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凝淫堕录】哦齁齁,我以情欲入道,有何不可?

第3章 色气满满的清冷长老怎会自降身份被黑罴精操得失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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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黑风洞初遇算起,已过去了整整一年。

这一年间,清凝长老的修行在宗门旁人眼中堪称突飞猛进。

去岁深秋,她于闭关中突破化神巅峰,距离传说中的合体境只差临门一脚。

掌门亲自设宴庆贺,八方同道纷至沓来,贺礼堆满了整座洞府的前厅。

宴上,清凝端坐主位,受四方来贺。

她面容清冷如旧,言语寥寥,只在饮下一杯灵酒时微微颔首,算是回应了满堂宾客的奉承。

无人知晓,那些堆积如山的贺礼之中,没有一样比得上她腰间御兽袋里那头黑罴精来得珍贵。

一年来,她去找那黑罴精的次数,从最初的三五日一回,渐渐变成了两日一回,又变成日日必去。

近来,甚至一日数回……晨起讲法前要去一次,午后小憩时要去一次,夜深人静时仍要去一次。

有时并非为了修行,只是翻阅古籍时忽然想起那根滚烫巨物填满体内的滋味,便不由自主地放下书卷,起身踏入御兽空间。

她也不再像初时那般端着了。

最初那几个月,她尚且保持着几分矜持。

跨坐上去自己起落,或是跪趴着让它从后面顶,虽被操到失声呻吟,好歹还算是她主动。

可渐渐地,她发现自己越发贪恋那种全然被动的滋味……不用运功,不用控制,不用思考,只需将自己的身体交出去,任那庞然大物肆意摆布。

于是后来,她每次进去,便只是往草地上一躺,或是扶墙撅起臀来,然后等它自己过来。

那黑罴精也愈发通了人性。

起初还需要她用手扶着他的阳物对准穴口,后来他竟学会了用兽爪掰开她的腿,自己找准了位置再狠狠捅进去。

而它的持久力,也在一年间增长了许多。

最初那几回,它每次都是百余下便泄了。

后来渐渐能撑到三四百下,半年前已是六七百下不在话下。

到了近来,不折腾她半个时辰以上,它根本不会射出半滴阳精。

这倒正合了清凝的意。

她的身体早就被他操开了。

那最深处曾经紧窄到连他的龟头都卡不进去,如今却被他一次次蛮横冲撞拓成了专属于他的形状,每次他进入时都会顺畅地滑到最深处,花心也习惯了被他狠狠撞击的酸麻快感。

而她口中的淫语,也不知从何时起,变得越来越放肆。

最初她只是低低喘息,偶尔溢出一声“好深”。

后来变成了“好棒……还要……”,再后来是“要被你操坏了……”。

而到了近几个月,她嘴里吐出来的话,便是让她自己事后回想起来都会微微愣神。

“相公……轻些……妾身受不住了❤️……”

“爹爹❤️……爹爹❤️……好爹爹❤️……用力……用力操我……”

“奴家不行了……要被相公操死了❤️……”

“贱妾的小穴好爽……好爽❤️……要坏了……啊啊……”

这些话,她从前连听都不曾听过,更不用说亲自说出口。

可不知为何,在那黑罴精身下被操到神识迷离的时候,这些话便自然而然地从她檀口中逸了出来。

她甚至从中获得了某种快感……

越是自贬身份,越是把自己放得低贱,高潮就来得越是猛烈。

仿佛这些年端着的清冷长老威严,在这一年中被这头黑罴精一寸一寸地操碎了,露出底下连她自己都不曾见过的另一副面孔。

她不知这副面孔从何而来,也不想去追究。

她只知道,每次来寻他,自己都能比上一次更快地攀上顶峰,丹田中吸纳的元阳精华也比上一次更加浓郁。

修行进步的实利面前,那点口头上的淫语算得了什么。

反正只有她和一头不会说话的畜生听见。

他是畜生,听不懂人话。

她做什么,说什么,在他面前都不必顾忌。

正因如此,她才在他面前彻底放开了。

这一日,与往常并无不同。

清凝处理完宗门事务,在洞府中饮了半盏灵茶,觉得周身有些燥热,便知道又该去了。

她从蒲团上起身,随手解开外袍,仅穿着一件贴身亵衣,赤足踏入了御兽空间。

今日她没有穿亵裤。

因为她知道,穿了也是白穿。

空间内草木葱茏,溪水潺潺。

那黑罴精正趴在竹屋前的老地方打盹,听到空间开启的声响,立时抬起头来,眼珠中亮起熟悉的光芒。

一年来,它已经习惯了她的到来,甚至能从她身上散发的气味判断她今日是否急需……

若她身上带着淡淡的情欲幽香,它便知道她是来寻欢的。

今日的气味,比往常更加浓郁。

清凝刚踏入空间,还没走出第三步,那黑罴精便已霍然起身,两步跨到她面前,两只粗壮的兽爪一把将她捞起。

“急什么……”她淡淡开口,语气仍带着些许清冷,却掩不住眼底那一丝期待。

黑罴精没有理她。

它抱着她转身将她抵在竹屋的墙壁上,一只兽爪托着她的臀,另一只兽爪扯开她亵衣的下摆,露出那片已经微微泛湿的蜜穴。

胯下那根紫黑色的阳物早已勃然挺立,比一年前又粗了一圈,龟头渗出黏稠的前液滴落在她小腹上。

“今日倒是比我还急。”

清凝双手攀住他粗壮的脖颈,双腿被他掰开,露出早已湿透的穴口。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根狰狞的巨物,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

一年了,每次见到这尺寸,她都仍会在心中暗暗惊叹。

然后她在他兽爪的钳制下微微挣动了一下,调整好姿势。

正等着他像往常那样狠狠捅进来……

“娘子……娘子今日来得比平时早。”

清凝的笑容凝固了。

她浑身一僵。

那声音沙哑粗粝,咬字却十分清晰。

它是实实在在的人话……

从他喉咙里发出来的。

黑罴精,说话了。

清凝脸上的情欲转瞬褪去。

她与他鼻尖对鼻尖,他眼珠里倒映着她错愕的面容。

偏偏她的双腿被他掰开着,他的阳物还硬邦邦地抵在穴口,龟头已经微微陷进嫩肉半寸。

这个姿势,让她觉得自己此刻说的话实在没什么威严。

“你方才说什么?”清凝压低了声线。

黑罴精却似乎浑然不觉她的错愕,反而将嘴凑近她耳畔,喷出的热气灼烫了她的耳廓。

那沙哑粗粝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娘子,俺想要了。”

话音未落,他胯下猛地向上一顶。

“啊❤️……!”

清凝猝不及防,一声呻吟脱口而出。

那根巨物毫无预兆地尽根没入,龟头狠狠撞上花心,撞得她浑身一颤,训斥的话被撞碎在喉咙里。

偏偏身体早已食髓知味,穴肉本能地绞紧了来犯的巨物,贪婪地吮吸起来,蜜液瞬间分泌得更多,将所有抗拒都化作了迎合。

“等、等一下……你……啊❤️……你怎么会……说话……”

清凝的声音断断续续,被撞得支离破碎。

她双手撑在黑罴精胸口想要推开他,可体内那根东西已经开始有力地抽动,每次退出都带出一波酥麻,每次顶入都撞得她花心一阵酸软。

清冷威严此刻被操得七零八落,只剩下一双含春带水的眸子在瞪着他。

黑罴精咧嘴,露出了一个在她看来憨厚的笑容。

他的下体一边不急不缓地挺动着,粗壮的棒身将她的穴口撑得饱满欲裂,一边用那沙哑的嗓音回答:

“半年前就听懂娘子说话了。这几个月,慢慢就会讲了。”

他的龟头碾过穴道中最敏感的那一处软肉,清凝咬着唇没忍住,又是一声闷哼。

她却死死撑着最后的清明,喘息着追问:

“半年前……嗯❤️……半年前就听懂了……齁❤️……那你……你……”

她忽然意识到什么,双颊刷地涨红了。

这大半年来,她每次来找他,嘴里都喊了些什么?

叫他相公,叫他爹爹,自称奴家,自称贱妾,说要被他操死,说贱妾的小穴好爽……

这些话,她以为只有一头听不懂人话的畜生听见。

可现在她才知道,这头畜生不但听懂了,还听了整整半年,甚至听着听着学会了说话。

那他学说话的材料,岂不就是她那些淫词浪语?

清凝闭上眼,觉得自己的脸面在这一刻碎得干干净净。

她甚至忘了此刻自己还被他抱在怀里,他的阳物仍在体内进出,穴口被抽插得翻出嫩红软肉……

她用双手捂住自己的脸,闷声道:

“你……你都听了些什么……”

黑罴精低头看着她,语气认真,甚至能听出淳朴的真诚:

“娘子叫得好听。俺喜欢听。”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语气憨厚得全然不似他胯下那根阳物正凶悍地撞着她的花心:

“最喜欢娘子喊相公,也喜欢娘子喊爹爹。”

清凝从指缝中露出一只眼睛瞪着他,想训斥他放肆,可话还没说出口,又被他狠狠一顶撞成了娇吟。

她感觉到体内的阳物跳动着撞在花心最深处,快感窜遍全身,让她浑身发抖。

“闭嘴……不许叫娘子……啊❤️……谁是你娘子……”

“那俺叫啥?”黑罴精一边操她一边认真地问。

“叫……叫……齁❤️……太深了……!”

“俺知道了。”黑罴精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然后俯在她耳边,用那沙哑粗粝的声音,一字一顿地喊道,“叫……长老娘子。”

清凝浑身一颤。

这句“长老娘子”比任何一次撞击都更让她心悸。

他明明知道她的身份,知道她是高高在上的玄清宗长老,此刻却偏偏用这个称谓,一边喊着她长老,一边将她按在墙上操得花枝乱颤。

这种悖德的反差,比纯粹的淫语更加让她血脉偾张。

但她嘴上仍旧倔强:

“不许……不许叫长老……啊❤️……你这畜生……本座……本座要……要罚你……”

“长老娘子罚俺,”黑罴精的声音听着温顺,可胯下的动作却丝毫不停,将她的“惩罚”二字顶得支离破碎,“俺认罚,但先让俺弄完这一回。”

“不……不是让你……啊❤️……继续……是让你……停……啊……”

黑罴精显然对“继续”与“停”二字做出了自己的判断。

他不再与她争辩,两只兽爪托紧她的臀,将她整个人凌空抱起,从竹墙上移开,边操边走到了竹屋内的那堆柔软的兽皮褥子上。

这个姿势让他的阳物垂直地钉入她体内,每走一步,龟头都狠狠碾过花心。

清凝被他边走边操,花道深处被碾得酸麻阵阵,淫水从交合处淌下来,滴在从门口到兽皮的一路上,留下蜿蜒的湿痕。

她双手死死攀着他的脖颈,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随着他的步伐发出一声声短促呻吟。

黑罴精将她放在兽皮褥子上,俯身压了上来。

他的体型太过庞大,将她整个人都笼罩在身下,只露出两只雪白玉足架在他的肩上。

他一边挺动腰胯,一边低头看着被他压在身下的清凝,用那依旧沙哑却愈发流利的声音说道:

“长老娘子今天话特别多。”

“本座……本座是……❤️……在审你……”

清凝喘息着,还想维持最后的威严,可话音未落,黑罴精忽然加快了速度,一通猛顶,将她的“审问”顶成了支离破碎的呻吟。

“齁哦哦❤️……慢……慢些……你这……你这畜生……本座……本座……”

“俺不是畜生,”黑罴精认真地纠正她,胯下却不停,龟头死死抵着她的花心又磨又撞,“俺有名。以前在山里,别的精怪叫俺黑风大王。”

他一边说一边操,语气平常,清凝被他操得神识迷离,听到这句“黑风大王”,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那笑声混着喘息与呻吟,又甜又软,与平日里的清冷判若两人。

“黑风……黑风大王……你连人形都……都没化……还敢……敢自称大王……❤️……”

“俺会化,只是娘子每次来都急,俺没空化。”

清凝瞪大了眼:“那你……那你为何不早化……早说……”

“娘子也没问过俺。”

黑风大王语气中带着一丝委屈。

他将脸埋在她颈窝里,闷声道:

“俺本来打算这几天化了形再跟娘子说,今天实在憋不住,才先说了话。”

清凝被他压在身下,一边被他操得七荤八素,一边还要听他用这副憨厚嗓音说着天理昭然的话。

她抬手推了推他的额头,喘息着问:

“你现在……啊……能化形……化什么样子……”

黑风大王抬起头,认真地想了想。

“能化个壮实的汉子,在山里见过些猎户,就照着那个样子化的,比现在小好几圈,但还是比寻常男人高两个头吧。”

他顿了顿,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正插在她体内的那根巨物,语气有些担忧:

“就是这个……化形之后会不会变小,俺拿不准。”

清凝莫名觉得他这话问得有些可爱,偏偏他此刻还在狠狠地操着她,这种分裂感让她脑中一片混沌。

她不知道自己是被操糊涂了还是怎么了,只觉得这头会说人话的妖精,比从前那个闷头只会操的畜生,让她更觉得身心舒畅。

她不再追问了。

今晚的事,等今晚过了再说。

此刻她只想继续被他操着,继续听他喊自己“长老娘子”,继续在他身下发出那些放肆的淫语……

反正他在半年前就听过了,现在遮掩又有何用。

“行……行了……别问了……快些❤️……快些操我……”

“娘子不审俺了?”

“不审了……齁❤️……不审了……你是黑风大王……好爹爹……快些……用力……贱妾的小穴……还要……还要相公用力操……!”

黑风大王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雪白的獠牙。

他不再多言,两只兽爪按住她的腰,胯下阳物开始了新一轮狂风暴雨般的挞伐。

竹屋中只剩下清脆的撞击声、黏腻的水声,以及清凝忘乎所以的浪叫。

……

她伏在兽皮褥子上,脸贴着粗糙的毛皮,双手被黑风大王一只兽爪反剪在腰后,两条腿被他的膝盖顶开,屁股被迫高高撅起。

这个姿势让她胸前两团玉乳被压成了扁圆,乳尖陷在兽毛中来回摩擦,又痒又刺。

她刚刚已经泄了两回。

可黑风大王今日不知哪来的兴致,泄了也不停,只放缓了抽送让她喘几口气,然后又渐渐加快了速度。

清凝被他从墙上操到地上,从地上操到兽皮褥子上,又从褥子上操到了竹屋正中央那块铺了软草的地面。

此刻她正趴在软草上,额头抵着交叠的手臂,腰肢塌下去,臀翘得高高的。

她已经数不清他抽送了多少下,只觉得自己从花心到穴口都被操得酥麻一片,连神智都开始模糊。

正当她闭目承受着那一波接一波的快感时,头顶忽然一沉。

一只宽厚粗糙的兽爪踩上了她的后脑勺。

清凝猛地睁眼,她的侧脸被踩得压在草垫上,上半身完全动弹不得。

她下意识挣动了一下,可黑风大王踩得很紧,恰好将她固定在原地,又不至于踩疼她。

“放肆……”她吐出半句训斥,声音闷在草垫中,威严大打折扣。

黑风大王没有回话。

他将另一只兽爪扣紧她的腰胯,然后将阳物从她体内退出到只剩龟头,再狠狠尽根没入。

这一下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深。

清凝的训斥被撞成了呻吟。

她的脸贴着地面,屁股撅得老高,后脑勺被他的爪子踩着,整个人极度下贱……

如同最低等的雌兽,被雄兽踩着脑袋,从后面恣意侵犯。

她应该生气的。

谁敢这般对待玄清宗清凝长老?

便是掌门与她说话都要客客气气,八方同道见了她无不恭敬行礼。

而此刻,她却被一头未化人形的妖兽踩着头,屁股高高撅起,穴肉含着他的阳物被插得翻进翻出。

可她没有挣开。

不仅没有挣开,她还感觉到体内有什么东西在疯狂苏醒。

穴道深处传来一阵阵异样的悸动,花心在他每一次撞击时都贪婪地吮吸着龟头,蜜液分沁得比方才更多更黏,每一次抽插都发出响亮的黏腻水声。

她发现,自己竟然觉得这个姿势……

很爽。

被踩着头,被压在地上,毫无尊严地撅臀挨操……

这种彻彻底底的屈辱感,反而让快感放大了十倍不止。

她这几百年端着的威严与架子,在这一刻被他踩得粉碎。

那些压在头上的重量,仿佛替她卸下了什么更重的东西。

“娘子这样好紧。”黑风大王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沙哑中带着几分惊喜。

清凝咬住了下唇,不肯回话。

可他仿佛发现了什么秘密,踩着她后脑的爪子又加了一分力,将她的脸更紧地压向地面。

同时阳物抽送得更深更快,每一次都狠狠撞在花心最深处,仿佛要把她整个人都钉穿在地。

“齁❤️……慢……慢些……”

“娘子明明在夹俺。”

“没……没有……哦哦哦❤️~~!”

清凝的声音渐渐从克制变成了求饶,又从求饶变成了纯粹的浪叫。

她的双手被他反剪着,无法支撑身体,上半身只能随着他的冲撞在地上微微蹭动。

乳尖擦过软草时带起一阵阵刺痒,与穴中被操干的快感交织成一股洪流,将她的理智一点点冲垮。

“贱妾……贱妾受不了了❤️……爹爹……好爹爹……操死我……啊啊❤️~~”

黑风大王听到她喊爹爹,似乎格外受用。

他俯下身,另一只兽爪从她腰间滑到胸前,粗糙的掌垫碾过她压在身下的乳肉,指尖捏住一枚硬挺的红樱轻揉慢捻。

“娘子这里也硬了。”

“不许……❤️!”

清凝被他上下夹攻,浑身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穴道深处那阵悸动越来越明显,小腹下方有什么东西正在逐渐失控。

她意识到了什么,心中生出一丝慌乱,急忙运起冰灵力试图压制。

可这一次,冰灵力竟然不管用了。

她的身体仿佛有自己的意志,越是压制,那股失控感就越强烈。

黑风大王仍在不知疲倦地抽送,龟头一次次撞在花心最深处,每撞一下,她就觉得下腹一酸一胀。

花穴深处那团痉挛感不断积聚、绷紧,随时都可能崩断。

“等……等一下……你先停……啊❤️……不行……真的不行……你先停一下……!”

清凝的声音罕见地带了哭腔。

这一年来。

她从未在床笫之事上求过饶。

便是初次被他操到险些昏过去,她也只是闷哼几声便咬牙忍了。

可此刻,她真的觉得自己快要憋不住了……

“娘子快到了,”黑风大王却毫无停下的意思,反而更快了,“俺感觉得到,娘子里面在咬俺。”

“不是……不是那种……啊❤️……真的要……你先停……本座命令你……❤️……!”

话音未落,黑风大王将她整个人捞了起来。

这次他一只手抓着她的双手反剪在身后,另一只手托着她的两条腿窝,将她整个人悬空抱起……

如同民间妇人给小孩把尿的姿势。

她双腿大张着,阴户朝前,那根粗壮的阳物仍深深插在体内,随着他调整姿势的动作一阵碾磨。

清凝的脸刷地炸红了。

这个姿势比被踩头后入更让她无地自容。

她被一个妖兽抱在怀里,双腿大张如同稚童,最私密最不堪的部位毫无遮挡地朝前敞开着。

她甚至能感觉到穴口被撑得浑圆的形状,以及从交合处渗出的白浊淫液正顺着他的棒身往下淌。

她疯狂地挣动起来,可化神巅峰的灵力此刻竟调不动半分……

不知是被操得太过,还是她的身体根本不想挣扎。

黑风大王低头,将下巴搁在她肩头,用那沙哑的声音凑在她耳边说道:

“娘子抱稳了。”

然后他动了。

他就这样抱着她,一边走一边操。

每走一步,阳物就垂直地往上一顶,重力让她整个人的重量都落在交合处,龟头几乎要撞穿花心。

她双腿架在他臂弯里,上半身悬空无处借力,只能仰靠在他毛茸茸的胸口,任由那根巨物在自己体内肆意进出。

“齁哦哦❤️……好爹爹……快放……放我下来……!”

清凝失声尖叫。

她的青丝散乱,玉簪不知掉在了何处,满头乌发散落下来,贴在汗湿的脊背上。

胸前两团玉乳随着抽插上下颠簸,乳尖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她什么也抓不住,什么也控制不了,只能被他的双臂与体内的阳物完全支配。

黑风大王抱着她在竹屋里来回踱步,每走一步就狠狠顶入一次,淫液被他从她穴中操出来,顺着他的大腿淌下去,在竹地板上留下一道蜿蜒的湿痕。

“娘子这副模样真好看。”他边走边说,语气中满是真挚的赞叹,配上那沙哑的喉音,竟有一种说不出的违和与羞耻。

清凝想回嘴,想说“你放肆”,想训斥他“不许看”。

可她的声音全被撞碎,只能发出支离破碎的呜咽与呻吟。

丹田中的修为,在此刻除了让她更敏感地感受每一丝快感之外,竟毫无用武之地。

小腹中的酸胀感越来越强烈,几乎已到了崩溃的边缘。

清凝咬紧牙关,拼命收束着那处即将失守的关隘。

她知道一旦失守会是什么……她丢不起这个人。

可黑风大王仿佛故意要逼她失态。

他忽然停住脚步,将她微微抬高,让龟头恰好卡在她花心最敏感的那一点上,然后不再抽送,只是抱着她站在原地,用龟头反复碾压着那处软肉。

“娘子怎么不说话。”

“你……你……啊❤️……不要……不要碾那里……啊……!”

“那娘子叫俺一声好听的。”

“相公……相公……好了吧……快……快继续……齁❤️~~”

黑风大王似乎满足了些,又迈开步子走了起来。

这次他加快了脚步,也加快了抽送的频率。

淫液被捣成细密的白沫糊在她穴口边缘,每一次顶入都碾出一片水声,清清亮亮,在竹屋中回荡不绝。

清凝已经连声音都发不连贯了。

她的脸涨得潮红,眼尾渗出泪珠,檀口张着却只能发出软糯的轻喘。

花穴中的痉挛已经蔓延到了整个小腹,那股失控感,她终于意识到……

她憋不住了。

自从筑基辟谷之后,她便再不需要如凡俗之人般排泄。

灵力运转自然将体内杂质炼化干净,她早就忘记排尿是什么感觉。

可此刻,他的龟头恰好顶在花心前壁上,反复碾压着她早已松弛了不知多久的关隘。

那个位置太刁钻了……

剧烈的酸胀从小腹深处炸开,沿着会阴窜到尾椎,她浑身发抖,拼命想要收束却不听使唤。

“等……等……不行……真的……求你……快放我下来……求……!”

可一切都太晚了。

就在黑风大王又一次狠狠顶入的瞬间,她小腹猛地一酸,尿道括约肌彻底失守。

一道透明的水柱从她下身激射而出,在萤石映照下闪亮得刺眼,画出高高的弧线后落在地板上,水花四溅,声音在静谧的竹屋中格外清晰。

清凝的整个世界都凝固了。

她浑身僵直,瞪大了眼,死死盯着自己身下那道仍在持续喷射的水柱。

它落在竹地板上,积成一滩,反射着盈盈微光。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淡淡的酸涩气息,与满屋的淫液腥甜混作一处。

“这……这是……”

黑风大王也停下了动作。

他低头看着那滩仍在不断扩大的水渍,又抬头看看她同样湿泞的穴口,再低头看看那滩水,眨巴了一下眼,然后用那沙哑的声音,认真发问:

“娘子,这是什么水?比平常多好多,味道也不一样。”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清凝最后的防线。

她张了张嘴,想说那是灵力,想用法术掩饰过去,想训斥他不许看,想把地上那滩东西立刻蒸发干净,把眼前的画面从这个畜生的记忆里抹得一干二净。

可她什么也说不出来,什么也做不了。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仍在滴落的尿液,然后……觉得一股前所未有的滚烫热潮从她穴道最深处轰然炸开,沿着子宫窜上脊背,在她识海中炸开漫天白光。

“齁齁齁哦哦哦~~~❤️!”

伴随着她口中溢出一声淫叫,阴精同时喷涌而出,混着还未流尽的尿液在竹地板上撞出更大的响动。

穴肉发了疯似的痉挛,将他的阳物吸绞得紧紧……

这一次高潮比之前所有高潮都猛烈,猛烈到她自己都无法理解。

她清凝……

玄清宗长老,化神巅峰,四域尊崇……

在一头妖兽怀里,被他以孩童把尿的姿势,操到了失禁。

她垂下头,青丝覆面,彻底放弃了挣扎。

淫水、尿液、羞愧、快感……

全部失控,不可收拾。

她在他身上坐浇了自己一身,而那个粗蛮的黑罴精还在低着头,认认真真地看着她失禁的部位,一边看一边用那刚学会的人话,憨厚而真诚地问……

这是什么水,和平时不一样,娘子你尿了是吗?

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蒙了。

自从筑基那年起,她便再没有感受过这种滋味……

像被抽空了所有灵力,每一寸肌肤都软得不行,连抬起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丹田里修为仍在,却像一潭死水般沉寂不动,任凭她的身体被那根粗壮的阳物顶得上下耸动。

神识也蒙了。

那团在她识海中盘踞了数百年的清冷灵光,此刻像被一层厚重的浓雾裹住,透不出半丝清明。

她想凝聚心神,想运转功法,想重新掌控这具失控的躯体……

可每一次尝试都在下一波快感袭来时被撞得粉碎。

这种无力感,她已经太久太久没有体验过了。

从炼气到筑基,从金丹到元婴,从化神到化神巅峰……

她走得太远了。远到早已忘记了无力是什么滋味。

数百年来,只有她掌控别人的份,没有别人掌控她的份。

便是对上掌门,她也是从容自如,不落下风。

可此刻,她什么也掌控不了。

掌控不了自己被他掰开的双腿,掌控不了自己被他填满的穴肉,掌控不了花心在每一次撞击时贪婪吮吸龟头的本能反应。

她甚至掌控不了自己的嘴……

明明想说“停”,唇间逸出的却是绵软的呻吟。

明明想训斥他放肆,喉咙里滚出的却是“相公”与“爹爹”的浪叫。

清凝将脸埋在臂弯里,闭着眼,任由自己被黑风大王按在兽皮褥子上从后面操干。

她的腰肢被他两只兽爪死死钳住,臀被迫高高撅起,上半身趴在褥子上,随着他的冲撞来回蹭动。

她已经没有力气撑起自己了……

方才失禁耗尽了她的力气,也耗尽了她的羞耻。

可黑风大王还硬着。

他射过一次,不知何时又硬了……或许根本不曾软下去过。

清凝只记得自己在失禁后短暂地昏沉了片刻,等她回过神来时,那根巨物仍在她体内不知疲倦地进出。

他似乎完全不觉得她失禁有什么大不了的,既没有嘲笑她,也没有嫌弃她,甚至没有多问一句……他只是把她放在兽皮褥子上,掰开她的腿,又插了进来。

就好像她尿不尿,与他操不操,是两件毫不相干的事。

清凝隐约意识到了什么。

在这头黑罴精眼中,她玄清宗长老的身份、化神巅峰的修为、清冷出尘的气质……

这些曾经让她立于万人之上的东西,全都不重要。

对她此刻被他操得尿出来这件事,他甚至没有表示任何特别的关注,只是好奇了一下那水是什么,得到答案后便继续埋头干自己的事了。

在他眼中,她就是一头雌兽。

或者说,一个用来满足私欲的肉器。

这个念头浮现的瞬间,清凝穴道深处猛地一缩,一股热流从花心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

她在被当作泄欲工具的想法中,竟然又兴奋了。

“娘子又夹紧了。”黑风大王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沙哑中带着满足,“俺喜欢娘子这样。”

清凝咬住下唇,不肯回话。

可她的身体比她的嘴诚实得多……

穴肉自发地绞紧体内的阳物,蜜液分泌得更加汹涌,随着他抽插的动作被捣成细密的白沫,从穴口溢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黑风大王似乎并不在乎她回不回话。

他一边操她,一边用两只兽爪在她身上四处揉捏。

时而握住她的腰,时而抓揉她的臀肉,时而绕到前面去捏她的乳尖。

清凝被他翻来覆去地操着。

从后面操了一阵,他又将她翻成正面,架起她的双腿扛在肩上,俯身压下来继续。

又过了一阵,他又将她侧过身,抬起她一条腿从侧面插进去,龟头从刁钻的角度碾过她穴道中从未被触碰过的位置。

她被他摆弄成各种姿势,双腿时而大张,时而并拢,时而架在他肩头,时而被他压在胸前。

她像一具玩偶,被他随意折叠、翻转、进入,毫无抵抗之力。

也不想抵抗。

不知过了多久,清凝感觉到他抽送的速度骤然加快,龟头膨胀了一圈,卵囊收紧。

她知道他要来了,下意识用双腿夹紧他的腰,穴肉配合地绞紧阳物。

“娘子……俺……”

“射……射在里面……都射给贱妾~~!”

她脱口而出,连自己都分不清是命令还是哀求。

黑风大王低吼一声,将胯下死死抵住她的阴户,龟头撞入花心最深处,一股滚烫的阳精喷涌而出。

那精浆又浓又多,灌满了她的子宫,烫得她浑身痉挛。

她双腿紧紧夹着他的腰,足背绷直,脚趾蜷起,在他的射精中再次攀上了高潮。

这一次高潮来得绵长而深沉,一波波漫过全身,将她的神识冲散又聚拢,聚拢又冲散。

她躺在兽皮褥子上,双目微阖,红唇微张,浑身瘫软如泥。

黑风大王趴在她身上喘息着。

他的身形太庞大,几乎将她整个人都盖住了,只露出几缕青丝和两只玉足。

良久,那根东西终于在她体内完全软了下来,从穴口滑出。

随之涌出的是一大股浊白阳精,混着她自己的淫液,在兽皮上积成了一小滩。

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腥甜气息,与竹屋原有的草木清香混杂在一处,味道说不清是淫靡还是怡人。

清凝闭着眼,不想动,也不想说话。

她的身体每一寸肌肉都酸软无力,可偏偏骨子里透出一种说不出的满足。

丹田中的灵力不知何时又开始缓缓流转,将方才吸纳的元阳精华一丝丝炼化。

她粗略一探,发现这一次吸纳的元阳之力比之前几次加起来都多。

可她此刻并不想探究修行的事。

她只是躺在那里,任由那温热的阳精从体内缓缓流出,感受着高潮余韵在身体渐渐消散。

神识仍是一片混沌,但她不急着清醒。

这种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掌控的感觉,偶尔沉溺片刻也不错。

“娘子。”黑风大王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嗯。”她闭着眼应了一声,懒得纠正他的称呼。

“娘子还要吗?”

清凝终于睁开眼,瞪了他一眼。

这一眼本该是清冷凌厉的,奈何她此刻双颊潮红未褪,眼尾还挂着没干的泪痕,这一瞪不但没有半点威慑力,反而像是在撒娇。

“够了。”她的声音有些沙哑,“你若还有精力,改日再说。”

黑风大王似乎有些失望,但仍是乖乖地点了点头。

他从她身上爬起来,蹲在一旁,用那双铜铃大的眼睛认真地看着她。

清凝躺在褥子上,任由他的目光在自己赤裸的身体上扫视。

反正已经被他看了个透,摸了遍,操了无数回,现在再遮遮掩掩反而显得可笑。

她闭目调息片刻,等身体重新有了力气,才慢慢撑坐起来。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

浑身都是欢爱后的痕迹……

乳尖上留着牙印,腰侧有几道被他兽爪抓出的红痕,大腿内侧糊满了半干的淫液与精浆,小腹上还有方才失禁留下的淡淡湿痕。

她这副模样若被任何一个人看见,玄清宗长老的名声就算是彻底毁了。

不过,这里只有他。

而他只是一头黑罴精。

虽然会说人话了,但终究不是人。

他虽然是她失禁时第一个目睹的活物,可他在意过吗?

没有。

他不但不在意,甚至只把她当成了泄欲的肉器。

想到这里,清凝竟觉得自己方才的失态有些可笑。

她在意的那些……

身份、脸面、威严……

在他眼里一文不值。

他要的只是她的身体,她的穴,她在他身下发出的浪叫。

而她要的也只是他的阳精,他那根能将她填满的巨物,以及失去掌控时那种让她灵魂出窍的快感。

各取所需罢了。

清凝想通这一层,心中最后一点别扭也消散了。

她随手捏了个清身诀,将身上与褥子上的污浊尽数清理干净,又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根新的玉簪,将散乱的青丝重新挽好。

她站起身,刚走了一步,忽然蹙眉……

小腹处传来一阵酸胀的钝痛。

那地方被他操了整整一个时辰,此刻虽然清理干净了,但嫩肉仍有些红肿,每走一步都有轻微的摩擦感。

清凝面不改色地继续走,弯腰拾起地上那件早已皱成一团的亵衣。

她抖了抖,正要穿上,忽然感觉到黑风大王的目光仍黏在自己身上。

她侧头看他:“看什么?”

“娘子好看。”黑风大王蹲在地上,两只兽爪耷拉在膝前,眼巴巴地望着她,“比山里的母熊好看多了。”

清凝动作一顿。

她垂下眼睫,将那件亵衣披上肩头,系好丝绦,淡淡开口……

语气又恢复了平日里的清冷,唇角却微微上扬:

“还算会说话。”

黑风大王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雪白的獠牙。

他正想趁机再讨两句夸奖,却见清凝忽然抬手,五指间一道冰蓝灵光破空而出,直直抵在他喉前三寸。

那灵光化作一柄薄如蝉翼的冰剑,寒气逼人,剑气锐利,与他鼻尖只差分毫。

黑风大王的笑容僵在脸上。

“娘子?”

清凝微微偏头看着他,指尖的冰剑稳如磐石。

方才瘫软在她怀中的无力已荡然无存,她此刻的面容清冷如旧,眸中神光湛然,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凌厉剑意。

“你方才说,你什么时候开始听懂本座说话的?”

黑风大王眨巴了一下眼:“半年前……”

“那你都会说人话了,为什么还不化形?”

“俺是想着,怕娘子不喜欢化形之后的样子……”

“你是怕小了。”

黑风大王不说话了。

清凝盯着他看了半晌,指尖冰剑缓缓收回。

她忽然伸出手,用两根修长的玉指捏住黑风大王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与自己对视。

她的脸离他极近,语气冰冷:

“三日之内,学会化形,并且来找我。”

她顿了顿,眸色幽深:

“如果能做到,我便再多陪你一些时日,如果做不到……”

指尖微微收紧,冰凉的指甲陷进他毛茸茸的下巴。

“本座就将你这御兽空间改成灵兽牧场,再买几头母熊进来陪你。你自己掂量。”

黑风大王瞪大了眼,喉间发出委屈的呜咽。

清凝松开了手,转身走向空间出口。

走了几步,又停下,没有回头,只淡淡道:“化形之后……声音别变。”

顿了顿,又补了句:“记得变大些。”

然后她头也不回地踏出了御兽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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