琪亚娜与她逐渐堕落的日常
第11章 幽兰黛尔堕落的开始
比安卡躺在被褥中,身体僵硬得像一具石雕。
她已经保持了同一个姿势很久了侧卧着,面朝着那个沉睡中的白色身影,一只手枕在自己头下,另一只手悬在半空中,距离琪亚娜散落在枕上的白色发丝仅有几寸之遥。
她的呼吸刻意放得很轻很慢,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试图让自己入睡但她的意识却像是一根绷紧的琴弦,在黑暗中不断地颤动着,发出一阵阵无声的嗡鸣。
闭上眼睛,脑海中就会浮现出那些画面。
那些月光下的画面那双白皙的腿在她面前分开的样子,那道粉色的缝隙在她眼前湿润的样子,那张嘴唇在她身下轻轻呼唤着“芽衣”的样子。
那些画面像是烙印一样刻在她的视网膜上,无论她怎么眨眼都无法散去。
她的心脏在胸腔中沉重地跳动着,下身那根刚刚释放过不久的肉棒又开始蠢蠢欲动。
她用力地咬了咬自己的下唇,用那股刺痛感来压制那股再次升起的欲望。
够了。够了。她已经做了两次了。不能再继续了。
她闭着眼睛,在心中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这句话。但她不知道自己是在说服自己,还是在说服那个在她心底深处不断低语的、黑色的影子。
那是在她又经历了不知道多久的辗转反侧之后,一阵细微的麻痹感从她的嘴角传来。
起初只是轻微的麻痒,像是有什么极细极细的东西在舔舐着她下唇内侧那道在亲吻中被她不自觉咬破的伤口。
她皱了皱眉,下意识地伸出舌尖舔了一下那道伤口有一丝淡淡的铁锈味在舌尖上化开,混合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微甜。
然后那股微麻开始迅速扩散,从嘴角到脸颊,从脸颊到耳根,像是有什么无形的触手从她的伤口处钻入,沿着她的神经末梢一路向上攀爬,渗透进她的大脑皮层。
她没有在意。
她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以她的身体素质,一点点的药物残留对她来说构不成任何实质性的威胁。
布洛妮娅在通讯中说过的“放心,不会对你身体有任何伤害”这句话她当然是相信的。
她不认为布洛妮娅会蠢到在药量上动手脚来试图同时控制她。
然而那股从她嘴唇上那道细小伤口渗入的液体,它所携带的药物浓度,在那个她亲吻琪亚娜的瞬间经过唾液的湿润,在反复的摩擦中渗透进了伤口深处。
她的身体素质确实足以抵抗但那只是在正常情况下。
而此刻,在连续两夜的疯狂之后、在几乎未眠的疲惫状态下、在那根绷了太久的弦已经快要断裂的精神状态下那道防线,已经开始出现了细小的裂缝。
她的目光开始变得模糊。
房间中的光线仿佛在流动那盏夜灯的光芒在墙壁上扭曲着,像是被什么无形的力量搅动的水面倒影,在视野边缘荡漾开来。
她用力地眨了眨眼睛,试图驱散那种眩晕感。
但当她重新睁开眼睛的时候房间变了。
不,房间没有变但房间中的人变了。
在那个昏黄的、暧昧的光晕中,她看到原本沉睡在她身侧的琪亚娜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排站立在房间各个角落的身影。
她们每一个,都是琪亚娜。
左边的那个穿着圣芙蕾雅学园的制服白色的短上衣,灰色的百褶裙,白色的长筒袜包裹着修长的双腿,领口处系着一条红色的领结。
她嘴角含着温柔的笑意,她站在墙边,微微侧着头,一只手轻轻摆弄着自己的马尾辫,目光柔和地望着她。
右边的那个穿着一件半透明的白色蕾丝睡裙薄得几乎可以看到下面乳房的轮廓和顶端那两粒粉红色的凸起。
睡裙的下摆只到大腿根部,露出的白皙大腿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她坐在窗台上,双腿交叠着,一只脚尖在空中轻轻晃荡,目光中带着一丝慵懒的挑逗。
而窗台上床尾梳妆台旁甚至天花板的阴影中比安卡看到更多更多个琪亚娜的身影从房间的各个角落浮现出来。
她们穿着各种她从未见过的、甚至是她无法想象的服饰有的穿着黑色镂空的蕾丝内衣,腰间系着一条细带;有的仅仅披着一件敞开的白衬衫,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和那粉红色的顶端;有的穿着女仆装,裙摆短得几乎遮不住大腿根部,黑色的吊带袜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有的穿着一套紧身的漆皮装束,将那少女身体的每一道曲线都勾勒得淋漓尽致。
每一个“她”,都在用那种温柔的、渴求的、带着某种近乎虔诚的爱意的目光,望着她。
然后她们同时开口了。
“姐姐”
那声音像是从四面八方同时响起,重叠在一起,形成一道温柔的、却又带着某种诡异感的和声。
那声“姐姐”,在月光中回荡着,从每一个方向传入她的耳膜“姐姐,你看看我呀”
“姐姐,我穿这个好看吗”
“姐姐,你喜欢我这样吗”
“姐姐,我都等了你好久了”
比安卡猛地坐了起来。
她的动作太过剧烈,带动被褥发出一阵窸窣声响。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瞳孔在灯光中急速地收缩又放大她环顾着房间,看着那些从各个角落中浮现出的、一模一样的却又穿着不同服饰的白色身影她感到自己的大脑正在被一股温热而甜美的麻痹感侵蚀,像是被浸泡在一池温水之中,理智正在一点一点地融化。
她知道的。
她知道这是幻觉。
在清醒的最后一刻,她的训练和本能在脑海中发出这样一声微弱的警报那是她嘴唇上的伤口沾到了药粉。
她所看到的一切都是幻觉,那些琪亚娜并不是真实的。
她只需要闭上眼睛,深呼吸,等那股药效过去,一切就会恢复正常。
但她的目光却无法从那些身影上移开。
因为那些琪亚娜的眼中,没有看着芽衣时的光芒。
那些琪亚娜在看着她。
那双蓝色的眼眸那一双双蓝色的眼眸此刻,都在注视着她,呼唤着她,用一种她从未在真实的琪亚娜眼中见过的、带着渴望和爱意的目光望着她。
“姐姐”
离她最近的那个身影穿着圣芙蕾雅制服的那个缓缓地向她走来。
她的脚步很轻,几乎听不到声音,校服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
她走到比安卡的面前,在满是月光的被褥边缘停下,微微弯下腰,伸出手,用指尖轻轻地触碰着比安卡的脸颊。
那触感是那样的真实温热的、柔软的,带着一丝轻微的颤抖。
“姐姐,你是不是一直在看着我?”
那个“琪亚娜”轻声问道。
她俯下身,凑近比安卡的耳边,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我知道的哦姐姐一直在看着我在我不知道的地方偷偷地看着我”
另一个身影也围了上来。
穿着蕾丝睡裙的那个,绕到她身侧,靠在她的肩膀上,柔软的胸口贴着她的手臂,用那种带着撒娇意味的语调低声说道:“姐姐,你不用忍了我们都知道的”
又一个身影穿着女仆装的那个在她的面前蹲下,仰着头望着她,那双蓝色的眼眸在灯光中闪烁着湿润的、期待的光芒:“姐姐想要的话……随时都可以哦”
越来越多的身影围拢过来。
她们的手从四面八方伸过来,有的抚摸她的脸颊,有的搭在她的肩膀上,有的抓住她的手腕,有的轻轻触碰着她的大腿那些温热的、柔软的、带着不同布料质感的触感从她的身体各处传来,像是无数道细小的电流,穿透她的皮肤,钻进她的血管,沿着她的神经一路向上,抵达她的大脑深处,将她最后一丝残存的理智一点一点地蚕食殆尽。
假的。都是假的。
那个声音还在她的脑海中微弱地回响着但那声音已经变得越来越遥远,越来越模糊,像是从很深很深的井底传来的回声,被一层又一层的水面阻隔、扭曲、消解。
而与此相对的是将她整个人彻底包裹在其中的、那些温热的触感。
那些蓝色的、温柔的目光。
那一声声叠在一起的、带着爱意的呼唤。
“姐姐”
“姐姐”
“姐姐”
比安卡的手指动了动。
然后她伸出手,抓住了离她最近的那个穿着圣芙蕾雅制服的身影的手臂。
那触感是温热的、柔软的、真实的。
她的手指收紧,指甲几乎陷入那白色的制服布料中。
她的目光那双蓝色的、原本带着克制的、挣扎的、痛苦的眼眸此刻,正缓缓地蒙上一层她从未流露过的黑暗的光芒。
“姐姐?”
那个被她抓住的身影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带着一丝惊讶的声音。
但她的脸上,依然带着那个温柔的、毫无防备的笑容。
她歪着头,看着比安卡,那双蓝色的眼眸中带着一丝困惑和更多的期待。
比安卡没有说话。她猛地一拉,将那个身影拽入了自己的怀中。
没有前戏,没有温柔的抚摸,没有那些小心翼翼的试探她直接将她按倒在榻榻米上,一只手抓住她的手腕压过头顶,另一只手一把扯开了那件白色制服的前襟。
“嘶啦”布料的撕裂声在安静的夜中格外清脆,那声音落在监控设备的拾音器上,让那道一直端坐在屏幕前的灰色身影勾起了嘴角。
那颗纽扣崩飞出去,在榻榻米上滚动了几圈,然后消失在了黑暗的角落中。
露出下面那片白皙的胸口那微微隆起的柔软弧度,在那件被扯开的制服下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
那个“琪亚娜”发出了一声轻微的惊呼,但随即又被更加急促的喘息盖了过去。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双手被固定在头顶,胸膛裸露在空气中,她的脸颊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潮红。
“姐、姐姐?!”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惊讶,带着一丝慌乱但更多的是一种期待已久的、毫不掩饰的渴望。比安卡没有回答。她俯下身,一口咬在了她的脖颈上。
不是亲吻是咬。
她用牙齿叼起她脖颈上的一块软肉,用力地碾磨着,在那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深红色的齿痕。
那个身影发出了一声夹杂着疼痛和快感的呻吟:“啊!姐姐好痛但又好舒服”
那声音落在比安卡的耳中,让她整个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那声“姐姐”不是“芽衣”是“姐姐”。
她听到她在叫她姐姐用一种她从未听过的、带着渴望和爱意的声音。
比安卡的动作变得疯狂起来。
她松开那个身影的手腕,转而抓住她的两条大腿用力向两侧分开,将她整个人完全打开在自己身下。
那件被撕开的制服下,是她白皙的腰肢和包裹在白色长筒袜中的修长双腿。
比安卡伸出手,抓住那白色长筒袜的边缘用力向下一扯“嘶啦”那层薄薄的布料在她的手指下撕裂开来,露出下面温热的、光滑的皮肤。
她俯下身,用嘴唇贴上那片暴露在空气中的大腿根部她先是轻轻地亲吻着那片柔软的区域,感受着那温热的皮肤在她的嘴唇下微微战栗,然后她张开嘴在那片细腻的皮肤上用牙齿叼起一块,用力地吸吮着,留下一个又一个殷红的印记。
“啊姐姐嗯好舒服那里不要啊好舒服”
被压在身下的那个身影的声音,像是甜蜜的毒药,一点一点地注入她的血管中,让她的理智加速溶解。
她伸手解开了自己浴衣的腰带,那件浅灰色的棉质布料从她肩头滑落,露出她紧实的、在灯光下泛着蜜色光泽的赤裸身躯。
她的胸口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着,腹部的肌肉线条在灯光下清晰分明,而双腿之间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粗长的肉棒已经高高翘起,龟头前端渗出的透明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她抓住那根肉棒,对准了那个被压在她身下的身影的双腿之间那个被她扯破的白色长筒袜的破口处,露出的大腿根部那片白皙的、没有任何遮蔽的皮肤。
她没有去触碰那道真正的缝隙她已经不记得那条界线在哪里了。
在她的幻觉中,她看到的不是一个真实的少女的身体她看到的是一道道张开的、湿润的、等待着被进入的裂缝,在那白皙的大腿根部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像是一张张无声呼唤着她的嘴唇。
她选中了其中一道,俯下身,双手抓着那个身影的腰侧,将那根粗长的、青筋暴起的肉棒对准了那道湿润的裂缝然后,用力地插了进去。
“啊啊!!”
身下传来了那个身影的、高昂的、混杂着疼痛和快感的尖叫。
那道裂缝比她想象中要紧致得多,温热的肉壁紧紧地包裹着她的柱体,像是活物一样收缩着、吮吸着。
那种被温热而柔软的肉壁紧紧包裹住的感觉,从她的龟头传递到她的脊椎,再沿着她的神经一路冲上她的大脑。
她的腰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这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真正的插入的感觉。
她依然身处于那张被褥之上,被她压在身下的依然只有那个真实的、沉睡中的、毫无防备的琪亚娜的身体。
她插入的,不是什么幻觉中的裂缝而是那个真实的、温热的、从未有人进入过的甬道。
她在那股强烈到几乎要将她融化的快感中愣了一下然后她的身体自动开始了动作。
她猛地向后抽出,然后又用力地向前挺进“噗呲啪!”那一声肉体碰撞的清脆声响,在安静的夜中格外清晰。
然后是第二下,第三下她开始疯狂地挺动着腰肢,每一次都全根没入,每一次都用力到极致,发出连绵的“啪啪啪”的声响,在那道真实的、温热的肉壁中疯狂进出的快感让她彻底忘记了思考。
她的目光落在身下那个身影的面孔上那张她魂牵梦萦的面孔,那双蓝色的眼眸此刻正蒙着一层水雾她的泪水正顺着眼角滑落她的嘴唇微微张开着,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她的双手在榻榻米上徒劳地抓握着但她没有推开她。
那双蓝色的眼眸即使蒙着泪水依然在看着她。
带着一种近乎纵容的爱意,看着她在自己身上疯狂地驰骋。
那一瞬间,她感到自己心中有什么东西彻底地碎掉了。
那道她一直坚守着的、作为“姐姐”的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地、不可逆转地坍塌了。
她俯下身,用自己的嘴唇封住了那双嘴唇,同时腰肢疯狂地挺动着。
在她的脑海中,那个穿着圣芙蕾雅制服的琪亚娜在她身下呻吟着、哭泣着、呼唤着她的名字而她的身边,还有更多的琪亚娜围拢过来。
她们的手在她的背上、腰上、臀上抚摸着,她们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重叠在一起,形成一道温柔的、充满诱惑力的声浪:“姐姐、姐姐、姐姐肏我肏死我吧”
她抓住第二个身影的头发,将她按在榻榻米上,从后方贯穿了她。
“呜!!”
那声被堵在喉咙深处的闷哼声,像是一道信号。
比安卡没有任何停顿,在射精后依然坚挺的肉棒从那个已经被她侵犯过的身体中抽出,带出一股白色的混合液体,然后几乎没有任何间隔地插入了下一个身体。
她像是在一个无尽的循环中奔跑着她抓住一个又一个的身影,将她们按倒,贯穿她们,在她们体内释放,然后转向下一个。
那些身影在她面前倒下,又一个接一个地浮现她们从不反抗,从不拒绝她们只是在她的身下呻吟着、喘息着、呼唤着她的名字,在她的疯狂中将她们打碎。
不知过了多久她的视野开始剧烈地晃动起来。
那些围在她身边的身影开始变得模糊而扭曲,像是水中倒影被搅乱。
她的呼吸急促得像是快要断气一样,全身上下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她抓住面前最后一个身影的肩膀,用尽最后的力气猛地挺动了几下然后她感到自己体内有什么东西彻底崩断了。
她眼前一黑,身体向前一倒然后一切,都陷入了模糊的、黑暗的寂静之中。
只有那根刚刚在她体内疯狂进出过的、沾满透明液体的肉棒,还在无意识地轻轻跳动着,像是在追寻着最后一丝快感的余韵。
而在她倒下之前的那一刻在幻觉消散的边缘她仿佛是看到了最后一幕。
那双蓝色的眼眸,正安静地望着她。
不是幻觉中的那些带着挑逗和诱惑的目光而是真实的、纯净的、带着一丝迷茫和关切的目光。
那双眼睛仿佛在对她说姐姐,你怎么了?
你看起来……好痛苦。
她想要伸出手,触碰那张面孔。
然后她的世界,陷入了彻底的黑暗。
安安静静的旅馆房间中。
布洛妮娅调整了一下监控摄像头的焦距,将画面推近至躺在被褥上的两个身影。
从她这个角度可以清楚地看到一切金发的女武神侧卧在白发少女身旁,保持着半个身体压在她身上的姿势。
她的手臂还搭在对方的腰侧,五指微微蜷曲,似乎即使在昏迷中也不愿意松开那片温热的皮肤。
而那根即使在她失去意识后依然半硬着的、沾满了混合液体的肉棒,正贴在她自己的大腿内侧,在夜灯的微光中泛着湿润而淫靡的光泽。
而在她的身侧那个白发少女依然安静地沉睡着,面容安详。
但布洛妮娅的目光很快就捕捉到了某些更加令她感兴趣的细节那个白发少女的双腿之间,那片原本应该紧闭的、粉色的缝隙,此刻正微微地张开着,像是一朵被强行绽放的花苞。
那边缘泛着不自然的红润,微微肿胀着,有细小的白色液体正顺着她的会阴缓缓地滑下,在旅馆淡色的被褥上留下一道细长而淫靡的湿痕。
她的大腿内侧那些原本保持着光洁的皮肤上,此刻布满了深浅不一的指痕,那是在那些被按倒、被压住、被双腿大幅度掰开的瞬间留下的。
而在她的脖颈上、锁骨上、胸口上布洛妮娅微微眯起了眼睛,将画面放大那些红痕,有的像是吻痕,有的则是清晰的、几乎要压入皮肉的内壁咬痕。
布洛妮娅靠在椅背上,沉默地看着那片定格的画面。过了好一会儿,她发出了一声意味不明的轻哼。
“诶呀呀,这么明显的小把戏,幽兰黛尔大人居然没有看出来吗……”
她伸出手指,在扶手上轻轻地敲击着,嗒嗒嗒嗒的声响在空旷的监控室内回荡。
她的目光一直锁定在那道被反复侵入的、微微肿胀着的粉红色裂缝上。
以琪亚娜身体恢复的速度,这些痕迹大概明天之前就会完全消退,布洛妮娅的嘴角缓缓勾起了一道弧度。
她从椅子下拖出那个已经有些变形的等身人偶,将它重新放到腿上。
她的手指穿过人偶那仿真的白色发丝,另一只手熟练地褪下了自己的短裤。
她一边看着屏幕上那个真实的、被使用过的身体,一边将自己的肉棒缓缓地推进了人偶那冰凉的硅胶通道中。
她的动作从一开始就没有太多急切,因为她眼前正展现着一幕更加精彩的未来。
她缓缓地在人偶体内挺动着,目光一直注视着那摊在月光下静静绽放的狼藉。
她的呼吸在那寂静的、只有屏幕荧光闪烁的房间中变得逐渐粗重然后,在那一下下的挺进中,她轻声地笑了。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入房间,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细碎的金色光影。
窗外传来鸟鸣声,夹杂着远处温泉流淌的水声,构成一幅宁静而祥和的清晨画卷。
然而在这间“月见之间”中,空气却沉重得像是凝固了一般。
比安卡在一片混沌中睁开了眼睛。
她的视野模糊了好一会儿才逐渐聚焦。
她感到自己的脑袋沉重得像灌了铅一样,太阳穴处传来一阵阵钝痛,整个身体像是被什么东西碾过了一样酸软无力。
她下意识地想要翻身坐起来,但刚一动弹,就感到腰间压着什么温热的、柔软的东西她低头看去,然后整个人彻底僵住了。
一条白皙的、纤细的手臂正搭在她的腰上。
她顺着手臂向下看去,看到一张安详的睡颜白色的长发在枕上散开,晨光在那些发丝上泛着一层柔和的金色光晕,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方投出细密的阴影,嘴唇微微张开着,呼吸平稳而绵长。
那个少女正蜷缩在她身边,脸颊贴着她的肩窝,整个人像一只小猫一样依偎在她怀中,睡得毫无防备。
比安卡的瞳孔猛地收缩了。
她的目光从那张安详的睡颜上移开,开始环顾四周然后,她感到自己全身的血液在那一瞬间彻底冻结了。
房间中,一片狼藉。
被褥凌乱地堆叠在榻榻米上,像是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搏斗。
枕头被扔到了房间的角落,其中一个甚至被撕开了一道口子,里面的羽绒散落了一地,在晨光中泛着白色的光泽。
矮桌被推离了原来的位置,桌面上的茶杯倒在榻榻米上,已经干涸的茶水在地板上留下一道褐色的痕迹。
她的浴衣那件浅灰色的棉质浴衣被揉成一团扔在窗边,腰带的系带被扯断了,断口处的线头散开着。
而琪亚娜那件白色的浴衣,则被撕裂成了两半,一半压在她们身下的被褥中,另一半挂在梳妆台的边缘,像一面被扯碎的旗帜。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着汗味、体液味和酒气的、淫靡而浓烈的气味。
比安卡感到自己胃部一阵痉挛。
她缓缓地几乎是颤抖着低下头,看向自己的下身。
她什么都没穿。
赤裸的肌肤暴露在晨光中,大腿内侧沾满了干涸的、白色的液体痕迹,在皮肤上形成一道道龟裂的纹路。
她的肉棒那根在昨晚经历了一整夜疯狂使用的肉棒此刻正软软地垂在双腿之间,龟头上还残留着干涸的体液,在晨光中泛着一种令人作呕的光泽。
然后,她的目光落在了琪亚娜的双腿之间。
那片区域在散乱的和服下摆边缘她看到她的双腿微微分开着,大腿内侧的皮肤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暗红色的指痕,像是被反复用力抓握过留下的印记。
而那更深处的地方那道原本应该紧闭着的粉色缝隙此刻正微微地张开着,露出里面湿润的、泛红的嫩肉,边缘处有一道细小的白色液体正顺着会阴缓缓地滑下,在浅色的被褥上留下一道细长的湿痕。
比安卡感到自己的心脏停止了跳动。
她的脑海中一片空白,所有的声音都在那一瞬间消失了。
她只是呆呆地看着那道痕迹那道无论如何都无法被误解的、在她身下那个沉睡的少女身体上留下的、她昨晚疯狂侵入的痕迹。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样从那个被窝中爬出来的。
她只记得自己的动作像是被什么无形的力量操控着一样她轻手轻脚地将那条搭在她腰间的手臂移开,动作轻得连她自己都不敢呼吸。
她从那堆凌乱的被褥中找到了自己那件被撕破的浴衣,胡乱的披在身上,然后在房间中像一只被惊吓到的猫一样慌乱地收拾着那些散落的狼藉。
她捡起那个被撕裂的枕头,将那些散落的羽绒一把一把地塞回枕套中,手指在不停地颤抖着,那些细小的绒毛因为静电粘在她的手指上,像是怎么也甩不掉的证据。
她将倒下的矮桌扶正,用袖子擦拭着那滩干涸的茶水渍,布料在榻榻米上发出粗粝的摩擦声。
她将那些揉成一团的衣物展开、叠好、放回原处。
她打开了窗户,让清晨的凉风吹入房间,驱散那股浓郁的气味。
她的动作迅速而无声,像是一只受惊的猫在逃离现场前的最后挣扎。
当她做完这一切之后,她站在窗边,背对着那张依然被晨光照亮的被褥,双手撑在窗沿上,低着头,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清晨微凉的空气,金色发丝垂落在她脸颊两侧。
然后她听到了身后传来一声轻微的、带着睡意的呢喃。
“……唔……嗯……”
那声音很轻,像是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的。
比安卡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她攥紧了自己的拳头,指甲陷入掌心的皮肉中,用那股刺痛感来让自己保持镇定。
“……姐姐……?”
那声音,带着刚醒来时特有的鼻音和沙哑,软糯得像是一团融化了的棉花糖。
比安卡缓缓地转过身,看到那个白发少女正坐在被褥中,揉着眼睛,白色的长发因为睡姿而有些凌乱,几缕发丝贴在她的脸颊上。
她打了个哈欠,然后抬起头,冲着比安卡露出一个灿烂而毫无阴霾的笑容。
“早上好呀姐姐”
那笑容,是那样的纯净、那样的毫无防备,就像是一个普通的、在度假中度过了一个美好夜晚的少女,在清晨醒来时对身边最亲近的人露出一个充满了信任和欢喜的笑容。
她的眼眸清澈见底,没有一丝阴霾,没有一丝痛苦,没有一丝对昨晚发生的事情的记忆。
卡斯兰娜家族那变态的身体素质那连帝王级崩坏兽的致命伤都能在短时间内愈合的自愈能力已经将她身体上所有的痕迹都抹去了。
那些指痕,那些吻痕,那些被反复侵入的痕迹,都已经彻底消失了,就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比安卡看着她那张在晨光中灿烂的笑脸,感到自己胸口深处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
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
但她发现自己喉咙发紧,什么都说不出来。
她只能勉强挤出一个笑容,那笑容在她自己都感觉到的、僵硬而虚假。
“……早上好……琪亚娜。”
她的声音平静而温和。但那声“琪亚娜”,在她自己听来,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沙哑的意味。
她们在旅馆的餐厅吃了一顿简单的早餐。
烤鱼、味增汤、白米饭、一小碟腌渍物和昨天的早餐几乎一模一样。
琪亚娜依然是那副活力满满的样子,一边往嘴里塞着烤鱼,一边含混不清地和比安卡聊着今天的计划。
“姐姐我们今天去那个湖边走走吧!听说那边的红叶正是最好看的时候!还能划船!”
“姐姐你吃呀!这个烤鱼可好吃了!你不吃我就全部吃掉啦!”
“姐姐你怎么又在发呆呀?是不是昨晚没睡好?”
最后那句话,让比安卡握着筷子的手指微微颤抖了一下。
她低下头,将一块烤鱼夹到自己碗中,试图用那个动作来掩饰自己那一瞬间的慌乱。
“……没事。只是……在想一些事情。”
她发现自己的目光无法与那双蓝色的眼眸对视。
她的目光总是落在那张面孔上,停留不到一秒,然后就像被烫到了一样猛地移开,移到窗外的竹子上,移到桌上的茶壶上,移到那碟腌渍物上移到任何可以让她不用直视那双清澈眼眸的地方。
她面前那碗味增汤在她手中已经被搅得凉透了,泛起一层薄薄的油膜。她一口都没有喝。
她们在旅馆门口换上了出门的木屐,踏上了那条通往湖边步道的青石小路。
这是她们在这个温泉旅馆的最后一个白天了。
按照计划,她们今晚再住一晚,明天一早就启程返回圣芙蕾雅。
也就是说这是她还能和这个少女独处的最后一天。
比安卡走在青石小路上,清晨的阳光透过树冠的缝隙洒落,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草木的气息,混合着远处温泉飘来的淡淡的硫磺味,还有路边不知名的野花散发出的清香。
一切看起来都是那样的宁静、美好、和平。
但比安卡的眼中,看到的却完全是另一番景象。
从那些在湖面波光中浮现出的倒影里,一个裸体的琪亚娜在朝她伸出手。
她看到路边芦苇丛中,有什么白色的东西在晃动。
她看到灌木丛的阴影中,一对粉红色的乳尖在枝叶间一闪而过。
她看到头顶那些低垂的树枝上,一条又一条白皙的手臂垂落下来,在空中轻轻晃荡着,朝着她张开五指,像是想要抓住她的衣襟。
那些声音像是从四面八方同时渗入到她的耳膜中:
“姐姐”
“看看我呀”
“抱抱我”
“肏我”
每一道声音,都带着琪亚娜那特有的、软糯的、略带撒娇意味的语调。
“姐姐!”
其中一道声音,突然变大,变得清晰,带着一种明显的焦急和担忧。
比安卡猛地回过神来她发现自己正站在湖边的一棵柳树下,而琪亚娜正站在她面前,仰着头看着她,那双蓝色的眼眸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担忧。
“姐姐你还好吗?你今天一直怪怪的……一直在发呆……”她伸出手,轻轻地碰了碰比安卡的手背,那温热的触感让比安卡的身体微微一颤,“是不是昨晚没睡好?还是泡温泉泡太久了不舒服?”
“……我没事。”比安卡听到自己说出了这句这已经是她今天第三次说这三个字了。
但琪亚娜显然并不相信她。
她歪着头,认真地打量了比安卡几秒,然后做了一个比安卡完全没有预料到的动作她踮起脚尖,伸出了手,将她温热的掌心轻轻地贴在了比安卡的额头上。
那温热的、柔软的触感从额头传来。
比安卡整个身体猛地僵住了。
她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面孔那双蓝色的眼眸中带着全神贯注的关切,她的睫毛在阳光中投下细密的阴影,她的嘴唇微微抿着,然后她听到她开口了。
“……嗯……好像没有发烧呀……”她喃喃地说着,然后将自己的额头也贴了上来额头贴着额头。
那温热的、柔软的触感,从额头相贴的那一小片皮肤上传来,像是一道细小的电流,瞬间传遍了比安卡的全身。
她看到那双蓝色的眼眸就在她眼前,近得她可以看清那虹膜中细密的纹路,看到那瞳孔中映出的自己僵硬的面孔。
她能感受到琪亚娜的呼吸温热的、平稳的、带着一丝她刚才吃的团子残留的甜味的呼吸轻轻地拂过她的唇瓣。
她的嘴唇就在那里,那么近的距离。
近到她只需要稍微低下头,就能够碰到,就能够再一次品尝到那份昨晚她已经品尝过无数次的味道。
她猛地向后退了一步。
她的动作太过突然,让琪亚娜愣了一下。
比安卡看到她眼中闪过一丝受伤的困惑虽然那丝情绪一闪而过,很快就被笑容掩盖了。
她放下手,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声音中带着一丝尴尬的轻快:“啊哈哈不好意思,我是不是太突然了?我只是担心姐姐嘛”
比安卡低着头,看着地面上一片落叶的边缘。
“……我真的没事。只是有点……累。我们……回去吧。”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说完这句话的。
她只记得自己转过身,开始沿着来时的路快步往回走。
她的步伐很快,几乎是逃一样。
身后传来琪亚娜略带担忧的声音:“姐姐!等等我呀!”
但她没有停下脚步。
她不能停下。
因为她知道如果她再在那个距离上多待一秒,她就会伸出手将她揽入怀中,她就会在她的耳边叫她妹妹、告诉她她想要她、想做昨晚那些事情,即使那是错误的,即使那会毁掉她们之间的所有关系。
知道她再也无法回到过去,再也无法以“姐姐”的身份站在她面前。
当她们回到旅馆的时候,夕阳已经染红了天边的云彩。
橙红色的光芒洒落在旅馆的屋顶和庭院中,在地面上投下长长的影子。
她们在房间门口沉默地站了一会儿。
比安卡伸手推开了门。
房间已经在她早上的慌忙收拾下恢复了大致的整洁被褥重新叠好了,矮桌摆正了,那件被撕裂的浴衣已经被她藏进了行李箱的最底层。
空气中还残留着一丝淡淡的熏香味,那是旅馆的侍者下午来打扫时重新点燃的。
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但比安卡知道,那层平静的表象下,隐藏着什么样的裂痕。
她们在沉默中各自做着自己的事情。
琪亚娜坐在窗边,翻看着手机中今天拍的照片,偶尔发出一声轻笑。
比安卡坐在矮桌前,端着一杯已经凉透的茶,目光空洞地望着窗外的暮色,那些幻觉像是潜伏在水面下的暗流,随时准备再次涌出,将她淹没。
她的手指在不自觉地颤抖着,杯中的茶水在表面泛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天色渐渐地暗了下来。
暮色透过窗户,在地板上投下深蓝色的光影。
她们点起了灯,暖黄色的光芒取代了天光,将房间笼罩在一片柔和的光晕之中。
然后,那个时刻终于不可避免地到来了。
窗外,一轮弯月正缓缓地升起。
夜色渐浓,窗外的虫鸣声在黑暗中交织成一片细密的声浪。
旅馆的房间里,暖黄色的灯光柔和地洒落在榻榻米上,在那瓶已经空了大半的“月见酒”旁边,两个杯子静静地立着一个已经空了,另一个还剩下浅浅的一点琥珀色液体。
比安卡坐在矮桌前,看着对面那个正用手背擦着嘴角酒渍的身影那张在灯光下微微泛红的脸颊,那双已经蒙上了一层雾气的蓝色眼眸她看到她晃了晃脑袋,像一只喝醉了的小猫一样发出了一声含混的呢喃。
“……唔……姐姐……这个酒……真的好喝诶……嗝……”
她打了一个小小的酒嗝,然后自己先笑了起来,笑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清亮地回荡着。
比安卡没有回答,只是安静地看着她。
她的目光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但在那平静的表层之下,正有某种黑色的、不可阻挡的东西在缓缓地沸腾着。
没有挣扎了。她累了。从逃离的疲惫、从整日环绕的幻象、从那些无处不在、不断呼唤着她的“姐姐”声中她已经彻底地累了。她不再抵抗了。
琪亚娜的目光开始变得涣散,身体也开始轻微地晃动。
比安卡伸出手,在她向前倾倒的那一刻接住了她,温热的、柔软的、带着酒气的身体落入她的臂弯中,那样的轻,那样的毫无防备。
那双蓝色的眼眸半睁着,望着眼前那张模糊的面孔,她露出一个恍惚的笑容,声音轻得像是在梦呓:“……姐姐……”
是“姐姐”不是“芽衣”。
在这一刻在这药效已经开始发挥作用的模糊意识中她看到的、呼唤着的,是比安卡的脸庞。
虽然那片意识之海仍然被药物搅得浑浊不堪,但至少在这一刻……她叫的是她。
比安卡的手指微微颤抖了一下。
但这一次,不是恐惧,也不是愧疚。
她的手指收紧了我,将那个身体更紧地揽入怀中,然后她缓缓地俯下身将自己的嘴唇,贴上了那双温热的、带着酒气的唇瓣。
那不再是昨晚那个饱含嫉妒的吻,也不再是清晨那个充满克制和痛苦的吻这个吻很轻、很柔、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珍惜。
她的舌尖轻轻地描摹着她的唇形,感受着那份柔软和温热。
然后她的舌头探入她的口腔,温柔地缠绕着她的舌尖,品尝着那份混合着蜜桃甜味和她自身气息的滋味。
她的心在这片唇齿交融的湿热中慢慢地安静了下去。
身下的少女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带着满足感的鼻音,然后她的手臂轻轻地环上了比安卡的脖颈,在那片温热的吻中,将她迎进了自己更深处的柔软里。
比安卡闭着眼睛加深了这个吻。
她的舌尖感受着那口腔壁的温热,那双原本放在她腰间的手臂松开了她的腰带那件浅灰色的浴衣无声地滑落,露出她紧实而流畅的肩背线条。
她吻着她,缓缓地将她放倒在被褥上,白色的长发在深色的床铺上散开,像是深色水面上一缕被月光照亮的水藻。
她的嘴唇缓缓地离开了她的唇瓣,顺着她的下颌线向下滑落,经过那纤细的脖颈,在那温热的皮肤上落下一路细密的轻吻。
然后她抬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那个已经完全失去意识的少女白色浴衣的衣襟凌乱地散开着,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她的胸口随着呼吸而轻轻起伏,那双蓝色的眼眸紧紧地闭着,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细密的阴影,在那片模糊的、清醒与沉睡的边缘,她的嘴唇微微翕动着,像是还在无意识地回味着刚才那个吻的温度。
然后那些幻觉如期而至。
第一个身影从榻榻米的边缘浮现出来那个穿着红白巫女服的琪亚娜。
那是一件正统的千早式巫女服白色的上衣,红色的绯袴宽大而飘逸,在腰部系着一条细长的红色系带,打成一个端正的蝴蝶结。
她的长发没有被扎成马尾,而是披散着,发间插着一支简单的白色纸垂饰。
在昏黄的灯光中,那个身影缓缓地转过身来,袖口在翻转间露出她白皙的手腕和掌心那双蓝色的眼眸中,带着一种神社巫女特有的、庄严而温柔的宁静,她的双手交叠在身前,望着比安卡,然后微微欠身行了一礼,那姿势那样优雅端庄。
但她抬起头来的时候,她的嘴角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狡黠的笑意。
比安卡看着她身边的人造景象在她们身后浮现出了注连绳、高大的鸟居、还有那些在夜风中轻轻飘扬的白色千纸鹤,像是真正的神社内殿那样庄重而神圣的氛围。
那个穿着巫女服的“琪亚娜”便在这样一个场景中,缓缓地退到了那根粗长的注连绳旁边。
然后她伸出手,解开腰间那条红色的系带那条红色的绯袴在她指尖散落,像一朵盛开的花朵一样在她脚边堆叠开来。
露出下面那双被月光照亮的、白皙而修长的双腿。
“姐姐”她用那种温柔的、略带庄严的声音轻唤着,“来吧”
比安卡伸手抓住了那个身影的肩膀,将她按倒在那根粗长的注连绳上。
注连绳粗糙的麻绳表面硌在她白皙的背脊上,那粗粝的质感和她肌肤的柔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那些白色的千纸鹤在她被压下去的动作中剧烈地摇晃起来,发出哗啦哗啦的细碎声响。
比安卡一只手按在她的腰侧固定住她,另一只手抓住了那白色上衣的前襟用力向两侧一扯“嘶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清脆而刺耳,露出下面那层紧紧包裹着胸口的白色裹胸布。
在灯光下,那层白色的布条缠绕着她的胸膛,在胸口形成一道微微隆起的弧度。
红色的布料在半敞开的白色上衣边缘如花瓣般垂落,她伸出手,抓住那层裹胸布的边缘用力向下一扯那层白色的布条松脱开来,一圈一圈地散落,露出下面那对被解放的、在灯光下微微颤动的乳房。
顶端那两粒粉红色的乳头,在接触到夜晚微凉的空气时微微地挺立起来,像是无声地渴求着什么。
那个“琪亚娜”发出了一声轻微的、混合着凉意和快感的抽气声。
比安卡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她俯下身,一只手抓着那根注连绳边缘的稻草作为支撑,另一只手握住自己那根早已完全勃起的肉棒她急促地、呼吸粗重地对准了那片在巫女服绯袴的残片下半遮半掩的湿润缝隙,然后用力地挺进了她的身体。
“啊!!”
那声高昂的、被顶穿的声音,在只有月光和夜灯的安静房间中,像一道突如其来的风声,被墙壁撞碎又回荡开来。
粗长的注连绳因为冲击剧烈地晃动了一下,白色的千纸鹤在她们头顶疯狂地摇颤,发出连绵不断、哗啦哗啦的的细碎声响,仿佛整座神殿都因为她进入她的行为而颤抖着。
比安卡没有停下。
她抓着那根粗糙的注连绳,开始用力地抽送起来。
每一下都用力到极致,那根粗长的肉棒在那道湿润的、紧致的甬道中疯狂地进出着,发出“噗呲噗呲”的湿润声响,与那些千纸鹤摇晃的哗啦声交织在一起。
每一次挺动都撞得那个被压在注连绳上的身体向前滑动一下,让那些粗糙的麻绳在她的背脊上磨出一道道淡淡的红痕。
她看着那个穿着被撕破的巫女服的身影在她身下被顶得一晃一晃的,看着她那对在空气中晃动的乳房她伸出手,抓住了其中一只,用力地揉捏着,感受着那份柔软在她掌心中变形、又从她的指缝间溢出,她的指尖夹住顶端那粒挺立的乳头,用力地搓弄着、拧转着。
“啊哈啊姐姐那里嗯不要啊好舒服!”那个“琪亚娜”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音混合着疼痛和快感。
比安卡的腰肢疯狂地挺动着,她的目光死死地盯着身下这张面孔那在灯光下泛着潮红的脸颊,那双因为她每一次深入而失神半闭的蓝色眼眸,那张因为快感而微微张开着的、溢出断断续续呻吟的嘴唇。
她真想就这么永远地进入她、占有她。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她俯下身,用嘴唇叼起她脖颈上的一块软肉用力地吸吮着,在那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个深红色的印记。
她在那片温热的肉壁疯狂地收缩、箍紧她的快感中她猛地挺动了最后几下,然后将一股温热的液体深深地射入了那片温热的甬道深处。
“……哈啊……哈啊……”
她伏在那个被撕破了巫女服的身影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她看到她身下那些堆叠的红色布料上,沾满了从结合处渗出的白色液体。
那些挂在注连绳上的白色千纸鹤,也终于在她的喘息中缓缓地停止了摇晃。
然后第二个身影浮现在她身后。
她回过头,看到那个穿着浅蓝色女仆装的琪亚娜,正站在矮桌旁边,双手交叠在身前,微微欠身,行了一个标准的女仆礼。
那件浅蓝色的裙摆在她的动作中轻轻地摆动了一下,露出下面包裹在白色吊带袜中的修长双腿,她抬起头,那双蓝色的眼眸中带着一种温顺而乖巧的光芒:“姐姐您还需要服务吗?”
比安卡没有回答她的台词。
她站起身,一把抓住了那个浅蓝色身影的手腕,将她整个人按在了矮桌上桌面上的茶具被她撞倒,发出“哐当”一声脆响,在安静的夜中格外清晰。
那个“琪亚娜”发出了一声惊呼,双手撑在桌面上,呈一个跪伏的姿势被固定在那里那件浅蓝色的女仆裙摆因为她的姿势而上翻,露出包裹着臀部的白色布料,和吊带袜边缘那圈精致的蕾丝花边。
比安卡抓住那条白色的女仆发带,用力地向后一扯那条发带松脱开来,浅蓝色的蝴蝶结在她指尖四散,她的棕色长发披散下来。
然后她掀开那上翻的裙摆,扯下那层最后遮蔽的白色布料,露出下面那片已经湿润的、微微翕张着的粉色缝隙。
没有任何预兆她扶着那根还沾着上一个“琪亚娜”体液的肉棒,对准那道入口,整根插了进去。
“咿啊啊!!”
那个被按在桌上的身影发出了一声高昂的、混合着惊讶和快感的尖叫。
那叫声要划破旅馆安静的空气,却被她自己的手背和浴衣的肩部压碎成断续的喘息。
比安卡抓着她的腰侧,开始疯狂地抽送起来“啪、啪、啪!”那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在家寂静的房间中格外响亮。
每一次向前挺动,那个穿着浅蓝色女仆装的身影都会被顶得向前一滑,那件裙摆在她的每一次撞击中上下翻飞着,在昏黄的灯光下划过一道道浅蓝色的弧线。
“啊姐、姐姐太、太快了哈啊嗯那里好深!”那个趴在桌面上的身影发出了断断续续的、混合着哭泣和快感的呻吟。
她的手指在光滑的桌面上徒劳地抓握着,指甲在上面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白色划痕。
比安卡的呼吸急促而粗重,她看着她趴伏的身影看着那片在灯光下泛着微光的白皙背脊,看着那段纤细的腰肢在她手中随着她的动作而前后晃动她的目光落在那根被她扯散后垂落在肩侧的白色发带上,那根发带随着她撞击的频率微微地颤动着。
她伸出手,抓住了那根发带,像抓住缰绳一样将它握在手中,然后加快了腰肢挺动的速度。
那被后入的少女,随着那根“缰绳”被拉紧,身体被迫更加向后弓起,更紧密地贴向她“啊啊姐姐太深了要到我要到了!”
那个“琪亚娜”的声音突然变得高昂,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然后在那几下冲刺的深入中被彻底贯穿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几下,然后软软地瘫在了桌面上。
比安卡松开那根发带,她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从她被侵犯到合不拢的甬道中退出来的时候,一股白色的、混合着上一个“琪亚娜”留下的液体顺着她还在翕张的穴口涌出,滴落在桌面上,在那浅色的木纹映衬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
她的目光转向第三个身影。
那个穿着白色体操服的琪亚娜正站在窗边。
那是一件贴身而简洁的体操服白色的布料紧紧地包裹着她的身体,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微隆的胸口和臀部的弧形线条。
在肩膀处有两条细窄的肩带,在锁骨上方形成一个Y字形的裸露区域。
她的双腿裸露着,白皙而修长,在月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背靠着落地窗,双手撑在身后的窗框上,目光平静地、带着期待地望着她。
窗外的月光照在她身上,在她身后那一片深蓝色的夜空中勾勒出一道朦胧的光晕。
那种纯洁的、中学生的体育服装扮和她那双蓝色眼眸中那种毫无防备的、期待的光芒混合成了一种让比安卡彻底丧失所有理智的、无法抵抗的吸引力。
她走过去,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的身体翻转过来,让她双手撑在落地窗的玻璃上。
她的手掌在那微凉的玻璃上印出清晰的掌印十指分开,指尖微微向下,她的呼吸立刻在那微凉的表面形成一小片雾气。
她的身体微微前倾,臀部向后翘起,那件白色的体操服紧紧地包裹着她的曲线,在月光中勾勒出一道流畅而诱人的弧度。
比安卡没有说话。
她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按在她纤细的后腰上,另一只手抓住那件白色体操服的下摆,用力向上一翻那件紧贴着她身体的白色布料被卷到腰间,露出下面那对圆润的、在月光中泛着光泽的臀瓣。
她没有穿内衣在那件紧身的体操服下,她的小穴直接暴露在空气中,那道粉色的缝隙因为在刚才的侵犯中已经微微湿润,在月光中泛着湿润的微光。
比安卡扶着那根依然坚挺着、沾满混合液体的肉棒,对准那道湿润的缝隙然后,一插到底。
“唔!!”
那个趴在窗上的身影发出了一声被压抑在喉咙深处的闷哼。
她的手掌在玻璃上猛地滑了一下,留下几道清晰的手指拖痕。
比安卡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她抓着她的腰侧,开始用力地抽送起来。
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连绵不绝,像是某种有节奏的拍打声。
而每一次撞击,都会让那个扶着窗框的身影更加紧密地贴向那面玻璃“……呼……呵……”粗重的喘息在她喉咙间翻滚。
她的目光越过那个趴在窗上的肩膀,落在窗玻璃上在她朦胧的倒影中,她看到一个金发的女人赤裸着上身,正压着一个穿着白色体操服的少女,在她身后疯狂地挺动着腰肢。
而那片窗外是旅馆的中庭。
月光洒落在那片修剪整齐的草坪上,照亮了那些低矮的灌木和一条蜿蜒的石板路。
虽然此刻夜已深,中庭空无一人但那扇窗户是那样通透,只要有人在中庭抬头……
就会看到她们。
那个意识像是一道电流,穿透了她的身体。
她加紧了几分力度。
她的腰肢疯狂地挺动着,每一下都用力到极致她看着窗外那片被月光照亮的中庭,看着那片寂静的、随时可能有人走过的石板路,看到那些窗台上盛开的秋菊在夜风中轻微地摇晃着她的倒影那种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隐秘的刺激感,像是一道不断叠加的电流,每一次撞击都在增强那道刺激的强度。
她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在加快,身下的呻吟在变得更加高昂和失控。
“姐姐不行外面会被人看到的嗯哈啊慢点啊”趴伏着的“琪亚娜”发出断断续续的、混合着快感和恐惧的呻吟。
她撑在那面玻璃上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尖泛白。
比安卡没有停下。她俯下身,贴在她耳边,声音沙哑而低沉:“……那就让她们看……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
她的腰肢猛地用力挺动了几下,在那片温热的、紧紧收缩着的肉壁中她感到自己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激烈地翻涌着。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双手死死地抓着那片柔软的腰侧,然后她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压抑的嘶吼将第三股温热的液体深深地射入了那片在月光中为她湿润着的甬道深处。
那个被压在窗上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几下,然后瘫软地滑落在窗沿下。
手掌在玻璃上留下的清晰的痕迹被窗外的夜风冷却、缓慢风干,那三道指痕在白雾的映衬下格外清晰,像是某种无声的签名。
比安卡跪在原地大口喘息着。
她感到自己的视野在剧烈地晃动那些缠绕着她的幻觉开始变得模糊而破碎。
巫女服的红色碎片渐渐褪去,女仆装的浅蓝色消散成雾气,体操服的白色光晕融入了月光的清辉中。
她感到自己的身体在颤抖不是快感过后的余韵,而是某种更深层的、从她身体最深处涌出的、无法遏制的颤栗,像是有什么东西从她的体内被彻底抽空了。
她伸出手,试图抓住什么然后她的手触碰到了一个真实的、温热的身体。
在最后的清醒褪去前,她迷迷糊糊地看到了那张面孔真实的琪亚娜正安静地躺在一片狼藉的被褥中,那双蓝色的眼眸紧紧地闭着,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平稳而绵长在药物和酒精的作用下,她依然在沉睡,对刚刚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
她甚至连姿势都没有改变过,甚至连一丝声音都未曾发出。
在她身下那件凌乱散开的白色浴衣上有几道明显的、白色的湿痕,正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地滑落,在浅色的布料上留下触目惊心的、湿润的印记。
而在更靠近她腿间的位置那道粉色的缝隙正在不受控制地微微翕张,透明的白浊液体在她自己未察觉的深度缓慢地流淌出来,在那白皙的皮肤上拖曳出一道淫靡的轨迹。
比安卡看着她不由自主淌出那些液体的位置,脑子嗡地一片空白。那些液体是她射进去的。就在刚才。
在她面前的幻觉中,她进入了巫女服的琪亚娜、女仆装的琪亚娜、体操服的琪亚娜但事实上,她从头到尾都只是趴在那个沉睡的少女身上进入了她一个人。
反反复复三次。
她流着泪,张了张嘴,在无边的寂静中发出了一个沙哑的、仿佛不是她自己声音的音节:“……琪亚娜……”她伸出手,用颤抖的指尖轻轻地触碰了一下那张沉睡中的面孔那温热的、柔软的、即使在沉睡中依然带着一丝浅浅笑意的面庞。
她触碰到的皮肤是那样的温热柔软,她感到自己指尖像是被那温度灼伤了一样猛地缩回。
然后她的身体向前一软,彻底倒在了那个少女的身侧。
她的额头抵在她温热的肩头,她的嘴唇翕动着,像是在无声地说着什么但那声音,也随着她意识的消散而渐渐地模糊、消失、融化在那一片深沉的黑暗中。
窗外,那轮弯月静静地悬挂在夜空中,温柔地注视着这间房间里发生的一切。
在月光照不到的角落里,一个针孔摄像头的红色指示灯正安静地闪烁着无声无息地将这一幕忠实地记录下来,传输到某个遥远而黑暗的终端之上。
第四个幻象蜷缩在房间角落的藤编椅上。
当比安卡的目光落在那道身影上时,她注意到了那些细节黑色的OL套装包裹着那道纤细的身体,深色的面料在灯光下泛着哑光的光泽。
白色的衬衫领口处系着一条细长的深色领带,结打得很端正,一丝不苟。
包臀裙的裙摆刚好落在膝盖上方几寸之处,贴合着她的曲线。
黑色的丝袜包裹着她并拢的双腿,在灯光下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
她坐在那张椅子的边缘,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背脊挺得笔直,姿态端庄得像是正在参加某个重要的商务会议。
但她的目光那双从端正刘海下望过来的蓝色眼眸却带着一种与那端庄姿态截然不同的、湿润的期待。
“……姐姐……你来了……”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职场女性特有的、克制的温和。
她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地收紧了一下,“我……等你很久了。”比安卡看着她看着那道端正地坐在椅子上的黑色身影她的理智早已经在那接连不断的幻觉和药物的双重冲击下变得支离破碎。
她没有说话,只是走过去。
她站在那个穿着OL套装的幻象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那个“琪亚娜”仰起头,那双蓝色的眼眸中映出她因为欲望而泛红的面孔,她伸出手用那双白皙的、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的手指轻轻地握住了比安卡的手腕。
“……姐姐今天……也很累了吧?”她的声音依然温和,带着一丝仿佛是真的在关心她的语调。
“所以……今晚……就请姐姐……好好放松……”
她的话语没有说完。
比安卡抓住她的领带,猛地向上一提那道端正的坐姿被迫仰起,她的脖颈被勒出一道紧绷的弧度,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了一声轻微的、被勒住的气音,却没有挣扎,那双蓝色的眼眸中只是浮现出一道湿润的光芒。
比安卡的另一只手抓住那件黑色西装外套的前襟,用力向两侧一扯。
纽扣崩飞嗒嗒嗒嗒嗒 在榻榻米上滚动着,滚入黑暗的角落中。
那件黑色的外套敞开了,露出里面那件白色的、熨烫得笔挺的衬衫。
她能看到她胸口的曲线在衬衫下微微起伏。
然后她抓住那件衬衫的领口,向下用力一撕嘶啦白色的布料从领口一直撕裂到第三颗扣子处,露出下面包裹在黑色蕾丝内衣中的柔软胸脯。
那个“琪亚娜”发出了一声轻微的、混合着凉意和快感的抽气声,但她的身体依然放松着,任由她的暴力施加在自己身上。
比安卡的手没有丝毫停顿她抓住那条包臀裙的腰部,向上一掀黑色的裙摆被翻卷到腰间,露出下面包裹着黑色丝袜的修长双腿,和那条同样黑色的、在灯光下泛着细腻光泽的蕾丝内裤。
她俯下身,用牙齿咬住那条黑色丝袜的裆部她能感受到那种细腻的尼龙面料在她唇齿间的触感,和从面料下透出的、温热的体温。
她猛地一扯嘶啦黑色的丝袜被撕开一道口子,露出下面那层黑色蕾丝内裤。
她用牙齿叼住那层薄薄的蕾丝边缘,向一侧拉开,然后她没有任何预兆地一插到底。
“噗呲!”
那道湿润的、温暖的甬道被她粗长的肉棒一瞬间彻底填满。
那个一直保持着端坐姿势的“琪亚娜”的身体猛地向上弹了一下啊!
她发出了一声夹杂着被突入的惊讶和快感的高亢声音,仰起头,脖颈上浮现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比安卡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
她的双手撑在藤编椅的两个扶手上,将那个穿着半敞西装的身影固定在自己身下,然后开始疯狂地挺动着腰肢。
藤编椅在她的冲击下发出吱呀吱呀的、不堪重负的声响,像是随时都可能在她身下散架。
“啊哈啊姐姐嗯太、太深了那里啊等一下等一下啊!”
她被按在椅子上的身体在比安卡每一次的撞击中都向上滑一截,在西装的残片和黑丝的裂口之间,她的乳房从那被撕破的衬衫中裸露出来,被黑色蕾丝内衣包裹着,在她的动作中剧烈地上下晃动。
她的手指死死地抓着藤编椅的扶手,指节泛白。
比安卡低头看着她看着这个穿着被撕破的OL套装的、原本端正克制的“琪亚娜”在她身下彻底失控的样子她感到自己小腹深处那股黑暗的快感正在不断地翻涌着。
她的动作更快、更用力了。
“啪、啪、啪啪、啪、啪!”
藤编椅的吱呀声和肉体撞击的清脆声响在昏暗的房间中交织成一片混乱的淫靡声响。
她俯下身,用嘴唇叼住那颗因为晃动而露出的、被黑色蕾丝包裹着的乳头顶端,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用牙齿轻轻地咬住,然后用力地吸吮着。
“咿啊!不、不要咬嗯啊会会坏掉的!”
她身下的“琪亚娜”发出一声高昂的、混合着疼痛和快感的尖叫声。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包裹在黑色丝袜中的双腿在空中绷直,脚趾蜷缩。
比安卡的腰肢以更快频率地挺动了数十下,然后在那片紧紧收缩着的温热甬道中她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用尽最后的力气将第四股温热的液体深深地射入了那个濡湿的洞穴深处。
“……哈啊……哈啊……”她伏在那个瘫软在藤编椅上的身影上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她的额头抵在她汗湿的肩膀上,闻到她身上那股混合着香水味和体液味的、淫靡而甜腻的气息。
然后椅子上的身影缓缓地变淡,如同一阵青烟般消散在空气中。
比安卡向前一个踉跄,手撑在椅背上才稳住身形。
然后她抬起头在房间那面被月光照亮的墙壁上,浮现出了一道新的影子那面墙壁的表面开始像水一样波动扭曲。
第五个幻象从墙壁中,像是穿过一道水幕般缓缓地走了出来。
是穿着水手服的琪亚娜白色的短上衣,深蓝色的百褶裙,领口处系着一条红色的领结。
白色的长筒袜包裹着她修长的双腿,在月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
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盈地摆动着。
她站在那里,双手背在身后,微微歪着头。
那双蓝色的眼眸中带着一种标准的校园少女般的、清澈而纯洁的光芒。
然后她缓缓地向前走了一步,又一步,走路的姿态带着那种学生特有的青涩和活力。
她走到比安卡面前停下仰起头,露出一个灿烂可爱的笑容:“姐姐……你累了吗?”
她的声音,是那样的元气、清澈,带着一种毫无防备的纯真。
比安卡看着她那张在月光下灿烂的笑脸她感到自己那根沾满体液的肉棒又开始蠢蠢欲动地跳动起来。
她没有回答。
那个穿着水手服的幻象伸出手那双白皙的手轻轻地搭在她的肩膀上,然后踮起脚尖,凑近她的耳边,用那种依然带着天真笑意的声音,轻声说道:“……那……换我来服侍姐姐……好不好……?”她说完,缓缓地在比安卡面前蹲了下去。
那件白色的水手服上衣在她蹲下时微微皱起,深蓝色的百褶裙在她身下摊开成一道扇形的弧度。
她仰着头,那双蓝色的眼眸依然带着那种清澈的光芒然后她张开嘴,将比安卡那根沾满混合液体的、粗长的肉棒,缓缓地含入了口中。
那一瞬间,比安卡感到自己的世界像是被一道雷光击穿了。
那个穿着圣洁的白色水手服的身影跪在她面前,噙着那根沾满她侵犯过无数个幻象的证据的肉棒,用她那柔软的、温热的口腔包裹着她的柱体,她看到她那双依然带着笑意的蓝色眼眸向上望着她,她的喉间发出一声含混的“唔……”,然后她开始慢慢地前后移动起头部。
比安卡看到自己那根沾满体液和方才征伐证据的肉棒在那张穿着水手服的、纯洁的嘴唇中进出着那是她见过的最强烈、最淫靡的画面,比之前的所有幻象都要强烈。
她的呼吸变得极其粗重,她伸出手抓住了那条白色的水手服领结,收紧手指。
她感到自己小腹深处那股快感正在迅速地攀升。
在那个“琪亚娜”灵活的口腔和舌头的裹挟下,加上刚才四次射精的积累,她感到自己马上就要在她口中释放了。
但就在这时那个穿着水手服的幻象突然停下了动作。
她从她口中退出那根湿淋淋的肉棒,站起身,依然带着那个天真无邪的笑容。
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地按在比安卡的嘴唇上:“……姐姐……不要在这里……”她轻声说道,然后转过身,朝着那扇通往阳台的玻璃门走去。
她推开玻璃门,夜风涌入房间,吹动她的裙摆和白色的发梢。
她站在阳台上,回过头,朝着比安卡伸出手。
“……来呀……姐姐……”
比安卡跟了上去穿过那道玻璃门,步入那片被月光照亮的阳台。
夜风带着深秋的凉意拂过她的身体,让她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阳台不大,木质的地板上摆放着一张小圆桌和两把椅子,护栏上攀爬着一些枯黄的藤蔓。
远处,那片被月光照亮的山峦在天际线上起伏着。
在阳台的木质地板中央,那个穿着水手服的“琪亚娜”正缓缓地跪坐下来。
她抬起头,蓝色的眼眸在月光中泛着湿润的光芒然后她躺了下去,在那片月光中缓缓地张开了自己的双腿。
那件深蓝色的百褶裙在她身下摊开,像一朵盛开的深色花朵。
白色的长筒袜在月光中泛着细腻的光泽。
而在那片她为她敞开的空间里那条纯白色的、蕾丝花边的内裤,已经被渗出的爱液浸透了一小块深色的濡湿痕迹。
“……姐姐……来吧……”
比安卡跪了下去。
月光照在她赤裸的后背上,她俯下身,抓住那条白色内裤的边缘,将它缓缓地褪下,沿着她包裹在白色长筒袜中的双腿滑落到脚踝处。
她扶着自己那根直挺挺、湿淋淋的肉棒,对准那片在月光的照耀下泛着湿润光泽的入口然后她沉下了腰。
那根粗长的肉棒,缓缓地、一点一点地,没入了那道温热的、紧致的甬道中。
“……啊…………”身下的“琪亚娜”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带着满足感的叹息。
比安卡闭着眼睛,感受着那片温热的肉壁在她进入时缓缓地收缩、包裹、接纳着她那么紧,那么温暖。
她在月光中缓缓地抽送起来。
动作比之前都要慢不再是那种疯狂的、发泄式的撞击,而是一种缓慢的、几乎是温存的律动。
她的双手撑在她头部两侧的木质地板,她俯视着那张被月光照亮的、清澈的面孔,看到她伸出了手,轻轻地触碰着她的脸颊。
“……姐姐……不要难过……”那个“琪亚娜”轻声说,声音很轻很轻,像是怕惊醒什么似的,“……我在这里……我是姐姐的……”
比安卡感到自己的眼眶在一瞬间涌上了一股温热的液体。
她没有说话只是俯下身,用自己的嘴唇封住了那双嘴唇,然后在那片被月光照亮的阳台上,在深秋微凉的夜风中,她缓缓地、用力地、将自己一次又一次地送入她的最深处。
她的抽送越来越快,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在那片寂静的月光中,她听到的只有自己粗重的喘息和身下那个身影压抑的呻吟她将自己的全部全部全部全部都射入了那片温热的深处。
当她终于伏在那个穿着水手服的身影上喘息着的时候,她感到自己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她闭着眼睛,感到夜风拂过她汗湿的背脊带来一阵凉意,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在耳边咚咚地回响着。
然后,她听到了一个声音。
那声音不同于之前那些幻象中带着挑逗或诱惑的语调那是一种温和的、单纯的、甚至带着一丝羞怯的声音。
从她的身后传来:“……姐姐……你还好吗……?”
比安卡猛地回过头。
她看到第六个幻象正站在玻璃门内侧的阴影中那道身影穿着一套黑色的兔女郎装。
紧身的黑色连体衣包裹着她的身体,勾勒出一道流畅而性感的曲线。
领口处是一条白色的翻领和一颗红色的领结。
黑色的吊带袜包裹着她修长的双腿,在月光中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
她的头上戴着一对黑色的兔耳朵发箍,柔软地垂落在白色的发丝两侧。
她站在那里,双手有些局促地交握在身前,那双蓝色的眼眸中带着一种混合着羞怯和期待的光芒。
她微微歪着头那对兔耳朵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了一下。
“……我看姐姐好累……就想……做点什么让姐姐开心……”她轻声地说着,声音中带着一丝忐忑,“……我穿成这样……姐姐……会喜欢吗……?”
比安卡站在阳台上看着她看着那道站在月光与黑暗交界处的、穿着兔女郎装的身影。
夜风拂动她耳畔垂落的发丝和她背后那一小簇白色的兔尾装饰,她的睫毛在灯光下轻轻颤动着,像是真的在等待一个答案。
比安卡没有用语言回答她。
她大步走回房间,走向那道在月光中微微瑟缩着的、穿着兔女郎装的身影。
她伸出手但这一次,她的动作没有像之前那样粗暴。
她的手指轻轻地触碰了一下那对柔软的黑色兔耳朵发箍,然后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托起她的下巴,让她的目光与自己平齐。
“喜欢。”
她听到自己的声音沙哑地响起,像是很久很久没有开口说过话一样沙哑,“……很喜欢。”
那个“琪亚娜”的脸上绽开了一道笑容那笑容中带着纯粹的、被肯定的喜悦。
然后她伸出手那双同样戴着黑色蕾丝手套的手轻轻握住了比安卡的手,带着她走向床边。
那道穿着黑色兔女郎装的身影在床上躺下。
她黑色的吊带袜在灯光中泛着细腻的光泽,她的身体在紧身的连体衣的包裹下,形成一道优美起伏的曲线。
她伸出手,轻轻地拉了拉比安卡的手指。
“……来吧……姐姐……这一次……好好地……全部……”她的声音温柔得像是融化了的蜜糖,“……都交给姐姐……”
比安卡看着她看着那道在月光中被黑色蕾丝和吊带袜包裹着的、美丽的、纯洁的、为她而敞开的身影。
她爬上了床,她俯下身,将那根依然沾着方才射出的精液的肉棒,缓缓地插入了那道温热的、湿润的、接纳了她无数次依然等待着她进入的甬道。
“……啊…………”
她在那片温暖中,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
然后她开始抽送起来动作温和而持续,像是海潮一样起伏着。
她低头看着那道在她身下的黑色身影那对柔软的兔耳朵在她每一次的撞击中轻轻颤动着。
她看到她伸出手,轻轻地覆盖在她按在她腰间的手背上。
她看到她嘴唇翕动,在月光中无声地对她说姐姐我爱你她感到自己的眼眶在发热。
然后她开始动了。
最开始是缓慢的、试探性的抽送她缓缓地将那根粗长的肉棒从那紧致的肉壁中抽出,带出一片透明的、混合着血液的液体,然后又缓缓地插回去。
每一次插入,那个少女都会发出一声带着愉悦的呻吟她的身体随着她的节奏轻轻地起伏着,那被撕裂的衬衫在她的胸口敞开着,随着她的呼吸轻轻地晃动。
比安卡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她的动作也越来越快从缓慢的试探,变成了有节奏的抽送,然后又变成了近乎疯狂的冲刺。
她的双手撑在琪亚娜头侧的榻榻米上,腰肢以极高的频率挺动着,那根粗长的、沾满透明液体的肉棒在那温热的肉壁中疯狂地进进出出“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夜晚中连绵不断地响起,混合着湿润的水声和少女的呻吟声,在那被月光笼罩的房间中交织成一曲淫靡的交响乐。
“啊姐姐好快好舒服再快一点用力肏我肏我!”
那个少女的声音已经完全失去了平时的清澈,变得沙哑而放荡,她的身体随着比安卡的抽送而剧烈地晃动着,那两团柔软的乳肉在月光中上下弹跳着,形成一道淫靡的波浪。
比安卡没有说话她的牙关紧咬,目光死死地盯着身下这张和琪亚娜一模一样的脸她在那一瞬间失去了所有的思维,脑海中只剩下一种本能占有她,彻底地占有她,让她在自己的身下发出快乐的尖叫,让她在自己的身下喊着自己的名字。
“叫我的名字叫我”
“姐姐!姐姐!姐姐!”
每一声呼唤都像是她高潮的催化剂她猛力冲刺了几十下,感到那片紧致的肉壁开始不规律的收缩,她的身体猛地弓起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剧烈地跳动了几下然后,一股浓稠的白色液体喷涌而出,射入了那片温热的、紧致的肉壁深处。
啊。
她射在她的身体里面了。
那股温热的液体在她的体内深处喷涌着,一股又一股地将她那从未被人进入过的子宫口浇灌得一片湿润余韵持续了很久,久到她的身体慢慢地瘫软下来,她伏在那个少女的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顺着她的脸颊滴落在琪亚娜的锁骨上,与那里残留的唾液和吻痕混合在一起,在月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泽。
当她终于从那片余韵中回过神来时,她缓缓地抬起头,看向身下的那张脸。
月光中,那张和琪亚娜一模一样的脸上,正带着一种满足的、慵懒的笑意。
她的眼角还残留着因为激烈的冲撞而溢出的泪花,在月光中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她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比安卡的脸颊,用那种依然带着笑意的声音低语着:“姐姐你好厉害我好舒服比芽衣还要”
那个名字从她的口中滑出的瞬间,比安卡感到自己像是被一盆冰水从头浇下。
那声音如同一根极细的冰针,从她的耳膜刺入,穿透了她的颅骨,沿着她的脊椎一路向下,冻结了她体内每一根正在燃烧的神经纤维。
比安卡的身体僵住了。
她依然保持着骑跨在那个“琪亚娜”身上的姿势她的双手撑在她头侧的榻榻米上,金色的发丝垂落在脸侧,在月光中泛着凌乱的光泽。
她的呼吸还在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微微急促着,胸口的起伏尚未完全平复,那根刚从温热的体内滑出的肉棒还沾着混合的液体,在夜风中微微颤抖着。
但她的眼睛那双蓝色的、原本因为快感而变得有些迷离的眼眸此刻正猛地睁大到极限。
她刚才说了什么?
她刚才说了……什么?
“……你说……什么……?”
比安卡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她的身体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没有移动,没有站起来,但她的目光已经完全不同了那是一种混合着震惊、恐惧和某种不敢确认的猜疑的眼神,死死地盯着身下那张在月光中带着满足笑意的面孔。
那张和琪亚娜一模一样的脸。
那张脸上的表情,正在以一种微妙而明确的方式变化着不再是那种单纯的、被快感支配的迷离,而是染上了一种清醒的、带着戏谑的、居高临下的愉悦感。
那双蓝色的眼眸中,仿佛有什么更深沉的东西正在苏醒。
“我说”
那个“琪亚娜”,用那双蓝色的眼眸直视着比安卡的目光,用一种慵懒而清晰的语调,将那句话又重复了一遍:“姐姐你好厉害,我好舒服比芽衣还要厉害呢。”
那声音依然是琪亚娜的嗓音但语调完全不同了。
那不再是那个元气满满的、单纯天真的少女的声音。
那是一种带着慵懒的、高高在上的、像是坐在王座上俯瞰着地面上蝼蚁般的声音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戏谑和嘲弄。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精准投出的匕首,准确地刺入比安卡胸口最柔软的位置。
比安卡感到自己仿佛被一盆冰水从头浇下。
那种从极热到极寒的剧烈转换,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她依然骑跨在那个身影的身上,但她撑在榻榻米上的双手已经在微微发颤她死死地盯着身下那张面孔,试图从那张她以为自己已经无比熟悉的面容上找到一丝破绽。
但那张脸上的笑容,是那样的从容,那样的不属于琪亚娜。
“你你到底”
她的声音沙哑而破碎,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
她的身体开始向后退缩,但那双手那双刚才还在抚摸着她的脸颊、感受着她的体温的手已经伸了出来,轻轻地按在了她的膝盖上,阻止了她后退的动作。
“别急着走嘛”
那个“琪亚娜”缓缓地坐起身来,动作优雅而从容,与琪亚娜平时那种毛毛躁躁的姿态完全不同。
她用一只手撑在身后的榻榻米上,另一只手指尖在比安卡的脸颊上轻轻滑过,沿着她的下颌线,滑到她的脖颈,停留在她的锁骨处。
那触感是温热的、柔软的和真人完全一样。
她看着比安卡那因为震惊而微微收缩的瞳孔,嘴角浮起了一抹更深的笑意。然后她开口了“比安卡姐姐这三天的感觉如何?”
那三个字“比安卡姐姐”从那张和琪亚娜一模一样的嘴唇中滑出的时候,比安卡感到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攥紧了。
因为那不是琪亚娜叫“姐姐”的方式。
那种语调那种带着慵懒的、居高临下的、仿佛在品味着什么美味的语调和真正的琪亚娜那种单纯、元气、毫无防备的呼唤完全不同。
那是另一个人的声音。
另一个寄宿在这具身体中的、她从未真正面对过的意识。
“……你不是琪亚娜。”
比安卡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沙哑。
她没有后退她的身体依然僵硬地保持着跪坐的姿势,但她的目光已经变得锐利起来那是战士的目光。
她看着面前这张在月光中带着从容笑意的面孔,一字一句地问出了那个她已经知道答案的问题:“……你是谁?”
那个身影发出了一声轻柔的、如同银铃般的笑声。
那是优雅的、从容的、带着一丝慵懒的愉悦的笑声绝不是琪亚娜会发出的那种毫无顾忌的、元气满满的笑声。
她伸出手,指尖在自己的下颌处轻轻划过,那双蓝色的眼眸在月光中泛着一种与琪亚娜截然不同的光芒那是更锐利的、更通透的、仿佛能看穿一切的光芒。
“我是谁?我还以为你早就知道了呢,毕竟你一直在用我的半身做着那些有趣的事情,我怎么能不来看看现场直播呢?”
“我的半身”这四个字,像是一道惊雷在比安卡的脑海中炸响。
她的瞳孔猛地收缩了。
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完全僵硬了就像是被石化了一般,连呼吸都停滞了。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看着面前那张在月光中带着从容笑意的面孔,看着她那双在月光中闪烁着金芒的蓝色眼眸。
那些金色的、如同蛇一般竖起的瞳孔在月光中闪烁着妖异的光芒。
“你是第二律者西琳。”比安卡的声音低沉,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一样。
她知道自己面对的是谁了那个沉睡在琪亚娜体内的、第二律者的意识。那个曾经在第二次崩坏中几乎毁灭了世界的存在。
“如假包换。”
她微微歪了歪头,用一种欣赏艺术品般的目光打量着比安卡的胸口那紧实的、因为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蜜色肌肤,那在月光中泛着温润光泽的曲线。
她的目光带着一种露骨的欣赏,就像是在审视一件完美的雕塑。
“我还以为我的小把戏瞒不过你呢,毕竟你可是天命最强的S级女武神啊幽兰黛尔。”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懒洋洋的调侃,“没想到啊没想到你满眼都是琪亚娜呢。你肏了她三个晚上用了各种姿势,在你眼里那些上一秒还在叫芽衣下一秒就改口叫姐姐的幻影,那么多破绽,居然一点都没有引起你的警觉吗?”
她的嘴角浮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声音放轻了些许:“因为你的欲望太大啦大到把理智和警觉全都淹没了呢。”
“那些不是幻觉?”
“是幻象,但也不完全是。”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慵懒的、如同解释玩具工作原理般的从容。
“那些身体确实是我用死之权能构造出来的。和真正的琪亚娜一模一样的复制体,每一个细胞,每一寸肌肤都完全相同。连琪亚娜的小穴我也是按照原样一比一还原的呢连里面的构造和数据都完全一样。甚至思想,记忆,都是在琪亚娜本体延伸的,我只是用了一点小小的幻术,让其他人看不见而已。”
她伸出手,指尖在自己的锁骨处轻轻划过,目光落在自己的指尖上:“毕竟在这具身体里沉睡了这么多年,我也学会了一些有趣的小技巧嘛。”
比安卡的呼吸停滞了几秒。
“你一直都在看着?”
“当然。从你们住进这间旅馆的第一个晚上开始你和她一起泡温泉的时候,你偷她内裤的时候,你回房间套着她袜子自慰的时候”她的声音中带着一种露骨的愉悦感,像是在分享一个有趣的秘密,“我都看着呢。”
比安卡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
那种被完全看穿的、赤裸裸的暴露感让她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
她的双手在身侧握紧了拳指甲陷入掌心的软肉中。
“你的口味还挺独特的嘛。”
她轻笑了一声,像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情,然后微微歪了歪头,用一种更加意味深长的语气说道:“说到这个有一件事情,我觉得你有必要知道。”
她看着比安卡,嘴角浮起了一抹恶意的、如同猫科动物在玩弄猎物般的笑容。
她从榻榻米上站起身来动作优雅而从容,和琪亚娜那种元气满满的姿态完全不同。
月光照在她赤裸的、沾着体液的身体上,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
她低头看着依然跪坐在榻榻米上的比安卡,目光中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审视。
“幽兰黛尔,你知道吧琪亚娜是我们的孩子哦。”她说着,伸出手指,轻轻地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我的意思是从基因的层面上来说,琪亚娜是你和我的女儿哦。你想想看琪亚娜继承了你的卡斯兰娜家族的崩坏能抗性、我的虚数空间适性她是我们的孩子呢。”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慵懒的愉悦:“你对自己的女儿产生了这样的感情我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的。从某种意义上说,这是最纯粹的爱嘛想要完全占有自己创造的、最完美的作品。这也是爱。”
她伸出手,指尖从比安卡的下颌处轻轻滑过,沿着她的脖颈,滑到她的锁骨,然后“好好享用吧,幽兰黛尔。”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那双金色的眼眸在月光中闪烁着妖异的光芒,“这是一个开始而已。我很好奇你最终会走到哪一步呢。”
然后,她的身影开始变得透明。
就像是被月光溶解了一般,她的轮廓在空气中变得越来越淡,越来越模糊那张带着从容笑意的面孔在月光中如同水中的倒影一般缓缓消散。
最后留在空气中的,是那句几乎如同耳语般的、带着愉悦的尾声:“晚安啦姐姐大人。明天还有更精彩的事情等着你呢”
然后,她消失了。
房间中陷入了完全的寂静。
只有月光,依然如水般洒落在榻榻米上。
比安卡依然保持着那个跪坐的姿势,低着头,金色的发丝垂落在脸侧,遮住了她的表情。
她的身体在月光中微微颤抖着左胸前那道被夸父的血脉催生出的鲜红色纹路在月光中若隐若现,记录着她刚才经历的一切。
过了很久很久,她才动了一下。
她缓缓地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掌心那只刚才还在那个复制体的体内进出过的手。
她看着自己的掌纹,看着那在月光中泛着湿润光泽的体液,然后她慢慢地将那只手放了下来,放在了膝盖上。
她没有站起来。
没有去清洗身体。
没有去看被褥中那个依然沉睡的真正的琪亚娜。
她就那样跪坐在月光中,垂着头,一动不动,像是一尊被遗忘在夜色中的石像。
而在她的意识深处,在她无法触及的那片虚数空间中那个白发金瞳的身影正坐在虚数王座上,单手托腮,嘴角带着一抹满意的笑容。
“嗯哼效果比预想中还要好呢。”她伸手在虚空中拨了拨,仿佛在拨弄一根无形的琴弦。“那个金毛的表情真是太有趣了”
她的目光透过虚数空间的屏障,落在远处那片月光下的旅馆房间中。
看着那个跪坐在月光中一动不动的金发身影,又看了看被褥中那个睡得正香的白发少女,嘴角浮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
“对了幽兰黛尔,看在你为我献上这么一出好戏的份上给你个小玩意,注意哦~里面的残留权能不多只够你玩一个星期而已。”
幽兰黛尔听到了一声轻微的“嗒”声。
那声音很轻,像是有什么小小的东西落在了她身边的榻榻米上。
比安卡转过头在月光中她看到了一个大约只有指甲盖大小的、泛着银白色微光的球体,就在她摊开的手掌旁边,散发着一股微弱的崩坏能波动。
那小球大约只有弹珠大小,表面光滑如镜,在月光中泛着一种柔和的、银白色的光泽。
她缓缓伸出手几乎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用颤抖的手指触碰了那个小球。
在她指尖接触到那小球表面的那一瞬间一股信息流猛地涌入她的脑海之中。
她理解了这个东西的用途。
这个小球是一个崩坏能核心一个由西琳创造出来的、可以用崩坏能驱动的小型造物。
只要往里面注入崩坏能,它就会根据使用者的潜意识想象,凝聚出一个和琪亚娜一模一样的、完全听从使用者命令的、温顺的、活生生的琪亚娜。
只要时间一到就会化作崩坏能消散。
甚至只要她愿意就可以一直输入崩坏能维持幻境,也可以拉出来一个琪亚娜记忆中的时间段复制体侵犯她,而且这一次,不再是西琳控制的,而是完全属于她的。
幽兰黛尔颤抖的手举起它,她想听听自己真实的声音于是往里面注入了崩坏能,幽兰黛尔什么都没有想,如果出来的是情色琪亚娜就代表自己下意识了已经渴望琪亚娜的肉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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