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傲女帝微服钓鱼执法,反被土皇帝操成铃铛母猪,从龙椅到凤落馆的彻底恶堕!
第8章 高傲女帝微服钓鱼执法,反被土皇帝操成铃铛母猪,从龙椅到凤落馆的彻底恶堕!
“啊啊啊———太深了…”
那娇嫩虚弱,象征女人特征的子宫被翻云覆雨的搅弄,快感如潮水一波又一波的涌上岸边,女人被快感折磨的涕泪横流,那张好看的脸上变得一塌糊涂。
而南宫正在门口细细的听着,胸腔不断起伏,双手交叠放在唇边,遮住脸上的笑容,随后露出怪异而又病态的笑容,她似乎很满意自己的做法,这种极乐她从内心的开始推崇,于是,她拉着其他人同他一起坠落进名叫欲望,性爱,情潮的沼泽,深陷其中难以自拔。
里面叫床的声音让她身下止不住的痒,刚被操过的穴带着被过度磨擦的红润,穴肉微微外翻,阴蒂被磨的肿大,这样动人的下身泛起水,就像那泉眼般孜孜不倦的往外流出,她伸出手指在那穴里抽插,哼哼唧唧的,渴望着更大更粗的东西能够贯穿她那饥渴的穴。
于是她夹紧腿主动进了那间屋子,里面的官客以等候多时,蓄势待发的性物直挺挺的站立着,带纱的美人进来,南宫趴在地上,白花花的屁股对着底下的官爷们,腿大张着,她两只手扒开自己的下身的美穴,手指坏心眼的在穴里抽插,嘴里说着蔡元那粗人教的浪话:“啊呃呃嗯…不够,还要…要官爷进来…噢噢骚穴发大水了”说着她抖着身子,一股失禁感传来,因高潮而颤抖的臀在底下如豺狼虎豹的男人们眼中就是一块肥满可口的肉。
底下许多人发出粗喘,南宫蹙眉看向底下丝毫不动的男人们,眼神中的不满反倒是像幼猫爪子般挠着男人们的心酥酥麻麻,再然后也不知是谁先把手伸出来,妖精般的女人身上多出无数双手,每一个男人都想要占有她从而获得肉体上至高无上的欢愉。
两根性器争先恐后的想要进入南宫那人见人爱的宝穴里,当然男人们也真的这么坐做了,内里的紧致让男人们发出舒爽的喘息,胸乳被挤兑到一起,中间插了跟黑紫黑紫的性器,想要发出难忍的淫叫却被性器堵住。
南宫的十根脚趾收紧又绷直,绷直又收紧,整个人软下来,屋内多出一股迷香,谁都能闻出来此香有着催情的作用,同时也有着让人上瘾的能力,人失了智,好似发情的野兽。
长夜漫漫,凤落馆的大灯还亮堂着,繁华的模样削弱旁边店舍的气派,男欢女爱的声音在屋子里响彻。
再然后,魏小姐每天晚上都会来到那间屋子,那间屋子多了新的玩法,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只要是自愿做鸡鸭的人,就会把臀部扣在一个挖了洞的墙上屁股对准另一边,好比公共厕所让人随意抽查,魏小姐只是震惊一瞬随后露出兴奋的眼神。
谁又会知晓京城首富的女儿此时此刻甘愿屈服于他人身下,任由对方折辱她。
但同时她也会忘记不了那一夜吕德所带给她那欲仙欲死的快感,吕德很擅长在性欲上给另一方带来难忘的快感,让其流连忘返,想到销魂一夜,魏小姐的身子似乎又馋了。
吕德就像是和她有着心灵感应般,叫花妈妈将人从屋子里带出来,不过那间屋子里多了两位不速之客,一进门,蔡元和吕德二人一个插着李霜月的屁穴一个插着花穴,两根肉棒隔着一层肉膜互相挤兑着。
李霜月白眼直翻,蔡元含住李霜月吐在嘴巴外的舌尖,一口含住,胡乱搅动,李霜月来不及吞咽的口水顺着下巴流到身上,吕德则浅出深入的操弄着女人的屁股,两颗鼓囊囊的囊袋打着女人的屁股,分明是个习武之人,浑身肉的结实的紧,偏偏就胸前的巨乳和屁股上的肉软的扇一掌能掀起肉波。
在被才弄中李霜月用余光看到门口站着的女人此时正直勾勾的看着自己,她不知为何突然起了坏心思,在蔡元放过她的嘴后她主动扭腰,阴蒂环的铃铛沙沙作响,“要被大人操死了…好大啊啊嗯嗯…肚子被射满了…”
“妈的贱货,操得你爽不爽?”蔡元青筋暴起,深插着女人的穴,用力的大手掐出抓痕。
李霜月绷直身体,手往下探,讨好的摸着男人的囊袋“爽死了…”
她不忘讨好另一个男人,举着巨乳在男人嘴边撒着娇让男人给她吸奶,放荡不羁的说着自己奶痒,说着吸一吸就有奶水的胡话,吕德笑笑张嘴就吸了起来。
从旁人眼里就是两个男人无条件的伺候着身上这个贪嘴的女人,魏小姐不由得产生丝丝嫉妒,她娇滴滴的喊了声官爷,吕德蔡元同时看向那女人,蔡元上下打量着表情很是疑惑,吕德则相当平静的看着等着女人接下来的动作。
感受到来自蔡元的视线,魏小姐歪着脑袋一副俏皮样出口询问:“这位好哥哥又是哪位?”
“你无需知道。”吕德哑着声音对着李霜月来了几个深顶不顾李霜月的不应期,对着那结肠射了好几股精毫不留情的抽出来,肠液伴随着精液在性器抽出来那一刻争先恐后的流出来,那副美样子轻轻松松给人看硬身子。
吕德勾勾手,女人晃着腰引上前直接坐到吕德的腿上,下半身没穿就这么空落落的,淫水弄湿吕德的裤子,吕德不悦的蹙眉,不过一想到那一晚,他同蔡元讲起南宫把首富女儿带来做妓女的事情,又细细聊了此事仔细想想若是真的能够满足这富商之女,小姑娘开心了,不就可以找人讨钱财。
一想到那富贵,这吕德表情都愉悦了不少,难得起了哄女人的心思,“小姑娘等急了?”他撑起一副长辈姿态,小姑娘娇滴滴的点头眼神却不断往蔡元那儿瞟。
这也怪不得魏小姐,这蔡元相貌虽说只能算是普通的硬朗,但因为长期劳作,小麦的肤色,大高个配上紧致的肌肉,操人时那股野性蛮多姑娘喜欢的。
吕德顺着小姐的眼神看轻笑一声,手伸进小姐衣裳内解开那红肚兜,熟稔的捻起女人的胸乳,很快小姐身体就有了反应。
蔡元轻飘飘的瞟了眼吕德身上的姑娘,好奇审视的目光直勾勾的盯着小姑娘:“哟?怎么从未见过?”
“那日跟你说的姑娘,看样子挺喜欢你的。”吕德的手指在女人的穴里搅动,含着魏小姐的胸乳,蔡元发愣,脑中正在会回忆着这小姑娘到底是谁家,仔细想想前几日吕德说的话,恍然大悟,富商之女,也没想到是个浪的,蔡元不由得嗤笑一声,见身下的男人不走心的发起呆来李霜月根本受不住男人的忽视,自己动身起来,好似骑马般上下起伏。
那操熟了的穴此时仿佛一张贪吃的小嘴,正吮吸着男人身下的巨物,男人不由得被爽的头皮发麻精关失守,一股又一股精射进女人的肚子里,子宫被烫了个遍。
听吕德说着姑娘喜欢自己,蔡元也不由得感受到几个视线在他身上流转。
于是秉持着有利则做原则,他松开身上的巧佳人,让她自己去寻乐子,李霜月不满的哼唧,但还是照做,她被训化的相当听男人的话。
而两个男人伸出手向魏小姐。
无尽的操弄之下,连魏小姐都快分不清身下究竟是谁的什物在绞弄自己的穴。
她被自己身下的两个男人带到情潮当中,耳垂被含住,蔡元趁着小姐对自己有着兴趣索性大开口讨要好处,仿佛真就成了个出来卖哄大姐开心的鸭子。
“魏小姐,这旧舍最近支出有点困难,以后可还要魏小姐好生帮扶一把。”蔡元温柔的捧起那对巨乳,又是摸又是亲,肉波连连的乳房被把玩。
在这大脑难以足够清醒的情况下,魏小姐应下来,像是怕其反悔,很快吕德把准备好的证条放在桌上,那蔡元直至将人从桌上放下来时也没有把穴中的性器拔出来。
人就抵在桌子边沿,一下一下的不知疲倦的顶弄,身体那处被连接在一起的地方被打出白沫,魏小姐长大嘴巴承接这源源不断的快感,到最后哭累了,喊累了,便想要逃离,淫水流的好似要脱水。
但男人们也并不打算放过身上的女人。
“魏小姐,来日方长…”吕德意味着深长的说着,此时已被肏晕过去的魏小姐身子无力的倚靠在身后蔡元的身上,男人们终于放过她,她也得到了此生渴求的欢愉。
在然后,也不知总何时起,不只是男人,位高权重的女人们也来到这个地方,心甘情愿的翘起自己的臀部承接住来自一个又一个男人的捣弄。
吕德感到有一丝不对劲。
但他很快就接受此时现状,并且高兴。
钱和权可以都牢牢紧握住时,为何不握紧呢?
吕德当然是个贪心的人,所以他想尽办法,包括自己此时此刻在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自己那锦衣玉食的美好生活。
哪怕此时做的一切覆水难收。可所有人都在享受此刻一个名叫极乐的东西,然后被其冲昏头脑。
又是过了几日,魏小姐那短命的夫婿死了的事情很快被传开,这都怪当初她爹说好的要吧这件事情处理掉,结果因为生意给忘了,人被草草了事,还是这文弱书生的一个老乡看不下去,悄咪咪的让人通风报信给病秧子她家里去,这二老一听气个半死,非得讨要个说法,赖在魏家门口大嚎,偏偏两位当家主都不在,实在不知该如何是好,这病秧子父母在门口一闹,这大伙也就知道了。
魏小姐短暂抬不起头过日子,直到她爹回来,大手一挥好多银子下去,见钱眼开的病秧子他爹一看到这么多钱连说好几个好带着钱灰溜溜的离开,魏小姐受了几天流言蜚语,尤其在说她扫把星克死自己丈夫时,魏小姐还真就心中一肚子火气难以撒开。
“爹爹!他们欺人太甚!”魏小姐蹙眉尖着声音说道,他爹爹无奈劝了几句,那眼珠子转了转决定给闹事的家伙一点苦头。
于是过了三日就传来了那病秧子他爹被土匪打断一条腿再也不能劳作,而她妈被人凌辱,但好在老两口有魏家的重金。
瞧瞧,多么不讲道理,到底还是自个儿的错,却受不住气,一股脑的全宣泄在男人身上,后来把人家给活生生气死,到最后却把人家没有补偿讨要说法的爹娘收拾一顿,佛教曾说百因必有果,因果报应皆是有的。
…
“徐郎,你来了。”一弹琵琶的卖艺女在凤落馆一个不起眼的后院子里缠绕着自己那琵琶,断了的弦,见一走路笨拙高高壮壮的男人皮肤黝黑,笑得内敛走向卖艺女。
卖艺女招招手让这徐郎坐在她的身旁,徐郎连诶几声坐在了女人的身旁。
从自己的兜里掏出从街上买的吃食和精美但不昂贵的头饰递给这叫落沉的女子,女子年纪不大,也就十六的模样,她满心满眼都是这个在他眼前笨拙的男人。
二人的相识相知也算得上是神仙眷侣相碰,还在江南时,落沉家乡发涝灾,家里六口人,两个哥妹死了,只剩一个弟弟和爹娘,没吃没喝,落沉变成长女,父母亲年迈,受灾害身体愈发的差,这个家里总要有一个人出来,否则都要死于此地,落沉进凤落馆时年纪才十岁,到底也不能让一个小娃娃去接客,但也不可能花钱买人结果养一个闲人到大。
思索着就让这小姑娘先到后院做杂活。
饥饿让她发育不良,个子不高的她日日提着那比她都重的水桶,前几次因为提不住摔倒被后院管事的打了一顿,屁股和背疼的睡不着觉,她委屈,躲在被窝里哭,又怕明日起不来床擦干眼泪就打算早点睡。
很快就有个比她高比她壮的男孩来帮她,这个人便是徐郎,徐郎他好几次看见女孩,见她这副模样心中莫名新生怜悯,于是出手帮助,那只比她要宽大的手接过她手中的水桶,落沉看着男孩的背影。
再后来她发现自己的好多活都被男孩抢过去做,心中一时不知该如何感激,但这个男孩很怪,每一次都是默默从她身边经过,把落沉的活干完以后,什么也没说瘸着腿走了。
吃饭时,几个人围在一起,端着斋碗,里面吃的清汤寡水,一群人顾不上旁边还有茅桶,忽视臭味便聊天便吃着午饭,落沉年纪小加入不了话题,边吃饭边发呆目光很快就注意到一旁独自一人的徐郎,女孩好奇的打量男孩的背影,最后主动靠近然后在其身旁轻声的说着:“那个…多谢。”
徐郎怔愣,嗯了声打算离开,动静多多少少有些大,在加上瘸脚走路本就笨重不让人注意也难,感受到周围人目光徐郎脚底下的步子也迈的快了。
只听那年岁最高的姨惋惜的说着:“也是个惨的,她娘亲是这里的妓女,怀了高官的孩子,结果不得不生下来,本以为男娃娃可以被领回去,结果是个得病的,爹也不要,娘也不要。”
落沉听进心窝子里去了,打算主动和人搞好关系,至于怎么认识的时间久远的落沉记不住了,只知道二人互帮互助平平淡淡的过了两年而他去了后厨帮忙,容貌也开始渐渐有了变化,落沉则是在一个夜里,二人本好好吃着饭,她突然被花妈妈叫住,她不明所以的吃起身,徐郎看着她有些着急,她却反倒给了徐郎一个放心的眼神,跟在花妈妈身后走到一间屋子。
那里许多同她一样大的小姑娘,花妈妈让她们脱了衣服,落沉一样没有放过,她胆战心惊,似乎了然此时是在选人去当妓女,几个身材不错长相不错的身上被画一朵梅花,很快就会变成刺青。
还有几个面容不佳的继续坐着后厨那活,虽然又累又苦,但小姑娘们依旧在心中雀跃,落沉紧张的心脏要跳出嗓子眼,看着花妈妈用指尖挑起她的下巴。
细细打量着落沉的容貌,小姑娘长得不错,可在挑出来人里面并不出众,甚至是平庸到极致,再说,这小姑娘脸上还有可粗痣,让本就不出众的脸旁变得有些丑陋。
花妈妈蹙眉不知该怎么决定这个女孩的去向,思索着,想到个招,那妓乐还少人,让这小姑娘跟着去学琵琶算了。
她将落沉的手翻来覆去的瞧,勾唇轻笑:“要是这么一双美手去弹琴,岂不勾着官爷们的心?”
落沉错愕,但她又只能庆幸自己不是去卖身的,连忙点头应了下来,人散开,有去向的人们走着个各自的路,落沉一步一步慢悠悠的回去,对上的是徐郎慌乱的眼神,他不停的询问落沉怎么了,落沉勾唇轻笑,那张不笑胜似苦瓜的小脸蛋笑起来好看极了,徐郎看晃了眼,“徐郎,我没有被选去卖身。”
她看着眼前人明显的放松,面色也逐渐舒展开,她知晓徐郎对她的心意,但她也不得不苦笑,自己依旧要做那抛头露面哄男人开心的浪荡女人,“可,徐郎,花妈妈让我去卖艺,让我去哄官爷们开心。”
“不可…!”徐郎摇头,他第一反应是愤怒,在然后他清醒的意识到自己的处境,他没有拒绝的权利,眼前这个年纪轻轻,笑起来比春季的花儿还美的姑娘也没有。
两人无言相望,徐郎抬手又落下,在满心都是压抑的情绪之下,他克制的捻起落沉耳畔的发梢,粗糙的手指将其绕到落沉耳后。
小姑娘学艺后能见到的日子就愈发少了,屋子也不住在后院,而是和一堆卖身卖艺的小姐住在大院,落沉会寻到机会去后厨去后院寻那高大的身影,然后一把抱住。
天寒了,小姑娘一去寻人,那徐郎就会准备好烤红薯等着姑娘,然后在把烤鸡撕好给落沉,落尘躲在男人的怀里吃着男人给的东西,还不忘给男人吃,男人笑着摇头,让落沉快吃,落沉总是因为没有学会曲子而被罚吃不了饭,徐郎知晓后才夜夜如此,他不知道落尘何时会出来寻他,于是夜夜都来等着。
又是两年,小姑娘也有些小女初长成的趋势,脸蛋开始变得愈发精致,琵琶也练的愈发好,索性让她上了台,凤落馆自然不是什么正经的地方,卖艺女穿的自然也没保守到哪里去,几块布遮了些不可露的地方,虽说小姑娘变得是好看,但花妈妈依旧对她那颗痣不顺,于是她有了遮脸的纱布。
花妈妈到底还是懂得,落沉整张脸下来,最吸引人的便是那双勾人的狐狸眼,配上年纪小还未消下的脸颊,倒是显出几分俏皮。
她弹奏琵琶,在台上专心致志,她不敢看台下那淫乱的景象,她还小,虽然这里也有跟她差不多大但被男人玩透的人,包括她还在后院工作,日日端的那桶水是妓女们洗完澡的水,里面有腥骚味,有白液漂浮,男人的精液女人的淫水更有玩得开的,把尿液无情泄在妓女体内。
总言之洗澡水里的污秽可多着呢。
想到这,落沉蹙眉,她不由得回忆起许多年前,自己去某妓女的屋子里打算倒掉污水时,看到一个身姿曼妙的女人趴在地上吃着男人的性物,穴里又含着男人的器物,女人被操哭,但男人不放过她,射在女人嘴里又拽着女人的头发操弄。
总这场景给落沉吓怀了,还是徐郎安慰许久才好的。
她又想她的徐郎了,这琵琶也真是越弹越是专心不下来,她眯着眼弹着风情摇,翘起的二郎腿让身下的风光若隐若现。
发育不错的身材展露,弹琵琶时弹着弹着抬眸,对上眼眸后属实让人呼吸一滞。
徐郎在后厨越想越受不住,借着如厕的籍口来到前厅,他看晃了眼,台子上弹琵琶的妖娆妩媚的女子既陌生又熟悉,他心动又难堪,不知该如何是好,落沉随意的扫视下面的宾客。
一眼就对上站在台下的徐郎,她慌了神,琵琶错了音,管事在底下蹙眉,落沉回神故作无事的继续下去。
目光收回,徐郎痴痴看向台上,又被底下轻浮的玩笑声回神。
其他男人开着他爱慕之人的玩笑,他却无能为力。
于是他几乎落荒而逃离开这个地方,逃离了。
落沉一下台,就被管事打了一巴掌:“你怎么回事?练了多久了怎么还出错?”落沉跪了下来,给管事道歉。
那一巴掌打得可凶,落沉知道自己该认错,于是相当乖巧,来人劝管事不要动怒,一个跟落沉关系好的姐姐替落沉开脱,说着落沉第一次来难免紧张,说着她年纪小还习惯不来,管事也就扣了她半月银财然后放过她,好姐姐让她快些回去,她应了下来。
但步子还是忍不住的走向那后院,她要去寻她心想的少年郎,果真,徐郎就在那儿等着她,徐郎见她未换衣裳,蹙着眉把自己外衣脱下给人披上。
“徐郎…”落沉看着男人抿着嘴,道不尽,言不出,两相望,徐郎打量着落沉,一下子就注意到她脸颊上红肿的地方。
“怎么了着这是?”他抬手,想要触碰眼前人,又想着男女授受不亲,落沉不主动靠近他,他也自是不会主动去碰落沉。
落沉一听见关心,心里头的委屈便放大,扑到男人怀里,哭的可怜,“徐郎…我疼,我受不住,我不想当卖艺女。”徐郎嘴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将人拥的更紧来安慰。
但再然后,哪怕在接受不了,他们也只能接受自己命就如此的事实。
又是两年,二人心意早已相通,早在前年就当着许多人面拉着手,亲脸颊,但更深刻的事情二人都打算等钱财筹够,赎身然后回家乡成亲。
落沉身子没有被人破过,徐郎也是老实本分,两人年岁越大,长得也愈发好看,女美男俊。
徐郎母亲是妓女,而凤落馆对妓女容貌要求极高,徐郎到底也遗传到母亲的容貌,好看极了,俊男靓女凑在一起,两人又满心满眼都是对方,自然也就成了神仙眷侣。
可转机总是来的很快,落沉也千算万算算不到,对自己如此好的徐郎最后也同其他男子一般轻浮。
李霜月已经好几日身子骨空了,也没得男人碰,主要还是前几次玩太过,肛裂出了些血,于是索性给李霜月休息的时间,但李霜月早已被调教成每天穴里都必须要有性器才行,而且对性器还有要求,一定要又粗又长的才能满足,要是尺度适中就得两个人插才能满足,一闻到男人的精液就会忍不住尿出来,这也得怪那群喜欢施虐的大人们玩她尿道,尿控几天后膀胱就不受控制了,逼她喝了几天精液牛奶,于是就变成这副样子。
她往走到凤落馆后厨,趁着无人随意拿了点吃的然后坐在案板上吃起来,吃着吃着便注意到放在篮子里的茄子和黄瓜,痴痴看了一会儿,穴里便痒起来,下体开始躁动,穴里开始泛起淫水。
她蹙眉,对自己淫荡的身体不满一刻又很快的安慰自己这并非自己本意乃无心之举,这都得怪那两个男人。
她做好心理安慰以后,打量周围是否有人在,确定无人后,拿起一根黄瓜,褪下自己的裤子,淫水流得太多,褪下裤子时还有一根银丝挂在穴和裤子上。
李霜月伸出手指随意插几下就把自己送上高潮,“啊啊喷了…”她喘息着,拿起黄瓜一点点没入自己的穴里捣弄,黄瓜不够粗,但上面不规则的一些小刺在被粉嫩的穴肉裹挟时,让全是敏感点的刺激的发颤。
渐渐的她就不满足于身下的东西,蠢蠢欲动的将手伸向粗大的茄子,她毫无羞耻心的去亵渎着这些食物,大肆动弄着不知廉耻。
浪叫的声音愈发大,生怕招不来其他人。
刚倒完泔水的徐郎刚奇怪于为什么厨房本来关紧的门此时竟虚虚的张开,徐郎疑惑,不敢突然行动,悄悄的伸头看向门缝。
他的眼睛瞪的越来越大,一个长得妖娆的女人大张着腿,晃着风情的腰肢,那翕动的正卖力的吞着黑紫色的茄子,这带来的冲击让他这个从未和除了落沉以外的女人接触过的纯情男人不知所措。
他告诉自己该离开,但身为男人的本性,他留了下来,眼神背离理智,直勾勾的看着女人的穴是怎么吞那茄子的。
视线忍不住的向上,看清女人惊为天人的容貌,女人翻着白眼,白皙的肌肤上泛起潮红,来不及收回的舌头吐出来,身体抽搐几下,噗呲一声,水滋了出来。
简直…太过淫乱。
恍然间,男人觉得女人跟他对视上了,他瞪大眼睛,好似做贼心虚,扭头逃离这是非之地,当然他没感觉错,李霜月乃习武之人,再加上她前身可是陛下身边的贴身侍卫,对感知旁人的气息较为明显,男人只是浅浅的在门外呼吸便知晓出有人在门外,抬头一看竟真有个男人在门口,眼神很痴的看着自己,她很久没被这样纯的眼神看过,一不小心就忍不住去亵渎男人。
故意挑逗男人,把腿张得更大,她玩弄着自己敏感点,把自己送上高潮后,看向男人,朝他妩媚一笑。
男人落荒而逃她觉得有意思极了,把衣物收拾好,把沾满淫水的黄瓜和茄子丢进装剩菜剩饭的桶子里后离开了。
而徐郎逃着便又溜到后院,脸颊上泛着微红,他的心脏正跳动着,这绝壁不是动情,而是动色了。
男人胯下又起头之势,他深呼吸压下心中的欲火,脑中时不时闪过女人潮喷之相,他努力想要忘却,却难以做到。
“徐郎?”一声清脆熟悉的女声传来耳畔,这个才是他心之所向的女人好似春日暖阳就出现在他的面前,一下子他就忘却了方才看到的活春宫。
少女笑着看向他,小心翼翼打量周围还有没有人,见四下无人,少女抱住男人,男人身子一僵,身下的硬物还未软下去,小姑娘就这么扑上来。
当然,小姑娘自然也感受到了,她一开始还不清楚身下这个抵着她还发硬的东西是什么,直到自己的下身下意识的去磨蹭后听到耳旁传来男人的粗喘,她这时才反应过来,急忙远离男人,脸总就红透了。
“徐…徐郎…你…”她支支吾吾半天不知该如何是好,男人也低下头感到抱歉,“落娘,这…这。”男人也不知该如何解释。
少女很善解人意不想让男人难堪,帮男人找着借口。
“我懂,我在那房间里睡的时候那些姐姐跟我说,男人有的时候会…会忍不住就这样…”女孩自己说的也感到羞耻。
少男少女此时无言,最后以少女还要忙活先行离开,男人连忙躲进无人的屋子里,心爱之人的刺激明显更大,在看到心爱之人后,他对自己先前看见其他女人时的反应感到不满,他暗骂自己不知羞耻怎么能够对其他女人又反应,他摇头,认为自己不该如此。
他在心里头埋怨自己,对落尘有了巨大的愧疚,同时对凤落馆里其他女人产生鄙夷,下意识的认为他们都是这般放浪不知礼仪廉耻之人。
徐郎决定要更加努力挣钱,然后早日将二人赎出去。
但他怎么也没想到,此时有只豺狼早就将他盯上。
今晚李霜月和南宫一同伺候蔡元,吕德去忙事今晚只有蔡元一人享受极品们带来极致的愉悦,粗大的性器顶开肉壁,搅动着女人那饥渴的小穴,身上的南宫富有技巧的动着小穴去吞男人的性器,至于李霜月则一心二用,脑子里想着那个纯情大男孩,人正捧着巨乳给男人吮吸,被男人吸爽了就发出几声媚叫。
蔡元有些分身乏术,拉来一只木马,上面有着一根男人性器模样的木头,他没让李霜月去舔湿那块木头,而是把南宫当狗一样,让南宫边爬,南宫往前爬,等到性器被缓缓拔出只剩一个龟头时,蔡元就会一个挺腰,把性器重新埋入南宫体内,那穴就像小嘴一样吸附着他的性器,这淫荡的骚货可是他和吕德操出来的,每每想到其身份时,所带来的刺激简直超乎想象。
女人的方才高潮过,此时还未反应过来就被这粗长这样玩弄,眼里也忍不住泛起泪花,泫然欲泣的模样,两眼泪汪汪,嘴里说着:“大人…腿疼”她娇气的让男人别这么对她,男人却只是轻笑一声,掐着女人的腰操的愈发狠,穴肉外翻,南宫娇滴滴的哭了起来,男人非但没有怜悯,她明显能感受到穴里东西又大了,这个男人明显就是又兴奋了。
她听着蔡元的话,把那根物舔湿,她像吞男人性器一样吞着这根没有生命的东西,而身后蔡元动作不停,性器卡在宫口,噗呲一射,浓精灌入子宫,蔡元拔出性器,一把抱起浑身瘫软的女人放在木马上。
南宫才发觉,感情这木马竟是为自己准备的?!
男人以把尿的姿势,让女人的穴对准那根假性器后,把女人一点一点往下放,南宫吞下那根物品,起初还并未又何感受直到男人摇起木马,那根物品在穴里晃动。
蔡元无情的离开,不管女人快被这玩具折磨的脱水了,女人哭的梨花带雨,嘴中求饶,蔡元充耳不闻,李霜月被抱起,性器直接灌入,她舒爽的媚叫:“嗯啊,好大,下面痒的流水了…”
但很快男人发现女人虽然在享受的叫唤,但明显身体没有感觉。蔡元拍拍女人的脸:“喂,你今天没状态不会是屁股还疼吧?”
“没有的事。”李霜月偏过头回着男人的问题,蔡元属实见女人没动静,操弄一番射了一炮就把木马上已高潮许久的南宫拉下来玩弄,李霜月撇撇嘴,穿上衣服就离开,也全然不管穴里的精液任由它顺着自己的大腿流下来。
大伙对女人身上的味道已见怪不怪,李霜月脑子里还是对那个男人念念不忘。
到底也不知真心喜欢,也就是在不断重复的索然无味的日子里找到个乐子,再加上见多了不要脸的男人见到个会害羞新奇死了。
她回屋沐浴,伺候她的小姑娘面色不改的帮她抠挖干净穴里的东西,李霜月哼哼唧唧,小姑娘手指在里面绞的让她忍不住发起骚,招招手让小姑娘去柜子里挑个长短适中的玉势,玉势上抹了蜜作为润滑缓缓的捅入进李霜月的小穴里。
将那忍不住要流出来的水给吞回去。
李霜月重新换了件衣裳,想着该如何主动出击,想到遇见男人是在后厨,估计也就是在后厨干活,她可得把握机会,也就仗着这几天蔡元吕德给自己放放假,不用去伺候一大堆人。
但真好几日不被肏,这李霜月自己受不住,她的身体太容易饥渴了,男人的精液和肉棒就是她止痒止渴的妙物,她已然接受自己这幅样子并开始享受,心态发生变化,她的底线也无限下降。
夜深下来,落沉在中央的大厅弹奏琵琶,李霜月浅抬眸,难得注意到台子上弹琴的姑娘,心中倒也没有什么其他想法,毕竟二者从未相识,而听过皇室乐队的曲子的李霜月也并不觉得落沉弹的有何出众。
李霜月摸着黑来到后厨,后厨只剩一两盏蜡没灭,她凑到门口听到里面窸窸窣窣的声音,顺着未关上的窗,她看着男人赤裸着上半身,结实有力的身材配上蜜色的肌肤,忽略掉瘸脚简直男人味十足,男人扫着地,清理着厨房这间给凤落馆伙计们做饭的地方就先关上了。
李霜月看着男人,心里愈发躁动,她的身体比大脑先动,她进屋叫住男人,徐郎先是不解,抬眸看清眼前人先是羞然后恼。
他忽视李霜月,但李霜月把门关上,然后拿起一旁的茄子,男人的余光忍不住跟随李霜月的动作,他看着李霜月拿起茄子那一刻呼吸加快,李霜月的手暧昧的抚摸,这一举动只有两人才懂,她模仿着平日里给男人撸管的动作亵渎一根茄子,徐郎想着自己应该快点离开,迈开步子打算离开,李霜月先行一步站在他的面前。
男人明明很高大但却唯唯诺诺,“小姐,那日的事情徐郎会当做没有看到。”
“徐郎?你叫徐郎!”李霜月才不在意男人说什么,只是对知道男人的名字后感到兴奋,男人在躲着她,她偏偏不随男人意,步步紧逼。
徐郎铆足劲,下定决心般推开人:“小姐,自重!”李霜月轻笑,凑到男人身上,伸手隔着衣物去摸男人下体:“哦?可是你这小家伙可精神了。”男人怔愣住,抖着身子打算着逃离眼前人的挑逗,但去玩被眼前这个不知羞的女人用力一掐下体,命根子被捏痛了也就没了招架之地,女人勾住男人的脖子,解开男人的衣带,她不信男人事已至此依旧会拒绝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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