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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 挣扎

3天前 同人 7686
秋日的午后,阳光懒懒地洒在窗棂上,透过半掩的竹帘,在屋内的青砖地上投下一片细碎的光影。

院中的老槐树叶子已经泛黄,偶尔有几片随风飘落,打着旋儿落在石阶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冯怜月坐在窗前,手里拿着一件袁芳的衣裳,却在发呆。

那是一件淡粉色的襦裙,料子是上好的云锦,袖口绣着几朵精致的兰花。

是她这几日一针一线缝出来的,想着女儿出嫁了,做母亲的,总得给她备些衣物。

可衣裳已经缝了大半,她却没什么心思继续。

阳光从窗外洒进来,照在她身上,将她那张我见犹怜的脸映得愈发苍白。

她穿着一件淡青色的襦裙,头发简单地挽着,未施粉黛,却依旧清丽动人。

只是眼下有淡淡的青黑,显是这几日没睡好。

她已经好几日没出门了。

自那晚被慕容涛夜袭以来,她便整日躲在家中,连院子都不愿踏出一步。

好像一出门,就会遇到那个可恶的小淫贼一般。

她知道这样想很可笑——信都城这么大,她怎么可能一出门就遇到他?

可她就是控制不住。

只要一想起那张英俊的脸,那双含笑的眼,那只不老实的手,她便觉得浑身不自在,心跳加速,脸上发烫。

那晚的事,她不愿再想。

可偏偏,那些画面总是不请自来。

她记得他的手,复上她胸前那团柔软。

那手掌温热而有力,轻轻揉捏着,让她浑身发软。

她想说“不要”,可嘴唇张开,却只发出一声细微的轻吟。

她记得他的吻从她的唇滑到脖颈,又从脖颈滑到胸前。

他的舌尖灵活地挑逗着她的乳尖,舔、吸、咬、打转,每一种方式都让她浑身颤抖。

她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喉咙里还是泄出了细碎的呻吟。

她记得那根粗大的肉棒抵在她腿间,滚烫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

他一点点挤入她的体内,那紧致的甬道被慢慢撑开,酸胀中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

她抓着他的手臂,指甲陷入他的肌肉里,口中发出压抑的轻哼。

她记得他在她体内抽送时,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

他的动作时而温柔,时而猛烈,每次都顶到最深处。

她的身体像一叶小舟,在狂风巨浪中起伏飘摇,意识渐渐模糊,只剩下身体本能的反应——迎合他,接纳他,将他深深吸入体内。

她记得他射精时,滚烫的精华灌注进她体内,烫得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那瞬间,她的身子猛地绷紧,蜜穴剧烈收缩,将他牢牢锁住。

高潮的冲击让她脑中一片空白,眼前闪过白光,整个人像是飞上了云端。

她记得高潮过后,他伏在她身上,吻着她汗湿的额头、鼻尖、嘴唇。

那吻温柔而缠绵,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

她的眼泪不知什么时候流了下来,咸咸的,顺着脸颊滑进嘴里。

冯怜月猛地回过神,发现自己的脸正烫得厉害。

她连忙低下头,不敢看窗外的光。

手中的衣裳已经被她攥出了褶皱,她连忙抚平,却怎么也抚不平心中那团乱麻。

她不是自愿的。

她在心里反复告诉自己。

每一次,都是他强迫她的。

她只是半推半就地顺从了他,只不过……只不过还在那个过程中体会到了从未有过的快感。

这是事实。她无法否认。

可她是有夫之妇。

是袁术的妻子,是袁芳的母亲。

她从小受的是三从四德的教育,嫁人后恪守妇道,从未有过任何逾越之举。

这些年来,她相夫教子,操持家务,从未做过任何对不起丈夫的事。

可如今……

她对不起丈夫,对不起女儿。

这种背德感像一根刺,扎在她心里,拔不出来。每次想起慕容涛,那根刺就往里钻一分,疼得她喘不过气来。

她告诉自己,不能再想了。

那是最后一次。

不能再有关系了。

可每当夜深人静,那些画面便不请自来。

它们像顽皮的精灵,在她脑海中跳跃、旋转、翻飞,搅得她不得安宁。

她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只能睁着眼望着帐顶,听着窗外蟋蟀的鸣叫,直到天色发白才迷迷糊糊地睡去。

冯怜月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将那些不该有的念头甩出脑海。

她拿起针线,继续缝制衣裳。

一针一线,密密匝匝,像是要把所有的烦恼都缝进布料里。

她想着女儿——芳儿现在在做什么?

过得好不好?

慕容涛有没有欺负她?

她有没有好好吃饭?

有没有好好睡觉?

想起慕容涛,她又想起自己跟他的关系,心中一阵无奈。

她不能再跟他有关系了。

无论如何都不能了。

她这样告诉自己,然后将手中的针用力扎进布料里。

冯怜月叹了口气,低头继续缝衣裳。窗外的阳光渐渐西斜,投在地上的光影缓缓移动。老槐树的叶子还在飘落,一片,又一片,无声无息。

傍晚,太阳快落山时,袁耀回来了。

冯怜月正坐在厅中喝茶。

茶已经凉了,她却浑然不觉。

她望着窗外渐渐暗淡的天色,想着晚膳该做什么。

袁耀这几日不知在忙什么,整日不见人影,问也不说。

她心中隐隐有些不安,却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冯怜月抬起头,看到袁耀大步流星地走进来。她愣了一下,手中的茶盏差点滑落。

袁耀身上穿着一身崭新的戎装——黑色的甲胄,腰间佩着短刀,走起路来甲片哗哗作响,神气活现。

他脸上带着笑,眉眼间满是得意,像一只刚学会了打鸣的小公鸡。

冯怜月放下茶盏,站起身,迎上前去。她看着儿子那身打扮,心中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耀儿,你今天去哪儿了?怎么穿着这身?”

袁耀挺了挺胸,声音里满是兴奋:“娘!平东将军身边的段将军今天召见我,问我有没有意加入军中。他说,若我能通过燕云骑的训练考核,就有机会加入燕云骑!建功立业,指日可待!”

冯怜月的脸色变了。

“你从未习武,”她的声音有些发颤,“你是那块料吗?让你去冲锋陷阵,不是送死吗?”

袁耀的笑容僵在脸上。

他不高兴了。

母亲总是这样,总是看不起他。觉得他这不行,那不行,什么都做不了。他今年十七了,已经是个大人了,可母亲还当他是小孩子。

“娘!”他提高了声音,“慕容将军手下的燕云骑所向披靡,每战必胜!而且慕容将军用兵如神,燕云骑阵亡率很小,何来送死一说?”

冯怜月被怼得无话可说。

她知道儿子说的有道理。

燕云骑确实是天下精锐,慕容涛也确实用兵如神。

可那是别人,不是她的儿子。

她的耀儿从小娇生惯养,从未习武,连马都没骑过几次,怎么能上战场?

“那是别人!”她咬着牙,“反正你不行!你明日就去说,说你自幼体弱多病,当不得燕云骑,谢绝人家的好意!”

袁耀的脸涨得通红。

“娘!你怎么这样!我不去!我要加入燕云骑!我要建功立业!我要光宗耀祖!”

“你——”冯怜月气得浑身发抖,“你听不听娘的话?”

“不听!”袁耀一甩袖子,转身就走。

“耀儿!耀儿!”冯怜月在后面喊,袁耀头也不回。

院门“砰”的一声被关上,震得窗棂嗡嗡作响。

冯怜月站在院中,看着儿子的背影消失在门外,心中又急又气。

秋风吹过,带起她鬓角的碎发,几片黄叶从老槐树上飘落,落在她肩上,她也浑然不觉。

她回到房中,在床边坐下,双手捂着脸,又生气又伤心又无奈。

这分明是慕容涛安排的。

逼自己就范。

他先是让她替女儿洞房,又提出让她“常来府上”。

她当时为了芳儿救孙权,只能答应。

然后他又是夜袭她,夺了她的身子,又趁机。

可回了家后,她便躲着不出门,想着只要不见面,那约定自然就不了了之。

可慕容涛哪里是那么容易被打发的人?

他见她不主动上门,便从她儿子下手。袁耀天真,被忽悠几句就觉得自己行了,以为自己真的能建功立业、光宗耀祖。

他哪里知道,那都是慕容涛的算计。

冯怜月站起身,在房中来回踱步。绣花鞋踩在青砖地上,发出轻微的声响,一下一下,像她此刻的心跳。

她不想被裹挟。

可她又不想儿子入伍。

万一真的上了战场,刀剑无眼,耀儿若是出了什么事……

她不敢再想下去。

她该怎么办?

去找慕容涛?

可去了,不就正中他下怀吗?

她躲了他这么多天,就是为了不跟他见面。现在自己送上门去,岂不是自投罗网?

可不找,耀儿那边又怎么拦得住?

耀儿的性子她知道——倔起来十头牛都拉不回来。她若是硬拦,只怕会适得其反,让他更加坚定要入伍的决心。

冯怜月站在窗前,望着窗外的暮色,眼中满是迷茫。

夕阳渐渐沉入地平线,天边的云被染成一片暗红。

老槐树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像一只巨大的手,缓缓伸向远方。

几只归巢的鸟儿从天空飞过,发出几声清脆的鸣叫,很快便消失在暮色中。

冯怜月扶着窗框,手指微微发颤。

她能怎么办?

她只是一个女人。一个连自己都保护不了的女人。

她能守住这个家吗?

能守住耀儿吗?

她不知道。

冯怜月长长地叹了口气,转身走到床边,无力地坐下。

夜幕缓缓降临,将整个信都城笼罩在一片暗蓝之中。

远处的街巷里,传来几声犬吠,又渐渐归于沉寂。院中的老槐树在夜风中沙沙作响,像是在低声诉说什么。

冯怜月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她一闭上眼,脑海中便浮现出慕容涛的脸——那双含笑的眼,那抹坏笑,那只不老实的手。

她想起他伏在她身上的样子,那结实有力的胸膛紧贴着她的柔软,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

她想起自己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的模样,想起高潮时那种飞上云端的感觉。

她的脸烫得厉害。

冯怜月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枕头里。

不能再想了。

她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手臂,疼痛让她清醒了些。

她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

耀儿的事,该怎么办?

她必须想出一个办法。

不能让他入伍。

不能让他去送死。

可怎么拦?

她可以去找段将军,说耀儿身体不好,不适合参军。

可那段将军是慕容涛的人,去找他,跟去找慕容涛有什么区别?

她还可以去找慕容涛本人,当面跟他说。

可她不敢见他。

她怕见到他时,自己又会像从前那样,半推半就地顺从了他。

冯怜月又翻了个身,望着帐顶,眼中满是无奈。

她恨自己的软弱。

恨自己明明知道不该,却还是控制不住身体的本能。

窗外,月亮从云层中探出头来,洒下清冷的月光。月光透过窗棂,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像碎了一地的银子。

她闭上眼睛,将那些不该有的念头压下去。

不要再想了。

不要再想了。

可那些画面,却像生了根似的,怎么都甩不掉。

这一夜,她又该辗转难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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