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深夜的噩梦

3小时前 都市 1
涉谷的雨,在午夜时分非但没有停歇的迹象,反而愈演愈烈。

密集的雨点像无数细小的鞭子,疯狂地抽打着“黑镜影像”工作室那扇并不隔音的单层玻璃窗。

窗外,被雨水冲刷得斑驳陆离的霓虹灯光——粉色、幽蓝、刺目的猩红——扭曲着穿透玻璃,在昏暗的剪辑室内投下光怪陆离的暗影,像是一群在墙壁上蠕动的魅魔。

神崎隼人坐在由三台高分辨率显示器组成的剪辑台前,整个人几乎被屏幕散发出的幽冷蓝光所吞噬。

他没有开顶灯,整个房间里唯一的活物似乎就是他指间那支明灭不定的“七星”香烟,以及屏幕里那个正在无声哭泣的女孩。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烟草味、咖啡发酸的气息,以及一种只有在极度压抑和疲惫时才会散发出的、属于成年男性的颓废味道。

“啪嗒。”

隼人按下键盘上的空格键,画面瞬间定格。

中央那台三十六英寸的专业级监视器上,赫然显示着白天试镜时的最高清素材。

画面被放大了百分之两百,占据了整个屏幕的,是樱井美月那具毫无防备、完全赤裸的躯体。

由于是4K分辨率的RAW格式素材,每一个细节都纤毫毕现,残忍地剥开了所有的伪装。

隼人的目光像是一把极其锋利的手术刀,顺着屏幕上的画面一寸一寸地解剖着。

他看到了美月因为极度恐惧和寒冷而在肩膀上泛起的细密鸡皮疙瘩;看到了她白皙脖颈下,那根因为剧烈喘息而微微跳动的青色血管;看到了她失去内衣束缚后,那对呈现出完美水滴状、因为重力而微微下坠的饱满乳房。

最让他呼吸发紧的,是画面正中心,那两颗因为过度刺激和羞耻而充血挺立的粉色蓓蕾。

在无情的冷光源补光灯下,它们娇嫩得仿佛轻轻一碰就会渗出汁液,周围甚至能看清细微的乳晕纹理。

再往下,是她平坦得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以及因为双腿被迫微微分开,而彻底暴露在镜头前的幽秘地带。

稀疏柔软的黑色毛发上,甚至还挂着一滴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屈辱而分泌出的晶莹汗珠,或者是别的什么液体。

那微微开合的粉嫩蚌肉,在高清镜头的注视下,呈现出一种极其脆弱、任人宰割的凄美姿态。

“嘶……”

隼人深吸了一口烟,尼古丁的辛辣顺着气管直达肺部,却无法压抑住小腹深处那股再次升腾而起的燥热。

他是个男人,一个生理机能完全正常的二十八岁成年男性。

面对这样一具堪称造物主杰作的年轻肉体,而且是一具被他亲手剥光、完全臣服于他淫威之下的肉体,如果说没有产生强烈的施虐欲和占有欲,那绝对是谎言。

白天在摄影棚里,他用导演的绝对权威和冷酷的面具死死压制住了这股本能。

但现在,在午夜无人知晓的幽暗角落里,面对着屏幕上这具随时可以被他快进、倒退、放大、定格的数字肉体,他内心的野兽开始疯狂地撞击着理智的牢笼。

他移动鼠标,将时间轴拖拽到美月被迫脱下内裤的那一刻。

他按下了播放键,并且将播放速度调慢到了零点五倍速。

画面中,美月颤抖的手指勾住粉白色的蕾丝边缘,一点点向下褪去。

因为慢放,她脸上的每一丝痛苦、屈辱和绝望都被无限拉长。

她紧紧咬着的下唇几乎渗出血来,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砸在胸前。

当那块最后的遮羞布彻底滑落,她双腿一软跪倒在地,双手抱肩将头埋在膝盖里痛哭的瞬间,一种扭曲的、极具破坏性的暴力美学在屏幕上轰然炸裂。

隼人听着耳机里传来的、被降噪处理后依然清晰可辨的凄厉哭声,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

那不是兴奋,而是一阵尖锐的刺痛。

他猛地按下空格键,再次暂停了画面。他摘下监听耳机,重重地摔在桌面上,仿佛那耳机里藏着什么会咬人的毒蛇。

“我到底在干什么……”

隼人喃喃自语,双手用力揉搓着因为长时间熬夜而布满血丝的双眼。

他靠在椅背上,仰起头,看着天花板上那块因为漏水而发霉的斑点,一股强烈的自我厌恶感像潮水般将他淹没。

他想起了自己最初进入这个行业的原因。

那时的他,还在早稻田大学的映画研究会里。

他痴迷于黑泽明对人性的刻画,痴迷于岩井俊二镜头下的残酷青春,痴迷于那些能够触动灵魂的光影艺术。

他梦想着有一天,自己也能站在监视器后,用镜头讲述属于自己的故事,去探讨人性的复杂,去展现生命的美好与挣扎。

毕业后,他怀揣着满腔热血成立了“黑镜影像”。

他想拍出有深度的独立电影,他想在这个充斥着工业废料的市场里撕开一道口子。

可是现实呢?

现实是,没有投资人愿意为他的“艺术”买单。

他精心打磨的剧本被扔进垃圾桶,他引以为傲的镜头美学被嘲笑为“不接地气”。

为了维持公司的运转,为了给手下的员工发工资,他不得不开始接一些边缘的私活,最终一步步滑向了地下成人产业的深渊。

直到他惹上了关东联合的高利贷,直到黑泽诚把那把冰冷的匕首拍在他的办公桌上,他才彻底明白:在这个被资本和欲望统治的东京地下世界,艺术一文不值,良知是催命的毒药,只有权力、金钱和能够刺激感官的肉体,才是唯一的硬通货。

可是……

隼人转过头,目光再次落在那定格的屏幕上。美月那张沾满泪水、破碎不堪的脸庞,像是一面镜子,照出了他此刻丑陋的灵魂。

“她才二十二岁。”隼人在心里对自己说,“她本该坐在明亮的教室里,和同龄的女孩一样讨论着恋爱、化妆品和未来的工作。她只是为了救她母亲,只是因为走投无路……”

白天,他可以用“眼泪也是商品”这样残酷的逻辑来洗脑美月,同时也是在催眠自己。

他告诉自己,这就是业界的规则,这就是生存的代价。

他只是一个提供舞台的导演,是美月自己选择了走上这个舞台。

“这是她自己的选择。她拿了钱,就必须付出代价。如果我不这么做,别人也会这么做,而且手段会比我残忍百倍。”

他试图用这套逻辑来安抚内心那头名为“愧疚”的野兽。

他告诉自己,比起那些直接把女孩卖给地下黑帮接客的皮条客,自己至少还给了她一个在镜头前表演的机会,至少还能让她保持身体的相对“完整”。

但是,深夜的寂静剥夺了他所有的自欺欺人。

当他看着屏幕上那具因为恐惧而瑟瑟发抖的肉体时,他清楚地知道,自己正在做的事情,和那些强暴犯没有任何本质的区别。

甚至,他比他们更恶劣。

因为他不仅剥夺了她的身体,还在用镜头一点点绞杀她的灵魂,将她的尊严踩在脚下碾碎,然后包装成商品,卖给那些躲在暗处流着口水的看客。

他正在亲手毁掉一个女孩。

“嗡嗡嗡——”

就在隼人陷入深深的道德泥沼无法自拔时,放在桌面上的一部黑色备用手机突然剧烈地震动起来,打破了剪辑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隼人浑身一震,目光瞬间恢复了冷厉。这部手机只有极少数的几个人知道号码。

他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来电显示,没有名字,只有一串熟悉的数字。是黑泽诚。

隼人深吸了一口气,将脸上的颓废和挣扎瞬间抹去,换上了一副冷静、甚至带着一丝桀骜的面具。他按下接听键,将手机放在耳边。

“这么晚了,黑泽先生有何贵干?”隼人的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完全听不出刚才的崩溃边缘。

电话那头传来了打火机点燃香烟的声音,接着是黑泽诚那标志性的、仿佛没有温度的低沉嗓音:“神崎,涉谷的雨下得很大啊。不知道你的脑子有没有被雨水淋得清醒一点?”

“我的脑子一直很清醒。”隼人冷冷地回答,“距离还款期限还有两个月零二十四天。不需要你每天半夜打电话来提醒我。”

“呵呵,年轻人火气不要太大。”黑泽诚干笑了两声,声音中透着一股掌握生杀大权的傲慢,“我只是听说,你今天下午在工作室里弄出了不小的动静。找了个雏儿?”

隼人的瞳孔微微一缩。他知道关东联合的眼线遍布整个涉谷,但他没想到消息传得这么快。

“这不关你的事。”隼人硬邦邦地顶了回去,“我只负责在规定时间内把三千万加上利息交到你手上。至于我用什么方法,拍什么人,你无权干涉。”

“我当然不想干涉你的‘艺术创作’,大导演。”黑泽诚特意在“大导演”三个字上加重了语气,充满了嘲讽的意味,“我只是好心提醒你,现在的市场口味很刁。光是清纯可不够,你得拿出点能让人血脉贲张、甚至突破底线的东西。那个叫樱井美月的小丫头,底子是不错,但如果只是脱脱衣服哭两声,可卖不出三千万的价钱。”

隼人的握着手机的手指猛地收紧,骨节泛白。

他咬着牙说:“我的作品,不需要你来指导。我会给你一部引爆市场的爆款,你只需要准备好收钱,然后把我的欠条撕了。”

“很好。我喜欢你的自信。”黑泽诚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但我也要提醒你,神崎。如果你失败了,或者你心软了……这三千万,我会用你身上最值钱的器官来抵债。至于那个小丫头,地下风俗店有的是客人喜欢这种调教失败的残次品。懂了吗?”

“嘟……嘟……嘟……”

电话被单方面挂断了。

隼人慢慢地放下手机,感觉后背已经渗出了一层冷汗。黑泽诚的话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灭了他刚才那一丝可笑的良知和同情。

心软?

他有什么资格心软!

他转过头,死死地盯着屏幕上的美月。

刚才那张让他感到愧疚的脸,此刻在他眼中重新变成了一串代表着金钱和生存的数字。

三千万,这是他活命的价码,也是美月必须创造的价值。

如果他在这里停下,如果他因为所谓的“道德”而放过美月,那么等待他们两人的,将是比现在残酷一万倍的地狱。

黑泽诚不是在开玩笑,关东联合的手段他再清楚不过了。

一旦落入他们手里,美月会被当成母狗一样拴在地下室里接客,直到被折磨致死;而他自己,会被摘掉器官,像垃圾一样扔进东京湾。

“对不起,美月。”隼人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像两块凝固的寒冰,“我救不了你。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用你的身体,为我们两个人杀出一条血路。”

就在这时,他放在桌上的另一部私人手机屏幕亮了起来。是一条语音留言。

发件人:樱井美月。

隼人的心脏猛地跳动了一下。他犹豫了片刻,还是伸出手,点开了那条留言。

房间里响起了美月的声音。那声音极其微弱、沙哑,伴随着压抑不住的啜泣声,仿佛是从某个绝望的深渊里传出来的。

“神崎导演……对不起……这么晚打扰您……”

“我……我回到家了。我洗了五次澡……可是……可是我还是觉得好脏……我闭上眼睛,全是那些灯光和……和摄像机……”

“我好怕……导演……我真的好怕……我不知道我还能不能坚持下去……我一想到下次……下次还要……”

留言到这里突然中断了,只剩下一阵令人心碎的、压抑的呜咽声,随后是长长的忙音。

这短短几十秒的语音,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在隼人的神经上反复拉扯。

他能想象出美月此刻蜷缩在某个狭窄的出租屋角落里,浑身发抖,绝望无助的样子。

她没有向任何人求助,因为她不敢告诉任何人。

她只能向他——这个亲手把她推入地狱的魔鬼——发出这微弱的、毫无意义的悲鸣。

这是一种多么扭曲的依赖和绝望。

隼人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他感觉自己的胸腔里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碎裂,那是他残存的人性在发出最后的哀鸣。

他猛地睁开眼睛,眼神中再也没有了挣扎和迷茫,只剩下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他抓起桌上的打火机,再次点燃了一支烟,用力地吸了一大口。

“脏?怕?”隼人对着空荡荡的房间冷笑了一声,声音嘶哑而残酷,“你很快就会习惯的,美月。你会发现,比起被高利贷砍死,比起看着你母亲在医院里断气,在镜头前脱衣服、张开双腿,根本算不上什么痛苦。”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涉谷的霓虹灯依然在雨幕中闪烁,像是一只只冷酷的眼睛,注视着这座城市里每一个为了生存而挣扎的蝼蚁。

远处,新宿歌舞伎町的方向,天空被映照成一种诡异的暗红色,那里是权力和欲望的中心,是极乐映像的鬼冢龙二统治的帝国。

“我真的要走这条路吗?”隼人看着那片暗红色的天空,在心里问自己。

答案是肯定的。

他不仅要走这条路,他还要走到这条路的尽头!

他要在这个肮脏、残酷、吃人的世界里,建立属于自己的规则。

他要让那些曾经高高在上俯视他的人,那些用金钱和权力践踏他尊严的人,全部跪在他的脚下!

如果通向王座的道路必须用无辜者的血泪来铺就,那他就做那个最冷酷的刽子手。

“樱井美月,你的眼泪,你的痛苦,你的身体,都将成为我神崎隼人的武器。”隼人的目光变得无比锐利,像一头终于下定决心捕猎的饿狼,“我会把你打造成这个业界最耀眼的明星,我会让所有男人都为你疯狂。而我,将踩着你的肩膀,爬上顶峰。”

他转过身,大步走回剪辑台前。

他拿起鼠标,动作不再有任何迟疑。

他开始将那些记录着美月极度羞耻和崩溃的画面,进行最冷酷的剪裁和拼接。

他放大了美月胸部剧烈起伏的特写,增强了她大腿根部那一抹隐秘风光的对比度,甚至刻意保留了她那几声最凄厉、最能激发施虐欲的哭喊。

他不再是一个有着道德包袱的文艺青年,他彻底变成了一个深谙人性阴暗面、懂得如何操控欲望的魔鬼导演。

他要在下一场拍摄中,彻底摧毁樱井美月最后的尊严,将她从一个清纯的受害者,变成一个在镜头前主动迎合、沉沦于欲望深渊的完美玩物。

“这只是个开始。”

隼人敲下回车键,将第一段粗剪的素材导出。

屏幕的蓝光映照着他那张冷酷如铁的脸庞,在这个风雨交加的深夜里,他完成了自己人生中最重要的一次蜕变——向黑暗,彻底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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