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入伍，让我们努力吧
第169章 EP0169
我抢先夺过手机直接接听。
“喂，这又是哪儿？！”
“哎呀，脾气这么差的偶像可卖不出去哟？嘴里的恶毒能不能收一收？”
听到我怒火中烧的嗓音，电话那头传来戏弄的声音。
“你在耍我吗？”
“来，要谈话就开免提吧。这位朋友也得听内容不是？还是说您要继续发脾气，什么指示都不听，就缩在那里直到二次考核结束？当然算不合格哦。”
考场方的这句话让我慢慢压下了怒火。对，得理性思考，现在像刺猬一样发脾气也解决不了问题。
我偷瞄了眼胜贤。这不是我一个人的考核，胜贤也在参与，得考虑他的感受。先冷静下来吧。
我按考场方指示把手机从耳边拿开切换成免提，搁在马桶水箱上让两人都能听清。
“按你说的开免提了，有话快说。”
我仍然带着尖锐语气，毫不掩饰对考场方的怨恨。
“明白。裴胜贤先生——或者说该叫您胜惠？能听清我说话吗？”
“是、是的……”
胜贤瑟缩着怯生生地回答。
“这里是你们执行偶像工作的场所。这次要举办粉丝签名会。”
“粉丝签名会……”
就算我排斥偶像文化从不过多关注，也知道＂粉丝签名会＂是什么。
就是粉丝涌过来要签名对吧？
单就工作内容来看非常简单。比起穿着羞耻服装在众目睽睽下唱跳，或是被大叔们围着性接待可轻松多了。
当然就像上次不只有演出一样，我也不敢掉以轻心。
“粉丝签名会？我们不过是个只公演过一次的偶像团体吧？公演后几周都没活动，哪来的粉丝……？”
胜贤却在另一点上提出了质疑。
“……您说的是正常的粉丝签名会对吧？不是要把我们关进密室，和那些想侵犯我们的大叔搞形式主义的签名会吧？”
他声音发颤地追问考场方。我…不自觉避开了胜贤的目光。
“请放心，等你们的签名会不在密室房间举行。至于粉丝当然是有的——难道二位一次考核后就没关注过『乔伊甜心』的活动？”
考场方的反问让我哑然。
我确实没特意查过。
关于『乔伊甜心』的消息，除了被迫和女友一起看过那次外再没接触。
虽然好奇过，但太羞耻所以连搜索框都没输入过这个名字。
我本来就不常用社交网络。上网顶多看看交响曲视频。
但胜贤或许…不一样。
他和我不一样热衷社交网络，耳朵手指对网络流行都很敏感。
用过去式是因为，一次考核后再没见过面，不确定他现在是否还这样。
“我没看过。对社交网络和流行趋势不感兴趣。就算有也没厚脸皮到会去搜。”
“我、我也没看……我以前倒是常用社交网络…但一次考核后根本不敢碰……考核刚结束那会儿想逃避现实刷会儿手机，可到处都在传『乔伊甜心』首演的事就……呜呜……”
胜贤没再说下去，但后面内容不听也猜得到。
“两位都不看社交网络啊…！真遗憾。我们可是费好大功夫巩固了『乔伊甜心』的粉丝圈呢！”
“所以说根本没活动的我们怎么可能有稳固粉丝圈…”
“没活动是因为公演后出了车祸。新闻都报了，看这反应您二位是不知道呢。”
有这种新闻？
我不关注所以不知道。
就算看到也会觉得是想彻底埋葬再也不会登台的『乔伊甜心』吧，根本不会在意。
说不定还庆幸以后不用再以这个身份活动了。
“我们在网上散布悲剧博取同情，还真钓到不少粉丝呢。发布的唱片还短暂登顶过排行榜哦。”
唱片？我们可没参加过录音啊。虽然想反驳，却只能叹气。胜贤也是一样。
“这个嘛，说到底只是为了回答粉丝们该如何维持热度的问题，实际上现场能来多少人我也不确定。总之别抱太大期待。”
我不期待。甚至希望他们别来。
“这下您能理解粉丝存在的意义了吗？”
“嗯，要是这么说的话……唯一让我困惑的是，他们何必要为了我们的考核大费周章搞这些？不过您应该会搪塞过去吧？”
“您很敏锐呢。其实我只是负责通知，其他部门的情况真不清楚，没法给出确切答案。”
胜贤的质疑很合理。仅仅为了刁难我们就策划这么大规模的虚假活动……怎么想都不正常。
我虽然觉得偶像都是蠢货，但绝不会轻视商业运作的精密性。这可是涉及巨额资金的产业。居然如此儿戏地动用资源……！
“稍后经纪人会过来。他会带你们去指定地点。反正你们也知道经纪人和他们是一伙的，剩下的问题就问他吧。先告辞了。”
考场方没等我们回应就切断了通讯。我气得差点把手机扔进马桶，但忍住了。害怕遭到报复……
“请问……里面有人吗？门口有位自称经纪人的瑟娜小姐说要等胜惠……”
隔间门外响起敲门声和女声的呼唤。这次我们没再僵硬——毕竟上回考核已经证明我们的女装完美到令人火大……
“就算粉丝签名会是真的……最后肯定又要用性接待收场。那群人怎么可能只做正常活动。”
“嗯……肯定会的。我们又要像上次那样……认输吗？”
胜贤的声音几乎带着哭腔。
“你为什么还来参加考核？”
“我？当然是因为……不想变成雌化男性……想在女友面前做个堂堂正正的男人……”
“那就下定决心。想着要赢。我回来就是为了抹去上次考核刻在脑子里的败北感。这次一定要赢回……弄丢的自己。”
否则……我可能再也吹不了小号了。
我们走出女洗手间时，那个女生看到隔间里突然钻出两人一脸震惊。实在想不到借口，只好无视她快步离开。胜贤在后面小声道了谢。
洗手间外，身着笔挺男装的安误杀正在等候。
见到他那张脸我就恨得牙痒——我们不被允许穿男装，他却堂而皇之地穿着，可恨至极。
不是无理取闹，这家伙绝对是考场方的同谋。
看他咧着嘴嬉笑的油腻面孔，恶心感从食道逆涌上来。
就是这副表情……把我们骗得团团转。
等着瞧……虽然第二轮考核前还没查到你住处，但迟早要报复。
后续交谈中，安误杀始终令人窒息地敷衍。
他只肯带路去签名会现场，拒绝透露更多信息。
当我问是不是又要以庆功宴和性接待收场时，他居然在四下无人时故意大声说＂请不要在公共场合讲这种话！
＂，明摆着用场面话拒绝回答。
安误杀……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们？觉得好玩？还是收了黑钱？让我们蒙受这种耻辱就毫无心理负担？你良心上的窟窿眼到底有多大？
看他兢兢业业扮演普通经纪人的样子简直令人作呕。拳头不自觉地攥紧了。
但我什么都做不了。除了跟着他去签名会现场……
很快我们抵达了会场。横幅上写着＂乔伊甜心粉丝签名会＂。
“请看，这是遭遇悲剧性交通事故后复出的首场活动。虽然很不幸，但她们一定能华丽回归。我们女团偶像的传奇正要续写呢。”
真想给他一拳。何必对我们念这种台词？早就不用在我们面前装模作样了吧？
瞥见胜贤也在怒视着安误杀。
我们无视经纪人的声援坐下身来。不久，扬声器庄严宣告签名会开始。
环顾四周，发现现场不只有乔伊甜心。两侧还设着其他女团的签名区。啧……我这个不关注偶像的人也说不上她们有多知名。
广播铃声响起时，对面的人群乌泱泱涌了过来。说是地震…倒还不至于。因为他们并非狂奔而来，而是在职员们的严密监视下规规矩矩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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