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娼国记闻录
第2章 清冷仙姿的道首,屈辱讲座以及在祭台上公开挨肏
昨天晚上,我将这个迎宾殿的美人带回家,然后在床上大肏特肏。
期间我发现白墟国对女奴的调教确实特别出色,这个美少妇不仅各种性的技巧被训练得非常好,性格也完全被调教过了,无论主人对她们做什么,说什么话,这些女人都能表现出接受。
当天她非但没有半分抗拒,反而主动配合着我的动作,将那饱满圆润的丰臀高高撅起,甚至用那一双纤纤玉手,极其羞耻地从后扒开自己的肉穴,好让我的肉棒能够毫无阻碍地一贯到底。
无论是吞吐肉棒时的深浅节奏,还是在身下迎合时的扭臀吸吮,都非常传业。
即使是被羞辱后,她也只是咬紧牙关,随后用更加放荡的姿势来讨好我,生怕我有一丝一毫的不满意,去向城里的卫士告发她的接客不力。
这个美妇是迎宾殿中大将军戎英兰身边一圈的高级货中挑选的,所以看起来姿色非常上佳,面若秋水,身材曼妙,即使是中原也一定是个上等的美人。
“你叫什么?”
我对这个美妇有了兴趣。
“贱奴姓由,单字娥,你可以叫我由奴。”
“由?真是个少见的姓。”
“大人,昌国人的姓氏较中原来说,是要少见一些。”
按照白墟国的规矩,女奴一般是不会和男人同床睡,通常的做法是跪在客人的床边随时准备侍奉,当然如果客人同意也可以搂着美人睡,在床上继续玩弄对方。
不过我没有这么选择,毕竟按照白墟国的风情,让女奴随床侍候实在是太有意思了。
整整一夜,只要我稍微翻个身,或是咳嗽一声,这个哪怕已经困倦到极致的妇人也会在瞬间惊醒。
她必须在眨眼间强打起精神,保持着跪姿,用温婉的嗓音询问。
“主人可是睡得不舒坦?要不要贱奴用嘴儿帮主人含弄含弄,解解乏?还是主人又想肏贱奴了……贱奴随时给主人分开双腿……”
那时听着她柔顺的询问,我心中恶劣的戏弄之意顿起。
“去,转过身去,把身子背对着床跪好,屁股撅起来,贴着床沿,让我一睁眼就能看到你的骚逼,一摸手就能摸一把。”
听闻这个命令,由娥的身子骤然一僵,她紧咬嘴唇,双眼带着几分无助望向我,随后认命地点了点头。
“主人……贱奴、贱奴遵命……”
她说完后转过身,身子下压背对着我跪在地上,屁股极力地高高地撅起。
因为这个极度屈辱的姿势,让她那浑圆挺翘的臀部直直地顶在了床褥的边缘,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我的眼皮子底下。
我只要一睁眼,就能将最羞耻的私密处瞧得一清二楚;只要一伸手,能就轻易地在美人屁股上摸上一把。。
看着她这副极具反差的荒淫媚姿,我满意地笑了一声,伸出手在她挺翘的臀肉上狠狠拧了一把。
“啊……!”
羞耻和本能让她往前挪动了半寸,想要逃离我的手指。
可才刚挪开,她便意识到这形同违逆,吓得她脸色一白,又慌乱而羞耻地将美臀主动往后退了回来,甚至主动在床沿上蹭了蹭,颤声道:
“对、对不起主人……贱奴该死,贱奴这就把屁股撅好……”
“这就对了。今夜你就保持这个姿势跪上一整夜,这样我可以随时摸到,记得不准偷懒把屁股落下去。”
我心满意足地收回手,重新躺回了温暖的被窝,闭上眼睛继续睡去。
在接下来漫长的一夜里,每当我半夜翻身,都会伸手摸一下她的屁股确实她是不是还在那跪着,由娥都会本能地缩一下身子,随后又将屁股重新撅过来,直到我到天亮的时候,仍然保持着这种羞耻的姿势。
“说起来,从我的经验来看,你应该是有丈夫的吧。”
看着由娥被我触碰时的反应,经验就让我判断她一定是个年轻的有夫之妇,因为这种反应和被其它陌生的男人玩弄时的反应不同,她的反应是有深爱的男人却被其它男人占有时的那种羞耻反应。
“是的,大人,在昌国沦陷前,我有一个丈夫。”
“现在呢?”
“按照白墟国的规矩,战败国的男人都要被送去劳工,然后接受重新改造,我已经有很久没见过他了。”
“那你写过信给他吗?”
“大人,我如今只是白墟国的一个性奴,我又能写什么给我的丈夫呢?难道要我写这个月接了多少客人吗?”
由娥凄苦地笑一笑。或许是因为提及了她的丈夫,这让她的表现不像个被调教后的女奴,而像个忧伤的女人,这种反应非常动人。
“是的,我要你写一封信给你的丈夫,说你今天接待过一个客人,这个客人肏得你很爽。”
我想再欺负她,所以发出了一个残忍的命令。
不消片刻,一封家书落在了纸面上。
夫君见字如晤:
不知夫君于劳工营内,玉体可还安康?妾身甚念。
妾身如今于迎宾殿当奴,承蒙白墟圣族恩典,得以侍奉各国尊客。
昨日傍晚,妾身奉命接待了一位来自中原大桓的贵客。
大人威猛不凡,于昨夜床榻之间,将妾身生生肏翻过去,至今承欢之所仍泥泞不堪、红肿难消。
妾身于承宠之时,颇受抚慰,特此修书一封,请夫君知悉。
不孝妻由娥,叩首献上。
不得不说,看到美人亲笔写出的给自己丈夫的家信,让我下面一硬,当场就将她拉上床再肏了一遍才下床。
……………………………
回到大厅的时候,许多人已经起床了,我看到很多客人都带着他们昨天买下的女奴在那边意犹未尽的继续玩弄,摸奶扣逼者,到处都是。
而由娥似乎是被我欺负的历害了,眼圈有点红,但就这么跟在我后面,一点也不敢怠慢。
这时,向导看到我们,就立刻迎了上来,眼神倒盯在由娥身上。
“由大小姐,昨天伺候客人可好?”
向导冷不妨来了这么一句,让由娥身体一颤。
“你们认识?”
“这个嘛,客人有所不知,这个由娥可是昌国的名门世女啊,知书达理,贤惠淑良,当年出嫁的时候全国人可都是在那里惋惜呢,至于小人嘛,当年在街边看一眼都觉得不配呢。”
我笑了笑,看着身边的美少妇,对方更羞耻了,低着头不敢抬起来。
“今天去哪?”
“今天没有特别的事情,昨天带大人去看道首大人的表演,嘿嘿,大人准备好钱财吧,道首大人可是个绝对的尤物。”
提到昌国的道首欧阳韶仪,哪怕身在中原也有听说。
听说她生得一副冷艳至极的仙姿玉貌,一头如墨的乌发高高挽起,其上戴着极其庄重而古雅的道冠,一袭蓝白相间的华贵道袍,纯白的外袍如流云般铺展在后,一双狭长深邃的凤眸里,平日里尽是对凡夫俗子不屑一顾的孤傲与漠然。
“既然和客人有缘分,那小人今天就带大人去一个好地方,提前去见见这位道首大人被调教时的样子。”
说着,我就被这个向导带着离开迎宾殿,由娥也只能红着脸跟在我们身后。走下迎宾殿,穿过几个小径之后,我们来到一个无比宽大的建筑前。
一进去,就能立刻闻到一阵淫靡的香气扑面而来。
这是一个呈环型的建筑,有好几层,楼梯在外侧也是呈环型向上,而中间用铁和木架搭建,隔出好几层的空间。
外侧的楼梯上,墙壁两侧一张张活色生香的美人图,各个千姿百媚,让人蠢蠢欲动。
而时不时还可以看到上面悬挂着各式衣裙,各种款式都有,有温婉大气的,也有清纯动人的,清冷仙子的或是妖艳华贵的。
只需要看着这些衣裙,就能让人浮想联翩——当美人们穿上它们时是什么样的。
不过登上楼梯,很快就能看到几个美丽的女子光着屁股一闪而过,还能看到有几个男人抓着这些美人在房间里肏,或是用鞭子进行抽打。
看起来这是个调教女人的地方。
“客人,这里就是昌国的调教坊。许多昌国的女人就是在这里被调教完成的。”向导笑了笑,“当然,昌国被白墟征服不久,这里的调教坊肯定是比不上圣都的。”
说完,向导带着我继续上楼,期间时不时可以听到女人的呻吟声,侧过头看到一个美少妇正被一个男人推在墙壁上,不断撞击着她的屁股,让我想起了身边还有一个人。
“你也是在这里被调教的?”
“是的,大人。”
由娥红着脸回答。
“被调教了多久。”
“半年多。”
“半年多就调教完成了?”
“嘿嘿,客人,你可是不知道白墟国的手段,女人到了他们手里,想不顺从也难,要不除非是道首她们那样的。”
说到这里,我们一路向上,来到了一个明显宽广的空间,此时昌国的道首欧阳韶仪就在那里。
此时的欧阳韶仪早已经没有了之前那般清冷仙气的模样,此时她身上的道袍早就被剥掉,全身上下几乎是一丝不挂,特别是那丰满肥硕的美乳就这么暴露在外面,在昌国的美人之中,道首欧阳韶仪的奶子应该是最大最漂亮的,据说她以前讲学的时候就有一大堆人在盯着她的奶子看,特别是和她清冷骄傲的气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当然这并不是说道首只有奶子出色,事实上并非如此,无论是平坦的小腹还是颇有肉感的臀部,或是丰满的双腿,昌国的道首欧阳韶仪都可以说是人间尤物,不然我也不会在中原的时候就想要她了。
此时上楼时,就看到欧阳韶仪以女奴蹲的屈辱姿势蹲在中间,双头抱头,被一根绳子从上面固定住。
只不过和普通的女奴蹲有点不同,她是整个人略微向前倾,屁股翘起来的样子,整个人显得淫骚无比。
而前后站着两个白色的机关人俑,制作得仿佛真人一般,其中一具人俑从后面抱住她肥大的屁股,只看到一根巨大假阳具不断在她的骚穴中抽查,其中不停淫水在抽插的途中喷出。
而在前方也是同样的,一具高大的机关人俑正站在她的面前,那巨大假阳具插进她的嘴里,在那里不断的抽插,仿佛要将她的嘴给填满了。
两个人俑一前一后,以一种沉重且凶猛的力道,开始在她的前后两个洞中大开大合地进出。
伴随着沉闷而富有节奏的撞击声,欧阳韶仪的屁股被不断撞出肉浪,人俑的抽插速度并不算快,却每一次都势大力沉,直肏得她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向前扑去。
胸前那两团硕大白皙的雪乳便在半空中疯狂地剧烈晃动,甩出一道道令人目眩神迷的乳浪,同时下方大量的淫水伴随着每一次假阳具深埋进去的撞击,化作大片黏稠的白浊,不断向外溢出。
这一幕看得我目幻神移,伴随着臀肉相撞的沉闷巨响,她那一对巨乳又因为惯性狠狠地撞击在一起,随后又由于惯性猛烈地向两侧弹开,单单只看到她的奶浪晃动,我就感觉到下面硬了起来,昌国的道首果然不虚其名。
不过,前欧阳韶仪现在可没这么好受,前方的人俑正以同样的节奏,将假阳具死死卡在她的喉咙深处,一下一下,凶狠而缓慢地在她檀口中剧烈抽动,直顶得她几欲窒息。
欧阳韶仪那原本冷艳的仙姿玉貌此时早已经一片凌乱,额前的几缕乌发被香汗和泪水打湿,眼神涣散无神,因为嘴被死死塞满,她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在人俑每一次重重挺进时,从喉咙深处漏出呜咽声。
可以明显看到,不同于肉体凡胎的人类,男人再怎么威猛都是有极限的,肉体的强度也不可能永远坚挺,但人俑却是可以永远以这种沉重凶猛的势头不断冲击,所以哪怕是再坚强的女人也不可能挺得过这种调教。
正当我看得津津有味时,旁边突然传来一个道童的声音。
“哟!你怎么又带我这了?”
“这不是带了客人,特来看看这堂堂昌国道首被调教的骚样吗?”
我循声望去,只看到一个清瘦的小道童站在那里,手里抓着一把应该是属于欧阳韶仪的拂尘在那里晃着。
“客人,这位小弟法号清风,您别看这位清风小弟年纪轻,他以前可是道首大人座下的道童。”向导笑着介绍,“平日里偷看女居士洗澡,没少被道首大人用戒尺责罚。可谁能想到风水轮流转,白墟大军一到,清风兄弟弃暗投明,如今专门在这调教坊里,负责照顾他以前的这位神仙师尊呢!”
“嘿嘿,抬举了,都是替白墟国的圣族大人们分忧。”清风得意地昂起头。
只见这个小道童走到一旁的欧阳韶仪身前,用手中的拂尘轻轻拂动了一下她的美乳,这轻轻一动却吓得欧阳韶仪身子一紧,下面竟然有尿液不自觉地流出。
“师父,现在怎么怕了?当年嫌弃我下贱、连个法号都懒得赐给我的时候,你不是很威风吗?!天天摆着一副清高不可侵犯的面孔,现在还不是得乖乖撅着烂屁股挨肏?!”
说完,清风按下了两具人俑停止的开关,于是两个人俑就立刻停了下来,收回了假阳具。
但欧阳韶仪身子一软,仍然保持着双手抱头的姿势被绳子吊在那里,滑稽无比。
“明天还要道首大人进行大祭呢,大人们让我赶紧调教一下。”
我立刻问道:“这道首大人难道还没有调教完成吗?我看大将军戎英兰好像已经调教好了。”
“哦,客人有所不知。这昌国当年都城被破后,还是抵抗了一些时间的。只有女王大人因为弃城而逃被抓,道首大人和国师大人后来算是最后一批被抓获的,连同女王大人一起也是最后才进了驯奴营,所以调教还没有完成。”
我点了点头,算上昌国被白墟征服、然后占领的时间,确实也没有多长。
“所以嘛,师尊大人有时候有点嘴硬,不过这样调教起来才更有趣。”这时清风看了我和向导一眼,“既然你们来了,就和师父大人玩个游戏吧。”
“清……清风,不要这样,放过我……”
一听到“玩游戏”,欧阳韶仪就睁大了眼睛,看来之前没有少被这个小道童玩弄过,身体本能地开始恐惧起来。
“哈哈,欧阳道首,现在你说话可没有人听了。”小道童说着,操纵机关将欧阳韶仪双手的绳子向上升起,使得欧阳韶仪整个人被吊起,高度大约是正好能双腿蹲住、差不多能稳住身子的位置。
接着将她移到右侧一个不算粗大但非常细长的柱子上,然后将她的阴道对准这根柱子,直接将身体放了下去。
“啊……啊啊……为师……啊……”
欧阳韶仪发出一阵呻吟,好在似乎那个小道童控制了高度,这个圆柱子大约只进去她体内很小一截,并没有顶到深处。
“师尊,你这次可要坚持住啊,上次可太让我失望了,一柱香都没坚持到。”
“什么一柱香?”我好奇地问道。
“客人马上就知道了。”
只见这个小道童说着,从旁边的桌子上拿出来一个罐子,打开后才发现这里面都是一些蛊虫,只不过都不算大,只有手掌大小。
接着清风从罐子里拿出几只蛊虫,捏在手里靠近欧阳韶仪。
“这可是我从藤鬼洞那里专门弄来的蛊虫,看起来不大,但是能吸收人的汁液慢慢撑大。它们特别喜欢女人身体的味道,会专门往里面钻。道首大人之前已经体会过了,这次是放下面还是上面呢?算了,还是从上面进吧。”
“不……不要,你听我说,为师以前不是故意的,我向你说对不起……不,不要,放过为师……啊啊……呜呜呜呜!!”
欧阳韶仪摇着头,话还没有说完,嘴里就塞进了蛊虫。
然后清风将欧阳韶仪的嘴巴用手闭住,让蛊虫开始活跃。
没过多久,即使他松开手,道首也再没有将嘴里的蛊虫吐出来的能力了——因为它们慢慢开始变大,在她嘴里不断蠕动。
这时候我才明白为什么之前要在她下面竖根柱子又不插进去——原来现在欧阳韶仪的身体正好能支撑双腿,使得柱子不完全插进去。
而当她因为身体的快感双腿无力,再也支撑不了身体的时候,柱子就会随着身体的下坠而插进去,从这个柱子的长度估计,是要一插到底了。
“不……不要……放……放过……为师……呜呜呜呜呜!!”
欧阳韶仪此时哪有什么道首的威严。
她双眼翻白,嘴里不断爬出好几只肥大的蛊虫,顺着她的脖子一路下滑,然后本能地爬到她的双峰上,开始继续吮吸,变得越来越大。
“不……不要……好重……呜呜呜呜!!”
因为嘴里蛊虫的原因,欧阳韶仪甚至说话也含糊不清,原本微蹲着的双腿开始抑制不住地疯狂颤抖。
一炷香的时间才过去小半,可她胸前挂着的蛊虫已经变得沉重起来,不断将她的上半身向下扯去。
同时体内的淫水顺着柱子相接的地方如不断涌出,流淌到了地上。
“师尊,坚持住啊,把腿使劲绷紧了,要是坚持不住,这柱子可就直到捅到底了!”清风在一旁背着手笑着。
“不……不……撑、撑不住了……呜呜……”
欧阳韶仪含糊不清地说着,体力已经到达了极限,双腿的肌肉因为高强度的紧绷而酸软,而胸前巨乳上传来的阵阵快感更是抽干了她最后一丝力气。
终于,伴随着一声绝望的悲鸣,这位清高孤傲昌国道首双腿一软,整个人再也无法支撑,身体开始下沉。
只见那根坚硬细长的柱子,在巨大的下坠重力作用下,毫无阻碍地一贯到底,直接粗暴地破开了所有的阻碍,深深地插进了她体内,甚至不知道有多深的地方。
“啊啊啊啊啊啊——!!!”
欧阳韶仪的身子骤然挺直,发出一声不知是痛苦还是高潮的浪叫,大片从她的下体喷涌而出。
而一旁的小道童看着师尊的惨样,只是故作失望地摇了摇头。
“道首大人不行啊,还是没坚持住一柱香。”
……………………………………
看过了道首的表演,清风表示等下还在继续调教,以便明天的祭奠,所以我就跟着向导离开了这里,我注意到身后的由娥好像有点被吓到了,于是在逛完了街区之后,将她带回房继续开肏,直到第二天。
祭典在城内某个高台上,此时高台上各种祭祀物品摆得整整齐齐,周围站着一群早就等在那里的客人,接着过了一会儿昌国道首欧阳韶仪就被带了上来。
这次她身上倒是穿着从前作为道首的那种衣服,不过被改得无比淫荡,几乎只有几片薄薄的布料,仅仅是为了让人看起来她曾经的身份吧了,头上倒是仍然带着那个道冠,头发挽成还颇有几份韵味。
这就是曾经城内用来祭祀的地方,此时两侧站着一群白墟国的士兵,中间有一排位子给人落座,这些位子都是给接下来通过流程可以肏到欧阳韶仪的人,我自然也包括在内。
后面则是普通的百姓,昌国被征服后,白墟国对民众进行了分类,其中男性中不服管教者,年轻力壮者都被送往圣都进行统一的管教,听说这些人如果服从则会有机会成为白墟的卫兵,不然会被送往奴役营。
而其余男性中,有一部分会迁移进白墟国内,另一部分就地安置,女性中貌美者送入驯妓营为娼,其余姿色不利者,会被就地安置。
加上白墟国似乎并没有长期占领和消化昌国人口的意图,留下来的人如果想要逃亡,白墟国其实也没特别处置,所以带走的带走,流亡的流亡,现在留在昌国内的,反倒是那些愿意在白墟国统治下生活的人。
这群人也会觊觎本国佳人们的美色,出入娼馆去玩一玩曾经的熟人可谓常见,很多世家大族的妇人小姐如今也不得不面对过去的下人或是邻居,分开双腿进行接客。
当然在开肏祭典这种让男人兴奋的活动上,这些本地人也不会缺席,他们大多围在后面观看,其中有地位者也会和客人一起落座,等着排队肏一肏曾经的昌国道首。
只见在众人的带领下,道首欧阳韶仪慢慢出现,仍然是那个高冷熟美的欧阳韶仪,只是身上少了几份衣裳,一上台就立刻吸了几乎所有人的目光。
“哈哈,果然淫荡了,昌国道首欧阳韶仪,国色天香,不枉我从中原特意过来,肏一肏这个有无。”
“明明是道首,穿得和妓女一样,这白墟国改的好啊,昌改为娼,哈哈哈哈。”
“看看这奶子和屁股,走路的时候在那一晃一晃的,这种女人当道首,讲学的时候学生怎么听得进去?”
“别管了,马上就要开肏了,不知道谁是第一个。”
正当我们在下面议论纷纷的时候,只看到欧阳韶仪被带到中间的位置,然后在周围还跪着一群同样身穿道袍,但被改成淫荡式样的道观女子,看起来是接下来陪着道首一起挨肏的,道首,道首,当然还要有道友。
接着一个老者走了上来,不知道是白墟国还是昌国的人,在那里郎声宣布:“娼国道首欧阳韶仪,今日公开主持开肏大典,开始。”
随着一身锣鼓,第一个花了最多钱的男子走上台,然后对着台下的众人抱了抱拳,就这么淫笑一声,走到欧阳韶仪的身后。
这欧阳韶仪此时已经被绑在中间,双手高举,让她整个人保持微微向前倾的站立姿势,这种姿势可以让在场的人完全看清楚昌国道首被肏时的全部姿态。
“既然如此,在下就先开始了!”
只见那个男子,看起来是个中原汉子,但是体魄雄伟,从打扮上来看身家不俗,就这么从后面一只手摸了下欧阳韶仪的屁股,另一只手当众拍打了一下她胸前的巨乳。
“道首好一双大奶子。”
男人一开始,就引得下面的客人哈哈大笑。
“住手,本尊,是堂堂一教之首,哪是你们,啊啊!!!”
这欧阳韶仪确实还没有调教完成,仍然脸上一幅冷艳高傲的样子,但没想到身后的中原男人根本不听她的话,直接将肉棒对准她的屁股中间,直接插了进去。
“拔出去,啊啊啊,本尊,不能被你们这些……啊啊啊啊啊啊!!!”
“别本尊,本尊的了,欧阳韶仪,今天开这里的人都是花了钱肏你的,装什么。”
男人说着,将下体顶在欧阳韶仪的臀肉上,然后一只手抱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则拖住她的下巴,近距离看着这个尚有一丝冷傲之风的昌国道首。
欧阳韶仪其实年纪不算大,能成为道首除了昌国内的政治倾向外,本人也确实有一定的能力,论道和道术都有实力,以前带队来大桓觐见的时候,那一身仙姿引得无数人驻足,在国内的地位也仅在女王奉之下,和国师皇甫墨离不相仲伯。
看着台上的男人开肏,两排坐着的我们也不禁议论纷纷起来,讨论的内容不外乎接下来该怎么肏这个昌国大美人,不过其中也有人提到了几天前,由道首欧阳韶仪主持的听讲上,那时候我还没有来到凤京,所以没有参加,只能听参于者旁述。
听说那次听讲由欧阳韶仪主持,大殿两侧跪满了曾经的道门女子。
她们如今都已经沦为了最下贱的女奴,一个个低着头,神色哀戚。
而在大殿中间,则坐满了慕名而来的各路客人,既有中原的富商巨贾,也有昌国本地的士绅。
在场的客人们一开始还算规规矩矩,甚至带着几分异样的刺激感,依次躬身入座,齐声唤道:“见过道首大人。”
然后是欧阳韶仪缓步来到了大殿正中央的主位前,那里是一块专为她特制的白色硕大蒲团。
因为在场所有人都知道她接下来要干什么,所以很快就有人催促。
“道首大人,开始吧。”
站在她身边道童清风说了一句,欧阳韶仪咬了咬牙,扫了下众人一眼,颤抖着伸出手,在众人瞩目之下解开那袭华贵道袍的系带。
流云般的纯白外袍缓缓滑落,露出了里面那层尊贵神秘的深蓝色抹胸长裙。
接着是抹胸、束腰……随着衣物一件件离体,道首大人那熟美的肉体就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所有人眼前。
胸前双乳在失去了束缚后,在那里沉甸甸地颤动着,吸引住了无数人的目光。
脱到最后,她全身上下只留下了头顶那一顶古雅的道冠,以及脚下的一双绣鞋。
“道首大人的奶子真大啊,而且形状也好,摸起来手感一定好。”
“道首的奶子,国师的屁股,哪一个不是咱娼国的宝贝。”
“嘿嘿,还是白墟国好啊,以前道首大人这种人物,咱小民可是看都看不到一眼,别说听她讲道了,现在不仅能听讲,还能看她脱光了衣物挨肏,当时留下来不跟那些傻子一起流亡是对的。”
先是一些本地平民的议论,没想到这些人之中有很多都是各地来的道士,看着昔日的昌国道首如今像个娼妓般撅着肥臀、自己扒开私处让人看个精光,台下的道友们竟然开始讨论起来。
“道首此处的玄牝之门,当真是神仙造化,竟能其滋养得如此白璧无瑕、水灵丰美,真乃绝佳的鼎炉之相啊!”
“依本居士看,这双大股圆润饱满,两瓣臀肉如满月开裂,这扒开的角度,分明是内含坎水之象。这般天生的丰腴,不进行双修岂不是浪费?”
“妙极,道首如今大开方便之门,真是不禁让人想立刻入其洞天福地,探一探里面的深浅啊!”
欧阳韶仪咬关紧咬,看似要发作,突然耳边一声。
“现在,请道首大人入座。”
道童清风继续说道,欧阳韶仪看了眼旁边的守卫,只能低下高傲的头颅,她颤抖着挪动双腿,缓慢地跨坐在了那块特制的白色硕大蒲团之上。
所有人都能清晰地看到,那块蒲团的中心,赫然竖立着一根不算太粗、但极其坚硬冰冷的短铁棍。
然后欧阳韶仪将屁股对准那根短棍,坐了下去。
“唔……!啊啊……”
欧阳韶仪的身子骤然绷紧,胸前那对引人瞩目的巨乳随之剧烈一颤,在众人面前乳浪汹涌。然后她双手交叠放在膝头,开始讲座。
“现在,请道首大人开窍授业,以明女奴之规。”
清风在一旁朗声,于是欧阳韶仪只能开讲。
“奉天道门,历代清修……然天运有常,白墟圣临。凡昌国之女,入了训调,自当……自当敛去凡尘傲骨,以明……以明奴婢之本分……唔……”
她还没念完第一句,身子便是一颤。
“哈啊……凡、凡为奴者,白墟之令……即为天道……不得忤逆,不得……啊!”
讲台下的客人们和各地来的道士见状,纷纷发出不怀好意的哄笑。
“道首大人讲得好啊!只是道首的声音怎么有些发颤呢?”
“诸位道友且看,欧阳道首的奶子,怎么晃动得越发厉害了。”
欧阳韶仪不去管他们,继续开讲。
“不……不可……私蓄外物……凡身心所属,皆、皆归白墟……啊!啊哈啊……!!”
说到“皆归白墟”四个字时,那蒲团中心的铁棍陡然往上一顶,狠狠戳在了她的花心深处。
欧阳韶仪终于再也无法维持那副端庄讲学的神态,俏脸瞬间潮红,双眼无助地翻白,嘴里发出了一声极其放荡的浪叫。
大厅里的气氛瞬间被点燃。
“妙哉!道首大人这身体力行的授业,可比什么经书都要管用得多啊!”
“讲得好!身心皆归白墟!道首大人既已大泻,接下来就该由咱们来轮流帮道首大人解一解这体内的燥热了!”
说着人们大声哄笑起来,开始下流地挑事发问。
由于白墟国的调教铁律规定了“凡客问女奴,女奴必须以本分之身如实作答”,欧阳韶仪哪怕羞愤欲死,也只能颤抖着一一回应。
“道首大人,您刚才讲得极为透彻。”一个中原商人摸着下巴调笑道,“不过在下十分好奇,道首大人今日开讲之前,挨肏了吗,几回啊?”
这个问题一出,整个大殿里顿时响起了一阵笑声,甚至使得两侧跪着的道门女弟子们把头埋得更低了。
“今儿来之前,已经被肏过了,一共三回,这会儿……还湿着…”
“哈哈哈哈!妙极妙极!那又是谁人肏之?”
“只要圣墟律令,谁人都可肏之,服从白律,无条件地满足……就是我等之道。”
欧阳韶仪极其屈辱地说道,这白律就是白墟国的律法,但在她们女奴的眼中几乎等于特别针对女奴们的那些规矩,白墟国的铁律十分严格,一旦不符,便会被惩罚。
紧接着,另一个曾经在道门求过道、如今反水的本地士绅也按捺不住了,问道:
“那是欧阳道首,是否以后我等想和道首云雨一番,也是可行?”
“是的,往后各位不必客气,只要白墟律法许可,各位想摸就摸,想奸不奸,不必客气。”
此时一边的道童清风,手里正拿着一柄戒尺,在台下来回巡视。
“欧阳道首,继续念啊,下一条规矩是什么?”
“凡白墟……白墟国女奴……当奉主如天,不得……不得有丝毫外心。若有人索要,当、当大开方便之门……唔……”
一句话念完,清风却突然转过身对着台下的客人拱了拱手,大声调笑道:
“诸位道友,诸位大爷!你们听听,咱们这位清高孤傲的道首大人,方才念的时候,声音干瘪,毫无诚意!大伙儿说,这一条,算她过了没有?!”
“没过!没过!跟念丧经似的,哪有一点当女奴的本分!”
“这欧阳道首摆明了是瞧不起咱们,必须狠狠地教训!让她长长记性!”
听着的下流起哄,欧阳韶仪眼眸紧缩。
当年,清风因为顽劣不堪,被她用这柄戒尺在大殿上当众责罚;而如今,天道轮回,竟然是自己被这个小小道童来当众责罚。
“听见没有?道首大人,大伙儿对你很不满意啊。”
清风淫笑着跨上讲台,来到了欧阳韶仪身前。扬起衣袖,手中的戒尺狠狠地抽在了欧阳韶仪沉甸甸的丰腴巨乳上!
“啊……!!”
欧阳韶仪的乳肉被戒尺生生扇得变形、上下颠簸,甩出一道肥硕的乳浪。
欧阳韶仪疼得娇躯剧烈一挺,体内的铁棍因为主体的动作,也狠狠地搅弄了一下,直捅得她眼前发黑。
然而白墟国的铁律让她不可躲闪,只能主动挺起胸前巨乳,暴露在台下无数男人的视线里,大声向台下宣讲道:
“谢……谢赐打……贱奴知错了……啊啊……呜呜……”
“好!答得好!那咱们接着念下一条!”清风看着昔日高高在上的师尊在自己脚下浪叫,退回台下示意她继续。
欧阳韶仪面色惨白,缓过一口气颤抖着继续念诵那羞耻的奴规:
“女奴之身……除承欢他人,亦需……亦需顺从调教。凡有责罚,当、当自奉尊体,承迎教鞭,绝不可……绝不可有丝毫怨言与畏缩……唔……”
她的话音刚落,清风便在台下再次冷笑起来,扬声对着周围的看客们喊道:
“诸位,听见没有?她方才念的时候,屁股竟然在蒲团上缩了一下!分明是口是心非,对这训诫有畏缩之意!大伙说,该不该打?!”
“清风,本尊以前对你虽有亏待,何至刻意刁难至此?!”
突然间欧阳韶仪因为过份的刁难而面露愠色,得大殿内陡然一静。
可短暂的寂静之后,台下的男人非但没有被吓退,反而因为她这突如其来的反抗,爆发出比刚才还要大的笑声:
“哈哈哈哈!大伙听听!她说‘本尊’!她到现在还以为自己是道首大人呢!”
“哎哟,道首大人发威了,这冷艳高傲的劲儿一出来,真是看得老子骨头都酥了!”
“清风,她不服你呢!你看看她那对大奶子,气得直发抖,快上台替咱们狠狠地大肏、狠抽她,看她还敢不敢自称本尊!”
清风的面色瞬间阴沉了下来,大步冲上台,一把揪住欧阳韶仪头顶那顶古雅的道冠,粗暴地往上一拽,逼得她不得不把丰满的丰臀从那根短铁棍上抬起。
接着戒尺结结实实扇在了欧阳韶仪的屁股上,直打得那团饱满的臀肉疯狂晃动,泛起一阵肉眼可见的剧烈肉浪。
欧阳韶仪发出一声高亢的痛呼,因为屁股离开蒲团又猛然落下的惯性,体内的铁棍再次无情地一顶到底,直直撞在她的子宫口上。
接着清风又是不断抽打她的奶子,将她胸前的巨乳抽得在众人面前不停地晃动,直到欧阳韶仪再次改口认错为止。
思绪回到祭典上,轮到我了。高台上的男人终于将浓浓的精液尽数射进了欧阳韶仪的身体深处,然后拍了拍道首的肥臀,满足地走下台去。
很快,几名白墟国的士兵走上台,拎着冰冷的水桶将冷水泼在欧阳韶仪身上,然后粗暴地擦洗着她私处残留的白浊与汗水。
这是白墟国的规矩,为了让接下来的客人享用,每轮过一上都要进行清洗,冰冷的水流激得欧阳韶仪娇躯剧烈一颤,也让她那双翻白的眼眸恢复了几分清明。
“下一位,客人请上台!”
随着官吏的一声吆喝,我走上台,当站在欧阳韶仪身后时,才更真切地感觉到道首的丰腴与极品。
她此时双手高举被绑在木架上,整个人被迫保持着前倾的姿势,因为刚刚经历了几轮粗暴的蹂躏,她胸前的巨乳正沉甸甸地垂挂着,随着粗重的喘息微微颤动,而那撅得高高的,颇有肉感的丰腴屁股,更是因为冷水的冲洗而泛着诱人的白亮光泽。
“道首大人,久仰大名,今天就来领教你的滋味!”
听到我的声音,欧阳韶仪的身子骤然收紧,她极力想要扭过头来,俏脸上再次泛起了愠怒。
“放肆……你们这些家伙……本尊乃道门之首……岂容你这般……啊啊啊——!!”
她那句冷傲的本尊还没说完,便化作了一声浪叫。
我根本没有耐心听她的废话,一只手扣住她那丰满多肉的腰肢,肉棒对准她的蜜穴就一贯到底,然后毫无阻碍地冲开所有阻碍,直入穴心,感觉着堂堂一宗道首的肉体滋味。
“啊啊啊……拔、拔出去!本尊……本尊绝不……啊哈啊……!!”
欧阳韶仪的身子瞬间挺得笔直,眼前的双乳随着我的抽动,在半空中上下颠簸,甩出一道道惹眼的白色乳浪。
“还嘴硬?什么本尊,今天在这里你只是我专门来肏的奴隶!”
说完我双手改为握住她的臀际,然后腰腹发力,开始在台上疯狂地大肆抽插起来。
每一次耸动,我都将整根肉棒彻底抽离,随后再狠狠地大开大合撞进去,直把那肥美的臀肉撞得泛起一圈圈剧烈的臀浪。
“啊……哈啊……不可……本尊……啊啊!轻点……要、要坏了……呜呜呜!!”
看到欧阳道首从强硬到服软,台下的客人们纷纷兴奋地大声叫好起来。
这让我更加自信,更加用力地抽动着身体,而欧阳韶仪的体力与心理防线则开始崩溃,她双眼开始涣散,娇躯不可自持地痉挛起来。
然而阴道却开始本能地压榨着我的肉棒,大股的淫水从股间喷溅出来。
“叫啊!再叫一声本尊给我听听!”我满意地空出一只手绕到前面,抓住她胸前那只由于激烈撞击而疯狂甩动的大奶子,揉捏起来。
“不……不行了……本尊……本尊要、要到顶了……啊啊啊!!放过、放过我……要死、要死去了……哈啊!!”
终于,在连续的凶狠重顶之下,欧阳韶仪的肉体迎来了高潮。
她昂起头颅,嘴里吐着粘稠的涎水,发出放荡而高亢的浪叫。
同时巨乳在半空中疯狂颠簸,骚穴深处喷涌出大片的淫水,浇灌在祭典的高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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