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叔:从义庄开始简化修仙【加料】

第202章 蔗姑:死鬼,你还知道来看我!(加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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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才!我不在的这几天,你有没有好好背书啊?”

林洛气势汹汹的来到了文才跟前,双手叉腰,抬着下巴,眉头微皱,仿佛连成了一字眉!

文才脸上顿时堆满了包子褶,赶忙说道,“嘿嘿,大师兄,我这几天有好好背书的,真的,几位师叔可以为我作证!”

“哦!真的吗?”

文才不住点头,真的真的!

“四目师叔,文才这几天有好好背书吗?”

林洛扭头对着屋里大声喊话问道。

哗啦!

窗户被打开了,四目道长脸上打着泡泡,眼睛眯着搓着脸。

“你说什么?”

“文才有没有好好背书?”

“文才有什么?”

“文才有没有好好背书!”

“文才有没有穿背带裤?”

“得啦,您洗漱吧!”

“好嘞!”

哗啦!

窗户又关上了。

林洛扭头看向文才。

“呐!不是我没问啊,师叔都不愿意替你做伪证!你说我应该怎么办才好呢?”

林洛两只手攥在一起,发出了咔吧咔吧的声响。

文才笑不出来了,包子变苦瓜!

“师兄,我刚才真的不是笑你啊!”

“嗯?我有说你笑我吗?”

文才:(ΩДΩ)

糟了,这算不算不打自招了!

嘉乐,阿强已经笑喷了。

文才,你还是多读读书吧,最起码长一长脑子啊!

“你们俩看什么?去准备早点!”

林洛对着嘉乐和阿强瞪眼道。

“哦,这就去!”

嘉乐拉着阿强熟练的快步开溜。

文才啊,死道友不死贫道,你自求多福!

砰!

文才就感觉头重脚轻,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躺在了地上,林洛的手在他的笑穴轻轻一点,留下了一道真气。

“啊!哈哈哈哈——”

文才在地上打着滚,翻来覆去,笑的嗷嗷的……

喜欢笑是吧,不对,不喜欢读书是吧,我就让你长长记性!

哼,我铃铃小道长从不记仇,我只是对师弟恨铁不成钢啊!

师弟你这么不上进,不努力,师兄我可是很痛心的,知不知道啊!

……

吃过早饭后,林洛和九叔驾着马车,载着四个小修女又出发了。

可能是知道要跟林洛分别了,四个小修女的心情不是很好,蔫了吧唧的。

“一眉师父,你就收下我们做徒弟吧,我们不想跟阿洛分开!”

“是啊,一眉师父,求求你嘛,别把我们送人!”

“呜呜,一眉师父,呜呜!”

马车里面,四个小修女就跟大坝决堤似得,哭的止不住了。

九叔的脑仁子都要被哭出来了。

“我是送你们去拜师学道,不是把你们送人啊!”

九叔无奈的说道。

林洛坐在一边,装作什么都没听见,继续赶路。

“这样吧,等一会儿到了地方,你们要是觉得这个师父不好,我就带你们回来,行不行?”

九叔妥协的看着四个小修女说道。

呜嗯?

四个小修女顿时不哭了,大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九叔。

“真哒!一眉师父这可是你说哦!”

“对,我说的!不过你们可要想好!你们想要学道,选对有一个好师父是很重要的!”

九叔认真严肃的看着她们说道。

四个小修女感受到了九叔话语中的真诚,看了看林洛,然后点点头。

“我们知道了,一眉师父!”

蔗姑住的地方距离任家镇能有个几十公里的样子,中间隔了几个镇子。

到地方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

也亏了拉车的是阴马傀儡,不知道累,没电了就贴个充能符。

至于马车颠簸的问题,还是九叔有办法,给马车贴了几张御风符,让风拖着车厢。

这么一看,还挺高科技!

马拉风悬浮专列!

蔗姑住的地方在村子的西边。

独门独院,和那些经营丧葬行业的并不在一起!

马车停下来后,里面传来了阵阵敲击木鱼的梆梆声。

木鱼本就是道教的法器,一开始是用于召集道众的或警众。

类似于打更的时候敲竹竿!

不过佛教进来后,进行本土化,道教的许多东西都被迫成了佛教发明,这木鱼也是如此!

对于道教来说,道法自然,就好比江河入海不可倒流一般,万事顺其自然,所以看起来不争不抢的!

你喜欢用就拿去用,能造福于人就好!

这不,佛教的拂尘可以拂去尘埃,这与道家思想里的清静无为,远离世尘相契合!

所以经常能看到道士们一手仗剑、一手挽拂尘!

也就有了降妖除魔,一扫定乾坤的说法!

九叔众人的到来,屋里的梆梆声陡然停止。

咣当一声,房门大开,一个穿着花布衣服,年纪看起来三十来岁的女人兴冲冲的冲了出来。

“啊哈哈哈,林老九,你个死鬼,你还知道来看我啊!”

九叔:o((⊙﹏⊙))o!!!

林洛:→_→

四小只:o(⊙o⊙)o???

咦!

蔗姑冲出来一半,注意到了林洛和四小只的存在,顿时尴尬的站住了脚步,脸颊有些泛红,不好意思了起来。

“哎呀,别在外面站着了,快进来!”

蔗姑转过身,速度比出来的还快,嗖的一下进了屋!

“师父啊,要我说你就从了蔗姑吧!”

九叔板着脸,瞪了林洛一眼,“臭小子,你懂个屁啊!”

“我怎么不懂了,有个歌都唱了!”

“你以为一切都是没选好,得到的和想要的对不上号~”

啪!

九叔的大手呼在了林洛的小脸上捂住了他的嘴,另一只胳膊一把给这臭小子提溜了起来,夹在胳膊下面,迈步就往里面走去。

“呜呜!呜呜!”

林洛瞪着腿儿,挣扎着!

四小只笑嘻嘻的跟在了后面。

嘿嘿,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啊!

刚才那个大婶和一眉师父之间……嘿嘿嘿!

房间里,九叔将林洛扔到了一旁。

一进门,九叔带着林洛来到神坛前,恭恭敬敬的上香敬拜。

蔗姑这里供奉的神像还真不少,主要是她的业务挺复杂。

捉鬼驱邪,看阴阳,问米卜卦,替人祈福求子,替灵婴度化,消解魔婴身上的邪气等等!

这些事情可不是一个人就能管了的,比如给这些灵婴魔婴超度,就需要供奉王母娘娘。

四小只修女跟在后面,有样学样的上香敬拜。

这时,蔗姑从里屋一扭一扭的走了出来,身上的衣服换了身大红色的新衣服,脸上还抹了厚厚的胭脂水粉。

不过她实在是不会打扮,本来底子还挺好的,这么一打扮,反而变丑了!

林洛无奈的扶额。

看来得找个机会带着婷婷她们过来,给蔗姑上上课了!

蔗姑不加把劲儿,他的小师弟什么时候能生出来啊!

“哎呀,你这是干什么!”

九叔看着蔗姑,无奈的说道。

“干什么,林老九,我为了你学习的化妆打扮,怎么,不好看吗?”

蔗姑看着九叔,一扭一扭的展示着自己的成果。

九叔简直没眼看。

“你让他们说吧,这样好看吗?”

蔗姑看向林洛还有四小只。

唰唰唰!

林洛还有四小只齐刷刷的点头。

“好看!”

“哎呀,小宝贝,蔗姑没有白疼你啊!”

蔗姑喜不自胜,美滋滋的过来给林洛抱了起来。

她那将近一米八的高大丰满身体将林洛牢牢搂入怀中,胸口被精心打扮却也难掩其本身规模的沉甸甸巨乳将林洛的整张脸都埋了进去。

那两团用红色布料包裹的奶子柔软温热,压上去就像陷入两团灌满水的巨大水球,乳沟深处传来劣质香粉和成熟女人体香混合的复杂气味。

林洛下意识想要挣脱,但蔗姑的力气比他想象中还要大,一双修长白皙的手臂将他箍得更紧。

“哎呀,小宝贝,蔗姑没有白疼你啊!”

蔗姑一边说着,一边俯下头,那张抹了厚厚胭脂水粉的脸凑近林洛。

木啊!

她用力在林洛的左脸颊上亲了一口,留下一个完整的鲜红唇印,粗糙的胭脂颗粒和林洛稚嫩的皮肤摩擦发出微不可闻的沙沙声。

这一亲可不止是嘴唇碰一下那么简单,她温热的舌尖故意探出,在亲上去的瞬间快速扫过林洛的耳垂,湿滑黏腻的感觉让少年浑身一颤。

更多劣质香粉随之蹭到林洛脸上,把他原本清秀的小脸弄得红一块粉一块,再加上那枚鲜明的唇印,整张脸看起来滑稽又淫靡。

林洛的脸蛋上多了一个唇印子。

还有一堆的粉!

“哎呀!这种事还是让我师父来啊,我顶不住啊!”

林洛闷声闷气地抗议,整张脸陷在那对巨乳之中,声音都被软肉吸收得含糊不清。

他感觉自己快喘不过气了,鼻腔里全是那股混合着廉价花露水的成熟女性体香,更过分的是,他明显感觉到紧贴着自己胸腹的那对奶子顶端有什么硬挺的小粒正在隔着布料轻轻戳刺自己的锁骨——那是蔗姑兴奋挺立起来的乳头。

蔗姑却仿佛没听见似的,依然抱着林洛,甚至将他往上抬了抬,让他的双腿分开,以跨坐的姿势骑坐到自己的右臂弯上。

这样一来,林洛的位置更高了,但蔗姑的左臂依然环住他的后背,右手则稳稳托住他的臀部,让他整个人几乎完全挂在她身上。

这姿势极其暧昧,看起来就像一个母亲抱着年幼的孩子,可林洛毕竟不是真正的幼童,他敏锐地察觉到——自己的胯下位置正好对准了蔗姑同样被大红布料包裹的饱满腹部。

更让林洛心惊肉跳的是,他清晰感觉到自己下身那条棉麻裤子里的软肉,被这种紧密相贴的姿势磨蹭着,竟然不受控制地开始充血勃起。

虽然隔着几层布料,但那逐渐硬挺起来的隆起形状,还是不可避免地顶在了蔗姑的小腹下方,那个位置再往下一点,就是……

“哎呦呦,小宝贝这是怎么了?”蔗姑忽然噗嗤笑出声,她当然感觉到了小腹上传来的异样触感。

她非但不躲,反而故意将托着林洛臀部的手往下挪了挪,让两人的胯部贴合更紧密,同时腰部微微前挺,用自己平坦柔软的小腹主动去碾压、磨蹭那个正在茁壮成长的小硬块。

“是不是太久没见蔗姑,太想蔗姑了呀?”

她一边说着,一边抱着林洛转身,背对还站在神坛前的九叔和四个小修女,脚步轻盈地朝着里屋的方向挪动。

从九叔和四小只的角度看去,只能看见蔗姑抱着林洛,似乎是亲近得舍不得放手,要带着去里屋单独说说话。

九叔皱了皱眉,本想说什么,但看到林洛没有剧烈挣扎,再加上刚才林洛那臭小子还拿自己跟蔗姑的事开玩笑,便哼了一声,扭过头继续整理神坛上的香烛,懒得管了。

四个小修女则是满脸好奇,踮着脚张望,被九叔一瞪眼,连忙缩回脑袋,假装继续看那些供奉的神像。

而此刻被抱在蔗姑怀里的林洛,却已经快要疯了。

他清晰感觉到蔗姑的右手从托住自己臀部,变成了整个手掌覆在自己的右臀瓣上,五根修长的手指隔着布料深深陷入臀肉里,指腹还在有节奏地揉捏搓弄。

更可怕的是,她那条用来支撑林洛体重的右臂也并非静止,每走一步,臂弯就会微微上抬,这个动作让骑坐在上面的林洛身体随之颠簸,而每一次颠簸,他那已经勃起的肉棒就会隔着裤子重重撞在蔗姑的小腹下方,撞击的部位越来越接近那片禁忌的三角区。

短短几步路,林洛的鸡巴已经硬得发烫,龟头顶端渗出的一点点前列腺液把裤裆濡湿了一小片,隔着布料贴在皮肤上黏糊糊的。

蔗姑显然也察觉到了裤裆处细微的湿意变化,她低下头,嘴巴凑到林洛耳边,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耳廓上,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成年女性特有的沙哑和引诱:“小宝贝的鸡巴好像流水了呢……是不是憋得很难受呀?让蔗姑帮你看看好不好?”

“不、不用了蔗姑!”林洛连忙拒绝,伸手想推她的肩膀,可手掌按上去,触感却是她红色布料下浑圆坚实的肩头,以及肩头下方那丰腴到不可思议的肩背曲线。

他这一推根本没能让蔗姑停下脚步,反而被她抱得更紧,两人几乎融为一体地挤开了里屋的门帘,进入了一个相对私密的小房间。

房间里布置得很有蔗姑的风格,有些杂乱,但胜在温馨。

一张挂着粉红色蚊帐的大木床占据了大部分空间,床边有梳妆台,台面上摆满了瓶瓶罐罐,空气里弥漫着和蔗姑身上差不多的香粉味,还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类似于女性下体分泌物的淡淡腥甜气息。

蔗姑抱着林洛径直走到床沿,却不急着把他放下,而是自己先侧身坐到了床沿上,让林洛以一个近乎面对面跨坐的姿势,双腿分开骑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这个姿势让两人的下半身又一次紧密相贴,林洛的阴茎现在不只是顶着蔗姑的小腹了——它直挺挺地、毫无阻碍地顶在了蔗姑的双腿根部,那个被大红布料层层包裹的、最为私密柔软的区域正中央。

林洛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龟头的冠状沟正隔着几层布料,抵着某个微微凹陷的、湿热的核心点。

“你看你,裤子都湿成这样了。”蔗姑的声音更加柔软,她松开一只环住林洛后背的手,手掌顺着林洛的脊背下滑,灵巧地滑过他的尾椎骨,直接盖在了他胀鼓鼓的裤裆上。

隔着布料,她能清晰摸到那根已经充分勃起的肉棒的形状——并不特别夸张,毕竟林洛年纪还小,但已经具备了相当的尺寸和硬度,像一根烧红的铁棍般杵在那里。

她的掌心覆在上面,手指轻轻拢住茎身,拇指则精准地按在了龟头顶端那片湿痕的位置,开始小幅度地上下撸动、打圈揉捏。

“呜……”林洛忍不住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吟。

这种隔着裤子的、带着长辈关怀意味的“按摩”,带来的刺激感比想象中更强烈。

他的肉棒在她手掌的包裹下跳动着,分泌出更多前液,把裤裆那片染得更湿更透,布料几乎要贴不住皮肤了。

更让他羞耻的是,由于两人紧密相贴的坐姿,每一次蔗姑撸动手掌,他的龟头就会隔着布料更深地碾过她双腿间的凹陷处,他能感觉到那里也变得越来越湿热,仿佛她的大红裤子下面有温热的泉水正在汩汩涌出,浸透了布料,和他的前液混合在一起。

“小宝贝的鸡巴真精神。”蔗姑一边说着,一边用另一只手开始解林洛上衣的扣子。

她的动作不疾不徐,带着一种长辈帮孩子整理衣物的从容感,可眼神里的热度却骗不了人。

随着扣子一颗颗解开,林洛清瘦但结实的胸膛暴露出来,两颗小小的乳头因为紧张和快感而挺立着,颜色是粉嫩的。

蔗姑的目光落在上面,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吞咽声,随即低下头,竟然张嘴含住了林洛左边的乳头。

“啊!”林洛身体猛地一抖,乳头被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被粗糙的舌头舔弄刮擦的感觉,是他从未体验过的强烈刺激。

蔗姑的舌头很灵活,绕着乳头打转,时而吮吸,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弄那颗小小的肉粒。

与此同时,她握着林洛肉棒的手也加快了动作,从隔着裤子的撸动,变成了直接拉开他的裤带,将手探了进去。

当粗糙温热的手掌毫无阻隔地直接握住滚烫坚硬的肉棒时,林洛几乎是瞬间就绷紧了身体。

那触感太过鲜明——她掌心的老茧摩擦着敏感的茎身皮肤,指腹按压着那些凸起的血管脉络,拇指的指腹则狠狠碾过最敏感的龟头马眼。

一种从未有过的、排山倒海的快感从小腹深处炸开,沿着脊椎直冲头顶。

林洛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腰肢不受控制地向前挺动,将自己的肉棒更深地送入她的掌心。

“好乖,好乖……”蔗姑含糊地赞美着,嘴里继续吮吸着林洛的乳头,唾液把少年的胸口弄得湿漉漉一片。

她的手掌已经开始了正式的套弄,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不会太轻让林洛觉得隔靴搔痒,也不会太重让他感到疼痛。

她的手指拢成一个紧密的圈,从肉棒根部快速滑动到龟头,在龟头冠处用力收拢、挤压、打转,然后再滑下去,周而复始。

每一次滑到龟头顶端,她的拇指都会精准地擦过马眼,刺激得林洛浑身发抖,前列腺液像失禁一样不断渗出,把她的手掌弄得黏滑一片。

林洛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他无意识地伸出双手,抓住了蔗姑红色上衣的布料。

随着快感积累,他的手指越抓越紧,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的纤维里。

他想说什么,可喉咙里只能发出破碎的、带着泣音的呜咽。

理智还在挣扎——这是蔗姑啊,是自己师父的师妹,是长辈!

可身体却完全背叛了意志,贪婪地追逐着她手掌带来的每一丝快感,恨不得她动得更快、更用力。

“舒服吗,小宝贝?”蔗姑终于松开了他的乳头,抬起头,近距离看着林洛失神的眼睛。

少年脸颊绯红,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滚烫。

她的手指还在持续不断地套弄着那根硬挺的肉棒,感受着它在自己掌心越来越烫、越来越胀,顶端那圈冠状沟的凸起蹭着她的掌纹带来轻微的刺痒感。

她舔了舔嘴唇,上面还沾着林洛胸口和自己的混合唾液,然后压低声音,用气音说道:“想不想……插到蔗姑的逼里面去?”

这句话像是一道惊雷劈在林洛脑子里。

他猛地睁大眼睛,看向蔗姑近在咫尺的脸。

她脸上那层劣质胭脂因为刚才的摩擦有些花掉了,露出底下保养得还算不错的光洁皮肤,眼角有浅浅的鱼尾纹,可那双眼睛此时却亮得惊人,里面闪烁着赤裸裸的情欲和一种……几乎是慈爱的纵容?

“蔗姑……我、我们不能……”林洛艰难地开口,声音因为欲望而沙哑。

“怎么不能?”蔗姑打断他,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停,反而用拇指的指腹狠狠按住了龟头顶端那个正在不断渗出黏液的马眼,用力研磨着那圈敏感的嫩肉。

“蔗姑从小看着你长大,你身上哪里蔗姑没看过、没摸过?小时候你尿床,还是蔗姑帮你洗的澡呢……你小鸡鸡软软小小的样子,蔗姑都记得。”

她一边说着,一边另一只手终于放开了林洛的后背,转而开始解自己那条大红裤子的裤带。

在解裤带的同时,她的手依然在套弄林洛的鸡巴,甚至因为动作幅度变大,她上半身微微前倾,那对沉甸甸的巨乳隔着红色上衣,又一次压在了林洛裸露的胸膛上。

这一次没有了衣服的阻隔,林洛能清晰感觉到那对奶子惊人的弹性和温热,以及两个硬邦邦的乳头正顶着自己的胸口皮肤,随着她套弄鸡巴的节奏而微微滚动摩擦。

“你看,小宝贝的鸡巴多懂事,它比你这小脑袋瓜聪明多了。”蔗姑低笑着,感受着手掌里那根肉棒听到她解裤带的声音后又胀大了一圈,前液流得更多了,几乎让她握都握不住,掌心一片滑腻。

“它知道它该去哪儿……来,蔗姑帮你……”

随着她的话音,那条大红裤子的裤带被彻底解开,裤腰松垮地挂在她的胯骨上,露出了里面一条同样是红色的、但布料轻薄得近乎透明的亵裤。

林洛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透过那层薄纱,他能隐约看见一片浓密深邃的黑色阴影,阴影下方是两片饱满肥厚、颜色深紫的大阴唇轮廓,它们紧紧闭合着,可中间那道缝隙里,正有清澈粘稠的液体在不断渗出,把薄纱亵裤浸出了一片更深的水渍。

蔗姑没有脱下裤子,只是用手将亵裤的裤裆部分向旁边拨开。

这个动作让那片神秘的私处彻底暴露在空气中——浓密得像一片小森林的黑色阴毛覆盖了整个饱满的阴阜,甚至蔓延到大腿根部,毛发光泽黑亮,还沾着些许晶莹的爱液。

两片大阴唇肥厚丰腴,颜色深紫,紧紧闭合着守护着中间的入口。

可那道缝隙此刻却无法完全闭合,有丝丝缕缕透明黏稠的爱液正从缝隙深处一点一点溢出来,顺着会阴缓缓流下,把她的大腿内侧也弄得湿漉漉的。

“来,小宝贝,鸡巴对准这里……”蔗姑引导着林洛那只被她握在掌心的肉棒,龟头顶端精准地抵在了那道湿滑黏腻的缝隙入口。

当滚烫坚硬的龟头接触到那片湿热柔软的嫩肉时,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林洛感觉自己的龟头像是一下子找到了归宿,那片湿热紧窄的入口贪婪地吮吸着龟头顶端,爱液迅速包裹上来,带来了无与伦比的滑腻触感。

而蔗姑则感觉空虚已久的阴户终于被渴望已久的硬物抵住,那根虽然还比不上成年男人尺寸、但已经相当可观且充满蓬勃生命力的肉棒,正跃跃欲试地想要突破她最后的防线。

“别怕,慢慢来……蔗姑的逼早就湿透了,就等着小宝贝的鸡巴呢……”蔗姑一边柔声安抚着,一边握着林洛的肉棒,引导着龟头在那道湿滑的缝隙入口处缓缓研磨、试探。

她的另一只手则绕到林洛身后,托住他的臀部,帮助他调整角度,同时自己腰部微微下沉,让那个洞口更加迎合龟头的侵入。

林洛已经被欲望彻底冲昏了头脑,他下意识地听从了蔗姑的引导,腰部开始用力,尝试着向前挺进。

当龟头撑开两片肥厚阴唇、挤入那道湿热紧窄的甬道入口时,一股难以言喻的极致快感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

那里面太热了,也太湿了,湿热的嫩肉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像是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吮吸着他的龟头,每一次细微的挺进,都能感觉到那些柔软的肉褶被挤开、碾平、再吸附上来,带来一波又一波的刮擦刺激。

“啊……进去了……小宝贝的鸡巴……插进蔗姑的逼里面了……”蔗姑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解脱和满足的叹息。

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正在一点一点撑开她已经多年未被开拓的阴道,龟头顶端粗暴地挤开那些柔软湿滑的嫩肉褶皱,朝着更深处挺进。

这种被侵入、被填满的感觉让她浑身发抖,阴道深处更是痉挛般地收缩着,挤出更多爱液,把两人的交合处弄得水声潺潺。

林洛已经完全沉浸在这种前所未有的快感中。

他忘记了自己在哪儿,忘记了外面还有师父和四个小修女,忘记了所有伦理道德的束缚。

他只知道自己的鸡巴正在一个温热紧窄的洞穴里探索,那洞穴湿滑无比,每次深入都能感觉到层层叠叠的阻力,可越是有阻力,突破时的快感就越是强烈。

他本能地开始加快挺动的频率和力度,双手紧紧抓住蔗姑的肩膀,身体在她怀里起伏,像一只不知疲倦的小兽。

“对……就是这样……操蔗姑……用力操蔗姑的骚逼……”蔗姑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那是极致的快感带来的生理反应。

她一边承受着林洛略显稚嫩但充满冲劲的抽插,一边低头去吻林洛的嘴唇、下巴、脖子,在上面留下一个个带着脂粉味的唇印。

她的手也不再仅仅托着林洛的臀部,而是开始主动引导他,当林洛每一次深深插入时,她就用力将他的臀部往自己身体里按,让龟头能刺得更深,顶到那个最敏感的部位。

很快,林洛就找到了最让蔗姑疯狂的抽插角度——当他挺腰插入时,龟头会斜向上方,狠狠剐蹭到阴道前壁某个凸起的、粗糙的小肉粒区域。

每次龟头碾过那里,蔗姑全身就会剧烈地一抖,喉咙里发出抑制不住的、破碎的呻吟,阴道内部更是会痉挛般地收紧,肉壁死死箍住林洛的肉棒,像是要把他的精血都榨出来一样。

“那里……对……就是那里……小宝贝好会操……操到蔗姑的痒处了……”蔗姑语无伦次地赞美着,她的脸颊被情欲和劣质胭脂染成一片潮红,汗水浸湿了额前的碎发,粘在皮肤上。

她甚至开始主动扭动腰肢,配合着林洛的抽插节奏,让自己的阴户像一张小嘴般主动吞吐着那根年轻的肉棒。

每一次林洛深深插入时,她那饱满的阴阜就会紧紧贴住林洛的耻骨,浓密的黑色阴毛摩擦着少年的小腹皮肤,带来一种粗糙又淫靡的触感;而当他向外抽离时,带出的爱液就会拉成长长的透明丝线,挂在两人的交合处,把林洛的阴毛和她的阴毛都弄得湿漉漉地纠缠在一起。

抽插的水声越来越响,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小小的房间里回荡。

两人紧密相贴的身体也因为剧烈运动而覆盖上了一层薄汗,蔗姑身上的香粉味被汗水一冲,和女性下体特有的腥甜气息、以及林洛少年体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极其淫靡的气味,弥漫在整个空间里。

林洛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腰部的挺动也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他能感觉到小腹深处一股热流正在积聚,顺着脊椎往下冲,朝着被湿热肉壁紧紧包裹的肉棒根部汇聚——那是即将射精的信号。

“蔗姑……我、我要……”林洛喘着粗气,动作已经开始乱了节奏,变得急促而短促,每一次插入都几乎是全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击着阴道最深处那块柔软的、像小嘴唇一样会吸吮的肉垫——那是蔗姑的子宫口。

“射吧……射到蔗姑逼里面……把精液都灌进来……”蔗姑同样到了崩溃的边缘,她死死抱着林洛,阴道剧烈收缩着,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爱液从子宫深处涌出,冲刷着林洛的龟头。

她的指甲掐进林洛后背的皮肤,留下几道红痕,嘴里语无伦次地重复着:“射给蔗姑……小宝贝的精液……都射给蔗姑……让蔗姑的肚子怀上小宝贝的种……”

这句话像是一道最后的催化剂。

林洛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腰眼一麻,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一股接着一股,狠狠地喷射在蔗姑的阴道最深处,冲刷着她敏感的子宫口和宫颈。

那些精液滚烫无比,射入时带来的冲击力让蔗姑浑身剧烈地痉挛,子宫口像是真的变成了一张贪婪的小嘴,拼命吸吮着龟头,将那些新鲜的精液一滴不漏地吞入子宫深处。

林洛射了很久,少年初次真正射精的量和力度都相当惊人。

每一股精液喷射时,蔗姑都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子宫被烫得一阵阵紧缩,小腹深处传来饱胀的、被填满的满足感。

她甚至能感觉到有少量精液因为射入的力度太大,从她紧窄的子宫口边缘逆流进了更深的输卵管,那种细微的、热流涌入从未被开拓过的狭窄管道的奇异触感,让她忍不住尖叫出声,达到了真正的高潮。

高潮中,她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阴道内部的肉壁疯狂抽搐、痉挛,死死箍住林洛正在射精的肉棒,像是要把它永远留在体内一样。

大量的爱液混合着初次被内射的兴奋感,像失禁般涌出,把两人的交合处、床单、甚至林洛的裤子都弄得湿透。

她的乳房也在剧烈颤抖,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红色布料下顶出清晰的凸起。

林洛趴在蔗姑怀里,浑身颤抖着射完了最后一滴精液。

他的肉棒依然坚挺地插在蔗姑湿热紧窄的阴道里,感受着那里因为高潮而持续不断的痉挛吸吮。

这种被紧紧包裹、被温柔压迫的感觉,让他射精后的疲软期大大缩短,仅仅是几十个呼吸的时间,他就感觉到被爱液和精液浸泡的肉棒又有重新勃起的趋势。

蔗姑也感觉到了体内的变化,她满足地叹息着,一只手依然环着林洛的后背,另一只手则顺着少年汗湿的脊背下滑,轻轻抚摸着他挺翘的臀部,在他的臀缝间暧昧地按压、打圈。

“小宝贝真厉害……第一次就射这么多……把蔗姑的子宫都灌满了……”她低声说着,嘴唇贴着林洛汗湿的耳朵,“你看,它还没软呢……是不是还想再操一次蔗姑?”

林洛涨红了脸,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他能感觉到自己确实还硬着,而且因为刚刚射过精,龟头变得更加敏感,在蔗姑湿热蠕动的阴道里,每一次微小的摩擦都带来强烈的刺激。

他下意识地又开始轻轻挺动腰肢,让依然硬挺的肉棒在那片滑腻紧窄的腔道里缓慢抽插,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黏稠液体,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想要就自己动……蔗姑让你操……”蔗姑鼓励着,自己则向后躺倒在床上,双手捧着林洛的臀部,引导他调整成更方便发力的姿势。

现在林洛几乎是跪跨在蔗姑身上,双手撑在她头两侧的床上,肉棒依然深深插在她的阴道里,开始了第二次的抽插。

这一次,抽插的节奏由他完全主导,少年虽然体力不如成年人,但胜在恢复快、精力旺盛,加上刚刚破处的新奇感和征服长辈的背德刺激,他像一只不知疲倦的小马达,一次次将肉棒深深送入蔗姑湿热的身体最深处。

抽插的啪啪声和水声再次响起,比刚才更加急促、更加响亮。

蔗姑完全敞开了身体,任由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师侄尽情在自己身上驰骋。

她那双修长的双腿主动抬起,紧紧夹住林洛的腰侧,脚跟勾住他的后腰,把他进一步拉近自己。

这个姿势让林洛的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重,龟头几乎每一次都能精准地撞上她的子宫口,带来阵阵让她头晕目眩的快感。

她红色的上衣早就在刚才的激烈运动中凌乱不堪,胸口的布料被扯开大半,一对雪白丰满的巨乳弹跳而出,随着林洛抽插的节奏而剧烈晃动,晃出诱人的乳波。

两颗深褐色的乳头硬挺着,乳晕因为动情而扩大,颜色也变得更暗,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林洛一边抽插,一边不由自主地俯下身子,张嘴含住了蔗姑右边那颗颤动的乳头。

他像婴儿一样贪婪地吮吸着,舌头绕着乳晕打转,牙齿偶尔轻轻啃咬那敏感的乳尖。

这种来自乳头的刺激让蔗姑的呻吟声陡然拔高了一个调,阴道里的收缩也更加剧烈,更多爱液涌出,把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啊……小宝贝……吸得好……再用力点……把蔗姑的奶子吸出来……”蔗姑一边呻吟,一边用双手按着林洛的后脑,把他更深地按进自己乳沟里。

她的乳房实在太过丰满,林洛的脸几乎完全埋了进去,柔软的乳肉包裹着他的脸颊,乳头被他含在口中吮吸舔弄,带来双重快感。

她的腰肢也开始主动迎合,每当林洛深深插入时,她就用力向上挺胯,让两人的耻骨狠狠撞击在一起,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

这一次的性交持续了很长时间。

林洛毕竟年轻气盛,加上第一次真正的性体验带来的巨大刺激,他几乎是食髓知味,不知疲倦地反复抽插、研磨、撞击。

他尝试了多种姿势和角度——有时候是双手撑床、从上往下的猛攻,有时候是被蔗姑抱着、像小孩子骑马一样上下起伏,有时候则是被蔗姑翻身压在下面,由她来主导节奏。

每一次姿势的变换,肉棒始终不曾离开那个湿热紧窄的洞穴,只是换着不同的角度去摩擦、刮蹭那些敏感的肉壁和褶皱,带来全新的快感体验。

其间林洛又射了一次精。

第二次射精时,精液的量和热度依然不减,滚烫的精液冲刷着已经被第一次精液浸泡得有些酥麻的子宫壁,让蔗姑又一次达到了高潮。

她的子宫口死死吸住林洛的龟头,阴道内部的肉壁像按摩一样有节奏地挤压、按摩着他敏感的茎身,甚至让他短暂体验到了传说中的“子宫高潮”——那种子宫内部整个腔道都在收缩、吸吮的极致快感,让少年爽得大脑一片空白,射精后直接瘫软在蔗姑身上,好一会儿都缓不过气来。

然而高潮过后,他的肉棒依然没有彻底软下去,只是稍微休息了片刻,就又精神抖擞地重新挺立在那片湿热黏腻的温柔乡里。

林洛甚至开始无师自通地尝试将肉棒抽出,用龟头去磨蹭那片同样湿漉漉、但更加紧窄的菊蕾入口。

当龟头顶住那圈羞涩紧闭的褶皱时,蔗姑浑身一颤,却没有拒绝,反而主动用手掰开了自己的臀瓣,将那朵从未被开垦过的后庭花彻底暴露在林洛眼前。

“小宝贝想玩后面……?来……蔗姑的屁眼……也给你……”蔗姑的声音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但语气里的纵容和溺爱却达到了顶峰。

她甚至从枕边摸出了一小盒油脂状的膏体——那是她平时用来保养皮肤的廉价面油,此刻正好拿来当做润滑。

她用指尖挖了一大块,涂抹在自己紧窄的菊蕾褶皱上,然后用两根手指插入那紧致的小孔,缓慢转动、扩张,为林洛的进入做准备。

当林洛的龟头沾满了润滑油脂,对准那圈被手指扩张得稍微松软了一些的菊蕾褶皱时,巨大的背德感和征服欲让他浑身都兴奋得发抖。

他深吸一口气,腰部用力,滚烫坚硬的龟头缓慢而坚定地撑开了那圈紧致的肌肉褶皱,挤入了那个从未被进入过的、湿热紧窄的直肠入口。

菊蕾被强行撑开时的极致紧窄感,和阴道那种湿热多汁的包裹感完全不同。

这里更紧、更涩,即使有油脂润滑,每一次进入都像是被无数根橡皮筋死死勒住,需要用力突破一道道环状的肌肉关卡。

而这种极致的紧窄压迫,反而给林洛带来了一种另类的、近乎暴虐的快感。

他感觉自己像是要彻底征服这个长辈女性的每一寸身体、每一个孔洞。

随着他的深入,蔗姑的呻吟已经从单纯的快感中带上了一丝痛苦和被完全侵占的满足。

她的屁眼被少年不算特别粗壮但足够坚硬的肉棒一寸寸开拓、撑满,那种从后庭传来的、内脏被侵入的饱胀感,让她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归属感——仿佛自己从里到外都彻底属于这个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了。

她一边承受着后庭的开拓,一边用手指继续抚慰自己湿透的阴户,让前后双穴同时被快感填满。

林洛在蔗姑的后庭里抽插了一段时间,感受着那和阴道截然不同的紧致和蠕动感。

直肠的肉壁更厚实,蠕动时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按摩他的肉棒,而菊蕾括约肌则像是一道活着的肉环,每次抽离时都会紧紧箍住他的冠状沟,每次插入时又会不情不愿地被强行撑开。

这种征服的快感让他很快又有了第三次射精的冲动。

当他第三次将滚烫的精液喷射在蔗姑的直肠深处时,蔗姑也同时达到了这次性爱中的第三次、也是最为强烈的一次高潮。

她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浑身剧烈地痉挛着,阴道和屁眼同时剧烈收缩,爱液像失禁一样喷涌而出,把床单彻底打湿。

而她的子宫深处,也因为极致的快感和连续被内射的刺激,开始分泌出一些温热的、淡淡的乳汁——这是她身体被过度开发后的自然反应,虽然她从未生育过,但连续两次阴道内射和极致的性高潮,已经让她那保养得当的身体产生了某种近似哺乳期的变化。

当一切都平息下来时,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交缠的呼吸声,以及空气中浓郁到化不开的体液腥骚气味。

林洛的肉棒终于软了下来,从蔗姑那已经被糟蹋得一塌糊涂的后庭中缓缓滑出。

带出的除了他自己的精液,还有浑浊的爱液和少量肠道润滑物,滴滴答答落在床单上,留下一个深色的、淫靡的水印。

蔗姑躺在湿透的床上,浑身像是被抽干了力气,连动一动手指都困难。

她看着趴在自己胸口同样喘着气的林洛,眼神里充满了异样的满足和慈爱。

她伸手轻轻抚摸着少年汗湿的头发,低声道:“累坏了吧,小宝贝?”

林洛点点头,脸颊埋在她柔软丰满的乳房间,鼻尖萦绕着她乳头上散发出的、淡淡的、甜腥的初乳气息。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虽然疲惫,但精神却异常亢奋,甚至……还有些意犹未尽。

“外面……师父他们……”林洛终于想起了现实,有些担忧地小声说道。

“怕什么。”蔗姑嗤笑一声,手指捏了捏林洛的脸颊,“你师父那个人,死要面子活受罪。他就算猜到了,也不会闯进来。至于那四个小丫头……”她顿了顿,眼里闪过一丝狡黠,“她们要是敢乱说,蔗姑有的是办法让她们以后乖乖的。”

说着,她搂紧林洛,将他完全抱在自己怀里,仿佛要把他重新塞回自己身体里去。

“再躺一会儿……等会儿蔗姑帮你清理干净,换身衣服再出去。至于你身上这些……”她指尖划过林洛胸口、脖子上那些被她啃咬出来的红痕和唇印,“就说蔗姑太喜欢你,亲得用力了点。反正你师父也拿我没办法。”

林洛嗯了一声,不再说话。

他确实累了,连续的剧烈运动和三次射精,几乎榨干了他所有的体力。

此刻躺在蔗姑温暖柔软的怀抱里,被她身上混合着汗味、体液味和淡淡乳香的气味包围,他竟然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安心感,仿佛这里才是他真正的归宿。

他闭上眼睛,很快就陷入了半睡半醒的迷糊状态。

蔗姑抱着他,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他的后背,像小时候哄他睡觉一样。

她的目光落在房间里供奉的一尊小小的、有些模糊的送子观音像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刚才那种子宫被滚烫精液灌满、甚至开始分泌乳汁的感觉……或许,她真的能怀上这个孩子的种呢?

就算不能,这样定期的“灌溉”和“清理”,对她修炼的某些阴柔功法,也有着意想不到的好处。

至于辈分和伦理……她蔗姑什么时候在意过那些东西?

她只知道,这个从小被她看着长大的、粉雕玉琢的小宝贝,现在从里到外,每一寸都属于她了。

他的童子鸡是她破的,他的第一次内射给了她的子宫,他的第一次肛交给了她的屁眼,甚至他第一次射在她体内的那些精液,此刻可能已经在她子宫深处生根发芽,正在孕育新的生命。

这就够了。

她低下头,在林洛汗湿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这个吻不再是刚才那种带着脂粉味和情欲的亲吻,而是一个纯粹的、带着长辈慈爱和占有欲的标记。

“睡吧,小宝贝。”她低声说,“以后蔗姑这儿,就是你的另一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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