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被巨乳母姐霸凌的日常

5小时前 乱伦 1
“所以,”我欲哭无泪地看着坐在我身上猛地一摇腰,然后又猛地收缩了一番腔道的妈妈,“妈妈你个骚蹄子,什么时候才能从我身上下来啊!”

“哎呀,别急嘛…”妈妈气喘吁吁,双手撑在我的胸膛上,伏低了身子,一口亲在我的嘴唇上,堵住了我要说的话,良久才放开我的嘴唇,甜美呻吟道:“宝宝今天还没射一次给妈妈呢…妈妈可是已经忍耐了一整天呢…啊啊啊!屁股好痛,好爽!宝宝再打得大力一点点!奶子,奶子要被捏爆了!”

我忍无可忍到气愤地狠狠拍了拍她的丰臀,拍出一片臀波荡漾的同时,听到的却是她愈加发浪的声音,我的心头顿时生出有些气笑了之感,又抓着她那对在我面前晃荡不已的巨乳,用力揉捏着那如丰盈的水气球般滑嫩的乳肉,抓住她嫣红的漂亮乳头狠狠拉扯,妈妈便在哦齁齁齁的呻吟中颤抖着从双乳的勃起乳孔喷出了两道乳线,喷到了我的身上,弄得我浑身滑溜溜的不说,还有不少乳汁顺着我的胸膛,流淌到了我和妈妈的交合部位,带给了那在我和妈妈身下服侍着的女性不一样的味道——

“嗯唔…”我的身下传来一声甜美的慨叹,紧接着,我便感受到我那对晃荡着的蛋蛋依次被粗糙的舌面拂过、香唇亲吻,最后含在了一个温暖湿润的地方,伴随着轻轻的撕咬和含混的娇吟——

“妈妈的奶汁,今天好像特别香呢?是因为被小弟操的时候催产素分泌太多了吗?”

“香你个大头鬼啊!!!”我实在受不了了,嚷了起来,但是我刚嚷没两句,下一秒就被妈妈的洗面奶攻击堵住了我的话头,让我的抗议变成了呜呜的哀鸣:“宝宝享受着就好了,不用说这么多话——妈妈这里还一直在涨奶呢!多帮妈妈吃一点,顺带补充一下体力,好好继续操妈妈…哦齁齁齁!乳头…乳头要被咬掉了!!!”

我好不容易从那对令我窒息的巨乳地狱中逃离出来,却已经被妈妈的强硬绞杀灌了个半奶水饱,忍不住打了个奶嗝,便让我充满悲愤的样子感觉变成了更大的滑稽,连带着我身上和身下的两个美人也忍不住咯咯地笑了起来:

“宝宝的嘴上挺硬,但是其实肉棒比你的嘴巴更硬哦——承认吧,你就是个会对妈妈和姐姐的身体产生反应的坏小孩!”

“坏小孩你个头啊!我已经十六岁成年快十七岁了啊!”我欲哭无泪地叫着:“而且这是身体的自然生理反应啊!不以我的xp为转移的啊!”

确实,即便我的xp完全不是妈妈和姐姐这样的丰乳肥臀细腰熟得可以拧出汁水——事实上妈妈确实有着丰沛的奶水,而姐姐虽然还没有,但是两人也都有着丰沛的淫水——而是喜欢肤白貌美、纤腰长腿、楚楚温柔、纤秾合度的少女,但是生理反应确实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在两个大美人直接脱个赤条条,掰开双腿,自己用葱指分开那水淋淋、红艳艳的穴口,眼神迷离地看向你,嘴里呻吟着让你去操死她的时候,肉棒还是会自己站起来的,在肉棒站起来之后,后面的事就不由得我做主了——她们两人往往会交替着直接骑上我的身体,用她们饱满多汁的身体来榨取着我的精液。

更何况,这两个人还有着特殊的身份——一个是你的亲生母亲,一个是你的同胞姐姐,这个诱惑力就更加难以抵御了。

脑海中正闪过这些杂七杂八的有的没的念头的时候,一阵强烈的快感忽然传来,我回神过来,然后哆嗦着在妈妈的体内随着她的腔道一阵强烈的收缩射出了满满的浓精,我长呼了一口气后,还不待我休息片刻,身下的姐姐就催促着妈妈不要再贪恋高潮的余韵快感,快点把位置让出来——

“妈妈,高潮了就快点下来,别过小姐生活,像条死鱼一样瘫着不动了——上次我可是花了好大劲才把你拉下来,你都完全没有反应的!”

“嗯唔…但是高潮完再让肉棒堵着小穴,让热乎乎的精液在小穴和子宫里混合的感觉真的很舒服嘛…”

“所以这才是问题的关键啊!你都已经骑了小弟半个小时了!我帮你们舔都把我的舌头舔酸了,还一点都没被插入…小穴痒死了…”

“噗嗤…”妈妈噗嗤一笑,方才眼含笑意地慢慢抬腿,从我身上拔出了熟美的肉体,“好啦好啦,让给你了…啊~玉儿的龟头还卡在妈妈的穴口呢~好不舍得哦~哎哎——”

看不过眼了的姐姐直接没好气地一把把妈妈像拔葱一样从我的肉棒上拔了起来,而我和妈妈结合处也随之发出了淫靡的啵的一声,但还不待我那已经饱受摧残的肉棒呼吸几口新鲜空气,丢给妈妈一个枕头,让她自己垫在身下,防止精液流出的姐姐就已经迫不及待地接替妈妈,骑了上来,登时,我的肉棒又再度进入了一个无比熟悉的,温度和紧度比起妈妈有过之而无不及的肉穴当中,耳畔也传来了姐姐快活的呻吟——

“嗯啊!终于被插入了…看着你们做,我的小穴早就已经痒死了…弟弟快点动起来啊~姐姐我好想被弟弟大力干死~嗯嗯啊啊啊啊啊!”

我一捂羞得有些发红的脸,纵使我已经无比熟悉她们的淫叫,也同时作为她们的儿子、弟弟和性欲处理员,但是我还是会对我这对骚妈妈和姐姐的淫乱感到有些羞耻——不谈做爱中一句超过一句羞耻的淫言乱语,从“快点插进来”到“想被干死”再到高潮前能直接喊爸爸快来操死妈妈/姐姐女儿,只说她们满脑子就想着给我生女儿继续操的想法就已经足以让人汗颜——虽然坦诚来讲,尽管我每次在她们提到这个念头的时候都保持沉默,但是我的肉棒确实是做出了更加诚实的反应——勃起得更加粗大了,抽插的力度和速度也更大更快了——我的内心确实有着隐约期待着这样的未来实现的阴暗面,只是我不肯承认——但我也心知妈妈和姐姐对我的小心思一清二楚,只是她们也不挑明,仅仅是在每次和我做爱时说起这些淫语作为调料,刺激我往她们的身体里刺击更快更重,灌入更多更浓的精液,然后心照不宣地在高潮迭起时,在汗珠沾湿的娇颜和刘海后露出甜美的微笑罢了。

今天亦是如此,妈妈刚刚没说的,现在便轮到姐姐补上了——姐姐的身体已经在我的身上婉转缠绵,似高超的舞者踮着脚在舞台上起舞一般——在平时,她也确实是高超的舞者,从几岁开始就在学古典舞,也已经因为卓越的天资,成为了最高舞团的青年团成员,只待她明年正式到二十周岁便能转为正式成员,甚至还被现在的团长青睐有加,被誉为天才少女、明日新星般的舞者——但是只有我们家里才知道,她从小就学舞蹈的最初原因,其实是妈妈和她本人交杂的阴暗想法罢了——就是想提高身体的灵活度和柔韧性,长大后能摆出更多的姿势,让我能更好操她的身体。

至于获得的荣誉,倒是意料之外的产物了。

不过,这位外人面前翩翩而优雅的舞者,现在却在以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被我肏弄着,事实上,这位舞者一般在家里的舞蹈也就是在我的肉棒上跳舞——在双腿大张摆出一个M字形的样子,两脚只用脚趾支撑在床上套弄着我的20cm粗长肉棒,一遍遍地用身体的下坠和抬起,用子宫口套弄着我的龟头和肉棒后不久,纵使是天才的少女,也难以抵御重力和快感叠加的作用,在足足套弄了10分钟后——这也已经十分了不起了,她身子松软麻痹,便一下瘫软下来,让我的龟头刺入了她的子宫,同时便秀颈一仰,发出了下流的哦齁齁呻吟。

令我也实在忍不住了,不仅是因为逐渐升起的快感,更是因为我深知我亲爱的母姐两具骚淫肉体的共性——如果不能满足她们,她们还不知要霸占我的身体到什么时候,倒不如用粗暴一点的方式让她们快点达到高潮——这样想着,我在已经迷离的姐姐屁股上狠狠拍了一下,掰了一下她的玉腿,让她的眼神恢复了一点清明后,便一把把她的姿势改成了下流且羞耻的撅起屁股,身子伏低的后入式,她却是身体微微颤抖着,顺从且臣服地顺着我的动作,乖乖地伏下了身子,撅起了屁股,方便我的抽插。

同时,我也用力捏了捏正在旁边休息看戏的妈妈的奶子,挤出了一点乳汁后,自己涂到了我的屁眼上,她便登时会意,笑着扒开了我的臀缝,将头贴了上来——

“呼——”我深呼吸了一口气,同时被妈妈舔屁眼和后入姐姐的快感让我一下的快感积蓄程度提高了不少,否则以我的性能力,叠加刚射完一发继续奋战的buff,怕是要好久才能射出来,事实上我也不想忍耐了,刚刚一直在摆烂,让妈妈自己骑上来,她便手足口乳菊花小穴齐用,轮番上阵,但也足足榨了我大半个小时,才在姐姐的帮舔辅助下让我射了出来,要是我再摆烂,姐姐怕是没一个小时都拿不下我。

但要是我自己来抽插的话,节奏就掌握在我自己的鸡巴里了,可以快速解决——这也是我反客为主的原因之一。

我一把把放在旁边床头的我的末端还带着狗尾巴的肉棒倒模拿过来,一把捅进了姐姐的菊穴,在她哦齁齁齁的瞬间,同时扯住那肉棒倒模末端的尾巴,一边将肉棒狠狠地顶入了她的子宫深处,撞上了子宫壁。

“还敢不敢发骚了!骚姐姐!”

我狠狠地肏弄着她那汁水丰盈的身子,一边边扯着肉棒倒模的尾巴,边一手掐着她的脖子,让她体会到字面意思上的窒息快感——我心知肚明,她比妈妈还喜欢这一招——妈妈更喜欢让我给她带项圈然后犬奴化调教她,而姐姐则是喜欢被掐脖子。

她浑身剧烈颤抖着,身体深处喷出一股股蜜汁,浇灌在我的肉棒和龟头上,身体伏得更低了,硬挺挺的嫣红乳头已经随着那对比起妈妈虽然小点,但是也已经规模惊人,大有超越妈妈之势的大奶晃荡不止,随着她的身体被我抽插的节奏,如风暴中的小船一样前后翻涌不止,硬挺挺的乳头便在床单上不断摩擦,要不是她现在还不像妈妈一样有乳汁,我们的床铺又要添上两大块洇开的奶渍了。

“呜啊啊啊!姐姐…姐姐错了!呜呜呜!”她的声音已经断片,一双美眸上也流出了两行清泪,正是泣涕零如雨的鲜活体现,但她的求饶声却只能换来让我一下下的更大力更快速的抽插:“啊啊啊啊啊啊!别再这样干姐姐了啊!姐姐,姐姐会变成脑子里除了肉棒和做爱什么都想不了的笨蛋的!弟弟老公,弟弟主人,弟弟爸爸!姐姐,姐姐要被干死了!”

“那就被我干死好了!你个骚蹄子姐姐,和妈妈一样被我干死吧!这不是你们梦寐以求的死法吗?!”我心里憋着一股子闷气,奋力抽插着姐姐的肉体,让她浑身的抽搐更加明显和激烈,连带着床架都传来咯吱咯吱的声音,同时,在我身后的妈妈也因为我们的动作和我的淫语而显然兴奋起来,舔舐着我的屁眼的舌头更加快速地扫过每一个褶皱,舌尖也刺入我的菊花,整条舌头的舌面也毫无缝隙地贴了上来——也带给我强烈的刺激,一个哆嗦后,我终于边掐着那已经有些红印的秀颈,抓着晃荡的姐姐奶子,颤抖着顶着她的子宫壁,噗嗤噗嗤地射出了浓厚无比的第二发精液。

姐姐也娇躯一仰,一翻白眼,昏死了过去。

……

一刻钟后。

哗啦啦——

浴室的喷头哗啦啦地向下洒落着滚烫的热水,整个浴室里弥漫着氤氲的热气,透过暖黄色的灯光和被水蒸气爬满磨砂玻璃,隐约能看见的是一个高瘦的背影,在那高瘦的背影前面,似乎还有两个低伏着的影子?

仔细听听,在哗啦啦的水声之外,似乎还传来了哧溜哧溜的声音,诱人遐想…

我睁开双眼,吐出一口浊气,没好气地一手握着花洒,喷在跪在我面前的两具娇躯上,冲洗着她们那汗涔涔的身体,另一手放在中间,同时按了按她们的脑袋。

“两条骚母狗!”我看着那跪在我面前,说是要给我清理口交,事实上却是贪婪地双人合作哧溜哧溜地吃着我的肉棒,努力再从中榨取出新一发精液来满足她们口舌之欲的母姐,实在是有些头痛,但我的怒骂却只是让她们的脑袋更加贴紧了我稀疏阴毛的阴阜,让她们的舌头更加灵巧地在我的肉棒上滑动罢了,时不时抬眸望向我的眼神中也满怀笑意和媚意,还有深藏在眼眸底下的一缕臣服之意。

而我则是负责帮她们冲洗身子以及洗头——尽管这样的工作我已经是从小做到大,但是随着年岁增长,我逐渐发现我的xp不是母姐的丰乳肥臀御姐类型,而是像我的心上人一样肤白貌美,蛮腰细腿,带有青春气质的少萝,但是她们的欲望却是逐渐增长,在我进入青春期性成熟后便迫不及待地给我开了苞,直到现在天天缠着我要被操,关键是我还不能反抗这两个事实上我在这个世界上最为亲近,也是最爱的女人——毕竟她们在除了性方面对我要求颇多之外,在其他方面简直就是模范母姐,足以上新闻访谈的模仿家庭那种——即便是在性方面,骚淫的她们两个也对我予取予求,任凭我怎么肏弄都只会迎合——只是我虽然还是会因为生理的自然反应和心理对于身份的隐秘快感而自动勃起,却实在是对两个大美女的诱惑提不起太大的性趣,外加青春期男生的自尊心和独立意识,让我更多时候是进行任由她们榨取的无声反抗和摆烂罢了。

所以,看着越发性欲旺盛,每晚都要围着我榨精,现在还在恬不知耻地母女齐上,发出哧溜哧溜的声音,唇舌相交地舔弄、吮吸着我的肉棒、龟头和蛋袋的母姐,我实在是气不打一处来,连带着我对她们的秀发也没了什么认真清洗的意愿,胡乱用一只手在两个脑袋上涂满了沐浴露,抓了几把之后,便哗啦啦地给她们喷淋了头发。

“洗完了,骚妈妈和骚姐姐!别再吃我的肉棒了!”我没好气地把花洒插回墙上的位置,一拔肉棒,扶着肉棒在她们的脸上打了几下,“我看你们这个骚样子,几乎是要把我的精液当成护发露是吧!”

“嗯…有什么不可以呢?”妈妈微微眯着眼笑着,“反正玉儿也不是第一次射在我们的头上了吧~妈妈也很喜欢被射头发哦~”

“对啊对啊——”姐姐的精致脸蛋又发骚地自动贴了上来我肉棒的背面,轻轻地在龟头上落下一吻后,补充说道:“被弟弟的肉棒打脸也是很有感觉呢!像是主人对性奴做的一样,来颜射姐姐吧!射头发也可以~弟弟的精液最棒了!要不要姐姐等下给你做个发交啊?”

“免了!”我敬谢不敏,但是却握着肉棒根部,戳了戳她们那如蛋白般的Q弹脸蛋和嘴唇,她们登时会意,闭着眼对着我的肉棒张开了小嘴——

“呼——”我也眯起眼睛,膀胱一松,蛋袋瞬间泵动,龟头颤抖着对着她们的脸蛋喷出了一条尿线——这是我为数不多对于她们的侍奉喜欢的部分,在妈妈和姐姐从小就用嘴巴帮我把尿的教育下,我早已习惯在她们的小嘴中释放自己的尿液,以至于有时候我在外面都感觉不适应,尿不出来——只得一个电话call给姐姐或者妈妈,让她们来帮我解决一下。

而作为培养出我这样圣水xp的两人,她们自然是甘之若饴,把我的圣水当成了饮料,甚至还会从我尿液的颜色和味道来判断我今天的泌尿系统是否正常运作。

且看她们现在的表情,便是十分放松地微微眯着眼地用嘴巴接着我的尿,待到我终于尿完,浑身一颤后,她们便咂吧一下红唇,再度为我含吮起龟头,吸吮尿道里的残余,用嘴巴做着清洁。

“浅白色,微腥,带着点精液的味道——”妈妈眯着眼回味着尿液的味道,做出了判断“云儿今晚喝水不够呢,要再喝一两杯——喝妈妈的奶也行哦,要不要——诶,别走啊!”

我已经回首踏步,走出淋浴间,独自一人泡进了浴池里。

看着我咕嘟咕嘟地一个人在浴池里泡着,妈妈和姐姐相视一笑,也一起踏进了浴池,躺在了我的两腿边,这次倒是没有对我的肉棒再下毒手了,只是把我的两条腿一人一边占据着,抱在怀里,用她们伟岸的奶子给我的双腿做着马杀鸡。

别说,虽然我对巨乳没什么偏好,更喜欢贫乳,但是这样的侍奉我还挺喜欢的。

不过,我依然沉默着,看着她们两人讨好般的侍奉,只是身体和心情也在热水的浸泡和母姐的侍奉中逐渐放松下来,浴池里难得地伴随着暖黄色的灯光,生出了一丝温情之意,不知过了多久,姐姐的一声轻笑终于打破了我们间的温情和沉默——

“怎么样了?”姐姐松开了我的腿,改为了清洗着我的脚趾缝,以及含吮着我的足掌,“最近和书墨的进度。”

“…”我沉默着。

“啊呀呀,看来是进展不顺呢?”姐姐轻笑着,舔着我的脚趾的舌头仿佛也带上了一丝轻快,“说出来听听嘛,让我和妈妈给你参谋参谋。”

“其实,我是不知道该怎么说。”我苦笑一声,对于她们,我确实没有什么值得隐瞒的东西,作为最亲密的负距离接触的亲人,我们间甚至有着独一无二的心灵感应,纵使不说,也能从表情和反应上猜个七七八八,所以,我也只是感慨一声,随着姐姐的话语,想到了那个花一样明媚的女孩。

“青芝说得对,不妨让妈妈和青芝一起给你参谋一下嘛。”妈妈眼含笑意,“妈妈也很喜欢书墨呢,早点让书墨踏进我们家门,你也不用天天对着妈妈和姐姐愁眉苦脸了,妈妈也有儿媳妇了——或者玉儿想的话,当姐妹也可以?咿呀,肉棒又自动勃起了呢!”

我有些脸红,还好在氤氲的浴池里,应该不会太过明显,但是在想到那个笑靥如花的女孩时,我确实一下抑制不住浮想的念头,以至于肉棒都不由自主地勃起了。

“咳。”我咳了一声,缓解我的尴尬,妈妈也适时地将一只柔夷放到我的肉棒上,为我温和地撸动着肉棒,带给我淡淡的快感。

“其实也没什么,只是…”我实在有些难以形容,苦思冥想了好久,才说道:“我和她的关系,早就已经是差不多家人的关系了吧…只是她好像,真的在这方面有些迟钝,或者说就是把我当家人了?”

“那就直接摊牌嘛!”姐姐吐出了我水淋淋的足趾,整个身体再度往我的腿上压了上来,用她滑嫩的娇躯为我洗着腿足。

“我不信她不喜欢你!只是她没有意识到罢了!这种小女孩的心思最好懂了!”

“姐,你也就比人家大个两岁吧…”我吐槽着,想了想,还是摇摇头:“直接摊牌的话,怕是更大可能会吓到她…你也知道她有时候像个小兔子一样,动若脱兔,遇到危险就埋起脑袋了…”

“妈妈觉得,”妈妈已经靠在了我的身侧,一边用手指在我的乳头上画着圈圈,一边撸动着我的肉棒,说道:“直接摊牌也未必不可以,只是还是要进行一些必要的铺垫,比如——”

她忽然掐了一把我的肉棒:“先用你的这根坏东西侧面展开攻势一下吧!明天你是不是要回学校来着?”

我点点头,心中已经隐约意识到她接下来要说的话,面上露出一丝苦笑——“先去好好操一顿思君,让她帮你吹吹耳边风吧!”

尹思君,也就是我的心上人,青梅竹马的尹书墨的妈妈,同时,也是我在学校的mentor,以及妈妈的挚友。

我和书墨的关系早在我们上一代的妈妈这里就已经埋下了基调,作为大学同学的妈妈和尹思君阿姨在校便已经建立了良好的关系,尽管后面一个经商,一个深造,但过了没两年,她们又因为生下我和书墨的时候同一年怀孕同一年生产(甚至是同一天)的缘故,再度巩固了联系(事实上,当我在床上见过思君阿姨的淫乱之后,便得知了她们之间的关系还有一大部分是因为性的方面产生联系的,只是她一直没有生出儿子,也就没有人知道这一点罢了——除了我、妈妈和姐姐)。

而我和书墨的关系,便是在这样的基础上建立起来的,更不要说她从幼儿园到现在大学都和我在做同桌,我们的关系已经是除了家人最为亲近的人了——但可能也正因为如此,她却因为家庭的呵护和过于亲密的关系,把我当成了家人,而体会不到我对她除了家人以外还有着热烈的爱人的感情。

在这方面有些懵懂的她尽管仍然保留了少女的纯真心性,却也时常让我苦恼——尤其是看到身边的同龄男孩都已经陆续结婚,我却还未能一亲美人芳泽之后,我的焦灼更甚了。

“说起来,”我轻笑一声,抓了抓妈妈的奶子,“她可能不仅不知道我和她妈妈的关系,甚至不知道妈妈和姐姐和我的关系呢…真是的,虽然我很喜欢她,但是她在这方面确实不正常地单纯得像一张白纸…思君阿姨在这方面倒是没太教好她。”

“诶?不是的哦,玉儿!”妈妈却忽然露出讶异的表情,打断了我的话:“不是这样的哦!思君怎么教育的我也知道,而且是妈妈教给她的哦——你之前操她的时候她没跟你说过吗?”

“?”我的脑袋显然露出了这样的问号,“Ohno妈咪何意味?”

“很简单啊!”妈妈亲上了我的嘴,含情脉脉地说:“要是真的什么都教给书墨的话,你还会这么喜欢她吗?”

我哑然,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

“一下就想懂了吧?与其说是她懵懂,倒不如说是思君对她有所保留,才让她没像自己,以及妈妈和青芝一样对你的感情这么热烈啊!”妈妈松开我的舌头,面带红潮地道:“要不然的话,你还会感到困难吗?她怕是初潮第二天,就乖乖脱光了衣服,在你面前掰开小穴,求你插进来了吧!”

“…感情你们这是在帮我养小老婆呢…”我吐槽了一句,但是却也无可奈何,妈妈说的确实是对的,要是她真的像妈妈、姐姐、思君阿姨一样的话,我就算喜欢她的身体,估计也不会这么着迷于她不同于其他几人的独特精神和气质了。

“总比外面的野女人好嘛…思君的女儿,妈妈信得过——所以在你们一起出生的那天,我们就说了对她要有点保留呢。”

“所以这才是她现在快满17岁了,居然还没想到我和你们天天做爱的原因?”我吐槽着,“你们这也太能藏了。”

“其实到了她长大之后,妈妈和思君阿姨也没有刻意去继续完全保持隐瞒啦?”姐姐啵的一声吐出了我的肉棒,“姐姐也知道一点的哦,到了她青春期的时候,思君阿姨和妈妈都若有若无地在暗示她啦,只是可能因为之前教育灌输产生的惯性,她还是完全没有这方面的意识呢——比如之前她来我们家的时候,妈妈每次给她倒的饮料都是自己的奶——这妮子居然完全没尝出来和普通的牛奶有什么不一样,姐姐看着的时候也觉得有点无奈了。”

“所以啊,”妈妈一把拉起姐姐,一人一边地紧贴着我的身体,一人一边地抬起一条腿,放在我的身上,用半身为我做着按摩。

“适当地铺垫一下,然后就摊牌吧,反正她也逃不出玉儿的手掌心了——只要她反应过来,以她遗传她妈的聪明才智,也是一下就能够想通的。”

“…”

我闭着眼,顺着妈妈和姐姐的话,仿佛已经在眼前浮现起一下反应过来的少女那在惊慌失措后大彻大悟,最后经历一番不怎么激烈的思想斗争后,便在我的温柔亲吻和爱抚下娇喘着被我掰开双腿插入的场景…身下的肉棒也在妈妈和姐姐的按摩以及我的浮想联翩下自觉地站了起来。

妈妈和姐姐相视微微一笑,又在我的身下伏低了漂亮的脑袋,吞吃起我的肉棒来。

而我则是一睁眼,眼神复杂地看着我身下的妈妈和姐姐后,由她们去了——在认真的时候,她们确实就是最好的妈妈和姐姐,会在爱着我的同时,也从不想着独占我,而是在认真帮我做着参谋,攻略着别的女孩,甚至帮我养小老婆的妈妈和姐姐呢。

唉,人生。

我心中发出一声感慨,然后在妈妈和姐姐惊喜的叫唤声中,主动挺起腰,将肉棒依次插进她们的小嘴里,在她们的小嘴里轮番做着深喉。

浴室里再度春色无边,叫声连绵,持续到了深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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