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医驱邪录
第43章 白虎蒙尘,旧恨新仇
第二天早上她照常起来做饭喂鸡,下身的酸胀感到了中午就消退了大半。
她把湿透了的被褥换了下来洗了晾在院子里,大牛问她怎么出了这么多汗,她红着脸说天太热了。
这件事她没有跟任何人提起。
——
傍晚。
诊所快打烊了。最后一个患者刚走,我正收拾着桌面上的病历本准备关门。
后门被轻轻敲响了。
不是正门。是后门。
敲门的力度很轻,像是怕被人听到似的。“笃、笃”两下,停了几秒,又“笃、笃”两下。
我走过去拉开了后门。
表妹王莹站在门外。
她穿着一件浅灰色的长袖和一条深色长裤,头发扎成了一个低马尾。
脸色发白,嘴唇没有什么血色。
两只手在身前绞着衣角,指尖把布料都捏出了褶皱。
目光落在我脸上停了不到一秒就移开了,盯着自己的鞋尖。
“表哥。”声音细弱得像一根随时会断掉的丝线。“我有事想求你,能不能帮我?”
她选择敲后门来找我,说明她不想被任何人看到自己走进了妇科诊所。
“进来。”
我把她让进了诊疗室。关上门。给她倒了杯温水放到桌上。
她在椅子上坐下来。两只手接过水杯捧着没有喝。手指头在杯壁上面微微发抖。
她犹豫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她会站起来说“算了没事”然后走掉。
但她最终还是开了口。
“表哥,我这几年谈了一个男朋友。最近一个多月月经没有来。我怀疑自己可能怀孕了。”
她说“怀孕”两个字的时候声音降到了几乎听不到的程度。脸从白变成了红,从颧骨一直烧到了耳朵根。
未婚先孕。对一个农村姑娘来说这四个字的分量比山还重。如果传出去她这辈子在村里都抬不起头了。
“我不敢告诉家里人。不敢告诉外婆。只有表哥你是医生,你不会笑话我。我想偷偷检查一下。”
她的目光终于从鞋尖上面抬了起来看着我。大眼睛里面装着窘迫、恐惧、还有一种只有对最信任的人才会露出来的依赖。
“你男朋友叫什么?”我随口问了一句。
“李泽宇。”
我的手停了。
搁在桌面上正在翻病历本的手指头停在了半翻开的那一页上面。指尖在纸面上多停留了两秒才移开。
李泽宇。
这三个字从表妹的嘴里说出来的时候,脑子里像有一道闪电从太阳穴劈了进去。
大学。
女生寝室。
那团凝实成人形的鬼物。
控鬼术。
李泽宇跪在城郊废弃工厂的祭坛前面念咒。
反噬。
医院病床上他那双凹陷在青黑色眼窝里的眼睛死死盯着我,嘴唇几乎不动地挤出来一句话:“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苏家出手之后他的家族产业被打击,他本人从学校消失了。我以为他被彻底解决了。
没有。
他跟表妹在一起了。
交往一年。做爱半年。
他是古墓的傀儡。跟王麻子二狗子三赖子一样。通过性行为往女人体内注入携带黑气的精液。日积月累让鬼种在子宫颈上成形。
他接近表妹。不是巧合。
他知道表妹是我的人。他在用我身边最亲近的女人来完成下种任务的同时,向我复仇。
这些推理在我脑子里面转了不到三秒就全部串联完了。但我的脸上什么都没有露出来。
“交往多久了?”我的声音保持着问诊时的平稳。
“一年了。”表妹低着头。
“发生关系多久了?”
她的脸更红了。头低得快要碰到胸口。声音像做错事的孩子在老师面前交代。“半年了。”
“除了李泽宇,有没有其他怪异的事?”
我特意加重了“怪异”两个字的语气。我问的是有没有被鬼物侵犯过。
表妹抬起头看着我。大眼睛里面闪过了一丝羞怒。她以为我在问她有没有别的男人。
“没有别人。”声音虽然低但带着明显的不高兴。
我没有解释。
“他现在呢?”
表妹的嘴角往下拉了一下。眼眶忽然红了。
“他嫌弃我。说我们不合适。要跟我分手。”
她的声音在说“嫌弃”两个字的时候碎了。眼泪从睫毛上面滚下来掉在了她攥着的水杯外壁上。
“交往了一年。什么都给了他。现在他说不合适。”
她用手背擦了一下眼泪。吸了吸鼻子。然后她的语气忽然变得硬了起来,带着一种被伤透了之后的决绝。
“表哥,如果我真的怀孕了,我要流掉。我不要他的孩子。”
——
“先检查一下。”
我让表妹躺到了检查椅上。
她慢慢脱掉了裤子和内裤,动作很慢,每一步都带着极度的窘迫。
上了椅子之后两只手死死抓着扶手,眼睛闭得紧紧的。
我拿起鸭嘴器涂了润滑剂送入。
撑开之后我看到了子宫颈的状态。
宫颈口大开着。
正常女性的宫颈口在非排卵期应该是一个极小的圆点般的闭合状态。
但表妹的宫颈口此刻张着一个明显的开口,像一张微微张开的嘴。
我把注意力集中到眼睛上面。阴阳眼的滤镜叠上来了。
子宫颈的表面。
一颗黑色如沥青的鬼种球。
完全成形了。
体积比花生米大,根须密密麻麻地扎进了子宫颈的嫩肉深处。
跟之前从小梅、张秀、李秀兰体内拔出来的那些一样。
甚至更加浓稠坚固一些。
半年的持续注入让这颗鬼种凝聚得极其扎实。
我在这间诊所第一次给表妹检查的时候看到的是“根须状黑气正在形成”。
那时候她跟李泽宇大概刚开始发生关系不久。
现在半年过去了,根须变成了实体。
她月经停止的原因不是怀孕。是鬼种寄生在子宫颈上面干扰了正常的内分泌周期。
我收回了阴阳眼。取出了鸭嘴器。
表妹从检查椅上半坐起来,小心翼翼地看着我的脸。大眼睛里面装着紧张和期待。
“表哥,我是不是怀孕了?”
我沉默了两秒。
她的体内有一颗成形的鬼种。
必须拔出来。
但我不能告诉她真相。
不是现在。
她刚被甩了,以为自己怀孕了,不敢告诉家人,偷偷来找我。
她的心理状态已经在悬崖边上了。
如果此刻再告诉她“你没有怀孕你的子宫里面长了一颗鬼种是你男朋友给你种的因为他是古墓的走狗”,她会当场崩溃。
“你确实怀孕了。但时间很早,需要做无痛流产。打个麻醉,做完你就没事了。你确定要流吗?”
表妹的眼泪又掉下来了。但这次她没有犹豫。
“我确定。流掉。”
“好。我给你打麻醉,你睡一觉就好了。”
我从药柜里取出了预装好的麻醉注射器。在表妹手臂内侧找到静脉。针头刺入。推注。
表妹的眼皮在十几秒之内慢慢沉了下来。手指从抓着扶手的姿势一根一根松开了。头偏向一侧。呼吸变得深长均匀。
她沉沉地睡了过去。
——
我锁好了检查室的门。
表妹躺在检查椅上面,整个人瘫软着。
我把她的两条腿分别搁到了两侧的弧形腿托上面,膝盖弯曲着向外分开。
又帮她把上衣也脱了,方便待会儿操作时不受阻碍。
她赤裸地躺在检查椅上。
闭着眼。
呼吸均匀。
白嫩的皮肤在无影灯的冷白光线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
胸前两团小苹果般的乳房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着,比几年前丰满了一点点但依然是那种挺拔紧实的少女弧度。
我的目光移到了她的两腿之间。
——
几年前的记忆在脑海中翻了上来。
第一次碰到表妹的白虎屄是在村里家中的炕上。
黑暗中的触感。
指尖碰到的那片光滑到令人震惊的皮肤,一根毛都没有。
两片大阴唇饱满紧实圆润富有弹性,紧紧合在一起,把那条极窄极浅的屄缝死死挤在中间。
屄缝细得几乎只有一条粉色的线。
天生没有小阴唇。
阴道口完全藏在屄缝的最深处,被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包裹得严严实实。
手指要用力拨开大阴唇才能碰到穴口的位置。
颜色鲜嫩到了发光的程度,粉嫩的、透着血色的、像一颗刚剥开壳的荔枝肉。
后来在旱厕偷拍的时候从正下方仰视看到的画面。蹲姿下那条极窄的粉色细缝被两片饱满紧实的大阴唇夹着,干干净净,光洁到反光。
那是一个从来没有被碰触过的、完整的、原始的白虎屄。
此刻躺在检查椅上的表妹两腿之间的东西已经完全不同了。
天生无毛的皮肤还是光洁的。
这一点没有变。
白虎屄最基本的特征——无毛——依然如旧。
光滑细腻的阴阜表面在灯光下泛着一种干净的白中带粉的光泽。
但大阴唇的状态变了。
那两片曾经饱满紧实圆润得像两颗鸽子蛋的肉瓣,此刻松弛了。
肉还是那么多,但弹性明显减退了。
用手指按一下凹下去一个浅坑,松手之后要过一两秒才能慢慢弹回来。
以前是一松手就“弹”地回到原位的那种紧致。
半年的反复使用让大阴唇的纤维组织疲劳了,饱满还在但紧绷感消失了。
屄缝裂开了。
以前那条被两片大阴唇死死挤成的、细得几乎只有一条粉色线的屄缝,此刻裂着两指多宽的口子。
两片大阴唇没有办法再紧紧合拢了,中间的缝隙敞着,从外面轻轻松松就能看到屄口的位置。
不需要用手指去拨开。
穴口的边缘松松垮垮地敞在那里。
颜色也变了。
屄缝表面从以前那种鲜嫩到发光的粉红变成了暗红发紫。
两片大阴唇的内侧面——就是屄缝裂开之后暴露出来的那截内壁——颜色更深,暗褐色的色素沉淀从穴口附近一直延伸到了大阴唇的中段位置。
那些暗褐色的区域表面的质地比周围的皮肤粗糙了一些,带着一种被反复摩擦之后留下的、细微的磨砂质感。
白虎屄没有小阴唇。
所以所有的磨损痕迹都直接留在了大阴唇和屄缝的内壁上面。
没有小阴唇做缓冲层,每一次鸡巴进出时的摩擦都直接作用在了大阴唇内侧和穴口边缘的嫩肉上面。
半年。
日复一日。
我看着眼前这副裂开的、暗红的、松弛的屄缝。
吸了一口气。缓缓吐出来。
然后我拿起了鸭嘴器,重新涂上润滑剂,送入了表妹裂开的屄缝中。
——
鸭嘴器撑开之后阴阳眼确认了子宫颈上那颗黑色的鬼种球。漆黑如沥青。根须密密麻麻。凝聚了半年的量,扎实浓稠。
我取出鸭嘴器。从药柜里拿出润滑液和那管催情药剂。
润滑液倒进了表妹深深裂开的屄缝里面,透明的液体沿着屄缝的内壁缓缓流下去填满了缝隙。
然后我又滴了几滴催情药剂混进去。
这次没有倒多。
手很稳。
过了一小会儿药物起了效果。
表妹昏迷中的阴部开始发生变化。
那两片松弛的大阴唇在药物刺激下缓慢充血。
从松弛无力的状态一点一点鼓胀起来,弧度重新变得饱满了一些。
颜色从暗红发紫变成了一种鲜红的充血色。
整个阴阜区域微微隆起。
那道裂开的屄缝在充血膨胀的大阴唇挤压下稍微收窄了一点点但依然敞着。
屄缝内壁的暗褐色磨损区域因为充血而变得更加深沉发亮了。
穴口从松松垮垮地敞着变成了微微张合地蠕动,边缘的嫩肉在药物的刺激下开始分泌淫水。
我从储物柜里取出了龙鳞杖。
杖身碰到掌心的那一刻热度比上一次又高了一截。
鳞片在靠近表妹阴部的位置开始快速扇动,嗡鸣声升高了半个音阶。
它感觉到了里面那颗浓稠的鬼种。
我握着龙尾,龙头对准了表妹那道裂开着的屄缝中间充血蠕动的穴口。
缓缓推入。
白虎屄没有小阴唇做缓冲。
龙鳞杖的杖身直接从两片充血鼓胀的大阴唇之间的缝隙推了进去。
大阴唇被杖身的粗度向两侧挤开。
屄缝从裂开两指宽被进一步撑成了三指多的宽度。
杖身沿着阴道壁向深处推进。
表妹昏迷中的身体产生了连带反应。
屁眼的括约肌在阴道被杖身填充的压力传导下不自主地凸起翻出来了一点,然后一缩一缩地做着条件反射式的收缩。
整个人无意识地躺在检查椅上,身体偶尔轻颤一下。
“噗。”龙头碰到了子宫颈。
“咔。”龙嘴咬住了鬼种。
龙尾在我手里猛地一抖。
这颗鬼种凝聚了半年,扎得比前几颗都深都牢。
龙头咬住它之后鬼种拼命往回缩,根须在嫩肉里面死死锚着,拉拽的阻力很大。
我开始向外拉。
拉到穴口位置。卡了。
白虎屄的特有形态在鬼种卡住穴口的那一刻呈现了出来。
因为没有小阴唇,穴口被从内部向外顶的力量撑开之后,屄缝直接裂成了一条竖着的暗红色裂口。
上端尖尖地裂到了阴蒂的位置,下端尖尖地裂向了会阴的方向。
中间被鬼种和龙头的组合体撑成了一个圆。
两片充血鼓胀的大阴唇被向两边推开到了极限。
整个画面就是一条被从中间强行撑裂的竖着的暗红色缝。
阴蒂在屄缝裂到上端的那一刻被牵拉着完全暴露了出来。小巧的绿豆大小的一颗粉色肉粒,从包皮底下挤出来挺立在裂口的最上端。
我的手指搭上去。按压。一下。两下。三下。
表妹昏迷中的身体颤了。穴口收缩了一下。
配合拽。出来了一截。
又按。又缩。又拽。
最后一下。
“啵。”
鬼种从屄缝那条竖着的暗红裂口中间被挤了出来。穴口的嫩肉弹回来合拢了。裂开的屄缝慢慢收窄。两片大阴唇向中间靠拢。
龙头嘴里咬着那颗黑色的东西。半年凝聚的鬼种,比前几颗都大都浓都稠。
龙嘴开始吞。金光从鳞片缝隙迸射出来,亮度又上了一个台阶。嗡鸣的频率高到了近乎尖锐。杖身在掌心里剧烈震颤了好几秒才渐渐安静下来。
吞完之后杖身的变化再次被掌心清晰地感知到了。粗度又增加了一点。鳞片的纹路又锐利了一分。温度又高了一截。
五颗了。
表妹的阴部在鬼种被拔出之后开始恢复。阴道壁的弹性在快速回弹。穴口收紧了。那道屄缝的宽度明显在缩窄。
鬼种被移除之后白虎屄恢复的速度比之前几个女人都快。
也许是因为表妹年轻,组织的自我修复能力更强。
穴口从松松垮垮地敞着变成了紧紧合拢的状态,屄缝从裂开两指宽收窄到了大约一指。
但仅此而已了。
屄缝恢复到了一指宽就停了。
没有继续收窄到以前那种“粉色细线”的程度。
半年反复使用造成的大阴唇弹性纤维损伤和屄缝内壁的磨损色素沉淀不会因为鬼种被移除就消失。
鬼种移除能恢复的是穴口的弹性和阴道壁的紧致度,但外部的物理磨损痕迹是永久的。
那些暗褐色的色素沉淀。大阴唇内侧那些粗糙的磨砂质感的磨损区域。那道再也合不回粉色细线的屄缝。
这些痕迹会跟着表妹一辈子。
——
子宫颈。阴阳眼。
根须还在。跟每一次拔种之后的情况一样。黑色的细丝扎在嫩肉里面蠕动着。
我直起身来。
掌心里的龙鳞杖温热着。但那根不到五厘米的鸡巴缩在我的裤裆里面。它什么都做不了。它连表妹恢复紧致之后的穴口都进不去。
每一次。
每一次拔完种之后都是这个环节。
站在一个女人的两腿之间,看着她子宫颈上还在蠕动的根须,然后低头看看自己裤裆里那个废物一样的东西,然后掏出手机给父亲打电话。
我从兜里掏出手机。翻到了父亲的号码。按了下去。
“爸,来一趟诊所。”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传来父亲低沉的声音。“又是?”
“是表妹。王莹。被下了鬼种。已经拔出来了。根须需要净化。麻药还有一阵才醒。”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更久。
“我马上来。”
——
父亲骑着从邻居家借来的摩托车赶到诊所用了不到十分钟。引擎声从远处由小变大然后在诊所后门口熄了。
他推门进来的时候满头大汗。骑摩托骑得太急了,风把他的头发吹得乱七八糟的粘在汗湿的额头上面。
他走进检查室看到了躺在检查椅上的表妹。
赤裸的。昏迷的。两条腿搁在腿托上面分着。
他的脚步停了。
站在检查室的门口。
两只手垂在身体两侧。
目光落在表妹的脸上。
表妹的脸偏着,眼睛闭着,睫毛长长地搭着,嘴巴微微张开。
年轻的,白净的,安静的。
他侄女辈的孩子。从小看着长大的。逢年过节到家里来拜年的时候还要喊他一声“二伯”。
他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会转身走掉。
然后他极轻地“嗯”了一声。走进来了。
——
父亲机械地解开了裤腰带。
裤子褪到膝盖。那根粗壮如婴儿前臂的鸡巴弹了出来。青筋盘绕的柱身,弯曲上翘的弧度,鸭蛋大的紫红龟头。
他走到了表妹分开的两腿之间。一手扶着鸡巴的根部。龟头对准了表妹那道刚恢复了紧致的白虎屄屄缝。
白虎屄天生没有小阴唇。龟头碰到的是两片充血之后重新鼓胀起来的大阴唇之间那道收窄到一指宽的屄缝。
龟头开始向屄缝施压。
鸭蛋大的紫红龟头比屄缝的宽度大了好几倍。
它抵在屄缝上面的时候两片大阴唇被龟头的弧面向两侧推。
白虎屄没有小阴唇做缓冲层,大阴唇的内侧面直接承受了龟头的全部推力。
肥厚的肉瓣被一点一点向两边挤开。
屄缝从一指宽慢慢被撑到两指、三指。
龟头挤过穴口肌肉环的那一刻,白虎屄呈现出了它独有的被贯穿形态。
屄缝被撑成了一个竖着的、上下两端尖尖的椭圆形。
上端的尖角裂到了阴蒂的位置,下端的尖角裂到了会阴的方向。
中间是被龟头和柱身撑成的圆形。
两片大阴唇被推到了椭圆的两侧,肉瓣的弧度在柱身的粗度下被绷得扁平发亮。
因为没有小阴唇的遮挡和缓冲,柱身跟大阴唇内壁之间的接触是直接的、全面的、没有任何层次感的。
鸡巴的每一寸表面都直接贴合着大阴唇内侧暗褐色的磨损皮肤。
父亲的腰往前一推。整根没入了。
淫水从椭圆形屄缝的上下两端尖角处被挤了出来。
白虎屄没有小阴唇形成的褶皱空间来储存液体,多余的淫水只能从屄缝被撑成椭圆之后上下两个最窄的尖角处溢出来。
透明的液体从上端的尖角流过阴蒂,从下端的尖角流过会阴。
父亲开始抽送。
他的动作跟之前每一次一样。
不是在享受。
是赶紧完事的机械性。
腰部前后摆动,鸡巴在表妹恢复了紧致度但因为催情药而大量分泌淫水的阴道里面有节奏地进出。
每一次抽出的时候屄缝那个椭圆形的开口跟着缩小一点——穴肉在收缩回弹——然后下一次插入又把它撑回椭圆。
进出之间淫水被反复挤压搅动,从透明变成了白色的泡沫。
泡沫从椭圆的上下两个尖角溢出来,糊在了表妹光洁无毛的阴阜表面上,沿着大阴唇的外壁往两侧流。
抽插的速度加快了。白沫越来越多。表妹整个阴阜和两片大阴唇的表面都被白色的泡沫糊满了。糊在无毛光洁的皮肤上面亮晶晶地反射着灯光。
表妹昏迷中的身体在父亲的抽插下开始出现反应。
她的上半身在检查椅上面随着每一次撞击而轻轻上下撬动。
两只手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随着撬动的节奏前后摆荡。
头部起初无力地侧向一边,随着抽插越来越猛烈,一次次撞击的力量顺着她的身体传导到了头颈的位置,她的脖子开始不自主地向后仰。
越仰越大。
到后来后脑勺都快碰到检查椅靠背的上缘了。
嘴巴张成了O型,下巴抬着,从喉咙深处断断续续地漏出极细微的、无意识的喘息声。
因为脖子极限后仰的角度,她的后背也跟着从检查椅的靠背上离开了,上身呈现出一种被迫拱起的弧度。
检查椅在反复撞击下发出“嘎吱嘎吱”的金属摩擦声。
父亲的速度到了最快。
然后他闷哼了一声。
腰猛地往前一挺。
鸡巴死死顶在了最深处。
浑身颤抖。
阴囊在表妹穴口外面一跳一跳地搏动着。
精液一股一股喷射进了子宫颈口的深处。
“爸,先别动。”
父亲咬着牙关维持着最深的姿势不动。鸡巴还埋在表妹体内。
我拿过一卷医用纱布和一碗温水。蹲到了他们交合处的旁边。
交合处的状态让我的动作不得不极其仔细。
父亲粗壮鸡巴的根部和表妹白虎屄屄缝的交接位置糊满了白色的泡沫。
淫水和催情药和润滑液被反复搅打形成的白沫黏糊糊地堆在阴阜上面、大阴唇的外壁上面、柱身的根部上面,到处都是。
我用纱布蘸着温水一点一点地擦拭。
先擦父亲鸡巴根部表面的白沫。
纱布贴着柱身的皮肤轻轻拖过去,白色的泡沫被带走了,底下露出了充血暗红的柱身皮肤。
然后擦表妹穴口周围的白沫。
纱布贴着她那两片被撑成椭圆形外壁的大阴唇表面轻轻擦过,白沫被一层一层擦掉了,底下露出了充血鼓胀的粉红色皮肤。
再擦交合缝隙周围溢出的残液。
擦拭的过程中表妹被撑开的白虎屄仍在微微收缩着。
穴口的嫩肉裹着父亲的鸡巴根部一缩一缩地蠕动。
每一次收缩都有一小股残液被从穴口的缝隙里面挤出来,我用纱布及时擦掉。
全部擦干净之后我取出了封阳油。拔开瓶塞。
在父亲鸡巴根部和表妹穴口嫩肉的交合缝隙上面仔细涂了一圈。封阳油沿着缝隙渗了进去。
“可以了。”
父亲缓缓把鸡巴抽了出来。
龟头从穴口退出的时候表妹的大阴唇被带着向外翻了一小截然后弹回来了。
屄缝在鸡巴退出后试图合拢,封阳油的薄膜在合拢的那一刻封住了穴口。
精液被锁在了里面。
我俯身扒开表妹的屄缝。开了阴阳眼。
子宫颈表面。精液覆盖在根须上面。根须在溶解。从边缘到中心一根一根变细变淡变透明消失。
几秒钟之后最后一根也没了。
净化成功。
父亲已经提好了裤子。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空空的。他在检查室门口站了两秒,什么也没说,转身走了。
摩托车的引擎声从后门外面响起来,由近变远,消失了。
——
我给表妹穿好了衣服。
扣子一颗一颗扣好。
裤子提上去拉链拉好。
鞋子给她穿回去。
把检查椅的腿托放下来,调整好椅背的角度让她靠着比较舒服。
然后坐在诊疗桌后面等她醒来。
大约二十分钟之后表妹的眼皮颤了几下。慢慢睁开了。
她眨了好几次眼睛才看清楚自己在哪里。然后她下意识地摸了一下自己的小腹。
“流产做完了。很顺利。”我说。声音尽量放得温和。“回去注意休息,这几天别太累。”
表妹松了一口气。整个人的肩膀从紧绷的状态塌了下来。她低着头,声音轻轻的。
“谢谢表哥。”
她从检查椅上慢慢下来,两条腿还有些发软,扶着椅子边缘稳了一下。穿好了鞋子。理了理头发。
“表哥,那我先回去了。”
她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转过头来看了我一眼。大眼睛里面的红肿还没有完全消退,但多了一些释然。
“谢谢你。”又说了一遍。然后转身推开门走了。
脚步声越来越远。后门“吱呀”一声合上了。
——
我坐在诊疗桌后面。
龙鳞杖横在桌面上。
杖身泛着淡淡的暖金色光泽。
五颗鬼种之后它已经跟第一次传承时的样子大不相同了。
粗度。
温度。
鳞片的锐利度。
嗡鸣的深沉度。
每一个维度都在持续增长。
但这些增长还不够。
还不够让它跟我合为一体。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
五次了。五次拔完种之后都要打电话叫父亲来。五次站在女人的两腿之间看着自己什么都做不了。
表妹。
我从小到大最亲近的人之一。
刚才躺在检查椅上被我父亲的鸡巴操着净化的时候,她的身体在昏迷中随着撞击上下撬动,嘴巴张着O型,脖子向后仰到了极限。
而我只能站在旁边看着。然后帮她擦白沫。帮她涂封阳油。帮她穿衣服。
什么时候才能不靠别人。
什么时候。
我把龙鳞杖从桌面上拿起来。握紧了。杖身的热度从掌心传到了手臂,从手臂传到了肩膀,从肩膀传到了胸口。
然后我把目光投向了窗外。
李泽宇。
交往一年。做爱半年。通过性行为往表妹体内注入黑精。让鬼种在她的子宫里生长。
他接近表妹不是巧合。
他知道表妹是谁的人。他在用我身边的人来实施下种。同时向我复仇。
当年在医院病床上他说的那句话在耳边响了起来。
“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我的右手攥着龙鳞杖。手指攥得指节发白。杖身被攥得嗡鸣了一声。
李泽宇。
我会找到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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