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欲处理医院之实习护士张琳

全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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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的阳光透过玻璃门,在地砖上投下一块光斑。张琳站在那道光里。

她二十二岁。身高一米六二。体重四十八公斤。肩膀窄。腰细。臀部圆润。大腿有肉,但不粗。小腿笔直,脚踝纤细。

她的脸是鹅蛋形。

皮肤白,没有痘印。

眉毛不浓不淡,眼睛是单眼皮,但眼型长,眼尾微微上挑。

鼻子挺,鼻头圆。

嘴唇薄,上唇比下唇薄一些,唇色淡粉。

她把头发扎成低马尾。发质软,深棕色。

她穿白色短袖衬衫。胸口的布料被撑起一个弧度。她的乳房不算大,B 罩杯,但形状好,挺,乳沟浅。深蓝色长裤包着臀部,曲线柔和。

她攥着护理学校的毕业证书,指节发白。

父亲在她十二岁那年死了。工地事故。母亲在超市做收银员。她选择这份工作,理由很简单——工资是普通医院的三倍。

她推开门。

护士长王梦站在前台后面,低头整理病历。

王梦三十五岁。短发,发尾刚好到下巴。颧骨略高,眼窝深,嘴唇厚。白大褂下面是黑色连衣裙。她的乳房比张琳大,C 罩杯,腰细,臀宽。

她抬头看张琳。

“张琳?”

“是的。今天开始研修。请多关照。”

王梦点头,带她走进培训室。

培训室不大。白板,几张桌子,四个年轻女孩已经坐在那里。

“今天大家需要参加培训。”王梦站在白板前,“性交外来是指苦恼于性交的行动不便男士,专门治理性欲的一种医院。除了肉体上的护理,我们比其他医院更重视心灵的护理。”

张琳低头记笔记。

“张琳,你为什么要选择这份工作?”

张琳抬起头。

“妈妈是单身母亲。一直很努力。我想找一份工资高的工作,能够让妈妈开心。”

王梦看着她。沉默了几秒。

“很好。但你要记住,这份工作不只是为了钱。你是在帮助别人。”

张琳用力点头。

培训结束后,王梦带她参观医院。

走廊不长。两侧是独立的治疗室。地面是白色瓷砖。

“我们每天上午九点半到十二点半开诊,下午两点到九点。”王梦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很稳,“患者很多。他们的性欲一刻都不能耽误。”

经过一间半掩着门的治疗室时,张琳听到里面传来声音。男人的喘息声。肉体撞击的声音。她的脚步顿了一下,又跟上了王梦。

“我能做到的。”她对自己说。

研修第一天下午。王梦让张琳观摩她的治疗过程。

患者叫周国平。五十岁。秃顶。他进门后直接解开裤腰带,把裤子褪到膝盖。

他的肉棒已经半硬了。

柱身偏褐色。青筋在皮肤下凸起。龟头还包在包皮里,只露出一个小口。

王梦戴上一次性手套。

“周先生,今天感觉怎么样?”

“还是老样子。脑子里全是那事儿。什么都干不了。”

王梦在掌心挤了润滑剂。透明的液体在她掌心里聚成一滩。她双手搓开,然后握住他的肉棒。

拇指沿着龟头边缘打圈。其余四指包裹柱身,从根部到顶端。节奏稳定。

周国平的呼吸变粗了。肉棒在她手里完全勃起。包皮褪下去,龟头露出来。龟头是深红色的,表面光滑湿润,马眼张开,渗出透明的液体。

“最近睡眠怎么样?工作还顺利吗?”

“睡不好……脑子里全是那事儿……工作也没心思……”

王梦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拇指在龟头上用力按压。

周国平的腰猛地挺起。

精液从马眼喷射出来。

一股。

两股。

三股。

落在王梦事先垫好的毛巾上。

白浊的液体在白色毛巾上洇开。

“舒服了吧?”王梦摘下手套,扔进医疗垃圾桶。

“舒服了……王护士,你真是太好了。”

“回去记得按时吃药。下周再来复查。”

周国平擦干净自己,穿好裤子,走了出去。

张琳站在角落里。全程没有说话。

王梦转头看她:“记住了,患者也是人。尊重他们,他们才会尊重你。”

张琳用力点头。

下午三点。王梦安排张琳进行第一次实操。

患者叫高远。四十岁。做建材生意。手指上戴着一枚金戒指。

张琳走进治疗室时,手心里全是汗。

“小姑娘,你多大了?做这行多久了?”高远靠在椅背上。

“今、今天是我第一天实操……”

“第一天就遇到我,运气不错啊。放松点,我不吃人。”

张琳深吸一口气。让他脱了裤子。

高远的肉棒已经半硬。她戴上手套,在掌心挤了润滑剂,然后握住它。

肉棒很烫。在她手心里跳动着。青筋贴着她的指腹。

她从根部开始,慢慢往上套弄。

“你手好软啊。有男朋友吗?”

“有、有的……”

“那他可真有福气。”

张琳没有回答。她调整了角度。拇指沿着龟头边缘打圈。龟头渗出透明的液体,混着润滑剂,在她手指间拉出细丝。

“要射了……”

张琳加快速度。手掌包裹着龟头用力旋转。几秒钟后,高远猛地挺腰。精液从马眼喷出,落在她手心里。温热。黏稠。

“舒服……真舒服……”

张琳帮他清理干净。摘下手套。手指还在微微发抖。

“辛苦了。”

“谢谢你啊。你技术不错。”

走出治疗室时,王梦在走廊里等她。

“做得很好。”

张琳笑了。这是她今天第一次真正地笑。

研修第三天。张琳开始独立处理患者。

第一个患者叫孙德胜。四十五岁。在工厂做质检员。他坐在治疗室的椅子上,双手交握。

“我老婆总说我没用。硬都硬不起来。”

“别着急。我们慢慢来。”

张琳让他躺下。脱了裤子。

孙德胜的肉棒软塌塌地垂着。她握住它,开始套弄。几分钟后,它慢慢硬了起来。但龟头刚露出包皮,又软了下去。

“你结婚了吗?”

“还、还没有……”

“你这么漂亮。以后老公肯定很幸福。”

张琳没有回答。她换了一种手法。左手托住阴囊轻轻揉捏。右手继续套弄柱身。孙德胜的呼吸变重了。肉棒重新硬了起来。

“能接个吻吗?就一下。”

张琳犹豫了一下。她想起王梦说的“尊重他们”。俯下身。在孙德胜的嘴唇上轻轻碰了一下。

他闭上眼睛。呼吸变得更重。张琳继续手上的动作。几分钟后,他终于射精了。量不多。稀薄。带着淡淡的灰色。

“舒服了吧?”

“舒服了……谢谢你啊。”

张琳松了口气。

下午。王梦对她说:“你学得很快。接下来,你可以尝试性行为处理了。”

张琳既紧张又期待。

但意外比性行为处理来得更早。

那天下午四点半。张琳被安排处理一个叫赵刚的患者。

赵刚三十八岁。在建筑工地做包工头。手臂上有纹身。进门时带进来一股汗味和烟味。

“新来的?长得真水灵。”

他上下打量张琳。目光在她的胸部和臀部停留了几秒。

张琳试图按流程问诊:“赵先生,今天有什么症状……”

“症状?”赵刚打断她,“我他妈硬了一整天了。你说什么症状?”

他直接解开裤腰带。

肉棒弹出来。

已经完全勃起。

龟头涨得发紫。

青筋在柱身上凸起,像盘绕的树根。

马眼张开,渗出透明的液体,顺着龟头往下流。

张琳让他脱裤子。赵刚没有照做。他直接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肉棒上。

肉棒很烫。青筋在她手心下剧烈跳动。

“别磨蹭。直接来。”

张琳想抽手。但赵刚握得更紧。指节粗大。力气大得她手腕发疼。

“怎么?不愿意?你们医院不是专门干这个的吗?”

张琳只好俯下身。把肉棒含进嘴里。

赵刚的肉棒很大。她含得很吃力。嘴唇绷紧。牙齿小心翼翼地收着。龟头顶着她的上颚,她尝到了咸味和腥味。

“深喉会不会?给我整进去。”

赵刚突然抓住她的头发。用力往下按。

她的头发被扯紧。头皮传来刺痛。肉棒顶进她的喉咙。喉咙的肌肉本能地收缩,挤压着龟头。她干呕了。眼泪涌出来。

“操。你他妈会不会舔?用舌头!”

张琳呼吸困难。拍打他的腿求饶。但赵刚反而更兴奋。按着她头的手更用力了。

“对。就是这样。越挣扎越紧。爽!”

他粗暴地撕扯她的头发。头皮传来一阵阵剧痛。张琳的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滴在他的裤子上。

最终。赵刚猛地抽出肉棒。将精液全部射在她脸上。

精液温热。黏稠。第一股射在她的额头上。第二股射在她的鼻梁上。第三股射在她的嘴唇上。精液顺着她的鼻梁往下流,滴在她的白大褂上。

“技术还得练练。”他冷笑一声。拉上裤链。转身离开。

张琳一个人跪在地上。

精液从她的下巴滴落。在地板上聚成一小滩。她的头发凌乱。嘴角有唾液和泪水的混合物。白大褂的前襟湿了一大片。

她浑身发抖。终于崩溃大哭。

王梦在厕所里找到她时,她正蹲在隔间里。脸埋在膝盖上。肩膀剧烈地抖动。

王梦什么都没说。先递给她一条热毛巾。

张琳擦干净脸。哭着说:“王梦姐……我是不是不适合这份工作……”

王梦在她旁边坐下。沉默了一会儿。

“我第一次被患者欺负的时候,也问过自己这个问题。”

张琳抬头看她。眼眶通红。

“这份工作就是这样。有些患者是好人。有些不是。你不能因为遇到一个坏人,就否定自己。”

“可是……他那样对我……”

“我知道。但你要记住。你是来帮助人的。那些真正需要帮助的患者,还在等你。”

张琳沉默了很久。

“……我明白了。”

那天晚上。张琳回到出租屋。给男朋友陈浩打了电话。

“今天工作怎么样?”

“……还好。”

“真的还好?”

张琳忍不住哭了。她握着手机。眼泪滴在屏幕上。

“陈浩……我有点坚持不下去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沉默了很久。

“琳琳。我……我想了很久。”

张琳有种不好的预感。

“我接受不了你的工作。每次想到你每天跟别的男人……我就……”

“可我之前跟你说过的。你说你能理解……”

“我以为我能。但我做不到。对不起。”

“所以呢?”

“我们……分手吧。”

电话那头传来忙音。

张琳握着手机。听着那一声声空洞的嘟音。

出租屋里很安静。窗外的路灯把树影投在墙上。

她一个人在床边坐了整整两个小时。然后关灯。躺下。盯着天花板。

她没有再哭。

研修最后一天。张琳在医院浴室里洗澡。

热水从花洒里冲下来。流过她肩膀上的淤青。那是赵刚抓她头发时留下的。她站在水下。闭着眼睛。让热水冲刷她的脸。

“之前的事情不要想了。”她对自己说,“我要一直努力往前走。”

下午。她处理了患者王大山。

王大山五十三岁。在菜市场卖猪肉。手掌粗糙。指甲缝里嵌着洗不掉的油污。

“第一次?那我可得好好享受了。”他笑着说。露出一颗金牙。

张琳让他躺下。脱了裤子。

王大山的肉棒已经半硬。柱身粗短。龟头圆钝。包皮半翻着。露出湿润的龟头表面。阴囊松弛。垂在两大腿之间。皮肤上布满了褶皱。

张琳握住它。开始套弄。

“你家里几口人啊?”他突然问。

“啊?我、我和妈妈两个人……”

“爸爸呢?”

“爸爸去世了。”

王大山的语气软下来。手上的动作也轻了。

“唉。也是个苦命的孩子。那你要好好干。让妈妈过上好日子。”

张琳的眼眶有点红。点了点头。

“别哭别哭。大叔不是故意惹你伤心的。来。咱们继续。”

他插入时。张琳说:“请、请戴套……”

“戴套不舒服。就一次。没事的。”

张琳坚持。王大山只好妥协。从床头柜上拿了一个安全套。笨拙地戴上。

整个过程持续了大约二十分钟。王大山射精后。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臀部。

“你技术不错。下次还找你。”

王梦在走廊里等她:“做得很好。患者对你的评价很高。”

张琳点了点头。

一周的研修结束了。张琳收拾好自己的东西。站在医院门口。

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如果我毕业之后。能够帮助更多的患者。尽快像王梦姐一样独当一面。我会努力学习的。”

旁白响起:“为了成为独当一面的护士。战斗吧。张琳。”

一年后。张琳顺利毕业。正式加入了仁爱性治疗医院。

她已经不再是那个会紧张到手心出汗的新人了。

面对患者时。

她能够直视对方的眼睛。

微笑着问“今天感觉怎么样”。

语气和王梦如出一辙。

她的手法熟练了。

知道什么时候该快。

什么时候该慢。

什么时候该用舌尖打圈。

什么时候该深喉。

王梦对院长的评价是:“张琳非常用心。获得了患者的极高评价。”

张琳开始了一个人的生活。

她在医院附近租了一间单人公寓。

学会了做饭、洗衣服、交水电费。

每个月发工资那天。

她会给母亲的卡里转两万块。

母亲知道她的工作内容后一直很担心。

每次打电话都要问“今天累不累”“有没有受委屈”。

张琳总是笑着说“不累”“没有”。

然后转移话题。

她有一位长期跟踪的患者。叫刘建国。六十二岁。退休工人。他每隔两周来一次。每次都点名找张琳。

“小张啊。这次又麻烦你了。”

“刘叔别这么说。这是我的工作。”

“你比我闺女还贴心。她都不管我。就你关心我。”

张琳让他躺下。脱下裤子。

刘建国的肉棒软塌塌的。皮肤松弛。布满了老年斑。青筋在薄薄的皮肤下凸起。龟头缩在包皮里。只露出一个小口。

她握住它。开始套弄。

“最近有自己弄过吗?”

“弄是弄了。但射的时候有点疼。”

“那我们今天慢慢来。不着急。”

她俯下身。把肉棒含进嘴里。

刘建国的手轻轻放在她头上。没有用力。只是放着。

“你头发好香啊。”

张琳抬头笑了一下。继续。

她用舌尖沿着龟头边缘打圈。然后含入更深。让喉咙包裹住龟头。刘建国的呼吸变重了。手在她头上微微颤抖。

“你妈有你这样的女儿。真是有福气。”

张琳没有回答。她加快了节奏。几分钟后。刘建国射精了。量不多。稀薄。带着淡淡的灰色。

“舒服了吧?”

“舒服了……谢谢你啊。小张。”

但工作中也有挑战。

那天下午。张琳遇到了一个叫马强的患者。

马强三十二岁。开滴滴的。手臂上有一道长长的疤痕。

“听说你们这儿有个叫张琳的。技术特别好。我专门来找你的。”

张琳礼貌地请他坐下问诊。马强根本不配合。直接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别废话了。直接干正事。”

“马先生。请您配合我的流程。”

“流程?老子花了钱就是来操逼的。你跟我讲流程?”

他一把把张琳推到床上。压了上去。

张琳挣扎了一下。但马强的力气很大。一只手就把她的双手按在头顶。

“戴套!请戴套!”她喊。

“不戴。戴了不爽。”

“不行。这是规定……”

“规定?你们医院不就是让操的吗?装什么清纯?”

他强行插入。

没有润滑。张琳疼得身体弓了起来。马强的肉棒很粗。柱身上青筋暴起。龟头涨得发紫。阴道壁被强行撑开。干涩的摩擦带来灼烧般的疼痛。

马强不管。自顾自地抽插。动作粗暴。每一下都顶得很深。

“你下面好紧啊。是不是很久没被干了?”

张琳咬着牙不说话。

“问你话呢!”

“……前几天有患者……”

“操。我就知道。你们这种护士。一天要被干多少次?”

张琳偏过头。眼泪滑落。滴在床单上。

马强越干越兴奋。呼吸越来越重。最后他死死顶住她的子宫口。龟头撞击着子宫颈。一下。两下。三下。

“不要射进去!求你了!”张琳惊恐地喊。

“不射进去我来找你干嘛?”

他猛地一挺。全部内射在她体内。

精液温热。冲击着她的子宫壁。一股。两股。三股。她能感觉到精液在子宫里积聚。温热的液体填满了她的体内。

张琳的身体僵住了。

马强趴在她身上喘了几口气。然后起身穿裤子。拉好拉链。

“下次我还来找你。”他拍了拍她的脸。走了。

张琳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精液从她体内缓缓流出。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湿痕。她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日光灯的白光刺得她眼睛发酸。

她躲在厕所里。坐在马桶盖上。无声地哭。

这时手机响了。是母亲打来的。

“琳琳啊。要不咱别干了吧。妈听说那工作……”

“妈。我没事。工资高着呢。您别担心。”张琳的声音带着鼻音。但她努力让它听起来正常。

“妈不是图你的钱。妈是怕你受委屈。”

“我真的没事。妈。”

挂断电话后。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眶红肿。脖子上有掐痕。嘴角破了皮。

她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把脸。然后用遮瑕膏盖住脖子上的痕迹。

她走出厕所。回到工作岗位。

一个月后。医院接到了一份特殊的申请。

城北监狱请求派遣性治疗护士。

为一批长期服刑的囚犯进行集中性欲处理。

原因是近期监狱内性压抑导致的暴力事件频发——上周有两个囚犯因为排队打饭时互相看了一眼。

就打断了对方的鼻梁骨。

但这次的要求非常特殊:24小时不间断服务。两名护士同时前往。在监狱大礼堂进行自由性交。

院长把王梦和张琳叫到办公室。院长的办公桌上放着一份红头文件。封面上盖着监狱的公章。

“这次任务很特殊。”院长说。

手指在文件上敲了敲。

“对方要求你们在监狱里待满24小时。为大礼堂的所有囚犯提供服务。你们愿意去吗?”

王梦看了张琳一眼。张琳的手在膝盖上攥成了拳头。

“我们去。”王梦说。

出发前一天晚上。王梦递给张琳一盒避孕药。药盒是白色的。上面印着蓝色的字。

“从今天开始吃。一天一粒。”

张琳接过药盒。翻过来看了看说明书。

“王梦姐……你怕吗?”

王梦沉默了一会儿。窗外的路灯把她的影子投在墙上。

“怕。但这份工作就是这样。有些事。总要有人去做。”

张琳低头。抠出一粒药片。就着水吞下。药片卡在喉咙里。她咽了两下才吞下去。

第二天早上七点。一辆监狱的白色面包车停在医院门口。张琳和王梦上了车。车里有一股消毒水和汗味混合的气味。车窗上装着铁栅栏。

面包车穿过市区。

驶上一条偏僻的公路。

四十分钟后。

她们看到了城北监狱的高墙——灰色的混凝土墙。

顶部拉着铁丝网。

每隔几米就有一个岗哨。

她们在门口接受了安检。

狱警检查了她们的随身物品。

收走了手机。

然后带她们穿过一道道铁门。

每一道铁门关上时。

都会发出一声沉闷的金属撞击声。

她们被带到大礼堂。

礼堂很大。大约有两百平方米。水泥地面。高墙上开着几扇小窗。透进来几缕灰白色的光。空气中有一股灰尘和汗味混合的气息。

十二名囚犯已经等在那里。

他们穿着统一的灰色囚服。

有的坐着。

有的站着。

有的靠在墙上。

看到王梦和张琳进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她们身上——像狼盯着猎物。

狱警递给她们每人一张纸:“这是承诺书。念给所有人听。念完签字。”

张琳接过纸。纸很薄。边缘有些卷曲。上面的字是打印的。墨色有些淡。

王梦接过纸。

站到囚犯们面前。

她的声音平静而清晰。

在空旷的礼堂里回荡:“《自愿性服务承诺书》。本人王梦。自愿参与城北监狱性治疗服务项目。在接下来的24小时中。本人自愿作为在场所有囚犯的性奴隶。完全服从一切性需求安排。服务期间。本人仅以囚犯的精液为食。不得进食其他食物。本人自愿放弃拒绝、休息和离开的权利。本承诺书一经签署。即视为本人真实意愿的表达。”

囚犯们听着。没有人说话。但张琳能看到他们的眼神变了——有人舔了舔嘴唇。有人调整了站姿。有人把手伸进了裤兜。

王梦念完。在纸上签了名字。把纸递给狱警。

轮到张琳了。

她站在囚犯们面前。纸在她手里微微颤抖。她深吸一口气。开始念。声音有些发抖。但她努力让它保持平稳。

念到“性奴隶”三个字时。囚犯群里传来一声低笑。张琳没有抬头。继续念完。

念完。她签下名字。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歪歪扭扭的线。她的手抖得太厉害了。

一个囚犯从人群中走出来。

他大约四十岁。剃着光头。脖子上有一道从耳根延伸到锁骨的疤痕。他走到张琳面前。低头看着她。

“好。”他说。“两条母狗。今天有得玩了。”

他叫黑子。

宣读结束后。囚犯们自发排成了一列。

第一个叫孙强。是这群人里最壮的一个。肩膀宽厚。手臂上全是肌肉。他走到王梦面前。只说了一个字:“躺。”

王梦躺下。张开双腿。

她的阴毛修剪过。整齐地覆盖在耻骨上。大阴唇饱满。闭合着。只露出一条缝。小阴唇是浅褐色的。藏在里面。

孙强解开囚服裤子的系绳。肉棒弹出来。已经完全勃起。

他的肉棒很粗。柱身偏黑。青筋暴起。龟头大。像一颗蘑菇。马眼张开。渗出透明的液体。

他没有前戏。直接插入。

龟头顶开大阴唇。

撑开小阴唇。

挤进阴道口。

王梦的身体微微弓起。

但没有出声。

孙强一插到底。

整根没入。

阴囊拍打在她的会阴上。

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快速抽插。

肉棒进出之间。

带出透明的淫水。

在灯光下闪着光。

大约两分钟后。

他射在她体内。

精液从阴道口倒流出来。

混着淫水。

滴在水泥地上。

他抽出肉棒。走到张琳面前。

张琳躺下。学着王梦的样子张开双腿。

她的阴毛比王梦多。

浓密地覆盖在耻骨上。

大阴唇比王梦的更粉嫩。

小阴唇薄。

微微张开。

露出阴道口。

阴道口的颜色是浅粉色的。

湿润。

泛着光。

孙强插入。动作比刚才更粗暴。

龟头撑开她的阴唇。

挤进阴道。

张琳的阴道比王梦的更紧。

他插入时遇到了阻力。

他用力一挺。

整根没入。

张琳疼得吸了一口气。

阴道壁紧紧包裹着肉棒。

每一次抽插都带着摩擦的灼热感。

他的手指掐进她大腿的肉里。留下几道红痕。两分钟后。他射在她体内。

第二个叫马东。瘦高个。颧骨很高。

他走到王梦面前。把肉棒塞进她嘴里。

王梦的嘴唇张开。

含住龟头。

她的舌头包裹着龟头。

开始吞吐。

马东按着她的头。

让她含得更深。

肉棒顶进她的喉咙。

喉咙的肌肉收缩。

挤压着龟头。

几分钟后。

他射在她嘴里。

精液从她的嘴角溢出来。

“咽下去。”他说。

王梦咽了。

然后他走到张琳面前。同样把肉棒塞进她嘴里。

张琳的嘴唇比王梦的薄。

含住龟头时。

嘴唇绷紧。

她的舌头小。

包裹不住整根肉棒。

马东按着她的头。

肉棒顶进她的喉咙。

她干呕了。

眼泪涌出来。

马东射在她脸上。

精液顺着她的鼻梁往下流。

第三个叫周小军。二十出头。是这群人里最年轻的。

他走到王梦面前时。手有些抖。王梦主动握住他的肉棒。他的肉棒细长。龟头小。颜色浅。她引导他插入。他很快就射了。脸红到耳根。

然后他走到张琳面前。这次坚持得久了一些。

囚犯们一个接一个。

有的射在阴道。

有的射在嘴里。

有的射在肛门。

有的射在脸上、胸口、背上。

王梦和张琳像流水线上的工具。

被依次使用。

礼堂里只有肉体撞击的声音、吞咽的声音、射精时压抑的喘息声。

张琳渐渐麻木了。

她不再数这是第几个人。

不再分辨谁在干她。

她只知道张开腿、张开嘴、翻身。

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只是一块肉。

一块用来承载精液的肉。

王梦始终面无表情。她机械地执行每一个指令。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轮到黑子时。他没有按顺序来。

他走到队伍前面。一脚踢翻了排队的牌子。塑料牌子在地上弹了两下。滚到墙角。

“排什么队?”他的声音不大。但整个礼堂都安静了。“操个逼还排队。你们是来上坟的?”

他走到王梦面前。把肉棒塞进她嘴里。同时招手叫来孙强和马东。

“她有三个洞。一次上三个。谁想一起来?”

孙强和马东立刻上前。孙强插入王梦的阴道。马东插入她的肛门。

王梦被三个人同时贯穿。

她的嘴里含着黑子的肉棒。

龟头顶着她的喉咙。

她的阴道里插着孙强的肉棒。

粗大的柱身撑满了她的阴道壁。

她的肛门里插着马东的肉棒。

肛门的括约肌被强行撑开。

疼痛让她全身绷紧。

她的身体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她的手指在地面上抓了几下。指甲在水泥地上刮出白色的痕迹。

其他囚犯看到这一幕。秩序瞬间崩塌。

有人扑向张琳。把她按在地上。直接插入。

有人抓住她的头。把肉棒塞进她嘴里。有人绕到她身后。插入她的肛门。

张琳的三个洞同时被填满。

嘴里塞着肉棒。

龟头顶着她的喉咙。

她无法呼吸。

阴道里塞着肉棒。

柱身粗大。

撑满了她的阴道壁。

每一次抽插都带着摩擦的灼热感。

肛门里塞着肉棒。

括约肌被撑开。

疼痛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

她疼得眼前发白。嘴被堵住。连叫都叫不出来。

礼堂里只剩下肉体撞击的声音、囚犯的喘息声和低吼声。水泥地面上很快布满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在灰白色的地面上泛着湿润的光。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大礼堂变成了彻底的乱交场。

囚犯们不再区分谁在干谁。随意地交换、轮换、叠加。

王梦被两个人架着。

悬空插入——前面一个人插入她的阴道。

后面一个人插入她的肛门。

她嘴里还含着第三个人的肉棒。

她的身体随着抽插的节奏前后晃动。

头发散落下来。

遮住了脸。

张琳趴在地上。

身后的人换了一个又一个。

她根本分不清谁是谁。

只知道肉棒进出的节奏时而快时而慢。

有时粗有时细。

有人把精液射在她脸上。

她还没来得及擦。

下一根肉棒就塞进了她嘴里。

有人把她翻过来。

插入她的阴道。

同时另一个人插入她的肛门。

有人骑在她脸上。

让她舔舐会阴和睾丸。

王梦和张琳偶尔在混乱中对视一眼。

王梦的眼神是空的。像一扇没有灯光的窗户。

张琳的眼神也是空的。

乱交了大约六个小时后。黑子喊了一声停。

囚犯们陆续退开。

有的去墙角喝水。

有的坐在地上喘气。

王梦和张琳瘫在地上。

浑身都是精液——头发上、脸上、胸口、腹部、大腿内侧。

没有一处是干净的。

精液在她们身上干涸。

形成一层白色的薄膜。

紧绷在皮肤上。

黑子端着一个碗走过来。

碗是食堂用的那种不锈钢碗。里面盛着乳白色的液体——刚才收集的精液混合物。表面浮着一些细小的气泡。

“吃饭了。”

他把碗放在王梦面前。王梦撑起身体。接过碗。喝了一口。液体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落。她用手背擦了一下。然后把碗递给张琳。

张琳接过碗。

碗里的液体有一股浓烈的腥味。

混着淡淡的咸味和漂白水味。

她闭上眼睛。

喝了一口。

液体在她嘴里停留了两秒。

她强忍着吞咽反射。

咽了下去。

喉咙里留下一股黏腻的感觉。

黑子蹲下来。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张嘴:“吐出来就重新吃回去。”

张琳张开嘴。让他看到嘴里是空的。

黑子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乖母狗。”

进食结束后。囚犯们围成一圈。把王梦和张琳围在中间。黑子站在圈中央。手里转着一根烟。

“光干没意思。我们来场比赛。”

“什么比赛?”孙强问。

黑子指着王梦和张琳:“让她们俩比。谁更骚。谁更下贱。赢的那个。今晚少干她一次。”

囚犯们兴奋了。有人吹口哨。有人拍手。有人大声叫好。

孙强第一个走到王梦面前。他低头看着她。像在看一件商品。

“你有多骚?”

王梦跪在地上。仰头看着他。她的声音平静。像在陈述一个事实:“你想让我多骚。我就多骚。”

“那你求我干你。”

“求求你……干我……我的逼好痒……想吃你的大鸡巴……”

孙强插入她。王梦主动扭动腰肢。发出淫荡的叫声。她的身体配合着他的节奏。每一次撞击都迎上去。

另一个囚犯走到张琳面前:“你呢?”

张琳学着王梦的样子:“求求你……干我……”

“不够骚。你看王梦多骚。再说一遍。要更下贱。”

张琳咬了咬牙。她低下头。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求求你……用你的大鸡巴干死我这个骚货……我是母狗……我是你的母狗……”

囚犯笑了:“这还差不多。”

第二轮。黑子亲自走到王梦面前。

“你说你最下贱的样子是什么?”

王梦没有犹豫:“我最下贱的样子。是跪在地上。像母狗一样被干。还要学狗叫。”

“那就跪着。”

王梦四肢着地。黑子从后面插入。

“学狗叫。”

“汪汪……汪汪……”

“大声点!让所有人都听到!”

“汪汪!汪汪!我是母狗!我是王梦母狗!”

囚犯们大笑。有人笑得弯了腰。有人拍着大腿。

另一个囚犯走到张琳面前:“你呢?你最下贱的样子是什么?”

张琳的声音在发抖:“我……我最下贱的样子……是趴在地上舔你的脚……”

“那就舔。”

张琳趴在地上。伸出舌头。

囚犯的脚上有汗味和泥土味。

脚趾缝里有黑色的污垢。

她的舌头碰触到他的脚趾。

粗糙的皮肤蹭着她的舌尖。

她从脚趾开始舔。

一直舔到脚踝。

舌头划过他脚背上凸起的青筋。

“操。你比王梦还下贱。”

张琳一边舔一边流泪。眼泪滴在地面上。和精液的痕迹混在一起。

比赛持续了将近两个小时。羞辱性的比拼轮番进行——比谁叫得浪、比谁舔得久、比谁被干的时候摇得骚、比谁被扇耳光的时候叫得爽。

王梦和张琳都没有求饶。

最后黑子宣布:“平局。两个都是又骚又下贱的母狗。”

囚犯们围上来。把精液射在她们脸上、身上、嘴里。王梦和张琳躺在礼堂的地上。浑身覆盖着精液。像两具被白色油漆浇过的尸体。

比赛结束后。囚犯们从礼堂角落的储物间里拿出了绳子、皮鞭、蜡烛和口塞。这些东西是狱方提前准备好的。装在几个黑色塑料袋里。

张琳看到那些东西时。瞳孔收缩了。她的身体本能地往后缩。但身后是墙。无处可退。

黑子抓住她的脚踝。把她拖回来。她的脚踝在他手里很细。像一截树枝。

“怕什么?还没玩完呢。”

囚犯们把王梦和张琳分别绑起来。

绳子是麻绳。

粗糙。

在皮肤上勒出红痕。

她们的手被吊在礼堂横梁上。

双脚分开绑在铁柱上。

身体悬空。

只有脚尖勉强着地。

绳子勒进手腕的肉里。

血液流通不畅。

手指开始发麻。

王梦的身体悬在半空中。

她的乳房下垂。

乳晕是深褐色的。

因为吊挂的姿势。

乳房被拉长。

乳尖挺立。

她的阴毛修剪过。

大阴唇微微张开。

露出里面湿润的粉色。

精液从她的阴道口缓缓流出。

顺着大腿往下淌。

张琳的身体也悬在半空中。

她的乳房比王梦的小。

但更挺。

乳晕是浅粉色的。

乳尖小。

因为紧张和疼痛。

乳尖硬挺着。

她的阴毛浓密。

被精液黏成一绺一绺的。

大阴唇红肿。

小阴唇外翻。

阴道口张开。

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从里面流出来。

滴在地面上。

孙强拿起皮鞭。

皮鞭是黑色的。大约一米长。手柄处缠着防滑布。他走到王梦面前。挥了一下鞭子。在空中抽出一声脆响。

第一鞭落在王梦的背上。皮肤上立刻浮起一道红痕。像一条红色的蚯蚓。王梦咬着牙。没有出声。

第二鞭落在同一位置。红痕叠加。颜色更深了。

第三鞭落在臀部。

孙强一鞭一鞭地抽着。

不急不慢。

像在完成一项工作。

王梦的背上、臀部、大腿上布满了交错的红痕。

有些地方破了皮。

渗出血珠。

她始终没有叫出声。

只有身体在鞭打下不自觉地抽搐。

肌肉痉挛。

手指蜷缩。

黑子走到张琳面前。他手里拿着一根白色的蜡烛。已经点燃了。烛火在空气中摇曳。

“你做过BDSM吗?”

张琳摇头。头发散落在脸上。

“那今天是你第一次。”黑子说。“我会温柔一点的。”

他倾斜蜡烛。滚烫的蜡油滴在张琳的胸口。

蜡油是透明的。落在皮肤上立刻变成白色。凝固。张琳的胸口皮肤薄。蜡油滴上去时。她疼得叫出声。身体猛地绷紧。绳子勒得更深了。

“叫吧。叫得越大声我越兴奋。”

他一滴一滴地滴着蜡油。从胸口到腹部。从腹部到大腿。

蜡油滴在她的乳房上。

白色的蜡块覆盖着乳晕。

滴在她的乳尖上。

乳尖被烫得发红。

滴在她的肚脐上。

蜡油填满了肚脐的凹陷。

滴在她的大腿上。

蜡油顺着大腿往下流。

凝固成一条白色的线。

张琳的皮肤上凝满了红色的烫痕和白色的蜡块。像一幅抽象画。她哭着求饶。但黑子没有停。

鞭打和滴蜡持续了大约半个小时。

结束时。

王梦的背上已经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

红痕交错。

有些地方破了皮。

渗出的血珠已经干涸。

变成暗红色的痂。

张琳的腹部和大腿上布满了蜡痕和水泡。

水泡透明。

里面充满了液体。

在灯光下泛着光。

囚犯们把她们放下来。

张琳的双腿已经站不稳了。膝盖一软。跪在地上。王梦也跪了下来。

黑子拿着两个项圈走过来。

项圈是黑色的皮革制成。上面镶着金属铆钉。他蹲下。把项圈戴在王梦脖子上。扣好。皮革的搭扣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们的母狗。”

然后他把另一个项圈戴在张琳脖子上。

“你也是。”

他牵着王梦的项圈。让她在地上爬行。另一个囚犯牵着张琳的项圈。让她跟着爬。

她们的手掌和膝盖在粗糙的水泥地上摩擦。

很快就磨破了皮。

手掌上的皮被磨掉。

露出粉红色的嫩肉。

膝盖上的裤子磨破了。

膝盖骨直接蹭在地面上。

囚犯们围着她们。看着她们像狗一样在地上爬。

有人把精液射在地上。

让她们舔干净。

精液在地面上聚成一小滩。

白色的液体混着灰尘。

王梦趴下去。

伸出舌头。

把精张琳也趴下去。

她伸出舌头,舌尖碰触到地面上的精液。

精液已经有些凉了,混着地上的灰尘,带着一股腥味和土味。

她把精液卷进嘴里,咽下去。

喉咙里留下一股黏腻的感觉。

有人把脚伸到她们面前。

脚掌上有汗,脚趾缝里有黑色的污垢。

王梦低下头,伸出舌头,从脚趾开始舔。

她舔得很仔细,舌头的每一次划过都带走一些污垢和汗味。

张琳学着王梦的样子,舔另一只脚。

脚趾粗糙,蹭着她的舌尖,她尝到了咸味和酸味。

王梦和张琳一一照做。

BDSM结束后,囚犯们进行了最后一轮轮奸。

王梦和张琳已经被折磨得意识模糊。

她们躺在冰冷的地面上,身体完全麻木。

精液在她们身上干涸,形成一层白色的硬壳。

鞭痕和烫痕在皮肤上交错,像一幅残酷的地图。

囚犯们一个接一个地上。

有人插入王梦的阴道。

她的阴道已经红肿,阴唇外翻,阴道口张开,每一次插入都带着摩擦的疼痛。

但她已经感觉不到了。

她的眼神空洞,盯着天花板,身体随着抽插的节奏晃动。

有人插入张琳的肛门。

她的肛门括约肌已经松弛,无法闭合。

精液从肛门里流出来,混着肠液,顺着大腿往下淌。

她趴在地上,脸贴着冰冷的水泥地,嘴里含着另一个人的肉棒。

有人射在她们的脸上。

精液温热,顺着额头流下来,流进眼睛,流进嘴里。

有人射在她们的胸口。

精液在乳房上流淌,滴落在地面上。

有人射在她们的背上。

精液顺着脊柱的凹陷往下流,流进臀缝。

最后,黑子走到张琳面前。

他插入她的嘴。

肉棒在她嘴里抽插,龟头顶着她的喉咙。

她干呕了,但嘴里塞满了肉棒,吐不出来。

黑子射在她嘴里,精液充满了她的口腔,从嘴角溢出来。

他抽出肉棒,拍了拍她的脸。

“24小时还没到呢,母狗。”

第二天早上七点,狱警打开了大礼堂的门。

阳光从门外照进来,在地面上投下一道长方形的光。光线里漂浮着细小的灰尘颗粒。

礼堂里一片狼藉。水泥地面上到处都是精液、蜡油、绳子和撕碎的衣服碎片。空气中弥漫着精液、汗水和血腥味混合的气味,浓烈得让人想吐。

王梦和张琳蜷缩在角落里。

她们浑身都是精液。

头发结成绺,黏在一起。

脸上覆盖着干涸的白色薄膜,像一层假面具。

身上布满了鞭痕、烫痕和淤青。

鞭痕是红色的,有些地方破了皮,结着暗红色的痂。

烫痕是白色的,蜡块还粘在皮肤上,混着红肿的水泡。

淤青是紫色的,分布在手臂上、大腿上、臀部上。

她们脖子上还戴着项圈。黑色的皮革沾满了精液和血迹,在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狱警站在门口,沉默了几秒。

“……结束了。你们可以走了。”

王梦动了动。她撑着地面,挣扎着站起来。膝盖一软,又跪了下去。第二次,她成功了。她扶着墙,一步一步走到张琳面前,伸出手。

张琳握住她的手。两只手都沾满了干涸的精液,滑腻腻的,握不太紧。王梦把她拉了起来。

她们一步一步地走出礼堂。

每走一步,大腿内侧就有精液流下来,顺着腿往下淌。精液温热,在皮肤上留下一条条白色的痕迹。阳光照在她们身上,刺得她们睁不开眼。

她们穿过一道道铁门。每一道门打开时都发出一声沉闷的金属声。狱警在身后跟着她们,没有说话。

面包车停在监狱门口。她们上了车,坐在后排。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们一眼,没有说话,发动了车子。

回到医院时,已经快九点了。

王梦和张琳在浴室里洗澡。热水从花洒里冲下来,流过她们身上的伤痕。张琳疼得龇牙,热水刺激着烫伤和鞭痕,像无数根针在扎。

“王梦姐……我们真的做到了……”张琳说,声音沙哑。

“嗯。我们做到了。”

“我……我以为我会死在里面……”

“我也是。”

两人沉默了很久。浴室里只有水声。

“王梦姐……你为什么要做这份工作?”张琳问。

王梦沉默了一会儿。热水从她的头发上流下来,流过她的脸,流过她背上的鞭痕。

“因为我需要钱。我女儿需要钱。”

“你女儿……”

“她得了白血病。治疗费很贵。”

张琳愣住了。她看着王梦的背影,背上的鞭痕在热水下泛着红色。

“所以不管多难,我都会坚持下去。”王梦说。

张琳看着王梦,突然觉得自己那点委屈不算什么了。

晚上,张琳一个人坐在出租屋里。

她拿出那盒避孕药,倒出一粒,就着水吞下。药片卡在喉咙里,她咽了两下才吞下去。

手机响了,是妈妈打来的。

“琳琳啊,今天工作累不累?”

张琳声音带着笑意:“不累,妈。我挺好的。”

“那就好。妈给你寄了你爱吃的腊肉,记得收快递。”

“好,谢谢妈。”

挂断电话后,张琳的笑容慢慢消失。她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色。

她想起昨天那24小时——宣读承诺书时囚犯们炽热的目光、有序轮奸时的麻木、无序乱交时的窒息、比赛时的屈辱、BDSM时的疼痛……

她想起王梦说的那句话:“不管多难,我都会坚持下去。”

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空的,没有怀孕。避孕药起作用了。

旁白响起:“张琳选择了继续走下去。不管这条路有多难,不管身体有多痛。因为她知道,妈妈还在等她。而那些患者,也在等她。”

张琳穿上白大褂,走向新的一天。

镜头拉远,定格在她坚定的背影上。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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