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潮（1v1）
第9章 兼职
她的暑期生活即将告罄，即便是休息了两年，开学这两个字还是那么的令人生畏，想想她就难受。
小老太在小区结交了一帮朋友，她近来的任务刷新的格外快。
“灿灿，你闲着没事，下午去帮11栋的刘婶子看下店，离得不远。”
“什么店啊？”
“就一间糖水铺子，她小儿子也在三中念书，听说成绩还可以。”
“噢。”
余灿瞧了瞧小老太的表情，接着又问：“奶奶，你不会指望我在三中名列前茅，将来考个清华北大什么的吧？”
“去去去，你祖坟上都没那号人物，我怎么敢指望你。”奶奶切菜的手没停，头也不抬的回答道。
“不过你也要好好学，别给我丢人，好歹你奶奶我也是个文化人，我们那个时候，上不起学的遍地都是，识字的女人也没几个……”
她絮絮叨叨的讲述起曾经的生活，余灿这才松了口气。
奶奶没退休前，一直在镇上教书，在她的记忆里，小老太走哪都是腰杆笔直，体体面面的。
余灿不喜欢有人对自己的期望值太高，尤其是亲近的人，这会让她喘不上气。
吃过午饭，余灿按照奶奶描述的位置找到糖水铺子，门口站着一个妇人，手里拿着扫帚，长相和气，皱纹比奶奶少一些，见有人来，热络的招呼她进屋。
余灿挂起一个甜甜的笑，礼貌开口：“刘婶婶好，我奶奶喊我来帮忙的。”
“诶哟，小姑娘长得真漂亮，你奶奶年轻的时候肯定也是个美人。”
老辈子说起客套话来没轻没重，余灿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接，好在对方目的性很强，很快她就进入了半日兼职的状态。
店里大部分甜品都是现成的，她跟着学了几种最简单的糖水做法，交代了几句，刘婶就急匆匆的出门办事去了。
奶奶的社交能力这么强吗？两个人的信任程度已经达到了如此地步。她看着收银机抽屉里数额不少的现金，不由感慨。
“心这么大，也不怕……”
她嘟囔到一半，突然想到自己前不久刚和Orion见面的事，果断的闭上了嘴。
不管多大，大家行走江湖凭的都是两个字，感觉。
赌狗是这样的，到老也是这样的。
这会儿的客人并不算多，都是附近三三两两结伴的小姑娘们，偶尔也有那么一两对小情侣光顾，互动青涩又美好，看的余灿津津有味。
她回过神来，猛然间意识到自己也不过是和她们差不多大的年纪，可她不但没有青春洋溢的爱情，还在背地里和名字都不知道的陌生男人玩起了SM。
思及此，她面上一热，加快了手上清理桌面的动作。人总是这样，在尴尬的时候会假装自己很忙。
又送走一波客人，她才得空掏出手机回消息。
Orion：打工体验如何？
余灿今天出门前，也同往常一样，报备了自己的行踪，看到对方主动关心自己，心里顿时甜丝丝的，当即发了个委屈巴巴的表情过去，开始诉苦。
其实工作很清闲，像在玩分手厨房一样，只是……
“店里就我一个人，还没有卫生间，也不知道老板什么时候才能回来解救我。”
Orion：也是被迫玩上憋尿play了。
余灿看到不懂的名词，下意识切屏点开黑X，开始恶补知识。她丝毫没有忘记自己伪装资深圈内玩家的身份。
即便肉体上已经被拆穿，思想上也决不能轻易认输。
她飞快瞥了一眼空荡荡的铺子，做贼似的低头搜索关键词，映入眼帘的博主是一个纤瘦的外国人，小腹隆起一个与身形并不匹配的弧度，看起来像是怀孕了一样。
图片配文：今天喝了1500ml，被主人高强度排泄管理中。
余灿禁欲本就憋的难受，正是淫商极高的时候，没多久就无师自通的领悟了其中的精髓。
……
“你好，请问你是？”
一道陌生的男声突然出现，打断了余灿的学习时间，她被吓得不轻，浑身一激灵，手机都差点没拿稳。
她慌忙熄灭屏幕，不知道对方看没看见自己在刷什么，声音也抖的厉害：“我是来帮刘婶看店的，需要什么直接告诉我就好。”
余灿笑的很不自然，面上一片酡红。
“哦。”男人挑眉看了看余灿，继续道：“我是她儿子，也是来帮忙的。”
余灿深呼吸，皮笑肉不笑的点头：“好的，既然是自己人来了，那我就先走了。”
刚站起身，她就被男人按住重新坐下，余灿抬眼与他对视，半框眼镜下的桃花眼冲她眨巴了一下，刘海很长，遮住了眉毛，整个人颇有些日系少年的味道。
余灿想起奶奶说的，刘婶的儿子也在三中上学。
“马上就是高峰期了，我一个人忙不过来，你直接走了我也不好和我妈解释，要不等她回来再走吧。”
男人见她懵懵点头，松手去里屋拿了件围裙轻车熟路的套上穿好，又朝她扬了扬下巴：“我叫程昱，你呢。”
“我叫余灿。”
两人互相介绍了一下，程昱开始简单分工，余灿趁机把手机揣进兜里，刚要问他附近的公共卫生间在哪，就涌进来一帮人要点餐。
顾客一波接着一波，很快就迎来了程昱所谓的高峰期，余灿看着他忙碌的身影在店里不停穿梭，只好作罢，悄悄夹了夹腿，打算干脆忍到回家再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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