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朝文武求我亲政,可皇姐的黑丝膝枕和肥逼太舒服了

第40章 上元

1 10368 40 / 50
正月十五,上元节。

这一日从寅时起,整座皇宫便浸在糯米粉和桂花糖的甜香里。

御膳房的灶火从半夜就开始烧,几十只蒸笼摞得比人还高,白汽从蒸笼缝隙里嘶嘶地往外喷,把整条御膳房过道熏成了雾窟。

太监们扛着竹梯在每一道宫门前挂上五色琉璃灯——红的刻着鲤鱼跃龙门,绿的雕着荷叶托蟾蜍,黄的镂着嫦娥奔月,紫的嵌着葡萄藤缠枝。

灯芯是新换的羊油烛,烛火透过琉璃罩在雪地上投下斑斓的碎光,把青石宫道染成了一条流动的彩虹。

御花园里的雪还没化,但宫人们在雪墙上凿出了上百个拳头大的凹槽,每个凹槽里都放着一盏冰灯——那是用铜盆盛水在户外冻了一整夜制成的空心冰壳,壳里放一小截牛油烛,烛火透过冰壳泛出极幽蓝极清透的冷光,像一整片星子散落在雪地上。

桂花树的枝条上除了那些在寒风里轻轻摇晃的丝袜,今天又多挂了一串串五色纸条,每张纸条上都写着灯谜。

皇姐天没亮就亲手写了九十九张,从“木兰当户织——打一鸟名”到“二十四桥明月夜——打一宫名”,谜底藏在她心里,只等今晚元夜宴散后在树下揭晓。

沈念微起得比皇姐还早。

她卯时不到就蹲在坤宁宫小厨房灶台前,亲手包今年的元宵。

糯米粉是她昨晚就用水磨的——江南老家传了四代的水磨法,糯米泡一整夜,用石磨慢慢磨成浆,浆水沥在细纱布袋里吊起来控干,控到粉团不粘手不裂口,捏在手里能团成团,入口即化。

馅料备了四种:黑芝麻猪油馅是她最拿手的,黑芝麻炒熟碾碎拌上陈年猪油和细砂糖,每一颗搓得溜圆;花生碎拌桂花蜜是皇姐最喜欢的,花生炒到微焦去皮碾碎,拌进去年秋天腌的桂花蜜,甜中带焦香;紫薯沙棘果馅是太后特意嘱咐的,紫薯蒸熟过筛,拌进太后自己酿的沙棘果酱,酸甜交织;还有一种是鲜肉虾仁馅——阿史那姑娘去年秋天从草原送来的干肉条,她留了几条舍不得吃,用水泡发后剁成肉糜。

她把每种馅料都团成拇指大的圆球,在糯米粉里滚了三滚,每滚一次就喷一层极细的水雾让粉层更均匀。

包好的元宵排在水磨竹筛上,白生生的像一窝鸽子蛋。

她数了数——黑芝麻的九十九颗,花生的六十六颗,紫薯沙棘的三十三颗,肉馅的四十九颗,总共二百四十七颗,每一颗都圆得无可挑剔。

她看着满筛的元宵,极轻地拍了一下手掌——这是她完工后的习惯动作,以前只有她自己知道。

但今年不同了,她蹲在灶台前把围裙解下来叠好,先盛了六颗紫薯沙棘元宵装进食盒,又盛了六颗花生桂花元宵放进另一只食盒,用兔毛套子裹好保温,从侧门悄悄出去,沿着扫净积雪的宫道往两个方向走去。

她先往慈宁宫送了紫薯沙棘元宵。

太后刚做完早课,正跪在蒲团上捻佛珠,紫丝长手套的指尖在听到“紫薯沙棘馅”时极轻地颤了一下。

沈念微跪在佛堂门槛外,双手举着食盒,按规矩太后在佛堂诵经时任何人不得入内——但她刚要退出去,太后站起来走到门口弯腰接过食盒,顺势把一包新编的安神药草放在她手心,用紫丝指尖极轻地拂掉她额角沾着的一小片糯米粉。

“跪在外边冷。这药草是佛前供过的安神方,你每晚放一撮在枕芯里。趁热去给晏如送元宵吧——她大概还没醒,你走侧门进去,别惊动掌事宫女。”沈念微捧着药草包低头极轻地笑了一声,站起来转身往凤鸾宫走去。

她在凤鸾宫侧门外脱了沾雪的鹿皮短靴,只穿着那双厚绒白丝,轻手轻脚地推开侧门走进暖阁。

皇姐果然还没醒,桂花篆香在银叶上兀自燃着最后几缕残烟。

贵妃榻上的正红锦被里蜷着一个人形,黑丝包裹的左脚蹬出被外搭在床沿,脚趾在丝袜里极轻极慢地蜷了一下——那是她在梦里还不忘转朱砂笔的习惯。

她把食盒放在暖阁小铜炉上保温,又踮着白丝脚尖走到绣架前。

那幅绣架上绷着一幅新的白丝——这是她给阿史那姑娘绣的格桑花纹,掺了狼毫的银线在指下微微发涩。

她拿起针线补了几针,然后回到榻边帮皇姐把那只蹬出来的黑丝脚轻轻塞回被子里。

皇姐在睡梦中极轻地哼了一声,翻了个身,把脸往枕头深处蹭了蹭。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送来的食盒旁边——皇姐昨晚睡前在枕头下压了一张洒金笺,笺上是皇姐的簪花小楷,墨迹还新:“明日上元,念微必来送元宵。记得给她压岁钱。——晏如”笺子旁边果然搁着一个小巧的正红锦囊,囊口用黑丝线系着,里面是新铸的一枚小小的桂花纹银锞子——不是压岁钱,是“压岁银”,皇姐自己造的词。

她把锦囊放进袖中,掖好皇姐的被角,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暖阁。

皇姐醒来时已是巳时。

她赤着黑丝双脚踏在波斯地毯上,走到铜镜前坐下,用指尖极轻极慢地梳理着长发。

她今天没有穿朝服,只裹着一件极厚的玄色狐裘,里面是一件极薄极透的藕荷色真丝寝衣。

她的长发没有挽髻,只用那枝旧赤金凤簪松松绾在脑后,几缕碎发从鬓角垂下来贴在后颈。

桌上放着沈念微送来的花生桂花元宵,青瓷碗沿搁着一张洒金笺,笺上是念微工整的小字:“花生桂花馅,趁热吃。——念微”。

她用银匙舀了一颗送进嘴里,花生碎在齿间崩开焦香,桂蜜顺着舌尖淌下去。

她端着碗走到侧窗前往外看,桂花树下沈念微正踮着白丝脚尖把一张灯谜系在低处的枝条上——谜面是“春蚕到死丝方尽”,谜底是“念微的丝袜永远穿不坯”。

她极轻地笑了一声,把碗里的元宵吃完,叫来掌事宫女,吩咐她把两个食盒分别送到中书省值房和慈宁宫佛堂。

给苏清寒那份是花生桂花馅的元宵,附了一碟她新腌的桂花萝卜皮,压在那张她手写的笺子下面:“元宵不宜过甜,萝卜解腻。另,本宫今年的灯谜有一个是专给你猜的——‘无丝竹之乱耳,无案牍之劳形。’猜一值房。谜底等你今晚来揭。若猜对了,压岁银归你。——晏如”。

苏清寒在值房里收到食盒时刚批完年前最后一批北境哨营换防核销单。

她对着那张笺子看了片刻,先把萝卜皮放进嘴里慢慢嚼完,用灰帕擦了擦手指,才打开锁屉拿出那个正红锦囊——锦囊里同样有一枚小小的银锞子,但锞子背面多刻了一行极小的字:灰丝不磨脚,桂花入药可安神。

她把银锞子握在手心里对着窗外日光转了一圈,然后极轻极稳地把它放回锦囊,系好袋口,放进自己官服内袋——那个位置贴着她的左肋,和她脚踝上那朵朱砂红莲隔着一整截身体的厚度,却同时随着她的心跳微微共振。

掌事宫女又奉命把另一份紫薯沙棘元宵送到了慈宁宫佛堂。

太后接过食盒时紫丝长手套的指尖在盒盖上极轻地按了一下。

食盒里除了元宵,还有皇姐从凤鸾宫桂花树上收来的一小把干桂花,用极细的黑丝线扎成一束,和一枚小小的凤羽纹银锞子放在一起。

笺上是皇姐潦草而熟悉的笔迹:母后的沙棘果酱配元宵绝佳。

念微说这碗元宵的馅料是您给的方子,她还多包了好些给老大人。

桂树今冬开最后一拨花,这束干桂花留给您泡茶。

——晏如太后把干桂花凑近鼻尖,隔着紫丝手套也能感受到那股极淡极干极清冽的桂花冷香。

她把小束干桂插在供桌旁边那只常年空着的紫砂瓶里,然后重新跪回蒲团上,捻动念珠,念珠的节奏依旧平稳安详,只是捻到“念微如月”那颗珠子时略微慢了小半拍。

申时初刻,御书房。

我把批完的年前最后一批榷场折子摞在龙案上,朱砂墨砚已经干得见底。

窗外日光斜斜漏进来,落在桌角那个狼牙袖珍马鞍上——阿史那云去年秋天送来的。

今天上元,草原上大概也在过节。

我把麒麟私印放回匣中,正准备起身去凤鸾宫,忽然发现龙案边缘多了一样东西——一个素白瓷盒。

瓷盒底下压着一片极小的洒金笺,笺上只有四个字,笔迹极工整极冷峻:“元宵快乐。——清寒”。

我打开瓷盒,里面是六颗她自己捏的汤圆,每颗只有拇指大,皮极薄,能隐约看到里面的馅料。

她居然做了三种馅——黑芝麻、绿豆沙、还有一颗极小的桂花酿馅,显然是仿皇姐的口味。

我把那颗桂花酿汤圆送进嘴里,皮薄得几乎入口即化,馅料里混着极淡极淡的桂花蜜。

瓷盒盖内侧还有一行更小的字:“馅料里没放盐。臣记得陛下说臣腌的萝卜太咸。——清寒”。

我把瓷盒合上放在狼牙袖珍马鞍旁边,让这两样东西并肩挨着。

申时过半,中书省值房。

苏清寒从御书房送完瓷盒回来后,重新坐回书案前。

她面前摊着那本已越来越厚的《天狼部婚约习俗摘要》,最新一页的标题是“上元节——中原与天狼旧俗对照”。

她逐条记录着皇姐灯谜中的几个谜面、太后紫薯沙棘元宵的馅料配比、沈念微送给各宫的元宵种类——每种馅料背后对应的送礼对象和寓意都被她用极细的小字标注在旁边。

写到皇姐送她的那碟桂花萝卜皮时,她的笔尖停了片刻,在备注栏里添了一句:“萝卜皮切工均匀,厚度均约半枚铜钱。桂花腌渍后仍保留原有纤维走向,口感脆而不韧。与臣上次腌萝卜比较——殿下放盐更少,桂花味更重。”写完这条备注后她把笔搁下,从袖中取出那只银锞子对着窗外日光又看了一眼,然后把它放回锦囊系好袋口,重新塞进内袋贴住左肋。

她坐回书案前继续写附录,落笔时笔锋依旧冷峻如刀,但写到页末临时补上的那句附注时笔尖极轻极快地带出一道细痕——“臣亦食元宵于值房。与临渊案头那只素白瓷盒,相隔干清门一道。——清寒”。

酉时初刻,凤鸾宫后院的温泉池已被皇姐提前让人布置过——不是年宴那种正式排场,而是她自己的手笔。

她在池边石阶上铺了两层厚厚的白狐裘毯,狐裘上散放着几个软垫,垫子是她从暖阁榻上随手抱出来的。

池心天井的琉璃瓦上新积了一层薄雪,透过雪层能看到深蓝色天幕上已亮起的第一颗星。

池边的石龛里摆着她今天新调的桂花精油,旁边搁着一碟冰镇葡萄和一壶温在炭火上的桂花酿,还有沈念微清早送来的那一青瓷碗还没吃完的花生桂花元宵。

温泉热气蒸腾,水面上漂着几朵她从桂花树上摘下又冻成冰晶的桂花骨朵,冰晶在热水里慢慢融化,每融化一朵就释放出极细微的桂香。

皇姐赤着黑丝双脚踩在池边石阶上,狐裘已褪下挂在池边竹帘上,身上只穿那件极薄极透的藕荷色真丝寝衣。

寝衣下摆堪堪遮到大腿根部,两条裹在极薄黑丝里的长腿在温泉蒸汽里泛着细密哑光。

她弯腰用手指探了探水温,然后直起身,朝竹帘外极轻地喊了一声:“念微,进来。今晚元夜宴要闹到很晚——下午先把本宫今晚的第一份压岁钱收走再说。”

沈念微从竹帘后探出头来。

她已经换下了那件月白色暗花云锦宫装,此刻只裹着一件极薄的淡青色寝衣,寝衣下摆露出一小截裹在厚绒白丝里的小腿——就是她今晨蹲在灶台前包元宵时穿的那双,袜口银线桂花滚边在蒸汽里微微发亮。

她手里还攥着皇姐今晨塞给她的那个正红锦囊,另一只手提着她自己的一小篮沐浴用的栀子花蜜和干艾草。

她快步走到池边蹲下来,从篮子里抓了一小把干艾草撒进池水里,一边撒一边极自然地侧头对皇姐说:“殿下,臣妾今早来送元宵时看到您枕头底下压着那张笺子了——‘明日上元,念微必来送元宵。’——殿下怎么知道臣妾会来?”

“你每年上元都来。第一年端了黑芝麻元宵跪在殿门外,本宫没让你进来,你把碗放在门槛上就走了。第二年你没跪,自己推门进来把碗搁在桌上。今年你倒好,直接走侧门,还帮本宫掖被角。你的厚绒白丝踩在波斯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但你在绣架前坐下来时银针穿过丝面的那道沙响本宫听了好几年——本宫在半梦半醒间就知道是念微来了。”皇姐说着把手伸给她。

沈念微把手里的正红锦囊往池边石阶上一放,握住皇姐的手,赤着白丝双脚走下温泉池。

入水时厚绒白丝浸透变得更透更薄,紧紧贴在她的小腿上,银线桂花滚边在水下泛着极柔和的珠光。

皇姐也走下池子,黑丝入水后在瞬间变成半透明,紧紧贴着她修长的小腿,袜口那两个金线小字在水下轻轻晃动。

两人并肩靠在池边,蒸汽把两个人的长发都打得微湿。

她靠过来,把脸贴在皇姐的肩窝里,伸手从池边拈起一颗冰镇葡萄塞进皇姐嘴里。

皇姐咬破葡萄时冰凉的汁液从嘴角溢出一滴,沈念微用指尖极轻极快地替她接住,然后把手收回去放在自己唇边舔了一下。

皇姐侧头看着她这个动作,凤眸里闪过一丝玩味的笑意。

“念微,你越来越不把本宫当殿下了。本宫嘴角的葡萄汁是你想舔就舔的?”

沈念微愣了一下,耳根腾地红了,白丝脚趾在池底雨花石上极轻地蜷了一下。

她刚想说“臣妾失仪”,皇姐已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皇姐的拇指和食指掐着她下颌骨的弧度,力道不重但极稳。

她看了沈念微片刻,然后低头极轻极慢地舔掉她嘴角沾着的一小点桂花蜜——那是沈念微今早包元宵时不小心蹭上去的,她自己一直没发现。

沈念微在被皇姐捏住下巴的一瞬间,大腿内侧的白丝极细微地蹭了一下,整个人下意识屏住呼吸——她知道每次殿下用这种力道和角度捏她下巴时,接下来都会发生一些让她叫得收不住声的事。

“殿下——臣妾嘴角那个——不是葡萄汁——是桂花蜜——”沈念微的声音既紧张又软糯,尾音微微上翘。

“本宫知道。你嘴角的桂花蜜是今早包元宵时蹭上去的。你从凤鸾宫走后本宫在你坐过的绣凳上捡到一小片沾着桂蜜的丝线头——和现在本宫舌尖上这个甜度一致。所以你嘴角这块蜜蹭了整整一个白天,你自己不知道,太后没告诉你,苏清寒隔着值房案头也没戳穿——最后只有本宫来舔掉。”皇姐松开沈念微的下巴,用拇指极轻极慢地抹过她的下唇边缘,把残余的蜜痕抹匀在她唇上,然后低头重新复上她的嘴唇,舌尖极轻极慢地探进她的口腔,把她嘴里还残留的桂花蜜和花生元宵的余味全都勾了过来。

沈念微被吻得腰肢一软整个人往下滑了一截,皇姐在水下用黑丝大腿极轻地夹住了她的白丝膝弯把她捞回来。

“殿下——殿下用了念微的栀子花蜜——不是自己的桂花精油——殿下什么时候拿了念微的蜜盒——”沈念微被吻到一半含糊地呢喃。

皇姐没有回答,只是把另一只手也从水下抬起来,指尖勾着沈念微带来的那只小竹篮——篮里的栀子花蜜盒盖子已被打开,蜜香混在温泉蒸汽里和桂花精油的味道纠缠在一起。

她刚才在水下用手指蘸了沈念微自己的蜜,涂在她自己的白虎穴口外沿,此刻正用黑丝大腿慢慢将沈念微的双腿分得更开。

“你的蜜,本宫用了。你的舌尖,本宫也尝了。现在把你的白丝腿分得更开。本宫用手给你破元宵——今天上元节,念微给所有人送了元宵,唯独没给自己留一颗。所以本宫替你做主——这份压岁银的分量是:本宫的手指在你穴里破开时,你数到几颗就高潮几次。殿下说到做到。”皇姐的黑丝手指从水下抬起按在沈念微的白丝大腿内侧,隔着厚绒白丝极轻极慢地往上滑——从膝弯滑到大腿根部,绒面的微涩和水下滑过的丝滑交替刺激她的皮肤。

沈念微双手抓紧池边石阶,仰头朝天发出一声极压抑极软糯的呻吟。

她的白丝腿在水中不由自主地分得更开,穴口那圈嫩肉在皇姐指尖尚未触及前就开始自主收缩。

我在池子另一边看着这一幕,皇姐朝我勾了勾黑丝足尖,我从池水中走过去。

水面在三人之间轻轻荡漾。

皇姐从水中抬起她的左腿缠住我的腰——黑丝入水后更薄更透,紧紧贴在她修长的小腿上,水下光线下泛着极细密的哑光。

她一边用右手指尖探入沈念微的穴口最外圈嫩肉,一边用左脚黑丝足底抵在我的小腹上轻轻踩住作为支撑点。

我被她的黑丝足底踩得闷哼一声,手扶住她的腰侧——那里的皮肤被温泉水泡得微红,细腻光滑。

沈念微在皇姐手指进入第一圈嫩肉时就弓起了背,嘴里开始数数:“一——殿下——”。

“第一次不算。得碰到第四层G点才算。”皇姐把手指又推进了一截,在水下极慢极轻地拨开第二层和第三层褶皱,指尖寻到沈念微第四层和第五层之间那片极韧的G点肉垫,极轻极柔地一勾。

沈念微整个人在池边弹了一下,白丝双腿夹紧皇姐的手臂,水花溅起洒在池边狐裘上。

“呀——碰到了——殿下——四——殿下勾到念微的G点了——第一——第一次——”皇姐把手指从她穴里退出来,在水下用同一根手指蘸了她的透明分泌液,然后转身把自己白虎穴口的精油和她的分泌液混在一起,让我的龟头抵住她的穴口最外圈。

她极沉极稳地往后一坐,茎身整根贯穿她的七圈后天肉箍。

她在水中仰头发出一声极满足极慵懒的呻吟,然后继续用手指在水下探入沈念微的阴道,这回直接推到第四层G点,从里面按住那片韧垫,和她在外面被我操的节奏完全同步——我推进时她在念微穴内压住G点,我抽出时她也松开念微。

“本宫今天要你高潮的和本宫自己的完全同步。你的G点在本宫指尖上跳,本宫的宫颈口在他龟头上跳——两重脉跳同时传到本宫手里和穴里。这叫同步高潮——上次没做到,今天元夜试行。呀——他撞到宫颈口了——念微——你的G点也在本宫指尖下跳得更快了——”

皇姐开始上下起伏,黑丝大腿分跪在我身体两侧,在水中上下翻飞。

我握住她的腰侧帮她加速,水波被两人撞击的节奏搅得啪啪作响。

沈念微的腿在水中被皇姐手指操到第四波高潮边缘——她的G点在皇姐连续五次精准的按压下猛地爆发第三次高潮,白丝大腿内侧厚绒被连续高潮分泌出的体液浸成更深的珍珠色。

皇姐自己的白虎穴也在她跨骑下连续收缩了两次——第一波和第二波接踵而来。

她在沈念微的第四波高潮和自己第二波高潮双重夹击下,手指从沈念微腿间抽出,转而按在自己阴蒂上高速揉压,仰头发出极长极响极浪的一声淫叫:“呀啊啊——手指抽出来——念微的分泌液全部涂在本宫阴蒂上——第三次——第三波——念微你到了几——”

“第五——第五波——殿下刚才手指抽太快——念微第五波在殿下的指缝间漏了半拍——但第五波和第四波连在一起——像水波层层叠加——殿下——把陛下的肉棒让给念微一会儿——念微还没被操——”

沈念微从池边撑起身体爬到皇姐身后,从后面抱住皇姐的腰,把脸埋在皇姐颈窝里。

皇姐拍了拍她的白丝大腿示意她从侧面跨上来。

她从自己带来的栀子花蜜盒里抠了一小团蜜,在水下将蜜揉在她自己的穴口外沿和第一圈嫩肉内壁。

然后她跨过两人交合的位置——她握住我那根刚从皇姐体内退出的茎身,缓缓坐下去。

“呀——陛下的肉棒——在温泉里——好烫——皇姐刚才用腿夹陛下之前洗得干干净净——现在进念微里面——里面还有殿下刚才手指留在第四层的余颤——念微能感觉到殿下刚才用指尖勾了多少次G点——那个凹痕现在还在——陛下的龟头正好卡在上面——呀——和皇姐的手指同时——!”她把皇姐的手指从水里捞起来,放在自己乳头上带着精油继续揉,同时自己上下起伏。

皇姐把她刚才高潮后满手的透明分泌液全涂在她乳尖,看着这小姑娘骑在陛下身上仰头大口喘气的样子,凤眸里既有满足也有算计——她等念微快到了才从池边拈起一颗冰葡萄,含进嘴里咬破一半,然后低头含住沈念微还暴露在蒸汽里的阴蒂,隔着厚绒白丝,让冰凉的葡萄汁透过极细密的绒面织纹渗进她阴蒂包皮内层。

冰凉的葡萄汁和舌尖滚烫的温度隔着白丝同时作用在她最敏感的位置。

“呀啊啊啊——殿下——殿下隔着白丝用冰葡萄舔念微——上次在御书房是隔着黑丝——这次是白丝——白丝更透更滑——冰葡萄汁渗进阴蒂——好冰——然后殿下的舌尖把冰汁压开——滚烫追着冰凉跑——第六波——!”

她的第六波高潮和皇姐含冰葡萄的舌尖同时到来。

她整个人软倒在皇姐怀里,白丝大腿内侧被一波又一波痉挛挤压出细密的湿痕。

但皇姐没有停——她重新把我从念微体内接过来,用白虎穴对准茎身一坐到底,然后让沈念微用还在颤的白丝手指把自己穴口外沿拨开,让龟头退出来时沾满两人混合的分泌液,再插回皇姐体内——这是她发明的三人交替抽插。

我来回交替抽插两个女人穴口八次,在第八次推入皇姐宫颈口最深处时,皇姐让念微伸手在水中同时按住我的根部和自己穴口泄出的热液交汇处,让两人同时在同一个女人的手指下被记录——年末那本《凤鸾宫日常纪要》最新一页的小字备注是皇姐在池水里被操到三次高潮后趴在池边狐裘上用朱砂笔写下的:“上元温泉,念微第六波被冰葡萄和白丝隔袜舔阴蒂时她叫得好响。本宫录此备忘:元宵不宜太甜,但她叫本宫的名字时比任何桂花酿都甜。——晏如”。

她在水下用黑丝足尖极轻地踢了一下沈念微的白丝后跟,把笔搁回池边石阶上。

沈念微趴在皇姐怀里大口喘息,脸埋在皇姐乳沟间,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殿下——念微刚才第六波时在水下把陛下的龟头和殿下的阴蒂在同一根手指两边都摸到了——那根手指是殿下刚才碰过我G点的那一根——现在同时传到我的手心两侧——这就是殿下想要的同步。”

三人靠在池边软垫上,蒸汽袅袅上升,天井琉璃瓦上新落的雪在月光下微微发亮。

皇姐拈了颗冰葡萄塞进我嘴里,又拈了颗塞进念微嘴里,自己含了最后一颗。

温泉水依然在铜鹤口中汩汩流出,水面上漂着几朵仍在缓慢融化的冰封桂花骨朵。

念微还趴在皇姐怀里,软得不想动,皇姐极轻极柔地抚着她的头发——她的手指和刚才在她穴内扩张时一模一样的力度,只是此刻极温柔极缓慢,沈念微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

戌时初刻,凤鸾宫正殿。

上元夜宴比除夕年宴更随意些——没有圆桌,没有正席,只有几张紫檀木小几散放在暖阁四角,几上摆着各色元宵、桂花糕、核桃酥、蜜饯和蜜渍杨梅。

最大的那张小几搁在正中央,上头铺着皇姐亲手写的九十九张灯谜。

赴宴者仍是五人:皇姐坐在她惯常的贵妃榻角落,正用黑丝足尖在榻沿上轻轻晃着;沈念微倚在她身侧,刚换好干衣,仍有些懒懒地把自己包在兔绒毯子里靠着皇姐的肩膀,白丝脚尖从毯子下边探出来蹭着榻沿的紫檀木纹,偶尔极轻地打一下皇姐的黑丝后跟。

太后裹着极厚的黛紫色狐裘,坐在炭炉旁,紫丝长手套的指尖捻着那串刻着“念微如月”的紫檀持珠。

她面前放着一小碟紫薯沙棘元宵和一小壶姜枣茶,每一个猜出灯谜的人她都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巧的紫檀木盒作为彩头——里面是她用佛堂香灰和紫藤花粉捏的迷你香丸,每颗香丸表面印着极细的“福”字或“安”字。

苏清寒坐在另一张小几旁,手里握着朱砂笔——皇姐让她担任今晚的“灯谜裁判”,每猜对一个她就在纸笺上记一笔,字迹依旧冷峻工整。

但她面前那碗紫薯沙棘元宵已快吃完,碗边搁着皇姐今晨夹在食盒里的那张笺子——“无丝竹之乱耳,无案牍之劳形。——猜一值房”。

她已猜到谜底是自己的值房,但不急着揭,只把笺子对折压在碗沿下,偶尔极快地扫一眼殿外宫道上那排五色琉璃灯。

太后远远隔着几个位置,看到她把这谜笺压在碗下没有声张,捻珠的指尖轻轻顿了一拍,然后又缓缓继续。

皇姐从榻上站起来走到小几旁拿起一张灯谜,念了一遍谜面:“‘木兰当户织。——打一鸟名’。”她念完后斜眼看我,其他人也陆续想出答案。

皇姐在她记完最后一笔后从她笔筒里抽走那支朱砂笔,在纸笺背面极快地画了一只歪歪扭扭的小啾啾,然后折好递给沈念微,要她把这答案系到桂花树上留给还没赴宴的阿史那姑娘看——树上那张灯谜纸旁边还搁着除夕那晚系上去的狼毫格桑花纹白丝和赤金旧凤簪。

沈念微从兔绒毯子里钻出来,赤着白丝双脚走到树下,踮起脚尖把画着小啾啾的灯谜笺系在枝头。

她仰头时正好看到枝头最密处挂着的满树丝袜——她注意到最高处那双桂枝白丝旁边,除了除夕那天系上去的灰丝线和干紫藤,今夜又多了一条极细的银线——那是太后今天系上去的,银线尾端挂着那颗刻了“如烟”的紫翡翠水滴坠子。

她愣了片刻,然后从自己袖中取出皇姐今晨塞给她的正红锦囊,把里面那枚桂花纹银锞子也挂在银线上,让它在紫翡翠旁边轻晃。

她拍拍手上沾的雪粉,转身走回殿内,进门时发现太后正透过炭火光望着她——那颗刚才还在银线上轻晃的紫翡翠水滴此刻就垂在太后锁骨之间,另一颗一模一样的坠子却已挂在树上。

太后什么也没说,只是把紫丝指尖那串持珠往她腕上轻轻绕了一圈。

……

戌时过半,圆月正悬在桂花树梢头。

苏清寒站起身把朱砂笔搁在笔山上。

她已经喝光了自己那份桂花酿,面前的灯谜纸笺上记了满满一页正字——每个字都对应一个被猜出的谜底,但最后一行仍然空着:那是她自己的谜,“无丝竹之乱耳,无案牍之劳形”,她始终没有揭。

她把皇姐那张笺子从碗沿下抽出来,对着炭火光看了片刻。

然后她走到殿门外,站在廊下看着桂花树上满枝轻摇的丝袜和新系上去的银线、紫翡翠和银锞子。

月光正洒在那条灰丝线上,和她脚踝上那双今晚新换的厚绒灰丝——皇姐年节送的那双——在同一个光源下泛着完全一致的银灰珠光。

她把笺子对折放进袖中,转身走回中书省值房。

值房内那盏铜座纱灯仍然亮着,案头堆放着她今晚已批完的大部分文书。

桌前椅子上搭着她下午从温泉回来的路上在宫道雪地里拾到的一片冻得发脆的桂花叶——那是在凤鸾宫树下被风吹到干清门外,又轧在她官靴靴底的积雪中被她发现捡起。

她把桂花叶夹进《天狼部婚约习俗摘要》最新一页,用朱砂小字在旁边标注“上元夜,月满。凤鸾宫后温泉水光映灰丝。——清寒”。

然后她搁下笔,对着窗外圆月下那棵远远可见的桂花树树影伫立了一会儿。

……

亥时末,凤鸾宫暖阁。

沈念微已在贵妃榻上睡着了。

她裹着兔绒毯子蜷在皇姐惯常躺的位置,鬓边那枝松柏小枝还没摘,赤金凤钗上的东珠在她均匀的呼吸间轻轻起伏。

她的白丝双脚从毯子边缘蹬出来搭在榻沿上,袜底那圈银线桂花滚边被她自己在温泉里蹭得微起毛边,隐约能看到磨得半透明的足尖处仍透出几小片浅粉的指甲。

皇姐坐在她旁边,一只手极轻极慢地抚着她的头发,另一只手在膝上那本《凤鸾宫日常纪要》新页上用朱砂笔补了一行小字:“上元温泉,念微第六波被冰葡萄和白丝隔袜舔阴蒂时她叫得好响。本宫录此备忘:元宵不宜太甜,但她叫本宫的名字时比任何桂花酿都甜。——晏如”。

皇姐写完把笔搁回笔山,低头念微睡在她身边安安静静,嘴角仍微翘着。

殿外雪地上,元宵的灯火渐渐熄了。

桂花树上的冰灯在月光下泛着最后一层幽蓝冷光。

最高处那根枝条上,灰丝线、银线、干紫藤和格桑花纹白丝在同一阵晚风里轻轻旋转,赤金凤簪簪头上那颗鸽血红宝石将一抹极细的暗红暖光投在下方枝头那枚新悬的银锞子上——那枚银锞子是念微今晚刚从皇姐给她的正红锦囊里取出来挂在树枝上的,此刻仍在雪风中轻轻打转。

更鼓敲了子时,元夜结束。

新的一年正式开始了。

而雁门关外,雪正在融化。

阿史那云的种马队大约已开始收拾行装。

她上次托女兵捎来的口信里说她已经照着太后寄去的配方在自己腿上试过了沙棘果粉——抹上去膝盖不痒了,还把剩的半瓶送给了阿史那烈。

她上元那天也在狼牙帐篷前点了一小堆篝火,用草原话说元宵节快乐,并把草原上的冻奶酪用狼皮袋装好系在最好的那匹种马鞍侧,托人启程送往京城。
相关推荐
热门搜索

安装此应用以获得更好的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