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女村:母女友沉沦录

第6章 温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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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妖妖从矮墙那边绕过来的时候,林逸正蹲在水龙头旁边洗胳膊上蹭了一上午的泥。

井水从水龙头里冲出来,哗哗地砸在他小臂上,把干涸的泥渍泡软冲散,浑浊的水顺着指尖淌到水泥地上,流进墙角那一道被蚂蚁蛀出来的细缝里。

她推开院门进来,这次没穿睡裙,换了一件水绿色的短袖衬衫和一条白色棉布长裙,裙摆拖到脚踝,走路时布料蹭在小腿上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衬衫的面料是麻纱的,透气,但不吸汗——汗从她锁骨窝里渗出来,凝成几颗亮晶晶的水珠,在领口边缘滚来滚去就是不浸进布料里。

她手里拎着两个布袋子,一个装着浴巾和洗漱用品,另一个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装了什么,袋口露出一截深绿色的东西——看着像某种草叶。

头上戴了一顶宽檐草帽,帽檐压得低,把大半张脸遮在阴影里,但遮不住她从帽檐下透出来的那道目光——不是昨晚那种饿虎扑食的光,是更收敛的、经过了昨夜那场拉锯战之后重新校准过的目光。

她看起来比昨晚轻松了很多,像是把憋了十年的秘密倒出去一半之后整个人都轻了。

“走吧大侄子,温泉在村东头。”她把一个布袋子塞进林逸手里,自己拎着另一个,转身往外走。

草帽下的银白色长发束成一条低马尾,发尾在肩胛骨之间晃来晃去,被汗浸湿的发梢在衬衫后背洇出一小片水印。

林逸拎着布袋子跟上去。

两人并肩走在村里的石板路上,这条路和昨天进村时走的那条不一样——更窄,更偏,石板缝里长满了青苔和矮蕨,显然是条少有人走的小道。

两旁的房子也更老旧,墙皮剥落露出里面灰黄的夯土,窗户上糊的窗纸破了洞也没人补,被风吹得啪啪响。

但有目光从那些破洞里漏出来——和昨天一样,每一扇虚掩的门后都有眼睛在看他。

一个正在晾衣服的胖女人,手里的湿床单举到半空中停了,床单上的水哗哗地淌在她自己脚上她也浑然不觉,就盯着林逸走过去,舌头从嘴里伸出来舔了一下上嘴唇,然后又缩回去。

“别理她,那是李婶儿,晾衣服从来不拧干。”柳妖妖头也没回,声音从草帽下飘过来,“村里的女人都这样——看见年轻男人就走不动道。你习惯习惯。”

“习惯了会怎样。”

“习惯了就不会硬着走一路了。”她从帽檐下侧头看了林逸一眼,目光往下扫,在他牛仔裤的裆部停了一瞬,然后又收回去,嘴角翘起一道若有若无的弧。

“大侄子定力不错。昨晚上都那样了——也没让婶婶含进去。换个人早把婶婶按在凉席上操了。但你不操是对的——至少昨晚是。你要是昨晚操了,今天你就没力气应付周警官了。”

“那个女警?她只是来查身份证。”

“查身份证?”柳妖妖笑出声来。

那声笑在空荡荡的小巷里弹了几下才消散,“大侄子,你知不知道周艳那个记事本上——整整一本——记的全是这十年来她铐过的男人?不多,一共也就七八个,都是误入村子的,铐在警局审讯椅上,铐到他们求她——求她操他们。她全记在本子上,时间、地点、姿势、射了几次。你没看她把你也抄上去了?她今天回去就在本子上开新一页。”

林逸想起周艳用食指戳自己胸口那个动作。

那根手指的温度确实不像公事公办。

他又想起周艳警服胸口那颗快崩线的纽扣,和她弯腰抄证件时领口里一闪而过的黑色蕾丝。

“不过你放心,她一时半会儿不会动你。因为她怕一个人。”

“谁。”

“村长。”两人拐过一个弯,前方忽然开阔起来——是一片藏在山脚下的露天温泉区。

不是那种商业化的温泉度假村,是更原始的、就地取材修筑的池子——几块巨大的天然青石板围成大小不一的池子,池底是细碎的鹅卵石,泉水从山体岩缝里涌出来冒着白烟淌进池子里,空气里弥漫着硫磺特有的微臭——不是臭鸡蛋那种刺鼻的臭,是更温和的、被水蒸气稀释了无数倍之后带着矿物质咸味的硫磺气。

温泉周围长满了茂密的蕨类植物和几棵歪脖子山毛榉,树冠遮住了正午的烈日,只在池面上洒下斑驳的光斑。

池子里泡着一个人。

远远看去只看到从水面上浮出的两个肩膀和一张圆润的、笑眯眯的阿姨脸。

花白头发盘成一个松松的髻,被水蒸气打湿了,几缕碎发贴在鬓角上。

池水刚好淹到她的锁骨,锁骨以下全在水里——但透过微浊的温泉水和白色蒸汽,隐约能看到水面下那两团浮着的、大到不真实的巨乳,像两个被水托起的肉色气球,乳肉的边缘在温泉水的浮力下微微外扩,乳沟在水下变浅了,反而显得面积更大了。

“马姐——”柳妖妖朝池子里招手,“我把人带来了。”

马玉兰从池子里站起来。

水面从她锁骨退到胸口,退到乳沟上方时两团L罩杯巨乳还在水里浮着不肯完全出水——皮肤上挂着一层温泉水凝成的水膜,在阳光下反着油亮亮的光。

乳沟深处积着一小泡温泉水,顺着她起身的动作往下淌,流过小腹上那层柔软丰满的肉,流进肚脐里灌满那个小小的凹陷。

她的身体不是瘦削的——是厚实的、圆润的、被岁月和温泉泡软了的丰腴。

腰不细,但小腹那层软肉裹在身体上反而显得整个人更可亲。

大腿粗壮,腿根处有一片因为常泡温泉水而略显干燥的皮肤纹路。

“这就是柳妹妹的侄子?”马玉兰从池边拿起一条浴巾披在肩上。

她的手指短而圆润,指甲盖上有温泉水中硫磺常年浸染留下的淡黄色痕迹。

“小伙子长得真俊——比村里那几个糟老头强多了。”她笑起来眼睛眯成两道缝,眼角密密麻麻的细纹被温泉水泡软了,反而给那张圆脸增添了一种被揉皱的绸缎般的温柔质感。

“来泡着吧,水温刚好。我刚才摸了一下——不烫手。”

柳妖妖把林逸往更衣室的方向推了一把。

更衣室是几块旧木板搭成的简陋棚子,木板之间的缝隙能塞进一根手指。

林逸在棚子里脱了衣服,围了条浴巾出来的时候,柳妖妖已经泡在池子里了。

她把草帽放在池边的青石板上,银白色长发在水面上散开,发丝在水汽里柔软得像一缕缕被水浸透的丝绸。

水绿色的衬衫和白色长裙脱在池边,她只穿着内衣下了水——黑色蕾丝胸罩,同色系的内裤。

透过微浊的温泉水能看到她I罩杯的巨乳在胸罩里浮着,杯沿上方挤出一小截被泡红了软肉,水波一荡就跟着晃。

马玉兰已经坐回池子深处,只露出脖子。

她的眼睛在水蒸气的遮蔽下依然能看到在笑——她看看林逸围着浴巾走过来的样子,又看看柳妖妖靠在池边散开头发的姿势,轻轻哼了一声。

那声哼在硫磺味弥漫的空气里飘了几秒,很快被风吹散了。

林逸把浴巾解了搭在池边,滑进池子里。

温泉水比他想的热——不是烫,是刚好处在一个让肌肉自动松弛的温度。

水温裹住他的身体,从脚底到脖子,每一条肌肉纤维都在热力下缓缓松开。

他靠在池壁上,感觉背部的疲劳正在被泉水一点一点泡软。

池底的鹅卵石硌在脚底,滑溜溜的,长了一层被温泉滋养的暗绿色藻类。

马玉兰从池对岸挪过来。

不是走过来——是在水里浮过来的,两条腿在水下轻轻一蹬,整个人就从池子对面漂到了林逸旁边,带起的水波撞在他胸口上,温热的水花溅到他下巴。

她侧过头打量他,花白的碎发在鬓角被水汽打得微微翘起,沾在太阳穴上。

“听说你是来探亲的?妖妖是你婶婶——那你就是她侄子。亲侄子?”

“亲侄子。”

“亲侄子好。”她点着头,那表情像是听到了什么令她十分满意的消息,“亲侄子——妖妖等了你十年——你知道不?她刚来那会儿天天念叨——‘我有个侄子,十二岁了,长得可俊,长大了肯定比他爹还壮’。后来每年都念叨——‘侄子又长一岁了,不知道鸡——’“——”柳妖妖在池对面清了一下嗓子。不是咳嗽,就是清嗓子,声音不大但刚好打断马玉兰的话。马玉兰抿嘴笑了笑,把剩下半句话和水里的泡泡一起咽了回去。

“马姐,你跟他说说护士的事儿。”柳妖妖把话题转了,人从池子对面慢慢浮过来,水下的两条白腿在水里晃得像两截泡软了的藕节。

她游到林逸旁边,肩膀贴着林逸的肩膀——不是刻意的蹭,是两个人在一个小池子里泡着,空间就这么大,碰上是难免的。

但她没有往旁边让,就保持这种若即若离的触碰,被温泉泡得滚烫的皮肤贴上林逸手臂外侧,在水下传递着一种和热水不同的、更柔软的温度。

马玉兰往后退了退,靠在池壁上,让水面刚好淹到她锁骨。

她闭上眼,像是在组织语言,然后睁开,语气忽然从一个温泉老板娘的慵懒变成了一个在这村里活了大半辈子老人的从容。

“村里的护士姓钱——钱婉柔。三十五岁。长得柔柔弱弱的,说话声音很好听,走路没声音——护士嘛,习惯了。她在诊所上班,平时穿一件白大褂,扣子从来不扣全——不是勾引谁,是她那对东西太大——她也有F罩杯——扣多了绷得慌。但别人看到她就会觉得:这女人好温柔,好无害。然后就会放下戒心。这就是她的猎法。”

马玉兰把一捧水浇在自己肩膀上,搓了搓被硫磺泡得微微发红的皮肤,继续道:“她会假装自己是柔弱的猎物——比如搬药箱搬不动,比如拧瓶盖拧不开,比如突然头晕扶着你才能站稳——然后她会用一种很软很软的声音说:‘谢谢你,你真好’。你要是信了,把她当小妹妹照顾,她就随时可以反咬——你坐下休息一下,我给倒杯水,水里放一点点助兴的药——对身体无害,就是让硬得更快一点。然后她就会骑上来。反过来是你躺着,她骑着你。她还会假装无辜——‘哎呀我怎么这样了——你快推开我呀——’一边说一边骑得更快。所以你要防的不是她穿着黑丝的腿、不是她解开两颗扣子的护士服、不是她身上那股消毒酒精里飘出的骚——是她永远带着的助兴药片和那种让你心疼她的病弱感。记住没?”

“记住了。”林逸说。

他的声音被温泉水泡得有点懒,但脑子里已经把“钱婉柔”这个名字挂上了钩。

假装柔弱,药片,反骑——这些信息一颗一颗刻在他记忆里。

“那商人呢?”他问。

这次是柳妖妖接过了话。

她把散在水面上的长发拢到一侧,露出被温泉水泡得泛粉的脖颈。

她侧过头看着林逸,手指在池水表面划圈,指尖搅动出一个个小小的漩涡。

“商人就好几个了。村里有小卖部——老板娘姓孙,孙丽华,四十岁,H罩杯。你买东西的时候她会说‘不用钱,用身体付’——你千万不要以为她在开玩笑。她会直接拉下卷帘门。不是先跟你商量——是先把门锁了,然后慢慢跟你谈价钱。价钱就是你的身体,从胸肌到腰到——”她用搅水的手指在林逸水下的小腹位置隔空点了一点,“——那里。她不坏,就是直。她不要你的钱,只做一次,做完之后东西你全拿走,以后每次来都免费。但她做完之后会记账——不是记你的名,是记在她自己本子上,第几个男人,尺寸多少,时间多长,射了多少。她在收集。所以你要是去了,你就是她本子上的第——大概是第十几个。你要做的就是:要么不去,要么去了就别想跑。但如果你先发制人,在卷帘门还没完全拉下来之前就把她反推到柜台前压住她,她就会更兴奋——她最喜欢的男人就是强势压制的类型。不过你要小心,她柜台上的玻璃柜里面有一排老式记账本,桌角很尖,别撞伤自己。”

林逸把这些一条一条记在脑子里。

假柔弱。

药片。

卷帘门。

记账本。

柜台角的边缘。

这些细节比任何东西都更能帮助他在关键时刻做出瞬间判断。

温泉池面上沉默了片刻。

只有泉水涌出的咕嘟声和山毛榉树叶在微风里沙沙响。

马玉兰在水下轻轻踢了一脚,一片鹅卵石在水底翻动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那村长呢?”林逸问。

柳妖妖没有立刻回答。

她把目光转向马玉兰,马玉兰微微耸了耸肩——那意思是“你自己的侄子,你自己说吧”。

柳妖妖把搅水的手从池里抽出来,放在池边的青石板上,掌心朝上,手指慢慢蜷紧。

“王莉洁——四十二岁,K罩杯。一米七三,六十六公斤。二十年前继任村长,至今。”她把这些数据报完,然后停下来深吸一口气。

那口气把她被胸罩兜住的I罩杯巨乳往上推了一下,然后随着呼气慢慢落回去。

“她是村里经验最丰富的女人——不是技术最丰富,是手段最丰富。她身边的男人从来没断过,但她从来不碰年轻男人。村里的那几个老货够她用了。所以她不缺男人——这是最可怕的。一个女人不缺男人,她就什么都不缺。她看上的男人,别的女人不敢动。但她一般看不上——三十年来她看上的男人不到三个。你是她可能会看上的第四个。”

“为什么。”

“因为你是我侄子。”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嘴角的笑忽然褪去了所有的骚俏和慵懒,露出底下那层极薄极锐利的认真,“我是村里唯一一个不归她管的熟人。你是我带来的——这本身就让你在她眼里和别人不一样。她一定会见你。早晚的事。但她会先派她秘书来——何小琴,二十九岁,E罩杯。村长的秘书,也是整个村唯一的年轻熟女。注意这个反差:她最年轻,却跟在最有权力的女人身边。她比你大三岁,看着和气,但其实比村长还难搞——因为她对所有事情都看得清清楚楚。村长身边没她不行,她又是村长一手带出来的,两人关系比母女还复杂。她来的时候会带着一套茶具——她会说是村长请你去喝茶。你去了,就看到王莉洁坐在大厅高位上,K罩杯撑得旗袍快要裂开。她会让你坐下,然后让何小琴给你倒茶。茶是苦丁茶——村子里的老习惯,见客先泡苦丁。你喝。她看着你喝。然后她会问你几句话——不是审你,是看你怎么答。你要记住:在她面前永远不要撒谎。她看得出来。也永远不要示弱。她看不起弱者。你就说实话——说你是我侄子,来探亲,不知道这个村子出不去。然后她会笑。她笑的时候不发出声音,只是嘴角往上翘。你会觉得后背发凉——那说明你做对了。”

“做对之后呢。”

“之后她会留你吃午饭。饭桌上会有很多菜。她会让何小琴不断地给你夹菜,然后观察你。观察你的吃相,你的眼神,你对何小琴的态度——你是不是好色,你是不是软弱,你是不是有脑子。这顿饭就是你通过考验的机会。吃完了,她会说‘你以后可以常来’。如果她说这句话,你就安全了——至少在她视线范围内是安全的。如果她不说,而是站起来说‘何小琴送客’——你就不用再去了。但不管怎样,她永远不会主动碰你。她是村长。她不会像农妇那样直接抓你鸡巴,不会像警察那样铐你,不会像护士那样下药。她的手段只有一个——让你心甘情愿。因为她有的是时间。她二十年都等了,不差多等几个月。”

林逸在水里把自己下沉了一点,让温泉水淹到下巴。

硫磺味堵在鼻腔里,熏得他脑子发胀。

这三天他所见到的、接触到的、听说的所有女人,都各有各的武器——体力、制服、温柔、金钱、权威。

而他还是一个昨天才刚知道结界存在的毕业生。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他现在至少知道这些武器分别握在谁手里,以及它们大概会在什么时候刺过来。

“好了,泡得够久了。”马玉兰先站起来,浴巾从肩上滑落在池里浮着。

她弯腰去捞浴巾时L罩杯巨乳在水面上垂成两个饱满的水滴形,温泉水从乳沟倾泻而下,砸在池面上溅起一片白沫。

她抬腿跨出池子,小腿肚上的温泉水淌下来沿着脚踝流到青石板上。

柳妖妖也从池子里站起来。

内衣被温泉水浸透了——黑色蕾丝胸罩兜着I罩杯巨乳,水从杯沿往下流成几道小瀑布。

她把湿发往后甩,水滴洒在林逸脸上,带着硫磺和一种说不清的甜腥。

她弯腰拎起池边装洗漱用的布袋子,打开袋口,掏出那个鼓囊囊的深绿色东西——是一束新鲜的艾草,茎秆还沾着露水。

“拿着。”她把艾草塞进林逸手里。

艾草的茎秆被她的汗手捂热了,黏黏滑滑的。

叶面上有一层细密的白绒毛,凑近闻有一股浓烈到冲鼻的辛香——不是薄荷那种凉辣的冲,是更厚重的、带着微微苦味的植物体香。

“挂在你房门口。防蚊——也防女人。”

林逸握着那束艾草,艾叶在指间压出黏稠的草汁——黄绿色的,沾在指腹上凉丝丝的。

他看了一眼柳妖妖,她把湿发拧干,水落在脚下的青石板上滴成一滩。

“婶婶今晚不去找你了。”她把拧干的头发甩到身后,拿起衬衫往身上套,扣子一颗一颗从下往上系,边系边说,“今晚你自己睡。好好想想白天听的那些。明天——明天婶婶给你做顿好的。”

她系完最后一颗扣子,手指停在领口的位置,轻轻抚平那道被汗浸出来的褶皱,好像忽然想起什么,又补了一句:“对了——要是半夜门被人推开,你别动。别起来。别开灯。不管是谁——只要不是你妈,你就别动。让她自己过来,让她自己回去。她们不会在你睡着的时候硬来——这个村子有一条不成文的规矩:男人醒着的时候是猎物,睡着了就是禁忌。意思是你可以反抗,但不能在没知觉的时候被占便宜。这条规矩是村长定的,谁破了规矩谁就下地牢。所以你睡着的时候是最安全的。记住了?”

“记住了。”林逸说。他把艾草攥在手里,叶汁从指缝间渗出来,滴在脚边的鹅卵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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