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狗,很多狗,不听话的狗

第10章 小狗晨勃迷迷糊糊操进小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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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落在凌乱的地毯和散落的文件上。空气中那股浓烈的麝香与情欲气息已经淡去不少,但仍能嗅到一丝残余的甜腻。

八点钟,夜言轻准时醒来,生物钟精准得如同刻在骨子里。

意识回笼的瞬间,首先感受到的是背后紧贴着的、温热坚实的胸膛,以及腰间那条箍得死紧、仿佛生怕怀中人消失的手臂。

沈衷度还在沉睡。

他侧躺着,从背后将夜言轻整个人圈在怀里,两人躺在办公室那宽大的沙发床上,只腰间带着一条薄毯,由于整个人被厚实的肌肉圈在怀里,夜言轻倒没觉得寒冷,甚至接触到的皮肤热乎乎的,沈衷度的下巴抵着发顶,呼吸均匀而绵长。

他的手臂肌肉即使在放松时也线条分明,横亘在夜言轻的腰腹间。

夜言轻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臀缝被一根即使沉睡中也颇有分量的巨大肉棒抵住,并随着沈衷度的呼吸微微脉动。

昨夜那场激烈到失控的性事显然耗尽了沈衷度所有的精力。他睡得极沉,连夜言轻细微的挪动都没能惊醒他。

夜言轻微微侧头,视线落在对方近在咫尺的睡颜上。

褪去了平日里的沉稳克制,也褪去了情欲失控时的疯狂与偏执,此刻的沈衷度显得异常安静,甚至带着一丝罕见的、毫无防备的脆弱。

眼睫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眉头微微蹙着,仿佛在睡梦中仍在经历某种挣扎。

夜言轻的身体也残留着昨夜的痕迹。

腰肢酸软得厉害,花径深处传来一阵阵被过度使用后的饱胀酸麻感,内壁似乎还回忆着那根粗硬肉刃反复贯穿、碾磨、灌满的触感,微微痉挛着。

腿根内侧黏腻一片,干涸的精浆和蜜液混合在一起,紧贴着皮肤,留下一大片白浊的精斑,有些不舒服。

但夜言轻并没有立刻起身,他保持着被圈抱的姿势,甚至往后微微靠了靠,将自己更深地嵌进沈衷度怀里。

这个动作让那根半硬的肉刃更紧密地抵住了挺翘臀部中那道紧致的缝隙,甚至浅浅地嵌入了那道湿滑的缝隙边缘。

“嗯……”沈衷度在睡梦中无意识地闷哼一声,手臂收得更紧,胯下也本能地向前顶了顶,让那根鸡巴的顶端更深入地蹭过臀缝间敏感的皮肤。

但他并没有醒来,只是将脸埋进怀中人的后颈,贪婪地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确认对方的存在。

夜言轻任由他抱着,像一个人形抱枕。

晨光安静地流淌,办公室里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声。

他能清晰地听到身后那沉稳有力的心跳,透过紧贴的背部传来,一下,又一下。

随后他抬起手,指尖轻轻落在那箍着腰部的手臂上,沿着肌肉的纹理,缓慢地、若有似无地划过。

他的指尖微凉,触碰到温热的皮肤时,能感觉到指尖触碰过的肌肉下意识地绷紧,即使在睡梦中,身体也有着本能的反应。

他又动了动腰臀,让臀缝更紧密地摩擦、包裹住那根半硬的肉刃。

湿滑的触感传来,那根东西在夜言轻挑逗的摩擦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充血、硬挺、胀大,直到完全勃起,滚烫坚硬地抵在臀缝深处。

沈衷度的呼吸骤然变得粗重,他猛地惊醒,手臂瞬间收紧,将怀中作乱的人死死箍住,胯下那根完全勃起的粗硬肉刃,几乎是本能地、带着刚睡醒的迷茫和汹涌的情欲,朝着臀缝间那道湿滑的入口,重重地顶了进去!

“呃啊——!”夜言轻猝不及防,被他这记毫无预警的、又深又重的贯穿顶得腰眼一麻,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惊喘。

花径内壁被这突如其来的入侵刺激得疯狂收缩绞紧,瞬间分泌出温热的蜜液,将那根滚烫的肉刃湿漉漉地包裹、吞吃。

沈衷度似乎也愣住了。

他睁开眼,眼神里还残留着睡意的朦胧,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欲望瞬间点燃的、深沉的暗色。

薄毯已经在夜言轻的动作中滑落,两人交合处在阳光下一览无余,他低头便能看着被小逼紧紧包裹、吞吃得只剩根部一小截的粗壮性器,又抬头看向夜言轻因这突然侵入而微微蹙起的眉头,和脸上那混合着惊愕与快感的神情。

“老大……”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得厉害,带着刚睡醒的鼻音和无法掩饰的情动,“您好漂亮……”

夜言轻没说话,只是微微偏过头,用眼角余光瞥了他一眼,然后腰臀向后,主动地、缓慢地沉坐下去,让那根粗硬的肉刃在湿滑紧致的甬道里进得更深,直至全根没入,龟头结结实实地抵上娇嫩的花心。

“嗯……”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带着鼻音的轻哼,仿佛只是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但花径内壁却诚实地、贪婪地收缩绞紧,吮吸着那硕大龟头的冠沟,接着懒洋洋地开口,“别乱动。”

沈衷度顺从地停下腰胯下意识的动作,细密的吻从后颈落下,夜言轻回头想要瞪他,就看到那张帅气中带着些艳丽的脸无辜地看着自己,颇为讨好地吮吸着后颈的皮肤,夜言轻忍不住轻笑起来,两根手指捏了捏沈衷度的脸庞,“学坏了?嗯?不过我很喜欢,继续吧。”

沈衷度更卖力地亲吻、吮吸着,目光一刻不移地看着夜言轻被自己从背后进入、完全掌控在怀里的姿态,看着他脸上那副理所当然、甚至带着一丝纵容的慵懒神情。

晨光勾勒着夜言轻侧脸的轮廓和微微汗湿的鬓角。

沈衷度瞬间被一种比昨夜更加汹涌、更加滚烫的占有欲和迷恋淹没。

他不再说话,只是将夜言轻搂得更紧,下巴抵着小巧细腻的肩膀,刚长出来一点的胡茬蹭得夜言轻感觉有点痒痒的。

沈衷度缓慢而坚定的顶弄了起来,每一次退出都只到穴口,然后缓缓地全根没入,带来一阵阵饱胀的酸麻和持续的快感积累。

夜言轻被他这太过温柔的动作操干得浑身酥麻,止不住地摆动着腰臀想要寻求更多的刺激,沈衷度却像是铁了心要维持着这个慢腾腾的节奏,两只手不安分地揉捏起夜言轻单薄胸膛上的两颗茱萸,时而拉扯时而按压,两颗可怜的硬粒颤颤巍巍地挺立着。

“宝贝,你好美……好会吸……鸡巴好爽,操……真紧……每天早上都用小逼把我吸醒好不好?”

夜言轻转过头吻上那张乱说荤话的嘴,沈衷度顺势长驱直入,舌头搅弄着夜言轻的小嘴,夜言轻感觉自己的舌头都一阵阵发麻,惩罚般牙齿微微用力咬住对方那条过于灵活有力的舌头。

沈衷度感到痛意愈加兴奋,原本缓慢的顶弄一下子加快速度,肉体撞击声顿时不绝于耳,粘腻的水声在安静的清晨办公室里再次响起。

夜言轻几乎喘不过气来,挣扎着从亲吻中脱身,嫣红的小舌被搅弄得都收不回去,半张着小嘴露出一小截舌头,唾液在空中拉出一条色情的银线。

那张精致的脸蛋布满潮红,强烈的撞击使得他的眼睛都微微上翻。

不知过了多久,等夜言轻终于缓过神来,伴随着一次深深的嵌入,那根硕大的鸡巴总算精关缴械,大量浓稠的白浊精液喷射冲刷着花穴最深处那块软肉,肥厚逼肉上的小口随着这冲击喷出一股股淫液,不少喷到沙发床的亚麻床垫上,甚至有一些喷到了办公椅后的空地,在阳光下闪烁着淫靡的水光。

“抱我去浴室。”夜言轻开口,同时腰肢向后顶了顶,让那根在体内缓缓软下的肉刃滑出。

温热的精浆混合着蜜液立刻顺着微微张合的穴口涌出,淌过沈衷度紧实的小腹和腿根,肉棒下那两颗囊袋更是泡在了淫水中一般湿漉。。

沈衷度没有任何犹豫,立刻将怀中人打横抱起。

他的动作小心翼翼,仿佛捧着易碎的珍宝,但手臂的力道却稳如磐石。

他用脚踢开办公室内附带的私人浴室门,随着他走路的动作,他胯下鸡巴微微晃动,有半个大腿那么长,粗细更有成年男子小臂粗细,完全是顶级的凶器,夜言轻看着忍不住小逼又流出一股淫水。

沈衷度把夜言轻小心地放在冰冷的洗手台边缘。

他拧开热水,调试温度,然后拿起柔软的毛巾,单膝跪在夜言轻面前,开始清理腿间狼藉的痕迹。

他的动作细致而虔诚,用温热的湿毛巾一点一点拭去皮肤上干涸的白浊,指尖偶尔“不经意”地擦过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或是在微微红肿的穴口边缘轻柔地按压、擦拭,带来一阵阵微妙的酥麻。

夜言轻垂眸看着他专注的侧脸,看着他湿漉漉的黑发贴在额角,看着他喉结随着吞咽动作滚动。

“汇报今天的行程。”夜言轻在沈衷度擦拭到腰侧时开口,好整以暇地微笑看着他。

沈衷度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流畅地继续。

他抬起头,目光与夜言轻带着笑意的眸子对上,眼神深处还残留着未散的情欲,但语调已经切换回那个一丝不苟的二把手:“上午十点,与‘远航物流’的代表视频会议,敲定下季度运输线路的细节。下午两点,需要您亲自去城南新开的会所‘琉璃醉’露个面,算是给老板捧场,也是观察一下那边的环境。晚上七点,柳鹤声先生通过中间人递了话,想约您在‘云顶阁’共进晚餐,谈一笔私人投资。”

他一口气说完,手上的清理工作也恰好完成。

他将用过的毛巾丢进脏衣篓,又用干净的浴巾将洗手台上有些无聊地开始晃着腿的人裹好,动作流畅自然,仿佛这只是他日常工作的一部分。

夜言轻从洗手台上下来,赤脚踩在微凉的地砖上,走到淋浴间简单地冲洗了一下身体。

温热的水流冲走了最后一丝粘腻,也让他彻底从晨间的情欲余韵中抽离。

不久他走出淋浴间擦干身体,走到衣柜前,开始挑选今天要穿的衣服。

沈衷度始终跟在他身后一步的距离,沉默地看着。

当夜言轻套上剪裁合体的黑色衬衫,开始扣扣子时,他能透过镜子的反射看到了身后沈衷度眼中一闪而过的、近乎贪婪的迷恋。

夜言轻转过身走到沈衷度面前。

沈衷度比他高出大半个头,大约有一米九左右,他需要微微仰头才能与沈衷度对视。

夜言轻伸出手,掌心落在沈衷度的发顶,像安抚一只大型犬那样,带着些许漫不经心地揉了揉对方微湿的黑发。

“做得不错。”夜言轻评价道,指尖顺着对方的发丝滑到耳廓,轻轻捏了捏。

沈衷度的身体瞬间绷紧,随即又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放松下来,甚至主动地、顺从地弯下了腰,将头颅更低地送到夜言轻手边,好更加方便被抚摸。

这个动作让他高大的身躯显得异常驯服,也让夜言轻心里掠过一丝好笑的念头:怎么长得这么高,连摸起来都得多费点劲。

夜言轻收回手转身走向饮水机给自己倒了杯水喝,沈衷度立刻前往办公桌附近整理散落的文件和那根被随意丢弃的皮带。

当夜言轻再次坐回办公桌后,办公室已经被收拾得七七八八,除了空气中那股挥之不去的情欲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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