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曹操觉醒了老司机系统,那么许都的人妻该如何应对

第7章 终试定鼎,书阁春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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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都·丞相府正堂 建安十三年冬 十月廿九 辰时

终试时政只有一个命题。

曹操亲自出的。

八名士子跪坐于正堂两侧,面前各置一方案几,案上铺着空白的竹简和研好的墨。

正堂中央的主位空着,曹操没有坐,他站在正堂中央,背对着八名士子,面朝那幅挂在墙上的天下舆图。

“孤今天只问一道题。”

他转过身来,目光从八个人脸上依次扫过。

扫到徐庶时停了一息,扫到司马懿时又停了一息。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正堂的声学设计让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地送进在场所有人的耳朵里。

“若孤明日亲征荆州,刘备必联孙权以抗孤。孙刘联军若成,孤当如何应对?限一个时辰,写一篇策论。不必引经据典,不必骈四俪六。孤要的是能用的计策,不是好看的文章。”

八名士子同时提笔。

正堂里只剩下笔尖刮过竹简的沙沙声,和铜壶滴漏一滴一滴往下坠的声响。曹操在主位上坐下,开始逐一观察这八个人。

杜畿写得最快。

他是兖州寒士出身,曾在郡中做过十年钱粮小吏,实务经验丰富。

他的策论不写大战略,只写一件事:粮草。

若征荆州,必走水路,粮草转运是关键。

他建议在颍水与汉水之间开凿一条短程运河,将许都粮仓的粮食直接水运至前线,可节省三分之二的转运损耗。

周不疑写得最慢。

他才十七岁,是八人中最年轻的。

但他写的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尺子量过的,工整到近乎刻板。

他的策论核心是:不要孙刘联盟成型。

他建议在孙刘之间制造猜忌,具体做法是派人去江东散布谣言,说刘备拿下荆州后下一个目标就是江东。

另外四人写的也是类似的战略分析,有的主张速战速决,有的主张先取江陵再图江东,中规中矩。

真正让曹操注意的,还是徐庶和司马懿。

徐庶的策论不到半个时辰就写完了。他放下笔,将竹简卷好放在案角,然后正襟危坐,闭目养神。曹操让程昱把他的卷子先呈上来。

徐庶的策论只有三百余字,条理分明地写了三层。

第一层:速取襄阳。

刘表病重,荆州内部不稳,此时若以精骑倍道兼行直扑襄阳,襄阳必下。

第二层:隔断孙刘。

孙权和刘备之间最大的障碍不是信任,是地理。

只要占了江陵,就等于在孙刘之间插了一颗钉子。

第三层:转攻合肥。

取了襄阳和江陵之后不必南下渡江,而是回师东进打合肥。

合肥是江东门户,孙权必救。

曹操围合肥,孙权就不敢分兵救刘备。

刘备孤军悬于荆州,日久必溃。

三层计策,层层递进,没有一句废话。

曹操看完之后没有表态,只是把竹简递给程昱。

程昱看完,递给贾诩。

贾诩看完,那张蜡黄的脸上浮起一丝难以捉摸的笑容。

“徐元直果然是徐元直。”贾诩低声说,“一言不发则已,一开口就是杀招。”

曹操还是没有表态。他在等另一份卷子。

司马懿交卷比徐庶晚了两刻钟。

他写得很长,足足写了三满简,洋洋洒洒近两千字。

程昱将他的卷子呈上来时,曹操注意到一个细节:司马懿的卷子上没有一个字的涂改。

两千字,一气呵成,每个字都像是刻上去的。

司马懿的策论比徐庶更宏大。

他从天下大势入手,分析了曹操、孙权、刘备三方的实力对比,然后提出一套分三步走的计划。

第一步:在刘表死后迅速拿下襄阳和江夏,把刘备逼出荆州。

第二步:与孙权议和,让出江夏一郡给孙权作为甜头,换取孙权与刘备彻底交恶。

第三步:休养生息三年,三年后水陆并进,先灭刘备再灭孙权。

这套方案的核心是“用时间换空间”。

司马懿认为曹操现在最大的优势不是兵力,而是时间。

只要稳住局面不急于决战,三年后天下大势必将彻底向曹操倾斜。

但真正让贾诩露出“此子必成大患”表情的,是结尾处的几句话。

司马懿写道:“昔越王勾践请降于吴,归国卧薪尝胆,十年而灭吴。今丞相若能效勾践之略,先定大局,后除小患,天下可传檄而定。臣虽不才,愿为丞相分忧。”

贾诩看到这几句话时用手指轻轻叩了一下桌面。他把竹简递给程昱,压低声音说了句:“程公请看结尾几句。”

程昱看完后沉吟良久,只回了四个字:“其志不小。”

曹操看完司马懿的策论后沉默了很长时间。

他说:“这两份卷子,都列为上等。徐庶第一,司马懿第二。其余人等,由主考官评定。但这个司马懿……”

他把司马懿的卷子又看了一遍,手指在结尾那几句话上轻轻叩了一下。

“用勾践自比。表面自谦实则以古之霸主相拟。胆魄确实大。孤要用他,但得慢慢用。”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先放到丞相府做个文学掾,从七品做起。看看是真才实学还是纸上谈兵。”

……

午时正。辩经大会终试结果张榜。

前三名依次为:徐庶、司马懿、周不疑。

徐庶被授予丞相府军谋祭酒之职,从五品,直接参与军机决策。

司马懿被授予丞相府文学掾,从七品,负责文书和参谋事务。

周不疑被授予太学博士助理,正八品,年仅十七岁便入太学执教。

杜畿被授予屯田都尉,专管颍川至襄阳粮道。

其余四人各有授职,皆实缺。

从五品。这是曹操能给徐庶的最高起用官阶。比司马懿的从七品高了整整两级。满朝皆知,曹操对徐庶的器重远超旁人。

张榜后,徐庶独自站在太学门外的梧桐树下,看着那张榜文上自己的名字,颍川徐庶,军谋祭酒,从五品。

从五品。一个寒门子弟,三十二岁,从未当过官,入仕便是从五品。他的嘴角动了一下,不知是想笑还是想叹。然后他转身,朝城西走去。

城西是孔融故居所在的街坊,也是徐母旧居所在。

他走到那扇熟悉的院门前,门上的锁已经生锈,从门缝里看进去,院中老槐树的叶子落了一地,无人清扫。

他在门前站了不到一盏茶的功夫,没有推门进去,只是从怀中取出辩经大会的录用文书,展开来,面朝院门,双手举在额前。

“母亲,儿子今日入仕。从五品,军谋祭酒。”他的声音很轻,轻到只有门板上的灰尘在震动,“不是为曹操。是为天下。您当年教儿子读书,说读书不为做官,为苍生。儿子没忘。您在九泉之下,看着吧。”

他将文书收好,向那扇紧闭的院门深深一揖。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去。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身后不远处的茶馆二楼,荀彧正隔窗望着这一幕。

荀彧看到徐庶举文书面朝院门,看到徐庶深深一揖,看到徐庶头也不回地离开。

然后荀彧放下茶杯,对身边的侍从说了句:“通知丞相,说徐元直可以放心用了。”

“为何?”

“他对母亲发誓不为曹操献策,但今日他在母亲门前举文书不是道歉,是告别。他在告别旧日的誓言。这种人,一旦放下过去,就会全力以赴。”

荀彧的判断没有错。但他不知道的是,徐庶的书箱最底层,还放着那封写给诸葛亮的信。信中没有军机,没有许都虚实,只有寥寥数行:

“许都天寒,弟处荆州,望添衣。丞相雄才,非传言可囿。吾在此地,暂安。昔日南阳之约,恐难再践。望兄保重。元直顿首。”

这封信,他始终没有寄出。但也没有烧掉。

……

当夜。

辩经大会的余热仍在许都的大街小巷发酵。

酒楼里到处是讨论终试策论的士子,有人为徐庶叫好,有人为司马懿鸣不平,还有人替周不疑可惜,十七岁的少年若是再钻研几年,假以时日未必不能压过前两人的锋芒。

但这些喧嚣传不到太学后院的藏书阁。

这里太偏了,偏到连巡夜的更夫都不会特意经过。

李氏一个人坐在书案前。

她面前摊着今天终试的八份策论副本。

程昱在终试结束后将副考官评议用的副本交给她,说是丞相的意思,让李娘子闲暇时可以看看这八个人的策论,改日有机会再跟丞相对一对人名。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但李氏知道,这是曹操在给她真正的实权,让她以考官的身份,对每一个入选者的能力做出自己的判断。

这份判断将通过程昱交到曹操案头,成为任用的参考。

她用了整整一个下午加一个黄昏,把八份策论逐字逐句地批注完了。

徐庶的策论旁边写满了朱批,最底下是一行小字:“此人智略不下于程仲德,惜乎心结未解,需以时日。”司马懿的策论旁边只写了四个字:“可用。慎用。”周不疑的策论旁边写着:“弱冠之岁而有此识,可造。需磨。”每一份批注都简明扼要,没有任何多余的感叹或抒情。

这就是李氏的风格。

但此刻她坐在书案前,手里握着那支紫檀木管的狼毫笔,一个字都写不出来。

笔杆上刻着的“文姬”两个字已经被她的指腹摩挲过无数遍,笔画间浸润了淡淡的墨渍和手汗痕迹。她低头看着这两个字,又抬头看了看窗外。

窗外月华如水,照在藏书阁后院里那棵老槐树上。树叶已经落尽了,光秃秃的枝干在月光下像一副拆散了的骨架。

她忽然觉得冷。

不是身体的冷。

是一种从心底泛上来的、说不清道不明的空落。

辩经大会结束后,太学恢复了日常的秩序,藏书阁又只剩下她一个人。

那些曾经对她指指点点窃窃私语的人,如今见到她都恭恭敬敬地叫一声“先生”。

但她知道,这份恭敬不是给她的,是给曹操的。

曹操让她当副考官,她就是先生。

明天曹操收回成命,她就还是罪妇。

她的命运从来没有握在自己手里。

但今天握着这支“文姬”笔的时候,她忽然意识到一件事:曹操从来没有把这支笔收回去的打算。

他给了她太学讲学的机会,给了她副考官的席位,给了她校勘《周礼》的全套资源。

他给的都是实打实的东西,从来没有附加条件,从第一天起就没有。

他没有逼她侍寝。没有软禁她。没有用她的罪臣身份要挟她做任何事。

她最怕的不是曹操对她有企图。最怕的是曹操对她的企图越来越不明显。

前者她可以恨他。后者她连恨都没法恨。

门忽然开了。

没有敲门。没有通报。只有夜风裹着一阵脚步声走进来,踩在书阁的木地板上发出低沉的闷响。

李氏抬头,看到曹操站在门口。

他穿着今天在终试现场那件玄色深衣,袖口的金线在烛光下闪了一下。

头发有些散乱,不像是白天那样严整地束在冠里,像是散了冠独自站了许久后才走过来的。

他手里提着一壶酒和两只杯子。

“丞相?”李氏站起来,手里的笔搁在笔架上。她的声音还算平稳,但心跳已经快了。

“辩经大会结束了。主考官和副考官们辛苦了,孤来给先生送杯酒。”他把酒壶和杯子放在书案上,看了一眼满案的竹简,又看了一眼李氏脸上的倦色,“看了多久了?”

“从午后到现在。”李氏坐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八份策论都看完了。程尚书说丞相想听我的评判,我便都写了批注。”

“拿来看看。”

李氏将八份批注递过去。

曹操接过,没有坐,站在书案旁就着烛光一份一份地翻。

翻到徐庶那份时他停下,把批注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然后嗯了一声:“你说徐庶心结未解,怎么看出来的?”

“策论写得逻辑严密无可挑剔,证明此人确有匡时济世之才。但通篇没有一个字提到他愿意为丞相效劳。他写的是'应该怎么做',不是'我愿意怎么做'。”李氏顿了顿,“一个真正投诚的谋士,不会回避第一人称。他在刻意保持距离。”

曹操微微点头。翻到司马懿那份时他看到那四个字,“可用。慎用”,又问:“怎么个慎用法?”

“此人太聪明。策论中分析局势引经据典、逻辑严密一环扣一环,同辈人中极少见到这般缜密。但一个精于揣摩的聪明人,一旦得到高位,可能成为社稷之臣,也可能成为心腹之患。慎之。”

曹操放下竹简,看着她。眼神里有欣赏,也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你知道孤在终试时对你的这份评判有多看重吗?”

李氏垂下眼帘:“丞相过誉。罪妇不过是尽副考官的本分。”

“不对。”曹操在她对面坐下,“周元、赵俨这几个人只会写'上''中''下',顶多加两句套话。唯独你,对每个人的长短处看得一清二楚。这份本事放到太学里也能排进前三。孤用你,不是因为你可怜,是因为你有这个本事。这一点,你自己得先信。”

李氏的手握紧了膝上的衣摆。

她不是第一次被曹操夸赞,但从前的夸奖总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施舍感。

今天不一样。

今天曹操说话的语气不是丞相在安抚下属,是一个内行在认可另一个内行。

“来,喝酒。”曹操倒了两杯酒,一杯推到她面前,“这是孤从邺城带来的,压了十多年的陈酿。”

李氏端起酒杯,两个人谁也不再多言,对饮了三杯。

三杯酒下肚,李氏的脸上浮起了一层薄红。

她的酒量不差,但今天太疲惫,空腹喝下去,酒劲上来得格外快。

烛光在她眼里变成了两个跳动的光点。

“丞相,”她放下酒杯,忽然开口,“罪妇今天想起第一次见你时的样子。”

“什么时候?”

“孔府抄家那天。你站在院门口,身后跟着许褚和两个虎卫。罪妇跪在地上,等着被押去洗衣局。你从罪妇身边走过时停了一下,说你听说过郑玄的学生在孔府,没想到是这么年轻的女子。然后你就走了,只丢下一句'西院还缺个管书库的,让她去'。”

她的声音很平静,但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发抖。

“罪妇当时想,这个男人是杀了我丈夫的人。他留下我,无非是为了我的身子。我都想好了,他要碰我,我就咬舌自尽。后来他没有碰我。他不光没碰我,还让我管书库、去太学讲学、做辩经大会的副考官。他用行动告诉我,他不只是想要我的身子。他想要的是一个完整的人。”

她的眼泪开始往下掉。

“这才是最让我恨不起来的。如果他只是个好色之徒,我大可以恨他,大可以自尽,大可以保全贞节之名。但他不是。他是曹操,是那个连骂他二十年的孔融都不得不承认的天下枭雄。他在我面前,不是一个强占者。他站在那儿,让我自己选。”

她抬起头,泪水沿着脸颊往下淌,但声音依然稳得像念经。

“所以罪妇今天告诉你,我选好了。”

曹操看着她。

他没有动手去擦她的眼泪,也没有立刻回应。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神里有一种从不轻易示人的东西,不是心疼,不是占有欲。

是审视,是他在做重大决策前惯常的停顿。

“你选了什么?”

李氏站起来,绕过书案,走到他面前。她的动作很慢,每一步都像是在走一条不能回头的路。然后她做了一件曹操没有预料到的事。

她跪下来,不是跪在地上,是跪在他双膝之间,和袁氏第一次主动时一模一样的姿势。

但袁氏跪着是发抖的、笨拙的、献祭式的。

李氏跪着,背脊笔直,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像是太学生在听讲时那样端正。

她的眼泪还在流,但她的眼神是清醒的。

不是失控的臣服。是清醒的选择。

“这就是选。”她说。

她伸出手,不是解自己的衣服,而是解他的腰带。

动作很稳,比袁氏稳得多,手指没有抖,每一颗玉扣都被冷静地解开。

外袍散开,中衣敞开,露出他依然壮实的胸膛。

那块块肌肉在烛光下投下深重的阴影,几处旧伤疤像勋章一样嵌在他的躯干上。

她的手指沿着他的腹肌慢慢下滑,掌心贴住他腹股沟的位置。

她能感觉到他皮肤下的血管在跳。

她的手掌再往下,隔着裤子,触到了那团半硬的隆起。

热。

比她的手掌心还热。

她抬头看了曹操一眼。

曹操也在看她。他的嘴角微微往上挑了一下,不是笑,是那种猎人看到猎物主动走入陷阱时的专注。

“文姬,”他第一次叫她的表字,“你确定?”

“一个三十三岁的女人,守了三年活寡,又被关了几个月,每天和一个不肯碰她的男人待在同一座城里,你猜她要不要?”

她说这话时脸上泪痕未干,但语气已经不再是恭顺的女先生。她抬起他的手,将它按在自己的胸口上,隔着衣料能感受到底下心脏的狂跳。

“我想了很久。不是被什么情欲冲昏了头脑。我想了你的为人,想了你的手段,想了我跟着你会得到什么、失去什么。然后我才做的决定。”

曹操的手指在她衣襟上轻轻一动,她的呼吸立刻就变重了。

“那你得到了什么结论?”

她的脸慢慢涨红,但目光没有闪躲。

“结论就是,我想被你操,想了很多天了。今天不想再想了。”

她说这话时用的是念《尚书》时那种字正腔圆的语调。曹操低声笑了。他收回手,靠坐在书案前,指了指自己的腰腹位置。

“那你自己来。”

李氏站起来。

她当着他的面解开自己的衣襟。

深青色的深衣从她肩上滑落,露出里面白色的中衣。

中衣的系带被她不紧不慢地拉开,然后是月白色的肚兜。

肚兜的系带在后颈,她抬手绕到颈后解开结,细布滑落,她赤裸的上半身在烛光下像一个刚出窑的瓷器。

她的乳房比袁氏小一些,但形状极好,圆润挺翘,乳晕是浅褐色的,乳头已经充血变硬,微微上翘。

她的腰不算细,胯骨宽,骨盆大,典型的中年妇人的丰腴体态。

她的皮肤很白,白得可以看见锁骨下方青色的血管纹路。

她的身体是一个三十三岁女子的身体,没有被生育损毁,没有被岁月侵蚀,每一处曲线都还保留着成熟盛放后的饱满。

肚脐下方有一道极淡的妊娠纹的痕迹,那是她唯一一处瑕疵。

但恰恰是这条痕迹,让她的身体显得更真实。

她曾经怀过孔融的孩子,但三个月时小产了。

从那以后她再也没有怀过孕。

这件事她从来没有对任何人提起过。

此刻她站在曹操面前,那道淡白的纹路在烛光下隐约可见,她没有试图遮掩。

曹操看到那道纹路时目光停了一下。

“不用遮。”他说。

“没打算遮。”她微微抬了抬下巴,“这副身子不算最好看的,但也不羞于给人看。”

她的手探入裙底,将亵裤褪到脚踝时带出了一声极轻微的、粘腻的声响,不是刻意制造,是裤料离开身体时被什么东西拉扯了一下。

亵裤的裆部已经濡湿了一大片。

曹操没有动手。他靠在书案上,双臂交叉在胸前,从头到脚地看她。

“继续。”

她的脸更红了。但她没有躲。她伸手握住他半硬的性器,低头端详了一眼,然后用两只手将它捧起来,像捧一卷重要的竹简。

龟头在她掌心里跳了一下,茎身肉眼可见地又粗胀了几分。

她感受到它在自己手里膨胀、变硬、变烫,像一块被火烤过的玉石。

她的阴道深处传来一阵尖锐的空虚感,她不得不微微夹紧双腿来压制它。

“比我想的要大。”她说完之后更加确定自己现在不是女先生了。女先生不会说这种话。

“以前见过别的?”

“孔融的。”她直呼其名,“不止比他大。也比他硬。还没碰它就已经这样了。”她用拇指轻轻扫过龟头的冠状沟,那里因为充血而变得格外敏感,只扫了一下,整根性器就在她手心里猛地弹跳了一下。

她低下头,学着自己曾经在书里读过的房中术残篇所描绘的动作,伸出舌尖沿着他龟头的轮廓慢慢舔了一圈。

然后是第二圈,第三圈。

她的舌头很软,动作不急不躁,像是在品尝一种需要细细分辨的味道。

龟头的光滑皮肤、微微凸起的一道道珍珠疹、以及马眼渗出前液的微咸,她一样一样地尝过去。

然后她张开嘴,含了进去。

这一次比袁氏第一次含得更深。

她不是用嘴唇包住牙齿,而是把整个口腔敞开,让龟头直接滑到她的舌根深处,抵住软腭的边缘。

喉头本能地收缩干呕了一下,但她没有退,反而停在那里,让喉咙适应这个入侵物的体积。

口水大量分泌,顺着茎身往下淌,把整根性器都浸湿了。

曹操的手指插进了她的发髻里,银簪落地,她的长发散开,披在他膝上。

他没有按她的头。只是插进她头发里,轻轻握紧。

她开始吞吐。

动作生涩但节奏很稳,像是用节拍器在心里打着拍子。

含进去时舌尖抵住茎身底部的粗血管从根部舔到龟头下方,退出来时嘴唇紧箍住冠状沟用力一吸再松开。

每做一遍,她都能感觉到嘴里的东西比前一遍更硬一分。

她从《汉书》里读到过“吮痈舐痔”,从《史记》里读到过“含垢忍辱”。

此刻她做的事情既不是前者也不是后者,却比任何典故都让她更深地理解了一件事:权力可以藏在任何一个动作里。

她含着他的性器,但她并不觉得自己卑微。

因为她知道,是她让他变硬的。

是她。

曹操把她从地上拉起来,反身将她按在书案上。

她的后背贴上冰凉的书案,竹简哗啦一声被推到地上,散落一地。

她的臀部刚好搁在案沿,双腿悬空,腿心正对着他。

亵裤已经褪到脚踝,裙摆堆在小腹上。

他伸手分开了她的双腿。

烛光直接照在她腿心最私密的地方。

她的阴毛比袁氏稀疏一些,但更长,柔软地蜷曲着覆盖在耻骨上方。

大阴唇因为兴奋而充血外翻,小阴唇从缝隙里翻出来,颜色是成熟的暗玫红,像两片正在呼吸的深海贝肉。

会阴处有一道极细的旧疤痕,那是当年流产时留下的。

曹操看到了那道疤。他的手指在疤上轻轻抚过,没有问,只是用指腹感受那道淡白凸起的纹理。

李氏的身体颤了一下。

她没有想到他会注意到那道疤。

孔融当年都没有注意过。

她为孔融怀的孩子掉了,孔融只是说了句“好好养身子”便转身去了书房。

那道疤,从没有人用指尖这样划过。

他的手指沿着会阴往上移动,滑过小阴唇的边缘,沾了满指粘稠透明的液体。

他把手指举到她面前,拇指和食指慢慢分开,她的淫水在两根手指之间拉开一道亮晶晶的丝线,比袁氏的更浓稠,拉扯力也更大,丝线断得很慢。

“比你还诚实。”他把手指送进她嘴里。

李氏含住他的手指尝到了自己的味道。

微咸、微酸、有一点点涩。

她看着他的眼睛吸吮他的手指,舌尖绕着他的指关节打圈。

含得极深,深到指根贴住了她的下唇。

曹操撤回手指,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性器,龟头抵在她湿润的穴口。

只抵住洞口,没有进去。

她的穴口感受到了龟头的热度和硬度,嫩肉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像是在主动亲吻龟头的表面。

“最后一次问你,”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你是谁的?”

李氏睁开眼看着他。

她还带着口水和精液残留的嘴角,忽然扬起一个极轻极淡的笑容。

不是妩媚,不是讨好的笑。

是郑玄的弟子在面对一道艰深经义时终于找到答案时的那个笑。

“罪妇不是你的。文姬是你的。”

龟头撑开穴口的瞬间,她咬住了自己的嘴唇。

不是疼。

疼早就被快感淹没了。

是被填满的感觉太剧烈,剧烈到必须咬住什么东西才能不喊出声来。

他的性器一寸一寸地推进。

每推一寸,她体内紧致的嫩肉就退缩一寸,然后立刻密密匝匝地包裹上来。

她太紧了,紧得不像一个嫁过人的妇女。

里面热得像熔炉,那些褶皱层层叠叠地裹住茎身,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寸都被她的体温和湿度包裹得严严实实。

他顶到最深处时停了片刻。龟头吻着她宫颈口,她体内最深处的嫩肉微微颤动,像蝴蝶的翅膀在轻拂。

然后他抽出。

不是温柔的抽出。是一口气退到只剩龟头在她体内,然后猛地整根没入。

李氏发出一声闷在喉咙深处的叫喊。

不是呻吟,是那种被人忽然击中要害时发出的短促的声音。

她的后背在书案上弓起来,后脑勺抵住案面,脖颈绷成一条直线,锁骨凹出两个深深的窝。

曹操开始抽送。

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撞在子宫颈口。

竹简在两人身下嘎吱作响,书案腿在地板上摩擦出沉闷的声响。

她的乳房随着撞击上下晃动,汗水开始在锁骨窝里积成小洼。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住他的腰。

不是主动的,是身体在高潮逼近时做出的本能反应。

她的手指抓住他撑在书案两侧的手臂,指甲陷进他的肌肉里,掐出一排月牙形的印痕。

“太深了……那个地方……”

“哪个地方?”

“宫颈……你撞到了……”

她从未在孔融口中得到过这个词。孔融和她行房时从来不说这些,他也从来没撞到过那里。因为它不够长。

但曹操够。

曹操听到她说出这个词,抽送的力度又加了几分。

每一次龟头都精准地撞在宫颈口正中的凹陷处,一遍又一遍。

她的宫颈口开始从抗拒变为迎合,从紧闭的环口变成一松一紧的嘴唇,在每次龟头抵近时主动微微张开。

快感在她身体里一层一层地堆积,像是有人在用钝刀一层一层地刮她的神经末梢。

她的叫声越来越失控,从喉咙深处的闷哼变成短促的尖叫,又从短促的尖叫变成连成一串的呜咽。

她的眼泪重新涌出来,混着汗水淌到耳侧,把散在案面上的头发浸成一绺一绺的。

“来了……快来了……”

她的腰猛地弹起来,双眼睁大看着头顶的木梁。

阴道剧烈收缩,那些褶皱像是忽然活了过来,从四面八方同时挤压茎身。

宫颈口也紧跟着猛烈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最深处涌出,浇在龟头上。

她高潮了。

这是她的第一次。

和孔融结婚三年,她从未在性事中达到高潮。

不是因为孔融不行,是因为她从来没有真正放开过身体。

她的脑子一直在运转,在算计得失,在衡量利弊。

即使在床上,她也始终维持着那副冷矜矜的面具。

但此刻她的脑子一片空白。只有白光。

白光散去后她发现自己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乳头上沾着她的汗水和不知何时落下的唾液。

她的阴道还在余韵中一下一下地抽搐,像一张小嘴在无意识地轻轻吸吮。

然后她感觉到他还在硬着。

“还……还要?”

“你以为会这么快结束?”

曹操把她从书案上拉起来,让她趴在案沿。

她双手撑住案边,腰身压低,臀部抬起。

这个姿势是她这辈子第一次做,孔融从来不敢让她以这样的姿势行房。

太放荡了。

但曹操从后面扶住她腰身时,她没有任何抗拒。

龟头重新分开她还在痉挛的嫩肉。这个角度进得比正面更深,龟头直抵宫颈后穹窿,阴道最深处的凹陷,那个地方连她自己都不曾碰过。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低沉的呻吟。从腹腔最深处涌上来,带着哭腔,带着某种终于认输后的痛快。

曹操开始抽送。

这个姿势让他可以自由掌控节奏,他也确实在掌控。

快的时候她的叫声连成一片分不清起止,慢的时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刮过每一道褶皱的轨迹。

她的身体随着抽送前后晃动,垂悬的乳房荡出肉浪咚咚地撞在案缘上,汗水沿着脊柱从颈后淌到腰窝又在腰窝里积成一小滩。

他从后面握住她的乳房。

满掌握住,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掌心压住乳头。

乳头在他粗糙的掌心肌肤上摩擦,每摩擦一下就有一股钻心的酥麻从乳尖传到阴道,再从阴道窜上尾椎骨。

她的腿开始发抖。

“你是孤的什么?”

“文姬……是丞相的……”

“不是丞相。孤的名字。”

她咬住嘴唇。

那个字,全许都都没人敢在公开场合说。

她的家教、她的学识、她的身份,全都在阻止她说出口。

但她含着他,被他的节奏和更深处的触感层层推高,像被抬上一架足以触及星辰的梯子。

他停下不抽了。龟头停在宫颈后穹窿正上方的位置,一动不动。

“说。”

“操……”

“完整的。”

“……操。”

她说了。字正腔圆,干脆利落。像在念一个精确的经文字眼。不是被逼的,是她选择说的。用她的方式说。

曹操再次抽送。

这一次比之前更快更猛更狠。

撞击声在书架上产生了回响,整座藏书阁都是肉体碰撞的闷响和她失控的叫喊。

她体内的嫩肉被操得翻进翻出,淫水被带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在脚踝内侧拉出一道道亮晶晶的水痕。

她的第二次高潮来得毫无预兆。

没有逐渐攀升的过程,是忽然炸开的。

阴道深处像被电击一样猛地痉挛,体液从宫颈口喷射出来浇在龟头上。

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抽搐,整个人差点从案沿滑下去。

曹操一把抓住她的腰将她固定在原处,角度没有偏移半分,反而在痉挛最猛烈的时候又狠狠顶了两下。

她的意识短暂地断了,眼前全是白光。

嘴里喊着什么,连她自己都听不清。

白光散去后她瘫在案上,全身的骨头像是被抽走了。

大腿内侧全是自己喷出来的水,顺着案沿一滴滴落在散乱的竹简上把墨迹都洇花了。

她低头看到那些被浸湿的竹简,那是她亲手誊抄的《周礼》残卷校勘稿,是她几个月来最珍视的心血,现在被她的体液浸透了。

她该心疼的。

但她笑了。

一种从未有过的大笑从胸腔里涌出来,混着眼泪和还在喘息的余韵,笑得浑身发抖。

“笑什么?”

“笑我自己。笑我以前竟然觉得一辈子守着那些冷冰冰的竹简就够了。”

曹操把她翻过来。

面对面。

她的腿已经完全软了,只能靠他扶着腰才能勉强稳住。

他在正面进入时低头看着她。

她的眼睛里全是水汽,但水汽底下有一种从未有过的亮光。

不是被操傻了的茫然,是重新活过来的生机。

“你知道我什么时候决定要你的?”她忽然问。

“什么时候?”

“你第一次来西院。那天傍晚你推门进来,我跪在地上准备死。你说了一句'郑玄的女弟子,杀了可惜'。你用了可惜这个词。不是漂亮,不是有用,是可惜。那一刻你把我当人看了。后来你让我管书库、去太学讲学、做副考官,每一件事都在重复那两个字。你一直在告诉我,我不是谁的遗孀、谁的妾室。我是我自己。”

曹操没有回答。

他用动作回答了。

挺送速度达到极限,她抱着他的肩膀,嘴贴着他的耳朵,一声接一声地叫,叫到嗓子完全哑了。

他射精的时候她感觉到精液一股一股地撞击在最深处,滚烫浓稠,灌满了整个宫颈口。

他在她体内停留了很久,让精液充分浸润她内壁的每一寸。

他的呼吸在她耳边,她的手指紧紧抓住他后背的衣料,汗水混在一起,心跳混在一起,谁都没有说话。

足足过了半盏茶的时间,他才退出。精液混合着她的体液从穴口涌出,粘稠的白浊拉出长丝坠落在散乱的竹简之间。

李氏没有动。

她躺在书案上大口大口地喘气,长发散成一片铺在墨水和汗水中,乳房上全是吻痕和指印,乳头被吸得又红又肿高高翘起,阴道口还在往外淌粘稠的精液。

曹操弯腰捡起地上散落的银簪,又拾起一卷被体液浸得半湿的竹简。

是她今早才恢复好的残卷,纸上的字,被她方才高潮时的水渍洇开了两行,但墨迹未散。

他把竹简放在她枕边。

“明天重新誊一份。这笔不算你头上。”

她闭着眼,轻轻应了一声。呼吸渐渐趋向平稳时他听到她最后说了一句极低极低、恍如梦呓的话:“……操。”

曹操微微怔了一下,然后嘴角终于弯了起来。

他的表字,她记住了。

……

李氏在书案上躺了很久才慢慢坐起身来。

她的双腿还在发软,大腿内侧全是干涸的粘液痕迹。

散乱一地的竹简需要整理,她便从书案滑坐到地上,跪在冰凉的席子上,一卷一卷地捡。

捡到那卷被体液浸湿的《周礼》残卷时,她停下来端详了片刻。

墨迹被水渍洇开了两行,但仍然可辨。

她伸出手指,沿着自己高潮时留下的印痕慢慢描过那些略显模糊的笔画,发现模糊的恰好是那句:“以保息六养万民……”下面就是她那天在太学东讲堂站着讲了整整一个时辰的内容。

她抱着那卷竹简,在黑暗中笑了。

不是大笑。

是一个三十三岁的女人终于卸下所有盔甲后,脸上浮现的那种安宁的笑。

她想起第一次见到曹操时以为遇到了豺狼,第二次见到曹操时以为遇到了枭雄,第三次见到曹操时以为遇到了明君。

今晚她才发现,她遇到的不是什么豺狼枭雄明君,她遇到的是一个真正把她当人看的男人。

他操了她,但她没有觉得被侮辱,她觉得自己被认领了,他的精液在她体内留下的不是占有,而是归属。

这种归属感让她前所未有地踏实。

她三十三年来一直在寻找一个可以同时容纳她的才华和身体的地方,孔融那里只能容纳她的才华却冷落她的身体,太学只能容纳她的才华却不承认她的身份。

曹操这里,两个都要。

全要。

她终于完整了。不是作为谁的妻子,不是作为谁的遗孀,不是作为谁的下属。是作为李氏,字文姬。

……

窗外月华渐浓。

藏书阁里烛火还亮着。

李氏终于把一地散乱的竹简全部捡拾妥当,被体液浸湿的那几卷单独晾在案角。

她重新穿好中衣,散着头发,坐在案前,拿起那支刻着“文姬”二字的紫檀木笔。

这笔他刚才从地上捡起来时,顺道放回她案头最顺手的位置。她把它拿起来,蘸了墨,在竹简上写了一行字:

“建安十三年十月廿九日夜,终试毕。丞相幸藏书阁。文姬记。”

写完后她把竹简翻过去扣在案角。

这句记录无人会看到。

但她在心底明白,这不只是私密的记录,这是她以“文姬”的身份亲手写下的第一页新史。

【目标好感度更新:+7 → +61。】

【关系状态:从“有限信任”升格为“主动归属”。】

【征服完成。】

【奖励结算中……基础奖励:寿命+2,智谋+5。难度加成:极高难度征服,奖励×2。最终奖励:寿命+4,智谋+10。】

【新技能解锁:经学通明。在朝堂辩论中永久获得30%说服加成。对天下士人的吸引力提升25%。】

【额外奖励:解锁“桃李之泽”,宿主麾下所有文职官员的忠诚度被动提升5%。触发条件:李氏继续在太学讲学及担任考官。】

曹操已回到后堂。

浴房里水汽氤氲,他靠在木桶边闭目养神,系统面板在脑海中展开。

他看着那行数字,从-71到+61,好感度整整跨越了一百三十二个点,是攻略难度最高的目标,也是跨度最大的征服。

但他此刻想的不是智谋加成,不是朝堂辩论的说服力,也不是文官忠诚度的被动增益。

他想起的是她说“可惜”的那一刻。

他只是随口说了句“郑玄的女弟子,杀了可惜”。

她没有当成施舍,而是当成救命稻草,从那一刻起靠自己的才华一步一步把自己从罪臣遗孀活成了李氏文姬。

他给她的不过是一个起点。她走完了剩下的全部路程。最终委身于他不是因为知恩图报,是因为他终于让她成为完整的自己。

“这个女人,”曹操在黑暗中对自己说,“比十个孔融都有用。”

窗外的谯楼更鼓敲了四下。

新的一天即将开始,辩经大会的落幕意味着朝堂格局重新洗牌。

徐庶、司马懿、周不疑、杜畿,一个个新的名字即将登上权力的棋盘。

而在这些名字背后,在太学后院的藏书阁里,一个女人刚刚用她的方式改变了历史。

她用朱笔给天下才俊打分,用肉身给枭雄画押。

天下人只知道前者。只有曹操知道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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