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神雕,我是大宋皇帝
第2章
黄蓉从水中站起来,水珠顺着她的身体哗啦啦地往下淌。
她赤着脚走到池边,拿起搭在屏风上的棉布,慢慢擦干身子。
烛光在她湿漉漉的皮肤上跳动着,肩头、腰侧、大腿上还挂着未干的水痕,在暖黄色的光里亮晶晶的。
她一边擦身子一边想,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怎么才能既保住自己的贞洁,又能逼赵禥出兵。
武力?不行。这里是皇宫大内,侍卫成百上千,她一个人再能打也杀不出去。
哀求?今天在御书房已经试过了,那个年轻皇帝根本不吃这一套。
逃走?她倒是可以轻松离开皇宫,但襄阳怎么办?郭靖怎么办?
她擦干了身子,披上一件素白的中衣,坐到镜前梳头。木梳一下一下穿过湿漉漉的长发,她的思绪也渐渐清晰起来。
既然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
她可以假装答应赵禥的要求。
等那个昏君靠近自己时,猝不及防出手制住他。
以她的武功,要在一瞬间擒住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皇帝,易如反掌。
到时候刀架在他脖子上,不怕他不发兵。
这个计策两全其美——贞洁保住了,援兵也能逼到手。
她越想越觉得可行。
赵禥今天在御书房里的表现,分明就是个好色之徒。
这种人一旦精虫上脑,警惕性是最低的。
只要自己演得够像,他绝不会起疑。
黄蓉放下梳子,看着铜镜里自己的脸。
镜子里的女人头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脸色因温泉泡得微红,嘴唇饱满湿润,眼睛亮亮的,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的决定。
『就这么办。』她轻声说。
第二天,天还没亮,黄蓉便唤来守在门外的宫女,让她传话给赵禥——她愿意了。
消息传到御书房时,赵禥正在批阅最后一批奏折。
神武军的粮草调配、火炮的运输路线、水师的调动令,一份份朱批从案头递出去。
他听到张公公附耳传来的话,手中的朱笔顿了一下,嘴角慢慢翘了起来。
『知道了。』他放下笔,脸上的笑容掩饰不住,『告诉郭夫人,今夜在乾元殿寝宫等她。』
这一整天,赵禥的心情都好得不得了。
早朝时大臣们发现皇帝今天格外和气,有个御史当廷弹劾户部侍郎贪墨,按往常的性子赵禥少说要骂上几句,今天却只是淡淡说了句『彻查』。
下午去工部视察新一批火铳的生产,苏颂说枪管废品率还是偏高,赵禥居然没发火,还拍着他的肩膀说慢慢改进。
日头偏西时,赵禥便命人备了热水,在寝殿后面的浴室里仔仔细细洗了个澡。
两个宫女用丝瓜络蘸着玫瑰露替他擦洗全身,又用温热的湿布将他的脸、脖子、腋下、大腿内侧都擦拭得干干净净。
洗完澡,宫女捧来一炉龙涎香,将寝殿里里外外都熏了一遍。
赵禥站在铜镜前打量自己。
穿越之后这具身体底子不算好——原主宋度宗是个被酒色掏空的病秧子——但经过他三年调养锻炼,已经结实了不少。
肩膀宽了,胸膛厚了,小腹虽然还有些软,但至少不是原主那种松松垮垮的肚腩。
更重要的是,穿越似乎给这具身体带来了某种变化,两腿之间那根东西格外硕大,青筋虬结,光是垂在那里就沉甸甸的,比寻常男子粗长了两倍不止。
赵禥笑了笑,从宫女手中接过一条白色的丝绸腰带,随意系在腰间。
那腰带不过一尺来宽,堪堪遮住胯下,两侧的开衩让大腿根时隐时现。
那根狰狞的巨物半软半硬地垂着,将薄薄的丝绸顶出一个鼓鼓囊囊的轮廓。
烛光穿过丝绸,隐隐约约能看到里面粗壮的形状,龟头的棱角隔着布料都清晰可见。
他赤着脚走到床边坐下。龙床上铺着明黄色的锦褥,枕头摞了两层,床帐是用上好的月影纱做的,轻薄透光,放下来之后像一层淡银色的雾。
『过来。』赵禥招了招手。
一个年纪约莫十六七岁的宫女立刻跪到赵禥双腿之间。
这宫女名叫春兰,生得眉清目秀,是专门伺候赵禥起居的贴身宫女。
她跪坐在脚踏上,先双手捧起那根硕大的阳物,凑近了仔细检查了一番,确认已经洗得干干净净,这才张开樱桃小口,将龟头含了进去。
她的嘴太小,只能勉强吞下前端,腮帮子已经被撑得鼓了起来。
她小心翼翼地用舌头舔着龟头下的沟壑,舌尖沿着马眼轻轻打转,嘴里分泌出大量的唾液,将整根肉棒润滑得湿淋淋的。
口水沿着茎身往下淌,滴在她跪坐的大腿上,把裙摆洇湿了一小片。
赵禥舒服地呼了口气,一手撑着床褥,一手按在春兰的头顶,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发髻。
寝殿里很安静,只有春兰吮吸时发出的啧啧水声,还有她喉咙里偶尔溢出的闷哼。
这时,殿外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接着是张公公尖细的嗓音:『陛下——郭夫人到了。』
赵禥精神一振,拍了拍春兰的脸颊示意她松开。
春兰吐出口中的巨物,退到一旁跪好。
那根阳物被她吮吸得油光水滑,马眼上还挂着黏丝,整根直挺挺地翘了起来,紫红色的龟头涨得发亮,在烛光下像一截烧红的铁棍。
『请。』赵禥道。
殿门被推开,烛光微微一晃。
黄蓉站在门口。
她穿着一件太监送来的紫色连衣薄纱长裙,是一件堪堪挂在她身上的东西。
两根细细的紫色吊带挂在肩头,领口极低,大片雪白的胸脯露在外面。
所谓的裙摆其实只是一层透明的薄纱,从腰际一直垂到脚踝,但纱料实在太薄,烛光一照,里面的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
她的腰上系着一条同色的紫色细腰带,松松地打了个结,那是整件衣服唯一还算厚实的部分。
再往下,薄纱紧贴着她丰满的胯部和大腿,两条腿的轮廓透过纱料一览无余。
她赤着脚,踩在冰凉的金砖上,脚趾微微蜷缩着。
最让赵禥移不开眼的,是纱裙底下那具成熟丰满的身子。
那对巨乳被两块三角布料托着,布料只能堪堪遮住乳头和乳晕周围一小圈,其余部分全暴露在外。
乳房的重量让三角布料微微凹陷下去,乳房本身也因为分量太足而略有些下垂,在胸口坠成两个沉甸甸的椭圆形。
乳头被布料压迫得微微凸起,乳晕透过薄纱透出一圈略深的颜色——那是生养过几个孩子的成熟妇人才有的色泽,不深不浅,像被茶水浸染过。
她的腰部不像少女那样纤细,却有一种柔润的圆度,两侧微微有些赘肉,被腰带一勒反而显出几分肉感的曲线。
小腹也微微隆起,在纱裙下形成一个柔软的弧度,不像怀胎十月那种大腹便便,而是年过三十之后自然堆积的一层薄薄脂肪。
她的双腿并得紧紧的,但薄纱什么也遮不住。
两条大腿丰腴雪白,腿根处丰腴得互相挨着,挤出一条浅浅的缝隙。
再往上,透过薄纱可以看到她修剪过的阴户。
黑色的毛发被精心修剪成倒三角形,贴在被薄纱覆盖的牝户上,顺着耻骨一路延伸,将饱满的阴阜勾勒得轮廓分明。
两条腿之间,透过薄纱能隐约看到牝户微微隆起的形状,饱满柔软,像是藏了一瓣熟透的蜜桃。
黄蓉的双手先遮在胸前,随即意识到下面更遮不住,又往下移。
但纱裙透明得太彻底了——无论她怎么遮,身体最隐秘的部位还是彻底暴露在了赵禥的视线中。
她的脸涨得通红。
不是因为热水泡出来的那种红,而是羞耻到极点才有的那种红。
耳朵、脖子、锁骨、甚至胸口上方都泛起一层淡淡的粉色。
牙齿轻轻咬着下唇,把饱满的嘴唇咬出一道浅浅的白印。
她虽然已有三个子女,但她的身体从未被郭靖以外的男人看过。
可此刻,她连牝户都被赵禥看了个通透。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放在案板上的一块肉,任人打量品评。
赵禥的目光从她的脸慢慢往下挪,经过脖子、锁骨、胸口、小腹,最后停在那修剪整齐的毛发上。
他看得很慢,很仔细,像是在欣赏一件刚到手的珍宝,每一个细节都不肯放过。
春兰识趣地退到一旁,垂着头不敢出声。
赵禥斜靠在龙床上,一只手随意地扶着胯下那根昂然挺立的巨物。
他的手掌握着茎身根部,那根东西实在太粗,他的手指只能堪堪圈住一半。
紫红色的龟头从虎口上方探出来,涨得发亮,马眼微微翕张,渗出一点透明的黏液,在烛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他看着站在殿中的黄蓉,目光从她通红的脸颊一路滑到薄纱下修剪整齐的阴户,再滑回她那双不知该往哪儿放的手。
他的嘴角慢慢翘起,露出一个满意的笑。
『郭夫人。』赵禥的声音不高不低,带着一种慵懒的笃定,『朕这根龙根,你觉得如何?大不大?』
他一边说,一边握着自己的阳物上下捋动了两下。
包皮被撸下去,整个龟头完全露出来,紫红色的肉冠棱角分明,茎身上青筋暴突,像缠了几条粗壮的蚯蚓。
那尺寸确实骇人——寻常女子的小手根本握不住,怕是连龟头都含不进嘴里。
黄蓉的脸更红了。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根狰狞的巨物上,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那东西比她丈夫的粗了不止一倍,长度更是骇人,直挺挺地翘着,几乎贴到了赵禥的小腹。
她的喉咙动了动,强迫自己把视线从那根东西上移开,挤出一个笑容。
『陛下这龙根太宏伟了。』她的声音有些发颤,但还是硬着头皮说下去,『奴家家奴家从未见过如此威猛的宝贝。请让奴家来伺候陛下。』
她努力让自己的语调听起来淫荡一些,但说出口的话还是磕磕绊绊。
她的手指在小腹前绞在一起,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迈开步子朝龙床走去。
赤脚踩在金砖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薄纱裙摆随着她的步伐飘动,两条雪白丰腴的大腿交替闪现,腿根处被修剪整齐的毛发时隐时现。
她的乳房在薄纱下晃动,每走一步都上下颤悠,沉甸甸的分量让那两块三角布料几乎兜不住,乳头从布料边缘若隐若现地探出来,颜色比周围的肌肤深了一些,像两颗被温水泡开的红枣。
她走到离龙床还有三步远的地方,正打算再往前靠近——
『慢。』
赵禥忽然抬起手,手掌朝她张开,五指伸直,做出一个制止的手势。
黄蓉的脚步硬生生顿住了。
她微微一愣,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很快掩饰过去。
她的身体维持着迈步的姿势,悬在半空中的脚缓缓落回地面,不敢再往前挪动分毫。
赵禥歪着头看她,手指在龙床的锦褥上轻轻敲了两下。他的表情似笑非笑,像是在琢磨什么有趣的事情。
『郭夫人。』他慢条斯理地说,『朕听说你在江湖上号称女诸葛,心思玲珑得很。不过朕今日要考的不是你的聪明,而是你的手艺。你伺候男人的功夫如何?朕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糊弄的。若是技术不行,朕不满意,那襄阳的事朕就得再好好想想了。』
他说完,转头朝跪在一旁的春兰点了点头。
春兰站起身,朝黄蓉走去。
这个十六七岁的宫女生得娇小玲珑,比黄蓉矮了半个头,走路时裙摆在地上拖出一道细碎的声响。
她在黄蓉面前停下,微微屈膝行了个礼,抬起脸看黄蓉。
『郭夫人,奴婢名叫春兰,是陛下的贴身宫女。』她的声音细软,却十分清晰,『陛下命奴婢替您检查一番,看您的功夫能不能让陛下满意。奴婢得罪了。』
黄蓉脸色一变。
她原本的计划很简单——赵禥要她陪睡,她就假装顺从,等靠近赵禥时出手制住他。
但她万万没想到,来的头一个居然不是赵禥本人,而是一个宫女。
她的手指在纱裙两侧悄悄攥紧又松开。
怎么办?
现在动手?
不行。
她和赵禥之间还隔着三步的距离,中间还有那个叫春兰的宫女挡着。
以她的轻功,三步距离转瞬可至,但赵禥只要喊一声,殿外的侍卫就会冲进来。
她不能冒险。
只能先忍。
『那就有劳春兰姑娘了。』黄蓉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嘴唇弯起的弧度僵硬得像是用线扯上去的。
春兰又行了一礼,然后抬起双手,轻轻按在了黄蓉的肩头。
她的手很小,十指纤细,指甲修得整整齐齐,涂了一层淡淡的凤仙花汁,泛着浅浅的粉色。
她的掌心很热,贴在黄蓉裸露的肩头上时,黄蓉的身体明显绷紧了一瞬。
春兰的手从黄蓉的肩头慢慢往下滑,指尖划过锁骨,在锁骨窝里停了一下,轻轻按了按那里的凹陷,然后继续往下移。
她的手落在那块遮住黄蓉胸口的三角布料上,没有去掀,而是隔着布料掌心贴住了乳房的上半部分。
那对巨乳实在太大了,春兰的小手只能复住其中一小部分。
她的手掌压下去时,软肉便从她掌缘四周溢出,像是面团被轻轻按了一下又弹回来。
春兰的五指慢慢收紧,隔着布料揉捏起来。
乳肉从她的指缝间挤出来,紫色薄纱被绷得紧紧的,几乎能看到布料纤维被撑开的纹路。
她揉了几圈,又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布料下面微微凸起的乳头,轻轻一捻。
『嗯』黄蓉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身体微微一僵。
她的乳头在被捻动的瞬间变硬了,在布料下面顶起一个小小的凸点。
她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更多声音。
春兰的手没有停。
她转到黄蓉身侧,一只手继续揉弄她的乳房,另一只手绕到后面,贴在了黄蓉的臀部上。
那块薄纱根本挡不住任何触感,春兰的掌心直接贴上了她肥硕的臀肉。
臀部的肉比胸部还要厚实柔软,春兰的五指张开,狠狠抓了一把,臀肉便从她指缝间挤出来,像捏了一团发酵过的面团。
她抓完一把又松开,然后换了个角度再抓一把,力道不轻不重,每一下都让黄蓉的臀部轻轻颤晃。
接着,春兰的手从臀部滑到了腰肢。
她的指尖沿着腰侧的曲线慢慢抚摸,从肋骨下缘一路摸到胯骨上方。
那里的肉不像乳房和臀部那样肥厚,却有一种柔润的圆度,捏上去软中带韧。
春兰的拇指压在腰窝里,其余四指按在小腹侧面,交替揉压。
腰侧的软肉在她的手指下微微凹陷又弹回,黄蓉的呼吸明显变重了几分。
『郭夫人的腰真软,』春兰轻声说,『比奴婢见过的任何女人都软。』
黄蓉咬着嘴唇没说话。
她感觉春兰的手像两条温热的蛇,在她身上爬来爬去。
她试图收紧肌肉抵抗那股痒意和酥麻感,但根本不管用。
春兰的手指明明只是在皮肤上滑动,却像带着细小的电流,每一下都让她的皮肤微微战栗。
她的乳房涨涨的,乳头已经彻底硬了,把布料顶出了两个明显的凸起。
春兰绕到黄蓉正面,双手贴在她的大腿外侧,蹲了下去。
『郭夫人,请您分开双腿。』春兰仰着脸说,双手已经沿着黄蓉的大腿外侧往下滑,指腹轻轻按压着大腿上的肌肉。
黄蓉犹豫了两秒,终于还是慢慢将双腿分开了半尺。
薄纱裙摆本就开衩,腿一分开,两根雪白的大腿内侧便完全暴露出来。
她的大腿内侧皮肤比外侧更加细嫩,白得近乎透明,隐隐能看到青色的血管。
腿根处丰腴的软肉互相挤压,那道缝隙变得更窄了,但薄纱下的牝户轮廓却因为双腿分开而变得更加清晰。
春兰将一只手伸到黄蓉两腿之间,掌心朝上,轻轻贴住了她的阴户。
隔着那层薄纱,春兰的掌心感觉到了饱满柔软的触感,还有一股微微的潮热透过纱料传到了她手上。
她的手指隔着薄纱轻轻按压牝户两侧肥厚的肉唇,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按一片被露水打湿的花瓣。
按了几圈之后,她的中指顺着两片肉唇中间的缝隙轻轻往上一划。
黄蓉的腿猛地一抖。
春兰的手指刚好划过了被薄纱遮住的阴蒂,虽然只是轻轻一蹭,却像一根细针扎在了最敏感的地方。
她的大腿肌肉绷紧了,膝盖不由自主地往里夹了一下,但春兰的手还夹在她腿间,没让她合拢。
『郭夫人这里很敏感呢。』春兰仰脸看了黄蓉一眼,声音依旧温软轻柔,手指却没有停,继续隔着薄纱沿着那道缝隙上下划动。
每划一下,薄纱就被牝户微微渗出的热意洇湿一点,渐渐变得更加透明,紧紧贴附在牝户的轮廓上。
赵禥从龙床上看着这一切。
他一只手撑着床褥,另一只手握着自己的阳物,拇指在马眼上打着圈。
春兰每摸黄蓉一下,他的呼吸就粗重一分。
他的目光在黄蓉涨红的脸、被揉捏得发红的大腿肉、以及被薄纱紧贴的阴户之间来回逡巡,嘴角始终挂着那副志得意满的笑容。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