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视我为月光(快穿)
第5章 世界一总裁文的月光:顶到头了(h)
那紫黑色的性器如同滚烫的楔子,带着一种近乎于惩罚的精准,一寸寸钉入她的身体。
那不是寻常的欢爱,更像是一场沉默的、单方面的侵占。
每次抽出都带出黏腻的肉色,每次送入都直达最深处,蛮横不知餍足,将她彻底钉死在欲望的十字架上。
苏念棠试图在窒息的快感中寻找一丝平衡,然而男人并不给她这个机会。
忽然,龟头的棱边碾过某处隐秘的软肉,那感觉如同电流瞬间击穿了脊髓。
她全身骤然绷紧,脚趾蜷缩,腰肢如濒死的鱼般拱起,剧烈痉挛起来。
那瞬间的绞缠与战栗让江渡岸眼底的暗火瞬间燎原,他精准地捕捉到了她最脆弱的关窍,嘴角浮起一丝几不可闻的冷厉。
“不要……别碰那里……好奇怪……”苏念棠的声线彻底破碎了,带着浓重的哭腔。
她试图扭动腰肢向后逃,身体却在本能地向前迎合,想要更深地容纳那份桎梏与折磨。
江渡岸置若罔闻,铁钳般的大掌死死掐住她的细腰,指腹陷入柔软的皮肉,将她所有的逃避都狠狠钉回原处。
他随即对准方才那处敏感的凸起,发起新一轮沉重到近乎凶残的凿击。
每一下都带着破开一切的力度,仿佛要将她由内至外彻底捣碎,将她灵魂深处那点仅存的理智也撞得灰飞烟灭。
直到一股湿热到烫人的水液猛然浇淋在顶端,那紧致的小穴开始疯狂地吮吸蠕动,如同千万张小嘴同时纠缠上来。
苏念棠再次被推上极乐的浪尖,眼神涣散,口水不受控地从嘴角溢出。江渡岸呼吸骤然粗重,后背绷紧,差点被那阵绞缠逼得溃堤。下一秒——
“啪!”一声脆响划破黏腻的空气,伴随着他低沉的警告,掌掴落在她臀上、乳上,清脆的响声在空气中回荡。
痛感尖锐地炸开,旋即化作密密麻麻的痒,像火种掉进了油里,迅速烧遍她全身的神经。
苏念棠的求饶与喘息交织在一起。
撞击声在潮湿的空气中愈发密集,肉体拍打的水声不绝于耳。每一次深入都带出黏腻的、泛着白沫的汁液。
苏念棠的腿根早已湿透,那细密的泡沫顺着股缝蜿蜒而下,在床单上泅开深色的水痕,像一幅失控的水墨画。
江渡岸的掌心带着灼热的力道,重重落在她颤动的乳肉上,那丰盈的软肉随着动作剧烈晃荡,顶端嫣红的蓓蕾在空气中硬挺如石。
她的指甲掐进掌心的肉里,泪水无声地滑进鬓发——那不是委屈,是被快感逼出的生理性潮涌。
“被打了……好喜欢……”如同悖论的咒语,彻底瓦解了这场性事的底线。
他猛然将她翻转,性器还嵌在体内,随着动作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
苏念棠的脊背瞬间绷成一张脆弱的弓,脚尖因快感而蜷起,唾液不受控地溢出唇角。
他捏住她的下巴,舌尖长驱直入,搅动她口腔里每一寸领地,将她微弱的呼吸尽数吞没。
直到她眼前发黑,肺腑缺氧到刺痛,他才松开钳制,银丝在两人唇间拉断,被他用拇指随意抹去,动作带着一种冷酷的温柔。
她刚吸进半口气,后腰便被他大力按下去——粗硬的性器从背后贯穿,直接顶进前所未有的深处,仿佛要刺破腹腔。
苏念棠的惊叫被撞碎成气音,手指攥紧了床单,指节发白。
那一记深顶像是贯穿了脏腑,她瞬间失声,泪水与涎水不受控地决堤,糊了满脸,将那张扭曲的面孔晕染出一种近乎凄厉的艳色。
她四肢发软,直接瘫软下来,手掌徒劳地抠着床单却使不上半分力气。
在身后狂风骤雨般的进犯下,她只能狼狈地向前攀爬,试图抓住虚无的尽头。
男人并未出声阻拦,眼底反而浮起一丝狩猎般的兴味。
他不紧不慢地跟在身后,每当她挪动一寸,那致命的力道便如影随形地钉入一寸,分毫不差,像在戏耍一只逃不出掌心的猎物。
当苏念棠意识到这不过是徒劳的挣扎时,她彻底卸了力。
江渡岸察觉到身下猎物的放弃,喉间逸出一声几不可闻的惋惜,随即攻势却愈发凶狠——那种感觉就像把她钉在原地,进行一场漫长而残酷的穿刺。
直到她的头“咚”地一声撞上坚硬的床头,眼前炸开一片炫目的白光,她终于带着哭腔呜咽出声:“到、到头了……顶到头了……”
江渡岸停顿了一瞬。
他伸出手掌,托在少女小腹下面一点的位置,掌根抵着那处随着他动作微微鼓起的轮廓。
他忽然愣住,指节分明地感受到自己性器的形状与硬度,压在掌心底下,硬邦邦地硌着,那感觉奇异而真实。
他干脆按着那里,像是在按压一枚引爆器,一下一下,蛮横地往里撞了上百下,每一次都把自己完整地送入,最后猛地钉进最深处。
苏念棠几乎被他按碎了,肚子里又胀又满,每一下都像要顶穿她的喉咙。
等那阵滚烫的浊液猛地激射在内壁上,烫得她浑身哆嗦,她才抽搐着缓了口气,可他根本没打算抽出来,仍旧堵得严严实实,像要把她钉死在那儿。
她嗓子都哑了,只来得及哼出一个求饶的音节,他就干脆利落地拔了出去。
“啵”一声,像拔开个酒塞子,那处嫩红的穴口一时合不拢,露出个铜钱大的小洞,白花花的东西混着黏腻的汁水一股一股往外淌,就这么淅淅沥沥流了足足三分钟,才算干净。
她累得直接昏睡过去,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他倒是精神,去浴缸放满了水,又把她抱进去,掰开腿,伸进手指去掏。
她人都昏着,被他抠得眉头皱起来,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不要了……”那声音软得不像话,像小猫在哼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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