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枷锁：极欲轮回录
第11章 肉便器学院
他的嘴还在翕动，像一条被扔在岸上的鱼，发出断断续续的、被恐惧碾碎成碎片的求饶声。
但会议桌另一端的三个人已经不再看他了。
因为林辰的腕带在刚才弹出了一整页金色通知。
不是任务推送，不是惩罚警告，不是倒计时——是奖励清单。
他从教室到宿舍到图书馆到体育馆到这间核心会议室，操了十天，被电击过，被疼痛惩罚威胁过，被观众弹幕羞辱过，憋着射精憋到整个小腹都在痉挛——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奖励”这两个字。
“大学区域全部解锁。执行者：林辰。总评：SSS。”
“第一波奖励清单——”
“一、金钱。您在永乐七区神经银行的个人账户余额已更新。助学贷款（¥247，000）——全额清零。家庭医疗债务（¥183，500）——全额清零。大学区域支配者基础津贴：¥5，000，000（一次性发放）。试炼直播神经愉悦收益分成（10天内累计）：¥3，247，000（观众付费弹幕、高潮触发打赏、客体失禁保险赔付分成）。当前账户总余额：¥8，247，000。后续每月基础津贴：¥500，000。您可以随时在腕带上查看您的账户流水。您不再欠任何人任何钱。”
林辰盯着那行“您不再欠任何人任何钱”看了好几秒。
十天前他连食堂一份合成蛋白套餐都买不起，腕带余额十七块三毛。
现在他可以买下食堂。
“二、区域控制权。永乐七区大学全部校区正式划归执行者林辰管辖。您有权：设定校园内所有神经接口的权限分配规则（谁可以接入直播、谁可以被豁免、谁必须被强制观看）；决定任何持有校园神经索引的个人是否进入客体评估队列；对校内任何区域（教室、宿舍、图书馆、体育馆、行政楼、操场、食堂）进行试炼场地征用——无需校董会批准，无需任何人批准。您在校园内不再是“学生”。您是支配者。校董会、教务委员会、所有校级行政机构——均需在涉及神经系统的事项上服从您的指令。以上权限即刻生效。”
弹幕在这一条弹出来的时候炸了：
“观众 1276，441：他拿到了整个学校！！！一个贫困生十天前余额十七块现在账户八百多万还拥有整所大学的神经控制权！！！”
“观众 1282，003：这不只是钱——他可以决定学校里任何人是否被匹配——他可以在食堂里忽然征用某个餐桌当操逼试炼场——没人能拦”
“观众 1288，556：【巨型弹幕】全校师生请注意——从今天起你们学校的实际控制者是一个十天前还在啃合成蛋白套餐的大三贫困生——你们的神经接口在他手里——你们的匹配豁免权在他手里——你们在食堂吃饭的时候他可能正在全息面板上调出你们每个人的阴道湿度数据——建议你们对他好一点”
“三、专属客体永久标记与神经改造权限。林雪（YL7-0876-B→A-辰）、苏婉（YL7-2004-A→A+辰）已被永久标记。她们的神经索引后缀已变更为“-辰”，在系统中永不可逆。标记附带权限：您可随时查看、修改她们的高潮阈值、失禁阈值、宫颈开合度、阴道润滑度基准线。您可在非接触状态下对她们施加远程快感调制（1-5级），距离限制：校园范围内无限制。您可对她们发起“自由试炼”——不受系统任务框架限制，由您自行设定场景、指标、时长。她们的身体将逐渐根据您的偏好进行神经重塑：长期高频使用将使她们的阴道内壁更紧致但更贪婪、宫颈口更敏感更易张开、高潮不应期从平均8分钟缩短至3分钟以内。这些改造参数可在您的专属客体管理面板中手动微调。”
苏婉看到这段时正在用湿巾擦大腿内侧的精液残丝。
她的手指停了一下，抬起头看着林辰，声音沙哑但语气里有一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扭曲的满足感：“所以你可以把我调成——你碰我一下我就能高潮。”
“差不多。系统说基准线可以手动调整。你的高潮阈值现在是正常值的88%，我可以把它降到50%。你坐在学生会办公室里，我隔着半条走廊在神经面板上点一下——你就高了。”
“那你什么时候试。”苏婉把湿巾扔在桌上，换了一条腿继续擦，动作像是在清理一件日常用品，“我想知道高潮阈值减半是什么感觉。林老师你也让他调——我们两个都调——调到半分钟后就能喷——到时候全校开大会，我们坐在下面，他在台上点两下面板，我们俩一起在座位上抽搐翻白眼。”
林雪站在会议桌旁边，已经把她被崩掉三颗扣子的白衬衫重新裹好，深灰色裙子也重新套上了。
她听到苏婉的话之后没有反驳，只是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腕上那个后缀已永久更改为“-辰”的神经索引，然后说：“调吧。反正我现在高潮阈值已经被操到比原来低了一大截了。昨晚在教师宿舍里光是想到今天要穿哪件衬衫来签协议——我就湿了两条内裤。再降到一半，我大概连想都不需要想，看到你走进教室我就要开始夹腿。”
弹幕在两个女人的对话中疯狂滚动：
“观众 1294，201：她们在互相比较谁的骚穴更敏感——苏婉说调到半分钟高潮——林雪说看到林辰进教室就开始夹腿——这他妈是被操出来的竞争意识”
“观众 1300，889：林辰可以坐在讲台上用全息面板同时让她们两个在不同的教室高潮——他在教神经伦理课——忽然点一下面板——第三排的林雪忽然开始抽搐——隔壁教室的苏婉同时夹腿翻白眼——全校直播——这就是专属客体的可调性高潮”
“观众 1306，556：【巨型弹幕】这比任何操逼都更狠——他不用碰她们——他在面板上调一个数字——她们就喷了——这他妈是神经云端高潮——操逼的最高境界是不用操”
“四、校园任意匹配权。您可在校园范围内自行选择任何人进入客体评估队列——学生、教师、行政人员、外包服务人员，不限性别，不限年龄（18+），不限现有神经权限等级。您可发起“私人试炼”——不对外直播，不纳入系统公开评分，仅由您与所选客体参与。您可对所选客体施加“观察期”——让目标在未被正式匹配的情况下接受您的神经快感/疼痛远程调制，以观察其生理反应是否符合您的偏好。此权限即日起生效。您不需要理由。您只需要选择。”
林辰把这条读完之后从全息面板上抬起眼，看着跪在会议桌另一端的赵通。
“赵处长。你听到了吗——不需要理由。只需要选择。你刚才求我不要把你匹配成客体。我可以答应你——暂时不匹配。但观察期——现在开始。你的腕带会告诉你接下来的七十二小时内你的神经快感阈值会受谁调控。你自己感受一下。”
赵通跪在地板上的膝盖猛地抖了一下，腕带上弹出一条通知：“您已被执行者林辰设置观察期。神经快感调制权限已开放。调制方：林辰（YL7-4031-A+）。时长：72小时。祝您配合。”他把腕带举到眼前读完这行字，脸从苍白变成了死灰。
林辰什么都没做——没调他的快感阈值，没触发电击，没让他在会议室里当众勃起。
只是给他挂上了一个倒计时。
七十二小时。
每一秒他都可能在没有任何预兆的情况下忽然被远程触发阴茎勃起，在教务会议上，在食堂里，在全系师生面前。
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硬、什么时候会疼、什么时候会被快感电击刺激到射在裤子里。
这种不确定性的恐惧比任何直接的惩罚都更让他崩溃：“不要……求求你……不要观察期……直接让我走……别盯着我……”
“你还有用。你还能在教务会议上帮我投票。回去上班。”
赵通站起来的时候膝盖还在剧烈发抖，领带歪到了背后，裤子的膝盖处被地板摩擦蹭得发亮。
他转身往门口走，脚步跌跌撞撞，手在门把手上抓了三次才拧开。
门在他身后关上之前，林雪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说了一句话：“赵通的观察期是你用来杀鸡儆猴的。他回去以后会在教师群里告诉所有人——林辰可以让任何人随时随地硬起来或者射出来或者疼到跪下。这比直接操了他更有效。你用他给全校教职员工上了一课。”
“你教的，”林辰靠回校董首席的椅背，“你说用他出一次丑。我加了倒计时。”
林雪看着他，沉默了两秒。然后她嘴角浮起一个很淡的、几乎看不出来的弧度：“你比我更狠。”
系统没有给林辰喘息的时间。
第一波奖励的金色字体还没从他的全息面板上完全消退，第二波奖励就紧跟着弹了出来——这一次的字体不是纯金色的，而是金红色交替闪烁，像是系统在暗示这一波的强度会更高：
“执行者林辰——鉴于您的大学区域试炼总评达到SSS级（全平台该区域历史最高分），系统向您开放以下额外强化奖励。以下奖励为SSS级专属，普通执行者不可获得。”
“一、阴茎强化（SSS级）。勃起硬度上限从93%提升至99%——达到男性生理极限，触碰质感接近硬橡胶与热天鹅绒的复合体。龟头敏感度调节范围扩展至50%-500%（原为100%-300%），您并非只能变得更敏感——也能变得更持久。您可以自主选择：让龟头敏感到一股呼气拂过就能触发射精反射，或让龟头钝感到可以在阴道里高强度撞击数百下而离射精仍远。射精量永久提升至正常值的3倍——单次射精量约15-20ml，黏稠度增加以保证精液在客体阴道及子宫内存留更久。精液成分优化：前列腺素E2浓度提升，可加速客体宫颈软化与子宫口张开反射。不应期从平均12分钟缩短至3分钟以内——一次射精后，您可在几分钟后再次完全勃起。连续射精上限为4次/2小时——适用于多客体连续试炼。精液味道改良（可选）——您的精液将被系统自动调整为微甜带麝香的口感。此功能可在面板中随时切换——原味/微甜/男性麝香加强。”
弹幕在这条炸开之前短暂地空白了不到一秒——然后像溃坝一样涌出来：
“观众 1314，003：精液味道改良！！！可以选微甜！！！这是给学生会长和女教师准备的专属精液调味包”
“观众 1320，441：射精量三倍——15到20毫升——之前射满林雪子宫已经灌到往外溢了——现在这次射精量相当于半口精液杯——灌进子宫能让她小腹鼓起明显的弧度——”
“观众 1326，889：【巨型弹幕】阴茎强化SSS级——这是全平台只有SSS级执行者才能拿到的奖励——硬度99%——等于一根加热的硬橡胶裹着天鹅绒——他要操谁谁都得疯”
“观众 1332，556：连续射精四次——三分钟就能再硬——两个专属客体可以轮流被灌——灌满一轮换下一轮——第一轮射满苏婉子宫时林雪在边上等着——几分钟后他又硬了——又射满林雪——来回循环——子宫精液接力赛”
“观众 1338，201：精液成分还能加速宫颈软化——等于每次内射都在帮客体的子宫口开得更大——这不是操逼——这是用精液进行宫颈化学改造”
林辰读到“硬度99%”时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
他刚才射了两次——一次在林雪子宫里，一次在苏婉阴道里。
按照正常生理，他现在应该软着。
但他能感觉到阴茎在裤子里仍然保持着接近半勃起的状态，龟头在运动裤的粗糙布料上轻轻摩擦就能产生一阵让他小腹收紧的微弱快感。
他把精液味道选项在面板上拉到“微甜”试了一下——没有任何味觉反馈，系统只弹出一行字：“味道调整将在下次射精时生效。请您的专属客体届时品尝并反馈。”
他把面板转向苏婉和林雪。
苏婉伸长脖子读了一遍那句关于精液味道改良的描述，然后抬头看着林辰，脸上的表情是一种极其复杂的、混合着某种跃跃欲试和“我真的已经变成这种人了”的自我嘲解：“微甜。你的精液以后是微甜的。下次你射在我嘴里的时候——我尝到的味道会和以前不一样。你以前的味道我记住了。下次我再尝，就能告诉你微甜模式好不好吃。我觉得学生会应该成立一个精液品鉴委员会，我当主任委员，林老师当副主任委员。”
“我不当副主任委员，”林雪从会议桌另一端端起苏婉递过来的水杯喝了一口，放下杯子时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课程安排，“我要当质量控制组组长。每次他调整味道参数，我先尝。尝完出报告。微甜太基础了。系统肯定还能加别的味道——薄荷、焦糖、或者原味加强版麝香模式。每种都要测。”
弹幕彻底疯了：
“观众 1344，229：她们在讨论成立精液品鉴委员会！！！还分工！！！主任委员副主任委员质量控制组组长——学生会主席和女教师联合成立的精液品鉴委员会——这学院真成精液学院了”
“观众 1350，556：微甜太基础了——林雪说她要尝别的味道——她已经在规划下一次口交的品控流程了——这人当年写了神经伦理教材——现在的伦理目标是精液品控”
“观众 1356，003：【巨型弹幕】永乐七区大学精液品鉴委员会今日正式成立——苏婉任主任委员——林雪任质量控制组组长——执行者林辰任精液供应商——你前夫陈启明要不要申请当观察员——你妹妹陈知渔以后也要参与品控——全家人都在这个体系里各司其职”
“二、信息素与费洛蒙强化（SSS级）。您的汗液中将自动含有微量合成费洛蒙——对持有“-辰”后缀神经索引的专属客体产生以下效果：闻到您的体味时，阴道润滑度自动提升至基准值的150%以上；宫颈口在费洛蒙刺激下自发性张开（无需物理触碰）；高潮阈值降低30%-50%——仅仅是您走进房间的气味就能让专属客体进入高潮前平台期。对未标记的女性也可产生温和的吸引效果，包括：好奇心增强，对您的身体气味产生无意识的持续关注；在近距离接触时（≤2米）阴道润滑度自发上升20%-40%；防御性敌意在长期暴露下可能转化为服从倾向。此效果不可逆，永久生效。您的汗液、唾液、精液均含有此费洛蒙——每一次接触都是一次化学标记。”
林雪读完之后低头闻了闻自己刚才被林辰从身后操时蹭在他T恤上的手指——手指上沾了他的汗。
她在闻的时候阴道口猛地翕动了好几次，括约肌在没有受到任何物理触碰的情况下猛烈收缩——宫颈口在十分钟前刚被他射满后微微闭合的状态再次自动张开了一点点。
她抬头看着林辰，声音沙哑中带着一丝她自己也没察觉到的颤抖：“就是这个——刚才你从后面操我的时候，我在你T恤上蹭了汗，就闻到了那个味道，然后阴道就一直在不停缩——我以为是被操出来的惯性痉挛，但现在是化学痉挛——你已经能靠味道让我自动开宫口了。我不用你操，闻一下你的汗就能自己湿透一条内裤。”
“他的精液里也有这个味道吧。”苏婉靠在椅背上思索，“刚才你说以后精液是微甜的——但费洛蒙不会因为加甜味剂就被掩盖。等于他每一滴精液里都有能让你宫口自动张开的化学信号。内射一次就是给子宫打一针化学松弛剂。以后他每次内射我们，我们的宫颈会在精液进入的瞬间自己追着龟头张开——不是被动被撞开——是自己张开去追精液。子宫主动吞精——这在生理上是不是被定义为终极服从反射。”
弹幕在苏婉的总结下彻底炸裂了：
“观众 1362，003：化学标记！！！他不需要操——光是闻到他的汗味就能让专属客体高潮平台期！！！”
“观众 1368，556：精液变成化学松弛剂——每次内射都是一次宫颈软化治疗——射多了子宫口就再也合不拢了——专属客体的子宫永远对他的龟头敞开着”
“观众 1374，201：【巨型弹幕】全校区女生请注意——你们以后和林辰在走廊里擦肩而过的时候——他的汗味可能会让你的阴道在裤子里自动湿润——这是SSS级费洛蒙强化——不可逆——你已经湿了但你不知道为什么会湿——直到他看你一眼——然后你就明白了——你的身体比你的大脑更早认主”
“观众 1380，889：所以这所大学以后不叫永乐七区大学——叫费洛蒙大学——每个女生经过林辰身边都会自动湿——有些还不知道是自己被化学信号控制了——以为对那个穿灰T恤的贫困生一见钟情——其实是被系统的化学标记系统锁定了”
林辰把奖励面板往下翻。
还有最后一条。
这条的字体不是金色的也不是金红色的——是深紫色的，像是某种被特意标出的、系统认为他会格外感兴趣的内容：
“三、精液契约化与客体神经重塑（SSS级附加）。您的精液对已标记客体的宫颈及子宫内壁具有以下长期效应：每次内射后，客体的宫颈口将在精液留存期间（约6-8小时）持续保持微张状态——即使高潮痉挛结束，宫口也不会完全闭合。多次内射累积后（≥10次），客体的宫颈口将永久性松弛至常态微张——在您接近时（≤5米）自动张开，在您进入时无需物理撞击即可滑入宫颈管。精液中含有微量纳米神经标记因子——每次内射都会在客体的子宫内壁留下神经印记，累积一定次数后，客体将对其他男性的费洛蒙产生免疫抑制——其他男人的气味不再能引发她的性唤起。她只能被您的精液触发高潮反射。此过程不可逆。通俗表达：您的精液是一种契约墨水。每内射一次，客体的身体就签下一份子协议。最初的协议是神经归属权让渡。最后的协议是——她只能被您操到高潮，这辈子都一样。即使系统崩溃、神经权限失效、这个世界回到没有任何高科技的状态——她的子宫也只认您的精液。”
会议室的空气在这一条奖励弹出之后安静了好一会儿。
林雪先开口打破沉默。
她在十分钟前刚被林辰在子宫里射满了一整管三倍量的精液——那些精液现在还留在她宫颈里，还在发挥精准的化学作用。
她的手不自觉地放在小腹上，隔着被崩掉三颗扣子的白衬衫按住子宫的位置，感觉到宫颈口在安静的会议室里竟然还在微微翕动——不是为了挤精液出来，是为了把那团滚烫黏稠的东西含得更深。
“所以——刚才你射在我子宫里的那些精液——现在已经在我宫颈口上开始做化学标记了。我宫颈口现在还在自己吞。这个——精液里的小东西——在我子宫里游泳——在标记我的宫颈内壁——让我的身体以后只认你的精液。我不是在问。”她低下头，看着自己小腹的眼神和十天前在教室里第一次被剥掉衬衫时的眼神完全不同——那时是恐惧，现在是一种极其平静的、看透了自己生理命运的接受，“你把我的宫颈从被操开变成了自己张开，现在又变成了只认你。我以前连你碰我一下都怕。现在我的子宫学会了自己追你的龟头。下一步——你的精液会让我对其他男人的气味不再有任何反应。这不只是操我——这是从化学上把我锁定成你的专属受精容器。以后就算我想让别的男人操我，我的阴道也不会湿，我的宫颈不会开，我的子宫不会痉挛——我的身体只认你一个人的精液。我签协议的时候用的是手。现在你用精液在我子宫里签了一份更深的契约，我还没读条款就已经生效了。”
苏婉在旁边一直安静地听着。
等林雪说完，她把黑色长袖连衣裙的拉链重新拉上，站起来走到林辰面前。
她伸手把会议桌上那管刚从她阴道里拔出来的扩阴器拿起来，放在林辰手里——透明的硅胶表面还沾满她自己的骚水，黏稠到在他的掌心拉出细丝。
她把自己的手也按在他掌心，让他的手掌包住她沾满骚水的手指和那根扩阴器。
“下次内射我的时候——也签。我和林老师都对同一份契约授权。你的精液在我子宫里写的条款和她子宫里写的条款是同一份。我们两个的阴道都被你操成你的形状。我们两个的宫颈都被你操到学会自己张开。现在开始我们两个的子宫要一起被你的精液标记——一起变成只能被你的精液触发高潮反射的人。以后就算天塌了，系统炸了，神经权限全部失效——我们俩的骚穴也只认你一个人。你就算不操我，光是走进来，光是味道，我就会湿。你在我旁边光是呼吸，我的宫颈就会自己缩。你射在我子宫里的精液会在里面留一个晚上，我在睡梦中宫颈口还含着你的精液在做标记——第二天起来小腹里面还是烫的——知道昨晚你的精液在我里面又给我加了一层化学锁。”
弹幕在经过短暂的静默后爆发出了可能是有史以来密度最高的弹幕流之一——不是之前那种疯狂的咆哮，而是一种更深的、压抑后的集体爆发：
“观众 1388，229：精液契约——精液里的纳米标记因子让客体的子宫只认主人——这不只是操——这是生物性的永久占有”
“观众 1394，556：林雪说“以后别的男人的气味对我没用”——她这辈子只能被林辰操到高潮了——其他任何男人再像他一样碰她都没用——她的阴道不会湿——宫颈不会开——子宫不会痉挛——因为这把锁不是神经权限锁的——是化学锁的——是精液里游着的纳米因子在子宫里把她的受体改写了”
“观众 1400，889：【巨型弹幕】这是终极占有——系统权限可以被推翻——但精液化学标记无法撤销——女人的子宫一旦被这种精液标记——这辈子无论走到哪里——无论系统还在不在——都无法再被其他男人触发高潮——等于林辰现在拿着一本精液合同——每一个被他内射的女人都要在上面签字——他用精液建一个专属后宫——每一个客体的宫颈都是合同的一页”
“观众 1406，003：所以这所大学以后应该叫——肉便器学院——因为这里的女人都被精液化学锁定了”
“观众 1412，441：【巨型弹幕】我重复一遍——这所大学从今天起正式更名——永乐七区肉便器学院——校长林辰——教务处主任林雪——学生会主席苏婉——全校女生皆可被匹配——每个被他操过的女人的子宫里都有他的精液纳米契约——欢迎报考”
林辰把系统奖励面板关掉，靠在校董首席座位的椅背上。
窗外的天已经亮了很久了。
淡紫色的纳米滤光膜把午前的阳光切成均匀的冷白色块，铺在核心会议室深色实木地板上。
会议桌上静静躺着：林雪签署的神经归属权让渡协议（红皮封面，全息防伪标签已转为绿色——“已生效”），苏婉的专属客体权利让渡声明（全息文本最后一页还留着她用精液按下的指印），一根涂满了苏婉骚水、已经半干的扩阴器，和林雪崩掉的三颗白衬衫扣子。
苏婉把那三颗扣子从桌面上捡起来放在手心，对着光看了一会儿：“这可以裱起来。第一份协议的见证物。以后放在校史馆——不对，我们学校现在没有校史馆了。从今天起叫肉便器学院。”
“可以在行政楼大厅挂一块新校名牌——肉便器学院——下面加一行小字：‘精液契约化学标记认证机构’，”林雪在会议桌另一端坐了下来，在高背皮椅上把高跟鞋脱掉，光脚踩在实木地板上放松脚踝，“然后每年新生入学的时候，让所有女生在入学通知书上看到这行字——‘本校所有女性学员均可能被校长林辰匹配为专属客体。入学即视为已阅读精液契约条款。宫颈口自主张开训练为必修课，不及格不毕业。’”
苏婉把三颗扣子放在林辰掌心里：“这你的。第一枚扣子是你在教室里第一次剥她衬衫的时候崩掉的，是吧。这枚留着。剩下两颗我拿走一颗，林老师拿走一颗。当学院的创始纪念章。以后每个新客体进来，第一次被操到子宫高潮的时候，都发一颗扣子——不是随便的扣子——是正装白衬衫扣子，和林老师同款。连续操满直到宫颈化学标记完成为止——扣子集齐多少颗能升级。这比系统奖章有仪式感——这是肉便器学院的专属勋章体系。”
“你们在给我建帝国。”他把那三颗扣子揣进运动裤口袋里，和那张余额八百多万的神经银行账户卡放在一起。
弹幕最后滚过一波：
“观众 1418，889：肉便器学院正式成立——校长兼精液供应商林辰——教务处主任林雪——学生会主席苏婉——新生第一课：宫颈自主张开训练——必修——不及格不毕业”
“观众 1424，556：校训应该是什么——操开子宫——忠于此精——八字校训刻在校门口”
“观众 1430，201：【巨型弹幕】永乐七区肉便器学院欢迎你——本校特色课程：深喉训练（苏婉副教授主讲）、扩阴训练（林雪教授主讲）、精液契约化学标记（林辰校长亲自主持、每次内射都是一堂实验课）——社会区域预科班火热报名中——首名学员——陈知渔——41天后入学——导师：苏婉、林雪——精液契约签署方：林辰——隔离观察员：你亲哥陈启明”
核心会议室的全息投影墙缓缓熄灭。
林辰站起来，把脚边赵通跪过的地板上那两个汗湿的膝盖印看了一眼，然后用运动鞋的鞋底把那两个印子蹭掉。
苏婉把连衣裙的拉链拉好，林雪把高跟鞋重新穿上。
三个人走出会议室时，走廊里已经有人在等着了——不是赵通，是几个穿着深灰色制服的校董会成员。
他们站在走廊两侧，在林辰经过的时候没有一个人说话。
走在前面的那个微微低下头。不是鞠躬——是那种不敢直视的、不由自主的、在权力面前缩小的姿态。
苏婉在他耳边轻声说了一句：“他们在等你开会。你是校长了。”
林辰没有停下脚步。
他把手插在运动裤口袋里，指尖碰到三颗扣子和一块神经银行账户卡。
然后他说了一句话。
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行政楼走廊里，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落进了那些校董的耳朵里。
“让他们等着。”
弹幕在他身后继续滚动着。
窗外，永乐七区肉便器学院的午前阳光在淡紫色纳米滤光膜的切割下均匀地铺满校园。
一万两千四百个腕带还没有全部解除强制观看模式，但很多人已经不再想解除了。
他们在室友沉默的目光中继续看着——因为谁都知道这所学院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他们拿着课件匆匆赶去上课的地方。
七十二小时后，社会区域第一站——企业神经塔——将在永乐七区CBD核心准时解锁。
陈知渔的倒计时还在继续。
但那不是今天的事。
今天——林辰第一次两手插兜走向自己的学院。
他是校长。
只不过他没有办公室，只有教室和宿舍。
他有俩个女人坐在各自的位子上排队等他——而整个校园的骚穴都像一片寂静却蠢动的沃土，正一点点被他散在走廊里的费洛蒙勾出第一缕湿热的淫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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