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叔:从义庄开始简化修仙【加料】

第130章 夜半娶亲!来喝一杯喜酒吧!(加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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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嘉乐的动作,系裤腰带的男人眼睛微微一亮。

“呵呵,老弟,我听你刚说臭豆腐,我是最喜欢吃臭豆腐了,怎么,你也喜欢吃这东西?”

“哕~”

嘉乐下意识的哕了一声。

“不喜欢,你大晚上的在这里干嘛呢!”

“呐,我大佬结婚,我们这些当小弟的,当然要去送贺礼喝喜酒啦。”

“结果我半路闹肚子,在这里蹲了半天,赶巧你正好路过!”

“老弟,你这是,赶尸呢?”

说话这人打量着嘉乐的客户,一双眼睛滴溜溜的转着。

某些地方的结婚习俗就是半夜接亲,比如潮汕。

有的说是半夜路上遇不到其他人,兴旺之气就不会被别人吸走。

在南方也有很多地方是傍晚结婚,吹吹打打,吃喜酒的时候就已经是晚上了!

宴席结束,正好可以入洞房!

傍晚黄昏时成亲结婚,天人合一,寓意也好!

另外就是有的地方匪徒横行,为了避免有人抢亲,大半夜的走也安全点!

像有的地方,结婚的时候要给新娘子撑一把伞,这叫不见天,也是一种习俗,但晚上就不用担心这个了。

“没错!赶尸!这地方阴气重,老兄你还是赶紧走吧。”

说完,嘉乐一晃手中的三清铃,撒了一把纸钱,继续赶着客户往前走。

这人真有意思,都看到这里在赶尸了,也不说避讳一点,还说要去喝喜酒呢!

“阴人上路,阳人回避。”

扑通!

贾乐和客户齐刷刷的往前跳去。

“哎呦,这铃铛够响的。”

男人按了按自己的耳朵,嘀嘀咕咕着没动地方,眼睛放光的打量着嘉乐。

等嘉乐带着客户过去了,突然笑着问道。

“老弟,你这是要去哪啊?”

嘉乐回头看了这人一眼,心中暗道这家伙有病吧!

我是赶尸的,能去哪啊!

嘉乐无语的说道,“自然是去义庄了,你不是要去喝酒吗,快去吧!”

“嘿嘿,我一个人去,路上怪无聊的,老弟,不如你跟我一起,义庄就在前面不远了,把尸体放下,跟我去喝几杯酒,沾沾喜气嘛。”

这人又追了上来,伸手就要揽嘉乐的肩膀,笑呵呵的很是热情的样子。

嘉乐眉头一挑,躲开了这人,比划了一下手中的三清铃。

铃铃铃——

“不用了,干我这行的去喝喜酒,不合适!”

嘉乐还是很避讳这个的,一个跟尸体打交道的人,去喝人家新人的喜酒,那不是沾喜气,那是送晦气,怕不是会被人打出来。

“哎呀,话不是这么说的,相见即是有缘,既然有缘相见,那喝杯喜酒,沾沾喜气,又有什么不行的呢。”

“再说了,你穿着道袍,是道士嘛,去酒席上,念个咒,赐福一下嘛。”

这人退了几步,很是热情的说道。

嘉乐不为所动,他对喝酒没什么兴趣,而且给新人赐福什么的,他没学过啊!

去了以后说不出一二三来,那多丢脸啊。

不过如果自己师兄在的话,应该就没问题了。

嘉乐正想着,就听到了远处传来了马蹄声。

过得杠——过得杠——过得杠——

两匹壮硕的高头大马飞驰而至,转眼就到了近前。

林洛这个小家伙,骑在大马上,竟然相当的合适。

白蓉蓉这个狐耳娘靠椅是他骑马最大的乐趣。

林洛停住了马,停在了嘉乐身边,挑眉看着嘉乐和旁边那个中年男人。

“师兄,你终于回来了。”

嘉乐看着林洛,差点忍不住就问出这次怎么拉屎这么久的话。

一想到师兄可能又扔给自己一包臭豆腐,赶忙又憋了回去。

这几天,没遇到大场面,收入太低。

这次难得遇到了一个大场子,朋友们很热情,不光有演唱会,还有灯火表演!

所以林洛耽误的时间稍稍长了点。

时间长了,收入也涨,这次收获足有两万点!

【简化点:53425】

五万简化点,足够林洛撑好久了。

“这位是?”

林洛出声问道。

“哦!过路人!想邀请我去喝喜酒。”

嘉乐回答道。

那人嘿嘿笑着,自来熟的说道。

“我姓夏,别人都叫我老夏,刚才在路边蹲着方便,就听这位老弟说吃臭豆腐的事!”

“刚好我也最喜欢吃臭豆腐了,心想这么有缘分,就想邀请他一起去喝杯喜酒,沾沾喜气嘛。”

“哦!”

林洛笑呵呵的眯起了眼,一副十分感兴趣的样子。

“哪里办喜酒?难得碰上这种好事,我们当然要去随个分子,喝上几杯了。”

“师兄,你年纪小,师父师伯不让你喝酒的!”

嘉乐赶忙制止。

要是回去让师父知道,师兄喝酒了,自己不拦着,自己肯定挨揍!

“没事,我不喝酒,多吃点肉不就好了。”

林洛不在意的摆手说道。

见林洛都这么说了,嘉乐也有些意动。

去喝杯喜酒,吃点东西,好像也不错啊!

白吃白喝蹭一顿,吃饱喝足回义庄,刚好睡觉嘛!

“那好吧!咦!前面就是义庄,我去把客户送进去。”

嘉乐指着前面黑暗中,影影绰绰的建筑说道。

还以为要再走一会儿的,没想到这就到了。

“那你动作快点啊!”

林洛笑着说着,一副天真可爱,迫不及待要去看热闹的样子。

老夏看着林洛的举动,笑的更开心了。

这小孩可真不错啊!

“知道了!”

嘉乐摇晃着三清铃,一路小跑带着客户进了义庄,匆匆安顿好后,就出来了。

“奇怪,这义庄里怎么没人看守呢?”

嘉乐嘀咕着,没有多想,客户都放到义庄里了,还有贾乐看着,不会出事的!

“我们走吧!师兄!”嘉乐笑着说道。

“好好好,我们出发!”

老夏哈哈笑着,大跨步的跑了起来,在前面带路,一边跑还不时回头招呼林洛和嘉乐

“你们快一点啊,再晚了就赶不上喜酒了。”

嘉乐挺期待的,他还没有喝过喜酒呢,也很好奇新娘子长什么样,漂不漂亮!

几人拐进了林间小路,一路向前,走了大概半个多小时。

林间小路前方一下子开阔起来,出现了一个村子。

村子里挂着许多红灯笼,门窗围栏上都贴了大红的囍字。

里面很热闹,坐了不少人,已经有说有笑的吃吃喝喝起来了。

“哎呀,来晚了,已经开始吃上了啊!”

“老夏,你怎么才来啊!”

“罚酒三杯啊!”

“哈哈,路上遇到了两位朋友,说了会儿话,耽误了一会!”

“有新朋友,欢迎欢迎啊!”

“哎呦,好漂亮的小孩子啊,这细皮嫩肉的,可真招人稀罕啊!”

“这小伙子好壮实啊,吸溜!”

男女老少,身上的衣服也千奇百怪。

所有人都看着林洛和嘉乐,脸上的笑容越发的热情。

热情的嘉乐有些受宠若惊,后背发毛。

这地方让他有种赶紧离开的冲动。

林洛一脸的灿烂笑容,像是个好奇的小猫咪,不时地在这些人身上打量。

可爱清秀的小脸蛋看的人群中那些大姑娘小媳妇一阵欢喜。

盖伦一脸冷漠的跟在后面。

白蓉蓉则是盯着人群中穿着清凉的美妇们,紧皱眉头。

这些坏女人,馋它主人身子!

“别站着了,快来坐吧!”

“对对对,吃点东西,喝点酒,晚上夜寒,暖暖身子吧!”

老夏身边聚过来了几个人,热情的邀请着说道。

林洛嘿嘿一笑,点了点头,带着嘉乐还有白蓉蓉找了一桌坐了下来。

桌上摆放着山珍海味,美酒佳肴,香味扑鼻,还有一些鲜嫩的水果,看得人垂涎欲滴。

嘉乐已经忍不住想要开动了。

不过见林洛没动筷子,他也不好意思自己先吃,吞着口水,一双眼睛不时地给林洛使眼色。

师兄,你倒是吃啊!

林洛却丝毫不着急动筷子,笑眯眯的看着周围的情况。

左眼一闭右眼一睁,哎,世界顿时变得奇妙起来!

刚才还热热闹闹的喜宴,在林洛这双眼睛面前,彻底变了模样!

哪有什么红彤彤的大灯笼,那分明是一颗颗被剥了皮的骷髅头,里面燃烧着幽绿色的鬼火,晃晃悠悠的挂在房梁上。

门窗上贴的也不是喜庆的红囍字,而是一缕缕散发着浓郁阴气的血红色符纸,上面用黑色的墨汁写着歪歪扭扭的“奠”字!

院子里坐着的那些“宾客”,一个个穿着破烂不堪的寿衣,脸上像是刷了一层厚厚的白灰,嘴唇却是乌黑的,两颊上涂着两团诡异的红晕。

他们面前的酒菜更是变了样!

那些冒着香气、热气腾腾的山珍海味,全都变成了一盘盘蠕动的白色蛆虫,一堆堆腐臭发黑的烂肉,还有一碗碗粘稠发绿的脓水。

哪有什么鲜嫩欲滴的水果,摆在桌子上的,全是一颗颗圆滚滚、湿漉漉的眼珠子,还在滴溜溜地转着!

而围着林洛、嘉乐和白蓉蓉的那些男男女女,更是原形毕露!

他们的身体干瘪,眼窝深陷,皮肤紧贴在骨头上,像是最粗糙的砂纸。

女人们披头散发,头发里还夹杂着枯草和泥巴,胸前空荡荡的,只有两片皱巴巴的皮肤耷拉着,下面露着黝黑的肋骨!

那些刚才还对林洛露出“热情”笑容的姑娘媳妇,嘴角咧开的弧度都快扯到耳根了,露出的不是皓齿,而是一口口焦黄发黑、参差不齐的烂牙!

“师兄,这些菜……”嘉乐使劲咽了口唾沫,看着满桌的“佳肴”,总觉得有点不对劲,可具体哪里不对又说不上来,他的眼功远不如林洛,只能隐隐约约看到些许幻象,但腹中饥饿的感觉却越来越真实。

白蓉蓉浑身的狐毛都炸了起来,九条蓬松的大尾巴紧紧收拢在身后,喉间发出低低的呜咽声。

她那双魅惑的狐狸眼死死盯着周围这些“人”,作为狐妖,她对阴气和邪祟的感知远比嘉乐敏锐!

但最吸引林洛目光的,却不是这些小鬼小怪。

他的视线穿透了眼前的幻象,落在了院子最里面那间贴着最大“囍”字的堂屋里。

隔着墙壁和门板,林洛能清楚地“看”到里面的景象!

那里面哪里是准备拜堂成亲的新人在等待!

那里简直就是一处亵渎神明、淫乱至极的魔窟!

堂屋正中央,没有供奉天地君亲师牌位,也没有悬挂列祖列宗画像。

取而代之的,是一尊高达三米的巨大女子石像!

石像面容慈悲,嘴角含笑,眼眉低垂,做拈花微笑状,周身缠绕着祥云瑞气,赫然是佛教大慈大悲的观音大士法相!

然而,这尊观音石像的造型却极度淫邪!

她并非盘坐莲台,而是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站立着!

那双原本应该合十的玉手,此时一只高举过头顶,手腕处被一圈圈漆黑的铁链死死锁住,吊在房梁上,让整条手臂乃至半边身体都呈现一种被强行拉伸、绷紧的姿态。

另一只手,则被反剪到身后,同样被铁链捆缚,手腕处的铁链深深勒进石质的肌肤里,仿佛要将她的手臂折断!

石像身上披着的传统观音天衣被撕扯得破破烂烂,仅剩下几缕残破的布片,勉强遮掩着关键部位。

更令人血脉偾张的是,这石像的胸口赫然被开了一个碗口大的洞口!

洞口的边缘并不光滑,而是布满了粗糙的凿痕,像是被人用蛮力硬生生凿穿!

洞口里面,并非实心石头,而是呈现出一种诡异的肉红色,还在微微蠕动着,像是有生命一般!

从洞口往里看去,竟然能隐隐看到里面复杂的腔体结构,仿佛是女性的子宫与阴道被生生剖开,暴露在外!

而石像的下半身更是淫靡不堪!

那原本应该被层层叠叠天衣遮盖的下体,衣物早已不翼而飞,露出两条修长圆润、雕刻得栩栩如生的石头大腿。

大腿根部,本该是平坦光滑的石头,此刻却被巧妙地雕琢出一个丰腴饱满、沟壑分明的女性阴部!

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向外翻开,露出里面粉嫩紧致、层层叠叠的细小褶皱,阴蒂的位置甚至被雕琢出一颗米粒大小、微微凸起的肉粒!

更过分的是,从那个雕刻出来的逼口处,竟然有一根粗壮无比、青筋虬结的石头阳具,正深深地插在里面!

那石头鸡巴的尺寸大得惊人,几乎有成年男子的小臂粗细,龟头狰狞地顶入深处,将石质的逼口撑得溜圆,连带着小腹部位都被顶出一个清晰的棍状凸起轮廓!

而这根石头鸡巴的另一端,竟然连接在观音石像背后的墙壁上,仿佛是从墙壁里长出来的,将这尊神圣的观音像牢牢地钉在了耻辱柱上,摆成了一副永远被鸡巴贯穿、无法挣脱的骑乘姿态!

“卧……槽……”林洛心里暗暗倒吸一口凉气。

这他娘的哪里是观音菩萨,这简直就是一尊被亵渎、被玷污、被永远禁锢在性交姿势中的淫神像!

然而,真正让林洛瞳孔收缩的,却不是这尊惊世骇俗的石像本身。

而是在石像前,正在进行的一幕活春宫!

石像脚下,铺设着一张巨大的、绣着鸳鸯戏水图案的鲜红地毯。

地毯上,此刻正横陈着三具白花花、肉颤颤的绝美胴体!

左边是一位看起来三十岁出头的绝色美妇!

她身高足有一米八五,站在普通人面前就像一座移动的玉山。

身段丰腴到了极致,却又没有一丝赘肉,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熟透水蜜桃般的光泽。

她侧躺在红毯上,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因为重力的作用向一侧摊开,乳肉像两团融化的白雪,又像是灌满了水的气球,随着她微微的喘息而轻轻晃动。

乳头的颜色是熟透樱桃般的深红色,大如葡萄,在空气中硬挺地翘立着,乳晕宽如银元,色泽暗红。

她浑圆的臀部饱满得像两个倒扣的玉碗,臀肉肥厚丰腴,坐下时绝对能将整个椅面完全覆盖。

此刻她一条修长白皙的玉腿微微蜷曲,另一条腿大大地叉开,露出腿根处那片茂密乌黑的森林。

森林深处,两片肥厚鲜红的大阴唇如同熟透的花瓣慵懒地向外翻开,露出里面粉嫩湿润、不断翕张收缩的小穴口,一缕粘稠透明的爱液正从穴口缓缓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雪白的肌肤上画出一道淫靡的水痕。

她的屁眼也清晰地暴露在空气中,那圈粉嫩的菊蕾紧紧闭合着,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雏菊,褶皱细密均匀,泛着羞涩的淡红色。

美妇的容颜妩媚中带着端庄,眉宇间有一股久居高位的雍容华贵之气,此刻却双颊绯红,眼波流转间春意盎然,朱唇微张,发出细若蚊蝇的喘息声。

她的双手被一副精致的银色手铐反铐在背后,更增添了几分凌虐的美感。

而在美妇身后,半跪着一个看起来只有十六七岁的少女!

少女的身高也逼近一米八,身材却比美妇更加夸张火爆!

她胸前那对巨乳简直像是两颗熟透的巨型木瓜,沉甸甸地坠在胸前,乳头的颜色比美妇更深,是近乎紫黑色的葡萄,乳晕也更宽更大,像两枚深色的印记烙在雪白的乳肉上。

因为年轻,乳房的形状更加挺翘饱满,乳肉紧绷富有弹性,随着少女急促的呼吸,那对巨乳上下起伏的幅度大得惊人,乳波荡漾,连乳根处的青筋都隐约可见。

少女同样浑身赤裸,肌肤是那种吹弹可破的奶白色,泛着青春健康的光泽。

她的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与胸前夸张的巨乳和身后同样丰硕滚圆的巨臀形成了惊心动魄的对比。

她的臀部又圆又翘,像两个充满弹性的水蜜桃,臀缝深不见底。

此刻她跪在美妇身后,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分开,露出腿间那片比起美妇稍显稀疏、但同样乌黑发亮的阴毛。

少女的阴部更加粉嫩鲜红,大小阴唇如同初绽的花蕊,紧紧闭合着,只有中间那条细缝在不断渗出晶莹的爱液。

她的屁眼也小巧精致,色泽是淡淡的粉红,括约肌紧张地收缩着。

少女的容貌继承了美妇的妩媚,却更多了几分清纯和灵动,此刻她俏脸通红,眼神迷离,小巧的鼻尖上沁出细密的汗珠,红润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洁白的贝齿和一小截粉嫩的舌尖。

最令人血脉贲张的是,这少女此刻正俯身趴在美妇身后,将自己那对夸张的巨乳紧紧贴在美妇光洁的玉背上,用力地上下摩擦着!

两对同样丰满硕大的乳房挤压在一起,乳肉变形,乳沟深陷,四颗深色的乳头在摩擦中变得更加硬挺。

少女还伸出粉嫩的小舌头,像小狗一样舔舐着美妇的后颈、耳垂,喉咙里发出舒服的呜咽声。

而在美妇和少女中间,也就是红毯的正中央,仰面躺着一个小女孩!

小女孩看起来最多只有七八岁,身高却已经超过一米五,身材已经有了惊人的雏形!

她胸前那对刚刚发育的小馒头虽然远不如美妇和少女那般硕大,却也饱满挺翘,乳头的颜色是淡淡的粉色,像两颗小珍珠点缀在雪白的乳丘上。

乳晕小小的,颜色很浅。

小女孩浑身肌肤奶白如玉,细腻光滑得没有一丝瑕疵,两条玉腿又长又直,腿间干干净净,没有一丝毛发,粉嫩的小穴如同初绽的蓓蕾,两片薄薄的小阴唇紧紧地闭合着,只有中央那条细缝湿润晶莹。

她的屁眼更是小巧得可爱,像一颗粉红色的米粒。

小女孩的容貌集合了美妇的妩媚和少女的清纯,精致得像个瓷娃娃,此刻她紧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微微颤抖,小嘴微张,发出细细的、像小猫一样的呻吟声。

这祖孙三代——美妇是奶奶(或者说曾曾曾奶奶),少女是妈妈,小女孩是女儿——此刻正以最淫靡的姿态,围绕着石像前一个男人!

那男人看起来四十多岁,容貌普通,穿着一身大红的新郎官喜服,正大马金刀地坐在一张太师椅上。

而让林洛瞳孔骤缩的是,这男人的裤裆处,赫然高高鼓起一个夸张的帐篷!

他的裤子被顶得几乎要裂开,从裤腰处,一根粗壮得不像人类、堪比成年男子小臂的紫黑色肉棒,正狰狞地挺立着!

那肉棒的长度足有近半米,粗得像婴儿的手臂,上面青筋暴起,像一条条扭曲的蚯蚓盘绕在柱身上。

龟头硕大如鹅蛋,呈现深紫色,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粘液,散发出一股浓烈的、混合着精液腥臊和腐臭的古怪气味。

此刻,那根恐怖的肉棒,正深深地插在仰面躺着的小女孩双腿之间!

不,准确地说,是插在……

林洛凝神细看,心脏猛地一跳!

那根肉棒并没有插入小女孩的阴道或者肛门,而是以一种极其诡异的方式,直接插入了小女孩裸露的小腹之中!

在小女孩平坦光滑的小腹肚脐下方,竟然被硬生生开了一个血洞!

洞口边缘皮肉外翻,鲜血淋漓,却没有任何内脏流出,反而能看到洞口深处粉红色的肉壁和蠕动的肠子!

那根粗壮的肉棒,就从这个血洞狠狠捅了进去,一路深入,从小女孩的小腹处顶出一个清晰的、棍状的凸起,那凸起的轮廓甚至能看清龟头冠状沟的形状,在小女孩薄薄的肚皮下面缓慢移动着!

“呜……奶奶……肚子……肚子好撑……”小女孩双眼翻白,嘴角流着口水,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小小的身体像痉挛一样颤抖着,细嫩的双手无力地抓挠着身下的红毯。

“乖孙女,忍一忍,你爸爸在给你输送阳气呢,这是最滋补的……”侧躺着的美妇转过头,妩媚的脸上露出慈爱又淫荡的笑容,她伸出被铐住的双手,艰难地抚摸着孙女汗湿的小脸,柔声安慰着。

“对呀,囡囡,爸爸的鸡巴插进你的小肚子里,是不是很暖和?等下爸爸的精液灌满你的肠子,你就再也不会怕冷了哦。”跪在后面的少女也凑过来,伸出舌头舔掉小女孩眼角的泪水,诱哄般地说道。

而坐在太师椅上的“新郎官”,那张普通的脸此刻因为快感而扭曲着,他双手抓住太师椅的扶手,腰部像打桩机一样快速挺动,每一次挺动,那根插在小女孩腹中血洞里的肉棒就进出一次,带出更多的鲜血和肠液,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啊……还是小孩子的肠子最紧……又热又滑……吸得老子鸡巴好爽……”新郎官喘着粗气,淫笑着说道,低头看着自己那根粗大肉棒在小女孩肚皮里进出的景象,“老婆,女儿,看好了,爸爸要给你们的小宝贝灌肠了!”

说罢,他腰部猛地一挺,肉棒深深杵入,整根没入小女孩腹中,连两个硕大的睾丸都紧紧贴在了小女孩被鲜血染红的阴阜上!

“噢噢噢——射了!!!”

新郎官喉咙里发出一串野兽般的低吼,全身肌肉绷紧,胯部剧烈地痉挛起来!

只见那根插在小女孩腹中的肉棒猛然胀大了一圈,紫黑色的龟头在薄薄的肚皮下清晰可见地搏动着,一股股浓稠滚烫、呈现灰白色的精液,以高压水枪般的力道,狠狠地喷射进小女孩的腹腔深处!

“噗嗤——咕噜咕噜——”

粘稠的精液冲击肉壁的声音清晰可闻,小女孩平坦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胀起来,就像被快速吹起的气球!

“啊——!!!”小女孩发出一声尖锐到变调的惨叫,纤细的腰肢猛地向上弓起,双腿剧烈地踢蹬着,小小的脚趾死死蜷缩,眼睛瞪得滚圆,眼白迅速上翻,只剩下两个黑漆漆的瞳孔,嘴角的白沫混合着口水不受控制地流淌下来。

她的身体像过电一样疯狂颤抖,阴道和肛门同时剧烈收缩,两股清澈的液体从腿间喷溅而出,在红毯上晕开两滩水渍——她竟然被腹中灌注的精液刺激得同时潮吹和失禁了!

大量粘稠的精液从她腹部血洞的边缘挤出来,混合着鲜血,顺着她雪白的小腹、大腿汩汩流下,很快就在她身下汇聚成一滩白红相间的粘稠液体。

而她那鼓起的小腹,此刻已经像个怀胎五六个月的孕妇,皮肤被撑得透明发亮,甚至能隐约看到里面蠕动的肠子和大量晃动的白色精液!

“哈……哈……真她娘的爽……”新郎官喘着粗气,缓缓将那根沾满鲜血、肠液和精液的肉棒从小女孩腹中抽了出来。

肉棒拔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脆响,带出更多混合着白色精液的鲜血。小女孩腹部的血洞像一张小嘴一样翕张着,不断有精液从里面涌出来。

“好了,囡囡,爸爸给你灌满了,这下不怕冷了吧?”美妇扭动着被铐住的双手,艰难地爬过来,俯身将脸贴在小女孩鼓胀的小腹上,伸出舌头,开始贪婪地舔舐那些从血洞里流出来的、混合着孙女鲜血的浓精!

“嗯……爸爸的精液……还是这么腥……这么补……”美妇一边舔,一边发出陶醉的呻吟,她深红色的乳头因为这淫靡的景象而变得更加硬挺,乳孔微微张开,渗出几滴乳白色的汁液。

“妈妈,我也要喝!”少女也爬过来,像小狗一样挤开美妇,将脸埋在小女孩腿间,伸出舌头,疯狂地舔舐那些从孙女阴道和肛门里流出来的、混合着爱液和失禁尿液的精液。

“啊……姐姐的精液……和血混在一起……好浓……好腥……吸溜吸溜……”少女舔得啧啧有声,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吞咽声。

而被灌满了精液、腹部高高鼓起的小女孩,此刻已经彻底瘫软在红毯上,双眼无神地望着房梁,只有小嘴还在一张一合,发出微弱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奶奶……妈妈……肚子……肚子要炸了……好热……好涨……”

“乖,忍一忍,爸爸的精液可是大补,能让你快点长大,到时候奶奶和妈妈教你用下面的小嘴吃爸爸的鸡巴,那才舒服呢……”美妇舔干净小腹上的精液,又爬过来,将孙女软绵绵的小身体抱在怀里,像哄婴儿一样轻轻摇晃着。

而那位“新郎官”,在射精之后,那根恐怖的肉棒竟然没有丝毫疲软,依旧昂然挺立,紫黑色的龟头上还挂着丝丝缕缕的血丝和精液。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地毯上这淫乱不堪的祖孙三代,脸上露出满意又残忍的笑容。

“老子的精液可是至阴至寒的精华,灌进活人肚子里,能锁住阳气,让人变成半人半尸的活儡,永远侍奉老子……”新郎官伸出大手,一把抓住美妇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用力揉捏着,乳肉在他指缝间扭曲变形,深红色的乳头被捏得发白。

“啊……夫君……轻点……奶子要被你捏爆了……”美妇发出一声娇呼,身体却像水蛇一样扭动着,主动将乳房往男人手里送,脸上露出渴求的表情。

“捏爆?捏爆了才好,老子就喜欢看你奶子喷奶的样子!”新郎官狞笑着,手指用力一掐!

“噗嗤——”

美妇左边那颗深红色的乳头竟然真的被他硬生生掐得喷出一股乳白色的汁液!

那汁液带着浓郁的奶香,射程足有半米远,溅了男人一脸一身!

“啊哈……喷奶了……贱货……果然是个当妈当奶奶的骚货……”新郎官兴奋地大叫,伸出舌头舔掉脸上的乳汁,然后一把扯住美妇的头发,将她从地上拖了起来。

“去,给老子舔干净!”他将还沾着鲜血和精液的肉棒,粗暴地塞进了美妇的嘴边。

美妇没有任何抗拒,反而像见到美食一样,伸出舌头,贪婪地舔舐着肉棒上的污秽。她张开红唇,将那根粗壮得吓人的肉棒一寸寸吞入口中。

深喉!

那肉棒实在太粗太长了,美妇只吞进去一半,就噎得直翻白眼,喉咙被撑得鼓起一个巨大的肿块,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但男人显然不满意,他抓住美妇的头发,腰部猛地向前一顶!

“咕噜!”

整根肉棒连带着两个硕大的睾丸,竟然硬生生全部塞进了美妇的嘴里,一路捅穿喉咙,深深插入了食道!

美妇的脖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胀起来,皮肤下面,一根清晰的棍状凸起从喉咙一直延伸到胸口、再到腹部!

那根肉棒,竟然贯穿了她的整个食道,直接插进了胃里!

“呜……呜……呜呜……”美妇双眼暴突,脸色憋得青紫,双手被铐在身后拼命挣扎,却被男人死死按住后脑勺。

她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沉闷的呜咽声,口水混合着胃液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流淌下来。

“对,就这样,给老子深喉到胃!老子要在你胃里射精,把你这个当奶奶的老骚货灌成精液胃袋!”新郎官兴奋地低吼着,腰部开始快速挺动,那根插在美妇食道和胃里的肉棒来回抽插,带出一连串咕噜咕噜的诡异水声。

从外面可以清楚地看到,美妇的喉咙到腹部,那根棍状凸起在快速移动着,每一次深插,她的胃部都会明显鼓起,然后又随着肉棒的抽出而凹陷。

跪在一旁的少女看着自己奶奶被如此残忍地侵犯,不仅没有害怕,反而兴奋得浑身发抖,她爬过来,抱住男人的大腿,仰起那张清纯可人的脸蛋,眼神迷离地恳求道:“爸爸……爸爸……我也要……我也要深喉……用奶奶的骚嘴吃过的鸡巴……插女儿的喉咙……把精液射到女儿的胃里……把女儿也灌满……”

“嘿嘿,别急,等老子喂饱了你奶奶这个老骚货,就轮到你这个当妈的小骚货了!”新郎官一边抓着美妇的头发快速抽插,一边低头看着少女,淫笑道,“到时候老子用这根刚从你奶奶胃里抽出来的鸡巴,捅穿你的喉咙,让你尝尝你奶奶胃液和老子精液混合的味道!”

“好啊好啊!爸爸快一点!女儿等不及了!”少女急不可耐地扭动着身子,将自己胸前那对硕大无比的木瓜奶用力挤压在男人的小腿上摩擦着,乳肉变形,深紫色的乳头顶着粗糙的裤腿,很快就变得湿漉漉的。

而就在这祖孙三代围着这个恐怖新郎官侍奉的时候,林洛的目光,却再次投向了那尊被亵渎的观音石像。

就在新郎官将精液灌入小女孩腹中的瞬间,林洛清晰地看到,那尊观音石像的眼睛,似乎……微微动了一下!

那低垂的眼帘,似乎掀起了一条缝隙!

一道冰冷、悲悯、却又隐含着一丝无法言喻的……欲望的目光,从石像的眼眸中投射出来,落在了下方这幕淫乱残酷的乱伦活春宫之上!

“有意思……”林洛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收回了法眼。

眼前重新恢复了“正常”的热闹喜宴景象。

满桌的“美酒佳肴”散发着诱人的香气,周围的“宾客”们热情地招呼着他们。

“小兄弟,别光看着啊,快吃啊,这菜凉了就不好吃了!”

“是啊是啊,这酒可是陈年佳酿,来,我敬你一杯!”

一个穿着大红袄、脸上涂着夸张红晕的老太婆,端着一杯“酒”,颤巍巍地递到林洛面前。

林洛看着杯子里那泛着绿光、隐约有蛆虫在蠕动的“美酒”,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

“好啊,既然是喜酒,那我可要好好尝尝。”

林洛伸手接过了酒杯。

旁边的嘉乐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见林洛接过了酒杯,以为师兄终于要开动了,迫不及待地抓起筷子,就要去夹面前那盘油光水亮的“红烧肉”。

“等等。”林洛用眼神制止了嘉乐。

嘉乐一愣,不解地看着林洛。

林洛笑眯眯地端起酒杯,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然后对那个穿红袄的老太婆说道:“老人家,这酒闻着可真香,不过光喝酒没意思,我听说新人成亲,新娘子最漂亮,能不能让我们也看看新娘子啊?”

老太婆脸上的笑容僵硬了一瞬,随即又堆起更“热情”的笑容:“哎呦,小公子,新娘子还在梳妆打扮呢,待会儿拜堂的时候自然就见到了。”

“是吗?”林洛晃了晃手中的酒杯,眼神似笑非笑地看着老太婆,“可我好像听到,新娘子已经在里面……等急了呢。”

他的话音刚落,堂屋的方向,突然传来一声凄厉到极点的女人尖叫!

“啊——!!!”

那声音充满了痛苦、恐惧和……一丝诡异的快感!

紧接着,是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兴奋的吼叫!

“叫啊!继续叫啊!让外面的人都听听,你是怎么被老子操得尿失禁的!”

“你可是观音菩萨的转世灵童!老子今天就要在这观音像前,操烂你这尊菩萨!让满天神佛都看看,他们的菩萨是怎么被老子这根凡根肏得翻白眼流口水的!”

“你不是慈悲为怀吗?不是普度众生吗?来啊,用你的骚逼普度一下老子的鸡巴啊!”

污言秽语伴随着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还有液体喷射的噗嗤声,清晰地传了出来!

院子里那些“宾客”们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

一个个眼神变得阴冷,死死地盯着林洛三人。

刚才还热闹喧哗的喜宴现场,霎时间变得死一般寂静!

只有堂屋里那越来越激烈、越来越淫靡的交媾声,还在不断传来!

那声音是如此真实,如此不堪入耳,连嘉乐都听得清清楚楚!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手中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了桌上。

“师……师兄……”嘉乐声音发颤,求助般地看向林洛。

白蓉蓉浑身的狐毛根根倒竖,九条尾巴炸开,身体低伏,已经做好了战斗准备,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吼。

林洛脸上的笑容却丝毫未减,反而更浓了。

他随手将手中的酒杯扔在了地上。

啪嚓!

酒杯碎裂,里面绿色的脓液溅了一地,瞬间蒸发成一股腥臭的黑烟。

“这喜酒,馊了。”

林洛拍了拍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然后看向堂屋的方向,声音清脆地说道:

“里面的新郎官,别光顾着自己快活啊,有朋自远方来,不请我们进去一起玩玩吗?”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嘛。”

“正好,我也有点‘贺礼’,想送给新娘子呢。”

说着,林洛那双清澈的眸子深处,闪过一抹冰冷的金芒。

而他体内,那股源自道祖、佛主、造物主的“本源气息”,开始如潮水般缓缓苏醒,无声无息地弥漫开来。

院子里所有的“宾客”,在感受到这股气息的瞬间,齐齐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

他们身上的伪装再也维持不住,一个个现出了原形——全是脸色青白、眼冒绿光的狰狞僵尸!

而堂屋里,那激烈的交媾声,也戛然而止。

一个冰冷、残忍、又带着浓浓兴味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

“哦?看来是来了个……有趣的‘朋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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