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月光·墙那边的声音

14天前 乡村 2804
李家屯的夏夜,闷热得像是一个巨大的蒸笼。

白天被太阳暴晒了一整天的砖墙和泥地,到了晚上就开始肆无忌惮地往外吐着热气。

屋子里没有风扇——那台唯一的老式落地扇被我强行搬到了小姨的屋里。

我躺在堂屋旁边那间狭小的偏房里,身下垫着一张有些年头的破竹席。

竹席不仅没有带来丝毫凉意,反而被我的体温焐得滚烫,黏糊糊地贴在后背上,刺挠得让人发狂。

我翻了个身,仰面朝天地躺着,只穿了一条宽松的大裤衩。

汗水顺着我的额头、脖颈,一路滑进胸膛,又顺着腹部的肌肉线条流进裤腰里。

浑身上下像是有无数只小虫子在爬,烦躁得我恨不得把这层皮给扒下来。

窗外是连绵不绝的虫鸣和蛙叫,吵得人心慌。但比这虫鸣更让我心慌的,是墙那边传来的声音。

我和李雅婷的房间,只隔着一堵薄薄的单砖墙。

这房子年久失修,隔音效果几乎等于零。

在这样寂静的深夜里,我的耳朵就像是变成了世界上最灵敏的雷达,不受控制地捕捉着隔壁每一个细微的声响。

“吱呀——”

一声沉闷的木头摩擦声穿透了砖墙,钻进了我的耳朵里。

那是李雅婷屋里那张老式竹绷床发出的声音。

我甚至能根据声音的轻重,在脑海里清晰地勾勒出她此刻的动作。

她翻身了。

一定是太热了。

她平时睡觉就不老实,现在肯定更难受。

我闭上眼睛,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她躺在那张竹床上的模样。

她晚上睡觉一般只穿一件宽大的旧T恤,或者是那种材质很薄的棉布睡裙。

随着她翻身的动作,那裙摆肯定卷到了大腿根部,露出那两条结实、肉感、被太阳晒成诱人小麦色的双腿。

“窸窣……窸窣……”

紧接着,是一阵布料摩擦的细碎声响。

那是她踢开了盖在肚子上的毛巾被。

我甚至能想象出她因为闷热而微微皱起的眉头,以及那因为呼吸急促而上下起伏的饱满胸脯。

白天在厨房里,我的手臂擦过她侧胸时那种惊人的柔软和弹性,以及我的胯部撞上她丰满臀部时那种让人头皮发麻的触感,瞬间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将我仅存的理智淹没。

我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起来。

下腹部窜起一团邪火,烧得我口干舌燥。

那根蛰伏在裤裆里的肉棒,像是嗅到了血腥味的野兽,猛地弹跳了一下,瞬间充血膨胀,硬邦邦地把大裤衩顶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

我咽了一口唾沫,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着。太安静了,我甚至不敢大口喘气,生怕这粗重的呼吸声会透过那堵薄墙,传到她的耳朵里。

月光透过那扇没有玻璃、只糊着一层破塑料布的小窗户洒了进来,在坑洼不平的泥土地上投下一片惨白的银霜。

这清冷的月光非但没有浇灭我身上的邪火,反而让这黑暗中的欲望变得更加清晰、更加赤裸。

“吱呀——”

隔壁又传来一声床铺的响动。

这次的声音比刚才大了一些,似乎是她翻身的时候,丰满的臀部重重地砸在了竹席上。

我甚至能幻想到那两团软肉在席子上挤压、变形的诱人画面。

“大军……”

突然,一声极其微弱的、带着浓浓睡意和一丝无意识娇嗔的呢喃,从墙缝里飘了过来。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这声音,和前两个晚上她喝醉时,被我压在身下、被我那根粗硬的肉棒狠狠捅进身体最深处时发出的呻吟,简直一模一样!

嫉妒、愤怒、还有一种扭曲的兴奋感,瞬间攫取了我的全部神经。

陈大军算个什么东西?

一个一年到头不回家的废物!

现在每天看着她、陪着她、甚至已经把她里里外外操了个透的人,是我!

我猛地将手伸进了大裤衩里,一把攥住了那根已经硬得发痛、青筋暴起的肉棒。

好烫。

不仅是我的手烫,那根东西更是烫得像是一根刚从灶膛里抽出来的火炭。

我将包皮往下一捋,露出紫红色的龟头,然后手指合拢,开始上下套弄起来。

“呼……小姨……”

我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微不可闻的喘息声。我的大脑已经完全被情欲占据,脑海里全是李雅婷的影子。

我想象着现在不是我自己的手在动,而是李雅婷那双因为常年干农活而有些粗糙、但却异常温暖有力的手。

我想象着她跪在我的双腿之间,低着头,用那张总是对我絮絮叨叨的小嘴,含住了我的龟头,舌尖扫过那个敏感的马眼。

“吱呀……吱呀……”

隔壁的竹床似乎也感受到了我这边的疯狂,开始有节奏地响了起来。

也许只是夜风吹动了门轴,也许是她又翻了个身,但在我此刻发热的头脑里,那声音分明是她正骑在我的身上,疯狂摇晃着腰肢发出的声响。

我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粗糙的掌心摩擦着敏感的柱体,带来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我闭着眼睛,回忆着那晚在玉米地里,她身上那股混合着泥土、青草和成熟女人汗水的味道;回忆着白天在厨房里,她那被汗水湿透、紧紧贴在背上的白T恤;回忆着她那因为我的触碰而瞬间红透的耳根。

她知道的。

她白天绝对感觉到了我的硬度,感觉到了我的侵略。

她没有骂我,她只是逃避了。

这种隐秘的、带着禁忌色彩的试探,比直接的肉体碰撞更让人疯狂。

“雅婷……小姨……”

我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粗暴。

我甚至用左手狠狠地掐住了自己的大腿,试图用疼痛来延长这种即将到达顶点的快感。

我的腰部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动着,仿佛在迎合着一个看不见的女人。

隔壁的呼吸声似乎也变得粗重了起来。是我的错觉吗?还是她也醒了,正在墙的那边,隔着这层薄薄的砖块,听着我这犹如困兽般的喘息?

这个念头就像是一剂强心针,瞬间把我的兴奋度推向了顶点。

“啊……操……”

我压抑着嗓子,发出一声极其沉闷的嘶吼。

脊背猛地弓起,像是一张拉满的弓。

紧接着,一股滚烫的浊液从铃口喷射而出,在半空中划出一道白色的弧线,然后“吧嗒”几声,落在了我汗湿的小腹和那张破旧的竹席上。

我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几下,然后像是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了竹席上。

胸膛剧烈地起伏着,贪婪地呼吸着屋子里闷热浑浊的空气。手上和肚子上全是黏糊糊的精液,散发着一股浓烈的、属于雄性的腥膻味。

快感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排山倒海般的巨大空虚。

我睁开眼睛,呆呆地看着黑漆漆的屋顶。

月光依旧清冷,虫鸣依旧聒噪。

墙那边,李雅婷的屋子已经彻底安静了下来,只有极其细微的、均匀的呼吸声传来。

她睡着了。而我,却像一条发情的公狗一样,在这张破床上,对着空气发泄着自己可怜的欲望。

我抬起那只沾满精液的手,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

那股味道让我感到一阵强烈的自我厌恶,但同时,又有一种更深层的、无法餍足的渴望从心底升腾而起。

不够。远远不够。

这种靠着幻想和自己双手的发泄,根本无法填满我内心的那个黑洞。

甚至连前几天晚上那种趁着她醉酒人事不省时的强行占有,也变得索然无味起来。

我要的,不仅仅是一具没有意识的肉体。

我要她清醒着,看着我,感受我。

我要撕下她那层长辈的伪装,撕下她对陈大军那可笑的忠诚。

我要让她在这张竹床上,在我的身下,发出比刚才那声呢喃更加放荡、更加真实的叫床声。

我扯过搭在床头的一块破毛巾,胡乱地擦了擦肚子上的秽物。然后翻了个身,面向那堵隔开我和她的砖墙,紧紧地闭上了眼睛。

夜还很长,而这股在黑暗中疯狂滋长的火,才刚刚开始燃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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