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她走上一生只为拥抱我

第7章 偷偷自慰的姐姐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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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住在城东,临江的一栋老小区。

楼是九十年代的老式单元楼,楼道里声控灯坏了大半。

我一边跺脚一边往上爬,爬到六楼,停在一扇贴着褪色“福”字的防盗门前。

“咚咚咚——”

一边敲门,我一边便朝里头嚎叫,“姐——!”

“咯吱——”

门应声开了。

屋里不大,两室一厅,收拾得一尘不染。

客厅里没什么多余的摆设,一整面墙的书,从地板顶到天花板,码得整整齐齐,连书脊都朝着同一个方向。

茶几上摊着一本翻开的书,扣在那儿,书脊压出一道浅浅的白痕。

……姐姐从小就是个爱读书的女孩子,且洁癖十分严重。

“换鞋。” “哦哦,好。”

回过神来,我低头一看。

玄关的地砖上,不知什么时候,已多出一双崭新的棉拖鞋。

深灰色,男款。

码数,正正好好,是我的。

“……”

我没怎么来过姐姐家,一直都住我妈那儿。

但这双拖鞋,显然不是今天才买的。

“愣着干嘛。”姐姐已经进了屋,声音从客厅那头飘过来,“进来。”

“来了。”

我应了一声,换好鞋,顺手将书包挂在玄关的衣帽钩上。

视线所及,那里还挂着一件熨得笔挺的黑色长袍。

袍子旁边的墙根,斜倚着一只鼓鼓囊囊的公文包,包面上烫着一行金字,是市里一家小律所的名头。

……

次卧。

这里被姐姐收拾成了一间书房。

靠窗一张实木大书桌,台灯、笔筒、草稿纸,摆得方方正正。

桌角立着一摞卷子。

我凑近一瞥,瞳孔微缩。

《五年中考三年模拟》、《黄冈密卷》。

好家伙。

全是我上辈子半夜里,偷偷刷烂的那几样。

墙上,姐姐还用胶带贴了张A4纸,密密麻麻一张表。

六点起,六点零五早读,晚自习后回来加练数学英语到十一点……连上厕所的时间都给我框死了。

我盯着那张表,嘴角抽了抽。

“姐,您这哪是补习,这分明是劳改!”

“嗯。”

姐姐从背后把一杯温牛奶搁在桌上,语气平平,“劳改犯,喝奶。”

……

题刷了一个小时,从九点半到十点半。

期间姐姐一直坐在书桌的另一头。

虽然姐姐说,有不会的记得问她,她帮我解答。

但这一个小时来,姐姐始终没看我,只自顾自低头在卷宗上写着什么。

笔尖划过纸面,沙沙地响。

屋里很静。

静得让我忽然想起了白天,我那句混账话,说来到现在还没正式跟姐姐道过歉。

搁下笔,我犹豫了会儿,闷声开口:

“姐。”

“嗯。”

“早上我那几句话,你可千万别放在心上啊。”

姐姐写字的手没停。

“姐,当时我没控制好情绪,是我的错,我以后不会再那么说了。”

沙沙的笔声,停了。

“以后是多久?”

姐姐放下笔,抬起那双凌艳的眉眼,“‘不会再那么说’,是一个字都不会再提,还是只是不当着姐姐的面说?”

“……”

深吸一口,我拧紧眉头,认真地对姐姐说,“总之,我不会再把“死”字挂到嘴边,以此来威胁姐姐了。”

“行了。”姐姐偏过头,重新拿起笔,声音里却没了刚才的沉,“这话,姐姐记下了。”

“好嘞姐,你给我的题都刷完了,那我准备睡了哈。”

我开始收拾桌上题本。

“先别急着睡。”

姐姐忽然放下笔,拉开椅子,在我旁边坐下,从那摞卷子里抽出一张,笔尖点在最后一道大题上。

“这道,做给姐姐看。”

我低头一看。

二次函数压轴,三问。

……挺简单的。

这题的辅助线该怎么添、第三问那个动点的临界值卡在哪儿,我三两下便在脑子里全推到了底。

不过……稳住。

现在还不是暴露实力的时候。

要是让姐姐晓得我一直都在装,每次考试控分瞎考,恐怕一顿打又少不了了。

“呃,好,我现在写。”

我再次深吸一口气,握着笔的手,开始演戏。

第一问磨磨蹭蹭写对,第二问故意在一个符号上卡了半天,临到第三问,我“恰到好处”地把一个正负号给抄错了,然后对着那行算不下去的式子,装模作样地抓起了头发。

“……不会了。”我把笔一撂,破罐子破摔。

姐姐没说话。

她盯着我那张草稿纸,盯了很久。

“小竹。”

“啊、啊?”

“你这道题的辅助线,”姐姐抬手推了推眼镜,镜片后那双眼睛很静,“添得很漂亮。”

我心里“咯噔”一下。

一个连第三问都算不下去的人,怎么会在第一步,就把那条最难想到的辅助线,添得分毫不差。

露馅了。

“是、是吗。”我硬着头皮打哈哈,“瞎蒙的。”

“瞎蒙?”

她把这两个字慢慢重复了一遍,忽然笑了笑,却没再追问,只是抬手,把那张卷子轻轻抽走。

“行,今天就到这儿。”

“十一点了,去洗个澡,然后熄灯睡觉。”

姐姐起身,走到门口,准备出去。

“嗡——嗡——”

就在前脚刚踏出门时,姐姐口袋里的手机震了起来。

拿到手上瞥了一眼后,姐姐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皱,旋即快步踏出房间,反手把门带上。

隔着一道门,我只隐约听见她压低了的声音,断断续续。

“……我再说最后一次,这事你私了不了。”

“操!闭嘴!你要再敢提我妈,我现在立马走流程……”

“……数目我心里都记着,钱我来想办法,但这事,到我这儿为止,你最好别让我妈知道,否则事大了,咱俩一起死……”

再后面的,就听不真切了。

‘什么情况?’

私了?走流程?别让妈知道?

姐姐这是藏着什么事吗?

难道,这和母亲七年后的自杀有关?

强行压下心头疑虑,我拿上姐姐给我准备好的睡衣,走进了卫生间。

热水冲刷着身体,却冲不掉我脑子里的胡思乱想。

“妈”、“一起死”、“钱”……

这些词像鱼钩一样,在我脑子里来回拉扯。

等我擦干头发回到次卧,姐姐那边卧室的灯已经关了。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直到后半夜才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

“咕叽~咕叽~咕叽~”

不知过了多久,一声声粘腻的“抽查”响动将我从梦中惊醒。

老小区的隔音本就一般,夜深人静时,隔壁主卧传来的声音便格外清晰。

我猛地睁开眼,瞬间清醒,头皮隐隐发麻。

‘这声音……是姐姐的屋子?’

‘大半夜的,姐姐在做什么,这么大动静?’

好奇心驱使下,我掀开被子,轻手轻脚地翻身下床。

为了不发出声音,我特意不穿拖鞋,光着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

脚底的寒意顺着脊椎直往上窜,让我越发清醒。

走廊里浓黑一片,只有从阳台偶尔扫过的惨白车灯,在墙上投下晃动不安的阴影。

我死死咬住后槽牙,屏住呼吸,贴着墙根一点点挪向主卧,生怕自己粗重的喘息声会惊动门里的姐姐。

“啪叽~咕叽~”

越靠近姐姐的卧室,声音便越发清晰。

强烈的焦灼感瞬间攥紧了我的胃。

到了姐姐屋前,我不敢进去,我只能咬着牙,缓缓屈膝蹲下。

“噗哧~噗嗤~”

我把脸紧紧贴着冰凉的地砖,屏住呼吸,凑着门底那条不到一厘米的窄缝去看。

‘这……这是……’

透过门底那道极窄的缝隙,我隐约看到屋内,有十颗圆润的足趾,无力地蜷缩紧扣在地砖上。

啊!?

是姐姐!?

怎……怎么会这样!??

平时高高在上、严厉管教我的律师姐姐,此刻竟毫无形象的大屁股朝门,跪趴着。

她一只手撑在地板上,清冷的面庞侧贴在冰凉的地面,另一只手从身下伸到两腿中间。

两瓣饱腻的大屁股蛋儿抬的很高,朝向门的方向,从我这个低矮的角度,刚好能清楚看到她双腿之间的一切!

阴阜上茸毛旺盛。

蚌唇娇腴肥嫩,粉酥酥的红,紧致的花缝正被修长玉指抽查的连连翻飞吐汁。

‘——!!’

我心跳得几乎要把胸腔震裂。

姐姐……居然是这样的。

一向性冷淡的姐姐、现在竟跪在自己卧室的地砖上,用这种方式发泄。

她为何要把自己弄得这么失控……

我脑子里一片混乱,却移不开眼睛,下身莫名燥热起来。

怎么了?

我这是怎么了?

我在……偷窥自己的姐姐。

我在偷窥自己的亲姐姐自慰!?

这个认知让我头皮发麻,血液却沸腾得叫嚣。

喉咙好干,好想大口喝水。

“畜生……”

屋内,姐姐忽然开口,从牙缝里硬挤出来两个字。

那声音不复平时的清冷理智,反而带着一种濒临破碎的、沙哑的艳色。

“操……威胁我……你敢威胁我……”

姐姐低低地咒骂着,期间手指地插得更深了些,拔得更快些。

“怎么不去死……操你妈的……你怎么不去死啊……”

咒骂声越来越急促,姐姐的手指抽送也随之变得急切而有力。

湿黏的骚穴内传来润腻的搅动声,阴液顺着大腿根部不断淌落,湿润了膝下的地板。

她的后背因用力而绷紧,蝴蝶骨微微凸起,支撑地的左臂也在微微颤抖。

“嘶~呃~”

突然,姐姐的手指深深埋入双腿最深处,动作完全停滞。

两瓣弹软的大屁股蛋儿向后翘到最高,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绷紧,花穴一阵剧烈的收缩。

我能感到姐姐里面紧弹的穴肉明显抽搐着夹紧手指,又有大量阴液从手指周围涌出,湿了她整条大腿和一大片地板。

这份嫩穴内的紧致感,光是想想就让我的下身胀痛不已。

紧接着,姐姐的娇躯剧烈痉挛,圆润的大屁股蛋儿一颤一颤,腰肢和手臂都在抖动,压抑的喘息混着断续的咒骂从她嘴里溢出,声音磁性而沙哑。

“哈啊~哈啊~”

喘息间,姐姐跪姿忽而不稳,整个人往前趴去,身子还在小幅度颤抖,头垂得更低,玉肩剧烈起伏。

‘姐……姐姐……’

我死死盯着那道门缝,眼底布满红血丝,手指在冰凉的地砖上抠出白印。

隔着一扇门,姐姐不知道我在看。

姐姐在这里莫名崩溃、流泪、自慰。

而我却像个卑劣的偷窥狂,在暗处贪婪地注视着她这副只在我眼前展露的、毫无防备的淫贱模样。

一种扭曲的、几乎要将我吞噬的破坏欲和占有欲在心底疯狂滋长。

真想推开这扇门,把姐姐死死按在地板上,听姐姐在我身下毫无防备地哭着喘息。

想撕咬她的红润的唇,用最粗暴的方式告诉她,她不需要扛这些,她只需要看着我、依赖我,甚至……只能看着我……

……

“小竹,该起了。”

姐姐的冰凉的手拍在我脸上,将我从睡梦中叫醒。

我猛地睁开眼,视线从模糊逐渐聚焦。

清晨微白的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姐姐那张清冷隽秀的脸上。

她的手还停留在我脸颊边。

“发什么愣,五分钟洗漱。”

姐姐收回手,语气是一如既往的平淡。

“……哦,好。”

我压下昨晚心头翻涌的躁动,掀开被子下床。

等我洗漱完走到餐厅,餐桌上已经摆好了简单的三明治和温牛奶。

刚拉开椅子坐下,一本厚厚的《英语核心词汇》就“啪”地一声被扔在了我手边。

“一边吃一边背。”

姐姐坐在对面,手里端着一杯黑咖啡,目光落在手里的卷宗上,“吃一口,背一个,拼出来,姐姐随时抽查。”

我乖乖拿起三明治咬了一口,翻开单词本。

“Abandon。”

嚼着面包,我含糊地念出第一个词。

“A-B-A-N-D-O-N,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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