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子姻缘【无常君全本逐字精校】
第5章 初见家长
到停车场按计划出发，刚上马路一道倩影突然映入眼帘，母亲，居然是母亲。
她站在出口旁的一处雨蓬下，身旁停着女式摩托，正不时抬头望天色。
我心里一阵狂喜，急打一手方向将车送到面前降下车窗，“倩姐，在等雨停吗？”
这段时间混熟悉了，改口叫她倩姐没被反对。而在我要求下，她也不再叫什么郑先生，而是小毅。
母亲见我招呼，神情有点无奈，“是啊，原本六点钟就交班，雨下得大还加班做了阵，没想出来风还刮得更猛。”
我心中一动，一个绝妙主意瞬间浮现，“倩姐，要不送你回去吧，反正没什么正事本就在闲逛。”
母亲连忙摇头，“太麻烦了，我等下就好，你去忙你的吧。”“别，确实没事不存在麻烦的，再说这雨一时半会停不了。甭跟我客气，上来吧。”，我诚恳劝道。
母亲见我这么坚持，又看看天色想了下，才点头道：“那就谢谢了，我先去把车放好，麻烦稍等。”
说完就发动摩托骑回停车场。两分钟后她便快步走来，我早己提前打开副驾车门。母亲上车后，以优雅的姿势坐下，顺手轻轻关上车门。
由于车厢封闭，她身上幽香丝丝缕缕飘入鼻中。
我不禁小心地深呼吸，同时假装查看车门锁扣，目光飞速地扫过丰润大腿，心儿不争气地扑愣急跳。
“倩姐，你家在哪？我们现在直接回去。”我尽量让声音平静，同时摆正神态生怕被察觉。
母亲马上报出地址，并指明行驶方向，我当即不再耽搁。
一路上，听着动听软语、闻着幽香萦绕，还能不时偷瞄美腿让我享受极了。真希望她家是在天边，这难得的独处就可以享受很久。
可惜城西住宅区不过两三公里。
虽然车速放慢不少，拐了一阵还是开到门前。
她家是座独立小院，一栋三层小楼带围墙，墙体颜色看起来已有些年头。
车停稳，我马上从驾驶座后拿出雨伞，然后冒着大雨绕到车头另一侧，准备送她进屋。母亲下车后自然地站到身边，让我为她挡雨。
走向屋子时本想趁机揽腰，但又怕太突兀引起反感，惟有尽量把伞往她那边倾斜。当然，借机多闻下幽香是肯定的。
十来米距离很快走完，她掏出钥匙打开大门，让我一起走进院子步入客厅。
我收起伞，发现一侧衣服被雨淋得湿透，还滴着水。
母亲也发现情况歉意道：“让你衣服都湿了真是不好，我爸妈还没回来，如果不急着走就坐会。我找套衣服给你，等吹干再换回来可以吗？”
太可以了！我心里呐喊脸上故作平静：“那就麻烦了。”
随后，清脆的高跟鞋踩步声中，母亲转身走上二楼，过一阵却空手下来。
她神色尴尬道：“抱歉，我爸房间碰巧锁上了，暂时打不开。”“没关系，天气又不冷，衣服等下自己就会干。”，我连忙道。
母亲似乎很过意不去，略想了下就有点脸色发红道：“要不这样，继续穿湿衣服可能感冒，你去洗手间脱下来给我，我很快吹干。”“那也行，麻烦了。”，我赶紧答应，生怕她反悔。
随后进厅旁洗手间，将T恤和外裤从门缝递出去。母亲在外面接过，嘱咐稍等就上楼去了。
我双手抱胸站在原地，脑子里飞快琢磨找什么借口留久一点。
正想着，客厅里忽然传来说话声，听动静是对老年夫妇，难道外公外婆回来了？
顿时心下紧张，这模样若被两老撞见会不会印象不好？
我暗自担忧却听见脚步伴着话语越来越近。
“老伴，女儿好像回来了，可怎么不见她的摩托？”“这么大风雨谁骑得了啊，估计是打车回来的。”“也是。对了，注意到门外停着越野车没，你说会是谁的啊，附近也没人买啊。如果是来找谁，也不该停我们家门口啊，真奇怪。”“老头子，想那干嘛，反正又没挡着你的道。哎呦，放东西轻点，整那么大动静吵到女儿怎么办。她这段时间老晚班，早上才能补睡，真是太辛苦了。”听到这里，两位老人已走到洗手间旁边，脚步声似乎停了下来。
“该不会是要进来吧？真要命啊！”，我紧张得心快跳出来，要真被看到穿裤衩皮鞋躲洗手间，问题就大了。
就在紧要关头，楼梯方向传来母亲话语，还伴着高跟鞋的下楼声。
“爸，妈，你们回来了。”，母亲明显带着紧张。“乖女，你不补睡怎么下来了？手里还拿套男装？”，外婆问道。
“是、是今早雨下得大，摩托骑不了朋友送我回来的，进屋时衣服打湿了才帮他吹干。”，母亲有点磕磕巴巴地解释道。
“哦，原来门外那车是你朋友的啊。对了，他人呢？”，外公接话道。“是啊，咋没见人呢？”，外婆跟着疑问。
“他……他在洗手间里。”，沉默片刻，母亲有点弱弱地道。
我完全可以想象，她表情一定很精彩。带个男人回家，又让他脱下衣裤在洗手间，偏偏还被不明就里的父母撞上，这情形换哪个女的都紧张吧。
母亲说完，她脚步声已到洗手间门外。而两老一时再没声音，估计愣住了。
“小毅，你衣服弄好了。”，母亲敲门道，我连忙打开条缝，就见白皙的手将衣服从门外塞进来。
我接过后，手忙脚乱地赶紧穿，同时听到一阵散乱脚步走向客厅那边。
“女儿，老实跟妈说，里面那男人是不是男朋友？”，我听到外婆压着嗓子，可音量还是能大致听清。
“妈！是刚认识没多久的普通朋友，或许都算不上只是熟人而已，他碰巧才送我回来。等下可别乱说啊，会让人不好意思的。”，母亲低声辩解。
“知道了，呵呵。”，外婆笑道，外公也呵呵几声，不过我听着感觉有点意味深长。接下来似乎还说了什么，不过此时己走远听不清。
我换好衣服，深吸口气想好说辞，心情忐忑地走了出去。
转回客厅，一眼见到两位年约七十、身材微胖、面容和蔼的老人坐在沙发喝着水。母亲则站着，有点手足无措地看向我。
我出现后，两老站起来仔细地打量着，惊讶神情从脸上闪过。母亲张了张嘴，但似乎一时不知说什么。
“伯父伯母好，我叫郑毅，打扰到你们实在不好意思。”，我打破沉默，礼貌地问好。
“快过来坐，不要客气。”，外婆最先反应，笑着热情招呼。
我强作镇定地过去，坐在侧面沙发椅上。
外婆笑呵呵地去拿杯子和茶叶，母亲无奈地环顾一眼也坐了下来。外公则掏出香烟一脸笑意地递来，我连忙起身接过，并掏出火机点烟。
随后，和外公一起重新落座，外婆也冲好茶并坐下。
接下来，就是典型的女婿初见岳父母了。
两老问些不咸不淡的话，我紧张又礼貌地一一回答，而母亲在一旁全程插不上话，或者说不知该怎么按下，满溢无奈和尴尬。
我知道外公外婆误会了，虽然母亲解释过但明显不予采信，仍把我当母亲男朋友。
也怪不得啥，毕竟脱了衣裤让女人吹干，如果只是一般朋友几乎不可能发生，毕竟这种亲密程度也太超出想象了吧。
即使女人不觉难为情，男人估计都不好意思。
更何况，我表现得确实很像男朋友。
倒不是装，何止这心思还盼着做老公呢。
总之，两老以岳父母看女婿的心态考量并没错，而我怀着女婿初见丈母娘的心情应对，更没错。
惟有母亲，暂时被晒一边无从辩解。
期间，外公外婆问我和母亲认识多久，当然不敢说只有十几天，而是含糊回答有段时间。
紧张而愉快的谈话持续了十几分钟，外婆首先站起来说要给我做饭。我假意推辞一下，就被她和外公的坚持所“说服”。
当我答应留下，母亲转过头来神色羞恼地微瞪一眼，似乎有点责怪得寸进尺，冒充男朋友就罢了还蹭饭，一副将准女婿角色进行到底的架势。
我当然假装无视。
笑话，这么好的机会怎能错过，只要和两老拉好关系以后上门再顺当不过。
总之，现场情形完全超乎意料，就像老天爷偷偷帮我一样，惟有偷着乐。
外婆在做饭，母亲见我和外公聊得不亦乐乎，一副完全没插嘴余地的样子干脆帮忙去了，估计会顺便解释一通吧。
聊着聊着，发现茶几上有副象棋做工讲究，就顺口提了下。
结果，外公兴致大发地谈起大杀四方的辉煌。
刚好，我对象棋有点研究就来几盘，结果互有胜负、不分伯仲。
外公大呼过瘾，说好久都没遇到合适对手，说什么也要以后经常切磋。
我自然满口答应，心里则万分感谢当年没事老拉着下棋的舍友。
再几盘后饭早己做好，在外婆再三催促下，外公才不舍地结束对弈一起去餐桌。
吃饭时，我发现外婆态度毫无变化才终于放心。看来，母亲在厨房要么没解释，要么说了没效果。
一顿饭下来关系又拉近不少，两老不时看看我又看看母亲，脸上满意之色显而易见。
我见天色不早，一方面担心影响母亲补觉累坏了她，另一方面心忧过犹不及就提出告辞。
两老挽留了一番，好不容易借口有事紧要才得辞别。
特别是外公热情约战，我当即拍着胸脯答应尽快。
出门时母亲送我，一路都不怎么说话，到快上车才脸色复杂地道：“我爸妈误会了，怎么说他们都不信，刚才你怎么不解释？”我看着她眼睛笑道：“只要老人家高兴，误会就误会吧。说真的，我还真希望是你男朋友呢，呵呵…”，说完，心猛跳几下，紧盯她的反应。
母亲愣了，半晌才淡淡道：“我都这么老了，哪有资格做你女友啊。雨大，快上车吧，我也该回去了，总之谢谢你今天送我。”我还想说点什么，但看到这般神色忍了下来，点点头带着一丝失望上车。
车发动后，我转头看到她定定站在门口。等车开出几十米，回头再望己不见身影，这一刻顿感失落。
我知道，她渐渐察觉了别样情愫，更直白地说是喜欢她。
否则，方才出门就不会那般不自然。
也是，这十几天频频搭讪，纵然百般掩饰也难免露出心绪。
再加上今天在她家的种种表现，如果毫无所觉那才怪呢。
虽然不清楚她作何感想，但只要未明确拒绝就不要紧，机会总要去争取。
更何况真心从不是坐等就能得到，相信长久的坚持和陪伴终会慢慢打动她。
当然，即使被拒绝和反感也无从放弃，哪怕追求到生命的最后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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