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睡不难

第7章 “不想被干?那就用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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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笳是被水声吵醒的。

才刚迷迷糊糊从床上爬起来,就觉得整具身体像被车子辗过,酸疼得像是快散架了。

她坐在床边发了一会儿呆,腿心那块幽处也在隐隐发疼,又像是吃得太饱一样,正缓缓地往外吐着液体。

黏糊糊的,还有些暖。

被高潮冲散的记忆也开始一点一滴回笼。

对了,她被载到山上面试,然后跟一个陌生的男人做了,还被压在窗户上内射。

她被射完后还哭哭啼啼骂他怎么可以射里面?要是怀孕了怎么办。

男人被她哭烦了,又把她扯到办公桌上干了一次。

到后来她那里已经吃不下了,整张桌子上都是她喷出来的水,和那个男人射进去后又跟着流出来的精液。

最后又把她抱到这个房间里,不过这次他没再干她了,似乎只是想让她躺在床上休息。

“嚯,醒了?”水声不知道何时停了,贺澜取裸着身子从浴室走出来,边用浴巾擦着头发,边往她这边走。

明明已经射过两次了,那根性器却依然在浓黑的耻毛间半勃着,随着男人走动的动作,和沉甸甸的囊袋一起耀武扬威地剧烈晃动下。

即使还没完全充血,她也知道勃起后是多么惊人地粗大。

毕竟她身为“使用者”,刚刚被这根大家伙反复操弄得太狠,至今她的穴口像是依然夹着那东西,完全合不拢似的。

“你干嘛不穿衣服呀!”宋笳拔尖了声音质问。

又想到自己全身也是裸的,深怕男人又兽性大发压着她干,眼睛滴溜溜转,没看到毯子或棉被之类的东西,情急之下只好抓来床上一颗大胖枕头抱在怀中遮羞。

“我在自己家干嘛穿衣服?”男人满不在乎地走到她面前站定,看到她遮了奶子,没遮到下面,还暗暗觉得好笑。

没想到却因她的动作太大,本来液化的精液只是在腿心淅淅沥沥流淌着,现在嫩红的花穴却突然吐出一大滩白浆,弄脏了黑色的床单。

那早已被操得红肿的穴口却还不知羞地不断翕张着。

简直是在诱惑人把这饥渴的肉蕊堵住,继续往里头灌满精液。

男人眼神变得又黑又沉,原本只是半勃的阴茎又彻底硬了。

宋笳也看到了,她又惊又惧,嘴一张就是拒绝:“我不要,我不要做了。”

贺澜取根本不把她的拒绝当回事,冷哼了一声,长手往前一伸,想抓住她的脚踝往自己这边扯。

宋笳奋力抵抗,一阵忙乱间,把怀中那颗枕头当武器,往他方向一丢,正好砸在他的胯间。

自然,这是个无效攻击,枕头无声落了地,而他的性器晃了晃,依然不为所动,高高地勃发翘立着,紧紧贴着腹部。

贺澜取几乎要被气笑了,从来只有他拔屌无情的份,哪个女人不是被他操过后,就巴着他不放。

刚刚被干的时候又骚又浪,爽完就翻脸不认人,她休想。

他一把将宋笳扯过来,单掌用力捏着她的腮帮子,逼她张着嘴,另一手握着已经胀硬发疼的阴茎,挺身用刚刚才洗过,还微湿的龟头描绘着她的唇形,带着恶意说:“不想被干?那就用舔的。”

其实他刚刚真没想继续干她,还不是这女人太不听话了,先是明摆着勾引他,害他硬了却又不给干,简直欠操。

宋笳被他扣着腮帮子,两颊发疼,已经流出生理性的泪水,却又说不出话,只能不断发出“唔唔”叫声抗议,又用手拍打他的大腿挣扎着。

她才不要舔,她连杨闵开口要求都没答应帮他舔过,凭什么要帮陌生男人舔。

“哦?这么迫不及待么。”贺澜取曲解她的抗拒之意,故意将马眼流出的液体蹭在她的唇珠上。

正当他想把龟头往她嘴里塞时,门外传来不识相“叩叩”敲门声。

不轻不重的两声,轻易能知道门外的人是谁,贺澜取头也不回,没好气地喝斥一声:“滚。”

“贺少,有客人。”门外那人没有被他吓退,不咸不淡地回了一句。

贺澜取“嘁”了一声,放开了宋笳,转身走到门边,一把将门打开。

他知道能让自己手下的人如此不屈不挠,来客必定是不能得罪的人。

那人像是司空见惯了,恭敬地将准备好的衣物递上,从门开的那一瞬间就垂下眼神,视线很安分地没往房内看。。

贺澜取也懒得遮掩,套上内裤,将仍然勃起的阴茎塞进里头,又顾不上鼓囊囊的一大包,套上休闲裤。

“谁来了?”等穿得差不多人模人样时,他才边往外走,漫不经心地问。

那人反应极快,在贺澜取踏出房间时,立刻顺手将门带上,在门将关上的那瞬间,宋笳听见他说:“是您小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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