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蛋了!我被妈妈的闺蜜朋友们包围了
第7章 母亲的直觉
不是林泽亲口告诉她的。
是她从菜市场回来,拎着两条活鲫鱼和一把空心菜推开家门,看见林泽房间的门大敞着,衣柜的门也大敞着,床上摊着一个半空的行李箱,里面横七竖八塞了几件T恤和两条牛仔裤。
林泽正蹲在床头柜前面翻抽屉,把充电器、耳机、一个旧钱包往背包里胡乱塞。
“要出差?”苏婉清站在门口,手里还拎着菜。
林泽抬起头,表情有点心虚——那种被当众点名的心虚。“不是。如歌让我——搬过去跟她住几天。”
“搬过去。”苏婉清重复了这三个字。语气平淡,像在确认一道菜的盐放没放够。
“就几天。她最近——嗯——说想我了。”林泽把背包拉链拉上,站起来,不敢看她的眼睛,假装低头调整背包带子的长度。
苏婉清把菜放在玄关的鞋柜上。
鲫鱼在塑料袋里弹了一下,发出一声闷响。
她走过去,靠在林泽房间的门框上,看着那个半空的行李箱。
里面有一件她上个月给他买的淡蓝色衬衫,领口的扣子是她亲手缝的——原来的扣子洗掉了,她找了一颗颜色最接近的缝上去,缝了三遍确保不会掉。
那颗扣子正安静地躺在行李箱的角落里,马上就要离开这个家。
“什么时候决定的。”
“今天下午。她——在婚纱店说的。让我今晚就搬。”
“今晚。这么快。”苏婉清的声音还是平稳的,但手指在门框上轻轻敲了两下——这是她紧张时的习惯动作,她自己都没意识到。
“家里菜都买了。鲫鱼是活的,熬汤正好。你吃了再走。”
林泽犹豫了一下,看了看手机。
屏幕上弹出一条消息——苏婉清的角度看不到是谁发的,但她看到林泽嘴角动了一下,回了两句,然后把手机揣进裤兜。
“行。吃了走。”
苏婉清拎着鲫鱼走进厨房。
水龙头拧开,她把鱼从塑料袋里倒进洗菜池。
鲫鱼在池子里猛烈地拍着尾巴,水花溅在她围裙上。
她拿起菜刀,用刀背对准鱼头敲了一下——不动了。
刮鳞。
刀锋逆着鳞片的方向刷地一声推过去,银色的碎片溅在池壁上。
刀尖刺入鱼腹,往上一挑,内脏涌出来。
手指伸进去掏干净鱼肚里的黑膜,放在水龙头下冲净。
整个过程不到三分钟。
她在剖鱼的时候脑子里在想一件事。
姜如歌。
不是今天下午才决定的事。
林泽说她“在婚纱店说的”——那说明今天是临界点,不是起点。
积累了一段时间,然后今天被某个具体的触发点引爆了。
而苏婉清想不明白的是——触发点是什么。
是林泽做了什么被发现了?
是哪个女的——不会是她吧——露出了什么痕迹?
她在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自己最近的行为。
她自己是小心的。
餐桌下用脚碰他那几次,每次不超过十秒,每次都选在他低头扒饭的时候。
那杯加了母乳的牛奶,她只放了冰块融化后的一点点,连她自己都尝不出味道有什么不同。
夜里的那次——她站在他房门口,手放在门把手上,站了好几分钟,最后没有进去。
她唯一一次真正的越界是在他睡着之后,用嘴唇碰了一下他的额头。
就一下。
他翻了个身,她退了出去。
没有痕迹。
至少她没有留下痕迹。
那别人呢。
她把鱼放进砂锅,加姜片、葱段、料酒,开火。砂锅里的水开始冒泡的时候,她脑子里跳出一个名字——赵以柔。
那天在厨房里。
赵以柔和林泽两个人单独待了多久她不确定,但她回家的时候赵以柔的脸是红的,林泽在房间里打游戏,耳朵尖也是红的。
厨房地板上有一滴没擦干净的白色液体。
她帮赵以柔擦掉了。
然后给赵以柔发了那句话——“我不怪你。但——我也是。”
那之后赵以柔没有再单独行动过。
至少苏婉清没发现。
但姜如歌发现了吗?
姜如歌发现了赵以柔的痕迹,然后决定把林泽搬走?
还是她只是单纯地觉得婚前应该多在一起,跟任何第三者无关?
苏婉清不确定。
但她确定一件事——姜如歌这个女孩子比她想象的要敏锐得多。
而周六的聚餐,她需要仔细观察每一个人。
不是观察林泽。
是观察那些女人。
她把砂锅盖子盖上,转小火。擦了擦手。视野右上角弹出了今天的系统通知。
【每日任务已刷新。】
【任务一:喂食。亲手喂儿子吃一口菜。奖励:母爱值+2,积分+20。】
【任务二:身体接触。在儿子离开前,与他保持身体接触超过三十秒。方式不限。奖励:禁忌值+3,积分+30。】
苏婉清看着这两个任务。
以前她会心跳加速,会站在厨房里花两分钟做心理建设。
但今天她没有。
时间不多了。
他马上要搬走,今晚之后,她每天早上起来做的早饭他不会再吃,每天晚上回家推开门他不会再坐在客厅沙发上。
她需要抓紧时间。
她走到冰箱前面,打开冷冻室,拿出一个冰格——里面冻着几颗半透明的小方块,不是冰块,是母乳。
前几天她的系统解锁了一个新技能——“乳汁复苏”。
不是她主动买的,是系统在她累计完成了一定数量的喂食任务之后自动弹出来的。
那天晚上她躺在床上,突然觉得胸口涨得发疼,去卫生间一看,内衣前襟湿了两块。
她站在镜子前面,用手轻轻挤了一下——乳白色的液体从乳头渗出来,在镜前灯的照射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系统弹出一行字:【乳汁复苏技能已解锁。母乳含天然催情成分,效果温和,可融入任何饮品。】她没有花积分。
这是系统送给她的——或者说是奖励她这些天来的坚持。
从那以后她每天早上都会挤一点点母乳加进林泽的牛奶里。
量很少,大概几毫升,完全融化后无色无味。
林泽喝了之后只会说“今天的牛奶好像更甜了”,她笑而不答。
今天她需要多做一点事。
因为她要在他搬走之前,再完成一次任务。
更重要的是——周六的聚餐马上要来了。
姜如歌会坐在林泽旁边。
秦曼会穿不知道什么样的衣服来。
赵以柔会端着莲子汤笑眯眯地放在餐桌上。
沈婳会穿着警服最后一个到。
姜若兰会用医生的目光扫一遍所有人的脸。
而她——苏婉清——是这个家的女主人。
她需要让林泽在离开家之前,对他妈的存在有一个更深刻的印象。
她把一块母乳冰块取出来,放进玻璃杯里。
冰块在室温下慢慢融化,乳白色的液体从透明冰晶里渗出来,在杯底积了浅浅一层。
然后她倒进凉白开,搅了搅。
“妈,汤好了吗。”林泽的声音从客厅传来。
“快了。你先喝杯水。桌上那杯。”
她听到林泽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餐桌旁边拿起杯子。喝水的声音。杯子放回桌上的声音。
“今天的白开水怎么有点甜。”
“蜂蜜。你最近嗓子干。”
“哦。”他又喝了一口。“还挺好喝的。什么蜂蜜。”
“……洋槐蜜。同事送的。”
苏婉清站在厨房里,背靠着冰箱。
心跳如擂。
她看着他喝下那杯溶了母乳的水。
那是她的乳汁。
她的身体为了他分泌的东西。
二十二年前他吃的是奶粉,因为当时她产后奶水不足,喂了三个月就断了。
后来每次想起这件事她都会有点遗憾——觉得没有给他最好的。
现在她用另一种方式弥补了。
【母乳摄入口——好感度隐性+3。当前好感度:183。】
她走到灶台前,揭开砂锅盖子,用勺子搅了一下汤。
鲫鱼已经炖得发白,汤面上浮着一层细密的油花。
她舀了一小勺尝了尝——淡了,又加了半勺盐。
晚饭是鲫鱼豆腐汤、清炒空心菜、红烧鸡翅、凉拌黄瓜。
三菜一汤,标准的苏婉清配置。
林泽坐在餐桌对面,吃得很香——他每次吃她做的饭都很香,从小到大一直这样。
鲫鱼汤泡饭,他能连吃两碗。
苏婉清坐在他对面,筷子夹了一块鸡翅送到嘴边,咬了一口,视线落在他嘴角沾着的那一小粒米饭上。
“嘴角有饭粒。”
“啊。”林泽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嘴角——没舔到。饭粒还在左边。
苏婉清放下筷子,身体前倾,伸出手,用拇指轻轻擦掉他嘴角的那粒米饭。
动作很轻,像擦一件瓷器上的浮尘。
她的指腹在他嘴角停了不到一秒。
他没有躲。
他甚至没有觉得这个动作有什么不对——因为他从小就是这样被她擦嘴的。
从两岁到二十二岁,这个动作重复了无数遍。
她收回手,拇指上沾着那粒饭粒。她随手把它弹进桌上的纸巾里,然后拿起筷子继续吃饭。
【身体接触计时——1秒。未达标。】
但她没有急。饭还没吃完,她还有时间。
她夹了一块鸡翅中段——不是放进自己碗里。是直接递到他嘴边。
“这个中段肉最嫩。你吃。”
林泽张嘴接住。牙齿咬住鸡肉的时候,嘴唇擦过了她的筷子尖。筷子尖上沾着他的唾液,在餐厅吊灯下亮晶晶的。
【喂食任务完成。母爱值+2,积分+20。】
她把筷子收回来,夹了一筷子空心菜放进自己碗里。
然后做了一个她以前从来没做过的事——她把那双筷子含进自己嘴里,抿了一下。
就那么一下。
舌尖碰到了筷子尖上他嘴唇擦过的地方。
咸的。
酱油的味道。
还有一点点米饭的甜味。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这是在尝菜的咸淡。对。是在尝咸淡。
然后她把右腿交叠到左腿上,继续吃饭。餐桌是长方形的,她坐他对面,桌子宽度大概八十厘米。八十厘米。腿伸直的话,刚好能够到对面。
她脱掉了左脚上那只居家拖鞋。光着的脚在餐桌下慢慢前伸。脚趾碰到了他的脚踝。
林泽的腿动了一下,但没有收回。他以为是餐桌下面空间太小,不小心碰到的。他继续扒饭。
苏婉清的心跳在加速,但她的脸还是那副温婉平静的样子。
她把脚往上移了两厘米,贴着他的小腿侧面。
他的腿上有薄薄一层汗毛,皮肤的温度比她脚底高一点。
【身体接触计时——1、2、3……】
“妈,周六聚餐都谁来。”
“……秦姨、赵姨、沈阿姨、你姜阿姨。如歌也来。怎么了。”
“没怎么。就是如歌说她想坐我旁边。”
苏婉清夹菜的手顿了一瞬。然后继续夹,黄瓜片被筷子夹起来,放进碗里。
“她当然坐你旁边。她是你未婚妻。还用提前说吗。”
“……也是。”
【身体接触计时——8、9、10……】
她的脚又往上移了一点。
现在她的脚背正贴着他的小腿内侧,能感觉到他腿上的肌肉随着咀嚼的节奏轻微地收缩和放松。
他穿的是运动短裤,她光着脚,皮肤跟皮肤之间只隔了他腿上那层薄薄的汗毛。
她能感觉到他的体温透过脚背传上来,顺着小腿、膝盖、大腿一直传到她身体里某个她已经很久没有注意过的位置。
【15、16、17……】
“妈。”
苏婉清吓了一跳,脚差点缩回来。“……嗯?”
“汤还有吗。”
“……有。锅里还有。”她的声音还是稳的,但嗓子有点干。
她把脚收回来。
动作很自然,像是坐久了换个姿势。
光着脚重新踩在地板上,然后站起来去厨房盛汤。
厨房的灯光比餐厅暗一些,她站在砂锅前面,用勺子舀汤,手在微微发抖。
不是因为害怕。
是因为刚才那十七秒里面,她一直在想——如果他抬头看了她一眼,他会看到什么。
一个妈妈。
正用脚在桌子下面碰她儿子的腿。
一个穿着居家服、系着围裙、刚给他擦过嘴角饭粒的妈妈。
她的乳头在围裙下面硬了。
她把汤端出去,放在林泽面前。他没有抬头,拿起勺子喝了一口。
“好喝。妈你不喝?”
“喝。”她坐回自己的位置,端起自己的碗。
左脚光着,踩在右脚拖鞋上,脚背上还残留着他小腿的温度。
她没有再把脚伸过去。
不是不想——是刚才那十七秒已经到了。
再多一秒,她就不是在做任务了。
她是自己想碰他。
而任务是她唯一的借口。
【身体接触任务完成。禁忌值+3,积分+30。】
光幕闪了一下。她没看。
晚饭后,林泽在厨房洗碗。
苏婉清站在他旁边擦碗。
两个人在水槽前面站成一排,肩膀隔着十五厘米的距离。
水龙头哗哗响,洗洁精的泡沫堆在水槽里。
“去了如歌那边,记得每天吃早饭。她早上赶着上班,不一定有时间做。”
“知道了妈。”
“牛奶也要喝。冰箱里我冻了几袋蜂蜜柠檬片,你带过去泡水喝。比外面买的饮料好。”
“好。”
“睡觉盖好被子。你上次在如歌那边睡感冒了,回来咳了三天。”
“……那是去年冬天的事了。”
“不管什么时候的事。盖好被子。”
林泽把最后一个盘子冲干净放在沥水架上,甩了甩手上的水珠。“妈,我周末就回来了。只是搬过去住几天。”
苏婉清把擦碗布挂回挂钩上。
转过身看着他。
她的眼睛跟他平齐——他比她高了将近一个头。
她想说很多话。
想说你别搬走,想说妈妈不想一个人吃饭,想说如歌可以搬过来跟我们一起住,想说那天晚上你睡着之后妈亲了你的额头然后妈翻来覆去想了一整夜。
但她什么都没说。
“去吧。行李箱拉链拉好。你每次都不拉到底,路上掉东西都不知道。”
“好。那——妈我走了。”
林泽走回自己房间,把行李箱的拉链拉上,拎起来,走到玄关。拖鞋换运动鞋。弯腰系鞋带的时候,像往常一样后领翻出来了。
苏婉清走过去。
伸手把他的后领翻正,然后拍了拍他肩膀上不存在的灰尘。
手放在他肩上。
一秒。
两秒。
三秒。
隔着T恤棉布传上来的体温。
她的掌心贴着他肩胛骨的那个位置,感觉他在呼吸。
“……妈?”
“衣领又翻出来了。”
“哦。”他直起腰,拎起行李箱。推开门。
“林泽。”
“嗯?”
“……周六早点回来。帮妈摆桌子。”
“好。周六见。”
门关上了。行李箱的轮子在楼道里骨碌骨碌响了一阵,然后电梯门开了又关了。一切安静下来。
苏婉清站在玄关,手还保持着刚才搭在他肩上的那个姿势,悬在半空中。她慢慢把手收回来,放在自己胸口上。心跳还是很快。
她转身走回餐桌旁边,把林泽用过的碗和筷子收起来。
碗底还剩了一口汤。
她把碗端起来,对着他嘴唇碰过的位置,把那口汤喝了。
鲫鱼汤已经凉了,但喝下去的时候喉咙里暖了一下。
她把碗放进水槽,拧开水龙头冲洗。
洗到筷子的时候,她停了一下——那双筷子,她刚才含过。
他嘴唇也碰过。
她在水龙头下面把筷子冲了三遍,然后放进沥水架。
然后她走到客厅,拿起手机。打开闺蜜群。
【苏婉清】:“周六晚六点。我家。糖醋排骨已列入菜单。林泽说如歌也要来——我多备一副碗筷。各位有什么忌口的提前说。”
发送。
不出五秒,回复开始往外跳。
【秦曼】:“我带酒。白葡萄酒行吗?意大利带回来的那瓶Gavi。”
【赵以柔】:“我做莲子汤带过去。冰镇的。今年新莲子,特别甜。”
【沈婳】:“下班过去。大概七点到。给我留菜。”
【姜若兰】:“下午有手术,可能晚一点。你们先吃,不用等我。如歌你帮妈妈多吃点。”
然后姜如歌的回复也来了。隔了一分钟。只有三个字。
【姜如歌】:“我准时到。”
苏婉清看着这五个人的回复,手指在手机壳上轻轻敲着。
秦曼带酒——这很正常,她每回来都带酒。
但这次她带的是Gavi,意大利的白葡萄酒,不是她平时喝的那种很烈的红酒。
白葡萄酒度数低,适合聊天。
秦曼是想保持清醒。
赵以柔带莲子汤——上次她端着莲子汤来她家,在厨房里发生了那件事。
这次她又带莲子汤。
苏婉清不确定赵以柔是想借莲子汤传递什么信号,还是她真的只是觉得自己做的莲子汤好喝。
沈婳说要晚到——沈婳平时从来不来这种聚餐,半年可能来一次,每次都坐在角落闷头吃菜,吃完就走。
这次她主动说要来,理由是“下班过去”。
刑警队下班时间从来不固定,她完全可以推掉。
但她来了。
姜若兰说要晚到——这个正常。
她是妇产科主任,周末有手术不稀奇。
姜如歌说“我准时到”。
三个字。
不加表情,不加语气词,不加任何多余的东西。
这不是姜如歌平时在群里说话的风格。
她平时会说“好的好的”或者加个笑脸。
但今天是三个字。
干脆,冷静,像在确认一场会议的到场时间。
苏婉清看着这三个字,觉得自己之前的感觉没有错。
姜如歌察觉到了什么。
不是察觉到了系统——不会有人往那个方向想——但她察觉到了某种不对劲。
林泽身边有什么东西发生了变化,而这些变化让她做出了两个反常的决定:第一,今天下午让林泽搬过去跟她住;第二,在群里用三个字确认她周六会准时到场。
她把手机锁屏,放在茶几上。然后靠在沙发背上,闭上眼睛。
周六。
这张餐桌会坐满七个人。
她坐在林泽对面——这是她作为女主人的固定座位。
姜如歌要坐林泽旁边——未婚妻的正当要求。
秦曼会带酒,会喝到微醺然后用那种霸道的目光扫来扫去。
赵以柔会端出那盆莲子汤,用她标志性的温柔笑容给每个人盛一碗。
沈婳会坐在角落,什么表情都不露,但目光看得比谁都清楚。
姜若兰会推一推她的金丝眼镜,用医生的语气提醒大家菜太油了要少吃。
而她自己——苏婉清——会系着围裙从厨房进进出出,给每个人添饭、盛汤、夹菜,笑得温婉得体,做一个满分女主人。
但她会在餐桌下面做一件事。
她还没想好是什么事。但她会做的。
她站起来,走到林泽的房间。
房间里空荡荡的。
床上的被子还保持着早上他叠得不太整齐的形状。
床头柜上放着一本翻了一半的汽车杂志和一根数据线。
她走过去,拿起那根数据线,绕成圈,放在抽屉里。
然后她坐在他的床边。
床单上还残留着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洗衣液味道——是她上周帮他洗的那款。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然后坐起来。
整理好床单。
周六。还有三天。
(第七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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