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丰满骚妈回家探亲,背着亲戚狠狠猛凿妈妈肥屄!

第5章 表姐的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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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后,天还没全黑。

山里的傍晚和城里不一样。

城里的傍晚是楼群把夕阳切碎、路灯一排排亮起来的过程,干净利落,没有过渡。

山里的傍晚则是一场漫长而盛大的渐变——太阳沉到山脊后面去了,但天光还在,从金黄色变成橙红色,再变成玫瑰紫,最后才是那种洗褪了色的旧蓝。

空气里的热度随着光线一起慢慢退潮,白天的蝉鸣被蟋蟀接过了班,一唱一和,像是在交接什么秘密。

老屋门前的院子里,外婆搬了把竹椅坐在枣树下,手里摇着蒲扇,和婶子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村里的事。

谁家的媳妇生了个大胖小子,谁家的老人上个月走了,谁家的男人在外面打工寄了钱回来翻修房子——这些话题在每一个夏天的傍晚都会被翻出来复述一遍,像是某种古老的仪式。

外公坐在门槛上,嘴里叼着旱烟杆,烟头的火光在暮色中忽明忽暗,像一颗快要熄灭的星星。

舅舅又喝上了。

晚饭时他开了瓶白酒,自斟自饮干了大半瓶,这会儿脸红得像煮熟了的螃蟹壳,歪在藤椅上冲着堂屋里那台老电视傻笑。

电视里放的什么节目他大概根本没看进去,只是在酒精的浸泡下对着屏幕上的光影嘿嘿嘿地乐。

表姐林婉在天井的井边洗碗。

她蹲在地上,袖子卷到手肘以上,露出两截晒成浅蜜色的手臂,手腕细细的,手指却很长——是那种从小弹钢琴的手指形状,虽然她家买不起钢琴。

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短袖T恤和牛仔短裤,头发扎成一个低马尾,低头洗碗的时候,几缕碎发从耳后滑下来,被她时不时用手背撩回去。

我从堂屋里走出来,站在天井边上,本打算去后院透透气。然后我停住了。

不是因为看到了什么特别的——恰恰相反,是因为这个画面太过日常了。

林婉蹲在井边,面前摆着一个搪瓷盆,盆里堆着晚饭的碗碟。

她手里的丝瓜络在碗沿上转圈,泡沫从指缝里溢出来,顺着她的手腕流到小臂上。

井边湿漉漉的,青石板上长了一层薄薄的青苔,在暮色中泛着幽绿的光。

“需要帮忙吗?”我站在天井边上问。

她抬起头,马尾辫摆了一下。

看到是我的时候,手上的动作顿了一顿,大概零点几秒——然后她又低下头继续洗碗,说了句“不用,快洗完了。”声音不大,语气平淡,但耳根好像红了一点。

我正要转身走,她又开口了。

“表哥。”

“你今天下午——和姑姑在柴房那边干什么?”

这个问题像一把钝刀,突然架在了脖子上。不锋利,但凉飕飕的。

我转回来,看着她。

她的头还是低着的,手里的丝瓜络还在碗沿上转圈,动作没有丝毫停顿。

好像她问的不是什么敏感问题,而是“今天天气怎么样”这种随口一提的闲话。

但她的耳根——那抹刚才只是微红的地方,现在已经蔓延到了耳廓边缘。

“什么柴房?”我决定装傻。

“就是后院那个堆柴火的小房子。”她把洗好的碗放在旁边的清水盆里过水,瓷器磕碰发出清脆的叮当声,“我下午在房间看书,正对着后院。看到一个花衣服进去了,然后过了一会儿——看到你也过去了。隔了大概三分钟。”她的声音越来越轻,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然后柴房的门关上了。过了大概——挺长一段时间,婶婶过去敲门,姑姑出来,脸上全红。过了一阵你也出来了,绕到前面。”

沉默。天井里只剩水波轻拍陶瓷碗沿的声音。

“你可能看错了吧,我没去柴房。”

“是吗。”她说这话的时候终于抬起了头,正面对着我。

林婉的眼睛和她妈一样是杏仁形状的,但比她妈多了一点还没被生活磨掉的东西——书卷气、敏感、还有某种暗流涌动的倔强。

她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三秒,然后移开了。

“嗯,那大概是看错了。不过——”她把最后一个碗从清水里捞出来,甩了甩水珠,站起来,搪瓷盆端在手里,“我最近在看一本书,里面有个侦探说,一个人在同一个地方看错两次同一件事的概率非常非常低。第一次看错是可能的,但两次都看错同一件事——不是眼睛的问题。”

她端着搪瓷盆往厨房走,从我身边经过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

“又怎么了?”

“我什么都没跟别人说。”她说完这句话,不等我回答,快步走进了厨房。

我站在天井里,听着厨房里碗碟被放进柜子里的声响,还有她和她妈隐约的对话——“碗洗完了?”——“洗完了。”——“那上楼去吧,早点洗洗。”——“知道了。”

然后她端着空盆出来,从我身边走过,头也不回地进了堂屋,脚步声沿着木楼梯往上走,吱呀吱呀的,最后消失在二楼走廊尽头。

我还在回味她刚才那句话。

“你在同一个地方看错两次同一件事——不是眼睛的问题。”

这个女孩不傻。甚至可以说太聪明了。

天黑透之后,老屋里的人都往各自的房间里散了。

外婆和外公已经在一楼躺下了,隔着木地板能听到外婆的絮絮叨叨和外公偶尔的咳嗽应答。

舅舅喝多了,瘫在堂屋藤椅上不肯动,婶子费了好大劲才把他拖起来扶上楼梯,两个人的脚步声在楼梯上踩出了千斤重,每踩一步整块楼梯都在跟着晃。

舅舅嘟囔着不知道什么酒话,被婶子一路抱怨着推进了拐角的房间,然后门关上了,鼾声在三十秒之内重新炸响。

婶子从舅舅房间出来的时候在走廊上碰见了我。

“还没睡?”

“出来上厕所。”

“哦。”她点点头,往中间那间房走。推开门之前,她忽然回头看了我一眼,“你表姐刚才问了我一个很奇怪的问题。”

“什么问题?”

“她说——'妈,姑姑在城里是做什么工作的?'”婶子靠在门框上,嘴角挂着一丝说不清是什么意思的笑,“我说没工作,就家庭主妇。她就'哦'了一声没再问了。你说这孩子,关心姑姑做什么工作——又不是第一天认识她姑。”

“大概是闲聊吧。”

“也许。”婶子推开房门,然后停了一下,“哦对了。晚上房里的花露水多抹点,蚊子毒得很。”

然后她关上了门。

我回到最里间的房间,在走廊上走了这几步路的空档里,大脑在飞速运转。

林婉问的那个问题——不是随口的闲聊。

她在试图拼凑什么。

下午柴房门口的背影——碎花棉裙——是陈茜茵的标志性装束。

林婉看到的“花衣服”就是她。

而她问“姑姑在城里做什么工作”的真正含义,很可能不是在问职业,而是在问——姑姑是个什么样的人。

这是个危险的信号。

我推开房门。

陈茜茵正坐在床边,穿着那件粉色真丝吊带睡裙,手里拿着一瓶刚拆封的花露水,往小腿上抹。

煤油灯的火苗在玻璃罩里跳动,给她整个人镀了一层暖黄的光。

她听到门响抬起头,看到是我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在零点几秒内完成了从紧张到放松的切换。

“门锁了没?”

“锁了。”

“你婶子睡了没?”

“刚把舅舅拖上去。应该快睡了。”

她长出一口气,把花露水瓶子搁在床头柜上。

然后她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腿,用手指把花露水在皮肤上抹开,绿色的液体在她白花花的腿肉上形成一层亮晶晶的水膜。

她的手指揉过自己的腿肚子,肥嫩的腿肉在她指尖下微微凹陷然后又弹回来。

“你表姐——”她开口了,语气比平时慢,像是在小心地选择用词,“晚上洗碗的时候,你在井边跟她说话。说什么了?”

“你怎么知道?”

“我刚好在厨房窗边看到。”

“看到还是听到?”

“看到。”她放下花露水,双手撑在身后,身子微微后仰,那对H罩杯的乳房在吊带睡裙的束缚下轮廓毕现——乳肉从吊带两侧溢出来,在腋窝位置堆成两道柔软的褶皱。

深褐色的乳晕在粉色布料下透出来,乳头还没硬,软塌塌地贴着布料,形状却依然清晰可辨。

“你们说了大概五六分钟。她看你那眼神——不是表妹看表哥的眼神。你不要以为我看不出来。”

“你看我表姐的时间,是不是比看我的时间还多?”

“你别打岔。”她白了我一眼,但嘴角翘了一下——这说明她的情绪不是真的生气,而是某种介于醋意和好奇之间的复杂状态,“她跟你说什么了?”

“她问我——今天下午是不是和你一起在柴房。”

陈茜茵的身体僵住了。

不是夸张的、戏剧化的僵住,而是极其细微的、只有朝夕相处的人才看得出来的一种僵硬——她的手指忽然停止了摩挲大腿的动作,微微蜷缩了一下,然后又舒展开。

肩膀往后绷了大概一毫米,脊背直了那么一丁点。

这些全部发生在不到一秒的时间里,但连在一起就是两个字:警觉。

“她怎么知道?”她的声音降了半个调,不再软绵绵了。

“她的房间窗户正对着后院。她说她看到了。”

“看到了——多少?”

“看到你先进去,然后我进去,柴房门关了。然后婶子去敲门,你出来,脸是红的。然后我一会儿也出来了。”

“她——她跟别人说了没有?”

“她说她什么都没跟别人说。”

陈茜茵闭上眼睛,沉默了大概五秒钟。

五秒钟里,煤油灯的火苗跳了好几下,在天花板上投下跳动的光影。

她的手指重新开始摩挲大腿,但这次带着一种不自觉的、神经质的重复——一遍一遍地揉着同一个位置,把那一小片皮肤揉得比别处红了。

“你表姐是聪明人,从小就聪明。”她睁开眼睛,看着煤油灯的火苗,语气像是在自言自语,“小时候她考了全年级第一,她妈给她买了双新鞋。她穿了新鞋来我们家玩,鞋底是白色的,不敢踩泥。我说你踩吧脏了姑姑帮你擦——她说不用,她自己不走泥路的。一个七岁的孩子这么讲话,你想想什么脑子。”

“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你表姐今天说不告诉别人,不代表明天也不告诉。如果她哪天不爽了,或者看到更多不该看的,或者——”她顿住了,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总之,这个事比被你婶子撞见更麻烦。被婶子撞见是一瞬间的事,但你表姐——她在看,在观察,在攒证据,这完全是另一种性质。”

“那你打算怎么办?”

“不是我打算怎么办——是你。”她看着我的眼睛认真地说,“从明天起,你多陪陪你表姐。跟她聊聊天,看看书,帮她干干活。让她觉得你是个正常的好哥哥。母慈子孝,兄友妹恭。这样就算她看到什么不对的,往正常方向解释的可能就大一些。”

“又要我去陪表姐?你昨天晚上可不是这么说的——你说你绝不让我碰林婉。”

“我没让你碰她!”陈茜茵的声音提高了一点,然后自己意识到了,立刻又压下去,“我说的是陪——陪而已。陪她和碰她,中间隔着一座山。你要是干了越界的事——”她忽然伸出手,肉嘟嘟的五指张开,一把抓住了我的裆部,隔着裤子,力道不轻不重,刚好够让我感受到她掌心里的温度和力度,“——这玩意儿就别想再用了。”

这个动作来得太突然,以至于我愣了一下。

她自己也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自己会做出这么直白的举动。

然后她的脸从脖子根开始往上红,红得比太阳升起还快,从锁骨蔓延到耳垂,从耳垂蔓延到脸颊,最后连额头都泛着一层淡淡的绯红。

但她没有松手。

“听明白了没?”她维持着这个姿势,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有威严、有羞臊、还有一种不可名状的兴奋——那是所有女人在宣告主权时都会流露出来的东西。

“明白了。”

“明白就好。”她松开手,转过身去拿花露水,假装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腿抬起来,给你抹点。山里蚊子毒,咬一口肿三天。”

我把腿伸过去。

她把花露水倒在手心里搓开,然后按在我小腿上揉搓。

她的手很软,掌心的肉厚厚的,手指却短而有力,揉搓的手法很熟练——这是当妈妈的人才有的揉搓手法,一个人带孩子的女人都会,是把一个小孩从小揉到大的手法,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揉着揉着就把肌肉揉松了。

我看着她低着头专心致志地给我抹花露水,柔和的侧脸在煤油灯的光线下投下淡淡的阴影。

“妈。”

“你刚才跟我爸谈的时候——他也这样吗?什么都能被你管?”

她的手停了一下,只是停了那么一下,然后又继续揉,好像什么都没听到。但她的耳朵红了。不是红一点,是红了很多。

“别提他。”她安静了那么一会儿,然后接着说,声音很轻,“脚抬起来。”

我抬起脚。

她把我的脚放在自己腿上,用大拇指按摩我脚背上的肌肉。

按到脚踝的时候,她的手指滑过踝骨的突起,力道刚好——不会让人觉得痒,反而舒服得想哼出来。

“你没有回答我。”

“因为你问的问题不值回答。”她低着头说,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两道影子,“你爸什么样的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在外面搞女人的时候,我一个做家务的黄脸婆还傻兮兮在家等他电话。八年——我等了八年。然后他连电话都不打了。”

“所以什么所以。”她抬起眼,目光像一把钝刀,没有锋芒但重得压人,“所以别说他了。我现在不高兴去想他。你就当——”她的手停在我的脚背上,手掌整个盖住了我的足背,掌心的温度透过来,“你就当他没存在过。行不行?”

“好。”她深吸一口气,把最后一点花露水在我小腿上抹完,然后盖上瓶子扔在床头柜上,“行了,熏得我眼都睁不开了。睡吧。”

她转过身往床里爬,跪趴在床铺上往里面挪位置。

这一爬,让我瞬间忘了花露水的事。

她的肥硕屁股翘起来——粉色真丝吊带睡裙在腰际缩到最高的位置,这下什么都遮不住了。

那两瓣大得不成比例的臀肉挤在一起,在昏暗的灯光下发着羊脂玉般的白光。

那微微摇晃的运动引起的浑身肥肉都在轻轻颤抖的触感,真的让人毫不怀疑那屁股能榨出汁来。

她往里面一翻身躺了进去,把蚊帐放下来,然后就拉过被子盖上,侧身背对着我。煤油灯还没吹,火苗在玻璃罩里跳了一下,似乎快要燃尽了。

“你不上床?”她背对着我问,声音闷闷的,大概把嘴埋在了枕头里。

“上。”

我吹灭煤油灯,空间陷入完全的黑暗之中。窗外偶尔有几点萤火虫的磷光闪过,旋即又消失了。

等我的眼睛适应黑暗之后,能透过蚊帐看到一些模糊的轮廓——她蜷在床的里侧,背对着我,身子缩成一个大大的肉团。

我掀开蚊帐,钻进被子,床板在两个人的重量下例行公事地咯吱了几声。

能听到隔壁中间房间传来婶子和林婉低声对话的声音——声音太小了,内容几乎听不清,但音调能分辨。

婶子说了一句什么,林婉低声应了一声。

然后安静了片刻。

接着又是窃窃私语。

再然后是翻身的声音——床板咯吱,地板咯吱,然后是静默。

“睡了吗?”陈茜茵用气声问。

“你猜她们在说什么?”

“不知道。”

“可能孩子睡觉不老实吧——分给她被子,或者上厕所之类的。”她在黑暗里翻了个身,被子被拉扯着从她身上滑下去,窸窸窣窣一阵响。

然后她的身体从背对着我变成了正对着我。

很近。

近到能感受到她呼出的气喷在我的锁骨上,又湿又暖。

“其实——”她的嘴唇在黑暗中翕动,“我刚才不是真的要你去接近你表姐。”

“你知道什么?”她问。

“你在说反话。你心里其实一点也不想让我去。”

沉默了三四秒。

她的手从被子里伸过来,按在我的胸口上,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T恤传递过来。

“你什么都知道。”她的声音里有一丝无奈的笑意,还有伴随着这份无奈的羞赧,“我是不是太好懂了?”

“也不是,是你嘴太笨了。”

“小畜生——”她在被子下面狠狠掐了我一下,然后又自动软下来,“有时候真的很恨你这张嘴。说的全对,让我没法反驳。”

“那你还让我去陪表姐?”

“因为没有别的办法了——我是真没办法。”她的声音变得凝重了些,“你比我更了解她,你心里肯定也清楚。现在这情况,如果你刻意不理她,她会更起疑。只有假装正常,才可能把水搅浑。但你记住——”她的手指使劲摁住我的胸,“是假装。是假的。不是真的。”

“她在你眼里有这么可怕吗?”

“不是可怕。是太年轻。”她的声音忽然变得又低又轻,轻得几乎是在自言自语了,“她今年二十出头,第一次有点感情朦胧——但遇到了你这混蛋。你满脑子只有一件事。而对她,这可能是她这辈子第一次——”她停住没说下去,转过身去背对着我,“算了,反正我警告过了,你要是敢——”

她没说完,但我懂意思。

她的语气像是在保护表姐,然而里面占了大部分的,是嫉妒。

不是长辈对晚辈的关心——差一点就不是了。

更多的是昨晚那句话的翻版:你是我的。

只不过这次加了一层道德义务的伪装,更像一个贤妻良母说的话而已。

沉默蔓延开来大概十分钟。

这十分钟里,隔壁的窃窃私语停了,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婶子和表姐都睡着了。

楼下也安静了,舅舅的鼾声恢复了它的常规音量,稳定地演奏着。

整座老屋唯一还在动的,除了角落里啃木头的老鼠,就只有床上这两具各怀心思的身体。

我的手在沉默中从她腰侧滑下去,指尖触到了吊带睡裙的下摆,再往里,手指碰到了一样东西——她的内裤裆部。

棉质的,湿了。

还是热的。

她刚才侧身背对着我的时候就已经湿了。

“你刚才——”她感受到我的手指,身体轻微扭动了一下,但没有躲,反而把屁股往后挪了一点,“说的全是正事——你怎么还在动那心思——”

“别装了,你湿了起码十分钟了。”

“少胡说——那是刚才在床边时弄的。”她反驳的语气根本立不住脚,就像是支一只没吃饭的猫出来看守金鱼缸,“你这人怎么这样——正经跟人家说话的时候也——”然后话被截断了——因为我的手指已经拨开了湿透的布料,探进了那片湿热之中。

她咬着被子想憋住声音,然后没憋住。

“都怪你自己不好。”她忽然又开口,有点自暴自弃的味道,把正在咬的被子松开,说话声低沉而沙哑,“要不是你一直在那边逼我——我也不会一整天满脑子都是这些。今天下午在柴房差点被你婶子逮到,吓得我脸都白了。结果晚上刚缓过来——你又要来——”

“那你现在是要我还是不要我?”

半晌的沉默。然后她用几乎听不到的声音说:

“要。”

这一个字,彻底把所有伪装都卸了。

她翻过身来,主动骑跨到我的腰上。

煤油灯早灭了,什么都看不见,只有触摸能代替视觉。

我的手放在她大腿上,顺着肥嫩的大腿往上滑,滑到胯骨、髋部、腰际的软肉上。

她俯下身来,她胸前两只沉重的乳袋垂下来,隔着真丝睡裙压在我胸口,触感像是在胸口搁了两只装满了热水的暖水袋。

她的呼吸粗重而紊乱,呼出来的气息几乎能把人烫伤。

“乖宝——”她在黑暗中摸到我的脸,捧着,肉嘟嘟的掌心贴在我的颧骨上,“你答应妈妈一件事。”

“你今天不许看林婉。以后也不许看她。脑子里不许想她,梦里也不许。看一眼少一天——少一天那个什么。”

“肏你?”

“粗俗。”她啐了一声,然后她自己又忍不住笑出声,笑完又把笑憋回去。

然后她正色道:“听见没?一个字一个字给我记住。看别的小姑娘可以,林婉不行。她太小了,而且是我侄女。”

“你不是说她和我差不多大吗?”

“不一样——性质不一样——侄女是侄女——”她急了,说话开始打结,最后干脆不说了,改用行动表态——她用胯部往下压,隔着薄薄的布料,她那团湿热压在我早已勃起的鸡巴上,前后蹭了一下。

湿透过内裤的淫水立刻沾在了我内裤上,带着温热黏腻的触感。

我被这突然的主动蹭得闷哼了一声。

“还敢不敢了?”她双手撑着我的胸膛,俯着身子,在黑暗中声音软得能把骨头化开,“跟她说话可以,但让你陪和她是一回事——你不许碰她一根手指头。答应我。”

“答应你。”

“那行——”她松了口气,然后声音降了一个调式,变得又柔又湿,“那妈妈奖励你。”

她抬起臀部,一只手伸下去摸索——接着把湿得一塌糊涂的内裤拨到旁边,再把我的内裤往下扯,让那根已经硬得戳天的鸡巴弹了出来。

然后她手扶着我的鸡巴,龟头对准她自己那还在淌水的屄口——她甚至没有犹豫,肥臀压下来,一口气坐到底。

“噗哧——”

淫水被挤出屄外,整根鸡巴没有任何阻碍地没入了她的体内,龟头重重撞在了花心最深处的软肉上。

她仰起了头,整个人在半黑暗中保持着这个后仰的姿势,身体抖得整个床板都跟着晃。

骑乘位是最深的体位之一,她自己的体重压下来,鸡巴被吞得前所未有的深。

我能感到龟头不仅仅是撞在了花心上,而是把整个花心都碾压了一遍,挤进了一层前所未有的软肉里。

屄腔里的温度还是那么高,从龟头一直裹到根部,肉壁还是那么软,像无数条潮湿滚热的绒毛在同时打磨每一寸鸡巴上的皮肤。

这个姿势下,一切都由她自己主导——她想快就快,想慢就慢,想怎么扭就怎么扭。

腰肢就像上了发条一样,肥臀开始以我为轴心缓缓画圈,顺时针三圈,逆时针两圈——黑灯瞎火中什么也看不见,只有胯骨和小腹接触处反复碾压的黏腻滑动感,还有淫水被一圈一圈研磨后因为太过粘稠而变成细微白浆的“咕叽”声。

她的呻吟声压在喉咙里,变成一串压抑的闷哼。

骑乘位比侧入位更难控制声音,因为摩擦的幅度太大了,快感太强,她每扭一圈就要停下来顿一下,咬住下唇,让那阵翻涌的快感退潮。

然后继续扭。

“妈——你扭得太紧了——”我抓住她的腰帮她稳住节奏。

双手放在她腰上,掌心陷进两团柔软的脂肪层,这片柔软的腰窝就是去年给我揉肚子时还不让的位置。

“是你——嗯——是你会夹——”她回嘴,声音断断续续,一边继续缓慢扭动,一边用屄口箍着龟头冠状沟的位置研磨,“不是妈妈紧——你太粗了——你自己不知道——嗯嗯——小畜生你到底吃啥长的——”

“吃你做的饭。”

“那我以后——不做了——啊——别顶——”

她话说到一半,我忽然挺腰往上顶了一下。

她骑在我身上,这一顶直接把龟头送进了花心深处那个凹陷的小口上——大概是子宫口的位置。

她被这一下顶得失声了一秒,然后整个身子软下来,肥硕的胸脯撞在我脸上——隔着真丝睡裙,满嘴满脸都是她乳肉的触感。

软得几乎不像是肉,更像是某种温度超过体温的丝绒制品被充了水,沉甸甸地压在口鼻之间。

“呼——你——你偷袭——”她挣扎着直起身,两只手按在我胸膛上,大口喘息着调整节奏。

但在这间隙里,她忽然停下来——停下来并不是要结束,而是侧耳倾听着什么。

我也听到了。

走廊上有脚步声。

极轻极轻的脚步,赤脚踩在老旧木地板上发出的声响——咯吱……咯吱……咯吱……正在由远及近,缓慢但确实在移动。

陈茜茵整个人僵在我身上,阴道骤然收紧,我的鸡巴被她箍得生疼。她的手摸黑抓到我的一只手,用力捏了一下——这是信号:别出声。

脚步声越来越近了。然后停住了。停在了我们房门外。

黑暗里,陈茜茵骑在我身上,我的鸡巴还插在她体内,两个人的身体保持着交媾的姿势一动不动。

她屄里的淫水还在下意识地分泌,我能感到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鸡巴根缓缓往下流。

但她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大腿内侧的肉像铁板一样夹着我的髋部,她的心跳透过胸口的接触传过来,快得像擂鼓,和刚才因为快感而加速的心跳完全不同——这次是纯粹的惊惧。

门板外面。

没有声音。没人敲门,没人喊话,没人走开。就只是站在外面。

时间被拉长了。

我盯着门的方向,虽然黑暗中什么都看不见,但能想象那扇门的样子——那根竹销子插在槽口里,门缝里有微弱的烛光从走廊方向漏进来,大概二三楼拐角还点着蜡烛。

如果外面的人把眼睛贴在门缝上,在有光线的情况下看进来——绝对能看到蚊帐后面两具模糊的人影以交媾的姿态叠在一起。

陈茜茵趴下来的动作慢到了极点,慢到像是电影里的升格镜头。

她以最小的幅度缓缓把前胸贴回我身上,两只乳房先接触到我的胸壁,然后是她的脸贴上我的颈窝——她的呼吸全喷在我脖根处——最后她把手也从我胸膛上挪下来,掌心贴着我的肋侧。

整套动作用了将近三十秒,没有发出任何多余的声响。

床板甚至没有因为重心转移而咯吱——她把体重分散得极其均匀。

然后她继续不动。

外面的脚步声再次响起。

但这次是在移动——缓缓的,朝着中间房间的方向移回去,脚步声渐远。

然后中间那扇房门被推开——吱呀——然后关上——咯吱——然后是床板受力的声音。

接着就彻底安静了。

她依然没敢动。

每隔几秒,她屄里的肉壁就会突然痉挛一次——这是紧张过度导致的下意识抽搐。

痉挛后她又不敢放松,只好就把这个抽搐硬憋回去。

黑暗中我能听到她咬着嘴唇发出极其细微的“嘶——”声。

随后她伏下来贴着我的耳朵说话——是用那种比蚊子还细的耳语。

“是——谁?”

“不知道。刚才这个脚法太轻了——听起来没有你婶子的步幅重。”

“不是表姐吗?”

“不确定——她可能只是去上厕所顺道走到这边。”我把手放在她背上轻抚,想帮她把紧张缓解掉,“放松。你夹得我快疼死了。”

她终于卸掉了几成鸡巴上的紧箍力道,但还是没敢从我身上下来。

这样静静趴了片刻之后,可能过了十分钟,她的身体忽然抖了一下,然后悄无声息地在我颈窝里闷闷地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我用气声问。

“我在想——”她的声音压得极低极低,但还是能听出一丝极度紧绷后的黑色幽默,“你舅舅刚才那个鼾声——呼噜呼噜——像不像给咱俩打拍子?”

“你现在还有心情说这个?”

“不然呢?反正人走了吧。”她抬起一点身体,“要收工?”

“你觉得我现在能收工吗?”

她的屄还包着我的鸡巴,里面那根东西还是硬挺挺戳在花心深处的。

刚才那十分钟的惊吓并没有让它软下去——恐惧和压迫在某种意义上反而让勃起更持久了,这是人体进化赋予雄性面对危机时保持性能力的古怪机制之一。

她感受了一下体内那根依然膨胀的硬物,在黑暗中轻轻呻吟了一声。

“那——你轻点——不许顶——我自己慢慢来——”

她重新开始扭动。

这一次扭得极慢极轻,幅度控制得极小。

她骑在我身上,肥臀以几乎不易察觉的速度缓缓地前后滑动,套着鸡巴上下吞吐,但幅度吝啬到了只有几厘米。

每一次龟头从花心退到屄口附近,又缓缓推进去——那种慢吞吞的厮磨比以前任何一次猛烈冲击带来的快感都要致命十个层次。

她不再压低声音,而是用咬嘴唇、抓枕头、把额头埋进我颈窝等各种方式把呻吟消化在喉咙深处。

当她终于加快了一点节奏的时候,那张老旧的棕绷床还是开始发出抗议——吱呀吱呀。

她立刻停住,等声音消散。

然后继续。

“嗯——嗯——”

她高潮前的征兆开始出现了——阴道内壁开始无规律地痉挛,花心那张小嘴张合的速度越来越快,大腿肌肉颤得把整张床的震动都传达到了地板上。

她一只手死死抓着枕头撕扯,另一只手反手捂着自己的嘴。

“快——快了——”

她猛地一沉腰,把鸡巴整根吞到底。然后身体剧烈抖动起来——高潮来了。

这一次高潮她死死忍住了声音。

嘴张开了却只发出一声无声的气流。

她阴道剧烈地收缩、挤压、喷射阴精,整根鸡巴被一阵一阵滚烫的热液浇透。

而到了这个时刻,整个房间里唯一的声响,是她的腿与床单传来的窸窣摩擦,闷闷的,像是暴雨远去后的最后一串雷声。

她软倒在我身上,彻底瘫成一片,剧烈喘息但谨慎地控制呼吸音量。

我依然没射。

但我知道她彻底没力了。

我把她轻轻挪下来,让她侧躺到我边上。

她翻了个身滚进里侧,然后把被子拉过来蒙在脸上,过了片刻才拉下来一点,露出眼睛。

“明天我就买一百斤核桃——给你补脑子。”她脸颊上还挂着高潮后的泪痕,但语气已经又变得没那么较真了。

“核桃跟这有什么关系?”

“不是,我是让你聪明点——别天天就想着肏我——”她说着说着自己先笑了,笑完又板起脸,但笑意从眼角里还是溢出来,“讲真的——刚才那人——到底是谁?”门外的脚步声此刻又回到脑海里,她的表情又严肃起来。

“不清楚。但肯定不是舅舅,舅舅那脚步是拖的。也不是外公,外公上不了楼梯。剩下三个人中的一个——甚至可能是外婆。”

“外婆——不可能。她膝盖不好,上楼肯定喘。脚步声不会是轻的——”她分析到一半忽然顿住,“你婶子睡中间房。表姐跟她睡一张床。如果她起来上厕所,路径是中间房间推门——经过我们门口——去楼梯口那边的厕所。刚才脚步声的方向也是这样的。先是从走廊远端传来,靠近我们门口然后停了一下,最后又回到中间房间。”

“所以是表姐还是婶子?”

“听不出来。”她叹了口气,然后又忽然瞪我,“不管是哪个——反正你把今晚这个事给我烂肚子里。”

“所有晚上的事我都烂肚子里了。”

“最好是这样。”她把被子拉上来裹住自己圆润的肩头,转过身去不再说话。

我躺在黑暗里,脑子里把刚才的走廊脚步声回放了一遍。

那种轻——轻得几乎像猫步。

表姐的体重大概不到一百斤,赤脚踩在老旧木板上发出的动静确实有可能这么轻。

另一个可能是一百二十斤的婶子——但她走路一般不会有这么小心,除非她故意不出声。

无论哪一种可能性,都说明了一件事:这个房子里,不止陈茜茵一个人半夜醒着。

而且她们在听。

早晨六点。我是被鸡叫醒的。

乡下公鸡打鸣和电视里不一样——不是清脆悠扬的一声“喔喔喔——”,而是粗野的、声嘶力竭的、像是被谁踩了脖子一样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爆裂巨响。

那只公鸡蹲在枣树下,伸长脖子对着初升的太阳一阵乱吼,脖子上的羽毛都炸起来了,整个院子都是它的声音。

我睁开眼的时候,陈茜茵已经不在床上了。她那边只剩下一个凹进去的坑和被扯成各种形状的枕头。

我穿好衣服下楼,堂屋里飘着早饭粥的香气。

陈茜茵系着那条浅绿色围裙,正端着粥锅从天井走过来,对上我目光的一瞬间,她的眼神里划过一丝只有我们两个才懂的细微闪动。

然后她若无其事地把锅放到桌上。

“起这么晚?快去洗脸,都等着你。”她的声音温柔又倦怠,带着那种能骗过所有人的贤妻良母语调。

舅舅已经坐在桌边往馒头里塞榨菜了。

外公端着搪瓷缸子喝浓茶。

婶子在厨房里找着什么。

表姐林婉端正地坐在靠窗的座位上,面前摆着一碗白粥,正慢条斯理地用筷子夹起一撮咸菜。

她今天穿了白色的短袖衫和浅蓝牛仔裤,头发还是扎着低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

从我进门到落座的这段时间,她没看我一眼。

“宇儿,你昨晚睡得怎么样?”婶子端着空碗从厨房进来,落座时随口问,“夜里外面上厕所的时候路过你们房间,好像听到你说梦话了。”

“梦话?”

“嗯。不知道说了什么。好像是叫妈妈什么的——”她笑了笑,夹了口菜入口。

空气凝固了不到零点三秒。陈茜茵正往搪瓷杯里倒茶的手停顿了一下——这个暂停轻微到只有盯着她的人才看得到。

“哦,我就爱说梦话。可能梦见小时候被人追着跑吧——叫妈妈救命。”我端起面前一碗粥喝了一口。

“这习惯得改改。”外公忽然发话,声音干涩但沉稳,“晚上别喝这么多水。老做梦就是该上厕所不上。憋着就做梦。”他说这话时浑浊的眼珠子对我的方向扫了一眼,然后继续低头吃饭。

陈茜茵把搪瓷杯搁到我面前:“趁热喝,别光喝粥——加点水。”

这话说得天衣无缝。

搪瓷杯里面是她自己泡的枸杞菊花茶,颜色淡淡的,热腾腾冒着白汽。

她放杯子的动作幅度很小,放完就若无其事转身回厨房去端菜。

但是从转身到走进天井这一小段路——她走路的姿态比别人要多一点胯部的轻微摇摆。

那是昨晚骑乘姿势扭动太久导致髋关节还在酸软的附带效果,不是她能控制得了的。

林婉的筷子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夹咸菜。她始终没有跟我对视。

外婆笑着接过话头,讲了个村里孩子上学也要赶早的琐碎新闻。

婶子听着附和了几句。

话题逐渐散开,大家都各自吃饭的吃饭、说话的说话。

天色逐渐完全放亮,老屋的一天正式拉开了帷幕。

我一边喝着茶一边用余光扫视整张餐桌。

外公认真地剥着煮鸡蛋的壳,动作缓慢但有条不紊。

外婆的假牙套发出轻微的咯吱声她自顾自又说了一句什么。

舅舅早已吃完,正弯腰在那边找拖鞋。

表姐碗里的粥见底了,正拿着最后一点馒头蘸菜汁收尾。

一切都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农村早饭场景。而我心里却在回味昨晚黑暗中那声极轻的脚步。

那脚步——停在我们门外的——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如果是上厕所路过,为什么中途要停?

如果是婶子——明明中间房间离厕所更近,为什么要走到我们门口停住再折返?

还有更让人在意的问题——如果表姐昨晚真的听到了什么,以她的观察习惯,今天早上不应该这么安静。

完全安静、完全回避眼神,这本身就不是正常的表妹对表哥的态度。

平时她就算没什么事,也会偷偷瞄我两眼然后就脸红。

今天全程没有任何一眼。

她是不是什么都知道了?

我默默喝了口汤,把这些问题咽回去。

一顿早饭就在叽叽喳喳的闲聊声里落了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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