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渊魔帝艾拉蒂雅【重置版】

第9章 翻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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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嗒,咔嗒,咔嗒。

黄金的高跟鞋触地声音清脆响亮,魔帝少女依旧裸着奢华的身体,仅仅踏着新得的鞋具跟在幽灵女仆的后方踱步。

离开展览馆后,金碧辉煌的走廊继续向前延伸,数不尽的天顶吊灯明亮得全然看不出这是魔界地底近万米的深处,每一台灯具燃烧的都是艾拉蒂雅释放的魔力。

她不太高兴,但姑且容忍,就当省了自己维持照明术式的心力。

新的走廊每隔十米立着一条立柱,立柱上都是正在交媾的女性雕像,每一根的原型和姿势都不一样,只是同样的淫糜和美艳,从头数到尾竟有一百零八根之多。

雕像上感觉不到魔法的痕迹,看起来都是真正的雕像,应该是内殿里地位更为上级的女性们,摆在作为对新人的激励和许诺。

不知名的巧匠将雕像刻得栩栩如生,每一具都恰好在交媾的最高潮时,表情各是不同的欢愉。

艾拉蒂雅眼睛逐一掠过雕像里女性的神情,一路上忍不住地撇嘴。

(“这种事情……竟然可以俘获这么多雌性的吗?这些毫无矜持和自尊的表情,被这样践踏作为雌性的尊严还会觉得舒服的吗?……我刚刚不会也露出了这样的表情吧?……”)

如此看着,小腹和下体又有些滚烫了起来,提醒魔帝少女她十几分钟在内殿大门前的经历,在不长不短的生涯里这位魔帝陛下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无法控制的状况,连自己的表情都脱离了掌控,完全不知道变成了什么样。

(“……嘛,就稍微承认那种感觉确实有一点特别吧,但是会放空大脑和流失魔力实在太危险了,而且身体还会在这期间没法自由活动……本来就都是些弱者了,竟然还主动把自己摆到这种毫无防备的状况里,简直愚蠢透顶。”)

艾拉蒂雅轻揉小腹,隔着淫纹和数字编号,下方的子宫正痉挛着,似乎还在怀念方才的高潮。

仅仅是隔空的一下刺激就那么凶猛,如果真的放任心神沉溺在快感中又会抵达怎样的境地?

虽然一直笃信自己是最优秀的雌性,但她也从未想过自己的身体竟然还有这样的一面,未知的事物让她紧张又好奇。

同为雌性,自己也该了解和掌握这些事情吗?

(“算了,低等雌性脑袋蠢笨,眼界狭隘被轻易攻陷也可以理解,但同样的手段可没法对魔神奏效……”)

可能吗?

不可能吗?

艾拉蒂雅轻抚小腹上的淫纹,认真起来她随时都可以抹除这个刻印,但当时感受到的高潮确是货真价实。

她依然留着这个刻印,除了借用其赋予的身份在这里方便行事以外,是否也有那么一丝丝对那份感觉的流连忘返?

如果给那扇大门更多的时间,它能让自己变得更加沉醉吗?

看经文和挂画这里的主人将自己的半身贬为供信徒使用的奴隶和神妓,也就是说在自愿的前提下就算魔神也有可能成为性奴隶的……?

——不,果然还是无稽之谈,这种事情要是能对魔神有效,那当时支配魔界的就不会是宵星之魔神了,这座神殿与其也不会沉寂到历史的角落,等到自己到来才重见天日。

方才只是她刻意没有设防罢了,终归到底这也不过是用来摆布信徒的把戏。

不过既然能对自己的神躯有效,那对付半神未满的雌性肯定更加效果卓绝吧?

如果是琳·斯卡因萨,又或者其他的魔神后裔,乃至那些领主们的千金在此……

艾拉蒂雅如此思索着穿过最后的走廊,视野忽得开阔,幽灵女仆领着她步入一座巨大的殿堂,形如剧场的半圆形空间,下方排列着无数包着红天鹅绒的跪垫,跪垫宽大,几乎可以供人半躺,彼此之间的过道还特意留出了充足的空间,想来在各式圣事的途中就地交媾的信徒绝对不在少数,全盛时期难以想象会是多么吵闹荒淫的光景。

半圆的圆心处,聚集所有整个殿堂目光的地方是一个既似祭坛也似王座的白玉石台上,石台上是一位美艳丰满的女性雕像,赤裸身体上披挂着瑰丽的珠宝与黄金,多半便是这座神殿的主人,爱欲魔神的本体,之一,咋看之下与艾拉蒂雅一样看起来都不过是位普通女性,除了过于美丽的容貌外与凡人几无差别。

“不要误会,余可不是对这些荒诞下流的事物感兴趣。余作为雌性可与你们有质的差距。”

艾拉蒂雅食指一弹,隔着一整个殿堂地将雕像打碎,雕像内部空空如也,仅仅是个单纯的石雕而已。

她从碎石中捡起掉落的饰物,那是一串金色的细链,连接串起宝石挂坠与金属的流苏,再通过末端的圆环穿孔系挂在人体身上,以穿着者的痛苦换取寻常衣物难以提供的华丽与淫糜。

“余只是作为当之无愧的胜利者,此世无可动摇的魔帝,敌手与挑战者全数不存的至尊,稍微从无尽的闲暇中抽点时间,大发慈悲地继承一下失败者留下的遗产和学识罢了。”

魔帝少女傲傲然地看着手中的金链,这件闪亮的“衣物”看起来并非常人所穿,但稀松平常的事物本就不配作为她的御体的装饰。

她只需要知道这是魔神雕像上唯一的一件装饰,地位与皇冠等同之物,而她作为无需分割的天生纯粹的雌魔神,举世无双的至高魔帝,理当比一个旧日的已死魔神更值得这份加冕。

“不管爱欲,宵星,死冰,奔雷,还有其他魔神都已是历史的尘埃,从此往后全世界的雄性和雌性们只要臣服于余的魅力,向余祈求恩宠和赏赐就足够了。”

殿堂的墙边正好摆着巨大的落地镜,艾拉蒂雅直接借来使用。

链衣从脖颈出发,起始的挂钩刚好能卡进她的项圈里,金链垂落下来,两枚红宝石挂坠正好落到少女的乳首前,暗示她下一个固定点的位置。

艾拉蒂雅停顿片刻,她不太乐意自己完美的身体受损,而且也怀疑这等小物件能否刺穿自己的皮肤,不过这也难不倒她,只要在护身结界上做出空间隧道,链衣上的乳环便可顺利挂上她的乳头且不造成任何伤害。

链衣贴合上少女纤柔的身体,闪耀的金色拂过腰肢,金属的流苏彼此碰撞叮咚作响,一枚如意锁垂在胸口偏下的位置,依托两侧的乳环挂住,再向下伸出新的细链越过平坦小腹和上面的妖冶淫纹,末端处又是一枚泪滴状的宝石挂坠,搭配着光泽锐利的阴蒂金环。

这有点难办,她的阴蒂深藏肉埠内侧,想让它出来只能自己动手。

艾拉蒂雅深呼吸两下,慢慢将手放上自己的蜜裂。

“嗯、嗯嗯♡、嗯——♡”

手指刚一触及阴埠,她就忍不住地轻哼一声。

虽然魔帝少女的下体总是真空,无毛的美瓣从不羞于见人,但其实连自己的手指都鲜少触碰此处,尤其不久前刚刚经历第一次高潮后阴唇变得更加敏感。

她抿住嘴唇稍稍加力,把手指压进蜜裂,指肚滑过内里的皱褶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刺激,自己的手指尚且如此,无法想象如果是那些雄性们的粗手又会如何。

艾拉蒂雅一边带着莫名的胡思乱想,一边慢慢探索,不多时就找到了躲藏的阴蒂,她小心翼翼地捏着这枚红豆向外拉扯,快感于此不断迸发,等到阴蒂终于显露于外时少女已经连双腿都有点站不住了。

“哈啊、哈啊——♡”

艾拉蒂雅大口呼吸两下,平复加速的心跳,捏着阴蒂重复先前的做法,出精妙的空间隧道然后让金环从中穿过,但这次不再能像先前那样轻松自在,即使避免了任何直接的接触和穿刺,但链衣隔着结界对阴蒂的拉扯依然让艾拉蒂雅双膝微颤不停。

(“呜♡……不过,虽说不是直接触碰,但让这些东西这么接近那里,还特意把阴蒂露出来是不是有点奇怪啊?那时候的雌性都觉得这样好吗?……算、算了、暂且先这样、回去叫希儿和那个魅魔改改就好了……呼♡……”)

链衣最后的部分是八只散落的镶钻钩夹,艾拉蒂雅一时不甚理解,又仔细看了看魔神雕像的残骸后才有了主意。

她背向镜子翘起屁股,小心地先将其中四只钩夹挂在肛门外沿,再将上面连着的短链沿着臀胯外侧和两腿之间的不同路径引到前方,呈四角方位地勾住阴唇。

当然,所有的这些都隔着一层结界不与皮肤直接接触,避免刺激魔帝的御体,但是穿着完毕后的链衣适应她的体型自动收缩,细链轻轻勒进软翘的臀瓣中,身体各处敏感点位被拉紧的距离依然让少女不由呻吟了几下。

艾拉蒂雅等着链衣的自动调整完毕,重新看向镜中的身影,然后小小地惊叹出声。

镜中当然是熟悉的身影,她心中最杰出的艺术品,自惨烈的魔神战争中走过依然没有任何伤痕与瑕疵的艾拉蒂雅自己的神体,她当然很喜欢自己的身体,她从不掩饰这点,在没有不长眼的领主或贵族打扰的日子里她最大的乐趣总是在寝宫的落地镜前观赏不同衣物和饰品在自己身上搭配出的效果,而此刻镜中披挂链衣的自己正给她前所未有的感觉。

就像是维萨斯血族的秘酿加上了莫高大原的白雪奶酪,像是提法瑞特宫廷的御用糕点上又撒了天界的晶糖砂,稍许冲突而不融洽的地方反而带来了独特的新鲜刺激,让魔神少女不由怦然心跳。

她抱着酥胸,左右踱步,让金属流苏与自己的肌肤碰撞,红宝石的挂坠摇摆不止,一时不知和娇艳的乳头与阴蒂哪边更加瑰丽。

(“哼哼,果然还得是我~。那些愚蠢的领主真是从来都不知道献点好东西,要是之前有类似的贡物那说不定我能心情大好地赏他们点什么呢。”)

她对男女之事一知半解,不知这身装扮的实际含义,正如她不知道雌性很多时候是种蔑称,牝也是个更应该用在家畜和野兽身上的字眼。

但她也并不需要知道,她是至高无上的魔帝,一切的规矩都由她来定夺,即使她宣布从此所有人必须不穿衣物四足爬行,大多数人也只能乖乖照办。

所幸艾拉蒂雅从来都没有过这样的打算。

“余的身体完美无缺,但也还是有余自己都没发现的魅力呢~嘿咻——呜、嗯♡——”

她试着抬起脚来,正如独自对着镜子做时总会做的那样,但这一次没有那么顺利,金链牵扯着她的阴唇与后庭,让这位娴熟的舞姬一时没能用上力。

艾拉蒂雅重新来过,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抬起右脚,一直举过头顶,比出完美垂直的竖一字马,蜜裂和菊穴由此受力张开,往常需要做些心理准备才会用手拨开的部位就这么明晃晃地映在镜中,艾拉蒂雅咽下一口唾沫,外界涌入的空气让她不由足尖轻颤。

(“但这么穿的话……就算什么都不干小穴也会对着雄性张开呢,那不是连那些被我踩在脚下的低等雄性……都要看光我的小穴里面了吗……”)

(“虽然我的身体绝对完美,就算小穴里也没什么需要羞耻的地方,处女也是完璧无瑕,但也没理由这么奖励那些雄性吧……那俩画家和雕刻家姑且不论,至少,得是做出了更多的贡献,更能讨我欢心的……”)

不过至少今天还是羞耻心战胜了魔帝陛下,让她不一会儿就悻悻地放下了脚。

她毕竟还在保守且好面子的时期,出门前总要仔细整理发型和衣角,金属短靴和长手套每每将可能接触他人的部位保护得严严实实,寻常暴露在臣下面前的只是肩膀、后背以及大腿等无关紧要的部位,走光也都只是在手下败将面前的偶发事件。

这些时候里的男性们视线里掩藏不住的觊觎已经足够舔舐得她背脊发痒,尊贵的魔帝陛下远没做好将真正的秘密花园也向众人开放的准备。

“而且好看归好看,但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功能嘛,就还是留到特别的时候再……”

艾拉蒂雅当然也不会天真到觉得这样就能让全魔界以礼来降,尽管镜中的模样确实久违的让自己心跳加速了一下,但终归到底也不过是件带点魔法的装饰,神力稀薄,显然没有统御大量信徒乃至整个魔界的力量。

是因为摆放在外面的只是配给雕像的装饰品吗?

魔神的神格也不在此处,自己还有得继续往深处探险。

她最后扬起手臂,半侧过身欣赏落在自己腰身上的金链,它们同样自胸前的如意发散,末端隐没在少女深邃的臀沟之中,约束着正面的链衣紧贴肚脐小腹,同时也带来了对肛门的轻微拉扯。

艾拉蒂雅一向不知道这个部位的作用为何,虽然看起来和小穴一样都是洞,也知道确实有人会用这里行交媾之事,但本身既没有处女也不连通子宫,好像只是个单纯的装饰。

可谁又能说装饰不是对魔神来说最重要的事呢?

既然无论什么模样施展的都是同样的权柄和伟力,那艾拉蒂雅当然要当最引人注目的雌性。

这时身后突然传来锐利的破风声,直直对着少女的头顶劈下,艾拉蒂雅不走不动,只是用手指一夹,就从空无一物处摘出一枚隐形的刀刃。

她如舞蹈一般翩翩转身,看着六臂蛇身的守护者徐徐从空气之中显形,一只手臂还抓着被自己夹住的弯刀不断发力。

艾拉蒂雅两指一折,神火熔锻的钢铁弯刀便应声折断,然后黑色的冲击波自周身爆发,将蛇形怪偶继续砍来的五刀与其本体一同轰飞。

“毕竟才几百年,怎么说防卫系统也不该就这么失效了,正想着还要余再等多长时间呢。”

艾拉蒂雅轻松地勾着嘴角,慢慢踱步迈向被她打飞的神殿守卫。

链衣稍稍有些拉扯后庭,那里虽是装饰但却意外敏感,从未活跃过的肛门稍稍接触外界空气便有颤抖,于是艾拉蒂雅比平时更加用力地夹紧屁股,两脚慎重交替,高跟鞋一步一响地靠近倒在地上爬不起身的蛇身守卫,这尊身高三米的金属魔偶只被她随手一击就几近全毁。

更多的蛇身护卫出现在大殿内,从地里,从墙壁,从天花板上,顷刻就填满了少女的视界,它们是此地主人钦定的护卫,能自由在不同区域穿行,将任何的冒渎者以最快速度拿下。

艾拉蒂雅也很喜欢用魔偶充当看守,它们没有自我意识以及行动上的机械之处反而正是最大的优点,但这不代表艾拉蒂雅会对面前的这些魔偶有一丝一毫的手下留情,她一脚对着最初的魔偶脑袋重重踏下,镫的一声,魔偶完好无损,它的脑袋是实心的金属锭,由魔神亲自熔铸,即使一城的领主也要费上不少功夫才能破坏,但这并不是艾拉蒂雅失手的原因,她只是因为高跟鞋上的咒印而一时没能用上力罢了。

脚下的魔偶反抗着,要和周边扑来的同伴一起围攻一击失手的魔神少女,艾拉蒂雅重新发力,右脚一口气踩到地面,实心的金属脑袋如同液体一般在她脚下迸溅,随行的冲击波铸成高墙,将当头的又几位魔偶凌空拍成博饼。

“会是藏在哪里呢?这附近有隐藏的房间或者通道吗?”

艾拉蒂雅摸着下巴思索,踱步在被大量魔偶填得有些拥挤了的大殿中。

她完全无视魔偶们的存在,只是随意地释放着力量,无法测量的魔力在她周身形成黑色的气焰,让悍不畏死的魔偶全部变成了扑火的飞蛾。

客观评价这些魔偶的做工和用料还算不错,毕竟是出自魔神之手的造物,哪怕是量产品也非寻常工匠能比,放在黑市里都是值得争抢一番的高价品,但可惜来到这里的是艾拉蒂雅,于她而言随时都能造出更优秀的魔偶,她关心的只有好看的装饰以及魔神神格的所在处。

“……啊,余想到一个好主意。”

她突然停下脚步扬手一指,大气如她指令地劈开魔偶的人海,抓住其中最大最重的一只高高举起,然后再用力砸下,铸成魔偶的金属与地面撞得火花四溅,能抵御山崩的盔甲因纯粹的冲击变形,而艾拉蒂雅面不改色,只是听着它在地上敲出的巨响。

“嗯……声音挺闷的,下面应该不是空的,那这边呢?”

艾拉蒂雅挥动手指,将魔偶重新举起又换了个地方砸下。

这整座内殿都被神域连为一个整体,墙壁和地面里还布满着屏蔽外界探测的符文,但越是这种时候往往基本的物理手段反而能够奏效,而且就算失败她也没有任何损失。

脖子上的项圈卡得有些不舒服了,艾拉蒂雅一只手专心地调整着项圈的位置,蛇身的金属魔偶自动地在远处升起又落下,一只彻底报废了就再换一只,如此挨个试探着这里的每块地板。

“下面没有啊……那是在两边?还是说天花板上?”

饶是地板有着分散冲击的神佑也开始被砸得坑坑洼洼,完整的地砖已不剩几个,艾拉蒂雅漫不经心地一挥手指,又将魔偶向着墙上砸去。

她临时编纂一个简易的术式自动抓取魔偶再依次摔到墙上,另一边自己继续如游客般地在殿内踱步,偶尔端详柱子的装饰偶尔踢踢魔偶掉落的零件。

她新路过一面落地镜,看到阴唇上的钩夹有些歪了,就原地站定重新调整一番,她不知道这身装饰最标准的穿法是怎么样,但凡事对称总是大体没错的,正如她漂亮而威严的双角,她从长直发里额外引出的双马尾,以及她那自然状态下与身体中轴线完美重合的蜜裂。

她对着镜子调整衣着,背后魔偶在墙壁间来回弹射,宽敞的大殿里塞着一整支的大军,但没有任何事物能够打扰少女的对镜整装。

待她终于满意地从镜子上移开视线,还能站立的魔偶已不剩两只,地上到处都是歪扭的金属零件。

徐徐黑气从还算完整的残骸中飘出,驱动魔偶的炼金灵魂在天花板上汇聚,要合体成为更加强大的形态,但新的黑影还未成型就被一发长枪正中脑门。

“黄昏之枪,最低出力。”

艾拉蒂雅背身投枪,看也不看攻击的结果。

为防止余波她只用上最低限度的力量,即使如此的威力也远非魔神之下的存在能够抗性,袖珍的长枪在落点化作吞吸光芒的黑洞,眨眼之间将魔偶灵魂的聚合体丝毫不剩地吞噬殆尽,连声尖啸都放不出来。

银发少女闲庭信步地走过黑洞下方,她戴着猎捕雌性的项圈,脚踩隶姬的高跟鞋,身批魔神的娼衣,毫无防备,静等整座神殿继续向自己发动攻击,但等了许久也不见新的动静,于是无趣地叹了口气,登上主人已经不在了的祭坛。

“就只剩这点程度的守卫了吗……毕竟是魔神,还以为能冒个特别的怨灵什么的出来呢。”

这座神殿所有墙壁都连为一体的性质让她干什么都有些缩手缩脚,要是亡于此处的魔神仍有未消的怨气,会因为雕像被毁而愤怒地出来攻击自己那也省了不少搜索的力气。

但此刻宽敞明亮的大殿内一片寂静,艾拉蒂雅回身望着祭坛下难以计数的跪垫,耳边似乎还能听到昔日无数信徒的祈求和称颂,但一切都是错觉,这里空空如也,只有老旧的魔偶护卫和没有灵智的幽灵,躺在陵墓里的魔神到最后也和凡人没有什么两样,而当时的胜者更是连尸骸都未能剩下,虽是两位素未相识的魔神,这结局还是让少女感到几分寂寥。

艾拉蒂雅突然有些想念起留在皇城的希儿和其他女仆,她进入这片陵寝已经有一段时间,高高在上的神明独处久了也会想看看凡人的动静,这本来该是那无礼盗贼的职责,可惜他不肯老老实实地等到自己探索完了再领一个痛快的死法。

“……还是快点完事吧。赶紧把这神殿搜空,把那盗贼抓出来然后就回去吧,等回去再专门给他想个最痛苦的死法。这身东西也差不多该摘了。”

她看向身上的链衣,贴身的宝石和金色流苏在祭坛上的光照下愈加耀眼,可是好看归好看,但即使只是通过空间魔法巧妙地披在身上,这身衣物也让她开始觉得有些碍事了。

被牵着的阴唇每走一步都会感受到刺激,乳头和阴蒂明明没有接触却还是一直维持着勃起的状态,勒着臀瓣的细链有些过紧,让她不自觉地提起心脏,尤其是先前被盗贼拍打过的地方,明明凡人的臂力绝无可能在魔神的身体上留下伤痕,但那里却莫名变得分外敏感,单纯被细链摩擦着都让她不禁呼吸加速。

艾拉蒂雅想了又想,觉得雌性修行还是该等自己回去再做。

这时,链衣似乎突然散发了些许的吸力,让地上的碎石稍许地动了一下。

“嗯?”

艾拉蒂雅停下准备脱衣的动作,站定地看着碎石被吸力一点点地挪开,露出被压在下面的一根金色短棒。

短棒造型奇特,表面布满精心设计的弧面,尾端则镶着颗硕大的紫宝石,看着相当别致,只是长度上来说明显不是武器。

它被链衣吸引着要从地面跳起,只是连续几次都没有成功,看着是有些动力不足。

“这也是这身奇特衣物的一部分吗?虽然看上去感觉怪怪的……算了,余也快没耐心了,赶紧让余看看还有什么新花样吧。”

她不想等链衣和地上的短棒自行恢复动力,主动地送去了些魔力。

魔神的力量立竿见影,艾拉蒂雅立即挂在身上的链衣又收得更紧了些,拉扯着她的双穴张开更大幅度,同时地上的短棒以非同寻常的速度窜了过来,最后瞄准向了她的身后。

短棒的外形微妙的有些像雄性的生殖器,所以艾拉蒂雅直觉地用手掌盖住了小穴,此外短棒漂浮的位置有些唤醒她对于屁股不久前遭的巴掌的心理阴影,于是也分出一只手护住臀瓣,如此便算是防备万全,以她完美无瑕的神躯,除了这两处还有什么可惧怕的攻击?

而后她自信地看着短棒冲向自己的后庭,那个似乎没什么必要在意的装饰穴中。

“…………哎?”

艾拉蒂雅突然发现自己的手掌无意识地抓紧屁股,指节微微颤抖,手指正有些用力地陷进软弹臀肉之中,心跳也加速了起来。

自己是在紧张吗?

但为什么?

身后的短棒还没有到,它的行进在魔帝少女的眼中犹如慢动作,艾拉蒂雅不明就里,只是看着一切的发生。

久经锻炼的武者总能提前预知危险的到来,而至尊的神躯自然也有着相似的机能。

这具从未遭受过侵犯的玉体正向着主人发出警报,超人的反射神经全力运转几乎能看见光的流淌,以此能力世上本该没有她躲不开的危险。

但艾拉蒂雅不理解,她以完胜的姿态赢得玉座,从未知晓危机的感觉,更无法明白身体这第一次出现的反应是什么意味。

她只是在困惑中看着短棒碰到自己的身体,抵上柔嫩的菊心,她的后庭恰似一朵新绽的雏菊,连排泄行为都未曾有过的穴口全是一片纯净的淡粉,没有任何污垢与刺眼的红肿。

如此穴口本该神圣生涩得不容任何外物侵入,却靠着天赋的弹性扩张出了足够的大小,随即比久经调教的娼妇还更顺滑地纳进了这根二指粗的淫具。

然后。

“哎?哎哎?”

少女的眉毛紧紧地扭到了一起。

“哎?为什么?哎?”

护身结界当然健在,它覆盖着尊贵且纯洁的魔帝少女每一处可能暴露于空气中的身体部位,正是因为自信自己不可能被真正碰到她才如此放任这身链衣和短棒的动作。

可这根短棒只是简单地分开了少女的后庭,隔着结界将那从未活动过的入口和肠道推开,仅仅如此引发的触感似乎就已经快到了少女的承受上限。

滴答,滴答,爱蜜淅淅沥沥地从少女微颤的膝间滴落,有什么难以压抑的事物正在她的身体之中酝酿。

“等、等等、这、这什么感觉?这、这好奇怪啊,屁股里的感觉……咕噫噫噫噫噫噫噫♡!?!?”

前奏的波浪轻拍之后,快感的海啸延迟一拍地到来,顷刻之间就将少女还未反应过来的思绪吞没。

她头颈高扬,背脊反弓,潮吹喷薄,身体的动作在被淹没思绪做出指挥之前就已完成,紧跟在狂暴的潮汐之后就是强烈的失重,艾拉蒂雅身体脱力,重重地向前栽倒,脑袋扑通一声砸在地上,只留屁股高高撅起。

(“哎?怎么回事?我的后穴?为什么?为什么区区这种玩意会?”)

冰凉。

地板的触感从额头和脸颊传来。

强大如她从来都只有将别人的脑袋踩在地上的时候,现在才第一次亲自体会到了地板的滋味。

但她顾不得感到耻辱,因为来自后庭的掘进还在一刻不停地进行,这根黄金的短棒在无形的吸力下继续向着魔帝陛下的最幽处前进。

(“呜、呜咕♡、思、思考不了了♡!但是这个很危险、非常危险!不能、不能再让它进来了!”)

地板的触感让她短暂地恢复了些微的理智,她突然知道为什么自己一直都对暴露两穴内部感到的忌惮,为什么自己光是在人面前扒开阴唇就会不住心跳加速,艾拉蒂雅一直对此心有疑虑,自己完美无瑕的身体为什么还会有让自己感到紧张和焦虑的地方?

现在她明白了,那是因为每次外界灌入的空气都会让自己牙根咬紧,那是因为光是雄性的注视就已经有让自己微微目眩,她在潜意识里,或者至少她的身体本能地已经有所察觉,这两处位置有着抛却尊严和洁癖因素也绝不能让雄性触碰到的理由。

肛塞短棒才进入不到三分之一,但魔帝少女已经感受到了十足的退缩。

被快感动摇的思绪无力施法,她只能夹紧下体,用力顶着膝盖试图用肉身阻止后庭被继续开拓。

而这全是徒劳无功。

她所自傲的完美雌躯无需调教就有着足够润滑的后庭,这个她自己一直误以为是装饰穴的地方天生就是足以让魅魔艳羡的名器,肛门和肠壁再用力夹紧凹凸起伏的弧面也没法给持续深入的短棒造成一丝阻碍,只是白白让自己生出更大的快感。

“咕喔♡、哦呜♡、噫♡、噫啊♡、等等、不准♡、不准进来了♡、余命令你、咕啊啊啊啊啊啊啊♡”

哗啦。

又一道潮吹喷洒在了少女的两腿之间,这具身体尚未习惯绝顶的感受,潮吹却已经做得无比熟练。

艾拉蒂雅终于想起自己还该用手去帮帮后庭的忙。

她努力地向屁股伸出手,手指颤颤巍巍,好半天才够到了后庭的位置,捏住肛塞尾部镶嵌的宝石,正要发力。

但这时她身上的链衣和小腹的烙印突然发光,拉着肛门边缘的钩夹转移到短棒上,淫纹从小腹深处发出新的吸力,于是肛塞深入的速度陡然加快,只“咻”地一声就在少女的后庭中入到了底。

“……哎?……哎?”

艾拉蒂雅只来得及绝望地捏了捏手中剩下的空气。

“咿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

堂堂魔帝就此连撅起屁股的力气都再也没有,直接整个身体都被按趴在地,两脚抽搐,全身连手指都动弹不得,只有股间的潮吹愈加猛烈。

(“这是什么这是什么这是什么!?明明什么魔法都不是!明明被碰到了而已!但是脑袋、脑袋好像要烧掉了!?”)

她瞪大眼睛,短棒在她的后庭中一口气深入到底,直到再也无法前进的位置,然后与链衣连接固定紧接着就迅速地震颤了起来,金属的圆头一个劲地戳击着少女身体的最为幽深之处,被护身结界过滤后的冲击依然每一下都有着足以使她绝顶失神的威力。

她鼓着脸颊苦苦忍耐,涎水从嘴角落下也顾不上擦,只是拼命地调集自己自豪的魔力,然而每次刚到后庭的位置正要塑型,就又因短棒的一阵刺激而溃不成军,失去控制地白白被身上的链衣和肛塞吸收殆尽。

(“这、这不合理!这不可能!我可是魔神!我可是登临大位的魔帝!怎么会像败犬雌性一样地趴在地上!怎么会比最低等的杂鱼雌性还高潮得停不下来了嗯咿咿咿咿咿咿咿——♡♡”)

一截还剩脚腕的雕像立在艾拉蒂雅倒地的前方,那是方才被她击碎的雕像的仅剩部分,象牙色的石雕雕工精妙,将女性戴着趾戒的裸足做得栩栩如生,比起为如今立在皇城中的魔帝塑像也不逊色,但艾拉蒂雅此刻只觉得屈辱。

她才是胜利者,她才是整个魔界历史上独一无二的雌魔神,为什么现在却变成她要趴在这个失败者脚边的状况!?

她愤恨地就想立刻将眼前这点剩余的雕像连着自己趴伏的祭坛一起摧毁成灰,但几次调集魔力,却只化成两腿间的一蓬潮吹。

(“可恶!可恶♡!不准得意!不准摆出这种得意的样子♡!我只是一时大意而已!只是不知道屁股这么弱而已♡!但我绝对是最优秀的雌性♡!只要稍微休息一下、只要再有一点时间一定就能适应咕哦哦哦哦哦哦哦♡♡!?!?”)

无论惊愕,恐慌,愤怒,最终都被压倒性的快感吞没,魔帝少女的几番挣扎除了逼得自己大脑几乎过载以外什么都没做到。

她最终半是放弃地摊平了身子,不再试图阻止肛塞的活动以给自己增添无谓的刺激,一切等到身体适应快感以后再想办法。

没问题的。

艾拉蒂雅宽慰自己。

她可是最强的魔神,自己完美的身体没有做不到的事情,只要再高潮个一次两次,或者三次,四次,就肯定能……

这时,一只冰冷的手掌抓住了她的脚腕。

“!?”

艾拉蒂雅即刻打了个激灵,此刻的她受不得任何的触碰刺激。

可她不能动弹,只是惊弓之鸟地回望,看见是一只不知怎么幸存下来的蛇身护卫,抓着少女的细踝端详片刻,看着没有反抗,便一把将她从祭坛上扯了下来。

“#¥%*♡#@¥*%♡♡@#¥@♡♡♡!?!?”

少女奢华的身躯就此几度重重地摔在台阶上,她被从祭坛上一路拖下,还戴着金环的鼓胀乳头和阴蒂依次摩擦过地面,每一处的刺激都毫不逊色于依然被插着肛塞的后庭,直在拖曳的路径上留下一路的甜腻爱液。

(“这、这种连神力都没有的杂兵!区区充当看门狗的傀儡!竟、竟然敢这样对我呜噫噫噫噫噫噫噫——♡”)

她愤懑难平,她想要抽回脚,她想用魔力反击,她想要将这个大不敬的傀儡粉身碎骨,但所有的一切都只化成了仅仅的两次潮吹。

被塞住后庭的魔帝少女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像具布袋一样地被傀儡守卫拖着走过整个大殿。

(“呜啊♡、动、动不了♡!身体和魔力都动不了♡!脑袋里除了高潮什么也想不了了♡!我、我明明是魔帝!是立于魔界顶点的雌性!却要被区区屁股♡、要被自己的屁股驯服了!♡♡”)

她被这样被傀儡抓着单脚地拖出大殿,进入侧面的一条小道,身体挨个摩擦过凹凸不平的地面,一路媚叫不止,反复失神的意识甚至不知道自己被带了走了多远,好不容易傀儡停下步伐将她拎到了半空,她才重新聚焦了瞳孔,看清自己身下的光景,然后再次瞪大眼睛。

下方是一方深不见底的水池,里面翻腾着粉色的黏稠液体。

“喂、喂!不会是想把余、把余当作垃圾一样地扔下去吧!?”

池子里缭绕着肉眼可见的蒸汽,味道甜腻得恶心,只是嗅着就让人身体发热,显然包含着高浓度的媚药,艾拉蒂雅卡着脖子一阵干呕,竭力抑制反胃的感觉,这次她清楚明白自己身体不想触碰这些液体。

“放余下来!余可是魔帝!在你主人之上的存在!才不是你这种东西能处理的母畜!快点松手!不然绝对饶不了你!绝对饶不了你!”

光是屁股里的那根肛塞就让她受了这么多苦,要是在这时再沾染上新的不明液体后果恐怕不堪设想。

就算魔神之躯的抗性足够百毒不侵,碰一身这种黏稠的液体也足够她恶心上好几天了。

艾拉蒂雅倒挂着恼怒大叫,似乎指望这灵魂残缺的造物能够听得懂她的威胁。

而傀儡守卫却真的放了手,只不过是在媚药水池的正上方。

“咿!?”

少女惊呼一声,身体被重力牵引着飞速下坠,裹挟着媚药蒸汽的气流吹拂而过,光是如此就让被金链牵引着的乳首和阴蒂更胀痛了几分,小腹的淫纹和上面39347的数字也似乎变得更加鲜亮。

一阵恶寒掠过少女的背脊,身体的本能受危机和厌恶感而更加激发,竟然硬生生在后庭还被蹂躏着的情况下挤出一丝魔力完成三重施法。

浮空术,空中平台,魔弹。

所谓魔神,在任何时候都是魔法的主人。

所有法术天生就在艾拉蒂雅眼里没有秘密,编织术式于她来说如同呼吸一般简单,再怎么因为快感而惊慌失措,只要还有转动眼珠的能力就必能精确无误地施法。

她可是君临万物之上的魔帝,怎么可能因为这种程度的事情就陷入绝境?

但这次施法的结果却是——

砰。魔弹贯穿了傀儡的身体,将这最后的漏网之鱼彻底报废。

“哼。”

滋啦。脖子上的项圈炸出几道魔力电弧,将她对自己释放的浮空术抵消不见。

“哎?”

啪嚓。半空确实地生出了魔法阵作为落脚平台,但甫一接触尖细的黄金高跟就应声破碎。

“哎哎??”

由是骄傲的银发少女在空中彻底失衡,再也来不及做出更多措施地跌进了惩戒叛逆的媚药池中。

“咕唔呜呜呜呜呜!?!?”

然后措不及防地吞进了大口的池水。

“咳咳!咳哦!?这、这什么液体!?好恶心!不、不要沾到余的身体上!”

池水落肚,立即异样的感觉传遍全身,炽热,瘙痒,疼痛,尤其小腹的位置子宫和卵巢都在止不住地收缩痉挛,足以使人感官过载的无数感受轰击着艾拉蒂雅本就因为后庭受侵而动摇的精神,她拼命地浮起身子拍打水面,尽一切努力地摆脱这池让她不适的黏稠液体。

必须赶紧回到岸上!

那里的敌人已经处理掉了!

只要回到那里,摘下这身东西,她还是能够——

“咕呃!?”

但这时项圈和高跟鞋又开始发光,一个勒着她的脖子,一个扯着她的双脚,同时发力地将其拽向池底,这些之前要控制力道才能避免弄坏的器具偏偏在此时成了压倒魔神的最后一根稻草。

艾拉蒂雅最后竭力地将手伸出水面,但什么都没能抓住,就这么彻底地沉了下去。

池水立即如有生命一般地覆上少女的身体,被护身结界挡下后仍旧不依不饶地寻找着一切可能钻入体内的孔隙。

身体的热意和小腹的疼痛膨胀到了令人恐慌的程度,不知是先前咽下肚子的媚药开始发力还是护身结界终被渗透,小腹上的淫纹愈加闪亮,开始蔓延出新的笔划。

(“啊……啊啊♡……啊啊啊啊♡——!”)

好不容易终于要适应了的后庭快感突然又上了几个台阶,如今还更加上了项圈的勒脖和足心的灼燎,每一道单独发生都足以使魔帝少女绝顶连连的快感此刻一同地施加在了这具对尚不熟悉快乐的身体之上。

身体似乎每分每秒都变得更加敏感,皮肤一触就已快要高潮,乳头和阴蒂勃起到了极致,跟随手脚一同痉挛起来。

(“咦?骗、骗人的吧?难、难道说我,堂堂最强魔帝的我,要就这么……”)

溺水。

本该是个永远与魔神无关的词汇,却是艾拉蒂雅此刻的真切感受。

过载的感官源源不绝地涌进她的脑海,纯粹的快感形如大洋,吞没了她所有思绪。

她要溺水了。

她要淹死在这被勒脖被虐足被侵犯后庭的快感之中了。

快感越来越强,挤去了其余的一切情绪,让少女的视野和思绪只剩下无尽的粉色。

咔嚓。

魔神的结界因为主人的动摇而开始产生一丝裂纹。

(“……完蛋了?”)

池水立即涌来,艾拉蒂雅眼睁睁地看着媚药迅猛地流入自己的蜜穴之中,涤荡过她一直精心守护的圣地。

纯洁的屏障挺身而出试图做最后的封堵,但上面规整的圆孔却对液态的侵入者毫无办法,媚药池水越过至高魔帝的处女,扑进后方未曾被任何雄性开垦过的净土,浇灌进每一条的皱褶与软肉之中,最后撬开子宫的关口进入其中。

饥渴多时的子宫大口吞吸着催情的池水,全然不顾主人的抗拒与哀求,连平时紧仄得让她苦闷的输卵管都开始放开大门,艾拉蒂雅只能感受着自己最重要的部位被越填越满,在张惶惊恐之余却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奇异满足。

她再无反抗地交出最后一发潮吹,任由被媚药挤出的空气和爱液一同化作气泡从两腿冒起逐渐飘向越来越远的水面,终于彻底失去了维持意识的力气,两眼一翻,深深地沉入了池底的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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