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河稷欲孽录(山河祭/稷同人)

第25章 裴初韵的流转外交·霍家→妖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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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家又为交好妖域,让裴初韵随商队赴妖域"献丹"。马车颠簸中,裴初韵体内沈皇烙印尚未消退,又被注入妖族特制的催情香粉。

抵达妖域万兽窟旁行宫,裴初韵被侍女搀扶着下了马车。

她双腿发软,体内的沈皇烙印如同一道灼热的锁链,而新注入的催情香粉更是在血管里疯狂燃烧,让她每一寸肌肤都敏感得几乎要破裂。

踏入行宫的那一刻,裴初韵的呼吸便急促起来。

妖族行宫的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浓郁的麝香味,混着某种让血脉偾张的异香,吸入一口便觉得下体开始泛起湿意,那条早已被调教得饥渴难耐的小穴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淫水顺着大腿根缓缓淌落。

“裴丹师,请随我来。"侍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却像是隔了一层水幕。

穿过重重纱帐,一座宽敞的内室出现在眼前。

熏香袅袅,帷幔低垂,一张巨大的黑檀木榻静静地摆在中央,上面铺着柔软的兽皮。

裴初韵刚踏入内室,脚步便是一软。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从阴影中缓步走出。

迦难。

他作西域僧人打扮,宽大的僧袍上绣着繁复的暗金纹路,赤着双脚,每一步都带着某种妖异的韵律。

他的面容俊美得近乎邪异,眼眸是深邃的琥珀色,瞳孔中隐隐有竖瞳闪烁,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霍家的礼物,到了。"迦难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像是寺庙中的暮鼓晨钟,每一个字都带着震颤人心的力量。他缓步走向裴初韵,修长的手指轻轻抬起她的下巴,审视着她的面容。

“沈皇的烙印……还有合欢宗的手法。"迦难眯起那双琥珀竖瞳,嗤笑一声,"有意思。这么一只小小的活鼎,竟然已经尝过了这么多滋味。”

裴初韵被迫仰起头,对上那双妖异的竖瞳,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催情香粉的效力在她体内疯狂肆虐,让她的每一寸肌肤都像是被火焰舔舐,而迦难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浓郁的雄性气息,更是让她的理智几乎崩溃。

龙烈。

另一道身影从内室的另一侧走出。

妖族大将的身躯高大魁梧,比迦难高出整整一个头,肌肉虬结,浑身散发着凶悍的气息。

他的目光如炬,灼灼地盯着裴初韵,视线像是实质一般在她身上游走,最终停留在她微微颤抖的胸口。

“这就是人族供奉的活鼎?"龙烈的声音粗犷低沉,带着浓重的兽性,"看起来倒是挺嫩。”

“龙将军稍安勿躁。"迦难松开裴初韵的下巴,转身走向那张黑檀木榻,宽大的僧袍在身后拖曳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好鼎需要慢慢品。”

侍女们悄然退出,重重纱帐落下,将内室与外界隔绝开来。迦难在榻边坐下,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兽皮铺就的床面,发出沉闷的笃笃声。

“过来。"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裴初韵的双腿像是灌了铅一般沉重,但体内的催情香粉却在疯狂地驱使着她,让她一步一步地向迦难走去。

每走一步,她都能感觉到双腿间的湿意正在加剧,那条贴着大腿根的中衣已经湿透,黏腻的触感让她的呼吸更加急促。

走到榻边,裴初韵还未站定,迦难便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将她拉向自己。

他的动作看似轻柔,实则暗含霸道,裴初韵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便被按倒在了那张铺着兽皮的黑檀木榻上。

“霍家的活鼎,果然名不虚传。"迦难俯视着裴初韵,那双琥珀竖瞳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看看这副身子,已经被调教得如此敏感。”

他抬手解开自己的僧袍,露出精壮的身躯。

迦难的身形修长而有力,肌肤呈现出淡淡的古铜色,胸膛开阔,腹肌分明,每一寸肌肉都蕴藏着惊人的力量。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胯下那条已然挺立的大肉棒——巨硕狰狞,青筋暴起,紫红色的龟头微微上翘,马眼处渗出几滴透明的前列腺液。

裴初韵的呼吸骤然一窒,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那根巨物吸引过去,瞳孔中倒映着那狰狞的形状,喉咙里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体内的催情香粉在这一刻爆发到了极致,让她的理智彻底崩溃,只剩下最原始的渴望。

“丹师袍……"迦难低笑,修长的手指搭上裴初韵的衣襟,"让我看看,这件袍子下面藏着怎样的宝贝。”

他的手指轻轻一挑,丹师袍的系带便应声而开。

裴初韵只觉得胸口一凉,那件素白的丹师袍便如同落叶一般从肩头滑落,露出里面只穿着一件薄纱内衬的身子。

那件内衬早已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两团饱满圆润的轮廓,胸前两点嫣红在薄纱下若隐若现。

“果然是个好鼎。"龙烈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浓重的欲望,"奶子这么挺,腰肢却这么细,最适合用来炼鼎。”

裴初韵还未来得及反应,龙烈便已经从背后将她揽入怀中。

他的身躯比迦难还要高大魁梧,浑身散发着滚烫的热度,双臂从她腋下穿过,分别握住她胸前那两团饱满的乳肉,掌心粗糙的老茧重重地擦过敏感的乳尖。

“唔……"裴初韵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仰去,后背紧紧地贴上了龙烈宽阔的胸膛。那胸膛滚烫得像是要将她融化,而那两团被握在掌心的乳肉更是敏感得几乎要爆炸,每一次揉捏都让她的阴道里涌出一股热流。

迦难看着这一幕,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他俯下身来,修长的手指探向裴初韵的下体,隔着那条早已湿透的中裤,指尖精准地按上了那个早已充血挺立的小豆豆。

“这么湿了?"迦难的声音带着嘲讽,"人族的活鼎果然名不虚传,这才刚开始就已经流了这么多水。”

他的指尖隔着湿透的布料反复揉搓着那颗敏感的小阴蒂,每一次触碰都让裴初韵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一下。

催情香粉的效力在这一刻被彻底激发,让她的每一寸肌肤都变成了敏感的开关,哪怕是轻微的触碰都能引发滔天的快感。

“不……不要……"裴初韵的声音虚弱而颤抖,但她的身体却在背叛她——双腿不由自主地分开,方便迦难的手指更加深入;而被龙烈握在掌心的两团乳肉更是硬得像两块石头,乳尖微微上翘,似乎在渴望着更多的蹂躏。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诚实得很。"迦难低笑,手指探入她的中裤,直接贴上了那片泥泞不堪的花园。

那处早已是一片泽国。

阴唇充血红肿,微微张开,不断有淫水从中涌出,打湿了耻毛,顺着大腿根缓缓淌落。

迦难的手指轻而易举地滑入了那个紧窄的小穴,立刻感受到了一圈温热潮湿的嫩肉紧紧地包裹上来,像是一张小嘴在贪婪地吸吮着他的指尖。

“真是极品。"迦难的竖瞳中闪过一丝惊叹,"被沈皇和霍家调教过的身子,果然别有一番风味。这么紧,又这么会吸,比我玩过的妖族女人还要带劲。”

他的手指在那泥泞的小穴中缓缓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而每一次插入都会引发裴初韵一阵剧烈的颤抖。

龙烈在下身动作的同时,上身的双手也没有闲着——他的手掌从乳肉上移开,分别揪住那两颗早已硬得像石头的乳尖,用力地拉扯、揉捏、旋转。

“啊——"裴初韵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整个人都弓了起来。

胸口的乳尖是她身上最敏感的地方之一,被这样粗暴地对待让她感受到了一种奇异的快感——痛与爽交织在一起,像是两股电流同时击中她的神经,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叫得这么浪?"龙烈粗犷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垂上,"看来霍家把你调教得不错。”

“龙将军,让我来给她加点料。"迦难抽出手指,从怀中取出一个精致的小瓶。

那是化龙涎。

瓶盖打开,一股浓郁的龙涎香气立刻弥漫开来。

迦难将瓶中的液体倒出一些在掌心,然后开始涂抹在裴初韵的身体上——从脖颈到锁骨,从胸口到小腹,所过之处都像是被火焰舔舐一般,滚烫得让人想要尖叫。

“这是……"裴初韵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

化龙涎一接触到她的肌肤便立刻被吸收,一股灼热的力量顺着经脉流遍全身。

那股力量带着浓郁的龙性气息,让她的子宫深处开始泛起一种奇异的骚动,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爬动,痒得让人发疯。

“化龙涎可是好东西。"迦难的嘴角噙着邪笑,手指沾了一些化龙涎,探向裴初韵的肛门,"这东西用在女人身上,能让她们的身子彻底觉醒,尝到真正的龙性是什么滋味。”

他的指尖抵上了那个紧闭的菊花蕾,那里干涩紧绑,从未被开发过。

但迦难的手指却带着某种妖异的润滑效果,那根手指轻而易举地便挤入了那个紧窄的入口。

“唔——"裴初韵发出一声闷哼,后庭被进入的感觉奇特而陌生。

但化龙涎的效果立刻显现出来——那股灼热的力量让她的后庭开始变得敏感起来,瘙痒的感觉从那个被进入的地方蔓延开来,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要更多。

迦难的手指在她后庭中缓缓抽送,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一些透明的液体,而裴初韵的身体也在渐渐适应这种奇异的入侵。

她的阴道还在流水,而她的后庭此刻也在发痒,渴望被更深地探索。

“看,她的后面也想要了。"龙烈看着这一幕,咧嘴笑了起来,"这化龙涎果然厉害,连人族女人的后庭都能开窍。”

他松开裴初韵的乳尖,双手下滑,握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从半坐的姿势翻转成跪趴的姿态。

裴初韵的脸埋在柔软的兽皮中,而她的腰肢高高抬起,露出那条早已湿透的中裤和下面泥泞的私处。

龙烈俯身靠近她的身后,伸手解开她的中裤系带,将那条湿透的布料褪至膝弯。

失去了遮挡的私处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那片浓密的芳草下,两片大阴唇充血红肿,微微张开,不断有淫水从中涌出;而下方那个紧闭的小穴口,此刻正一张一合地蠕动着,像是在渴望着什么东西进入。

“好一个极品。"龙烈的声音沙哑而低沉,"看看这穴口,已经馋成这样了。”

他伸手拍了拍裴初韵的阴户,清脆的拍打声在寂静的内室中格外响亮。

裴初韵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那个被拍打的肉唇疯狂地收缩着,一股淫水从阴道深处激射而出。

“贱货,流水流成这样。"龙烈骂道,但他的声音里却带着笑意,"看来被调教得很成功啊。”

迦难此刻也站起身来,将那条早已挺立的大肉棒凑到了裴初韵面前。

他伸手抓住裴初韵的头发,迫使她抬起头来,那根巨硕的阴茎便这样出现在她的视线中。

“张嘴。"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裴初韵的理智早已被催情香粉和化龙涎彻底摧毁,她不由自主地张开嘴,舌尖伸出,轻轻舔上了那根滚烫的肉棒。

腥膻的味道在她口中弥漫开来,但那却是一种让她疯狂的腥膻。

她像是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一般,小心翼翼地舔舐着那根巨物的每一个细节——从根部到顶端,从龟头到马眼,从冠状沟到系带,每一寸都被她的舌尖仔细地照料着。

“唔……不错。"迦难仰起头,享受地闭上眼睛,"技术很好,看来霍家没少调教你。”

裴初韵没有回答,只是更加卖力地吞吐着那根巨物。

她的嘴唇紧紧包裹着那根滚烫的肉棒,每一次的深入都会让它抵到她的喉咙深处,引发一阵干呕的反应。

但这种反应却让她更加兴奋,阴道里的淫水像是开了闸一般涌出,打湿了她跪着的兽皮。

龙烈此时也脱去了自己的衣物,露出了那根属于妖族大将的狰狞巨物。

比迦难的更长更粗,通体呈现出淡淡的青色,青筋暴起,像是某种野兽的阴茎。

“差不多了。"龙烈说完,便扶着那根滚烫的肉棒,对准了裴初韵那个早已饥渴难耐的小穴。

龟头抵上了那张湿润的小嘴,感受到了那处软肉的火热与湿润。龙烈没有丝毫犹豫,腰肢一沉,便将那根巨物狠狠地插了进去。

“啊——"裴初韵发出一声惨叫。

即使她的阴道早已被开发过,但龙烈那根巨物的尺寸仍然让她感到了一丝痛苦。

那根肉棒太过粗大,撑开了她阴道内的每一道褶皱,将那圈温热的嫩肉彻底填满。

但这种痛苦只持续了一瞬。

化龙涎的效果让她全身的感官都被放大到了极致,那根肉棒在她体内的每一次抽动,都带来了一波又一波汹涌的快感,让她几乎要尖叫出声。

“好紧……"龙烈低吼一声,开始在她的体内抽送起来,"妈的,比妖族女人的穴还紧,真是极品。”

他的动作狂野而粗暴,每一次的插入都会深深地埋入她的体内,而每一次的抽出都会带出大量的淫水。

那些液体在两人的交合处被打成白色的泡沫,顺着裴初韵的大腿根缓缓淌落。

裴初韵的身体随着龙烈的动作而剧烈地摇晃着,嘴里还含着一根迦难的肉棒,双重的刺激让她几乎要发疯。

她的神智已经完全模糊,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驱使着她迎合着两个男人的蹂躏。

迦难低头看着裴初韵含着自己的肉棒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开始主动在她口中抽送,将那根滚烫的肉棒一次又一次地送入她的喉咙深处。

“唔……唔唔……"裴初韵发出含糊的呻吟,眼角有泪水滑落,但她的身体却在背叛她——喉头的紧缩反而让迦难感到更加舒爽,而她的阴道也在龙烈的抽送下越收越紧,一股股的淫水不断涌出。

“不行了……要去了……"裴初韵含糊地叫道,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的阴道开始剧烈地收缩,夹紧了龙烈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她的子宫深处激射而出,浇在了那根滚烫的龟头上。

“被肏到喷了?"龙烈发出一声狂笑,"真是贱货。”

他没有停下动作,反而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下都狠狠地撞在裴初韵的子宫口上。

而迦难也在她的口中释放了自己的精华,滚烫的精液一股又一股地射入她的喉咙深处,让她的嘴角溢出了白色的液体。

两人先后达到了高潮,从裴初韵的口中和阴道中退出。

裴初韵瘫软在兽皮上,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嘴里还残留着精液的味道,阴道里也在缓缓流出龙烈的种子。

但这还没有结束。

迦难和龙烈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贪婪。

“龙将军,这活鼎果然不错。"迦难舔了舔嘴角,"不过我想试试她的后面。”

“随意。"龙烈毫不在意地挥挥手,"我刚玩过她的穴,现在换换口味也不错。”

迦难俯身将裴初韵翻过身来,让她仰面躺在兽皮上。

她的双腿被分开,那个刚刚被使用过的小穴还在微微张合,不断有白色的液体从中流出。

而她的后庭此刻也在化龙涎的作用下变得湿润柔软,微微张合着,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后面?"裴初韵的声音虚弱而迷茫。

“对,你的后面。"迦难低笑,手指探向她的后庭,"化龙涎已经帮你开窍了,现在该让我好好享用一下。”

他的手指再次探入了那个紧窄的入口,这一次比之前更加深入,指尖不断地按压着四周的嫩肉,让那个干涩的菊穴渐渐变得湿润柔软。

裴初韵的身体开始颤抖,后庭被进入的感觉既陌生又带着一丝让她发疯的快感。

“不要……那里不行……"她的声音虚弱地求饶,但身体却在背叛她——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后庭,竟然开始主动地迎接着迦难的手指,每一次深入都会引发她一阵剧烈的颤抖。

龙烈此时也走了过来,他坐在裴初韵的头侧,那根还沾着淫水的肉棒便这样凑到了她的嘴边。

“嘴也别闲着。"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裴初韵被迫张开嘴,再次含住了那根滚烫的巨物。而迦难也在此时扶正了自己的肉棒,对准了裴初韵那个已经被扩张过的后庭。

“我要进去了。"迦难说完,腰肢一沉,便将那根滚烫的肉棒缓缓插入了那个紧窄的菊花蕾中。

“唔——"裴初韵发出一声闷哼,后庭被撑开的痛苦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

但迦难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他开始缓缓抽送,每一次深入都会让那根肉棒更加深入她的体内,而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一部分的嫩肉。

后庭的紧绑感让他的肉棒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而裴初韵的惨叫声更是让他感到异常的兴奋。

“真紧……"迦难仰起头,享受地闭上眼睛,"后庭比前面的穴还要紧,真是不错。”

龙烈也在她的口中抽送着,两根肉棒一前一后地在她体内肆虐,让她的身体几乎要被撕裂。

但即使是这样,她的阴道仍然在流水,那种奇异的快感让她的理智彻底崩溃,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驱使着她迎合着两个男人的蹂躏。

“咕噜……咕噜……”

裴初韵的口中不断发出这种声音,那是龙烈的肉棒在她口中抽送时发出的声音,混合着她的呻吟声和两人交合处的水声,构成了一个淫乱的交响乐。

迦难的动作越来越快,他的双手握住裴初韵纤细的腰肢,每一次插入都会深深地埋入她的体内,撞在她的结肠口上。

而龙烈也在她的口中释放了自己的精华,让她不得不将那些滚烫的液体全部咽下。

两人先后达到了高潮,从裴初韵的口中和后庭中退出。裴初韵瘫软在兽皮上,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后庭还在缓缓流出白色的液体。

但这还没有结束。

龙烈站起身,走到裴初韵的身后,扶起她还在微微颤抖的身体,将她摆成一个狗爬式的姿势。

迦难也站起身来,将那根再次挺立起来的肉棒凑到了她的面前。

“活鼎还没吃饱呢。"龙烈咧嘴笑道,"我再来喂喂她。”

他扶着那根滚烫的肉棒,对准了裴初韵那个已经泥泞不堪的小穴,再次狠狠地插了进去。

“啊——"裴初韵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龙烈开始在她的体内抽送,动作比之前更加狂野,每一次插入都会深深地撞在她的子宫口上。

而迦难也在她的面前,将那根滚烫的肉棒再次塞入她的口中,深深地抵到她的喉咙深处。

裴初韵的身体在两个男人之间剧烈地摇晃着,双重的快感让她的理智彻底崩溃,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驱使着她迎合着两个男人的蹂躏。

她的阴道里不断涌出淫水,打湿了身下的兽皮;而她的后庭也在化龙涎的作用下变得异常敏感,微微张合着,像是在渴望着被再次使用。

“真是极品的活鼎。"龙烈低吼一声,动作越来越快,"被调教得这么敏感,无论是前面还是后面都能用。”

“龙将军说得对。"迦难也在享受着裴初韵的口舌服务,"这人族的活鼎,调教好了比妖族的还要好用。”

两人再次在裴初韵的体内释放了自己的精华,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精液分别射入了她的口中和阴道深处。

裴初韵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双重的冲击让她的眼前一片空白,几乎要昏厥过去。

但这还没有结束。

迦难和龙烈将裴初韵翻过身来,让她仰面躺在兽皮上。

龙烈俯身含住了她的阴蒂,用力地吸吮、舔舐,而迦难也在她的身后躺下,将她的一条腿搭在自己的肩上,然后将自己的肉棒插入了她的后庭。

裴初韵的身体在两个男人的伺候下剧烈地颤抖着,她的阴道被龙烈的舌头和手指玩弄着,而后庭则被迦难的肉棒填充着。

双重的刺激让她几乎要发疯,理智早已被彻底的摧毁,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不行了……又要去了……"裴初韵含糊地叫道,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的阴道开始剧烈地收缩,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子宫深处激射而出,浇在了龙烈的脸上。

而她的后庭也在迦难的抽送下达到了高潮,紧紧地夹着那根滚烫的肉棒,像是要将它彻底锁在体内。

龙烈抬起头,脸上还沾着裴初韵的淫水。

他咧嘴一笑,然后俯身压在裴初韵的身上,将那根再次挺立起来的肉棒对准了她那个还在微微张合的小穴。

“再来一轮。"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迦难也坐起身来,将裴初韵拉起来,让她坐在自己的身上,他的肉棒对准了她那个已经泥泞不堪的后庭。

“来,自己动。"迦难的声音带着邪笑。

裴初韵的理智早已被彻底摧毁,她的身体在两个男人之间上下起伏着,主动地迎合着他们的蹂躏。

她的手撑在迦难的胸膛上,而她的腰肢则在龙烈的掌控下起伏着,两个男人一前一后地在她体内抽送着,让她的身体几乎要被撕裂。

“好紧……"龙烈低吼,"这活鼎自己会动,比那些死鱼一样的女人强多了。”

“那是自然。"迦难享受地闭上眼睛,"这可是霍家精心调教出来的活鼎,自然比其他的女人好用。”

裴初韵的身体在两个男人之间剧烈地摇晃着,她的口中不断地发出各种淫乱的声音,而她的阴道和后庭也在两个男人的蹂躏下不断地涌出淫水和被射入精液。

这种持续的开发让她的身体彻底觉醒,每一次被进入都会引发滔天的快感。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先后在她的体内释放了自己的精华。

裴初韵瘫软在两个男人的身上,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嘴角有白色的液体缓缓淌落,而她的阴道和后庭也在缓缓流出两人的精液。

但迦难和龙烈并没有放过她。

他们将她翻过来,让她趴在兽皮上,然后开始轮流在她的体内抽送。一个用完了,另一个立刻接上,让裴初韵的身体几乎没有片刻的休息。

“这活鼎真是不错。"龙烈看着裴初韵被自己在背后插入,咧嘴笑道,"被开发了这么久还能继续使用。”

“那是当然。"迦难也在享受着裴初韵的口舌服务,"这可是完美的活鼎,无论怎么使用都不会坏。”

裴初韵的身体在两个男人的轮番蹂躏下不断地颤抖着,她的理智早已被彻底摧毁,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驱使着她迎合着两个男人的每一次抽送。

她的身体被开发到了极致,每一次被进入都会引发滔天的快感,让她几乎要发疯。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先后在裴初韵的体内释放了自己的精华。

裴初韵瘫软在兽皮上,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但她的眼神中却充满了某种异样的光芒——那是被开发到极致后才会有的满足感。

迦难站起身,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瓶。

他将瓶中的液体倒在裴初韵的身体上——从脖颈到锁骨,从胸口到小腹,从阴道到后庭,每一个地方都被那种散发着浓郁龙气的液体覆盖。

“这是龙性印记。"迦难的声音带着某种满意,"从今以后,你就是妖族的人了。”

那种液体一接触裴初韵的身体便立刻被吸收,一股灼热的力量从她的子宫深处升起,然后顺着经脉流遍全身。

那股力量带着浓郁的龙性气息,让她的子宫开始产生某种奇异的变化——像是在她的子宫深处种下了一颗龙性的种子。

裴初韵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那种灼热的感觉让她的阴道里涌出一股热流,而她的后庭也在微微收缩着,像是在渴望着被再次进入。

“龙性印记已经种下。"龙烈看着这一幕,满意地点点头,"从今以后,你就是妖族的活鼎了。”

裴初韵躺在床上,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但她的眼神中却充满了某种异样的光芒——那是被开发到极致后才会有的满足感,以及对龙性快感的渴望。

从这一刻起,她正式成为了妖族的活鼎,成为了最早的外交枢纽。

体内的沈皇烙印与妖族龙性印记交织在一起,让她同时属于沈皇和妖族。而这种双重的归属,将伴随她走过之后的每一个日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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