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来的极品巨乳代课老师是好哥们的骚妈

第2章 放学后她给我倒了杯水,我往她杯里加了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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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钟在凌晨五点四十七分响了第一遍的时候,张毅已经醒了。

六月六日,周五,窗帘外面的天光刚从黑灰转成灰蓝,空气比昨天更潮更闷,枕头底下的拆开的棕色小纸盒里,三个真空密封的小塑料袋还剩两个,第三个已经空了,里面极细的白色粉末被精确地分装进三颗胶囊壳中,电子秤的读数归了零,秤面上残留着几乎看不见的粉末痕迹,张毅用湿纸巾擦干净,连同空塑料袋和纸盒一起塞进了黑色垃圾袋的最底层。

三颗胶囊壳,每颗一次用量。

张毅把第一颗装进校服内侧口袋的拉链袋里,拉链拉好,用指腹隔着布料摸了一下,硬硬的、花生米大小的凸起,剩下两颗锁进书桌抽屉最里面的铁皮文具盒里,文具盒上了小锁。

今天,出门前在镜子里看了一眼:校服袖口照例卷到小臂,露出紧实的前臂肌肉线条,但只要一缩肩膀、一低头,镜子里那个黝黑矮小的男生就变成了全世界最没存在感的人。

完美,到学校的时间是七点二十三分,教室里已经来了十几个人,风扇在头顶嘎吱嘎吱地搅着闷热的空气,黑板上还留着昨天值日生没擦干净的粉笔灰痕迹,窗台上有人放了一瓶快要枯死的绿萝,盆底渗出的水在台面上留了一圈发黄的水渍。

林浩的位置空着,书包已经扔在椅子上了,球鞋扔在桌肚里,鞋带拖在外面,张毅从第二排经过时扫了一眼那双白色球鞋,鞋面上有几道黑色的球场划痕。

走到最后一排坐下,把书包搁在桌上,趴下去。

右手不自觉地伸进口袋,指尖触到拉链袋的金属齿,隔着一层布料摸到那颗胶囊的轮廓。

毅哥!!!

林浩的声音从教室门口炸开来,像一颗声波炸弹,至少五个人的脑袋同时转过去看,一米七八的个子举着一个塑料袋大步流星地穿过教室,球鞋在地板上踩出啪嗒啪嗒的脆响,三步跳过两个书包的间隙,一屁股坐到第二排的椅子上,然后半个身子扭过来面朝最后一排。

你吃早饭了没?

吃了。

吃了?吃的啥?

包子。

包子?!包子有什么吃头啊!你看这个!林浩把塑料袋往张毅桌上一甩,里面是两个饭团和一盒牛奶。

我妈今天五点多就起来给我做的,你说她是不是有病?来这学校代课第二天,比她上班还积极!五点多啊!我还没醒呢她就在厨房叮叮当当的!

……挺好的。

好什么好啊,我嫌她做多了,一个人吃不完,来,这个给你。林浩从袋子里掏出一个饭团推过来,海苔的咸香味飘出来。

吃吧吃吧,不吃浪费了。

张毅接过饭团,低头咬了一口。

你妈五点多起来做的,米饭带着微微的温度,里面裹着肉松和蛋黄,味道不错。

对了对了。林浩嘬了一口牛奶,声音含糊。我妈昨晚回家还跟我提你了。

张毅咀嚼的动作停了半拍。提我?

她说'你班上那个坐最后排的瘦瘦的男孩子叫什么来着',我说叫张毅,她就'哦'了一声,说你上课不太认真但是眼神很专注。

林浩翻了个白眼。

你听听,什么叫'眼神很专注'?我妈就爱说这种文绉绉的屁话。

眼神很专注,张毅低头又咬了一口饭团,没说话。

然后她问我你平时成绩怎么样,我说一般般,她就说'那改天让他来办公室,阿姨给他补补课'。林浩摊手。

你说我妈是不是管太宽了?你又不是她儿子。

嗯。

不过我妈要是真叫你去补课,你就去呗,反正她做的茶点还不错,亏不了。林浩嘴角往上一挑,凑近了压低声音,眼睛里闪着八卦的光。

而且兄弟我跟你说实话,我妈对学生好不好另说,关键是你去了之后帮我观察观察,看她有没有跟别的男老师走太近。

……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林浩立刻嗓门又拔高了。

就是,我爸长年不在家嘛,我妈一个人,我怕……害,不是那个意思,就是帮我留意留意,我妈那脸那身材,你也看到了,男老师办公室那边好几个不正经的,天天找借口来搭话,前天那个教体育的何老师,我亲眼看见他盯着我妈屁股看了至少三秒!

你看错了吧。

我看错个屁!三秒!整整三秒!林浩气得拍桌子。

我妈那条裙子也是,紧得跟第二层皮似的,你说她穿那么紧干嘛?教书穿宽松点不行吗?

你妈那条裙子,紧得跟第二层皮似的,张毅的鸡巴在校裤里微微抬了一下头。

算了算了不说了。林浩把牛奶一口闷完,纸盒捏扁丢进桌肚里。反正你帮我盯着就行,兄弟嘛,我信你。

好。

走了走了,数学老师要来了,我作业还没抄完呢!林浩风一样地跑回第二排,椅子腿在地板上刺啦一声。

张毅把剩下半个饭团塞进嘴里嚼完,吞咽的时候目光落在桌面上的手机屏幕上,手机壁纸是默认的深色图案,屏幕映出一张模糊的黝黑的脸,右手食指在口袋里的拉链袋外面轻轻弹了一下那颗胶囊。

帮我盯着。

我会盯得很紧的,上午前三节课是数学、英语、化学,张毅在最后一排趴了三节,间歇性闭眼假寐,手机放在课本底下,屏幕上反复翻看昨天拍的三张足部特写,白色凉鞋、肉色丝袜、红色脚趾甲油,光线从窗户方向打过来落在脚背上那道亮带,看了大概二十遍。

第四节课上课铃响的时候,教室门被推开了。

低跟凉鞋敲击水磨石地面的声音从走廊传进来。哒、哒、哒。

张毅抬眼。

操,今天不是圆领白衬衫了。

V领。

白色紧身V领衬衫,领口的V字开口从锁骨一直延伸到第三颗扣子的位置,布料在巨乳两侧绷得皱褶交错,乳沟从领口的V字最低点往下陷进去,深得像一条暗河,两团白皙饱满的奶肉从V领的边缘挤出来,每走一步那对H罩杯巨乳就跟着微微晃一下,领口的布料随之绷紧松开、绷紧松开,深色蕾丝文胸的蕾丝花纹在最紧绷的位置若隐若现,花纹的形状是交缠的藤蔓和花朵。

昨天穿圆领,今天穿V领,乳沟多露了四厘米,黑色包臀裙和昨天同款,但张毅注意到今天的裙摆好像又短了一截,膝盖上方大约七厘米的位置,比昨天高了两厘米,大腿露出的面积更大了,肉色短丝袜从裙摆底下延伸下去,包裹着饱满的小腿和修长的脚踝,白色低跟凉鞋还是那双,大脚趾上的红色指甲油透过丝袜鲜艳夺目。

同学们好呀,翻到课本第五十三页,我们今天讲李商隐。白川堇走上讲台,把教案放在桌上,声音柔软得像被阳光晒化的棉花糖。

上节课布置的预习大家做了没有呀?

前排零零散散地应了几声做了。

嗯,那很好。

白川堇拿起粉笔转身在黑板上写标题,转身的瞬间那两瓣肥臀在包臀裙里的晃动幅度比昨天更大,也许是今天的裙子绷得更紧了的缘故,臀肉的每一次颤动都通过裙面清晰地传递出来,左一下、右一下,像两只被关在笼子里的动物在挣扎,臀缝的轮廓在裙面正中央勒出一道深深的凹痕。

张毅的鸡巴在三秒内完全勃起,硬到龟头隔着内裤死死顶住裤缝。

课本压上去。

好,'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白川堇转回身来,粉笔灰沾在指尖,淡淡的白色粉末和她银白色的发梢融在一起。

这两句是李商隐《无题》里最有名的句子,谁能告诉老师这里的'丝'和'泪'分别比喻什么呀?

前排举了几只手,白川堇点了一个女生回答,女生说了什么关于思念和牺牲的话,白川堇频频点头:说得很好,思念的'思'和蚕丝的'丝'谐音嘛,这在古诗里是很常见的手法。

她的视线越过了整个教室,落在最后一排。

张毅同学。

全班又有一半的脑袋转过来。

张毅缩着肩膀抬头,表情木讷。

你有没有在听呀?白川堇歪了一下头,嘴角弯弯的,笑容温柔得像哄小孩。老师看你又在趴桌子了。

……在听。

真的在听呀?

白川堇夹起教案走下讲台,低跟凉鞋的哒、哒、哒在安静的教室里清晰可闻,从第一排、第二排、第三排一直走到最后一排,停在张毅桌边。

催情香水的味道先到。

然后是廉价香皂的皂感。

然后是一层极淡的、被闷热空气蒸出来的体温汗味,从衬衫领口的方向飘过来。

白川堇弯下腰,右手的食指点在课本第五十三页上张毅没做任何标注的空白处。

这个弯腰的动作让V领的开口往下坠了三厘米。

从张毅抬眼的角度,视线正好对准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两团奶肉从V领的两侧挤出来,白皙得反光,乳沟的阴影在最深处变成了一片看不透的深色区域,而深色蕾丝文胸的上边缘在这个角度完全暴露了出来,蕾丝的花纹是藤蔓缠绕的图案,一小段紫黑色的肩带从衬衫领口内侧滑了出来,搭在锁骨下方白皙的皮肤上。

这老骚货今天故意穿V领的吧……

张毅同学,看这里。白川堇的指尖在课本上春蚕到死丝方尽这句诗的下方轻轻划了一条线。你知道这句在讲什么吗?

声音轻柔得像有人在耳边吹气,从这个距离张毅能闻到更浓的气味,头发上的洗发水是花香型的,混在催情香水的甜腻里面,底下还有一层更隐秘的、属于成熟女性皮肤本身的体香,说不清是什么味道,但鼻腔一接触到就让鸡巴又硬了一寸。

不……不知道。

不知道呀。白川堇没有让开,反而把身体又往前倾了一点,指尖从诗句上移到旁边的注释栏。

那你看这里,注释写了,'丝'谐音'思',是在说对一个人的思念到死都不会断哦。

白川堇直起身,这个动作的过程中,右手从课本上抽回来,指尖无意间从张毅的肩头滑过,很轻,像一根羽毛蹭过去,接触的面积只有两三厘米,持续的时间不超过一秒,但那一秒里张毅能感觉到指腹的温度、指甲修剪过后光滑的弧度、以及最微弱的指尖肉垫的柔软压力。

碰了,她的手指碰了我的肩膀,白川堇已经走回去了,低跟凉鞋哒、哒、哒地远离最后一排,走回讲台上继续讲课,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张毅低着头盯着课本上被指尖画过的那道浅浅的凹痕,鸡巴在校裤里跳了两下,前列腺液渗出来打湿了内裤,右肩的皮肤上那一小片被触碰过的位置还残留着微弱的温度。

然后白川堇在讲台上笑着打了个响指:好啦,这首诗大家回去好好背哦。

她翻了翻教案,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一样抬起头,目光再次准确地越过整个教室找到最后一排。

对了,张毅同学,放学后到老师办公室来一下好不好呀?这两首诗的知识点你好像都没掌握,老师单独给你讲讲。

前排有几个男生发出了嘿噢的起哄声。

白川堇笑着抬手压了压:安静安静,补课而已嘛,你们谁想来也可以的哦。

起哄声更大了。

……好。张毅的声音低得几乎淹没在哄闹中。

白川堇满意地点点头,继续讲下一首诗。

她主动叫我去办公室,她他妈的主动叫我去办公室,右手在桌肚下面钻进口袋,指尖隔着拉链袋的布料再次摸到那颗胶囊壳的轮廓,硬硬的、花生米大小的凸起。

不用等了,就是今天,下课铃响了。

张毅刚把课本合上,林浩已经从第二排弹射起来了,书包往肩上一甩,球鞋在地板上踩出一串急促的节奏,三秒钟出现在最后一排张毅面前,一只手撑在桌沿上,整个人倾过来,琥珀色的眼睛瞪得溜圆。

卧槽兄弟!你被我妈点名单独补课了?!

嗯。

哈哈哈哈哈哈!林浩笑得前仰后合,白牙亮晶晶的。

牛逼啊毅哥!我妈来两天了,第一个单独叫去办公室的学生就是你!你小子走运了啊!

……没什么。

没什么什么啊!你知道我妈多难请吗?林浩压低声音,但依然有至少两排人听得到。

她以前在原来学校的时候从来不给学生开小灶的,她跟我说过,嫌麻烦,结果刚来第二天就主动叫你去补课,你面子真大!

面子大?

是你妈在课堂上故意弯腰把那对大奶挤到我脸前面,面子是我的?

不过你放心。林浩拍了拍张毅的肩膀,表情真诚到令人发指。

我妈就是人好,喜欢帮成绩不太好的同学,不会骂你的,你到了就说'阿姨好',她喜欢学生叫她阿姨,在办公室的时候她不让学生叫'老师',说太生分了。

好。

嗯嗯嗯。林浩又想起什么,一拍脑门。

对了!晚上我约了赵凯他们打球,可能打到七八点,你帮我跟我妈说一声我晚回,让她不用给我留门。

……好。

兄弟就是靠谱!林浩的拳头在张毅胸口轻锤了一下,把书包带子往肩上扯了扯。我先走了啊,回头微信聊!

球鞋啪嗒啪嗒地跑远了,林浩在教室门口差点撞上进来拿东西的女生,一声不好意思喊得整栋楼都听见了。

张毅坐在最后一排没动。

你帮我跟我妈说一声。

我晚回。

好,我跟你妈说,我会在你妈身边待很久的,教室里的人在三分钟内走空了,走廊上传来放学后特有的喧嚣是篮球拍地声、女生的笑声、有人在喊等等我,窗外的天光还是闷闷的白,梧桐树的叶子纹丝不动,空气黏稠得像要凝固。

墙上挂钟的时针和分针指向下午五点三十八分。

张毅站起来,把书包拉链拉好,甩到肩上,右手插进口袋,指尖搭在拉链袋上,日光灯管在头顶嗡嗡地响,其中一盏闪了两下,发出噼啪的声音。

走出教室,走廊里的人已经不多了,三两个学生背着书包往楼梯口走,有人在手机上放音乐,声音从手机扬声器里挤出来变得扁平刺耳,张毅沿着走廊往旧教学楼三层的方向走,经过楼梯拐角时迎面下来两个女老师,在聊晚上去哪吃饭,没注意到这个矮小的男生。

旧教学楼三层走廊的尽头比下面的楼层更安静,日光灯只有两盏亮着,其余都是灭的,光线昏暗,走廊地面是老旧的水磨石,布满了细碎的裂纹,墙皮在踢脚线的位置剥落了几块,露出底下灰色的水泥。

最里侧那扇门关着,门上贴了一张A4纸,黑色马克笔手写的:白川堇 临时办公室,字迹秀丽,笔画柔和,带着点女性特有的圆润弧度。

张毅在门前站了三秒。

右手从口袋里抽出来,指尖在拉链袋外面弹了最后一下那颗胶囊,然后抬手叩门,三下,轻而均匀。

请进呀。声音从门板后面传过来,柔软、慵懒,像午后阳光里化开的蜂蜜。

门把手转动,门往里推开。

办公室不大,目测十五平米左右,窗帘是深蓝色的厚绒面料,只拉开了一条约三十厘米的缝,外面的天光从那条缝里挤进来,在地面上投下一道窄窄的光带,光带的边缘被窗帘的褶皱切割成锯齿状,日光灯开着,但瓦数不高,只有办公桌正上方那一盏亮着,发出微弱的嗡鸣声,光线偏黄。

空气里弥漫着混合了好几层的味道:首先是粉笔灰,干燥的、微涩的粉末感;然后是油印试卷的墨水味,带着一点工业溶剂的刺鼻;再下面是速溶咖啡的焦苦味,来自桌角一个用过的纸杯;最上面覆盖着一层催情香水的甜腻加上廉价香皂的皂感,那是白川堇身上独有的气味标签,从空间里每一个被她待过的角落渗出来。

她的味道把整个房间都泡透了,办公桌靠窗摆放,桌面上摊着批改到一半的语文试卷,红笔盖没盖,笔头已经微微发干了,旁边是一个印着小猫图案的白色马克杯,里面有小半杯凉掉的茶,茶色浅淡,浮着一片没捞出来的茶叶,马克杯右边是一小瓶香水,瓶身是磨砂玻璃的,瓶口的喷头上还挂着一滴没干的液珠,那就是她平时往手腕上喷的那种,再远一点是一沓没拆封的作文纸和一盒新拆的红色圆珠笔芯。

白川堇坐在办公椅上,转椅的靠背比普通椅子高一些,黑色仿皮面料,椅轮压在一块透明塑料垫上,银白色的长发今天扎得比昨天低,马尾几乎垂到腰的位置,几缕碎发松松地搭在耳侧,V领白衬衫在坐姿下被胸前那对巨乳撑得更紧了,乳沟从领口一直陷进去,从站立时的暗河变成了坐姿下的深渊,因为坐着时上半身微微前倾,巨乳受重力影响往前坠,两团奶肉在V领的框架内挤出了一个夸张的半球弧度,衬衫布料在乳房侧面绷出三道明显的横向褶皱。

白川堇抬头冲张毅笑了一下,眼尾的细纹柔和地舒展开。来啦,张毅同学,快坐,坐这边。

纤细的手指往桌对面一张空着的折叠椅方向指了指,然后站起来。

你等一下哦,老师先给你倒杯水。

白川堇从办公椅上起身的动作很慢,像是坐久了腰有点酸,站起来后下意识地伸了个懒腰,双手抬到头顶交叉互扣往上一撑,V领衬衫被这个动作往上拉了一截,原本塞在包臀裙腰带里的下摆从一侧抽出来一小段,露出一截白皙的腰际线,小腹微微隆起的弧度在那道缝隙里一闪而过,然后双手放下来,衬衫又落了回去。

操,腰,饮水机在办公室靠门一侧的墙角,距离办公桌大约四步,白川堇背对张毅走过去,低跟凉鞋在地面上哒、哒、哒、哒地敲了四下。

张毅坐在折叠椅上没动,目光从背后钉上去。

黑色包臀裙在办公室偏暗的灯光下呈现出一种光滑的亚光质感,紧紧地裹住从腰到臀的每一寸曲线,腰窝两侧各有一个浅浅的凹陷,被裙子绷平了但能看到轮廓,然后往下就是臀部的暴涨,两瓣臀肉的体积从腰线以下猛然膨胀开来,把裙面撑到了布料弹性的极限,每走一步,承重腿那侧的臀肉绷紧、非承重腿那侧的臀肉松弛晃动,左一步右一步,此起彼伏的肉浪从裙面上清晰地传递出来,臀缝在裙子正中央那条深深的凹痕的牵引下微微开合、开合。

白川堇走到饮水机前弯腰拿纸杯架上的纸杯。

弯腰。

包臀裙的裙摆往上提了三厘米。

大腿后侧的肉色短丝袜在膝弯处出现了几条横向的细褶,小腿肚的饱满弧度在丝袜的包裹下圆润光滑,大腿根部的肉色丝袜被粗壮的大腿肉紧紧绷住,丝袜的弹力在大腿内侧最丰满的位置到达极限,把肉挤出一道浅浅的勒痕,裙摆和大腿之间露出了一小截肉色丝袜覆盖着的大腿后侧,从这个角度能隐约看到丝袜底裤的边缘线。

那个屁股……那两条大腿……操……这个弯腰的角度要是从后面直接掀起裙子……

张毅的鸡巴在校裤里硬得快把裤缝顶穿了。

白川堇拿了两个纸杯,按下饮水机的蓝色按钮,凉水哗哗地注入。张毅同学,你喝凉水可以吗?热的要等一会儿才烧好。

凉的就行。

好,那凉水哦。白川堇端着两杯水走回来,先把一杯放在张毅面前的桌沿上,另一杯放在自己的办公桌这边,就在那个印着小猫的马克杯旁边。

然后转身走向门边的书柜。

老师找一下上学期的辅导材料,你等老师一下呀。

书柜是铁皮的,三层,最上层塞着文件盒和教案本,中间层是几本辞典和参考书,最下层是横着堆放的文件夹和资料袋,满满当当的,标签朝外但写得潦草看不清字,白川堇蹲下去翻找最下层的文件夹,手指在文件夹的标签上一个一个划过去。

嗯……不是这个……这个也不是……在哪里呢……

她蹲下去的姿势让包臀裙在臀部绷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布料在臀缝处被拉出一条清晰的凹线,两瓣臀肉的轮廓在这个姿势下完全暴露在裙面上,像两颗被真空包装的巨型水蜜桃,裙摆往上缩了至少五厘米,大腿后面大片的肉色丝袜暴露在灯光下。

张毅的目光从那两瓣肥臀上移开。

右手极其平稳地伸进校服口袋内侧,拉开拉链袋,食指和拇指捏住那颗胶囊壳,轻轻拔出来。

胶囊壳在指尖翻转了一下,两截对扣的半透明外壳在日光灯的微光下反了个光。

右手移到桌面高度,拇指和食指分别捏住胶囊壳的两端,无声地拧开。

两截壳分离。

极细的白色粉末在半截胶囊壳里安静地躺着,大约零点二克。

右手食指精准地伸到白川堇放在桌上的那个纸杯上方,胶囊壳微微倾斜,白色粉末无声地滑入水中。

没有溅泼,没有声音,没有颜色变化,粉末在触及水面的瞬间就溶解了,水面连一丝涟漪都没泛起来,纸杯里的凉水和下药前一模一样。

整个过程不超过三秒。

空胶囊壳无声地塞回口袋,拉链拉上。

右手回到桌面上,拿起自己面前那杯水喝了一口,凉水从喉咙滑进食道,冰得有点牙疼。

心跳稳定,手指稳定,表情稳定。

找到啦!

白川堇从书柜最下层抽出一个蓝色的文件夹,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不存在的灰,笑着走回来坐下,文件夹翻开,里面是一叠印着古诗的辅导材料,纸张微微发黄,边角有点卷。

我们从上午那首讲起好不好?白川堇把文件夹翻到标注了《无题》的那一页,推到张毅面前。

你先看一遍注释,然后告诉老师你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

嗯。

白川堇拿起桌上的纸杯喝了一口水,然后开始讲解。

'相见时难别亦难,东风无力百花残',这句哦,重点在'难'这个字出现了两次……

她在喝了,张毅低着头盯着辅导材料上印刷的文字,一个字都没读进去,全部的注意力集中在余光捕捉白川堇端杯子的频率上。

第二口,讲到春蚕到死丝方尽的时候,白川堇端起杯子抿了一口。

张毅同学你看,这个'丝'字,李商隐用得多妙啊。白川堇用红笔在辅导材料上画了个圈。

它既是真实的蚕丝,又谐音'思念'的'思',你觉得他在思念谁呢?

不知道。

没关系,诗歌嘛,理解是慢慢来的。白川堇笑了,放下红笔,又端起纸杯喝了第三口,这一口喝得比前两口大,杯子里的水线下降了明显一截。

老师给你讲个小故事好不好呀,帮助你理解。

好。

白川堇靠在办公椅的椅背上,银色马尾垂在椅背后面,声音比刚才更慢更柔了,好像讲故事模式让她整个人都松弛了下来。

李商隐这个人呢,一辈子感情不顺,他喜欢过一个不能在一起的人,所以他的诗里全是'想见你但是见不到'的感觉,你能体会吗?

就是那种……她用指尖敲了敲桌面。

明明人就在面前,但你不能靠近的感觉。

明明人就在面前,但你不能靠近,等一会儿就不是不能了,……能。

真的吗?张毅同学有喜欢的人呀?白川堇歪头看过来,眼里有点促狭的笑意。

张毅肩膀缩了一下,低头。……没有。

害羞啦。白川堇轻笑了一声,又喝了一口水,第四口,纸杯里的水只剩小半杯了。没关系没关系,老师不问了。

讲解继续,白川堇的声音和节奏和上课时一样,温柔、条理清晰、偶尔穿插几个轻松的比方,但张毅什么都没听进去,只是盯着辅导材料上那些变得毫无意义的文字,同时用右耳精确地追踪着每一次纸杯被端起、放下的声音。

第五口,纸杯见底了,白川堇把空杯子放在桌角,起身去饮水机那边又接了半杯,走动的时候步伐和来时一样稳,没有任何异常。

十五到二十分钟,第一口是两分钟前喝的,还有十三分钟,白川堇端着半杯水走回来坐下,继续讲蜡炬成灰泪始干,张毅偶尔低声回应一句嗯或者哦或者不太懂,保持着木讷学生的完美伪装,右手平放在大腿上,稳得即使有蚊子落上去也不会察觉到颤动。

七分钟过去了。

白川堇讲到赏析的第三段时停了一下,右手揉了揉太阳穴。嗯……

张毅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怎么了?控制住音调,让这两个字听起来充满少年人的茫然。

没什么,有点困。白川堇眨了眨眼睛,用手背揉了一下右眼。可能今天上了一天课太累了。

那……要不改天?

不用不用。白川堇摆手笑了一下,又喝了一口水。就是有点犯困,老师继续讲啊,你看这句……唔……

说到一半,她又打了个哈欠。

嘴巴张开,用手背遮住,露出掌心,哈欠很长,眼角渗出了一点因为打哈欠而分泌的泪花,银色的睫毛上沾了一颗晶亮的小水珠。

不好意思啊张毅同学……白川堇揉着眼睛,声音开始变得含糊了,像棉花被浸了水变得沉重。

老师最近睡眠不太好……可能是安眠药吃得不对……

阿姨没事吧?

称呼从老师切换到了阿姨,语气拿捏得恰到好处,带着一点关心,又不过分殷勤。

没事没事……白川堇撑着额头,银发从耳侧滑下来遮住了半张脸。就是……好困……奇怪了今天……白天不是这样的呀……

来了,白川堇的身体明显开始松软了,背脊从挺直变成微微弓起,肩膀向前合拢,头部的重量越来越多地转移到支撑太阳穴的右手上,左手搁在桌面上,手指无意识地松开了握着的红笔,笔骨碌碌地滚到了辅导材料上面停住。

阿姨你要不要休息一下?张毅的声音很轻,像怕打扰到一个正在入睡的人。我可以先回去,改天再来。

不……不用……老师讲完这一段……就……

声音越来越低。

越来越远。

像水里的气泡一个一个地从水面消失。

白川堇的右手从太阳穴上滑了下来。

头部失去了支撑,慢慢地、慢慢地往右侧倾斜,银白色的长发从肩膀滑落,整条马尾的重力把头部往右后方牵引,最终后脑勺靠上了办公椅高高的椅背,颈部的线条拉成一个柔软的弧度,下巴微微扬起,嘴唇张开了一条细缝,露出一线洁白的牙齿。

呼吸变了。

从刚才还有意识控制的、正常交谈时的呼吸频率,缓缓过渡到深而长的、完全由身体自主控制的沉睡呼吸,吸气、呼气,吸气、呼气,均匀、绵长、毫无波动。

银发从肩上大片地滑落下来,有几缕垂在胸前,恰好从V领的边缘搭进了乳沟的阴影里,银色的发丝在白皙的奶肉表面拖过,最终垂进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中,看不见末端。

张毅坐在对面一动不动。

日光灯在头顶嗡嗡地响。

办公室窗帘那条缝里的天光从白色变成了暖橘色。

墙上没有挂钟,但张毅用手机屏幕上的时间精确地计时,17:56,17:57,17:58,17:59,18:00,18:01。

五分钟。

白川堇的呼吸没有任何变化,均匀、绵长、沉入了最深的睡眠层。

张毅慢慢地站起来。

折叠椅没有发出声音,校服的布料在动作中轻微摩擦了一下,他的呼吸也是均匀的,心跳比日常稍微快了一两拍,但依然在可控范围内。

走到办公桌这一侧,站在白川堇身边。

距离不到半米。

从这个距离,能看清她脸上每一个细节:眼皮完全合拢,睫毛又长又密,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眉间没有皱纹,完全放松的表情比醒着时少了那层故作温柔的表演感,反而更美了,像一幅睡美人的油画;鼻翼随着呼吸轻微翕动,一起一伏;嘴唇是淡粉色的,微微张开,下唇比上唇厚一点,唇面上有细微的纹路,中间那条缝里能看到牙齿的弧度。

催情香水的味道从这个距离近到了极致,甜腻的前调下面是廉价香皂的干净皂感,再下面是被闷热空气蒸发出来的皮肤体温的味道,从她的颈部、锁骨、领口、手腕,每一个暴露在空气中的皮肤表面蒸腾出来。

张毅抬起右手。

白川老师。

轻声叫,声音控制得恰好能让半米外的人听到,但不至于像喊叫。

没有反应。

阿姨。稍微大一点声。

没有反应,呼吸频率不变,眼皮没有任何颤动。

右手伸出去,食指和中指并拢,轻轻拍了两下白川堇的左脸颊,指腹接触到脸部皮肤的触感是温热的、柔软的、带着一层薄薄的底妆粉底的丝滑质感。

没有反应。

右手往下移,捏住白川堇左手小臂内侧的皮肤,瘦而柔软的小臂内侧是人体最敏感的位置之一,张毅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一小块皮肤,用力掐了一下。

没有反应,白川堇的左手手指连动都没动一下,呼吸均匀、绵长,沉在最深处的昏睡里,像一块沉入海底的石头。

死了一样,好,张毅松开了手指,被掐过的小臂内侧皮肤上留了一个浅红色的小指印,几秒后就消了。

转身。

走向办公室的门。

走了四步,球鞋的胶底在水磨石地面上几乎没有声音,只有极轻的沙、沙摩擦声,走到门前,左手搭上门栓,铁质的门栓有点涩,需要稍微用力才能推到位。

咔嚓。

门从里面锁死了。

走廊尽头的这间办公室,厚重的窗帘,隔音尚可的墙壁,一把从里面扣上的旧门栓。

手机口袋里震了一下,张毅掏出来看了一眼,微信消息,林浩发来的。

兄弟,我妈给你讲课呢吧?你乖乖听啊哈哈哈 我这边刚到球场七点半之前肯定回不去 你帮我跟我妈说!

下面跟着一个狗头emoji和一个拍球的表情包。

张毅看了两秒。

七点半之前回不去,两个小时,够了,退出微信。

打开相机。

转身面对沉睡中的白川堇。

办公室里只有日光灯的嗡鸣和她轻浅而均匀的呼吸声,窗帘缝隙里的天光从暖橘变成了暗金,光带在地面上缩短了几厘米,光线的角度更平了,映在白川堇的脸上,给那张沉睡的面庞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柔光。

银发垂在胸前,搭进乳沟的阴影里,V领衬衫在巨乳上绷出高高的弧度,呼吸带动着那对H罩杯的奶子极缓慢地起伏,包臀裙紧裹着合拢的双腿,裙摆在膝盖上方七厘米的位置,肉色短丝袜包裹着丰满的大腿和修长的小腿,白色低跟凉鞋的带子勒进脚背柔软的肉里,无名指上那枚细细的银色婚戒在灯光下反了一下光。

三十八岁,银发,巨乳,肥臀,好兄弟的妈妈,旁边座机上贴着一张小标签写着林浩手机号。

张毅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沉睡的女人。

嘴唇动了动。

没有声音。

无声地说了一句什么。

手机屏幕上,相机已经打开了,取景框里,白川堇沉睡的全身正中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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