欲的桃红。

玉体横陈,峰峦起伏,那对饱满挺翘的玉乳因期待而微微起伏,顶端的嫣红蓓蕾早已硬挺充血,如同熟透的樱桃,在空气中微微战栗,诱人采撷。

平坦光滑的小腹下,芳草萋萋的秘谷早已泥泞不堪,粉嫩湿润的肉穴如同绽放的花瓣,不断开合,吐露着晶莹的蜜液,散发出靡靡的香气。

她眼波流转,媚意横生,早已没了往日的冷冽。

这些时日,她这具敏感的身子已被身上这老魔彻底征服,每晚都在那狂风暴雨般的冲击下溃不成军,却又食髓知味,欲罢不能。

今夜,她特意备好了温好的酒水,放在床头,意图让这头不知疲倦的老牛能更尽兴,也让自己能承受更多欢愉。

王成蜂踏入房间,看到眼前这活色生香的一幕,眼中欲火瞬间升腾。

他低笑一声,甚至无需过多前戏,便如饿虎扑食般压了上去,将那具诱人的胴体牢牢禁锢在身下。

粗长骇人的阳根,紫红发亮,青筋盘绕如虬龙,早已剑拔弩张。

他分开琼华修长的双腿,腰身一沉,那硕大的龟头便挤开层层叠叠、湿热紧致的嫩肉,长驱直入,直抵花心!

“啊——!”琼华发出一声满足又带着痛楚的悠长呻吟,玉指深深掐入王成蜂背脊的肌肉。那充实到极致的胀满感,让她瞬间迷失。

王成蜂开始发力,每一次撞击都势大力沉,直捣黄龙。

粗壮的肉棒在泥泞不堪的蜜穴中快速抽送,带出汩汩春水,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声响。

他时而九浅一深,研磨着那最敏感的G点;时而大开大合,龟头一次次重重叩击在娇嫩的花心之上,引得身下美人娇躯剧颤,淫声浪语不断。

“嗯……啊……义父……好深……顶到了……要坏了……”琼华秀发披散,美眸迷离,红唇微张,涎水不自觉地从嘴角滑落。

她一双玉乳随着撞击剧烈晃动着,划出诱人的乳波,那两颗硬挺的乳头被王成蜂粗糙的手指捏弄、弹拨,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酥麻。

在如此猛烈的攻势下,琼华很快便迎来了第一次高潮。

她全身紧绷,脚趾蜷缩,肉穴剧烈地痉挛、收缩,如同无数张小嘴拼命吮吸着体内的巨物,一股温热的阴精喷涌而出,浇淋在火热的龟头之上。

然而,王成蜂却远未满足。

他放缓了抽插的速度,但肉棒依旧深深埋在那湿滑紧致的腔道内,缓缓研磨,享受着高潮后肉壁那美妙的律动。

他俯下身,在琼华耳边低语,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丫头,既然你知道一人满足不了我,不如帮我一个忙。”

琼华尚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浑身酥软,闻言慵懒地问道:“你……你那么有本事,有什么要我帮的啊?”

王成蜂的肉棒不轻不重地顶了一下,低笑道:“帮我……把你那雁鸣秋师姐,也弄上手。”

“什么?”琼华瞬间瞪大美眸,高潮的红晕褪去几分,取而代之的是震惊与抗拒,“老混蛋!你居然要我帮你对付师姐?不可能!”她试图挣扎,却被王成蜂牢牢按住。

“丫头,怎么能是对付呢?”王成蜂的声音带着蛊惑,胯下再次开始用力抽送起来,比之前更加凶猛,“我这是要带着她一同享受这极乐滋味。难道……嗯……你不快乐吗?”他每一次深入,都仿佛在强调他的话语。

“啊!……不……不是……”琼华在他的冲击下语不成句,理智在情欲的浪潮中摇摇欲坠,“师姐……她在山门被攻破时被……被那群歹人轮番凌辱……心里早已留下阴影,对男女之事深恶痛绝……她不可能同意的……”

“正是因为如此,”王成蜂动作不停,双手抓住她那对晃动的雪乳,用力揉捏,指尖刮过硬挺的乳尖,带来阵阵刺痛与快感交织的刺激,“才更需要有人,用真正的阳刚之力和技巧,驱散她心中的阴霾,让她体会到作为女人最极致的快乐……而不是那些杂碎带来的痛苦!”

说着,他猛地将琼华翻过身,让她以跪趴的姿势翘起雪臀。

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更深,粗长的肉棒几乎要将那粉嫩的肉穴撑到极限,每一次撞击都结结实实地顶在花心最深处,龟头甚至能感受到宫颈口的微微张开。

“不……不行了……饶了我……义父……啊!……要死了……真的……要死了……”琼华被干得花枝乱颤,秀发黏在汗湿的额前,肉穴在高强度的刺激下再次濒临崩溃,淫水泛滥成灾,顺着大腿根不断流下。

尊严和原则在肉体最原始的欢愉面前,彻底土崩瓦解。

在又一次被推上绝顶高峰的瞬间,琼华终于带着哭腔,意识模糊地哀鸣道:“啊!…不…不…不行了,饶了我…我…我同意了…帮你…帮你还不行吗…”

听到想要的答案,王成蜂心满意足地低吼一声,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他紧紧搂住琼华纤细的腰肢,肉棒在那痉挛收缩的蜜穴深处疯狂捣弄了数十下,将滚烫的精浆尽数喷射在那娇嫩子宫的入口。

宣泄之后,他并未立刻抽出,而是将依旧半硬的阳根抵在琼华红肿的穴口,示意她转过身。

早已被干得神智不清、浑身瘫软的琼华,顺从地仰起头,张开红唇,含住了那根沾满两人混合爱液的巨物,熟练而驯服地舔舐、吮吸起来,直到王成蜂在她温热的口腔中,再次释放了少许残余的精华。

王成蜂看着脚下这位曾经高傲冷艳的女神捕,如今像最驯服的母犬般为自己清理,心中征服感与权力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抚摸着琼华散乱的秀发,看着窗外云月山庄的夜景,目光仿佛穿透了墙壁,落在了那处幽静小院中,正在调养身心、却内心布满阴霾的雁鸣秋身上。

一个新的、更具挑战性的猎物,已经进入了他的视野。

而刚刚被彻底“说服”的琼华,将成为他计划中,打开雁鸣秋心防的第一枚关键棋子。

夜色,还很长,欲望的漩涡,才刚刚开始扩张。

数日后,云月派雁鸣秋修养的竹林小屋内。

在王成蜂的授意和药物支持下,琼华以“叙旧”、“安抚师姐心中创伤”为由,频繁接触在此静养的雁鸣秋。

雁鸣秋经历昆仑覆灭、师门尽殁的惨痛,性情愈发清冷孤僻,对任何人都抱有极强的警惕。

但面对同为昆仑遗孤、且曾在她最危难时并肩作战的师妹琼华,她紧绷的心弦终究还是放松了一丝缝隙。

这一夜,月色如水,透过窗棂洒入室内。

琼华端来两杯清茶,与雁鸣秋对坐闲聊。

在雁鸣秋不经意间,琼华已将王成蜂提供的特效迷情散,悄然融入了她的茶水中。

此药性极烈,能最大程度激发身体本能,削弱理智抵抗,却又带着一丝温和的暖意,不易被内力深厚者立刻察觉。

起初,两人只是追忆昆仑旧事,气氛伤感而平静。

但很快,药力便开始发作。

雁鸣秋只觉得体内毫无征兆地升起一股陌生的燥热,起初如涓涓细流,迅速便汇成汹涌的浪潮,冲刷着她的四肢百骸。

她白皙的脸颊飞上两抹不正常的红霞,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急促、灼热起来。

她自幼修炼昆仑正宗心法,元阴充沛,体质本就纯净敏感,再加上早非处子,在这霸道药力的催动下,反应远比常人剧烈。

“师妹……我……我有些不适……”雁鸣秋试图凝神静气,运转内力压制,却发现平日里温顺的内息此刻竟变得躁动不安,流转间反而将那诡异的燥热推向全身,尤其是双腿之间那久未被外人触碰的幽秘之地,竟产生了一种难以启齿的空虚和痒意,仿佛有无数小虫在轻轻啃噬。

琼华见状,知道药效已显。

她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但很快便被体内同样被引动的情欲和完成王成蜂交代任务的决心所取代。

她起身,款款走到雁鸣秋身边,伸手轻轻环抱住师姐微微颤抖的娇躯,在她耳边呵气如兰,声音带着蛊惑人心的媚意:“师姐,你背负得太多了,太苦了……你看,身子都绷得这么紧。让师妹帮你……帮你放松一下,好吗?”

说着,她不待雁鸣秋回应,灵巧的手指便已熟练地解开了雁鸣秋腰间素白的衣带。

雁鸣秋意识尚存一丝清明,想要挣扎,但浑身酥软得使不上半分力气,在那汹涌的药力和师妹看似温柔实则不容抗拒的抚摸下,她只是象征性地扭动了一下身子,发出一声微弱的嘤咛,便任由那身象征着清冷与孤高的衣裙,如同褪去的蝉翼般,层层滑落在地。

霎时间,一具完美无瑕的胴体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与朦胧的月光下。

雁鸣秋的肌肤细腻如最上等的羊脂白玉,泛着莹润的光泽。

她的身段不如琼华那般丰腴火爆,却更显纤细玲珑,线条流畅柔美,仿佛一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胸前一对玉乳很是硕大饱满,形状极其姣好,如同初绽的玉兰苞蕾,饱满挺翘,顶端的乳头是少女独有的淡粉色,宛如两颗小巧的珍珠,此刻在药力和情欲的刺激下,已悄然变得硬挺,诱人地站立在微微颤抖的乳峰之上。

琼华眼中掠过一丝惊叹,随即俯下身,毫不犹豫地张口含住了那一侧硬挺的乳头,舌尖灵活地绕着那敏感的乳珠打转、吮吸,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啮。

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复上另一只玉乳,恣意揉捏那充满弹性的软肉,五指深陷。

同时,她的手指沿着雁鸣秋平坦光滑的小腹一路向下,越过那片稀疏柔顺、如同初春芳草般的三角地带,精准地探入了那从未有人造访过的幽谷秘境。

指尖触碰到那颗已然充血勃起、如同红豆般硬实的阴核时,雁鸣秋浑身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啊……别……师妹……那里……不行……”她想要夹紧双腿,却被琼华的身体挡住,那陌生的、强烈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琼华的手指感受到那片紧窒湿热的肉唇间,已然渗出了滑腻的爱液。

她熟练地找到那微微开启的穴口,指尖轻轻探入一个指节,感受着内里惊人的紧致和火热,以及那不受控制地阵阵痉挛。

“嗯……唔……哈啊……”雁鸣秋彻底迷失了。

在药物和这从未体验过的、来自同性的奇异爱抚下,她的理智节节败退,身体本能地追逐着那灭顶的快感。

纤细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扭动,迎合着师妹手指的侵犯,蜜穴翕张,涌出更多温热的春水。

就在两女意乱情迷,衣衫半解,肢体紧密交缠,室内弥漫着浓郁春情之际,房门被悄无声息地推开。

王成蜂如同暗夜中的猎豹,带着一身危险而充满侵略性的气息,悄然潜入。

他看到床榻上这无比香艳的一幕——清冷如雪的雁鸣秋正被英气妩媚的琼华压在身下肆意爱抚,两具风格迥异却同样绝美的胴体交织在一起,喘息与呻吟此起彼伏——眼中瞬间燃起熊熊的欲火。

他没有惊动正沉浸在同性欢愉前端、意识迷离的雁鸣秋,而是直接走到床边,从后面一把抱住了正伏在师姐身上、裙摆早已撩起,露出浑圆翘臀的琼华。

琼华感受到身后熟悉的男人气息,非但没有惊慌,反而主动向后靠去,分开那双修长有力的美腿,引导着王成蜂那根早已勃发、青筋盘绕、龟头硕大如蘑菇、散发着骇人热力的倒刺龙王,从后方精准地刺入自己那早已泥泞不堪、熟悉无比的肉穴之中。

“啊——!义父……好满……”琼华发出一声满足而悠长的叹息,熟练地收缩着花径,主动起伏腰肢,迎合着那凶悍巨物的深入浅出,同时不忘继续用唇舌和手指爱抚身下意识模糊的雁鸣秋。

雁鸣秋朦胧中感到身后的动静和师妹陡然高亢的呻吟,勉强从情欲的漩涡中挣扎着回头,映入眼帘的景象让她瞳孔骤缩——师妹琼华正被一个陌生魁梧的男子从后方紧紧抱住,粗壮的手臂环抱着她的腰肢,两人下身紧密相连,那狰狞的肉棒正在师妹体内快速进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而师妹脸上非但没有丝毫痛苦,反而布满了陶醉的潮红,眼神迷离,口中发出愉悦到极致的浪叫。

这极具冲击力的一幕,让她的大脑瞬间宕机,一片空白。

王成蜂一边享受着琼华那经过多次开发、依旧紧致湿滑的肉穴带来的极致包裹感,一边看着眼前这具更加青涩、纯真,仿佛等待采撷的雪白胴体,低沉着嗓音,带着不容置疑的磁性笑道:“雁姑娘,你看你师妹,多么快乐,多么享受。男女之欢,本就是天地间最自然、最美妙的事情。那等强迫与痛苦,岂能与此等灵肉交融的极乐相提并论?放下你心中的枷锁和恐惧,让我带你领略真正的、属于女人的快乐,可好?”

他的话语如同魔音灌耳,配合着身后琼华那毫不掩饰的、愉悦的呻吟,以及自己体内被药物点燃的、如同野火燎原般无法忽视的空虚与渴望,还有那些深埋在心底、关于昆仑、关于过去的痛苦记忆……在生理与心理的双重猛烈冲击下,雁鸣秋那本就摇摇欲坠的抗拒之心,如同被阳光照射的冰雪,正在飞速地瓦解、消融。

王成蜂见状,知道火候已到。

他示意琼华暂时让开位置,自己则如同欣赏猎物般,压向了那具微微颤抖、雪肤泛着情动粉红、却不再有激烈反抗动作的绝美胴体。

房间内,烛火摇曳。

两位绝色佳人,一位是封心已久、气质清冷柔弱的雁鸣秋,一位是早已沉沦欲海、身段火辣英气的琼华,此刻正如两道风格迥异却同样诱人的绝世佳肴,毫无保留地呈现在床榻之上,等待着王成蜂的尽情享用。

老王只觉得下身那根倒刺龙王坚硬如铁,血管贲张,散发着惊人的热力。

虽然他与琼华早已交锋无数次,但将这两位气质迥异、同出昆仑的师姐妹一起享用的机会,却是第一次。

琼华看着老王那跃跃欲试的模样,娇喘着白了他一眼,语气带着一丝嗔怪,却又隐含期待:“老淫贼……就是会玩花样。师姐,”她转向眼神迷离、身体微微蜷缩的雁鸣秋,“我们……我们联手吧?这头老狼实在太厉害,我单独的话,一定……一定承受不住,会被他干得晕死过去的……你就当是帮帮妹妹,好不好?”

想起自己每日被王成蜂那根倒刺龙王征伐得高潮迭起、直至昏厥的疯狂经历,琼华心中既是羞涩,却也彻底放下了对师姐那一丝微不足道的愧疚,只剩下共同迎战强敌的“觉悟”。

王成蜂闻言,发出一声混合着得意与欲望的浑厚低笑。

他不再犹豫,绕过琼华,如同猛虎扑食般,一下压向了已然情动、身体微微弓起迎合的雁鸣秋!

他深谙挑情之道,并不急于直捣黄龙。

而是使出一招“双指探穴”,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借着雁鸣秋股间早已泛滥的春水润滑,精准而迅速地直插入那紧闭的肉穴之中!

“呀啊——!”突如其来的异物深入感让雁鸣秋发出一声尖锐的娇啼。

那两根手指在她紧窄无比的肉穴内肆意扣弄、旋转、刮搔,精准地刺激着内壁每一个敏感的褶皱和那最深处的花心。

强烈的、前所未有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冲击着她的神经末梢。

她修长的玉腿猛地绷直,脚趾紧紧蜷缩,纤细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剧烈扭动,迎合着那致命的手指。

不过数十息的功夫,在老王精湛绝伦的指技下,雁鸣秋便迎来了人生中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被他人赋予的高潮!

一股温热的春水如同失禁般从她肉穴深处喷涌而出,溅湿了老王的手掌和身下的床单。

趁着雁鸣秋高潮后肉穴剧烈收缩、门户大开、春水淋漓的最佳时机,老王迅速分开她那双修长白皙、仍在微微颤抖的玉腿,将自己那根早已饥渴难耐、狰狞无比的倒刺龙王,对准那被爱液打湿、泛着诱人水光的肉穴口。

龟头摩擦着娇嫩湿滑的肉唇,带来一阵强烈的电流。

老王腰身猛地一挺,借助着雁鸣秋高潮后身体的松弛和润滑,那粗长骇人的肉棒,硬生生地整根刺入了那紧窒无比、火热异常仿若处女般的肉穴最深处!

“呃啊——!!!”雁鸣秋发出一声近乎惨叫的悠长哀鸣,如同破瓜的剧痛与极致的充实感混杂在一起,让她瞬间仰起了天鹅般优美的脖颈,泪水夺眶而出。

那肉穴内壁如同有生命般,疯狂地痉挛、挤压着入侵的巨物,带来一种撕裂般的痛楚与一种难以言喻的、被彻底填满的奇异满足感。

琼华在一旁看得芳心荡漾,蜜穴也随之沁出爱液。

她立刻爬到两人身后,娇躯伏低,将她那张娇艳的脸庞埋入王成蜂的胯下与雁鸣秋臀瓣的交合处。

她伸出灵巧的香舌,开始卖力地舔舐、吮吸王成蜂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袋,感受着它们在口中跳动的力量。

同时,她的一只玉手也没闲着,悄然探到前方,纤细的手指沾了些两人交合处溢出的蜜液,然后精准地找到了雁鸣秋那从未被人造访过的、紧窒无比的后庭菊穴。

“嗯……师姐……这里也要放松哦……”琼华喘息着,指尖带着湿滑的润滑,开始在那圈小小的、褶皱细致的肛蕊周围轻轻画圈,然后尝试着将指尖慢慢顶入那极其紧窄的入口。

“啊!那里……不行……好脏……”雁鸣秋感受到后庭传来的异样刺激,羞得无地自容,但身体却被前后的快感夹击,尤其是下身肉穴被那根倒刺龙王充满、每一次抽插都刮蹭着内壁敏感点的极致快感,让她根本无法集中精神去抵抗后方的侵袭。

王成蜂感受到身下玉人的紧绷,以及后方琼华的努力,他抽插的速度更快,力道更猛,每一次都深深撞入花心,顶得雁鸣秋娇躯乱颤,呻吟不断。

在这样强烈的攻势下,雁鸣秋的后庭括约肌终于渐渐放松。

王成蜂看准时机,对琼华使了个眼色。

琼华会意,指尖用力,伴随着雁鸣秋又一声压抑的呜咽,整根食指竟然缓缓地没入了那紧窒无比的后庭菊穴之中!

前后夹击的强烈刺激,让初经人事的雁鸣秋很快便从剧痛中缓过神来,取而代之的是那被巨大肉棒填满、摩擦所带来的、一波强过一波的灭顶快感。

她的呻吟从痛苦的哀鸣逐渐转变为婉转承欢的媚叫。

王成蜂感受到身下美人肉穴的适应和紧吸,开始由慢到快地抽送起来。

每一次深入都几乎顶到花心,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的蜜液。

那倒刺龙王独特的冠状沟棱角,刮搔着娇嫩的肉壁,带来阵阵酥麻酸痒。

他操弄得越来越兴奋,将雁鸣秋一次次送上极乐的巅峰,清冷的仙子在他的身下化作婉转娇吟的尤物。

一次将雁鸣秋送上高潮后,王成蜂低吼一声,在雁鸣秋肉穴深处射出第一次阳精后,趁着美人失神,拔出肉棒。

只见他那根沾满混合爱液的肉棒,在琼华的引导下对准了雁鸣秋那刚被手指初步开拓的肛门,那粉嫩紧窄的菊穴,刚因手指的离开而微微合拢,试图恢复原状时,下一刻,那狰狞的倒刺龙王便会借着肉穴中爱液的润滑,猛地顶住褶皱中心,腰身发力,强行突破!

“啊——!后面……后面不行……要裂开了!!!”雁鸣秋发出泣血般的哀鸣,肛交的痛楚远超破瓜,但那粗大异物强行撑开肠道、填满所有空隙的胀满感,以及随之而来的、违背常理的强烈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肉棒每一次凶狠的进入,都让她浑身战栗,肠道不受控制地痉挛,紧紧缠绕着入侵者。

那刚被开苞的肛穴,呈现出一种被强行撑开的、微微红肿的圆形,褶皱被暂时撑平,边缘外翻,随着肉棒的抽插而不断张合,流出混合着肠液与先前蜜穴爱液的浊白浆汁。

琼华亦在身后配合老王的动作,推搡这老王的屁股,同时不忘用言语刺激着师姐:“师姐……放松点……习惯就好……后面……后面也很舒服的……”

不知过了多久,老王在雁鸣秋的肉穴,肛门各再次发泄两次后,老王又换了一个更加淫靡的姿势。

他让琼华和雁鸣秋这对师姐妹面对面相拥,然后让她们一起趴伏在床上,两个雪白浑圆、形状完美的美臀一上一下紧紧相贴。

顿时,四个肉穴——两个湿润绽放的蜜穴,两个紧闭羞涩的后庭花——毫无保留地暴露在老王的面前。

老王低吼一声,再次出击!

他那根依旧坚挺的肉棒,开始轮流地在两女下身的四个肉穴中进出抽插。

时而深深埋入琼华那早已熟悉、饥渴迎合的肉穴,时而又凶悍地捅入雁鸣秋依旧紧窄异常的花径。

而雁鸣秋那刚被开苞、红肿不堪的肛门肉穴,更是得到了老王的“特殊照顾”。

那紧致无比的肛穴刚刚适应了异物的入侵,稍有合拢的趋势,便会被那粗大的龟头再次无情地捅开、撑满,带来一种混合着轻微痛楚和极致胀满感的、令人疯狂的刺激。

“啊……轻点……后面……太满了……”雁鸣秋无意识地哀求着,身体却诚实地向后迎合,肛穴不受控制地收缩吮吸。

琼华也同样浪叫连连,主动扭动腰肢,配合着老王的冲击。

这一夜,堪称一场极致淫靡的盛宴。

竹屋之内,烛火通明,喘息、呻吟、肉体撞击声、水声交织成一片撩人的乐章。

王成蜂凭借其超凡的体力、精湛的床技和琼华从旁默契的协助,终于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彻底冲垮了雁鸣秋的心防,在她身体最深处刻下了属于自己的烙印,同时也以一种扭曲的方式,暂时“解开”了她因师门巨变而郁结的心结。

当清晨的第一缕微光透过窗纸时,床榻上已是一片狼藉。

两位绝色佳人如同被抽去骨头般瘫软在凌乱的被褥中,雪白的娇躯上布满了欢爱后的痕迹,沉沉睡去。

王成蜂看着眼前这“丰硕战果”,脸上露出了满意而深沉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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