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面侠盗

第4章 玉灵宫的沦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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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庙之中,自林玥语领命离去,花鑫夫人守一边照料着体内余毒未清、面色始终苍白的陈玥灵,一边掐着时辰等候消息。

这一等,便是整整一日一夜。

晨光微亮等到暮色四合,再从深夜等到次日日头高悬,林玥语连同一同前去的两名同门弟子,依旧杳无音信,既没有半字传讯,也没有半分踪迹,仿佛彻底消失在了山林之间。

留守破庙的玉灵宫弟子个个神色惶惶,握着软剑的手心沁出冷汗,陈玥灵强撑着中毒虚弱的身子坐起身,望着庙门方向低声开口:“宫主,玥语师妹她们怕是出事了,无解那恶僧阴险歹毒,又精通药石之术,师妹的色诱之计,恐怕早已被他识破。”

花鑫夫人指尖攥紧袖中银丝软鞭,指节泛白,强压下心头的焦躁,沉声道:“再等等,玥语行事机敏,或许是被琐事耽搁,尚未寻到脱身之机……”她话音未落,庙外骤然响起密集的脚步声,铿锵有力,夹杂着腰刀碰撞的脆响、捕快列队的低喝声,密密麻麻不下三四十人,瞬间将这座孤零零的破庙围得水泄不通,墙头、庙门、林间退路,尽数被堵死,连一只飞鸟都难以飞出。

“哐当”一声,破旧的庙门被几名捕快合力踹开,阳光顺着门洞涌入,照亮了庙内昏黄的烛火,也照清了门外的来人。

为首的正是身着藏青官差劲装的郑砚秋,他腰束玉带,悬着虎头佩刀,面容刚毅,眉眼锐利如鹰,周身透着六扇门捕头的凛然正气,周身没有半分邪佞之气,站在最前方,气场沉稳慑人。

郑砚秋身侧,站着肥肥胖胖的松垮僧人无解,他僧袍油腻,领口敞开,露出脖颈间的污痕,手里把玩着一串包浆发黑的佛珠,一双色眯眯的小眼睛,在庙内玉灵宫女弟子身上来回扫视,嘴角挂着毫不掩饰的得意与猥琐,全然没有半分出家人的慈悲,反倒像一头盯着猎物的饿狼。

“花鑫宫主,你好啊啊。”无解率先开口,声音粗哑,带着戏谑的笑意,缓步上前,侧身让出身后的身影,“你心心念念等的弟子,本尊给你带回来了,瞧瞧,是不是乖巧得很?”

两名捕快应声上前,架着一个浑身绵软的女子走了进来,正是林玥语。

她此刻发髻散乱,衣衫凌乱,原本清亮的眼眸变得涣散无神,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浑身软得像没有骨头,全靠捕快拖拽才能站立,脚步虚浮,全然没了往日执行任务时的机敏利落,周身透着一股被药物侵蚀后的虚弱无力,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玥语!”花鑫夫人见状心头一紧,迈步上前想要上前,却被两侧捕快持刀拦住,她怒目看向无解,厉声呵斥,“无解恶僧,你对她做了什么?!”

无解嗤笑一声,慢悠悠走到林玥语身边,肥厚的手掌猛地搭在林玥语肩头,指尖还不安分地摩挲着,语气得意又下流:“做了什么?你这宝贝弟子,自以为长得有几分姿色,就敢来色诱本尊,还想偷偷给我下迷药,真是班门弄斧!本尊混迹江湖这么多年,什么迷药没见过,她那点小伎俩,刚一靠近就被我识破了。”无解继续炫耀,语气里满是得逞的张狂:“本尊反手给她灌了我的淫药,现在她可是我听话的小性奴了,啊哈哈!!灵宫众人的行踪,她一五一十全招了半点不剩!”

庙内玉灵宫弟子闻言,个个又惊又怒,握着软剑的手愈发用力,却碍于四周捕快围堵,不敢贸然动手。

花鑫夫人脸色惨白,又怒又恨,盯着无解的眼神如同淬了毒:“你这卑鄙恶僧,竟用这般下作手段,胁迫弱女子,简直枉为僧人!”

“枉为僧人?”无解哈哈大笑,笑声猥琐又刺耳,全然不在意郑砚秋就在身侧,胆子愈发大了起来,他猛地松开林玥语的肩头,肥厚的手掌径直朝着林玥语衣襟内探去,双手在林玥语的胸部反复揉搓。

脸上的神色愈发下流,“本尊向来随心所欲,再说你们玉灵宫以女色布局谋害江湖人士就算是好人?迷药你们不用?哈哈哈,五十步笑百步。林玥语你说说”林玥语被药物控制,身子微微颤抖,配合着无解的抚摸,呻吟着。

林玥语双脸绯红,眼神迷离的说:“主人。我现在只听主人的,是主人发泄的性奴。”

这一幕落在郑砚秋眼中,瞬间勃然大怒,当即厉声大喝,:“够了!无解!住手!”

无解被郑砚秋当众呵斥,脸心里虽有不甘,也只能悻悻地收回手,

郑砚秋转头看向花鑫夫人,朗声开口,“花鑫宫主,如今你已被重重包围,插翅难飞,若肯束手就擒,尚可从轻发落;若执意顽抗,休怪本官手下无情,连同你门下弟子,一并拿下!”

花鑫夫人惨然一笑,环顾四周,庙门被堵,墙头布满捕快,手中仅有银丝软鞭,门下弟子不过七八人,大多是擅长轻功与色诱之术,论起硬拼武功,根本不是三四十名捕快外加郑砚秋、无解二人的对手,可她身为一宫之主,绝不肯轻易屈膝。

她猛地抽出袖中银丝软鞭,厉声对门下弟子喝道:“玉灵宫弟子听令,即便今日全军覆没,也绝不做阶下囚,随我突围!”

话音落下,花鑫夫人率先出手,银丝软鞭如同灵蛇出洞,鞭风凌厉,直取身前最近的两名捕快,软鞭所过之处,劲风呼啸,倒刺寒光闪烁,招式狠辣,只求杀出一条血路。

玉灵宫弟子纷纷拔出腰间软剑,身形灵动,结成简易剑阵,朝着庙门方向冲杀而去,她们虽武功不算顶尖,却胜在身法轻盈,配合默契,一时间竟逼得捕快连连后退。

无解见状,眼神阴狠,当即挥着拳头冲了上去,他武功阴柔,掌风带着毒劲,专挑玉灵宫弟子破绽下手,一名弟子躲闪不及,被他掌风擦过肩头,瞬间浑身发麻,软倒在地,立刻被一旁捕快上前擒住,捆上铁链。

郑砚秋则手持虎头佩刀,刀身刚正,招式沉稳,不伤人命,只以刀背格挡、制敌,他看准花鑫夫人的软鞭招式,纵身跃起,虎头刀猛地劈出,刀风厚重,直接将银丝软鞭格挡开,震得花鑫夫人手腕发麻,连连后退。

“花鑫宫主,你武功有限,绝非本官对手,不要再做无谓抵抗,连累门下弟子受苦!”郑砚秋沉声劝道,手下招式却丝毫不慢,步步紧逼,刀身始终对准花鑫夫人,却不主动下死手,依旧留有余地。

花鑫夫人咬紧牙关,再次挥动软鞭反扑,可她内力本就不及郑砚秋深厚,几招过后,气息紊乱,身法渐缓,破绽尽显。

郑砚秋看准时机,手腕一转,虎头刀刀背猛地拍在花鑫夫人手腕之上,花鑫夫人吃痛,银丝软鞭瞬间脱手,掉落在地。

不等她弯腰捡鞭,郑砚秋身形一闪,已然欺至她身前,手指轻点,瞬间封住她肩头两处穴道,花鑫夫人浑身一僵,内力瞬间被封,再也动弹不得,只能直直站在原地,满眼不甘与愤恨。

另一边,无解下手狠辣,加上捕快人数众多,层层围堵,玉灵宫剩余弟子本就武功偏弱,又失去宫主指挥,没过多久便尽数被擒。

陈玥灵中毒未愈,浑身无力,根本无力反抗,被捕快轻轻一推便倒在地上,顺利被擒

不过半柱香的功夫,破庙内彻底安静下来,玉灵宫上下,无一漏网,全军覆灭,尽数被捕快用铁链捆缚,押至庙中中央。

郑砚秋收刀入鞘,神色依旧刚正,对着手下捕快沉声吩咐:“将一干人犯看好,不得随意凌辱,待清点完毕,即刻押回。”

玉灵宫众人尽数被铁链缚住,分列庙中两侧,花鑫夫人被单独押至最前方,肩头穴道虽被解封几分,却依旧内力尽失,往日雍容清冷的气场荡然无存,唯有眼底的倔强未曾消减。

郑砚秋负手立在庙门正中央,周身官威凛然,藏青色官差劲装被山风拂得微微晃动,腰间虎头佩刀稳稳悬于身侧,刀穗轻摆。

他抬眸看向花鑫夫人,语气沉稳平和:“花鑫宫主,眼下没有旁人,本官也不跟你绕弯子。六扇门办案,向来重证据,如今你们虽被俘,可本官手里,暂时没有你们玉灵宫作恶伤人、触犯王法的实据,无非是涉嫌潜入私宅、图谋财物,算不上死罪,只要你老实交代你们为什么派人卧底张大户家,你们是如何和柳三勾结,你们图谋什么。本官就放了你们!”

花鑫夫人被铁链缚在木柱上,虽发丝散乱、衣衫染尘,雍容的气度却未减半分,她垂眸敛目,指尖轻轻摩挲着袖口残留的玉兰花绣纹,神色淡然,仿佛眼前的困境与自己无关。

花鑫夫人缓缓抬眸,清冷的眼眸直视着郑砚秋,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从轻处置?郑捕头与那恶僧沆瀣一气,糟蹋我门下弟子,如今倒来假意劝我招供?我花鑫纵横江湖数十年,从未向强权低头,更不会向你们这等卑劣之徒吐露半句实情。”她的声音不大,却字字铿锵,眼底的倔强如同寒梅,宁折不弯。

一旁的无解听得不耐烦,上前一步,肥腻的手掌猛地拍在身旁的木桌之上,震得桌上的瓷碗嗡嗡作响,语气阴狠又带着几分戏谑:“好个嘴硬的婆娘!郑捕头好心劝你,你却不知好歹!我看你是没尝过我的手段,才敢这般嚣张。”他俯身凑近花鑫夫人,眼底的淫邪与狠厉交织,“你门下那几个小美人,个个标致得很,林玥语,如今被我喂了软筋散,温顺得像只小猫,若是你再不肯招供,我便把她们一个个带到你面前,让你亲眼看着,她们如何被我糟蹋,如何沦为我的性奴!”

“你敢!”花鑫夫人猛地抬眼,眼底闪过一丝杀意,周身气息陡然凌厉,即便被铁链缚住,也依旧透着一宫之主的威慑,“无解恶僧,你若敢动我门下弟子一根头发,我便是化作厉鬼,也绝不会放过你!”

“我有什么不敢的?”无解嗤笑一声,伸手捏住花鑫夫人的下巴,力道粗暴,“你现在就是阶下囚,自身难保,还敢威胁我?我告诉你,对付女人我有的是办法”

郑砚秋皱了皱眉,上前拉开无解的手,语气冰冷:“无解,讯问归讯问,不可再肆意凌辱。”话虽如此,他却并未真的阻止——他知晓,花鑫夫人性情刚烈,寻常讯问根本无法让她开口,唯有借助无解的狠辣,才能撬开她的嘴。

眼下这是唯一的办法,即便手段卑劣,他也只能默许。

无解撇了撇嘴:“我的郑捕头啊!她是什么好人?本来就是卖弄色相之辈,江湖上勾三搭四的祸害了不少人,何必为她们出头!”

郑砚秋再次看向花鑫夫人,语气添了几分劝诫:“花鑫宫主,最后一次问你,你要不说,我就把你们交给无解和尚了!”

花鑫夫人闭上双眼,紧咬牙关,一言不发。

见她依旧顽抗,郑砚秋眼底的耐心渐渐耗尽,他沉默片刻,终究是对着门外的捕快吩咐道:“我们出去!无解,剩下的讯问,就交给你了,记住不可伤及性命,但若能撬开她的嘴,无论用什么手段,都可以。”

无解眼中瞬间闪过一丝精光,脸上露出淫邪又阴狠的笑容:“郑捕头放心,交给我,对付女人我有的是办法!”

郑砚秋转身离去,无解立刻换了一副嘴脸,一步步走向花鑫夫人,眼底的淫邪与狠厉愈发浓烈。

“花鑫宫主,现在没人能护着你了,你若是还不肯开口,可就别怪我心狠了。”他缓缓蹲下身子,肥腻的手掌在花鑫夫人的手臂上肆意抚摸,语气下流,“你生得这般美艳,佛爷一向疼爱貌美的女子,你这么漂亮,佛爷一定让你舒服,哈哈。”

其实花鑫夫人三十多岁,正是风韵犹存的年纪。

她带领玉灵宫发展壮大,自己也多用色诱之计,性经验丰富,无解这样的好色之徒她也自认为见过不少。

听闻无解之言花鑫夫人猛地偏头,朝着无解的方向啐了一口,语气冰冷刺骨:“呸!你这卑鄙无耻的恶僧,你侮辱我容易,想我开口没门,除非我死!”

“死?”无解哈哈大笑,笑声刺耳又猥琐,“我可舍不得让你死,这么标致的美人,死了太可惜了。既然你不肯从了我,那我就只能对你不客气了。”他起身,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巧的瓷瓶,里面装着黑褐色的药粉,“这是我特制的春药-暮春散,一定能让你舒服的,你伺候过不少男人吧,这个药你却没有享受过,今天我就让你和你门下弟子享受享受。话音未落,无解便捏开花鑫夫人和被俘女子们的的嘴,将瓷瓶中的药粉一个个喂下去。药粉入口即化,片刻后,花鑫夫人便只觉浑身奇痒无比,从皮肤表层蔓延至骨髓深处,仿佛有无数毒虫在啃噬她的皮肉,她忍不住浑身颤抖,乳房,阴道更是痒得出奇,额头渗出密密麻麻的冷汗,脸色惨白如纸。

无解大师的淫药效果非常的强,更厉害的是,对付未经人事的处女,这个效果还仅仅是痒麻。

对花鑫夫人这样历经人世经验丰富的女人效果更好,不停勾起她以往做爱种种高潮的回忆。

更重要的是,花鑫夫人当了掌门以后,自己再无执行色诱任务,加上事多压力大,自己多年未做爱,即使有欲望也是自己偷偷解决。

这药一来更是加倍痛苦。

花鑫夫人死死的咬着嘴唇对抗这欲望,而她手下的女子们都扛不住了,纷纷解开衣裙,有的拼命的用自己的手插入阴道。

有的是处女相互抚摸着外阴,整个大厅瞬间荡漾着一篇女子的呻吟之声。

无解大师见状得意的解开了肥大的僧袍,露出肥嘟嘟的肚腩和巨大的阳具。轻轻的抱起花鑫夫人开始亲吻她的脖子和耳根。

无解大师的挑逗让花鑫夫人的抵抗意识彻底崩塌,意识逐渐模糊,完全堕入了欲望。

花鑫夫人虽然不再年轻,但是容貌绝色,身体娇小,无解大师将她整个抱起。

她也贪婪的将无解大师巨大的阳具整个插入自己的阴道,阴道的酥麻和痒让她肆无忌惮的扭动着身躯,享受着巨大阳具塞满带了的快感!!

无解大师的巨大阳具被阴道中的淫液和肉壁紧紧的包裹着。

看着花鑫夫人绝美的容貌,无解大师一面狠狠地用力插入,一面问道:“想不到你这么淫荡,小贱货爽不爽!!”

花鑫夫人的意识已经崩溃,此刻只有享受淫欲的本能:“爽,使劲,使劲插我啊,奴家要。。”

无解大师道:“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主人,整个玉灵宫都是我的性奴。我问什么你答什么。。”

花鑫夫人此刻意识中再无抵抗之力,“主人问什么,奴家就答什么,只要主人用力。。。”

无解大师开始将自己的疑问一一问出,花鑫夫人老老实实的一一回答。听见答案,无解大师不由一惊!!

晚间,郑砚秋还是按耐不住来到了破庙中。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他还是被眼前的一幕震撼到了。

花鑫夫人全身赤裸的躺在地上,满脸都是白色的精液,但依然在不断浪叫呻吟。

玉灵宫的女子,也全都赤裸的躺在地上,有的下体的鲜血随着大腿流到了地上,显然是处女被破,神色却木然淫荡。

有的依然在不断地淫叫哀嚎。。

无解大师全身赤裸,肥大的身躯完全压在陈玥灵身上,一边使劲抽插一边询问着什么!

郑砚秋怒不可遏,大吼“无解,你太过分了!让你询问你怎么能这样”,无解大师看见他进来,将身下的陈玥灵往边上一推,嬉皮笑脸的解释道:“这就是对付女人的办法!” 郑砚秋看着他玩世不恭的表情就要拔刀,无解大师却忙道:“郑捕头不要生气,我已经知晓全部起因经过,保证让你吃惊。” 说完又搂起赤裸的陈玥灵,说:“现在就在向她印证细节而已。”

郑砚秋收回了拔刀的手,一脸不悦的问,那你说说是什么情况?

无解踢了一脚躺地上已经没有意识的花鑫夫人道:“你知道玉灵宫要偷的旧物是什么吗?居然是——七彩玉佛!!”

郑砚秋按在刀上的手骤然放下,眸色猛地一沉,周身气息瞬间变得凝重,他身子微微前倾,语气带着几分急切,却依旧克制:“七彩玉佛?你是说,三年前姜秀燕从盗走的那尊七彩玉佛?”此案郑砚秋追查了整整三年,始终没有玉佛的下落,更没有姜秀燕的踪迹。

这次突然峰回路转,不由有点激动

无解大师道:“是啊,绕来绕去,还是绕回了这尊玉佛身上!你等我印证完了我给你细说。”说完又将赤裸的陈玥灵搂入怀中,开始了糟蹋。

郑砚秋感觉很矛盾,他从内心深处厌恶无解大师这种下流无耻之人。

但是此时也不得不隐忍片刻,心中暗暗发誓,了结了当前案子一定要把无解这恶僧抓捕归案。

于是放下刀,背过身去。

一会,无解大师领着陈玥灵和花鑫夫人到了他面前,此刻她们已经简单的穿好了衣服,只是面色潮红,意识有一些麻木。

无解大师一边抚摸着花鑫夫人的脸蛋一边对她说:“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郑捕头把!”

花鑫夫人木然的开始说:“三年前,姜秀燕,盗走七彩玉佛,此事震动整个江湖,六扇门、武林各派四处追查,却连玉佛的影子都没找到。江湖众人都以为姜秀燕将玉佛私藏,或是远走他乡隐匿起来,实则不然,那丫头谨遵师训,盗亦有道,从不私藏重宝,更不会将这般烫手山芋留在身边,她盗走玉佛之后,便悄悄将玉佛转手销赃,卖给了洛阳的张大户,张羽信。”

郑砚秋眉头紧锁,心中满是震惊,这尊失踪三年的玉佛,竟然藏在张府之中。

他沉声追问:“姜秀燕为何会将玉佛卖给张大户?张羽信居然有这般雄厚的财力,买下这等稀世至宝?”

“郑捕头,你太小看张羽信了。”花鑫夫人木然道,“世人都被他的表象骗了,都以为他弃武从商后,便荒废武功,只懂敛财享乐,实则此人城府极深,深藏不露。他是中州大侠欧阳一帆的弟子,基极为扎实,至于财力,他借着师父的人脉,垄断了中州大半的丝绸、茶叶生意,家底之厚,远超世人想象,买下一尊七彩玉佛,对他而言不过是九牛一毛。”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姜秀燕盗走玉佛后,深知此宝太过惹眼,留在身边只会招来杀身之祸,她本意是想将玉佛变卖,换得银两接济贫苦百姓,可这般重宝,寻常人买不起,武林门派不敢收,唯有张羽信,既有财力,又喜好收藏江湖奇珍,更重要的是,他行事隐秘,从不对外张扬,是最合适的买家。姜秀燕辗转托了隐秘中间人,与张羽信暗中交易,以三万两黄金的价格,将七彩玉佛卖给了他,交易完成后,姜秀燕便彻底隐匿行踪,再也没有露面,这也是你们追查三年,都寻不到她踪迹的原因。”

“那玉灵宫为何也要争抢这七彩玉佛?这玉佛除了价值连城,还有什么隐秘?”郑砚秋步步紧逼,他清楚,花鑫夫人这般费尽心思,甚至不惜让弟子以身犯险,绝非仅仅为了宝物的价值,定然还有更深层的缘由。

花鑫夫人眸色微沉,语气变得郑重:“这七彩玉佛,并非只是寻常奇珍,它并非黄眉庙所有,当年景候叛变,梁武帝将不计其数的金银珠宝埋藏。这玉佛中就藏有宝藏的秘密。到了大宋年间,这玉佛落到了大理皇帝的手中,他十分喜爱这个玉佛,又将自己练就的北冥神功刻在玉佛的一个秘密之处。数百年流传,我玉灵宫先祖趁机拿到过研究过,尚未找到宝藏和武功秘籍,玉佛就再度失手,因此先祖留下遗训,一定要找回玉佛找到宝藏学会上面的武功。”

这番话让郑砚秋彻底愣住,他从未听过这般说法,七彩玉佛的来历,江湖上只传是黄眉庙祖传至宝,从未有人提及宝藏和武功。

花鑫夫人继续木然的说:“查到玉佛在张府后,我并未贸然动手,先是派手下弟子暗中探查张府的地形、防卫,以及张羽信的作息习惯,整整探查了三个月,才摸清了张府的大致情况,随后,我便派了陈玥灵,潜入张府,伺机取回玉佛。”

说完花鑫夫人整个无力的靠在了无解大师身上。

无解大师又摸了一下陈玥灵的屁股道:“到你说了”的陈玥灵强缓缓坐直,脸色依旧苍白,接过话头,细细交代起自己潜入张府的全过程:“回郑捕头,宫主派我潜入张府,起初并未让我用色诱之计,只是让我伪装成逃难的孤女,混进张府做粗使丫鬟,暗中寻找七彩玉佛的下落。张府占地极广,亭台楼阁数不胜数,库房、暗阁、密室遍布,防卫更是比寻常官宦府邸还要森严,张羽信看似整日饮酒作乐,其实武功极高,稍有风吹草动,便会立刻警觉。”

“我刚进张府的时候,整日在柴房、厨下打杂,根本没有机会靠近内院,更别说接触张羽信的书房、卧房这些隐秘之地。张羽信此人,看似是个沉迷酒色的酒色之徒,待人看似随和,实则疑心极重,对府中下人看管极严,不准随意走动,不准私下议论,更不准靠近他的私宅院落,但凡有半点逾越,轻则杖责,重则直接赶出府去,甚至暗中处置。”

“我在张府做了1个月粗使丫鬟,始终找不到接近核心区域的机会,只能暗中留意,慢慢打探。期间我发现,张羽信每日午后,都会独自在书房待上一个时辰,不准任何人打扰,就连端茶送水的丫鬟,也只能将茶水放在书房门外,等他传唤才能进门,我断定,七彩玉佛定然藏在他的书房之中。可书房防卫森严,门口常年站着两名护卫,门窗都有机关,我一个粗使丫鬟,根本没有机会靠近,更别说潜入密室盗宝。”

“我曾试过趁夜潜入,借着轻功翻进内院,可刚靠近书房院墙,便触发了暗藏的铃铛警报,瞬间引来数名护卫,我拼尽全力,才侥幸脱身,险些被当场擒住,自那以后,张府的防卫更是加了数倍,夜间巡逻的护卫翻了一倍,再想硬闯,根本是不可能的事。”陈玥灵说到这里,微微垂眸,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硬闯行不通,暗中打探也毫无头绪,我只能另想办法,思来想去,唯有接近张羽信本人,才有机会找到玉佛的藏身之处,毕竟,这般重宝,他定然会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贴身看管。”

郑砚秋微微颔首:“你且如实道来,后续如何行事,不必隐瞒。”

陈玥灵继续说道:“张羽信此人,最大的弱点便是好色,府中妻妾成群,还常年在外搜罗美貌女子,纳入府中做妾室丫鬟。我自知容貌尚有几分姿色,便刻意改变做派,不再像往日那般粗鄙低调,趁着一次张羽信在花园赏花的机会,故意在他必经之路的湖边梳妆,展露容貌,引起他的注意。彼时我身着粗布衣裙,却难掩清丽容颜,他一眼便注意到了我,眼神里满是惊艳,当即唤我上前问话。”

“我按照事先想好的说辞,谎称自己家乡遭遇灾荒,父母双亡,孤身一人逃难至此,只求在府中安稳度日,言辞间尽显柔弱无助,恰好戳中了张羽信的心思。他见我容貌出众,又身世可怜,当即动了心思,将我从柴房调出,安排到他的外院做贴身侍女,每日伺候他的饮食起居,端茶倒水,伴他左右。”

“成为他的贴身侍女后,我才有机会频繁出入他的书房、外院,可即便如此,他依旧对我存有戒心,书房的密室入口,从不曾在我面前展露过半分,平日里书房的钥匙,更是贴身携带,从不离身。我每日伴他左右,小心翼翼,不敢露出半分破绽,一边假意逢迎,顺着他的心意,哄他开心,一边暗中观察,留意他的一举一动,寻找密室的线索。”

“张羽信对我愈发喜爱,渐渐放下了戒心,时常带着我饮酒作乐,甚至会跟我说一些江湖旧事,却唯独对七彩玉佛的事,只字不提,守口如瓶。他沉迷我的容貌,没过多久,便提出要纳我为妾,承诺给我尊贵的身份,享不尽的荣华富贵,让我安心留在他身边,不必再做下人。这是找到玉佛的最好机会,若是拒绝,必然会引起他的疑心。”

“可我也明白,一旦答应做他的妾室,便要以身相许,可为了取回玉灵宫的至宝,为我别无选择,只能应允。自那以后,他对我更是信任,允许我随意出入他的书房外间,只是核心的内室密室,依旧不准我靠近,他说,府中有些贵重物品,女子不宜触碰,我也不敢多问,只能继续隐忍,暗中寻找机会。”

“就这样,又过了一个多月,我依旧没有找到七彩玉佛的藏身之处,就在我一筹莫展,无计可施的时候,我意外发现了柳三的踪迹。”

“那几日,我时常陪着张羽信在府门外的街巷散步,无意间发现,总有一个身形魁梧、面容狰狞的汉子,在张府附近来回徘徊,鬼鬼祟祟,时不时盯着张府的院墙、后门打量,一看就是在踩点,图谋不轨。我暗中观察了数日,认出此人正是江湖上臭名昭著的黑风煞柳三,此人杀人越货,无恶不作,手段残忍,想必是听闻张府家财万贯,想来张府劫财。”

“发现柳三之后,我心中瞬间生出一个计策,既然我独自一人难以盗取玉佛,何不借助柳三的力量,制造混乱,趁乱夺宝?柳三武功高强,行事狠辣,若是他硬闯张府,必然会引来所有护卫的注意力,张府上下一片混乱,所有人都会去对付柳三,到时候,我便能趁虚而入,潜入书房密室,找到七彩玉佛,”

陈玥灵继续说:“打定主意后,我便趁着夜间,避开张府的护卫,悄悄溜出府,找到了在破庙落脚的柳三,与他暗中会面。我蒙住面容,只露出双眼,刻意压低声音,不暴露自己的身份,跟他摊牌,告诉他,我知晓他要劫张府的心思,我可以帮他,帮他牵制护卫,打开府门,助他顺利劫取张府的金银财宝,事成之后,我不要他的一分一两,我只要书房里的一件旧物,那件旧物对我而言重要,对他而言毫无用处,互不冲突。”

“柳三起初对我充满戒备,不肯相信。我便当场展露了几分武功,施展轻功与掌法,让他知晓我有能力帮他,并非泛泛之辈,又跟他分析利弊,告诉他张府护卫众多,他硬闯,未必能成功,若是有我相助,里应外合,成功率能提高数倍。柳三贪财心切,又被我说动,再加上他确实没有把握独自闯府,最终答应了与我合作。”

“我跟他约定,我需要一种能掩盖自身气息、避开高手察觉的药物,方便我在混乱中潜入密室,不被发现,柳三当即答应,说他会想办法弄到江湖上罕见的凝香散,此药正是女子潜入隐秘之地的绝佳好物,能掩盖气息,压低呼吸声,让高手难以察觉。我们约定,等柳三买到凝香散,三更时分在张府后门汇合。行事之日,他硬闯前门,制造混乱,我则在后门接应,趁机打开侧门,随后潜入书房盗宝,得手后各自撤离,互不相干。”

陈玥灵说完,缓缓低下头。

无解大师满脸笑容,一脸的肥肉都堆起来,向郑砚秋:“郑捕头,整件事的前因后果,就是这样,这一下峰回路转了。你还不得感谢大和尚的审问。”

郑砚秋沉默不语,指尖轻轻摩挲着桌面,心中反复推演着整件事的脉络,从姜秀燕盗玉佛、转卖张大户,到玉灵宫寻佛、陈玥灵潜伏色诱、勾结柳三,所有情节环环相扣,逻辑通顺,没有半分破绽,结合之前柳三的供词,也完全吻合,足以证明二人所言属实。

他心中的疑团已经全然解开,只是此刻他对无解大师的下流行径非常的不满,道:“你这些下三滥的手段,用在玉灵宫这样的坏人身上也就算了,但凡你对百姓用一点点,本官立刻法办!这次饶你不死已经算是奖励了!”

无解大师嘴角的肥肉微微抽动,悻悻地说:“我可是为了查案,大和尚可是出了体力的,这事一般人可办不成。。”

还想多说几句,看着郑砚秋冷峻的眼神只能唯唯诺诺的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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