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为了我参加了性爱综艺

第12章 如果我真的被别人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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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混蛋!”

柳溪眼底闪烁着疯狂的泪光,她突然像是一只被逼到了绝路、张牙舞爪的小野猫,猛地扑向了站在床边的林舟。

林舟猝不及防,被她这股巨大的冲击力撞得往后退了两步,两人重重地一起倒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没有任何预兆,也没有任何温柔的铺垫。

柳溪像疯了一样,双手死死揪住林舟的衣领,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他的脸上。

她不由分说地低头,狠狠地、近乎撕咬一般地吻住了林舟的嘴唇。

这不是平时那种甜蜜的索吻,这是一场夹杂着绝望与占有欲的发泄。

柳溪的牙齿磕碰着林舟的嘴唇,甚至咬破了他的嘴角,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在两人的唇齿间蔓延开来。

“唔……”林舟被这突如其来的狂暴弄得闷哼了一声。

他感受着压在自己身上、浑身发抖的女孩。

他能感觉到柳溪内心的恐惧和那种想要将他彻底据为己有的疯狂。

林舟没有任何反抗,反而伸出强壮的双臂,死死地箍住了柳溪盈盈一握的细腰,一个翻身,将她反压在了身下。

“林舟!你是我的!你只能看我一个人!”

柳溪喘着粗气,双手死死搂着林舟的脖子,指甲几乎要陷入他后背的皮肉里。

她的眼泪糊满了整张脸,眼神却透着一种病态的执拗与疯狂,她歇斯底里地喊着,把心底所有的不安和嫉妒全都宣泄了出来:“我不允许你去想那些照片里的女人!我不允许你对别人硬!你的眼睛只能看着我,你的心里只能装我一个!你是我的……你听到没有!”

听着柳溪这带着哭腔的、霸道至极的占有权宣誓,林舟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温暖的大手狠狠攥紧,酸涩得快要化掉。

“好,我是你的,我这辈子都只有你一个。”

林舟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打磨过一般,他的眼睛同样通红,眼底翻涌着狂暴的情欲和深不见底的爱意。

柳溪感受到身下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正隔着薄薄的布料抵在她的大腿根部,那滚烫的温度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点燃。

她没有丝毫犹豫,伸手探入林舟的裤腰,直接握住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巨物——它粗长滚烫,青筋暴起,在她掌心里突突地跳动着,像是在渴望什么。

“进来。”柳溪的声音带着颤抖,眼神却格外坚定,“现在就进来,我要你直接操进来。”

林舟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

他猛地将柳溪翻转过来,让她趴在床上,然后连她的内裤都没有完全脱掉,只是粗暴地扯到一边,露出那片已经湿漉漉的、微微张开的阴唇。

他握住自己那根已经完全充血、龟头泛着紫红色光泽的肉棒,对准了那个正在微微翕动的小口。

没有任何预兆,没有任何温柔的前戏。

林舟猛地一挺腰——

“啊——!”

柳溪发出一声带着痛苦和满足的尖叫。那根粗长的肉棒几乎是强行撑开她紧致的肉壁,一插到底,直接顶到了最深处。

林舟倒吸一口凉气,感受到她阴道内壁的软肉紧紧地包裹上来,那种温热紧致的触感让他差点当场缴械。

还是那么紧,并没有因为其他男人的挖抠变松,反而因为丰富的淫水,反而能更润滑的插进去。

“你……你动啊!”柳溪回过头,眼眶通红地瞪着他,声音里带着哭腔和催促,“操我!用力操我!!”

林舟的眼神瞬间变得危险。

他抓住柳溪纤细的腰肢,开始毫不留情地抽插起来。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清脆声响在房间里回荡。

每一次抽插,林舟都将肉棒完全抽出,只留下龟头卡在阴道口,然后又狠狠地、整根没入,将柳溪的软肉碾平、撑开。

“啊……啊……好深……老公……你的鸡巴好大……插得我好爽……”柳溪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却还在不知羞耻地放声浪叫。

“咕叽……咕叽……”

随着林舟猛烈的抽送,两人交合处传来清晰的水声。

那些透明的淫液因为激烈的摩擦被搅成了一层白沫,沿着柳溪的大腿根部往下流。

“你这个骚货……”林舟喘息着,声音里带着浓重的占有欲和醋意,“你是不是骚货!告诉我!!”

柳溪的身体猛地一颤,羞耻和快感同时涌上心头。

“我……啊……我是!我是骚货!我是老公的骚货……”

“是吗?”林舟的眼神暗了暗,抽插的速度更快更猛,每一次都狠狠碾过她的敏感点,“草死你这个贱货!喜不喜欢我这样操?”

“喜欢……喜欢你操我……啊啊啊!”柳溪被顶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本能地回应,“你的鸡巴……只能插进我的……啊……骚逼里面……你……你不许……操别人……只许操我……你的鸡巴……是我的……是我的……”

柳溪的声音已经被操得支离破碎,“我的骚逼……只给你操……只给你插……一辈子都只给你操……”

“那你下面的水是怎么来的?你个贱货!!你个婊子!!欠操的臭表子!别人玩你的是不是很爽?嗯?”

“啊……没……没有……”

“那怎么……把你玩的这么多水来?你个骚婊子!!干死你这个骚婊子!”

林舟一边辱骂,一边用尽最大的力气狠狠的操每一下,没有任何怜香惜玉。

“啊……那……那是因为……你想着你,人家想着你才……才出这么多水的……”

林舟的呼吸猛地一窒。

这个回答像是打开了他心底某个开关,让他体内的施虐欲更加强烈。

“你这个贱货。”他咬牙切齿地低吼,抽插的动作更加粗暴,每一次都恨不得将自己整个埋进她的体内,“被别人玩得流了一逼的水,还想着你男朋友?你是不是天生的骚货?嗯?”

“是……是你的骚货……啊啊啊!”柳溪已经彻底放开了自己,那些在平时绝对说不出口的淫词浪语,此刻她却喊得毫无负担,“我是你的骚货……只给你操的骚货……啊……再快一点……老公……再用力一点……我要你把我操死……”

房间里充斥着各种淫靡的声音: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水声的“咕叽”声、女人放浪的呻吟和尖叫、男人粗重的喘息和低吼。

“你看看你……”林舟一把扯开柳溪的内衣,看着她胸前那对随着抽插而剧烈晃动的小巧精致乳房,伸手狠狠地揉捏,“你的奶子也在晃,是不是也想被我蹂躏?嗯?”

“啊……轻点……疼……”柳溪痛得倒吸一口凉气,但身体却因为疼痛而分泌出更多的淫液,让林舟的抽插更加顺畅。

“疼?”林舟不仅没有放轻,反而用力捏住她的乳头,狠狠地揉搓,“你这个贱货!别人弄这么蹂躏你!我不能?我能不能!”

“啊……可……可以!老公……做什么都可以!”

林舟的心里涌起一股扭曲的满足感。

他将柳溪翻过来,让她面对自己,然后抓住她的双腿,将它们架在自己的肩膀上,从正面狠狠地插了进去。

这个角度插得更深,每一下都直接撞在柳溪最敏感的G点上。

“啊——!太深了……要顶到了……要顶到子宫了……”柳溪的瞳孔都在放大,双手死死抓着床单,身体弓成了虾米。

“就是要顶到你子宫里。”林舟的声音沙哑而淫邪,“让你的子宫里都灌满我的精液,让你知道你是谁的女人。”

“我是你的……我是你的女人……啊啊啊……”柳溪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只知道疯狂地迎合着他的抽插,“射给我……求求你射给我……把你的精液都射进我的骚逼里……我要你的东西……我要……”

林舟被她的浪叫刺激得几乎要发狂。

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又快又狠,肉棒在她湿滑的阴道里飞快地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啊……要到了……要高潮了……老公……我们一起……一起……”

林舟感觉到她阴道的内壁开始剧烈地收缩,那种紧致到几乎要夹断他的力度让他再也忍不住。

他狠狠地往深处一顶,将龟头顶在她最敏感的花心处,然后——

“啊——!”

随着一声低吼,林舟的精液猛地喷射出来,大量的、滚烫的液体直接打在柳溪的子宫口。

柳溪也在同一瞬间达到了高潮,她浑身剧烈地抽搐着,阴道痉挛着吮吸着林舟的肉棒,嘴里发出一连串意义不明的呜咽。

空调的冷气在房间里安静地流淌。大床上,凌乱的被单被汗水浸透。

两人大汗淋漓地抱在一起,胸膛剧烈地起伏着,贪婪地呼吸着空气。

刚才那场犹如狂风暴雨般的发泄,耗尽了他们身上最后的一丝力气,但也奇迹般地,将之前横亘在两人之间的那种诡异、心虚的隔阂,彻底冲刷得干干净净。

柳溪像一只慵懒的、终于找到了安全感的小猫,静静地趴在林舟布满汗水的胸膛上。

她听着林舟胸腔里传来强有力的心跳声,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口画着圈圈。

房间里安静极了,只有两人交织在一起的呼吸声。

在这片余温里,柳溪咬了咬下唇,眼底闪过一丝挣扎。

刚才林舟连自己最见不得光、最变态的“性癖资料”都毫无保留地向她坦白了。

如果自己还把试衣间的事情瞒着他,这不仅是对林舟的不公平,也是在她自己心里埋下的一颗定时炸弹。

她不想他们之间再有任何秘密,哪怕这个秘密极其屈辱。

“老公……”

柳溪把脸埋在林舟的颈窝里,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刚刚哭过的沙哑和小心翼翼。

“嗯?怎么了?”林舟的大手轻轻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在她的光洁的后背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

“我……我有件事想跟你说,你听了……千万不要生气,好不好?”柳溪的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眼眶再次红了,声音里透着浓浓的委屈和害怕。

林舟抚摸她头发的手顿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他大概猜到柳溪要说什么了,但他还是极其温柔地将她搂紧:“好,我不生气。你说。”

得到了保证,柳溪深吸了一口气,像是鼓起了毕生的勇气。

“白天的时候,你不是看到我跟着魏轩走了吗……”柳溪的声音都在发抖,她死死闭着眼睛,不敢去看林舟的表情,断断续续地、极其艰难地剖白着自己,“后来到了更衣室,他们把其他人都支开了……只剩下我和他。他借着帮我整理衣服拉链的名义,突然……突然就亲了我……”

林舟没有说话,只是抱着她的手臂,微微收紧了一些。

“我真的有推开他,我一直在反抗的!”感受到林舟的动作,柳溪以为他生气了,急得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赶紧拼命解释,“可是他的力气太大了,我推不开……后来,后来他还把手伸进了我的裙子里……”

柳溪哭得浑身发抖,那是她这辈子经历过的最黑暗、最屈辱的时刻。

她紧紧抓着林舟的手臂,声音细若蚊蝇,带着极致的羞耻,将那个导致她“湿透”的原因和盘托出:

“他碰了那里……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的身体根本不受控制……明明我心里觉得很恶心、很害怕,可是他用手指弄了几下,我、我下面就流水了……我真的很没用,我觉得自己好脏,对不起老公,对不起……”

柳溪说完,死死把脸埋在被子里,像一个等待死刑宣判的囚徒,泣不成声。

她以为,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听到自己的女朋友被别人摸得流水,就算表面上说不介意,心里也绝对会觉得反胃,会觉得她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她甚至已经做好了林舟发火、或者把她推开的准备。

可是。

一秒,两秒,三秒过去了。

房间里并没有传来预想中的暴怒,也没有任何嫌弃的质问。

林舟只是静静地听着,然后,他极其温柔地捧起柳溪满是泪水的脸颊,在她的额头上、鼻尖上、以及红肿的嘴唇上,落下了一个个轻柔得如同羽毛般的吻。

他的反应出奇的平静,甚至平静得让人感到不可思议。他的眼神里只有深不见底的怜惜和包容,没有一丝一毫的愤怒。

“别哭了,小傻瓜。我知道你害怕,我知道你心里只有我。”林舟极其耐心地用拇指擦去她的眼泪,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哄一个小婴儿,“那是人面对外界刺激最正常的生理反应,就像膝跳反射一样,不受你控制的。你一点都不脏,你在我心里永远是最干净的。”

柳溪呆呆地看着林舟,连抽泣都忘记了。

她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丝极其诡异的违和感。

不对劲。

这太不对劲了!

林舟的占有欲,她再清楚不过了,在想象中,他肯定怒火中烧,或者悲愤至极,柳溪都做好了安抚的准备了。

而现在,她可是在说自己被别的男人强吻了、甚至被摸得有了生理反应!

林舟居然这么平静?!

不仅没有跳起来要去拿刀砍人,甚至连一句骂魏轩的脏话都没有?!

就在柳溪满心疑惑的时候。

她的脑海里,犹如一道闪电劈过,突然毫无征兆地回放起了刚才在杂物间里、以及几个小时前林舟给她看过的那些“绿帽实战贴”和“NTR科普文章”。

【“看到妻子被别人占有,会产生一种难以言喻的生理性奋……”】

【“绿帽癖的本质,是对伴侣被侵犯画面的扭曲享受……”】

【“他就是因为想到了你被别人碰,所以才硬了……”】

这几个关键信息,在柳溪那个“笨蛋美人”不太够用的脑子里,极其丝滑且迅速地完成了拼图串联。

一个让她感到匪夷所思、却又逻辑完美的惊人推论,在她的脑海里轰然成型。

柳溪猛地撑起上半身,连滑落到腰间的薄被都没顾得上拉。她瞪大了眼睛,像看外星人一样死死盯着林舟那张写满温柔和平静的脸。

紧接着,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了起来,那张因为刚才的激烈拥吻而红肿的嘴唇高高地嘟起。

她不仅没有因为林舟的宽容而感到庆幸,反而涌起了一股极其荒谬的、让人啼笑皆非的……吃醋和委屈。

“林舟……”

柳溪双手撑在林舟的胸口,居高临下地瞪着他,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醋意和一丝委屈的指责,“你为什么一点都不生气?”

“我不生气啊,因为我知道你不是自愿的……”林舟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变脸弄得有些发懵,下意识地想要解释。

“你少骗人了!”

柳溪毫不留情地打断了他。

她咬着嘴唇,眼眶红红的,像是一个发现了丈夫藏私房钱的小媳妇,用一种极其笃定、却又带着三分羞恼的语气,发出了灵魂质问:

“你刚才听我讲那些细节的时候,你心里是不是在偷偷觉得很刺激?!看你手机里存的那些变态资料,你现在这么平静,你该不会是在想……我最后推开他跑掉了,没在试衣间里被他真的操到,你心里觉得很可惜吧?!”

“咳咳……咳咳咳!”

听到这句犹如天外飞仙般的神级质问,林舟被自己的口水狠狠呛住了,爆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

他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个脑回路清奇的女孩,简直哭笑不得,连掐死她的心都有了。

神他妈觉得可惜!老子在隔壁听得时候连杀人的心都有了,这丫头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东西?!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林舟赶紧顺了顺气,一把将柳溪重新拉回被窝里,用被子把她裹得严严实实,“我怎么可能会觉得可惜?我恨不得把那个姓魏的千刀万剐!”

“那你为什么不生气?你刚才明明就很平静!”柳溪从被子里探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依然不依不饶地盯着他,“你肯定是觉醒了那个什么病态的绿帽癖,觉得没听到全套的有点亏了对不对?好啊林舟,你现在连这种变态的心思都有了,你是不是哪天真的要把我送给别人去寻求刺激啊?!”

看着柳溪越扯越离谱,今天如果不再交出最后一张底牌,这丫头绝对能把自己逼疯。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用手痛苦地揉了揉眉心,彻底认命了。

“我没有不生气,溪溪。”林舟看着她的眼睛,语气变得前所未有的认真和无奈,“我刚才之所以平静,不是因为我不在乎,也不是因为我觉得可惜。而是因为……我早就已经气过了,也疯过了。”

“什么意思?”柳溪愣住了,一时没反应过来。

林舟深吸了一口气,脸颊上难得地浮现出一抹极度尴尬的暗红。

他躲开柳溪的视线,看着天花板,极其艰难地,全盘托出了那个最隐秘的真相:

“因为……刚才你和魏轩在更衣室里的时候……我就在隔壁的杂物间里。”

“你说什么?!”柳溪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了起来。

“我本来是想去找你的,但我发现走廊里的人都被清空了,我直觉不对劲,就偷偷潜伏了过去。”林舟不敢看她,硬着头皮继续说道,“我就躲在试衣间隔壁的那个杂物间里,墙壁很薄,而且不隔音……”

林舟咽了口唾沫,声音越来越小:“所以,你在里面和魏轩说的话,你问他‘背叛’的事情,包括他后来强吻你、甚至……甚至你后来被他弄出来的那些水声和叫声,我全都听见了。我当时在隔壁,气得差点把铁架子砸烂,后来那声‘咣当’的巨响,也是我不小心弄出来的……”

安静。

极其诡异的安静。

床头灯昏黄的光晕下,柳溪整个人彻底石化了。

她的嘴巴微微张着,眼睛瞪得像两颗铜铃。

她的大脑在疯狂地运转,将今天下午在试衣间里发生的一切,和林舟刚才说的话,一帧一帧地重迭在一起。

也就是说……

自己当时在试衣间里,因为被魏轩摸得受不了而发出的那些极其羞耻的娇喘声,自己哭着求饶的呜咽声,甚至连衣服摩擦的声音,全都完完全全、一丝不漏地,被仅有一墙之隔的林舟听得清清楚楚?!

不仅如此……

柳溪的视线,猛地向下移,死死盯住了林舟扔在床脚的那条脏兮兮的工作裤,以及裤裆上那块之前在杂物间里被他们双双揭穿的“水渍罪证”。

一个极其可怕、且极度变态的联想,在柳溪的脑子里轰然炸开。

“林舟……”柳溪的脸瞬间从红苹果变成了煮熟的大虾,连耳朵尖都红得快要透明了。

她颤抖着伸出一根手指,指着林舟,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和羞恼而发着抖,“你……你裤子上的那个……该不会是……”

“咳……”林舟老脸通红地转过头,像个做错事被抓包的流氓,极度心虚地小声承认了,“就是……就是听着墙那边的动静……没控制住……所以……”

“啊啊啊啊啊!”

随着最后一块遮羞布被无情地扯下,柳溪终于彻底崩溃了。

她发出一声极其羞愤的尖叫,猛地扑到林舟身上,挥起一双小拳头,毫无章法地在林舟的胸膛和肩膀上捶打起来。

“你这个大变态!死变态!偷窥狂!”柳溪一边捶打,一边羞恼地大骂,眼泪又急又气地在眼眶里打转,“你居然在隔壁听墙角!你居然听着我被别人欺负,你还在隔壁自己弄那个!你还是不是人啊!我打死你这个大变态!”

林舟任由她小猫挠痒痒似的捶打着自己,他不敢还手,只是用手臂护着头,连连求饶:“我错了我错了!老婆我错了!我当时真的是气疯了,但不知道怎么回事身体就……哎哟!”

房间里回荡着柳溪的叫骂声和林舟的求饶声。

可是。

柳溪的拳头虽然雨点般落下,但力道却轻得像是在调情。

她嘴里骂着“变态”,可是那张通红的小脸上,却满是情侣间那种极其私密、彻底交底后的娇嗔。

他们在这个世界上,已经是最亲密、最了解彼此底线和阴暗面的两个人了。

一个坦白了自己因为被别人玩弄而可耻地湿了;

一个坦白了自己躲在墙后听着女友被侵犯而疯狂手淫。

两张最扭曲、最难以见光的底牌,在这个宁静的夜晚互换。

这种共同拥有一个变态秘密的极致背德感,像是一剂强效的春药,在两人打闹和肢体纠缠的过程中,竟然不可思议地,让空气再次变得滚烫起来。

柳溪骑在林舟的腰上,捶打的动作不知不觉慢了下来。

她气喘吁吁地瞪着林舟,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因为刚才的动作,薄被早已滑落,大好春光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林舟眼前。

林舟原本护着头的手臂缓缓放了下来。

他的目光逐渐变得幽暗、深邃,呼吸再次变得粗重。

那股刚刚才发泄完的情欲,竟然因为这种极其刺激的“变态坦白局”,奇迹般地再次复苏了。

感受到身下那根灼热、坚硬的东西再次苏醒,甚至不安分地抵在了自己的大腿根部,柳溪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你……你又想干嘛……”柳溪结结巴巴地问道,脸上刚刚褪去的红晕再次以更加猛烈的姿态蔓延开来。

“老婆……”林舟声音沙哑,眼底闪烁着某种如同野兽盯上猎物般的危险光芒。

他猛地一个翻身,再次将柳溪压在了身下。

宽大的手掌轻易地扣住了她那双不安分的小手,将它们按在头顶的枕头上。

林舟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带着几分邪气和无赖的笑意:“既然你都说我是变态和偷窥狂了,那为了补偿我刚才在隔壁听墙角的憋屈……咱们再来一次,好不好?”

“不要!你这个变态……唔!”

柳溪那欲拒还迎的娇呼声,还没来得及完全喊出口,就被林舟以极其霸道且不容拒绝的姿态,彻底封死在了火热的唇舌之间。

昏黄的床头灯下,两道交迭的身影再次剧烈地纠缠在一起。

这荒唐、痛苦、却又因为彼此的坦诚而变得无比真实的一夜,注定要在一场场抵死缠绵中,被无限拉长。

……

夜色深沉如墨,海滨城市的风透过酒店虚掩的窗户缝隙吹进来,却吹不散房间里那股浓重得化不开的靡靡之气。

从玄关到大床,满地都是两人凌乱丢弃的衣物。

这一晚,他们不可思议地做了整整五次。

在这个明亮的房间里,他们像两只受了重伤的野兽,把彼此的身体当作了唯一的救命稻草。

他们迫切地、毫无节制地试图用最原始的撞击、用肌肉的酸痛、用那种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去洗刷掉今天在杂物间里沾染的屈辱,去掩盖试衣间里那个叫魏轩的男人留下的恐怖阴影。

直到连灵魂都被彻底榨干,这场疯狂的索取才终于宣告结束。

大床上,柳溪像一只脱水的鱼,软绵绵地瘫在林舟的怀里。

她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了,原本娇甜的嗓子因为长时间的哭叫和迎合,已经完全哑掉。

林舟也透支了所有的体力,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但他依然用双臂紧紧地箍着柳溪的腰,将她死死按在自己汗湿的胸膛上,仿佛只要一松手,怀里的女孩就会化作泡沫消失不见。

他们知道,距离明天的正式录制还有一段很长的时间,他们拥有极其充足的休息时间来恢复体力,所以他们才敢在这个夜晚如此放肆地透支自己,仿佛明天就是世界末日。

激情的余韵在安静的房间里渐渐消散。

林舟拉过被汗水浸透了一半的薄被,盖在两人赤裸的身体上。

他宽糙的大手有一下没一下地在柳溪光洁单薄的后背上轻轻拍着,安抚着她还在微微发颤的身体。

窗外,偶尔传来海浪拍打礁石的沉闷声响。

可是,这种暴风雨前极其充足的宁静,反而让人心底发慌。

随着高潮后的多巴胺渐渐褪去,现实的阴霾如同涨潮的海水,不可阻挡地从门缝里、从窗户边,一点点漫了进来,重新压在了两人的头顶。

柳溪趴在林舟的胸口,感受着自己双腿间难以启齿的酸痛和红肿。

那是林舟留下的印记,却也残忍地提醒着她,这具身体今天经历了什么。

她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回放起今天下午在更衣室里,魏轩那双充满侵略性的眼睛,那双带有老茧、不可抗拒的手。

柳溪瘦弱的身体在林舟怀里,突然不可抑制地微微发抖起来。那种对明天正式直播的极度恐惧,像是一条冰冷的毒蛇,死死缠住了她的心脏。

“冷吗?”察觉到怀里女孩的战栗,林舟收紧了手臂,将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里满是心疼。

柳溪摇了摇头。

她把脸深深地、死死地埋进林舟的心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老公……”

良久,柳溪终于艰难地开了口。

她的声音很轻很轻,沙哑中带着浓浓的哭腔,以及一丝破釜沉舟的绝望。

“嗯,我在。”林舟的手停留在她的蝴蝶骨上,呼吸微微一滞。

柳溪的双手死死抓着林舟强壮的手臂,指甲几乎要陷入他的皮肉里。

她像是一个站在悬崖边缘、准备闭着眼睛跳下去的献祭者,问出了那句藏在心底最深处的、血淋淋的终极试探:

“老公……如果……我是说如果。”

柳溪的声音发着抖,连带着整个身体都在林舟怀里战栗:“……如果我真的被别的男人操了,身体变脏了……”

问出这句话后,柳溪甚至连呼吸都屏住了。

她闭着眼睛,像一个等待死刑宣判的囚徒,在黑暗中绝望地等待着林舟的回答:“你还会……像今天这样,继续爱我吗?”

这句话,在死寂的酒店房间里回荡。

换作是以前的林舟,听到这种话,绝对会像一头发怒的雄狮般跳起来,愤怒而决绝地大吼:“放屁!我绝对不会让那种事情发生!谁敢碰你我就杀了他!”

可是今天,此刻,林舟没有。

他沉默了。

“呼……”

林舟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眼眶瞬间红得彻底。

“爱!”

林舟的声音沙哑得快要撕裂,他死死捧着柳溪满是泪水的脸,给了她一个在这个绝望长夜里,最坚不可摧的终极誓言:

“无论发生什么,我都爱你!你一点都不脏!”

林舟的眼睛在昏黄的床头灯下闪烁着疯狂而深邃的光芒,他几乎是咬牙切齿、一字一顿地做出了那个带着默许意味的承诺:

“只要你的心里还有我,只要你还爱我……我林舟这辈子,死都只爱你一个!”

听着这个充满血泪与病态妥协的誓言。

柳溪呆滞了半秒,随后,她猛地搂住林舟的脖子,爆发出了一阵撕心裂肺的、却又带着极致安心的痛哭。

得到了这个承诺,柳溪仿佛终于卸下了心头最后、也是最沉重的心理包袱。

只要林舟还爱她,只要林舟不嫌弃她,明天哪怕是刀山火海,哪怕是地狱修罗场,她都能为了他去咬牙承受。

“我也只爱你……死都只爱你……”

柳溪一边哭着,一边将自己的十根纤细的手指,与林舟宽大的手掌紧紧扣在一起。

在这个充满背德、妥协、与病态占有欲的夜晚。

他们十指紧扣,在彼此的泪水和汗水中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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