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叔:从义庄开始简化修仙【加料】
第156章 每晚都被搬下床!(加料)
谭氏一族在这里扎根数百年,也算是台山的一大望族!
谭百万是谭家镇里有名的富商,不过不是因为有钱出名,而是因为,抠门!
几年前,谭百万用低价在镇子外围入手了一块荒地,用来修建新的宅邸。
房子建造了两三年,期间经常出现一些奇怪的事情,不是丢东西就是工人意外受伤,导致工程时断时续!
就在前阵子,新宅子终于建成了,谭百万带着一家人欢欢喜喜的入住。
可是邪门儿的事情也就来了!
这一家上下老小,晚上入睡的时候好好地,第二天早上来,没有一个是睡在床上的!
一个两个的,可能是从床上掉下来的。
可全家老少全都睡在地上,这事就不正常了!
随后,谭百万陆续请了道士跟和尚来家里做法事,结果这些道士和尚进去后,没过多久就全都大喊着鬼啊,疯了似地从谭家跑了出来。
福伯抽着旱烟,说完后,脸上挂着讥讽的笑对林洛说道,“每晚都被鬼搬下床,就这样,谭家人还住在里面呢!”
“家里人都想搬走,这谭百万舍不得建造房子的钱,死活不搬!”
“你说他是不是抠门?”
这已经不是抠门的事情了,这家伙,舍命不舍财啊!
林洛的眼睛如同此夜的星空一般,清澈,深邃,乌溜溜的让人看了心中生喜。
福伯也是觉得这个小家伙长得可爱,招人喜欢,所以就跟林洛多聊了一会儿,就当是给小孩子讲睡前故事了。
林洛笑着点了点头,“确实挺抠门的,不过无缘无故的,谭家怎么会招惹上鬼呢,我想肯定是事出有因!”
“这谭家人平日里,风评如何?”
林洛一副好奇的小模样,看着福伯问道。
他此时已经记起了这谭百万是谁了。
电影灵幻先生里面开头那块儿嘛,不过电影里只说谭家人的房子压着人家的祖坟,没说这谭百万到底如何!
茅山明被吓跑后,谭家人的下场又是如何呢,不得而知。
如果是个凶恶奸商,那就不值当他出手,如果人还过得去,倒是可以帮忙管一管。
福伯吐了口咽,烟雾缭绕下,福伯仿佛是个雾中仙。
“这谭百万虽然抠门,但平日里也算与人为善,镇子上的义庄和学堂,他都有出钱!”
“而且没听说谭家出过欺男霸女的混账人物。”
“既然不是大奸大恶之人,我看就是那处荒地有问题,这种事好解决!”
“嘶!你说好解决?你能解决?”
福伯看着人小鬼大,一副底气十足模样的林洛,有些怀疑不是自己听错了吧。
可转念又一想,敢出来赶尸的小孩子,能是一般的小孩子吗?
身上必定是有真本事的!
“当然能解决,福伯,我看事不宜迟,咱们现在就去看看,这客户要得急,我不想在这里耽误太多时间!”
呵!这小家伙,人不大,口气还不小!
那么多道士和尚都解决不了呢,你一个小家伙就能解决了,还一副去了随手就搞定了的样子。
不过茅山弟子,专业就是捉鬼除妖的,说不准前面的道士和尚搞不定,就是因为专业不对口呢!
“好啊!不过你可要小心,如果实在不成,不要逞强,咱们赶紧离开!”
福伯生怕林洛小小年纪,不知道天高地厚,学了几手茅山术就自觉天下无敌了,到时候惹怒了那些鬼,平白送了性命,那就太可惜了!
“放心吧福伯,自己能吃几碗饭,我是知道的。”
见林洛都这么说了,福伯也就不再啰嗦什么,起身就带着林洛往外走。
“对了,不用跟你师弟说一声吗?”
福伯走了两步又停下来了,看向打呼噜睡得正酣的嘉乐问道。
他也不奇怪林洛小小年纪却是嘉乐师兄的问题。
如果他现在跟林洛的师父拜师学艺,他也得管林洛叫师兄。
师兄师弟的排名又不是看年纪,而是看入门时间的!
叫人家师兄,除了入门晚,还能因为什么。
“不用,让他睡吧,我带着我两个姐姐就行了!”
林洛随意的说道,没有暴露自家狐狸精妖宠的真实身份。
福伯看了眼白蓉蓉和胡媚娘,随即点了点头。
以他看义庄多年的经验来看,这两个女人绝对不是一般人!
或许这就是这个臭屁小家伙的底气也说不定!
……
谭家镇,谭百万家!
一觉睡醒的谭百万一脸愁容的穿好衣服,无奈的看着还在地上熟睡没醒来的小姨太。
这™的叫什么事啊?
每天晚上睡觉前好好地,睡醒了人在地上!
现在是夏天还好,等到了冬天呢?
那人能受得住么!
还有,现在是夏天,这屋子里冷嗖嗖的,阴气太重,住的时间长了,不会有事吧?
谭百万心里发毛,暗暗决定等会儿天亮了,就让佣人去找找附近的镇子里还有没有法力高深的道士或者法师,请回来给家里做做法事。
之前找的那几个,跟疯了一样就跑了,谁也没说出个子丑寅卯来。
家里为什么闹鬼,这些鬼整天恶作剧,把他们从床上搬到地上是因为什么啊?
你有什么不满意的你说啊!
整天把人搬下床,你就是玩儿是吧!
谭百万张了张嘴,想骂几句,心里一怂,又赶忙憋了回去。
谁知道那鬼走没走啊,万一让那些鬼听见了,晚上给他来下狠的,那多不好!
梆梆梆——
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敲门声,给谭百万吓得一哆嗦。
难道鬼找上门来了?
“谁谁谁啊?”
“老爷,义庄的福伯来了,说是有位茅山的小师傅!”
听到外面人说的话,谭百万长松了口气。
“请去茶厅,我稍后就到!”
谭百万大声说道,随后上前将自家的小姨太给摇醒了。
这所谓的小姨太名叫翠玉,是他新纳进门的第二房妾室,年纪不过二十出头,肌肤白得像是刚挤出来的羊奶,脸蛋儿小巧精致,身段却是与脸蛋截然相反的熟透模样,一对鼓囊囊的奶子能把前襟撑出浑圆的弧线,腰细得一只手就能圈住,屁股却圆滚肥硕得像磨盘,走路时两瓣臀肉隔着薄绸裤料都能看出晃动的波浪。
她原本是外镇一户破落户的女儿,为了给重病的母亲治病才嫁进谭家做妾,性子温顺听话,最会看谭百万脸色。
“快醒醒,别睡了!”
女人缓缓地睁开了眼,随后习惯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小拳头捶打着自己的小柳腰。
她那一双睡眼惺忪的模样,眼睫毛长长地垂着,脸颊因为刚睡醒还泛着健康的粉红,樱桃小嘴微微张开,吐出一口带着暖意的香气。
她身上穿的是一套湖绿色的绸缎睡衣,薄薄的料子被睡得有些发皱,襟口处松开了两颗盘扣,露出里面一小片雪白的乳沟和淡粉色的肚兜边缘。
那肚兜显然兜不住她饱满的奶子,侧躺着睡了一夜,左边的奶子已经滑出了半个,粉嫩的乳头若隐若现地顶在薄绸上,随着她起身的动作微微晃动。
“还好我让人把地面拖干净了,老爷,要我说咱们在地上铺一层地毯吧,这样睡醒了也舒服点。”
好家伙,这小姨太已经开始躺平了。
抱怨也没用啊,自家老爷是个抠门爱财的性子,这新房子花了不少钱,肯定不会丢的。
既然不能换地方住,不如想个别的办法,让自己睡地板睡得舒服点喽。
她说着话,一边揉着酸痛的腰肢,一边偷偷抬眼打量着谭百万,见他脸色还好,便大着胆子撒娇道,“老爷,昨晚我又做了个奇怪的梦……”她说着,脸颊更红了,声音也低了下去,“梦见有个看不清脸的年轻男子……他……他站在我床边,用手摸我的奶子……”
谭老爷苦笑,“这个以后再说,赶紧穿戴好,义庄的福伯带了位茅山的小师傅过来,说不定有希望!”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
这几个月来,家里的女人都陆陆续续说过类似的梦境,从大夫人到小妾,甚至后院几个伺候的丫鬟,都说梦见有年轻男子夜访,可偏偏他这个正主儿一次都没梦见过。
他想起昨晚入睡前,翠玉还乖巧地给他捶背揉肩,那双柔软的小手在他背上不轻不重地按着,按着按着就滑到了他腰侧,隔着裤子布料轻轻按揉他腰眼的位置。
他当时舒服得眯起了眼,没察觉到翠玉的小手不知何时已经从背后绕到了他身前,隔着裤子在他胯下那团软肉上若有若无地蹭了一下。
他还以为是意外,现在想来,这丫头怕是早就动了别的心思。
小姨太撇了撇嘴,“老爷,这话您都说过好几次了,这次行不行啊?”她一边说,一边慢吞吞地整理着衣衫,故意把扣子扣歪了一颗,让襟口敞得更开。
她抬起一条腿,把脚伸进绣花鞋里,那动作间,睡裤的裤管滑到了膝盖上方,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小腿,脚踝纤细圆润,脚掌小巧玲珑,五个脚趾像珍珠似的并排着,指甲上还涂着淡淡的蔻丹。
她把脚塞进鞋里,却没急着穿好,而是用脚趾勾着鞋跟,轻轻晃动着,让绣花鞋在她脚上摇摇欲坠,鞋底时不时敲打在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哒哒声。
她抬眼偷瞄谭百万,见他正盯着自己的脚看,嘴角便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
她知道老爷一直有点恋足的癖好,只是从不敢明说罢了。
她故意把另一条腿也抬起来,这次抬得更高了些,睡裤的裤管完全滑到了大腿根,露出整条修长匀称的玉腿,从膝盖到脚踝,每一寸肌肤都白嫩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玉,在昏暗的晨光里泛着温润的光泽。
大腿根部的肌肤更是细腻得看不见毛孔,因为抬腿的动作,腿心处薄绸裤料的轮廓被绷得更紧,隐约能看见那处饱满的隆起和中间的凹陷。
“不行也得行啊,再这么下去,咱们家肯定是要出事的!”
谭百万说着,已经穿好了鞋子,急匆匆的往外走去。
他走了两步,又停住了,回头看向还坐在地上慢条斯理穿鞋的翠玉。
她正低着头,一手撑着地面,一手提着鞋跟,身子微微前倾,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奶子因为这个姿势几乎要从敞开的襟口里跳出来,肚兜的系带都松了,半边雪白的乳肉和那颗粉嫩的乳头已经暴露在空气中。
她似乎浑然不觉,还在那儿慢吞吞地穿鞋,脚踝一扭一扭的,像个不懂事的小姑娘。
谭百万咽了口唾沫,喉咙有些发干。
这丫头,最近是越来越大胆了。
他想起前些天晚上,他去大夫人房里过夜,半夜迷迷糊糊醒来,发现翠玉不知何时溜了进来,正跪在床边,用手隔着裤子轻轻揉搓他已经硬起的鸡巴。
他当时吓得差点叫出声,翠玉却用手指抵住他的嘴唇,用气声在他耳边说:“老爷别怕,我是来照顾您的……”她说着,竟解开了他的裤带,把那条已经开始流水的鸡巴掏了出来,用她那双柔软的小手包裹着上下撸动。
他挣扎着想推开她,可身体却很诚实,鸡巴在她手里越来越硬,马眼渗出的前列腺液把她的手心都打湿了。
她一边撸着他的鸡巴,一边用另一只手解开自己的肚兜,把那对白花花的奶子怼到他脸上,让他用嘴含住她硬挺的乳头。
他稀里糊涂就含住了,用力吸吮起来,乳汁的甜香味充斥着他的口腔。
翠玉被他吸得浑身发抖,手上的动作却不停,撸得他龟头紫红发亮,青筋暴跳。
最后她俯下身,张开小嘴把他整根鸡巴都含了进去,喉咙被顶得凸起一团,她皱着眉,眼角溢出泪水,却还是努力地吞吐着,直到他把精液射进她喉咙深处,她才捂着嘴跑出去,留下他一个人躺在床上,裤裆湿了一大片。
“你赶紧,去看看后院其他人怎么样,都叫起来!”谭百万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声音有些发哑。
他快步走出房门,不敢再回头看翠玉那副撩人的模样。
走在廊下,晨风一吹,他才觉得脸上烫得厉害。
不只是翠玉,最近家里这些女人都怪怪的。
大夫人今年四十有五,平日里端庄贤淑,最重规矩,可前天他去她房里,却撞见她正对着铜镜自慰。
她坐在梳妆台前,裙子撩到了腰际,露出两条丰腴的大腿,腿心处一片黑亮浓密的阴毛覆盖着饱满的阴阜,她的手指正插在那片湿漉漉的肉缝里快速抽插,另一只手用力揉捏着自己那对沉甸甸的奶子,把乳头揉得又红又肿。
她闭着眼,张着嘴发出压抑的呻吟,完全没发现他已经站在了门口。
他当时看得目瞪口呆,胯下的鸡巴一下子就硬了。
大夫人睁开眼睛,从镜子里看到他,却没有惊慌,反而转过头来,用一种他从没见过的妩媚眼神看着他,舔了舔嘴角,说:“老爷回来了?妾身……妾身刚才不小心弄湿了身子,正想清理呢……”说着,她把沾满爱液的手指从逼里抽出来,上面挂着黏稠的银丝,她把手指放到嘴边,伸出舌头一根一根舔干净,然后朝他勾了勾手指,“老爷要不要……也尝尝?”他当时鬼使神差就走了过去,大夫人立即伸手抓住他的鸡巴,塞进了自己湿滑黏腻的小穴里。
她那把年纪,逼里却意外的紧致湿滑,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龟头。
她一边被他操干,一边还在絮絮叨叨说些正妻该说的话:“老爷,这个月的家用要省着点花……啊……轻点……妾身给您做了件新袍子……嗯啊……明天……明天就送来……”她的身体却跟她说的话完全相反,扭动着腰臀贪婪地吞吃着他的鸡巴,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流,把裙子都浸湿了。
最后他在她逼里射了精,她双腿紧紧夹着他的腰,逼里的嫩肉像活过来似的痉挛收缩,把他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全吸了进去。
还有他那个守寡多年的大女儿谭月娥,前阵子回娘家小住,说是丈夫去世后闷得慌,回来散散心。
她今年三十有二,身材高大丰满,个子比他还高出半个头,往那儿一站就像座移动的白玉塔。
她遗传了她母亲的优点,一对奶子大得像西瓜,走路时沉甸甸地上下颠簸,乳波晃得人眼晕。
她继承了亡夫留下的一笔丰厚遗产,平日里深居简出,性子清冷,不爱与人多言。
可前几天他去她住的院子找她商量事情,却撞见她正赤身裸体躺在床上,双腿大大地张开,一只手正把一根粗大的玉势往自己屁眼里塞。
那根玉势有小孩手臂那么粗,通体碧绿,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她塞得很吃力,屁眼的括约肌被撑开成一个圆洞,能清楚看见里面粉红色的肠壁。
她咬着嘴唇,额头上都是汗,眼睛里却闪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光芒。
看到他进来,她不但没惊慌,反而朝他招手,“爹,您来得正好……帮帮女儿……塞不进去……”他当时脑子嗡的一声,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月娥见他不动,便自己坐起身来,把那根玉势从屁眼里拔出来,带出一股黏糊糊的肠液。
她翻身跪趴在床上,把屁股高高撅起,对着他。
那两瓣肥大的臀肉又白又嫩,像两个硕大的水蜜桃,中间的屁眼还保持着扩张的姿势,正一开一合地收缩着,洞口嫩红的肠壁清晰可见。
她扭过头来看他,眼神迷离,“爹……用您的鸡巴……”她说着,伸手掰开了自己屁股中间的肉缝,露出下面那个同样湿漉漉的小穴,紫黑色的阴唇微微外翻,里面粉嫩的嫩肉正不断渗出透明的爱液,“……女儿两个洞……都想要……”他当时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竟然真的走了过去,解开了裤子,把自己那条早已硬得发痛的鸡巴怼了上去。
他先是从后面插入她的小穴,那里湿滑紧致得要命,一进去就被无数层软肉包裹住,龟头顶到深处一个软乎乎的肉环,一碰她就浑身抽搐。
她被他插得哇哇乱叫,却还在断断续续地说:“爹……爹……女儿……女儿早就想给您操了……从……从您给我喂奶的时候……女儿的奶子……就是给您长的……”她说着,伸手用力揉捏自己那对巨大的奶子,白花花的乳汁立即从乳头喷射出来,溅得床单上到处都是。
他一边操她,一边低头咬住她一边的乳头,大口大口地吸吮她甘甜的奶水。
她被他吸得浑身发抖,逼里抽搐得更厉害了,淫水像洪水一样往外涌。
后来他拔出鸡巴,又对准她那个还在收缩的屁眼插了进去。
那里比小穴紧得多,肠壁又热又软,一圈圈地箍着他的鸡巴,每前进一寸都艰难无比。
她痛得尖叫,却还拼命撅着屁股配合他往里顶。
最后他把一整根鸡巴都插进了她屁眼里,龟头顶到了她肚子里,从她腹部都能看见一个棍状的凸起。
他就在她屁眼里射了精,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她的直肠,再倒流进她胃里,她捂着肚子哀嚎,嘴角却还挂着满足的笑。
第二天早上,她走路都合不拢腿,裤裆里还在往外滴答他昨晚射进去的精液,却像个没事人似的,照样跟他同桌吃饭,还给他夹菜,说:“爹,您多吃点,补补身子。”
谭百万越想越觉得浑身燥热,这些记忆像走马灯似的在他脑子里转来转去,把他的思绪搅得一团乱。
他走到茶厅门口,深吸了几口气,才平复了些许心情。
然而茶厅里的景象却让他又一次愣住了。
茶厅里已经坐了两个人,一个是义庄的福伯,正端着茶杯喝茶。
另一个是个看起来才十来岁的小男孩,长得眉清目秀,一双眼睛黑溜溜的,像是能看透人心。
这应该就是福伯说的茅山小师傅了。
可让他愣住的不是这个小师傅,而是站在小师傅身后的两个女子。
那两个女子,一个穿白裙,一个穿红裙,都高挑得吓人,个子怕是有八尺多高,比普通男子还要高出不少。
她们并肩站在那里,像两座玉雕的美人塔。
穿白裙的那个,面若银盘,眉目如画,一头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垂到腰际,发间的簪子闪着温润的光泽。
她穿着一身素白的长裙,料子是上好的丝绸,薄薄地贴在身上,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身段。
那胸前的隆起简直惊人,两个奶子又大又圆,把前襟撑得鼓鼓囊囊的,顶端的乳头似乎已经硬了起来,在薄绸上顶出了两个明显的小凸点。
她的腰细得不盈一握,裙摆却骤然放开,下面是一双修长笔直的玉腿,裙摆开叉到了大腿根,走动间能看见里面白嫩的大腿肌肤和隐约的黑色蕾丝腿环。
她脚上穿着一双白色的绣花鞋,鞋尖上缀着珍珠,衬得那双纤足越发白皙。
穿红裙的那个则完全是另一种风情。
她有一双狐狸般细长的媚眼,眼波流转间带着勾魂摄魄的妩媚,红唇饱满诱人,唇角天生微微上翘,像是在对人笑。
她穿着一身大红的对襟长裙,襟口开得极低,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和深深的乳沟,那对奶子比白裙女子的还要大上几分,沉甸甸地坠着,随着呼吸轻轻颤动,顶端的乳晕是暗红色的,像两枚熟透的樱桃,乳头已经硬挺起来,把衣料顶出清晰的轮廓。
她的腰也细,却更有肉感,臀部更是丰满得夸张,两瓣臀肉把裙子的后摆撑得浑圆饱满,走动时臀波荡漾,像两团晃动的果冻。
她的裙子比白裙女子还要短些,只到大腿中部,下面是一双穿着红色蕾丝吊带袜的修长美腿,袜口勒在大腿根部的嫩肉上,勒出一圈诱人的红痕,脚上穿着一双红色的尖头高跟鞋,鞋跟细得像针,鞋面是镂空的蕾丝,能看到里面涂着红色蔻丹的脚趾。
这两个女子虽然高挑丰满得不像常人,但站在那里却不显突兀,反而有种说不出的魅惑力。
她们的目光从一开始就落在那个茅山小师傅身上,眼神里满是柔情和依赖,白裙女子的手里还拿着一柄团扇,正轻轻地给小师傅扇着风,红裙女子则端着一盘糕点,用纤纤玉指捏起一块,送到小师傅嘴边,见他张口吃了,便露出欣喜的笑容,还用手指擦了擦他嘴角的碎屑。
那神态,不像侍女,倒像两个温柔体贴的姐姐在照顾年幼的弟弟。
谭百万看得喉咙发干,脑子里那些关于家里女人的混乱记忆又翻涌上来,和眼前这两个尤物重叠在一起,让他胯下那条已经软下去的鸡巴又一次有了抬头的趋势。
他用力掐了自己大腿一把,才勉强维持住镇定,快步走进茶厅,对福伯拱了拱手,“福伯,您来了。”又看向那个小男孩,“这位就是茅山的小师傅?”
林洛笑眯眯地点头,“贫道茅山林洛。”他说话时,白裙女子白蓉蓉和红裙女子胡媚娘都微微欠身行礼,动作优雅得体,胸前那两对巨乳却因为欠身的动作晃得更厉害了,乳波从乳根一路传到乳尖,又从乳尖传回乳根,像水面上的涟漪,一圈一圈地震荡开来,白花花的乳肉在薄薄的衣料下起伏不定,顶端的乳头把衣料顶出两个清晰的小凸点,随着她们的呼吸微微颤抖。
谭百万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她们胸前,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才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看向林洛,“小师傅年纪轻轻,不知可有把握解决我家中怪事?”
“先看看再说。”林洛仍是那副笑眯眯的模样,一双黑亮的眼睛却已经将茶厅四周扫视了一遍,“谭老爷,你这宅子新建成不久,可曾发生过什么特别的事?”
“特别的事?”谭百万苦笑,“最大的特别就是全家天天早上睡地板!”
这时,茶厅外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紧接着,谭家后院的女眷们都陆陆续续地来了。
走在最前面的是谭百万的大夫人陈氏,她今年四十有五,保养得却极好,看起来不过三十出头,身材高大丰满,个子跟白蓉蓉胡媚娘差不多高,穿着一身深紫色的对襟长裙,料子是上好的绸缎,胸前用金线绣着牡丹花,衬得她那对奶子越发挺拔。
她的发髻梳得一丝不苟,插着一根翡翠簪子,脸上施了淡妆,眉目端庄,透着一股当家主母的威严。
可若仔细看,却能发现她眼角眉梢带着一丝掩盖不住的春意,嘴唇也比平日里红润许多,像是刚被人吮吸过。
她走路时腰肢微扭,臀部丰满的曲线在裙摆下若隐若现,每走一步,胸前的巨乳都会随着步伐上下颠簸,乳波晃荡,把衣襟顶得微微发颤。
跟在她身后的,是守寡的大女儿谭月娥。
她穿着一身素色的襦裙,颜色浅淡,料子却是半透明的薄纱,里面藕荷色的肚兜和亵裤都清晰可见。
她那一对奶子比她母亲还要大上几分,走路时沉甸甸地上下晃动,每一步都伴随着一次剧烈的乳摇,乳波像海面上的波浪,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薄纱的衣襟根本兜不住那对巨乳,左边那侧的奶子已经滑出了一小半,粉红的乳头和乳晕清晰可见。
她似乎毫不在意,脸上还挂着一种慵懒的表情,眼睛半眯着,像是没睡醒。
她的裙子也短,只到大腿中部,下面是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腿心处隐约能看到一小撮黑色的阴毛,和中间那条粉嫩的肉缝。
她走路的姿势也有些奇怪,双腿微微分开,每走一步都显得有些吃力,膝盖内侧的软肉轻轻摩擦着,裙摆下隐约有湿漉漉的水渍。
再后面是几个小妾和丫鬟。
翠玉也在其中,她已经换好了衣裙,是一件水粉色的对襟小褂和一条同色的百褶裙,褂子的扣子依然扣歪了一颗,襟口敞开,露出里面大红色的肚兜和半个雪白的乳球。
她的脸蛋红扑扑的,眼睛水汪汪的,看人时眼神躲闪,却不时偷偷瞟向谭百万,嘴唇微微嘟着,像是在撒娇。
她走路时也故意扭着腰,把圆滚滚的屁股甩来甩去,裙摆被她扭得左右摇晃,大腿根部的肌肤时不时从缝隙里露出来。
她身后跟着的其他几个小妾和丫鬟,个个都打扮得花枝招展,脸上都带着一种奇怪的潮红,眼神飘忽,走路时两腿都夹不紧,裙摆下隐约有水渍渗出。
有个丫鬟甚至一边走一边偷偷把手伸进裙裾里,在腿心处快速抠挖了几下,然后把手抽出来时,手指上已经沾满了黏糊糊的爱液,她偷偷把手指放到鼻子下闻了闻,脸上露出陶醉的表情。
这群女人走进茶厅,看到林洛和他身后的白蓉蓉胡媚娘,都愣了一下。
大夫人的目光在林洛身上停留了片刻,又落到白蓉蓉胡媚娘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惊艳和嫉妒,但很快又恢复了端庄模样,对福伯点了点头,“福伯来了。”又看向林洛,“这位就是茅山的小师傅?真是年少有为。”
谭百万忙引见道:“这是内子,这是小女月娥,这是几位姨太太。”又对女眷们说道,“这位是茅山的林洛小师傅,是来帮咱们家看事的。”
林洛站起身,对女眷们拱了拱手,目光在她们身上一一扫过。
他的眼睛清澈明亮,眼神却锐利得像刀子,似乎能穿透她们的衣衫,看到她们身体最隐秘的部位。
女人们被他看得都有些不自在,纷纷垂下头去,却又忍不住偷偷抬眼看他。
这个小道长虽然年纪小,但长得俊俏,身上还有一股子说不出的威严,让她们心里又敬又怕,却又隐隐生出一种莫名的冲动。
大夫人陈氏先开口了,语气依然端庄,“小师傅,家中怪事想必福伯已经跟您说过了,不知您可有见解?”她说话时,胸前的巨乳随着她的呼吸起伏,奶头顶着衣料,在胸前顶出两个明显的小凸点,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她似乎浑然不觉,还在那儿一本正经地说话,“家中闹鬼已有数月,老爷请了不少道士法师,却无一人能解决。我等女流,夜夜不得安眠,长此以往,只怕身子都要垮了。”
她说着,眼圈竟然红了,抬手用袖子擦了擦眼角,这个动作让她的衣襟又敞开了一些,露出更多雪白的乳肉,粉红色的乳晕边缘都隐约可见。
她似乎察觉到了,连忙扯了扯衣襟,但效果不佳,那对巨乳实在太重,衣襟根本扯不紧,反而因为拉扯的动作,左边那颗奶子直接跳了出来,粉嫩的乳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在晨光里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惊呼一声,连忙用手捂住,可手太小,只能捂住一半,另一半奶肉白花花地露在外面,顶端那颗硬挺的乳头更是倔强地从她指缝里钻出来,对着众人点头致意。
茶厅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诡异起来。
谭百万看得脸红脖子粗,想提醒她,又不知该怎么说。
福伯端着茶杯,假装没看见,低头喝茶,却差点呛到。
白蓉蓉和胡媚娘对视一眼,嘴角都勾起一丝笑意。
林洛却依然面不改色,只是淡淡地说道:“谭夫人不必惊慌,衣衫不整,怕是昨夜被鬼搬下床时弄乱的吧?”
这话一出,大夫人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连忙转过身去整理衣衫。
她背对着众人,手忙脚乱地把跳出来的奶子塞回肚兜里,系好襟口的盘扣。
可因为紧张,手抖得厉害,扣子扣了好几次才扣好。
趁着这个空档,站在她身后的谭月娥却悄悄上前一步,凑到林洛身边,用一种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小道长……我娘她……她昨晚做梦了……梦见有人摸她奶子……”说着,她故意挺了挺胸,把胸前那对巨乳怼到林洛面前,薄纱的衣料下,两颗乳头已经硬挺得把衣料顶出两个尖尖的小凸点,“我也做梦了……梦见有人……用手指……插我的逼……”她说着,伸手抓住林洛的手,就往自己裙裾底下探去。
林洛眉头微皱,手指微不可查地一弹,一股无形的力量震开了谭月娥的手。
他后退一步,与她拉开距离,声音却依然平静,“谭大小姐,还请自重。”
谭月娥被他拒绝了,脸上却不见恼怒,反而露出更加兴奋的表情,舔了舔嘴唇,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林洛的胯下,小声说道:“小道长……你的鸡巴……好大哦……”原来林洛虽然才十岁出头,但因为修行和体质特殊,胯下那根鸡巴已经发育得比成年男子还要粗壮,平时穿着道袍看不出来,但此刻因为勃起,已经在裤裆里顶出了明显的帐篷。
谭月娥刚才凑近时就看见了,所以才会那么大胆地动手动脚。
这时,大夫人陈氏已经整理好衣衫转过身来,脸上还残留着红晕,但神情已经恢复了端庄。
她瞪了女儿一眼,斥道:“月娥,不得对小师傅无礼。”又对林洛歉然道,“小女守寡多年,性子有些古怪,还请小师傅见谅。”
林洛摆了摆手,表示不在意,目光在茶厅里扫视了一圈,最后落在地面上,“谭老爷,谭夫人,这宅子的问题,贫道已经看出一二了。只是需要去后院的几处地方仔细查验,不知方不方便?”
谭百万连忙道:“方便,方便!小师傅请随我来!”
于是一行人便离开了茶厅,往后院走去。
谭百万走在最前面引路,林洛跟在后面,白蓉蓉和胡媚娘一左一右地护着他,再后面是女眷们。
福伯走在最后,一边走一边吧嗒吧嗒地抽着旱烟,眼睛却一直盯着前面女人们的背影,尤其是大夫陈氏和谭月娥那两对晃来晃去的巨乳。
一行人先去了后院的祠堂。
谭家的祠堂是新建的,占地不大,但修建得颇为气派,三间正屋,中间是祠堂正厅,供奉着谭家列祖列宗的牌位。
正厅中央摆着一张长条供桌,上面放着香炉、烛台和供品。
供桌后方是一排排的牌位,按照辈分排列得整整齐齐。
祠堂里打扫得很干净,地面铺着青石板,墙上挂着几幅画像,画的是谭家历代有头有脸的人物。
林洛走进祠堂,目光在那些牌位和画像上一一扫过,眉头微微皱起。
他走到供桌前,拿起三柱香点燃,插进香炉里,对着牌位拜了三拜,口中念念有词。
然而,就在他拜下去的那一刻,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供桌后方的那些画像,突然开始发生了变化。
原本画上的人物都是正襟危坐,或站或立的姿态,可现在,那些画像上的人物竟然全都动了起来。
最老的那幅画上,画的是谭家的开山老祖,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穿着明朝的官服,端坐在太师椅上。
此刻,那老者的身边突然多出了一个年轻人,正将他抱在怀里,用一根粗大的鸡巴插进他后庭,而画家竟还在他嘴里画出了半截龟头。
旁边的另一幅画上,画的是谭家第三代的老祖宗,一位年约四十的贵妇人,穿着诰命夫人的朝服,头戴凤冠,此刻,她正撩起朝服的裙摆,露出两条白生生的大腿,腿心处一片浓密的黑毛,而她正跪在地上,仰头张嘴,一个看不清脸的年轻人正把鸡巴往她嘴里塞。
再旁边的一幅画,画的是谭家五代以前的一位女眷,据说是个才女,诗画双绝,此刻,她正赤身裸体地趴在一张书案上,屁股高高撅起,一个年轻人从后面插入她的小穴,精液正从她腿心处往外流淌,把地上的诗稿都浸湿了。
这些变化,除了林洛和白蓉蓉胡媚娘之外,其他人都看不见。
谭百万和女眷们站在祠堂门口,只觉得祠堂里突然阴冷了许多,一股若有若无的腥臊气味弥漫开来。
大夫人陈氏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地抱紧了双臂,这个动作让她胸前那对巨乳被挤得更加凸出,奶头把衣料顶得高高隆起。
她小声对身边的女儿说道:“月娥,你觉不觉得……有点冷?”
谭月娥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些画像,脸上露出一种奇怪的笑容,小声回道:“娘……你不觉得……那些老祖宗……都在看着咱们吗?”她说着,伸手扯了扯自己的衣襟,让胸前那对巨乳露出更多,还故意挺了挺胸,让奶头在薄纱上摩擦,“你看……太奶奶好像……在对我笑呢……”
大夫人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却只看到那些静止的画像,什么也看不出来。
她心里发毛,正要说话,林洛却已经转过身来,对谭百万说道:“谭老爷,祠堂没有问题,去别处看看吧。”
谭百万长松了口气,连忙点头,带着众人离开了祠堂。
接下来他们去了后院的花园。
花园是新修的,占地不大,但布置得颇为精致,有假山、池塘、小桥和凉亭。
池塘里养着几尾锦鲤,正悠闲地游来游去。
花园里种满了各种花草,此时正值盛夏,花开得正艳,满园芬芳。
林洛在花园里转了一圈,目光在假山和池塘之间游移。
他走到池塘边,蹲下身,伸手掬了一捧水,水清凉透彻,却隐隐带着一丝腥味。
他站起身,看向池塘对面的凉亭,凉亭里摆着一张石桌和几个石凳,此刻,石凳上竟然坐着两个人影。
那是两个女子,一个年约三十许,穿着淡青色的襦裙,身形窈窕;另一个年约十五六,穿着鹅黄色的短衫和长裙,头上梳着双丫鬟,看起来像是一对母女。
她们背对着众人,正低声说着什么。
谭百万看到那两个人影,脸色一变,失声道:“大嫂?秀秀?”他快步朝凉亭走去,大夫人陈氏和谭月娥也跟了上去。
林洛却站在原地没动,白蓉蓉和胡媚娘一左一右地护在他身边,警惕地盯着凉亭。
凉亭里的那对母女听到脚步声,缓缓转过身来。
年长的那位,是谭百万已故大哥的妻子周氏,守寡多年,住在镇子另一头的老宅里,偶尔会来谭府走动。
她今年三十五岁,虽然守寡多年,但保养得极好,肌肤白皙细腻,身段丰满匀称,胸前一对奶子鼓囊囊的,腰肢纤细,臀部又圆又翘,是个典型的美少妇。
她身边的少女是她女儿谭秀秀,今年十六岁,刚及笄不久,继承了母亲的美貌,脸蛋清秀可人,身段却已经发育得有了少女的雏形,胸前的小奶子微微隆起,腰细腿长,是个美人胚子。
周氏看到谭百万,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起身行礼,“小叔来了。”又对大夫人陈氏和谭月娥点了点头,“弟妹,月娥。”她的声音温婉动听,举止端庄得体,完全看不出有什么异常。
可她身边的谭秀秀却低着头,双手紧紧绞着衣角,脸色苍白,身体微微发抖,像是在害怕什么。
谭百万忙问道:“大嫂,你怎么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
周氏微笑道:“昨夜梦到母亲托梦,说新祠堂建好了,让我带着秀秀来拜拜。我一早就来了,听说你们在后院,就过来看看。”她说着,目光落在林洛身上,眼睛微微一亮,“这位是?”
“这是茅山的林洛小师傅,是来帮家里看事的。”谭百万介绍道。
周氏对林洛欠身行礼,“小师傅有礼了。”她弯腰的瞬间,衣襟微微敞开,露出里面浅粉色的肚兜和一道深深的乳沟,白花花的乳肉因为弯腰的动作挤在一起,形成一道诱人的峡谷。
她起身后,又对身边的女儿说道,“秀秀,还不快给小师傅行礼?”
谭秀秀这才抬起头,怯生生地看了林洛一眼,小声说道:“见过小师傅。”她抬起头时,林洛才看清她的脸。
那是一张极为清秀的脸蛋,柳叶眉,杏核眼,小巧的鼻子,樱桃小嘴,皮肤白嫩得吹弹可破,是个标准的美人坯子。
可她眼睛里却有着浓得化不开的恐惧和绝望,眼圈红红的,像是刚哭过。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身体也在发抖,双手紧紧抓着母亲的衣袖,像是抓着救命稻草。
林洛点了点头,目光在周氏和谭秀秀身上扫过,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走到周氏面前,沉声问道:“周夫人,你刚才说,昨夜梦到你母亲托梦?可以详细说说吗?”
周氏脸上露出回忆的神色,轻声说道:“我母亲去世十多年了,昨夜却突然入梦来。她穿着一身白衣,脸上带着笑,对我说,新祠堂建好了,谭家的女眷都要去拜拜,尤其是……尤其是未出阁的女子。”她说着,看了一眼身边的女儿,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她说……谭家的血脉……需要……需要一个新的开始……”
这话说得没头没脑,谭百万和大夫人陈氏都听不明白,林洛却心里一沉。他转头看向谭秀秀,问道:“秀秀姑娘,你也做梦了吗?”
谭秀秀浑身一颤,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她扑进母亲怀里,大哭道:“娘……我怕……我不想……我不想做那样的梦……”
周氏连忙抱住女儿,轻轻拍着她的背,柔声安抚道:“不怕,不怕,有娘在。”可她自己的脸色也苍白了许多,抱着女儿的手微微发抖。
林洛盯着她们看了片刻,突然说道:“周夫人,可以让我看看秀秀姑娘的手吗?”
周氏愣了一下,看了看林洛,又看了看怀里哭泣的女儿,犹豫了片刻,还是点了点头。
她轻轻拉开女儿,握住她的手,把她的小手递到林洛面前。
谭秀秀的手白皙纤细,手指修长,骨节匀称,是一双很漂亮的手。
可此刻,她的手心和手背上,却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红色斑点,像是被什么东西咬过或者抓过。
林洛伸出手指,轻轻触了触那些斑点,谭秀秀立即像被烫到似的缩回了手,整个人都躲到了母亲身后,哭得更厉害了。
周氏看到女儿手心的斑点,脸色大变,失声道:“这是……这是什么时候弄的?秀秀,你怎么没告诉娘?”
谭秀秀只是哭,一句话也不说。
林洛收回手,沉声说道:“周夫人,秀秀姑娘怕是已经被盯上了。如果贫道没猜错,她应该不止做了噩梦,身上……还有别的地方,也有类似的痕迹吧?”
周氏的脸一下子变得惨白。她紧紧抱住女儿,身体微微发抖,却咬着嘴唇不说话。
谭百万和大夫人陈氏都看出了不对劲,正要追问,林洛却抬手制止了他们。
他走到周氏面前,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周夫人,你若不想秀秀姑娘出事,就把实情告诉我。那些东西,已经开始动手了。”
周氏抬起头,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她嘴唇颤抖着,想说什么,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最后,她像是下定了决心似的,深吸一口气,用颤抖的声音说道:“小师傅……请……请借一步说话……”
林洛点了点头,对谭百万说道:“谭老爷,你们先在此等候,我去去就来。”
谭百万虽然好奇,却也不敢多问,连忙点头。
周氏拉着女儿,带着林洛走到了花园深处的一处假山后面。
这里很僻静,假山挡住了其他人的视线,只能听到池塘里锦鲤跃出水面的声音和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周氏站定后,突然跪倒在林洛面前,泣声道:“小师傅……求求您……救救秀秀……救救我们谭家的女人……”
林洛连忙扶起她,“周夫人不必如此,有话请说。”
周氏擦了擦眼泪,颤声说道:“小师傅……实不相瞒……不只是秀秀……我……我也……”她说着,突然解开了自己的衣襟。
淡青色的襦裙被她拉开,露出里面浅粉色的肚兜。
那肚兜显然小了,兜不住她丰满的奶子,两团白花花的乳肉几乎要跳出来,乳晕是暗红色的,乳头已经硬挺得像两颗小葡萄,在晨光里泛着湿润的光泽。
可林洛的注意力却被她胸前和腹部的景象吸引住了。
她的胸脯、小腹、甚至大腿根部的肌肤上,都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红色斑点,有些地方还有抓痕和齿痕,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复啃咬蹂躏过。
最触目惊心的是她的小腹,那里有一片暗红色的淤痕,形状像是人的手掌,五指印清晰可见,掌心的位置更是有一圈深深的齿痕,像是曾被什么东西狠狠咬过。
周氏指着自己小腹上的淤痕,哭道:“这是昨晚……昨晚留下的……我醒来时……身上都是这些痕迹……奶子也被咬得又红又肿……逼里……逼里全是……全是那种黏糊糊的液体……”她说着,又拉起女儿的裙子,露出谭秀秀的大腿。
少女白皙的大腿上,同样布满了红点和淤痕,大腿根部更是有一片触目惊心的青紫,阴毛被扯掉了一小撮,腿心处的小穴红肿不堪,粉嫩的阴唇微微外翻,从洞口还在往外渗出一小股透明的爱液,混合着几缕淡淡的血丝。
谭秀秀看到母亲掀开自己的裙子,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她紧闭着眼睛,眼泪不停地往下流,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周氏紧紧抱住女儿,哭道:“小师傅……我们谭家的女人……都逃不掉……从老祖宗开始……所有嫁进谭家的女人……所有谭家血脉的女子……都会被……都会被那些东西盯上……”她抬起头,眼神里满是绝望,“我婆婆……我母亲……我……现在轮到秀秀了……她才十六岁……她连亲事都没定……她……”
林洛眉头紧锁,沉声问道:“周夫人,你说的‘那些东西’,是什么?”
周氏摇了摇头,颤声道:“我不知道……我看不见它们……只能在梦里感觉到……有时候是一只冰冷的手……有时候是一张嘴……有时候是……是一根……一根硬邦邦的东西……强行插进……插进我身体里……”她说着,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它们……它们好像在……在索取什么……在……在播种……”
林洛眼神一凛。
他伸手入怀,掏出了一张黄符,咬破指尖,在符纸上快速画了几笔,然后将符纸贴在周氏额头。
周氏浑身一颤,眼睛突然瞪大,嘴里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啊——!”
下一秒,她的身体剧烈抽搐起来,嘴里开始往外吐白沫,眼睛翻白,整个人都瘫软了下去。
谭秀秀吓得尖叫一声,紧紧抱住母亲,却被母亲推开了。
周氏在地上翻滚着,双手拼命抓扯着自己的头发和衣服,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嘶吼声:“走开……走开……不要……不要进来……啊——!”她突然双腿大大地张开,双手伸到腿心处,用力掰开了自己的阴唇,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和还在抽搐的穴口。
一股透明的爱液从她逼里喷涌而出,溅得地上到处都是。
她一边喷水,一边嘶吼着:“滚出去……从……从我的逼里滚出去……啊——!”
林洛脸色一变,连忙上前,伸手按在周氏的小腹上,口中念念有词。
一股柔和的金光从他掌心涌出,渗入周氏体内。
周氏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后开始剧烈颤抖,嘴里发出一连串意义不明的呻吟和咕噜声。
她的肚子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胀起来,像是怀胎数月的孕妇,可那鼓胀的形状却很奇怪,不是一个圆球,而是一个长条状的东西,在她肚子里来回游动,顶得她肚皮上不断鼓起一个个小包。
那东西似乎想要从她身体里钻出来,在她肚子里横冲直撞,撞得她内脏都移位了,疼得她满地打滚,惨叫连连。
谭秀秀吓得魂飞魄散,扑过来抱住林洛的腿,哭求道:“小师傅……求求您……救救我娘……救救我娘……”
林洛眉头紧锁,突然抽回手,从怀中掏出了一枚铜钱,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铜钱上,然后将铜钱按在周氏额头。
铜钱接触她皮肤的瞬间,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啸,周氏的身体猛地弓起,嘴里喷出一大口黑血。
那黑血落在地上,竟然开始蠕动,化成了一只只细小的黑色虫子,想要往泥土里钻去。
林洛早有准备,挥手撒出一把朱砂,那些虫子接触到朱砂,立即燃烧起来,发出一阵阵恶臭的青烟,很快就被烧成了灰烬。
周氏在黑血喷出后,身体一软,瘫倒在地上,不再动弹了。
她的肚子也恢复了原状,不再鼓胀,但肚皮上却留下了一道道青黑色的纹路,像是被什么东西勒过似的。
她脸色苍白如纸,呼吸微弱,像是随时都会断气。
谭秀秀扑到母亲身上,放声大哭。
林洛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对赶过来的白蓉蓉和胡媚娘说道:“蓉蓉,媚娘,扶周夫人去厢房休息,给她喂些安神的药。”
白蓉蓉和胡媚娘点了点头,走上前来。
白蓉蓉伸手一拂,一股柔和的白光笼罩了周氏的身体,托着她缓缓浮起。
胡媚娘则走到谭秀秀身边,轻轻扶起她,柔声道:“秀秀姑娘,别怕,你娘已经没事了。”
谭秀秀哭得梨花带雨,紧紧抓着胡媚娘的手,抽泣着问道:“真……真的吗?我娘……我娘真的没事了?”
胡媚娘点头,掏出一块手帕,轻轻擦拭她脸上的泪痕,“没事了,只是需要休息。来,我送你回房。”
她们带着周氏和谭秀秀离开了花园,往厢房走去。
林洛站在原地,看着她们离去的背影,眉头却越皱越紧。
他蹲下身,捡起地上那枚铜钱。
铜钱此时已经变成了漆黑一片,边缘甚至有些融化的迹象。
他用手指捻了捻铜钱表面,指尖沾上了一层黏腻的黑色油脂,放在鼻子下闻了闻,一股浓烈的腥臊和腐臭味直冲鼻腔,还夹杂着淡淡的檀香味和……精液的味道。
他站起身,目光在花园里扫视了一圈,最后落在了池塘对面的假山上。
那假山高约两丈,形状奇特,像是一只蹲伏的巨兽。
假山底部有一个黑黝黝的洞口,约莫一人高,里面幽深莫测,看不清有什么。
一股若有若无的阴冷气息,正从那洞口里缓缓溢出,弥漫在整个花园里。
林洛盯着那个洞口看了片刻,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原来如此……不是闹鬼……是有人,在养鬼啊……”
他转身朝茶厅方向走去,刚走出假山范围,谭百万和大夫人陈氏等人就迎了上来。
谭百万一脸焦急地问道:“小师傅,我大嫂她……她怎么样了?”
林洛淡淡道:“周夫人已经没事了,只是受惊过度,需要休息。”他看着谭百万,目光锐利如刀,“谭老爷,你这宅子的问题,我已经弄清楚了。不过,想要彻底解决,还需要一些特殊的准备。”
谭百万连忙道:“需要什么,您尽管说!只要能解决这事,花多少钱我都愿意!”
林洛笑了笑,“钱倒是不用,不过……需要你们谭家的女人,配合我做一场法事。”
大夫人陈氏和谭月娥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不安和……隐隐的期待。
她们的身体,不知为何,在林洛说出“女人”和“法事”这两个词时,竟然齐齐一颤,腿心处涌出一股莫名的暖流,浸湿了底裤。
谭百万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头道:“好!只要小师傅能解决这事,我们全家人,一定配合!”
“那就好。”林洛点了点头,“谭老爷,请准备一间干净的房间,最好是能容纳十人以上。另外,准备好香烛、黄纸、朱砂、黑狗血、公鸡血、糯米、红线、桃木剑、铜镜等做法事的物品,一样都不能少。”
谭百万一一记下,连忙吩咐下人去准备。
林洛又看向大夫人陈氏和谭月娥,眼神里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光芒。
“至于谭夫人和谭大小姐……还有府上其他女眷,请先回房沐浴更衣,换上……素色的衣裙,最好是白色的,不要穿肚兜和亵裤,只需要一件外袍即可。另外,把身上的首饰全部摘除,头发要散开,不能有任何束缚。”
这话一出,女人们都愣住了。
不穿肚兜和亵裤?
只穿一件外袍?
那不就等于……等于赤裸着身体,只披着一层薄薄的布料?
这……这算什么法事需要?
大夫人陈氏的脸一下子红透了,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在林洛那平静而锐利的目光注视下,又把话咽了回去。
她低下头,小声应道:“……是,小师傅。”
谭月娥却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她舔了舔嘴唇,故意挺了挺胸,让胸前那对巨乳在薄纱下晃了晃,声音带着一丝媚意:“小师傅……那我们……我们需要准备多久?”
林洛看了她一眼,淡淡道:“一个时辰后,在准备好的房间里集合。记住,只能女眷,男人不能在场,包括谭老爷。”
谭月娥眼中光芒更亮,她点了点头,“明白了,月娥这就去准备。”
说完,她拉着母亲,转身就往后院走去。
其他几个小妾和丫鬟也低着头,快步跟了上去。
她们走路的姿势都变得有些奇怪,两腿夹得更紧了,裙摆下隐约能看到水渍在扩大。
有个丫鬟走到半路,突然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她捂着胸口,脸色通红,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腿心处已经湿了一大片,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往下滴落,在地面上溅出一个小水洼。
旁边的另一个丫鬟连忙扶起她,把她架着走了,可那个丫鬟自己也满脸潮红,身体微微发抖,明显是强忍着什么。
谭百万看着她们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林洛,欲言又止。最后,他叹了口气,对林洛说道:“小师傅,此事……就拜托您了。”
林洛点了点头,“谭老爷放心,贫道自有分寸。”
谭百万又客套了几句,便匆匆离开,去监督下人们准备做法事需要的东西了。
福伯也找借口溜走了,说是要去义庄看看。
茶厅里只剩下林洛一个人。
他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花园,目光落在那座假山上,眼神冰冷。白蓉蓉和胡媚娘安顿好周氏母女后,悄无声息地回到了他身边。
胡媚娘低声问道:“阿洛,真的要在今晚做法事?那些东西……恐怕不好对付。”
白蓉蓉也点头道:“刚才我用灵觉探查过了,这座宅子底下,确实埋着东西,而且不止一个。怨气很重,还混杂着……很浓的淫欲之气。”
林洛转过身,看向她们,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是那些东西不好对付,是有人……故意在养着它们。谭家这块地,本来是一处聚阴养魂的风水宝地,但被人动了手脚,改成了聚阴养煞的凶地。再加上谭家这些年来,不断有女子被……被那些东西玷污,她们的怨气、恐惧、渴望……全都变成了养料,喂养着地下的那些东西。”
胡媚娘脸色一变,“你是说……有人在用谭家女人的身体和灵魂,喂养鬼物?”
“准确的说,是在培养一种特殊的鬼物。”林洛走到茶桌边,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喝了一口,才继续说道,“这种鬼物,叫做‘淫煞’,是由生前淫乱不堪、死后怨气不散的魂魄,在特定的风水格局中,吸收处子元阴和女子精魄,经过数年甚至数十年的喂养,逐渐形成的。淫煞没有实体,却能附身在女子身上,通过梦境和幻觉,操控她们的欲望,吸取她们的精气,甚至……在她们体内留下自己的种子,让她们怀上鬼胎。”
白蓉蓉瞪大了眼睛,“鬼胎?刚才周夫人肚子里那个……”
“那就是鬼胎的雏形。”林洛放下茶杯,沉声道,“若不是我及时发现,用真阳精血逼它出来,周夫人恐怕活不过今晚。”他顿了顿,又说道,“而且,不只是周夫人。谭家这些女人,从大夫人到小妾,甚至丫鬟,身上或多或少都沾染了淫煞的气息。尤其是谭月娥,她体内的淫煞气息最重,几乎已经和她的身体融为一体了。我怀疑……她可能已经不是第一次怀鬼胎了。”
胡媚娘倒吸一口凉气,“那……那我们怎么办?”
“怎么办?”林洛笑了笑,眼中闪过一丝冷厉的光芒,“当然是……超度了它们。”他站起身,看向窗外那座假山,“不过在这之前,得先把养煞的那个人找出来。能布下这种风水格局,能操纵淫煞的人……可不简单啊。”
白蓉蓉和胡媚娘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她们知道,今晚的法事,恐怕不会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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