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绳子和小恶魔学姐
第2章 帮学姐搬家,报酬是她穿着JK绑在阳台高潮,当晚浴室里她主动跪下口交
我们经常约着九、十点钟在操场上跑步打卡,之前总是在我身前晃动的那双大白腿,现在到了身侧,对操场跑步的记忆也随之变成了耳侧均匀有节奏的吐气声。
她还是那样古灵精怪。
拉伸时,她会顺势把小腿架在栏杆上,手指轻轻触着鞋尖,不知有意还是无意间露出大腿根部白皙紧致的肌肤。
她总会歪着头看我,眼底带笑地问我要不要摸一下。
我坐在看台上低头玩手机时,她会悄悄掏出一瓶冰镇可乐贴在我脸上,嗯,还是无糖的,也不知道她穿着那么清凉的衣服是藏在哪里的。
她偶尔有饭局还会想着叫上我,我这个不善社交的理工男,也因为她扩充了些许社交圈子。
不过我们之间没再玩过那天一样过激的游戏,像是一种默契,心照不宣地谁也没有主动提及。
我时常怀疑那天晚上的女孩和那天晚上的自己是否真实,那个在我怀里涩情地喘息着的夏溪,就像是夏夜倒映在水面的幻影;而身边真实的夏溪就像是玩水的小女孩,总是调皮地踩碎水面泛起波纹,将我一次次拽回现实。
……
“林大教授,你的数据跑得怎么样了?”
这天中午,我在食堂打完饭刚坐下,对面忽然伸过来一只纤细的手掌,递来一盒果切。
夏溪顺势坐在我对面,她穿着一件简单的修身白衬衫,扎着高马尾,散发着一股轻松利落的气质。
“托你的福,数据跑的肯定没你跑步快。”我戳起一块排骨送进嘴里,含糊不清地回应道。“学姐这是答辩完了?”
夏溪脸上满是自得的神色。
“那肯定啊,本姑娘是谁啊?完全顺利!”她扬了扬下巴,又指了指桌上的那盒果切,“喏,给专家组准备多出来的水果,顺手便宜你了。”
可风光不过三秒,她整个人就好像抽掉了骨头似的,“啪嗒”趴在桌上。
她下巴抵着桌面,眼巴巴地昂头看着我盘子里的肉,“好饿……为了答辩早饭也没来得及吃,给我咬一块,就一块。”
见我不情愿地点头,她随即把筷子从我手中抢了去,眼疾手快地从我的碗里夹走了一块排骨。
“嗯——香!”她眯起眼睛,吃得像只护食的猫,“等我搬完家,高低请你吃顿大的。”
“拉倒吧,你别给我下毒就行。”我收回筷子,压下心里那股异样的酥麻感,无奈道。
这家伙真是完全不知道什么叫避嫌。
“无功不受禄啊,说吧,你打算找我帮什么忙。”
“欸,林某人情商见长啊~周末帮我搬个家吧!”对面的少女双手合十卖萌道。
“喂……”还没等我说出反对意见,夏溪就风风火火地又站起了身子。
她迈着长腿,挥了挥手走远:“走了走了,师门聚餐快迟到了…放心,我开出来的报酬肯定会让你同意的!”
我看着她跑出食堂,紧接着桌上的手机便传来消息的震动。盯着手机屏幕,我的心跳不自觉地漏了一拍。
【搬完请你吃大餐!顺便……答应你一个要求,什么要求都行哦?(脸红猫猫.jpg)】
手上的叉子叉起一块果切里的哈密瓜送进嘴里,嗯,还挺甜的。这家伙,又在画些让人浮想联翩的大饼……
……
周末下午,我如约来到了夏溪的宿舍楼下。
假期将至,宿舍区显得有些空旷。
我赶到时,夏溪正坐在一个大纸箱上,百无聊赖地晃荡着小腿,拖鞋勾在足尖,一双赤足悬在半空,白皙匀净,脚踝细得叫人看一眼就移不开视线。
她今天穿得很随便,上身一件宽大的白色T恤,露出光洁的锁骨,T恤的下摆很长,几乎遮住了下身那条短到大腿根的黑色运动短裤,仿佛没有衣物般的下半身在阳光下白的有些晃眼。
夏溪跳下台阶,耷拉着拖鞋走到我面前,微微昂起小脸。
大约是因为刚在宿舍收拾完东西,她光洁的额头和鼻尖上还挂着几珠细密透明的汗珠,微红的脸颊像刚运动完一样带着股蓬勃的朝气。
“太慢了!惩罚你待会儿把最重的那箱扛上车。”她双手背在身后,俏皮地凑到我面前嗅了嗅,“嗯……今天没喷香水啊,差评。”
随着她弯腰的动作,宽松T恤的领口瞬间垂了下来,从我的视线看过去,正好能顺着那片雪白的沟壑,隐约窥见里面紧实饱满的弧度。
“咳…我是来当苦力的,又不是来相亲的。”我干咳了一声,偏开视线,没好气地道。“你室友都在呢?我直接进去方便吗?”
“没事儿,我是双人间,而且舍友早就收拾东西搬走啦,平时不怎么回来。”
夏溪领着我上楼,推开宿舍门,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气,不知是不是女孩子的特有的香气。
如她所说,室内另一张床铺是空着的,只有桌子上放着少许看上去像是化妆品的物件。
而夏溪那一侧的桌子和床铺却还堆得满满当当,几个半开的大纸箱子正拦在房间的正中。
“你这不是完全没收拾好吗,我以为你只是让我来帮你搬东西呢。”
“这不是还没收拾完嘛……我以为会很快的,只是进度比预期稍微慢了那么一点点……”她大拇指和食指捏在一起比划出微小的缝隙,眼神飘忽地小声嘀咕着,试图挽回一点尊严。
我走近了些,夏溪的桌面上倒是收拾的整整齐齐,可旁边大开的衣柜门里,却完全暴露了她的真实生活状态——衣服乱七八糟地堆在一起,运动背心、吸汗短裤和几件外套挤成一团,甚至还有几条蕾丝丝带卷在夹缝里。
“看着挺干净一姑娘,怎么收拾东西像打仗一样。”我忍不住吐槽到。
“喂!不许乱看!”夏溪脸一红,连忙像小母鸡护食一样挡在衣柜前,张开手臂看着我,娇嗔地瞪着大眼睛,“女孩子的衣柜是禁区!懂不懂礼貌啊林晟学弟!”
不过她个头比我矮不少,这么张开手根本挡不住什么,我的视线越过她的肩膀,还是一眼看到了衣柜深处挂着的那套衣服。
白色的短袖水手服,藏青色的百褶裙,领口还端正地系着个小领结,和衣柜里的其他衣服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我收回目光,看着她挑了挑眉:“真稀奇,原来学姐平时还会穿JK?”
“那个……那个是室友送我的生日礼物啦!”夏溪耳朵尖微微发红,小声嘀咕着,“买来之后我一次都没穿出去过……太奇怪了……”
“那太可惜了,拿出来试试呗。”我向前迈了半步,作势要越过她探向衣柜深处。
“喂!凭什么啊,不要!”夏溪急忙伸手想推开我,语气里带着几分炸毛般的羞赧。
“当初说好只是来当苦力搬家的,现在连整理也包办了,”我没有退,反而顺势往前微倾了些身子,“这么大的额外工作量,要点额外的福利不过分吧?”
衣柜前的空间本就狭小,被我这么一逼近,夏溪退无可退,后背轻轻靠在墙边。
慌乱间她想伸手推我,我顺势抬手撑在她身侧的墙面上,两人反倒凑得更近了。
她下意识伸手环住了我的腰,整个人贴在我胸口,单薄的夏衣根本隔不开彼此的体温,胸前那抹柔软毫无防备地贴着我。
她微促的呼吸落在颈侧,温温热热的。
我一时愣住了,狭小的角落里谁都没有说话,只剩下彼此有些乱了节拍的心跳声。
“……好啦!换就换!”夏溪脸色微红,一把推开我,拿过衣服,一溜烟钻进卫生间,“啪”地关上了门。
我走到桌边,有些心不在焉地帮她把散落的书本装箱。
过了五六分钟,卫生间的门锁发出一声轻响。
“那个……先说好,不许笑我!”
夏溪的声音从门缝里透出来,带着一丝少有的局促。门被轻轻推开,一道纤细娇俏的身影有些别扭地挪了出来。
我手里的动作停了下来,转头看过去。
平时习惯了她成天一身运动装束随性模样,冷不丁换上这身衣服,确实让人有些移不开视线。
上身是一件宽松款式的白色短袖水手服,正统不收腰的剪裁却掩盖不住胸前傲人的起伏,将布料高高撑起,连带着下摆被微微扯高,随着她的呼吸,若隐若现地露出一截白皙紧致、毫无赘肉的小腹与浅浅的马甲线。
胸前系着一枚小巧精致的深红色领结,更衬得脖颈修长白嫩。
下身则是一条藏青色的百褶短裙,裙摆堪堪落在膝上几寸的位置,匀称而修长的双腿干干净净地露在利落的裙摆下,少了几分平时的飒爽,反倒多出一种少见的乖巧和秀气。
夏溪双手有些不自在地扯了扯裙摆,脸颊微红,有些心虚地瞪了我一眼:“看什么看啊……都说了很奇怪吧。”
“真不奇怪。”我看着她难得拘谨害羞的模样,忍不住笑了笑,语气诚恳,“挺可爱的,很适合你。”
夏溪原本有些紧绷的肩膀微微松了松,嘴角下意识扬起一点弧度,但很快又被她强行压了下去。
她轻哼一声,把手背在身后,眼神有些飘忽地看着天花板:“哼,算你说话好听。”
为了掩饰脸上的微热,她快步走到床边,清了清嗓子岔开话题:“看也看过了,要求也满足你了,赶紧干活!”
然而平时总是穿着宽大短裤、习惯了大步流星的她,此刻换上这条短裙,动作明显变得束手束脚起来。
她刚想弯腰去搬地上的一个纸箱,手还没碰到箱边,就猛然意识到裙子的长度,又触电似地直起腰来,一手慌忙按在裙摆后侧。
我停下手里的活,看着她那副小心翼翼的别扭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飒爽女侠变小家碧玉了呢。”
“闭嘴!”夏溪没好气地瞪了我一眼,耳根泛着淡淡的绯红,有些气恼地跺了跺脚,“平时是平时,现在是现在!你到底帮不帮忙,小心我扣你晚饭规格!”
“帮帮帮,这就来。”我笑着走过去,弯腰替她把那个沉重的大纸箱挪到了门边。
考虑到她穿着短裙弯腰确实不便,我主动包揽了清理衣柜和大箱子的体力活,让她留在桌前打包那些零碎的书本文具。
胶带撕开的刺啦声在安静的宿舍里回荡。各自忙活起来后,刚才那阵微妙的局促总算慢慢散去,房间里只剩下整理杂物的细碎动静。
衣柜最下层塞着几个空鞋盒,我把它们一一挪开,视线扫过最里面的隔板深处时,意外摸到了一个不起眼的黑色拉链小包。
包不大,巴掌大小,沉甸甸的,外层是带点哑光质感的软皮。
我原本以为只是装充电器或者移动硬盘的数码包,顺手拎了出来,回头问了一句:“学姐,这个也是要收起来的吗?”
话音未落,正在桌前撕胶带的夏溪猛地转过身。
看清我手里拿的是什么后,她原本刚恢复正常的脸色唰地一下全红了,整个人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手里的胶带啪嗒掉在桌上,不管不顾地扑了过来:“喂!别动那个!快还给我!”
我反应快,见她神色慌乱得反常,下意识把手往高处一抬。夏溪扑了个空,只能踮起脚尖去够。
“这么紧张,里面装的什么?”我看着她这副阵脚大乱的模样,心头微动。
联想起那天晚上在操场单杠旁的相遇,我其实已经隐约猜出了七八分。
“要你管!反正就是私人物品,你快点给我!”夏溪急得跺了跺脚,大眼睛水汪汪地瞪着我,平时那股游刃有余的神气荡然无存,连脖子都红透了。
看着她的表现,我愈发确信了。
“某人之前在微信上不是信誓旦旦地说,答应我一个要求,什么要求都行吗?”我晃了晃手里的小包,看着她笑了笑,“这里面的东西,让我帮你戴上,怎么样?”
“哈?你……你胡说什么啊!”夏溪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半个调,眼神慌乱得无处安放,整张小脸瞬间红透了,“那种东西……怎么能让你……”
“欸,我可还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呢,就打算用掉要求了哦。”
“是…是……”夏溪移开了视线,声音细若蚊呐,可还是没说出口,反倒锤了我肩膀一下,“你分明就知道!”
“不行吗?”我收起几分玩笑的语气,看着她通红的耳朵,声音放轻了些,“那天晚上在操场,学姐好像也没有很抗拒。”
夏溪像是被戳中了死穴,气势顿时弱了下去。
“我自己……和你帮我……能一样吗……”她咬着下唇,手指纠结地绞着百褶裙的边角,视线死死盯着地砖,足足沉默了好几秒,才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句:“……那,先说好,就试一下。”
打开小包,果不其然躺着些小玩具:一只小巧圆润的粉色跳蛋,旁边还有一根稍长些的白色震动棒。
我瞄了一眼夏溪已经红到脖子根的脸,决定不要一次把人逼太狠,只拿出了那枚跳蛋和配套的遥控器。
我轻吐了口气,从身后将她半圈在怀里。
我的指尖率先贴上了那一截裸露在外的小腹。
因长年运动而紧致柔韧的肌肤微凉而滑腻,紧绷的身体强调着肌肉的触感。
当掌心的温热触碰到的那一瞬,夏溪的腹部肌肉本能地骤然收缩,整个人敏感地轻颤了一下,微促的呼吸顿时乱了节拍。
“咕……”她嗓音发颤,咽口水的声音清晰可闻。
我没有停,掌心贴着平坦细腻的肌肤缓缓下移,手指微屈,轻轻勾住了百褶裙的腰头,连同内侧那条纯白色内裤一同往外拉开了一道微小的缝隙。
皮筋被撑开时发出极细微的弹动声。指背顺着那道缝隙滑了进去,单薄的棉布随即被手背撑起了一抹微微凸起的轮廓。
顺着紧绷平滑的腹部曲线,指尖一点一点向下推移,一路滑过敏感微烫的下腹。
夏溪低着头,死死咬着泛白的下唇,眼睛甚至能清清楚楚地看见我的手是如何一点点没入她的衣物深处。
这种无法逃避的感知让她浑身烧得滚烫,修长笔直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微微并拢,脚趾在拖鞋里紧紧蜷缩起来。
终于,指尖探入了那片被严密包裹着的温软核心。
潮热滚烫的气息在指腹触及的刹那骤然化开,滑腻微湿的触感毫无防备地贴上皮肤,柔嫩得惊人。
“哈啊……”
敏感处冷不丁被指尖实实在在地触碰到,夏溪喉咙深处猛地溢出一声带着哭腔的软糯喘息。
她原本撑在桌沿上的双手骤然脱力,险些站立不稳,本能地反手紧紧抓住我另一只环在她腰间的手臂,仿佛指甲都要掐进我的皮肉里。
她浑身颤抖得厉害,小腹紧绷成一道纤细优美的弧度,后背死死贴在我怀里,急促而微甜的喘息尽数喷洒在咫尺之间的空气中。
我稳住她的身子,将那枚小巧圆滑的硅胶物件顺着那抹滚烫湿润的阻力,一点一点推入深处。
每推进一分,怀里纤细的身躯就剧烈地颤动一下,直到冰凉的异物被深处的温热彻底包裹,只留下一截细细的拉线隐没在内裤边缘。
我缓缓抽回手,松开的皮筋“啪”的一声轻弹回她泛红的腰侧,水手服的下摆也重新滑落下来,遮住了所有的秘密。
夏溪像是被抽干了力气,双腿发软地靠在我的胸口,胸膛剧烈地上下起伏着,耳根与修长的脖颈早已红成了一片。
而那个微凉小巧的遥控器,正安安静静地躺在我的手心里。
夏溪贴在我胸前急促地缓了好几口气,脸颊上的热度迟迟没退。她手指还紧紧扒着我的小臂,刚咬着牙抬起头想瞪我两眼。
然而,还没等她开口,门外的走廊里冷不丁传来了一阵清脆的脚步声。
“……对,我把防晒霜落在宿舍了,拿了就过去找你们……”
是一个女声,正一边打着电话一边往这边走。紧接着,门外停下了脚步,传来拉开拉链、翻找钥匙的细碎响动。
夏溪整个人猛地一僵,眼睛瞬间瞪圆了。
“完了……我室友!”
她紧张得嗓音都变了调,抓着我小臂的手指不自觉地猛然收紧。
“快躲进去!”
趁着门外还在摸钥匙,夏溪急得一把拽过我的手腕,直接把我往旁边敞着门的大衣柜里塞。
里面挂着不少冬装大衣,散发着她常穿衣服上的清香,厚重的布料正好将我半掩在阴影深处。
“千万别出声,拜托拜托……”她退出去前双手合十,压低嗓音急急地哀求了一句,顺手掩上了柜门。
几乎就在柜门合上的同一秒,门外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咔哒声。
嘶……这家伙平时真不是白练的,劲儿真大。
我一边揉着被她拽得生疼的手腕,一边在厚重的大衣缝隙里屏住呼吸。
衣柜门只留出了一条极窄的细缝,突然搞这么一出,连我的心跳也跟着猛地窜了上去。
“……行,我到宿舍了,马上就下楼,先挂了啊。”
门被推开,走廊外传来一个女生的声音,听上去非常元气。
伴随着随手关门的声响,那声音顿了一下:“欸,溪溪?你居然还在啊,我还以为你早回去了呢。”
透过那道逼仄的柜门缝隙,我只能勉强看清夏溪的背影。
她双手死死撑在身前的书桌边缘,双腿看上去还在难以抑制地微微发软。
她深吸了一口气,极力想装出平时若无其事的样子,可发紧的嗓音还是露了怯:“啊……对、对啊,东西有点多,还没收拾完呢。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口红和防晒霜落在桌上了,顺路回来拿一下。”
伴随着走近的脚步声,室友的身影终于落进了我的视野边缘。可她的脚步冷不丁停住了。
“等等,溪溪,你怎么穿成这样?!”
室友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瞪大了眼睛围着夏溪上下打量:“天呐,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当初送你这套制服的时候,你不是发誓就算烂在柜子里也绝对不穿的吗?今天居然穿上了?!”
“没、没有啦……”夏溪脸涨得通红,两只手不自然地扯着裙摆,“就是刚才收拾衣服翻出来了,顺便试一下合不合身,等会儿就换掉。”
“别脱啊,超级可爱的好不好!”室友笑嘻嘻地凑近,伸手想要去捏她的脸。
透过柜缝,看着夏溪明明慌得不行却还在强装镇定的背影,我心头忽然冒出一股使坏的念头。
指尖在光滑的塑料外壳上微微收紧,大拇指顺势将旋钮打开,遥控器发出一声极微弱的轻响。
门缝外的夏溪浑身猛地一颤,像是突然被抽走了骨头,双膝骤然发软,险些直接跪倒下去。
她反应极快,双手一把按在身前的书桌上撑住身体,喉咙里几乎不受控地漏出一声极轻微又压抑的闷哼。
室友正伸手准备捏她的脸,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剧烈反应吓了一跳,手僵在半空:“哇!溪溪你怎么了?”
“没……呼……没事……”
夏溪死死咬着泛白的下唇,后背弓起一道僵硬的弧线,原本匀称笔直的双腿紧紧并拢内扣在一起,连带着百褶短裙的下摆都在细微地打着颤。
体内的震动显然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料。
她的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后颈和耳后早已泛起了一大片诱人的绯红,发颤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刚才……膝盖不小心磕到桌角了,好疼……”
“这么大个人了怎么还毛手毛脚的。”
室友松了口气,转身在桌上的杂物堆里翻找起来,一边找一边随口嘀咕:“不过你脸怎么红成这样啊,连耳朵都充血了,房间里这么热吗?不开个空调?”
“真没有……就是热的……”
夏溪半趴在桌边,手指死死抠住桌面边缘。
她艰难地偏过头,慌乱闪烁的目光往衣柜门缝的方向飞快地瞟了一眼,眼里蒙着一层水汽,满是求饶与羞恼。
看着她这副被逼到极限却只能拼命压抑的模样,我拇指一松,将遥控器的旋钮关上。
震颤骤停,夏溪整个人如蒙大赦般虚软地吐出一口长气,几乎整个人瘫伏在桌面上。
“找到了,防晒霜果然在这!”室友抓起桌上的瓶子塞进帆布包,急匆匆地往门口走,“那我先走了啊溪溪,楼下还在等我!”
“好……拜拜……”夏溪气若游丝地应了一声。
宿舍大门“咔哒”一声关上,门外传来渐渐远去的脚步声。
确认室友彻底离开的那一秒,夏溪强撑着的那口气瞬间泄了个精光。
她再也支撑不住发软的双腿,身子顺着桌腿滑坐到了地砖上,后背靠着桌角,胸口剧烈地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早已被虚汗浸得发软。
我伸手推开衣柜门,从阴影里迈步走了出来。
看着瘫坐在地上、眼尾泛红大口喘息的学姐,我收起手里的遥控器,忍不住笑着在她面前蹲下身来:
“学姐,刚才挺能忍的嘛。”
夏溪抬起眼,眼尾还挂着湿意,声音又软又哑:
“你还好意思说。刚才要是被她看出来,我就不用毕业了,直接社会性死亡。而且你也逃不了!”
我蹲在她面前,把遥控器在指间慢悠悠转了一圈。百褶裙皱在腿上,她双膝并得紧紧的,拖鞋歪在一旁,脚踝还在细细地发颤。
“可你刚才也太明显了吧,”我清了清嗓子,试图让语气听起来从容一些,“呼吸那么乱,你室友要是再多待半分钟……”
“那不是因为你乱按遥控器吗!”她瞪着我,眼角还泛红,嗓音因为委屈而微微上扬。
看着她这副理直气壮却又狼狈的样子,我也说不清是哪根筋搭错了。
大概是刚才躲在衣柜里那口气还没顺过来,大概是她现在这幅虚软模样给了我某种错觉,觉得自己好像还能再大胆一点。
总之手比脑子快。
我伸出右手,指尖从她并拢的膝盖外侧探进去,顺着大腿内侧往上。
她猛地一僵,想夹住我的手,可腿还发着软,根本使不上劲。
我的指腹隔着薄薄的内裤贴上去的那一刻,一片濡湿滚烫的触感直接烧上了指尖。
整个手心都是潮的,布料湿透了,而我想那大概不是汗。
我的大脑宕机了大概两秒。
“……学姐。”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有点发紧,“你刚才在你室友面前,是不是反而更兴奋了?”
“才没有!”夏溪猛地抓住我的手腕往外推,力气却软得可笑,声音急得都破了音,“那是……那是之前放进去的时候就……你少胡说八道!”
话说到一半她自己先卡壳了,大概是意识到这个解释只会越描越黑。
她使劲把我的手推开,两只手捂住脸,膝盖死死夹在一起,百褶裙皱成一团,整个人恨不得缩进地砖缝里去。
我没再追问。但心里其实已经有数了。果然这个小妖精就是喜欢这种刺激吧?
走廊已经安静下来。
窗外隐约传来球鞋摩擦塑胶跑道的吱吱声和几声年轻人的大笑,从楼下操场一路漫上来。
周末的下午,假期将至,操场总是闹哄哄的。
我侧头看了一眼半掩的阳台门。纱帘被风吹得微微鼓起,夕阳从侧面斜进来,在地砖上切出一块暖金色。
“既然学姐不怕被看到——”我站起来,朝她伸出手。
夏溪从指缝里警惕地瞄了我一眼:“……你又想干嘛。”
“去阳台透透气。”
她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楼下操场上闹哄哄的人声正好从阳台飘进来,一阵比一阵清晰。她脸色立刻变了:“你疯了?下面全是人!”
“栏杆有半人高,”我拍了拍自己胸口的位置,“下面的人抬头也只能看到这里以上。你只要好好站着,下面什么都看不见。”
“林晟,这和大半夜的操场不一样,现在是白天!”
“对啊,”我看着她,没忍住笑了一下,“所以到底是谁刚才在室友面前腿都在抖?得好好锻炼一下才行。”
她瞪着我,嘴唇开合了好几下,眼神从震惊变成羞恼,又慢慢变成一种说不上来的东西。
也许是被激到了,也许是在跟自己赌气,也许是她心底也在期盼着什么。
最后她把脸一偏,声音压得很低,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就一小会儿。不许开大。有人抬头看,你马上让我蹲下去。”
“好。”
阳台不宽。
靠墙那根铁质晾衣杆上别着两只塑料晾衣夹,几截绳子软塌塌地垂着。
门一拉开,楼下的动静立刻涌了进来,有人在喊圈数,有人笑着追着跑,篮球砸在地上,一声接一声。
夏溪把拖鞋留在门槛里面,赤脚踩出去的瞬间脚趾明显蜷了一下。
午后的瓷砖被太阳晒得发烫,可阳台角落还有一块没被光照到的阴影,她的足心刚好落在那个交界线上。
她下意识想退,被我从身后拦住了腰。
“手扶着栏杆。”
“……变态。”她低声骂了一句,到底还是把手搭了上去。
栏杆是实心的横杆,高度刚好卡在她胸口下方。
她双手搭在横杆上,上半身往前俯下去,臀部自然地翘了起来,藏青色的百褶裙后摆服帖地顶在臀肉上,前摆却垂了下来,随着傍晚的风轻轻晃。
匀称的大腿从裙摆下完整地露了出来,小腿为了稳住重心不自觉地绷直,赤足的足弓微微踮起,在操场上拉伸时看过许多次的线条,此刻却有了别样的煽情意味。
我站在她身后,掌心从小腿处慢慢向上滑。皮肤被阳光晒得温温的,触到膝弯时她颤了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压得极低的鼻音。
“腿别松,”我说,嗓子有点干,“学姐不是最会拉伸吗。保持住。”
“这算哪门子拉伸……”她把额头抵在前臂上,声音发闷。
我没接话。
手指勾住裙摆的后摆往上翻,层叠的百褶一折一折卷到腰际,本来就贴着臀部的布料翻上去之后,纯白的内裤就这样暴露在傍晚的阳光下。
布料中央已经洇开了一小块深色的水渍,边缘那截细细的拉线从内裤里探出来,贴着腿根若隐若现。
“别动,我去拿个东西。”
“什么东西……喂!”
我转身回屋,从那个还没来得及装箱的黑色小包里摸出了剩下的那根白色震动棒。
回到阳台的时候,夏溪回头看了一眼我手里的东西,脸上的血色肉眼可见地又深了一层。
“林晟,你够了啊……里面已经有一个了……”
“里面那个是里面的,”我蹲下去,拉开她内裤的边缘,把震动棒竖着卡进贴着外侧的位置,松手后弹性的棉布把它紧紧箍住,将那片本就湿软的布料撑出一道明显的凸起轮廓,“这个是外面的。”
夏溪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撑得变了形的内裤,羞得连耳垂都在发烫,声音几乎带上了哭腔:“变态……你到底从哪学来的这些……”
“你的收藏里翻来的,我可没有自带道具的习惯。”
我站起身,在她臀侧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啪”的声音不大,在半敞的阳台上却清清楚楚。夏溪整个人弹了一下,脚趾猛地蜷紧。
“你……!”她压低了声音回头瞪了一眼,知道她正要骂我,我这次便先发制人了:“不好意思,有点没忍住。”
我没给她反应的时间,从她身后探过去,把水手服连带里面的内衣一起往上推。
她挣扎了一下,力道不大,布料堆在锁骨处。
栏杆挡住了大部分,可栏杆和矮墙之间有一条窄窄的缝。
胸脯从那条缝隙间微微露出来,乳尖因为紧张和傍晚的微凉悄悄立着,夕阳从侧面打过去,描出一道柔软的弧度。
风一过,她整个肩膀剧烈地抖了一下。
我从晾衣杆上摘下两只塑料夹子:“可能会有点疼。忍一下。”
“不要用那个……啊!”
夹子咬上去的瞬间,她腰眼猛地一软,差点从栏杆上滑下去。
我赶紧按住她的小腹把人扶正,她颤抖着重新撑好手臂。
两只夹子随着急促的呼吸一晃一晃,每一下都带着那点微小的重量往下坠。
她低头看了一眼楼下正在操场上跑步的人群,眼眶迅速泛了红,嘴唇却死死咬着,一声不敢泄。
过了一小会儿,她好像勉强适应了夹子的存在,呼吸重新压稳了一些,手臂也不再打晃。
她撑着栏杆把身子微微直起来一点,眯着眼看向操场的方向,摆出一副在阳台上吹晚风看夕阳的悠闲姿态。
演得还挺像那么回事的,要是从楼下往上看,大概只能看到一个穿水手服的女生站在四楼阳台上发呆,最多觉得傍晚的光线衬得她挺好看。
可我站在她身后,看到的便是赤裸在空气中的双乳,被震动棒撑得走形的白色内裤,和布料底下已经洇开了一片的深色水痕。
藏不住的涩气让我不禁想要再欺负她一点,我打开了震动棒的开关。
她的腰猛地往前撞在栏杆上,咬住手背把快要出口的声音堵了回去,可鼻腔里还是漏出了一声闷哼。
两条腿不听使唤地往内夹,刚才摆出来的悠闲姿势一瞬间全垮了。
过了好几秒她才重新撑稳,手指攥着栏杆,硬把身子直回去,脸上努力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可连脖子根都泛红了。
我把跳蛋的遥控器也握进手心,拇指抵在滚轮上,拨到最低档。
震动的声音轻得几乎被楼下的喧闹盖过去。
可她的反应一点都不轻。
十指扣紧栏杆,脊背微微反弓,臀部像是不受控制地往后送了一下。
喘息从齿缝里漏出来,被拼命咽回去,变成一阵一阵细碎的、带着甜味的颤音。
没过多久,她的膝盖就开始往下弯。身子一矮,胸口就要缩到栏杆下面去,像是本能地想把暴露的部分藏起来。
我看了一眼晾衣杆上垂着的那截绳子,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主意。
晾衣杆上挂着的那截细绳被我扯了下来。穿过她内裤后腰的边缘打了一个活结,另一头绕上晾衣杆拉紧,留出刚好的张力。
“林晟!”她压着嗓子叫了我一声,又急又慌。
可已经来不及了。
白色的棉布被震动棒高高撑起,绷出大半截棒状的轮廓,薄薄一层根本裹不完全。
布料大半都吃在了震动棒上,后面自然就不够用了,内裤从臀间滑下去,只勉强挂住一半臀肉,露出一道浅浅的臀缝,弧线圆润而饱满。
此刻,绳子正牵着内裤一点点往上提,仅剩的那点布料被拽成窄窄一条,陷进腿根,把里面的跳蛋和外面的震动棒一起压进已经湿软的位置。
她若是弯膝往下沉,布料只会勒得更深,带着玩具压得更死。
唯一能缓解的办法是踮起脚尖站直。
可这样一来,胸口就完完全全暴露在栏杆上方了。
她挣扎了两下,很快就明白了这个进退两难的处境。
“你是不是……算好了的……”夏溪回头瞪我,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羞恼,声音却抖得厉害。
“我说是刚才临时起意……你信吗?”
她没回答,或者说没来得及回答。她的身体正忙着适应那个进退两难的姿势,脚趾在冰凉的瓷砖上反复蜷紧又松开。
我确实是临时起意。
此刻我看着她的背影,夕阳从侧面打过来,光线沿着她半裸的脊背往下淌,勾勒出腰窝的轮廓和那条被绳子牵住的内裤边缘。
这个画面,我确实是连做梦都没梦到过。
我把震动棒关了,只留跳蛋维持在最低档。
嗡嗡的振动声混在楼下喧闹的动静里几乎听不出来。
可她握栏杆的手指悄悄收紧了,指节微微泛白,呼吸也比刚才浅了很多,偶尔重心会不自觉地往一侧偏,像是在躲又像是在找一个更舒服的角度。
“你这个人……”她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声音发紧,“……要开就开大,别……磨。”
“学姐,你在催我?”
“我没有——”
“那就再等等。”
夏溪狠狠咬住下唇,不再搭理我了。
可她的身体比嘴巴诚实得多,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不均匀,后背开始微微泛红,腰线在挺直和往下弯之间反复摇摆。
每次她的膝盖往下弯一点,绳子就收紧一点,震动棒和跳蛋就往更深的位置碾进去一点,然后她又会猛地绷直脚尖重新站好。
两只乳夹随着急促的呼吸一晃一晃,夕阳把那两枚塑料夹子的影子投在她的小腹上。
这个循环她已经重复了不知道多少次。
楼下操场上忽然传来一阵欢呼,不知道是谁进了个球。夏溪被吓了一跳,下意识扭头往操场方向看了一眼。
“有人在往上看。”我俯身凑到她耳边说到。
其实根本没有,即使有,在四楼的阳台,他们大概也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人影趴在栏杆边。
但夏溪此刻显然没那个余裕去做这种判断,她整个人一下子就僵住了。
她整个人完全不敢动,指节扣在栏杆上发白,连呼吸都屏住了。
那几秒钟里,振动没有停,风没有停,乳夹还在随着心跳的余波轻轻摇晃,可是她就那样直直地站在夕阳里,赤裸着上半身,像一座被定住的希腊雕塑。
过了好几秒,她慢慢把脸转回来,眼眶红得厉害。
“你不拉我一下的吗……”声音很小,带着一点点委屈。
我倒是没想到她会信得这么彻底,一时有些心虚:“那个……其实我骗你的。”
夏溪盯着我。睫毛湿漉漉地粘成一缕一缕,表情介于想哭和想打人之间。
“林晟。”
“嗯。”
“你完了。”
语气特别认真,但声音在抖。
我没敢笑。总觉得这时候笑出来真的会完蛋。
她瞪了我一眼,眼角还挂着没掉下来的泪珠,嘴唇动了动,想骂又没力气骂,最后只是把脸重新埋进了手臂里。
我往前走了一步,手掌贴上她的后腰。她的皮肤烫得吓人,上面一层薄薄的汗。
“有人……”她含含糊糊地冒出两个字。
“没人,我帮你看着呢。”
这句话好像很管用。
夏溪的肩膀微微塌了下去,像是终于把一直绷着的那口气松了一点点。
她的呼吸从刻意压抑变成了不太自觉的喘息,声音还是很轻,但不再拼命往回咽了。
我用掌心轻轻地在她后腰抚了两下,她没躲,身子反而往我手心的方向微微靠了靠,我能感到她的肌肉变得放松了些。
我的手顺着她的腰侧慢慢往下滑,经过肋骨的时候她缩了一下,大概是怕痒。
指尖从腰窝一路画到胯骨,最后停在大腿内侧,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棉布早就不只是洇出一小块深色了,整片都透了,紧贴在皮肤上,震动棒的形状看得清清楚楚。
我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用指腹抵住震动棒的尾端,轻轻往上推了一下。
夏溪整个人弹了一下,脚后跟离地抬到了最高,小腿绷得发抖。
两只乳夹跟着猛地一晃,她终于没忍住叫出了声,尾音又急又软,被傍晚的风一吹就散了。
我顺手拧开了震动棒的开关。
她整个人往栏杆上塌了下去,手肘撑在杆子上,肩膀剧烈地起伏。
里面的跳蛋和外面的震动棒同时运作,从内到外把她夹在中间,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往后拱,又猛地缩回去,大腿内侧肉眼可见地在打颤。
喘息已经不是一声一声的了,变成了连续的、压不住的呜咽,她把脸死死埋在手臂里,后背的肌肉一阵一阵地绷紧。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声音从手臂的缝隙里漏出来,带着哭腔,已经不是在逞强的语气了。
我低头看了一眼她的脚边。
瓷砖上不知什么时候淌开了一小滩水渍,她赤裸的脚趾就踩在那片湿漉漉的痕迹里,每抖一下,脚心就在水渍上轻轻滑一下。
我伸手把两只乳夹摘了下来。
夏溪猛地抽了口凉气,膝盖一软往下沉了几分,绳子立刻绷紧。
她咬着牙又撑了回去,一只手反过来胡乱地往身后抓,攥住了我的手腕,指甲掐进皮肤里,掐得生疼。
我赶紧把晾衣杆上的活结扯开了。
绳子一松,她没有倒,而是自己扶着栏杆慢慢蹲了下去,额头抵在冰凉的铁杆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抓着我手腕的那只手始终没松开,反而握得更紧了,像是怕我跑了一样。
我在她旁边蹲下来,把水手服轻轻拉回去给她盖好。她没看我,脸埋在手臂里,耳朵红的像要滴血,好在呼吸在一点一点地平静下来。
楼下的操场渐渐安静了,夕阳只剩最后一条缝。
过了很久,夏溪才闷闷地开口:“……犯规。”
“嗯?”
“任何要求,塞那个东西进去就已经是一个要求了吧?后面那些乱七八糟的谁允许你的?”她的声音还带着鼻音,闷在手臂里,“犯规。”
我没敢接话。确实,怎么说都是我理亏。
“你得赔我。”
“……怎么赔?”
“晚饭你请。”
“行,吃什么?”
“还有,”她终于从手臂里抬起脸来,眼眶还红着,鼻尖也红红的,伸出食指点在我胸口,瞪我一眼的气势不减分毫,“到了新家你把所有箱子搬上楼,一个都不许让我碰。”
“好。”
她好像还想再加条件,嘴张了张,又闭上了,别过头去不看我。安静了好一会儿,才小声嘟囔了一句。
“……算了,晚饭我做给你吃吧。”
……
夏溪的校外公寓租在学校南门外两条街,一栋老小区的六楼,没有电梯。
我扛着最后一个纸箱爬完最后一层楼梯的时候,整个人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栽进门里的。
纸箱往地上一撂,我直接靠着玄关的墙壁滑了下去,T恤后背湿透了,喘得像刚跑完五公里。
“你也太夸张了吧。”夏溪从厨房探出半个脑袋,手里端着一杯水,嘴角明显在憋笑。
她已经换回了那件宽松的白T恤和运动短裤,头发也从马尾散了下来,看起来和下午在宿舍楼下等我时没什么两样。
好像阳台上的事情完全没有发生过一样,除了走路的时候步子似乎比平时微妙地小了一点。
“六楼,没电梯,七个箱子,”我接过水灌了半杯,“你自己来试试。”
“我刚才不也被你折腾得够呛?”她小声说完自己先红了脸,赶紧把话题岔开,“你先去洗澡吧,毛巾在卫生间架子上。洗完吃饭。”
公寓不大,一室一厅,收拾得倒是干净。
几个纸箱堆在客厅墙角还没拆,厨房里飘出点什么东西的香气,她果然已经在准备晚饭了。
卫生间在走廊尽头,门半掩着,里面亮着暖黄色的灯。
我拿了换洗衣服进去,拧开花洒。热水冲在后背上,被晒了一下午的皮肤有点刺痛,但整个人还是舒服得长出了一口气。
水声哗哗的,蒸汽慢慢糊住了镜子。此刻,浴室门外响起了两下敲门声。
“……我能进来吗?”
我愣住了,一下没反应过来。可还没等我想好该说什么,门把手已经在转了,显然没打算给我回答的余地。
蒸汽里,夏溪裹着一条白色浴巾站在门口。
她头发披散,搭在肩上,一双赤足踩在卫生间的瓷砖上。
浴巾裹得不算紧,从腋下一直包到大腿中段,锁骨以上全露在外面,露出的皮肤被热气蒸得微微泛粉。
她一只手扶着门框,另一只手捏着浴巾的边缘。
我举着花洒站在原地,水浇在肩膀上溅得到处都是,一时间不知道手该往哪里放,脑子在蒸汽和热水的双重作用下有种宕机的感觉。
“你……”
“你洗了这么久,水费很贵的。”她没看我的眼睛,目光飘在我锁骨附近的某个位置,语气故作理直气壮,“一起洗比较省。”
这个借口烂得不能再烂了。但我还没来得及吐槽,她就伸手把浴巾拽开了。
没有慢慢地、一点点地解开,没有犹抱琵琶半遮面的诱惑,而是就这么一把扯掉了。
白色的浴巾落在湿漉漉的地砖上,她就这么站在水雾里,什么都没穿。
我之前只在阳台上从背后看过她。
面对面还是头一次,一时间竟真的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她身上的线条比穿衣服的时候看到的还要流畅,肩膀很窄,腰线往里收,胯骨的弧度往下延伸成两条匀称紧实的长腿。
小腹平坦,隐约能看到运动留下的肌肉纹理,可胸口和腰侧该柔软的地方却一点都没少。
水雾贴在她皮肤表面,细密的水珠挂了一层,乳尖微微立着,兴许是开门时带进来的凉气。
她的耳朵已经红透了,可还是抬着下巴看我,表情里那股不服输的倔强和在阳台上被我欺负得直掉眼泪的样子判若两人。
我知道,这才是平日里的那个夏溪。
“看够了没?”
没看够,我在心里悄悄念到。
她往前迈了一步,走进了花洒的水流里。
热水浇在她的头顶,顺着头发淌下来,把披散的长发贴在肩背上,水珠从锁骨滚到胸口,在该停的地方停了一下,然后绕了个弯继续往下流。
她伸手从架子上挤了一点沐浴露在掌心,搓出泡沫,然后贴上了我的胸口。
“……这次,换我。”
她的手掌带着泡沫从我胸口慢慢往下推。
动作不算熟练,或者应该说有点生疏,指尖碰到肋骨的时候顿了一下,像是在确认路线。
可她没停,掌心贴着皮肤一路往下滑,经过腰腹的时候能感觉到她的手在微微发抖。
“不错嘛,还有腹肌。”她小声嘟囔了一句,语气像在评价什么跟自己无关的东西。
“……平时有在练。”我说,嗓子有点发干。我突然对自己保持锻炼习惯有了几分庆幸。
“看得出来。”她的手指在腹肌的轮廓上多停留了一秒,然后继续往下。
我低头看她。她没抬头,睫毛被水雾沾湿了,视线只是死死地盯着自己的手。
她的手滑过小腹,指尖碰到那个位置的时候,我整个人紧绷了起来。她的手指犹豫了一秒,然后带着一层滑腻的泡沫包裹了上来。
“……”我靠在瓷砖墙上,后脑勺“咚”地磕了一下,闷哼卡在喉咙里。
她的手法谈不上技巧,甚至有些笨拙。
刚开始只是用指尖试探着碰了碰,像是在掂量手感,然后才慢慢整个手掌裹上来,力道忽轻忽重的,握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握紧。
可偏偏是这种生疏让人招架不住。
她的掌心很热,比花洒的水还热,带着沐浴露的滑腻感贴着皮肤从根部一路推到顶端,拇指经过前端的时候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地蹭了一下,然后整只手慢慢收回来,泡沫在指缝间挤出来,黏黏糊糊的。
“你……轻点。”我嗓子发紧。
“你之前对我也没轻过。”她闷闷地回了一句,手上的动作反而加重了一些。
热水一直冲在我们中间,蒸汽把整个浴室糊得什么都看不清。
她凑得很近,额头几乎贴在我的胸口上,呼吸打在被水淋湿的皮肤上,又热又痒。
她空着的另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扶上了我的腰,指尖微微扣进去,像是在给自己找一个支点。
一股酥麻的感觉从下腹往上蹿,脑子开始有点发蒙。
她的手每收紧一次,那股燥热感就往上顶一截,分不清来自于热水、她的掌心、还是我的体内。
我一只手撑着墙,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搭上了她的肩膀。
“学姐……差不多了……”
“叫什么学姐,”她的声音从我胸口闷闷地传上来,手上没停,“叫名字。”
“……夏溪。”
她的手忽然收紧了,从肉棒根部一口气往上撸,整根被她裹在掌心里碾过去,拇指到了顶端狠狠蹭过龟头下面那圈最敏感的地方,泡沫从指缝里挤出来。
我的手搂上她的后颈,不自觉地收紧了。
她没松手,反而顺着我的反应加快了速度,掌根碾到底又翻上来,一下比一下重。
小腹一阵一阵地发紧,脑子越来越模糊,到最后我只来得及闷哼了一声。
射出来的时候她的手还握着。
浓稠的白色液体从指缝间溢出,溅在她的小腹上,和泡沫一起顺着光滑紧致的肌肤向下淌。
她低头看了一眼,双颊泛着粉色,可手上没停,慢慢又撸了两下,仿佛在把残留的白浊从前端挤出来。
然后她才把手松开,退了半步抬头看我,眼睛睁得很大,脸上的表情似是慌乱又好奇。
我靠在瓷砖墙上,胸口起伏了好一阵子才平下来。
花洒的热水冲在两个人身上,把乱七八糟的东西冲得干干净净。
“……你没事吧?”她小声问,语气里居然有点慌,和刚才攻势凌厉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没事。”我缓过来一口气,低头看她。
她的头发全湿了,贴在脸颊上,水珠挂在睫毛尖上,正仰着头看我,眼神里带着一点紧张、一点得意、还有一点好似说不清的委屈。
我伸手把她脸上的头发拨开。她没躲,反而把脸往我手心里蹭了蹭,像只淋了雨的猫。
“刚才那个……及格吗?”她小声问,语气出乎意料的认真。
“满分。”我嗓子还有些哑地回答。
“那这个呢。”
没等我反应过来,她顺着我的身体慢慢蹲了下去。她的膝盖跪在湿漉漉的瓷砖上,花洒的水从头顶淋下来,沿着她的脊背流成一条线。
我还没完全软下去,她的手先碰上来的时候我倒吸了口气,刚释放过的地方敏感得要命。
可她没在意,指尖轻轻拢着撸了两下,我感觉到自己在她手里重新硬了回来。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粉嫩的唇瓣微微张开,带着点逞强的紧张。
然后她低下头,含了进去。
我后脑勺又一次“咚”地撞在瓷砖墙上。
她的嘴里又湿又热,和手完全是两种感觉。
嘴唇刚裹上来的时候我腿就软了一下,她大概是被这个反应吓到了,动作变得小心翼翼的,只含了前面一小截,舌尖试探着舔了一圈。
有几下牙齿轻轻磕到了,她赶紧缩回去,嘴没离开,含含糊糊地说了句“抱歉”,气息全喷在上面,激得我头皮发麻。
“没事……”我感觉我的声音已经不太像自己的了。
她好像慢慢摸到了点感觉,嘴唇裹紧了往里收,吞进去大半截,舌面贴着下侧慢慢往前推,到了前端又用舌尖绕着顶部打了个圈,然后整个含回去。
反复了几次之后节奏逐渐稳下来,嘴里发出轻微的水声,和花洒的声音混在一起。
偶尔她会吞得深一些,喉咙口碰到顶端的时候她自己先呛了一下,退出来喘口气,抬眼看我一下,然后又低头接着来。
每次她从下往上看过来的时候,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隔着一层水雾盯着我,嘴唇还裹在上面,我都觉得脑子又空了一截。
说实话,我到现在还有点不真实的感觉。
操场上跑步总是甩我半圈的夏溪,拉伸的时候故意把腿架到栏杆上挑衅我的夏溪,现在正跪在浴室的瓷砖上,湿着头发,认认真真地含着我的肉棒。
我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插进了她的湿发里,尽管没使劲,只是扶着她的后脑勺。
她感觉到了,没推开我,嘴上的动作反而加快了,吞吐的幅度也大了一些,嘴唇每次收回来的时候会在前端嘬一下,像是自己琢磨出来的新花样。
浴室里全是水声和她吞咽时发出的黏腻声响,蒸汽好像把什么都糊住了,包括我的大脑。
“差不多了……夏溪……”我扯了一下她的头发想把人拉开。
她没动。皱了下眉,固执地又往深处吞了一口。
我没撑住。
扶着她后脑勺的手不自觉地使了劲,指尖陷进湿漉漉的头发里,腰往前送了一下。
她闷哼了一声,眉头皱紧,但没有退开,只是被顶到深处的时候整个人呛了一下,眼角逼出几滴泪花。
她偏过头咳了两声,嘴角拉出一条黏腻的银丝,被花洒的水冲散了。
她跪在那里闭着眼缓了几秒,喉头微微动了一下,然后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扶着我的大腿慢慢站起来,脸颊绯红,眼角还挂着水珠分不清是泪还是水,可表情里带着一股“我做到了”的骄傲。
“……这次多少分?”
我缓了好一会儿才从墙上撑起来,腿还有点发软。伸手把花洒从架子上摘下来,调到温水,替她冲掉头发上残留的泡沫。
“一百二十分。”
“满嘴胡话。”她别过脸,嘴角翘了一下。
后来我们又在花洒下面冲了一会儿,这回算是真的在洗了。
我帮她洗头,她帮我搓背,中间互相往对方脸上糊了好几把泡沫。
两双手偶尔也会不太老实地往别的地方摸,她不吭声,我也装没事,然后下一秒不知道是谁先笑出来,又或是谁先喘出了声,总之浴室里的水用了很久才关上。
而这样做的结果就是,等到擦干头发出来的时候,厨房里的香气已经凉了大半。夏溪掀开锅盖看了一眼,整个人的表情垮了下来。
“……全凉了。”
“谁让你非要进来一起洗。”
“那是谁洗了快四十分钟的?!”
“后面那大半个小时好像也不全是在洗吧。”
她瞪了我一眼,耳朵又红了,转身去开微波炉,嘴里嘟囔了一句我没听清的话。
微波炉嗡嗡转着,她趿着拖鞋站在厨房里,换了一件干净的吊带背心和短裤,头发还半湿着搭在肩上。
我靠在厨房门口看着她。
微波炉叮了一声,她把两个盘子端出来摆在茶几上。
东西不多,一份可乐鸡翅,一盘清炒时蔬,卖相一般,但闻着还行。
我们面对面坐在地上吃,谁也没怎么说话,窗外天已经黑透了,楼下偶尔传来电动车驶过的声音。
“还能吃吧?”她咬着筷子小心地看我。
“还可以。”倒不是客气,味道确实还不错。
她松了口气,埋头扒饭,嘴角悄悄翘了一下。
吃完我去洗碗,她说要把茶几上的东西收一收。
新家还没怎么布置,客厅里堆着几个没拆的纸箱,墙上光秃秃的,但水龙头哗哗地冲着碗碟,厨房外面传来她拆纸箱的窸窣声,莫名让人觉得这个地方已经有人住了。
我擦干手出来的时候,阳台的门开着。
夏溪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外面,正在阳台上发呆。
她新家的阳台比宿舍那个还小,只够站一个人,楼下不是操场,是一条安静的小路,路灯把树影投在地上,晚风带着点初夏的潮气。
她站在那里,手搭在栏杆上,晚风吹着她还没干透的头发。
和几个小时前差不多的姿势,可又什么都不一样了。
“看什么呢?”她感觉到我的目光,偏过头来。
“就觉得你站在阳台上挺好看的。”
她愣了一下,然后别过脸去,声音闷闷的。
“……你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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