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被迫双修的
第20章 下山
池红鱼出关之后,元婴圆满的境界彻底稳固,举手投足间那股柔韧与灵巧比从前更甚三分。
江瑾也没有懈怠,金丹中期稳扎稳打地夯实了根基,太阳真火收放自如,金色炎流能在掌心凝成莲花的形状,被楚萱萱缠着学了整整一个月才肯放过他。
这日午后天气晴好,池红鱼忽然来了兴致,拉着江瑾到庭院里比试身手。
比试只过了三招便分出了胜负。
池红鱼的腾蛇身法快如鬼魅,第一招从江瑾腋下穿过时指尖在他腰侧划过,第二招绕到背后时掌心贴着他后腰往下滑了半掌。
第三招更直接——她的长舌在江瑾偏头闪避的间隙探入他耳廓,温热的舌尖从耳垂一路卷到耳尖,与此同时手指在他胯下不轻不重地一握又松开。
江瑾整个人僵在原地,纯阳掌法停在半空散了个干干净净。
池红鱼退开两步,拍了拍手:"赢了。"
她赢了。元婴对金丹本就没有悬念,再加上她那些分毫不差地卡在他敏感处的偷袭,江瑾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
江瑾收掌站定,深深吸了一口气压下浑身窜动的燥热,无奈开口:"师姐身法精妙,师弟甘拜下风。"他顿了顿,看了她一眼,声音低了两分,"只是,能不能麻烦师姐下次切磋时……别碰那些地方。"
池红鱼走到他面前,丹凤眼里盛着明晃晃的笑意,长舌在唇间缓缓一卷:"碰哪里?这里——"她伸手快速在他两腿之间弹了一下,隔着衣料力道极轻却精准,"还是这里——"另一只手同时按住他的小腹,指甲隔着衣料轻轻划过,"还是方才师姐用舌头舔的——"
"师姐。"江瑾出声打断,耳根已经红透了。
池红鱼收了手,却没有退开,反而凑得更近了些。
鼻尖抵着他的鼻尖,声音压到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分寸:"小师弟,你别以为师姐不知道。刚才三招,你要是用太阳真火复住周身,师姐一根指头都近不了你。"
江瑾抿唇,没有否认。
"你为什么不用?"池红鱼的舌尖在他鼻尖上飞快地扫了一下,"明知道师姐打不过你的真火,还敞着门户让我碰。元婴也好金丹也好,纯阳道体一烧起来,腾蛇真元根本扛不住。"
江瑾别开目光,低声说了句:"……会烫伤你。"
池红鱼的眸光骤然柔了。那层慵懒嬉笑的壳底下翻涌出来的情绪太过浓烈,让她连唇角那抹弧度都变了味道。
她知道他是心疼她——虽然欢好时的纯阳精元带给她温暖炙热的美妙感觉,但腾蛇血脉对太阳真火那种煌煌灼热有着天然的畏惧与排斥。
他宁可被她撩拨得手足无措,也不肯用那道金色的火焰将她弹开。
"傻师弟。"池红鱼的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声音低得像叹息,"你心疼师姐,师姐就非得把你吃干抹净不可。"
她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伸手按住他的后脑,那根长舌已经探入了他的唇间。
深、湿、滑,舌尖卷住他的舌根用力一吮,吸了足足盏茶时间才松开。
分开时银丝从两人唇间拉出细长的一条,在日光下闪闪发亮。
江瑾的呼吸彻底乱了,双手不自觉扶上她的柳腰,手指收紧,纯阳真元在丹田中翻涌不止。
池红鱼也好不到哪里去,长舌收了回去舔着自己唇角,丹凤眼里汪着的水光几乎要溢出来。
她将江瑾往后推了两步,抵在庭院的老槐树干上,整个人贴上去,正要进行更进一步的触碰——
"咳。"
慕容雪端着茶盏站在庭院入口,白发在午后日光中泛着银色的柔光。
她身后跟着刚从偏殿跑出来的楚萱萱,小姑娘怀里抱着布兔子,噔噔噔跑过去抱住了江瑾的腿。
"师姐不要欺负师兄——"楚萱萱把脸贴在江瑾腰间,仰头冲池红鱼做鬼脸。
池红鱼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抱打断了动作,低头看着挂在自己师弟身上的小丫头,长舌一卷,哭笑不得:"小没良心的,师姐每天给你做蜜饯,你就这么报答师姐?"
"蜜饯是蜜饯,师兄是师兄。"楚萱萱把江瑾的腿抱得更紧了,"两码事!"
池红鱼伸手去捏她的耳朵,楚萱萱一缩脖子躲到江瑾身后,从师兄的腰侧探出半张脸,冲她吐舌,俏皮又可爱。
慕容雪端着茶盏踱步过来,在石凳上坐下,清泠的目光扫了三人一眼。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等楚萱萱闹够了、池红鱼收了手、江瑾的呼吸平复了大半,才淡淡道:"听闻东州有秘境现世,机缘与凶险并存。你们三个结伴去一趟吧。"
山道上楚萱萱叽叽喳喳地问着秘境里有什么,池红鱼有一搭没一搭地逗她,江瑾走在中间被两人一左一右拽着,日光将他们的影子拉得细长,在青石山道上交叠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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