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我做点正经买卖?那我卖的东西你别用啊!论如何用肛门修炼

第1章 柳如烟的自愿修炼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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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云城的东市一如往常喧闹,叫卖声此起彼伏。

你靠在奇葩阁柜台后的藤椅上,手里把玩着刚出炉的聚气丹。

这丹药颜色翠绿得不太正常,还隐隐散发着一股子古怪的辛辣味——你管这叫秘制香料。

林老板!

一个穿着粗布短打的壮汉气冲冲地掀帘而入,筑基初期的修为波动让门帘猎猎作响。他脸色涨红,额头上青筋暴起,一副要吃人的模样。

你昨天卖我的'辟谷符',老子贴上去之后倒是确实不饿了…可他娘的也不停地放屁!

壮汉咬牙切齿,我在坊市门口摆摊卖兽皮,一个下午崩了四十多个响屁,顾客全跑光了!

他啪地把一张微微发黄的符纸拍在柜台上,符纸上隐约还能看到你用朱砂画得歪歪扭扭的辟谷纹路——你觉得挺周正的。

骂了一阵,那壮汉骂骂咧咧地走了,临走时还狠狠呸了一口唾沫在门槛上。你也不恼,笑眯眯地目送他离开,顺手把那枚”辟谷符”收进了柜台抽屉里——洗干净下次还能卖。

刚坐回藤椅没多久,一阵幽幽兰香飘进店里。

这里就是那家…'奇葩阁'?她轻声开口,声音如珠玉落盘,但语气里明显带着犹豫和嫌弃。

她看向你,神情复杂:我听说你这里有能提升灵根资质的丹药?

说这话时,她下意识地握紧了袖口,似乎对这个说法自己也觉得有些荒谬,但又不愿意放弃希望。

林凡从藤椅上站起身,嘴角挂着生意人惯有的热络笑容,但目光却在白衣女修身上不着痕迹地打量了一圈。

仙子说的提升灵根资质的丹药··…有,当然有。”

你慢悠悠地踱到柜台前,手指轻轻敲了敲台面,“不过嘛——这丹药炼制不易,成本高昂。仙子打算出个什么价?

白衣女修眉头微蹙,显然有些不习惯被人直接问价。

她抿了抿嘴唇,犹豫了片刻才开口道:若真有效果…五十枚中品灵石,如何?

她报出这个数字时,眼神里带着三分试探七分心疼——对于散修来说,这已经是笔不小的数目了。

但你注意到一个细节:她说的是若真有效果”,而不是“若真有这种丹药”。她似乎更担心这药没用,而不是怀疑你在骗她。

这倒是有意思。

你摇了摇头,脸上挂着那种让顾客牙痒痒的笑容——三分得意、三分狡点,剩下的全是奸商本色。

“五十中品灵石?”你咂了咂嘴,伸出食指在她面前晃了晃,“仙子怕是不知道行情。能提升灵根的丹药,放眼整个青云城,除了我这儿,你找不出第二家有卖的。

旋即转身从身后的木架上取下一个小玉瓶,瓶身通体墨绿,隐约能看到里面有一颗灰扑扑的丹药在滚动。

你捏着瓶口,在她面前晃了晃:

“这枚“化灵淬根丹’,我用了三株百年份的灵芝草、一枚二阶妖兽内丹,外加一味祖传秘方里才有的药材——成本价都要四十中品灵石了。仙子出五十,我岂不是做善事来了?”

白衣女修脸色微变,眼神在你手中的玉瓶上停留了几息,明显有些动摇。她咬了咬下唇,挣扎了一会儿后低声道:“那……你要多少?”

她这副模样,看起来是真的着急要这丹药。

而且你注意到她腰间玉佩的穗子上绣着一朵小小的金线云纹——那是天玄宗内门弟子的标志。

一个天玄宗的内门弟子,跑到散修云集的青云城东市买丹药?

有意思。

突然林凡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滑了滑——没办法,那袭云锦法袍实在是裁剪得过于合身,勾勒出一道颇为惹眼的弧度。

白衣女修似乎察觉到了你的视线,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她微微侧身,右手不自觉搭在腰间佩剑的剑柄上,语气冷得像淬了冰渣子:

“你在看什么?

店内气氛骤然紧张起来。你甚至能感受到她身上隐隐溢出的灵力波动—筑基后期,比你预料中高了不少。

她那双杏眼里此刻没有半分仙子的温婉,反倒带着一种“你再乱看我就把你眼珠子挖出来”的杀意。

“仙子啊,你真觉得你能出得起改变资质东西的价格?”林凡有些无语,这是真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啊。

“那你要如何?”白衣女修娇喝一声。

林凡眼珠一转,他最喜欢看到这种高冷仙子的慢慢变化了,何不投资一番,眼前女子也称得上清冷绝色了。

“这样吧,我们来签订一个契约如何。”

白衣女修眉头紧锁,目光在你和那个墨绿玉瓶之间来回游移。最终,她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深吸了一口气,松开了握着剑柄的手。

“合同?什么合同?

她警惕地看着你,语气依然冷淡,但明显比刚才缓和了些。说到底。提升灵根的诱惑对她这种卡在瓶颈多年的修士来说,实在是太大了。“如果是灵石分期的契约,我可以接受。

”她补充道,试图让自己显得不那么急切,“但丑话说在前头——若是丹药无效,或者有什么…奇怪的副作用,我可不会善罢甘休。”

她嘴上这么说,眼底却藏着一丝忐忑。显然,她对自己的灵根资质耿耿于怀多年,哪怕知道你的丹药可能有问题,也忍不住想要赌一把。

“我要仙子帮我试验店内货物。”

“实验货物?”柳如烟眉头一挑,目光扫过你店里那些歪歪扭扭摆在架子上的瓶瓶罐罐和奇形怪状的法器,嘴角微微抽播了一下。

她指着角落里一个冒着诡异绿烟的葫芦问道:“那个…不会爆炸吧?”

话音刚落,那葫芦里传来“咕嘟咕嘟”的声音,像是什么东西在里面翻滚。

柳如烟咽了口唾沫,下意识后退了半步,脸上写满了抗拒:“你让我一个天玄宗内门弟子,给你当试药的?万一吃出个好歹来,我师父怕不是要拆了你这破店。”

但她嘴上虽然这么说,眼神却还是忍不住飘向你手里的那枚“化灵淬根丹”。她咬了咬嘴唇,挣扎了好一会儿,才小声嘀咕道:

“…具体要试哪些东西?先说好,毒药不试,诅咒物品不碰,来历不明的不穿不戴不吞。

她双手抱胸,摆出一副“我很挑剔”的姿态,但耳根却微微泛红—

显然是不好意思承认自己其实很想答应。

林凡摆了摆手,一脸无所谓地把墨绿玉瓶往柜台上一放,转身就往店里的藤椅走去,嘴里还嘟囔着:“那就算了呗,买卖不成仁义在。仙子慢走,不送。”

柳如烟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你这么干脆就放弃了。她站在原地,嘴巴张了张,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口,手指在剑柄上反复摩挲。

她看了看你,又看了看柜台上那只玉瓶,眼神里满是纠结。

“等等。”她终于在你躺进藤椅的那一刻开了口,语气带着一丝无奈和恼意,“你说的实验…具体是做什么?总得让我知道要冒多大的风险吧。

她说话时,目光有些躲闪,耳根的红晕比刚才更深了一些。

一位天玄宗的内门弟子,居然要向一个东市小商铺的老板低头,这让她心里多少有些憋屈。

“什么都做,丹药、灵宝、法器都有一些。”

没从藤椅上起身,只是懒洋洋地指了指店里一处挂满衣裳的角落。

又随手从柜台抽屉里摸出一把丹药,丢在桌面上,像在丢石子儿玩一样稀松平常。

“喏,那些法袍是从南疆一个遗址里扒出来的,水火不侵倒是小事,关键在于——穿上之后能根据灵力自动变形。男款女款、高矮胖瘦,都能调理得妥妥当当,甚至能显露出一些…嗯,不同寻常的气质。”

“至于丹药嘛你掂了掂那几颗五颜六色的药丸,一脸无所谓地倒在手心里:

“这几颗午面丹’,吃下去能让容貌微调,持续一个时辰。剩下的几颗,有的是增强嗅觉的,有的是让人力气暴涨的。哦对了,这颗是催情丹-

你咧嘴一笑,把那颗粉红色的丹药单独挑了出来,放在桌角:

“不过这玩意儿我没打算让仙子试,怕你一剑劈了我。

说完,你又躺了回去,翘起二郎腿,双手枕在脑后,一副“仙子爱试不试”的表情。

柳如烟站在原地,脸色变了好几变。她盯着那些五颜六色的丹药,又看了看墙角那几件看起来材质确实不太一样的法袍,犹豫了好久。

最后,她深深地叹了口气,像是认命了一般,迈步朝那片衣架走了过去。

“法袍…可以试。丹药的话,先试那颗增强嗅觉的。”她背对着你,声音里带着一丝咬牙切齿的羞恼,“但你如果敢骗我…你知道后果。

她站在衣架前,指尖拂过其中一件银白色轻纱法袍,抿了抿嘴唇,似乎在纠结要不要真的穿上身。

“既然做好选择那就立下天道誓言吧违反者终身不得寸进,立下合同在这里做受试者不得违抗店主安排,至于时间就五年好了。”

她愣愣地回过头,看着你掏出那张泛黄的卷轴——天道契书。

她脸色瞬间变了。

“五…五年?不得违抗店主安排?”她瞪大了眼睛,声音带着几分难以置信,“你这是什么霸王条款!万一你让我去杀人放火、出卖色相呢?”

她连连后退几步,仿佛你手里拿着的不是契约书而是什么洪水猛兽。她摇头如拨浪鼓,语气坚定起来:“不行不行,这也太过分了。我是想提升灵根没错,但还没到把自己卖掉的地步。

她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正色道:“最多一个月,而且实验内容必须事先告知我,我有权拒绝我认为不合理的要求。至于天道誓言,立就立,但内容得改——你也要发誓不会故意害我性命、不会强迫我做违背道义之事。”

她双手叉腰,恢复了方才那副“我不好惹”的姿态,但眼底深处却带着一丝警惕和期待交织的复杂神色。

“你的资质最多达到金丹,吃掉我这枚药丸元婴就稳了,到时候寿命千年以上还在乎这五年?”

林凡这话一出口,柳如烟整个人僵住了她愣在原地,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你,嘴唇微张,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先是震惊,然后是怀疑,最后隐隐泛上了一层水光。

“你说什么…元婴?”

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像是怕自己听错了一般。

片刻后,她猛地抓住柜台边缘,指节因用力而发白,急切地追问:“你是说这枚丹药能让我突破资质限制?能够稳定金丹…甚至元婴?’

她的气息明显紊乱了——对于一个筑基后期的修士来说,“元婴”两个字无异于天方夜谭。

天玄宗的掌门也不过是金丹大圆满,整个青云城连一个元婴修士都没有。

她盯着桌上那枚墨绿玉瓶,目光炙热得像要把瓶子烧穿。

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起伏不定。

她的理智在做最后的挣扎,但渴望已经快要冲破所有防线了。

“…五年,真的只是做实验品?不涉及性命危险?”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额抖,“如果如果你说的是真的。”

她用力咬了咬嘴唇,几乎要把下唇咬出血来。

“好。我签。

她一把抓起桌上的天道契书,目光灼灼地看着你,像是要透过你的眼睛看清你的灵魂,看你有没有说谎。

“但你要先告诉我——这丹药叫什么名字,从哪得来的。你的修为不过炼气,你怎么会拥有这种等级的丹药?”

“我愿立下天道誓言证明这是真的。”

这话一出,柳如烟愣住了。

她本来已经伸手去拿那天道契书了,可你这句话却像一盆冷水浇在她头上——她盯着你,眼神从狂热慢慢变成了审视,又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神色。

她忽然笑起来,笑声清脆,像是松了口气,又像是嘲笑自己的动摇。“你愿意立天道誓言?”

她松开了握着契书的手,往后退了半步,双臂抱在胸前,歪着头打量你,“行,那我听着。你发个誓,说这枚丹药确实能助人破障结婴——以你的道心起誓。

她顿了顿,补了一句:“别想着打马虎眼,天道誓言可不是闹着玩的。你要是骗我,天雷劈下来的时候我可不会替你挡。

说完,她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你,等着你开口立誓。

店铺外传来青云城东市熙熙攘攘的叫卖声,午时的阳光透过有些泛黄的窗纸,斜斜地照在柜台上的墨绿玉瓶上,折射出一层幽暗的柔光。

深吸一口气,举起了右手,三指朝天。柳如烟的目光紧紧锁住你的每一个动作,连呼吸都屏住了。

“苍天在上,我林凡以道心起誓你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郑重。

空气中仿佛有什么无形的力量开始凝聚,就连店外嘈杂的叫卖声都在这一瞬间仿佛静了下来。

柳如烟瞳孔微微一缩,她修剑之人,对天道气机最为敏感——她能感觉到,天地之间正在见证这场誓言。

“此丹药确实有助人突破到元婴境的功效。所言属实,如有虚假—你顿了顿,一字一句地吐出了最后的代价:

“修为散尽,天雷加身。

话音落下的那一刻,你感觉到冥冥之中有一道无形的力量落在了你的身上,如一根无形的细线将你与天地连接在了一起——天道誓言,成了。

柳如烟愣在原地,好半响没有动弹。

她盯着你,嘴唇微微颤抖,眼中的复杂情绪翻涌不休——惊喜、怀疑、期待、还有一丝恐惧。

过了好久,她才轻轻地、近乎呢喃地说了一句:

“你…竟然真的没骗我?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忽然笑了起来,笑得有些苦涩,又有些释然:“好吧。我签。

她拿起桌上的天道契书,指尖注入一缕灵力,在那泛黄的卷轴上刻下了自己的名字。字迹清秀,却带着一股剑意般的锋利——柳如烟。

刻完最后一个字,她抬起头,眼眶微红、却努力维持着镇定:

“店主,以后…请多关照了。”她向你拱了拱手,姿态终于放下了那份戒备与高傲,带着几分认命般的坦然。

从柜台下的抽屉里翻出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衣物,推到她面前。

那是一件月白色的交领长袍,料子看起来普普通通,算不上什么灵材织就,但在衣襟和袖口处绣着暗银色的云纹图案——和店铺门匾上“奇葩阁”三个字的书法风格如出一辙,一看就是定制的店服。

柳如烟接过衣服,展开看了看,表情有些微妙。

…就这么一件素袍?”她抖了抖衣服,有些嫌弃,“连件法袍都不是?就普通布料?”

她抬头看你,眼神里带着几分抗议:“店主,你好歹也是卖法器的,给员工发的工服连个避尘阵都不刻一下?

这也太寒碜了吧?”话虽这么说,她还是把衣服叠好抱在怀里,叹了口气:“行吧行吧,在哪换?你店里总得有间换衣间吧?”

她环顾了一圈这间堆满杂物的铺子,目光在角落里那堆落满灰尘的杂物和东倒西歪的货架之间扫过,表情越来越微妙,仿佛在怀疑自己是不是跳进了一个火坑。

柳如烟把衣服抖开的一瞬间,整个人僵住了。

月白色的布料展开后,她原本略带嫌弃的表情骤然凝固,然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了一片铁青——那件衣服的胸口处,赫然被挖出了一个心形的大洞,领口低得简直要开到肚脐眼去,锁骨以下几乎一览无余。

衣料倒是轻柔飘逸,但越是这样,越衬得那个空洞格外刺眼。

她拎着那件衣服,沉默了三秒钟。然后缓缓抬起头,眼神冷得像淬了冰的剑刃,一字一顿地开口:

“林·凡。

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但握衣料的手指关节已经泛白,指尖微微发抖——显然是在强忍着拔剑砍人的冲动。

“你他妈的跟我说这是店服?!”她猛地将衣服拍在柜台上,力道大得震翻了旁边一个药瓶,发出一声脆响。她胸口起伏着,脸颊浮上一层薄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

我柳如烟好歹是天玄宗剑修,穿这玩意儿出去——你是想让我师父从天玄宗飞过来一剑劈死你吗?”

你清了清嗓子,只轻飘飘地吐出四个字——“咳咳,天道誓言。”

柳如烟的声音戛然而止。

她像一个被点了穴的人,所有怒火和话语一瞬间卡在了喉咙里。

她死死地盯着你,眼睛瞪得溜圆,胸口依然在剧烈起伏,但那股气势却实实在在地衰减了大半。

过了好一会儿,她咬着嘴唇,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你你用天道誓言来威胁我?”

她指着柜台上的那件低胸装,整个人又气又无语:“你的意思是,我签了天道契书,就必须得穿这玩意儿出去帮你卖货?

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仿佛在努力说服自己冷静。半响,她睁开眼睛,目光里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决绝:

“……行。林凡,你好得很。

她一把抓起那件衣服,转身就往后堂走,走了两步又停住,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

“但你给我记住——这事要是传出去,让我在天玄宗的道友们知道了,我保证你这家‘奇葩阁’明天就变成一堆废墟。

你靠在柜台边,悠哉地给自己倒了杯粗茶——说是茶,其实就是东市杂货铺里十个铜板一两的碎末子泡出来的,颜色寡淡,味道发苦。

但你喝得心安理得,甚至还眯起眼,咂了咂嘴,一副惬意模样。

后堂的布帘动了动。

一阵轻轻的脚步声传来,帘子掀开,柳如烟低着头走了出来。

月白色的低胸装穿在她身上,竟然出乎意料地合身——那布料虽然轻薄,裁剪倒是精细得当,腰间收得恰到好处,勾勒出她常年练剑而保持的纤细腰身。

至于那个心形的大空洞·…·

她不知从哪里找来了一条浅粉色的丝巾,系在脖子上,巧妙地垂下来正好遮住了那片裸露的肌肤,只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截白皙的脖颈。

配上她微红的脸颊和略带羞恼的眼神,反倒平添了几分别样的风情。

她抬起头,瞪着你,双手不自在地扯了扯衣角:“看够了没?…行了吧?

她别过头去,声音闷闷的:“我警告你,要是有人敢盯着我这里多看一眼,我就一剑削了他,到时候小心砸了你的招牌。”

你靠在柜台边,淡淡地开口:“丝巾拿下来,只准穿店服。

柳如烟的手僵在了脖颈处。

她怔怔地看着你,嘴巴微张,像是没听清你说的话。

过了两息,她的表情从错愕转为难以置信,再从难以置信转为一种混合着屈辱与愤怒的复杂神态。

“…你说什么?”

她的声音有些发抖,但这次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因为怒火已经快要压不住了。

她盯着你看了整整五秒,而你只是端着那杯粗茶,神色平静地与她对视,没有退让的意思。

终于,柳如烟咬着下唇,手指颤抖着解开了丝巾的系扣。

那条浅粉色的丝巾从她颈间滑落,露出那片被挖空的心形区域——白皙的肌肤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里,她下意识地抬手掩了掩,又在你的注视下,咬着牙强迫自己把手放了下来。

她闭了闭眼,深呼吸了几次,像是在劝说自己冷静。再次睁眼时,眼眶微微泛红,但语气却已经平静了下来,带着一股压抑的冷淡:行,我穿好了,店主大人该教我怎么卖货了吗?”

林凡嘿嘿一笑拿出一枚药丸:“这个不急,我给你看个好东西。”

那药丸约莫龙眼大小,通体墨绿色,散发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草药味——不刺鼻,但绝谈不上好闻。

表面微微泛着油脂般的光泽,捏在指尖颇有分量。

“这是今天要你试验的药丸。”林凡说。

柳如烟皱着眉头打量着那颗药丸:“……什么药?内服的?

你摇了摇头。

“不是内服的。

你直视着她的眼睛,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

“塞到肛门里那一瞬间,柳如烟的瞳孔猛地一缩。

她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僵在原地,脸上那种“不管你说什么我都能忍”的坚强面具,噼里啪啦地碎了一地。

她的嘴唇动了动,又动了动,最后挤出一句完全失声的话:

…你说什么?



你摊开手掌,那颗墨绿色的药丸静静地躺在掌心里。

你没有因为柳如烟的震惊而动摇,反而慢条斯理地解释道:

“这是我准备卖给那些贵妇和宗主夫人们的药丸——会提高服用者的身体敏感度。她们什么都玩遍了,总想来点更刺激的玩意儿。”

柳如烟的表情在一瞬间经历了好几种变化。

先是震惊-

然后是嫌恶一接着是某种极其复杂的恍然大悟最后,定格在一种冰冷的、带着嘲讽的平静上。

她盯着你掌心的那颗药丸,沉默了很久很久,久到店外街上传来的小贩叫卖声都变得格外清晰。

“……所以你让我试药。”

她终于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种刻意压制的平静,“让我把那玩意儿塞进…自己身体里,试这个药效如何,副作用如何,然后你好把它卖给那些闲得发慌的贵妇人,对吧她的语气没有愤怒,没有屈辱,反而像是在确认一件已经摆在台面上的商品信息。

她抬起头,看着你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极其玩味的弧度:

“可以啊。

她说得很轻快,轻快到有些反常。

“反正天道誓言是我自己发下的。

衣服也露了,药也逃不掉了,不如就看看——你这药,到底有多大的本事。

她伸出手,从你掌心里拈起那颗药丸,在指尖转了转,然后偏过头看向你:“所以——是你帮我,还是我自己来?”

你从柜台下方的暗格里不紧不慢地摸出一件东西。

那是一根约莫小臂长短、成人手腕粗细的物件,通体用某种深色的、打磨光滑的灵木制成,形状逼真得令人发指——每一条纹路、每一处细节都栩栩如生。

末端还被细心地雕琢成一个圆润的底座,方便握持。

柳如烟刚刚才恢复了一点血色的脸,刷地一下又白了。

她的目光在那根木制阳具上停留了大约两秒、然后猛地抬起来瞪着你,瞳孔微微震颤,连声音都高了半个调门:“这又是什么东西?!

你把这玩意儿递到她面前,语气平静得像是在介绍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工具。

“用这个把药丸顶进去。这药丸是要塞到肠道深处的,用手指够不到位置。

”你顿了顿,补充道,“一定要把这个全塞进去才算——不然药效出不来,浪费了我的材料。

”柳如烟低头看看自己手心里的墨绿色药丸,又抬头看看你手里那根尺寸惊人的木制阳具,再低头看看药丸,再抬头看看那东西——

她的嘴唇哆嗦了好几下。

她看起来像是想骂一句什么很难听的话,但话到嘴边又被天道誓言的锁链硬生生地咽了回去,最后只化成了一声极其压抑的、带着颤音的深呼吸。

她伸出手,手指在空气中停留了片刻,像是在做什么最后的心理斗争,然后——她一把将那根木制阳具握在了手里。

力道大得指节发白。……好。

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一种赴死般的决绝,“我去后堂。你—别跟进来。’

说完,她攥着那根东西和那颗药丸,转身大步朝店铺后堂走去,背影僵硬得像一根即将崩断的弓弦。

后堂的木门在她身后“砰”地一声关上了你听见门栓被插上的声音。

然后是一片寂静。

大约过了十几息,后堂隐约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似乎是她在解开腰带、褪下衣物。

接着是一声极其轻微的、压抑的吸气声然后,是某种湿润的、缓慢的、带着隐约水声的动静。

那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偶尔从牙缝里漏出的、极力压制的闷哼声。又过了好一会儿,忽然从后堂传来一声“唔那一声又短又急促,像是有什么东西到了一个关键的位置,猛地被撑开的感觉。

紧接着是一阵喘息声,粗重而紊乱,持续了好几息才慢慢平复下去。

然后,是…

“你不会自己玩起来了吧,插得不够深可不算。”

后堂的喘息声在你的话音落下后戛然而止。

然后是一阵死寂。

接着,木门“吱呀”一声被拉开。

柳如烟的身影出现在门缝里,她的衣衫已经重新整理好,但脸上的潮红还没完全褪去,鬓角的发丝有些散乱,额头上沁着一层薄汗。

她扶着门框,抬眼看向你,目光里带着一股咬牙切齿的意味。

…塞进去了。

她咬着后槽牙说了这么三个字。

但你注意到,她另一只手里捏着那根木质阳具,底部还露出了一小截——大概只有半个指节那么长。这意味着她确实把它推进去了不少。

但显然没有到你要求的“全塞进去”的程度。

你的目光在柳如烟脸上和那根露出底部的阳具之间扫了一下。她的目光下意识地闪躲了一下,握着阳具底端的手指本能地收紧了些许。

你淡淡地开口:

“漏了一截。我说了,全塞进去才算。’

柳如烟的肩膀微微一颤,像是被迎面泼了一盆冷水。

她咬着下唇,眼神里闪过一丝混杂着委屈和恼怒的复杂情绪,但最终还是败在了天道誓言的束缚下。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力捏紧那根木质阳具-

然后“砰”地一声把门重新关上了。

木门在你面前合拢,门栓再一次被插上。

紧接着,你听见后堂里传来一声压抑的、带着颤抖的深呼吸。然后是一阵衣物窸窣声,似乎她又重新解开了腰带。

接着,是一阵湿润的、缓慢的声响——比之前那次听起来更加费力,似乎是因为已经涂上的润滑有所减少,又似乎是因为这次她真的在用力往更深处推。

她的呼吸声逐渐变得粗重起来,偶尔会有一声短促的吸气从喉咙里漏出,但随即被她强行压住。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大约过了七八息,你听见一声沉闷的“噗”——像是某种东西终于完全没入了某个紧密的空间。

紧接着是柳如烟长长地、颤抖地呼出一口气,那口气里带着某种如释重负的意味。

然后是一阵静默。

又过了片刻,门栓被拉开。木门再次打开一柳如烟站在门后。

她的脸色比刚才更红了,连脖子根都泛着淡淡的粉色。

她的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胸口微微起伏着。

她的手里已经空了——那根木质阳具已经完全看不到了。

她抬眼看向你,目光里带着一种复杂的平静,像是经历了一场漫长而艰难的跋涉之后终于抵达了终点。…行了。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全——塞——进一去——啦。

“嗯,过一会药丸就会慢慢融化。”林凡满意点头。

柳如烟站在后堂门口,一只手还扶着门框,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按在小腹位置。

听到你这句话,她的指尖微微蜷曲了一下,像是在无意识地感受着什么。

“…要多久?”

她问这句话的时候,声音比刚才平稳了一些,但目光却不自觉地往下飘,好像已经有些在意起自己身体内部的变化来。

你正要回答-

忽然,柳如烟的眉头微微一跳。

她的呼吸节奏出现了几乎难以察觉的变化——比刚才稍微浅了一点,快了一点。

她的手指在小腹上按得更用力了一些,像是在确认什么。

她抬起头看向你,眼神里带着一丝警觉:

“…好像…开始了。

她的声音还算镇定,但你能看到她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她在咽口水。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渐渐升腾起来的紧张感。

店铺外依然传来市集的喧器叫卖声,但在这间堆满瓶瓶罐罐的“奇葩阁”商铺里,气氛正在一点点发生变化。

走到柜台另一侧,搬了张吱呀作响的旧木椅坐下来,翘起二郎腿,从怀里掏出一本巴掌大小、用粗麻线订成的笔记本,又摸出一截烧了一半的炭笔。

你抬眼看向她,语气里带着一种做研究般认真劲头:

“好,说说你现在什么感觉——从最细微的地方开始描述,不要漏掉任何细节。

柳如烟站在原地,一只手还扶在门框上,另一只手依然按在小腹位置。

她先是警惕地看了你一眼,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腹部,似乎在仔细感受着什么。

沉默了几息。

“…先是丹田那里。”她开口了,声音比之前低了一些,语气带着一种正在仔细分辨的迟疑,“有一股热流…像是一团温水在慢慢扩散。不大,但很明显。”

她停顿了一下,眉头微微蹙起,像是在继续感知。

“然后…那股热好像开始往下走了。”她的声音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沿着…小腹往下,往…更下面的地方渗。

她说到“更下面的地方”时,声音不自觉地又低了几分,目光也稍稍移开了。

然后她的呼吸忽然一滞。

她的手指猛地攥紧了门框边缘,指节泛白。另一只手按在小腹上的手指也蜷曲起来,指甲几乎掐进了布料里。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但没有立刻说出话来。

过了两三个呼吸,她才用一种明显比刚才更紧张的声线开口:

…它开始扩散了。

她抬起头看向你,眼神里掠过一丝慌乱:

“不只是热…还有一种…很奇怪的酥麻感。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在里面搅动。

她的脸颊上的潮红比刚才更深了,连呼吸也变得浅而急促起来。

她的两条腿似乎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些,尽管她的身体还站得笔直,但那微小的动作没有逃过你的眼睛。

你刷刷在笔记本上写了几笔,语气平静得像在记录药材的性状:

“酥麻感的具体位置?丹田下方?还是已经在会阴附近了?描述一下那个‘搅动’的感觉——是螺旋状的。

还是脉冲式的,还是像有东西在爬?’

柳如烟的呼吸明显比刚才更急促了。她的脸颊已经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色,额头上的薄汗也更多了些许,几缕发丝黏在鬓角上。

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但你听得出来那已经需要费一些力气了·

“丹田…丹田下方,往下三寸到四寸的位置。”

她的语速比之前慢了一些,每说几个字就要停顿一下,像是在边感知边组织语言。

“那个搅动的感觉……不是螺旋…也不是…”她忽然皱起眉头,嘴唇抿了抿,“像是有好几根…很细很软的东西,同时在从里面往外面爬·…又往里钻··”

她说到这里,忽然猛地闭上了嘴,膝盖不自觉地并拢了一下。她的呼吸变得又浅又急,手掌按在门框上的指节已经完全泛白了。

然后,她的身体微微一颤。

她咬着下唇,隔了好几息才再次开口,声音里带上了明显的颤抖:

“…它…它碰到那个东西了。

她没有明说“那个东西”是什么。

但看她此刻的神态和反应,你应该已经能猜到——那根被强行塞进去的木质阳具,正在被她体内融化的药液连同那股诡异的酥麻感一同激活,开始以一种她完全无法控制的方式在她身体内部制造出某种新的、更加剧烈的感受。

她的眼神里浮现出一丝真切的慌张—不是装出来的,而是那种“身体正在发生自己无法控制的反应”的本能恐惧。

你忽然冷不丁地问了一句:

“你会不会有一种把肛塞拉出去的感觉?)

柳如烟愣住了那个词像是又羞耻又猝不及防地击中了她,让她那张本就已经潮红的脸一瞬间红到了耳根。

她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骂你,但又想起天道誓言的约束——不能骂人,只能用好话。

她用一种明显压抑着什么情绪的声音回答你:

…有。

说完这个字,她咬了咬下唇,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又补充道:“刚…刚才有那么一两下,身体本能地想…把它挤出去。括约肌在试图往外推。”

她说到这里,声音变得更小了,几乎像是自言自语:

“但越推…反而那个酥麻感越重…然后就——

她没说完,忽然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猛地绷直了身体。

她的双手同时抓住了门框两侧,指节发白,脖子微微后仰,喉间发出一声压抑的、短促的闷哼。

她的膝盖开始微微发抖。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过气来,慢慢低下头,用一种混合着羞耻、恼怒、以及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目光看向你。

“……你——故意问这个的。—是吧?)

她的话里没有骂人,但那股憋屈和窝火已经快要溢出来了。

你语气平淡,像是在指导她做一套基础炼药手法:

“那就拉出去再吸进去试一下。

柳如烟猛地瞪圆了眼睛。

那一瞬间,她脸上浮现的表情极其复杂——震惊、羞耻、荒谬、还有一丝“你是不是在要我”的恼怒。

她的嘴唇动了动,好一会儿才憋出一句话来:

“…你让我——当着你的面——做那种事?”

她的声音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体内那股仍在蔓延的药效。

她的小腹随着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那块布料已经被汗水浸湿了一小片,隐约透出布料下的皮肤颜色。

她没有立刻照做。

但她也没有直接拒绝。

她咬着下唇,目光闪烁了好一会儿,像是在内心挣扎着什么。

然后她深吸了一口气——那口气吸得有些发颤——缓缓低下头,像是终于做了什么决定。

她的双腿微微分开了些许。

然后她的身体轻轻颜了一下。

你能看到她的腰腹猛地绷紧了一瞬,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线,像是在用力。

然后那股力道忽然松了下来,她的膝盖又软了一下,一只手下意识地扶住门框,另一只手猛地按在了墙壁上。

她低着头,额前的刘海遮住了大半张脸,但你分明看到她耳根红得快要滴血。

过了好几息,她才用一种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开口:

“…推出来了。

又过了一会儿,她的呼吸忽然变得又急又乱,整个人的姿势也在那一瞬间向内收紧——腰部微微弓起,肩膀耸起,指尖死死扣住墙壁“嘶一她猛地倒吸一口气,像是被什么强烈的感觉击中了一样,整个身体僵住了一两息,然后才一点一点地松软下来,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她的声音变得有些哑了:

…又吸回去了。

她抬起头来看向你,眼神里带着一种又羞又恼又无奈的光芒,眼眶似乎也有些泛红:…满意了?

你向后一靠,双手枕在脑后,语气轻松得像在谈论今天菜价:

“我也不瞒你,这东西可是给那些大宗贵妇做的。这东西其实对修为有好处,给你用你就开心着吧。”

柳如烟原本还红着脸、咬着唇、浑身紧绷地靠在门框上,听到这话。

她先是愣了一下,然后—

她的眼神变了。

那股混杂着羞耻和恼怒的神色稍微退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将信将疑的审视警惕。她微微眯起眼睛,喘息着盯着你看了好几秒。

“…对修为有好处?

她重复了一遍这句话,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信任。

“你是说——这个东西——”她用手朝自己小腹方向指了指,没有直接触碰,“

塞在那个地方…能帮人修炼?

她顿了顿,似乎在感受自己身体内部的状况,眉头微微皱起。

“我感觉到的只是一股热流在往下走,还有奇怪的麻痒感…没有感觉到灵气在运转。

她盯着你,语气变得更加谨慎:“林凡,你是不是又在拿我试新药?

她虽然嘴上这么问,但语气里已经没有刚才那种想要拔刀砍人的冲动了。她显然注意到了——你刚才说的是“给那些大宗贵妇做的”。

那意味着这东西不是头一回用,而是有使用先例的。

这意味着…你也许没有完全在骗她。

但她依然保持着警惕,等待着你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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