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河稷欲孽录(山河祭/稷同人)
第56章 七女的转变·从被迫到渴求
'元瑶姐,你在看什么?'夜扶摇抱着她的笔墨匣子凑过来,目光顺着舷窗往外看,什么都没有,只有翻涌的云海。
'在算日子。'盛元瑶说。
'算什么日子?'
盛元瑶没有回答。
她在算下一次冷无疾会以什么理由召她去镇魔司暗室。
蚀骨鞭的味道还残留在她的鼻腔里,那股铁锈和皮革混在一起的气息,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提醒她——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那种疼痛,甚至开始在疼痛来临之前就分泌出期待的液汁。
她不打算跟夜扶摇说这些。
飞舟的另一端,沈棠正跪坐在软榻上整理官袍。
她的动作很慢,每一颗扣子都要反复确认是否系到了最上面那颗。
后腰处的秘银锁链被她塞进了内衬里,链节的冰凉隔着布料渗进皮肤,像是顾战庭的手指按在她的腰眼上。
'棠姐姐。'裴初韵从角落里挪过来,膝盖跪在地上磨了好几步,姿势不太自然——她的大腿根部还有些肿,步子迈不大。
她在沈棠身边坐下,犹豫了一会儿,轻声说:'我体内的印记……又在发热了。'
沈棠的手指顿了一下。'霍家的?'
'不只是霍家的。'裴初韵咬住下唇,耳根泛红,'龙烈的那一道也在一起烧。两股劲在子宫里搅,我、我刚才差点没忍住……'
'忍什么?'
'想……想让人再操一次。'
沈棠看了她一眼。
裴初韵的眼眶微微泛红,不像是在撒娇,倒像是真的被体内的印记折磨得难受。
活鼎体质就是这样——印记越多,身体的饥渴就越强,像一个被反复撑大的容器,永远填不满。
'回去之后再说。'沈棠低声说,手却不自觉地碰了碰自己后腰的锁链。那串链子在她体内也留下了一道印记,只是她一直没有告诉任何人。
独孤清漓坐在飞舟的另一侧,双腿盘坐,腰间的长剑横在膝上。
她的呼吸很匀,看起来像是在打坐,但仔细看就能发现她的指尖在微微发颤——那是她的剑心在和体内的媚骨印记做斗争。
从妖域回来之后,她的剑意里多了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每次握剑时,手指触到剑柄的瞬间,她会不受控制地想起骨真人的手覆盖在她手背上的温度。
那种温度和剑柄的冰凉交替出现,让她的剑招多了一层不该有的柔软。
'清漓。'夜听澜在她身边坐下,声音很轻,'你的剑在抖。'
独孤清漓睁开眼,看了夜听澜一眼。
夜听澜的状态也不太好——她的天瑶道体被兆恩改造过之后,体内的道气和情欲混在了一起,每次运功都像是在做爱。
此刻她穿着宽松的道袍,但道袍下的身体一定已经汗湿了。
'你也是。'独孤清漓说。
两人对视一眼,都没有再说话。
龙倾凰站在飞舟最前方的甲板上,迦难和龙烈分立两侧。
她的妖皇威仪没有丝毫减损,甚至比出发前更甚——体内的双龙印记让她的气息变得更加深沉,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一种让人心悸的压迫感。
'迦难。'她开口。
'臣在。'
'回京之后,侍奉日程重新排一遍。沈棠每月入宫两次不变,裴初韵的流转从下月开始,独孤清漓和夜听澜各增加一次。'
迦难躬身应是。
龙倾凰转过身,目光扫过飞舟上的六个女人。
她们或坐或卧,各自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
没有人说话,但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默契——她们都知道,从妖域回来之后,一切都不一样了。
她们的身体已经不再只属于自己。
那些印记、那些被开发的记忆、那些在快感和屈辱之间反复横跳的瞬间,都已经刻进了她们的骨髓里。
而最让她们不安的是——她们并不完全抗拒这种改变。
沈棠在想下一次入宫时,父亲会用什么方式打开那把秘银锁链。
裴初韵在想体内的两道印记什么时候会再次同时发作。
盛元瑶在想冷无疾的蚀骨鞭。
独孤清漓在想骨真人的手。
夜听澜在想兆恩的经文。
龙倾凰在想她要如何把这六个女人编织成一张让联盟牢不可破的网。
只有夜扶摇什么都不想。
她抱着笔墨匣子缩在角落里,努力让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她是七女中唯一还保持着清白之身的人,也是唯一一个旁观者。
但她知道,自己的神识与姐姐夜听澜相连。
夜听澜每一次承受的快感和屈辱,都会通过神识传到她的感知里。
她假装不知道,假装那只是偶尔的噩梦。
可她的身体已经开始有反应了。
飞舟继续向夏州方向飞行,云海在舷窗外翻滚。
七女各自沉默,各自忍耐,各自在心里描摹着回去之后将要面对的一切。
没有人在笑,但也没有人在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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