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入伍,让我们努力吧
第94章 EP0094
花斑被奥克侵犯后抽泣的哭声还未停歇,下一场悲剧已然降临。
“你父亲是XX企业的会长,而你是唯一继承人?”
“不是过去式!现在依然是继承人身份!”
“哈!正好!我爸爸被那家公司开除了!一个月旷工十次就被炒鱿鱼,没比这更小气的地方了!我要拿你撒气!像你爹那种不懂体恤员工的垃圾就该被教训!”
“姐、一个月旷工十次本来就是正当解雇理由啊!呜啊啊!不要!我后面不是插肉棒的地方呀啊啊啊!”
“吞得这么熟练还敢说不是?这事除了你谁不知道!”
对咱们公司怀恨在心的军人发现花斑身份后,开始了惨无人道的凌虐。人格侮辱是基础,连骨髓都要玷污的侵犯将花斑折磨得不成人形。
“呜…呜呜…”
“你是什么?”
“是母狗…世界上最爱吃马桶的贱种幼犬…”
“配当XX企业会长的人选?”
“不配…!出去就立刻求他们让我当公司厕所马桶…”
最终花斑被军人泄愤的性交玩到精神崩溃,跪伏着任对方践踏头颅,不断贬低自我。
“我在那公司文件面试被刷了!就算我高中闹事辍学、整天打游戏的废柴人生,连重新开始的机会都不给吗!所以你要替你爹向我道歉!”
“我因那公司亏钱了!他们股票暴涨时我没买就是损失!要用你后面来赔偿!”
还有其他因父亲公司来找茬的军人。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花斑在军营中央撅着屁股摇晃求饶,换来的却是唾弃。
花斑迅速堕落了。多年努力灰飞烟灭的打击太大,不沉溺男色便难以度日。
在这里维持男性心智只会日益痛苦。唯一的药就是雌性快感。最终我们都这样堕落了,花斑也不例外。
“这是当初那个傲慢军犬?现在完全变成沉迷肉棒的贱货了嘛?”
军犬训练官却欣慰地看着花斑的成长,用脚踩踏、拍打臀部,以虐恋疗法精心改造着。
“哈啊…主、主人!感谢爱的鞭打!”
即便遭受卑贱对待,花斑仍摇尾示忠。
值得一提的是,我们姐妹在军营成了红人。
外界印象不合的兄弟,在这里却是亲密姐妹。最爱看雌化男性丑态的军人们,再找不到比这更佳谈了。
“姐,你那边…再坚持会儿?”
“妹妹别认输…给姐姐来个反击!”
我们臀部间连着超大号肛门珠,两端各自吞在穴里。实际上是两颗带环的珠子连成一体,中央环下有白线标记。
我们四肢着地屁股相抵,展开激烈拔河。势均力敌的角力让中央环在白线两侧摇摆不定。
“哈啊啊…!”
“呜啊啊啊…!”
随着珠子逐渐抽出,甜蜜呻吟此起彼伏。围观军人发出欢呼。
“哈啊啊啊…!”
“姐姐的珠子全出来了。终止!环偏向…姐姐那边!姐姐胜!”
裁判宣布结果时,我精疲力尽地爬行接受庆祝仪式。众人纷纷向我发射精液礼炮。
“对、对不起…”
而败北的花斑正被输钱的军人们责骂:
“害老子赔钱的废物狗!”
“呜啊啊!”
“挨罚还高兴?欠虐的贱狗!”
这场拔河游戏设有赌局。输家们把怨气撒在了我妹妹身上。
“请、请放过我吧…”
我小心翼翼地向围在花斑身边的军人们走去,乞求她的原谅。
“就凭你这姐姐的架子还想保护她?可笑。区区雌性军犬也配模仿人类的亲情。反正都这样了⋯⋯”
“哈啊啊⋯⋯”
其中一位军人走近我,突然拉下裤子将硕大的肉棒砸在我鼻梁上。
沉甸甸的重量伴着狰狞腥臭⋯⋯落在眉心的阳物几乎遮蔽了五分之六的视野。
虽说只手难以遮天,但这根雄物倒真能把天空挡得严严实实。
“来,好好舔这个,等榨出精液就饶了你。你只管看着你那废物妹妹挨揍就行。”
“是!感激不尽!”
我立刻忘记了要保护妹妹花斑的念头。
毕竟雌性军犬的天性就是——只要眼前有肉棒,就再容不下其他念头。
我无视花斑混合着呻吟的惨叫,专心侍奉起散发腥臊的阳具。
我们姐妹就这样和睦相处着。花斑的犬舍紧挨着我们夫妇的住所。
“哈啊啊!奥克大人的肉棒今天也好威风!以前竟把您当宠物狗对待真是罪该万死!请尽管惩罚这只不知天高地厚的贱母狗吧!”
花斑三天两头就和我丈夫偷情。
虽说目睹丈夫侵犯小姨子的背德场面令我兴奋,但属于自己的恩爱时光被侵占还是有些不爽。
“够了老公!今天该陪我了!”
我凑近正在交合的丈夫,舔舐他腰侧毛发示意关注。
但丈夫专心抽插着花斑,根本没空理我。
“切⋯⋯偷情就那么有意思?还是说⋯⋯你已经厌倦我了?”
想到丈夫可能对我失去兴趣,恐惧攥住了心脏。
“要是厌倦姐姐就选我吧!我永远不会让您腻烦!请娶我当妻子!”
“你、你这厚脸皮家伙!胡说什么!”
花斑明目张胆抢男人的行径让我炸毛,当即龇牙咧嘴瞪向她。
“不准打架。”
军犬训练官适时出现,阻止了我教训花斑。
“好不容易和好的姐妹别闹得这么难堪。”
“可、可是⋯⋯"见我委屈巴巴的模样,训练官揉着我脑袋啧啧轻哄:
“花斑,没必要非抢不可吧?”
“诶?什么意思⋯⋯呜啊啊⋯⋯”
“不是抛弃姐姐只选妹妹。把姐妹俩都收作⋯⋯这只奥克的妻子不就好了?”
我闻言望向花斑和丈夫。那小贱人也要当我姐妹妻?
“咱们女奴只是不甘心偷情对象的花斑受宠吧?现在平等共享不就好了?”
训练官的话让我幻想出与花斑并列作为妻子生活的未来⋯⋯
似乎⋯⋯也不坏?比现在更幸福⋯⋯就算靠嫉妒独占丈夫,心里总会有疙瘩。但若是平等分享的话⋯⋯太棒了。
“我愿意!”
“我愿意!”
我们心有灵犀地同时摇着尾巴答应。
“奥克大人!您也喜欢我对吧?别再和小姨子偷情了,以妻子的身份和我甜甜蜜蜜地⋯⋯呜啊啊啊!好烫的精液!这、这是答应了吗?”
被灌满精液的花斑全身痉挛,又伸长脖子与丈夫黏腻接吻。
我也幸福地凑上去,将舌头挤进两人唇间。三种犬类的唾液在交缠中混合,我们变态般地分食着彼此的蜜液。
“那就举办婚礼吧?”
“婚礼⋯⋯”
“女奴也没办过吧?”
“是⋯⋯当时经济状况⋯⋯”
被赶出家门的我连供养丈夫都勉强,更别说举办仪式。真是个失职的妻子⋯⋯
“那就一起办。你们的联合婚礼。”
训练官向我们露出微笑,那略带邪气的表情显绝非纯真祝福——但也无所谓。婚礼⋯⋯啊,多么甜美的词汇!
“姐姐!我们结婚吧!”
“嗯!非结不可!”
我们哧溜哧溜互舔着舌头,憧憬起即将到来的甜蜜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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