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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2章 EP0422
从我口中进入的喘息声突然变得极其微弱。
“呜呜…!呜…!”
原因是花镜的胯部。她坐在我被汗水浸湿的椅子上,居高临下地将胯部压在我脸上不断磨蹭。
在这种状态下,花镜又将档位提高了一级。
常年警务训练锻造出的结实大腿像钳子般无情夹住我的面部。
感受着她大腿肌肉的轮廓,我的脸颊愈发涌起败北感。
与我这具失去肌肉的气球般孱弱的身体相比,这般凄惨实在令人脑内刺痛。
明明曾一起在相邻的跑步机上并肩训练…究竟为何会沦落至如此天差地别的境地?
此刻花镜屈起双腿摆出盘坐姿势,将我整张脸吞进大腿内侧。这双腿已不再是钳子,俨然化作掠食者的巨口。
她突然抱住我的头颅往腿间深处按压。在被大腿牢笼禁锢的过程中,紧贴我面部的内裤因挤压发出啪嚓声响。
湿漉漉的。啊啊,就像被花镜亲自舔舐般愉悦。雌性荷尔蒙与氨水气息越发浓烈…
太美妙了。被花镜下体吞噬并征服的快感…腰部颤抖根本无法停止…!
我的力量根本无力支撑她。原本靠着花镜双脚撑地维持着悬浮坐姿,才让这张汗湿的椅子没有垮塌。
幸好背后的投票箱让我得以借力。虽然看不见,但隐约能感觉到花镜也用手撑着投票箱维持最低限度的安全措施。
但危机并未完全解除。支撑身体的左臂承受着巨大压力。右臂虽想帮忙,却因必须执行自慰命令而无法离开指定区域。
“是啊,如你所说法律束缚着我们。啊啊…意识到无能为力时差点绝望呢。连当上局长独占你这种荒唐念头都冒出来过。
现在这场舞弊选举也是荒唐主意之一。毕竟废除雌化男性制度才最现实。当然舞弊到这种程度…连昨夜的梦都比这更有实感。”
花镜持续按压着我的脑袋。莫非这样把我的脸囚禁在腿间…是为了不让我看见她的表情?
难怪此刻她的嗓音…带着些微湿气。
“持续刺激我自慰…是想让我肉棒恢复男性意志来废除雌化身份吗…?”
我挣扎着从她内裤上抬起头抛出露骨质问。
“真要这么说…你会为我勃起吗?会射精吗?现在可是连打火石都磨坏了却点不着火呢…”
“对…对不起…到最后都这么没用…”
羞耻感让我再度将脸埋进她湿透的内裤。
“就算内裤再湿也能尝到眼泪的咸味哦?这可是内裤不是手帕。
啊,是你的内裤来着。差点忘了。”
她果然发现了我试图用眼泪掩饰的企图。
“啊啊…好想就这样把你塞进子宫…重新孕育成健全的男性啊…”
“虽然我也希望…但不可能吧…”
“原来你也想啊?这么渴望当妈妈的孩子?啧啧…”
花镜揉着我的头发调笑道。内裤布料摩擦下巴的触感让臣服欲愈发高涨。
“…再问一次。真邃里小姐愿意成为舜花警的恋人吗?”
“为什么重复同样的问题?”
我对她突然的循环提问感到困惑。
“抛开现实和法律…我只想听你真实的意志。YES就让你用舌头从内裤缝隙里舔我的小穴。NO就咬舌自尽吧。”
“这算哪门子听取意志?根本是赤裸裸逼迫选YES吧?”
我的意志…?剔除法律与现实的真正选择?那当然是——
花镜将手伸进内裤下拉,创造出湿润缝隙。解放的内裤顿时蒸腾起汗液与爱液的氤氲,氨水味直冲鼻腔。
她的阴户气味何时变得如此诱人?明明记得初夜时还觉得脏兮兮的有些排斥。
如今却再也找不到那种抵触感了。
就像被长筒袜陷阱里的香蕉汁液吸引的锹甲虫一般,我对着这淫靡汁水垂涎不已,再也按捺不住地将舌尖贴了上去。
哧溜哧溜啧啧舔舐……恍若舔舐碗边水渍的猫儿……此时此刻我正舔弄着阴户。
“YES……没错吧?”
因不愿离开花镜的阴户,我以愈发激烈的舔舐代替了回答。
“啊啊,这样就够了。我的答案也相同。法律现实全都无所谓。”
浪漫的回应让我胸口发烫。
暂且忘却窒息的现实。此刻我只想与她共度禁忌欢愉。
就在昨日连这片刻温存都是我不敢奢望的梦境,此刻更显弥足珍贵。
“话说回来……你未免太擅长舔了。这套技巧也是伺候过无数雄性肉棒练出来的吧?”
“啊呜呜……!”
“戳中要害了?明显羞耻起来了呢。啊啊,原来如此。戳刺克利每个角落的技法,本来是伺候龟头的技术变种啊。”
花镜促狭的调侃让我面部愈发滚烫。
“不会觉得遗憾吗?克利既不能勃起也无法深嘬,满足感比起肉棒要逊色吧?”
“才不会逊……啊。呜呜,对不起。我竟觉得有所欠缺。”
我立即停止舔阴,坦白了自己该受天罚的念头。
虽然可以用谎言搪塞……但本能层面上我已像对待主人般顺从花镜,根本无法欺瞒。
“法律什么的都是借口。果然我这种人不配当你的恋人……”
“嗯嗯,别哭。没错,就是这样。”
花镜从我的哺乳座椅起身。
怎么回事……?为什么下去?该不会厌烦了吧?
各种不安念头浮现时,幸福的气味突然笼罩——花镜褪下内裤套在了我脸上。
绳结动作让网眼布料裹住头颅,裤管入口的两个小洞刚好露出视线。
“啊啊,这副晕乎乎的表情……早该这么玩了。”
“咕呜呜呜……!”
在她令人战栗的真心宠溺讥笑中,我浑身颤抖不已。花镜开始在手提包里翻找什么。
“饿的时候买来填肚子的。”
那只是个普通奶油面包。……我完全猜不到她要做什么。
花镜望着我呆愣模样窃笑,撕开包装将雪白奶油……捅进了自己阴户。
“那个……花镜……?”
“哎呀呀,修理深爱的阴户变成其他男人的精液蛋糕了呢。”
咕咚。喉头不自觉地吞咽口水。本是廉价甜点的奶油,在进入花镜阴户的瞬间化作刺激妄想的淫靡素材。
“这些精液是谁的呢?说不定是修理认识的人哦。比如上司之类的。”
局长大人的面容蓦然浮现。啊啊,妄想的羽翼如湍流掠过。
绝不能有的淫想猎物在我脑海四处涂鸦,玷污着道德与纯爱。
“修理上司的肉棒差不多这么大?”
花镜用手比划着局长尺寸。并非用拇指食指丈量,而是直接握紧拳头指向前臂。确实差不多是那个尺寸。
当然她不可能见过局长肉棒。实际上她连我上司具体是谁都不知道,才用模糊的"上司"而非"局长"这种靶向宽泛的说辞。
花镜故意让我联想局长肉棒,同时用那拳头按压阴户发出嗯嗯呻吟。
啊啊……被诱导到这种程度我也控制不住……!
深爱之人被局长内射到阴户如红包般鼓胀的妄想,开始为欲望炉火添柴……
明明不该用这种妄想佐餐,理智深知必须停下……但发情状态未曾休止。这是理性绝无法刹车的暴走列车……无视着我的挫败感不断狂飙。
“这种情景的话,刚才的缺憾就补足了吧?男.朋.友.先.生?”
花镜咧嘴嬉笑着欣赏我的丑态,嘴角浮现妖艳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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