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水充盈的爆乳熟女老婆们都被人强奸过但我还是接纳了
第47章
深夜的书房里,方泽面色铁青地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庄园内灯火通明的景象。
窗外细雨绵绵,雨滴打在玻璃上发出细碎的声响,像是在嘲笑他的失败。
刚才家族会议上,几位长辈的训斥声还在耳边回响——
“方泽,你这次行动太鲁莽了!你针对江晚吟的构陷不仅没有收到应有的成效,还遭到江家的强烈抗议和警告,让我们方家在政治上陷入被动!”
“一个毛头小子就能破坏你的布局?你这些年到底有没有进步?”
“终究还是太嫩了你,到了我们和江家这种体量,任何出手你都不能留下任何漏洞,否则你的每一次攻击都只会让你中门大开,受到更猛烈的反噬!”
方泽攥紧了拳头,青筋在手背上暴起。
他没想到,自己以为抓到了江晚吟的把柄,而且江家都已经派人去抓江晚吟了,结果却被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小子给搅黄了,江晚吟这块美肉他终究没能吃上。
而且由于他仓促出击,针对江家破绽的政治攻击也不了了之,反而让他在家族里丢了脸。
更让他愤怒的是,通过赵刚那边传来的情报,他得知了那个叫林浩然的年轻人和江晚吟的关系——
不仅仅是保护者和被保护者那么简单。
那个小子,居然和江晚吟上床了。
而且不止江晚吟,还有好几个身份显赫、身材火辣的中年熟女都是他的女人。
“该死的……”方泽低声咒骂,眼神阴鸷得像毒蛇。
江晚吟,那个高高在上、冷艳如冰山的红二代贵妇,是他从年轻时就暗恋的对象。
两家虽然政治立场对立,但方泽一直想通过联姻的方式化解矛盾,甚至多次向江家暗示过。
可江晚吟从来没正眼看过他。
那个女人永远是那副高傲冷漠的样子,仿佛全天下的男人都配不上她。
可现在,她居然为了一个毛头小子,不惜动用家族资源,甚至不惜与方家彻底撕破脸。
“林浩然……”方泽念着这个名字,眼神里闪过一丝疯狂的嫉妒,“一个小白脸而已,凭什么?”
他转身走到书桌前,拿起桌上的一份档案。
那是他的人收集来的关于林浩然的详细资料——
林浩然,18岁,T市人,T大大一新生。
父亲林震霆是T市政府高官,母亲沈若兰是T市中心医院院长。
身边有多名中年熟女情人,包括母亲沈若兰、母亲闺蜜柳婉熙、大学教授白疏影,以及江晚吟。
档案里还附带了几张偷拍的照片——
林浩然和几位熟女在别墅里的亲密照片。虽然角度有限,但足以看出那些女人对他的依恋和臣服。
方泽盯着照片里江晚吟那张在林浩然怀里露出柔情的脸,心中的嫉妒如烈火般燃烧。
“既然得不到你,那就毁了你。”
他冷笑一声,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进来。”
书房的侧门无声地打开了。
一个女人走了进来。
她的出现,让整个书房的空气瞬间变得黏稠而灼热。
那是一种极致矛盾的致命美——冷艳到骨子里的脸庞,却配着充满肉欲的身体。
阮寒星,方泽培养出的超级杀手,她的身份是个谜团,但她绝对是方泽手中最锋利的武器之一。她今年四十二岁,却保养得像三十出头。
她那张冷艳而迷人:狭长凤眼微微上挑,瞳仁漆黑不见底,薄唇抿成一条锋利的线,鼻梁高挺,颧骨精致。
淡唇上涂了一层冷调的暗红唇釉,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血色光泽。
上身那件深黑色高弹紧身衣被她那对丰满坚挺的爆乳撑得几乎要炸裂。
两团雪白沉甸甸的乳肉被衣料死死包裹,却依旧从极深的V领里呼之欲出,乳沟深不见底,像一道被强行挤出的肉色峡谷。
随着她每一次呼吸,那对巨乳便剧烈起伏,乳浪翻滚,沉重得仿佛随时会挣脱布料的束缚。
乳头的位置在紧身衣下隐约凸起两粒硬挺的小点,把布料顶出两粒诱人的小凸起。
腰肢却细得惊人,盈盈一握,紧身衣两侧大面积镂空,露出大片雪白紧致的侧腰肌肤,腰窝深陷,曲线流畅到让人想立刻伸手掐住。
而下身……
那对肥美多汁的蜜桃巨臀简直是罪恶的杰作。
高腰短裙被撑得紧绷绷,裙摆刚好卡在臀峰下方,两瓣又圆又翘的肥臀像两颗熟透的水蜜桃,饱满、挺拔、弹力惊人,每走一步都剧烈颤动,臀浪层层叠叠,臀沟被短裙勒出一道深邃的沟壑。
裙侧开叉极高,几乎开到胯骨,行走间不断露出被金色超薄丝袜包裹的雪白大腿根,以及大腿根处那一圈被肥臀挤出的诱人软肉。
金色丝袜薄得几乎透明,紧紧勒在大腿根,勒出一圈浅浅的肉痕。
丝袜上缘的蕾丝花边被肥美的臀肉压得微微变形,隐约可见臀沟深处那抹被丝袜包裹的粉嫩沟壑。
她脚踩十二厘米细跟银灰色高跟鞋,每一步都发出清脆而富有节奏的“哒哒”声,肥臀随着步伐左右摇摆,爆乳上下晃动,像一头行走的性感母兽。
阮寒星走到方泽面前,没有任何废话,直接缓缓跪了下去。
跪姿一摆,她的爆乳肥臀瞬间被推到极致视觉效果——
沉重的丰硕巨乳因为重力微微下坠,却依旧保持惊人的挺翘,在紧身衣的挤压下乳肉从V领里溢出大半,乳沟深得能夹死一根手指。
肥美的蜜桃巨臀高高翘起,短裙彻底卷到腰上,两瓣雪白肥硕的臀肉完全暴露在灯光下,臀峰圆润饱满,臀沟深邃,丝袜包裹的大腿根被挤得微微发红,隐约能看见丝袜最深处那片被肥臀夹紧的湿润阴影。
她抬起冷艳的脸,凤眼波澜不惊,却伸出纤细的手指,熟练地拉开方泽的拉链。
那根已经半勃的肉棒弹了出来,十五厘米,在普通男人里算中上,但在阮寒星这种极品熟女面前,依旧显得有些单薄。
她面无表情地主动张开薄唇,一口将龟头含了进去。
“……嗯……”
方泽舒服得长叹一声。
阮寒星的技巧堪称完美,却又极尽下贱。
她先用冰凉的舌尖在马眼上轻轻打转,舔掉已经渗出的前列腺液,然后整根舌头卷住冠状沟,湿热柔软地来回刮擦。
嘴唇紧紧包裹住龟头,像一张贪婪的小嘴用力吮吸。
她慢慢把头往前送,让那根肉棒一点点没入她温暖湿滑的口腔,直至顶到喉咙口。
喉咙瞬间收缩,紧紧勒住龟头,像无数只小嘴在同时吮吸。
接着她开始缓慢地前后摆动头部,每一次都把肉棒吞到最深,鼻子几乎贴上方泽的小腹,喉咙深处发出“咕噜……咕噜……”的剧烈吞咽声。
她的爆乳随着头部动作剧烈晃动。
沉重乳肉在紧身衣里上下翻滚,乳浪汹涌,乳沟不断开合,像两团白花花的肉浪在疯狂拍打。
乳头早已硬得发疼,把布料顶出两粒明显的凸点,随着每一次深喉而上下甩动,发出细微的“啪……啪……”乳肉撞击声。
而她高高翘起的肥臀则在跪姿中更加夸张。
两瓣雪白肥美的蜜桃巨臀左右轻轻摇摆,臀肉颤颤巍巍,丝袜包裹的大腿根不断摩擦,发出“沙沙”的丝袜摩擦声。
臀沟深处隐约可见一丝晶莹的淫水已经渗出,把金色丝袜打湿了一小片。
方泽喘着粗气,一手按住她高高的马尾,另一只手伸下去狠狠抓住她的一只爆乳,隔着紧身衣用力揉捏。
那团乳肉又软又弹,手指几乎陷进去,乳肉从指缝溢出,沉甸甸、热乎乎。
“寒星……你这对骚奶子……真他妈大……”
阮寒星眼神依旧不见波澜,却把头埋得更深,喉咙完全放松,任由方泽的肉棒在她食道里进进出出。
她主动加深吞咽,喉咙壁一阵阵痉挛收缩,像一张会吸吮的肉套子,死死勒紧肉棒。
唾液不断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巴、脖颈,一直流进深深的乳沟,把那对大奶子彻底打湿。
紧身衣被口水浸透,变得半透明,深褐色的乳晕颜色隐约透出,乳头硬挺得像两颗小樱桃。
她一边深喉,一边伸出双手——一只手轻轻揉捏方泽的阴囊,指尖在囊袋上画圈;另一只手却探到自己身后,隔着丝袜抚摸自己肥美的巨臀。
手指用力掐进臀肉,把雪白的肥臀捏出深深的指痕,又松开,让臀肉“啪”地弹回去,臀浪一片荡漾。
“咕……咕噜……啧……咕噜噜……”
口交的声音越来越淫荡。
阮寒星开始主动加速,头部疯狂前后摆动,像一台专为取悦主人的性爱机器。
肉棒每次抽出时,带出一大股晶亮的口水丝,拉得又细又长;每次顶进喉咙时,喉咙便剧烈收缩,发出湿漉漉的“咕噜”声。
她的爆乳甩得更加剧烈,乳浪翻滚,几乎要把紧身衣撑裂;肥美的蜜桃巨臀则随着她身体的扭动而左右摇摆,臀肉抖动得像两团雪白的果冻,丝袜被淫水彻底打湿,黏在肥嫩的臀肉上,反射着淫靡的光芒。
方泽终于忍不住,低吼着按住她的后脑勺,腰部疯狂挺动,把肉棒一次次捅进她喉咙最深处。
“操……寒星……你这骚货……嘴巴真会吸……我要射了……”
阮寒星冷艳的凤眼微微抬起,眼神依旧冰冷,却主动把嘴唇裹得更紧,喉咙疯狂收缩,像在乞求主人把浓精全部射进她最下贱的食道里。
“吞下去——”
方泽猛地一顶,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进她喉咙深处。
阮寒星喉咙剧烈蠕动,“咕噜……咕噜……”一口一口全部咽下,连一滴都没有浪费。
直到方泽射完,她才缓缓吐出那根已经软下来的肉棒,舌头还恋恋不舍地舔了最后一圈,把残留的精液全部卷进嘴里。
“帮我杀一个人,稍后我会让人把资料给你。”方泽拍拍阮寒星的脑袋,不像是在吩咐一个下属,而像是在给宠物狗发出指令。
女人抬起头,嘴角挂着一丝白浊,伸出粉舌轻轻舔掉,然后用那双冰冷的凤眼看着方泽,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沙哑:
“明白。”
她跪在地上,爆乳仍在剧烈起伏,乳沟里全是自己的口水和方泽的精液;肥美的蜜桃巨臀高高翘起,丝袜已经被淫水浸得透湿。
方泽满意地拍了拍她高高的马尾,像拍一只听话的母狗。
“去吧。”
“杀了那个小白脸……然后把身边的女人,全部给我带回来。”
阮寒星起身,整理了一下被口水和精液弄得凌乱的紧身衣,那对F罩杯爆乳和肥美的蜜桃巨臀在灯光下晃动出诱人的弧度,转身离开。
……
与此同时,T市,林家别墅。
客厅的开放式厨房里,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极其奇特而诱人的香气。
那是顶级蓝山咖啡豆的焦香,与几种截然不同却同样浓郁的乳香交织在一起的味道。
林浩然正手持一个精致的拉花壶,眼神专注得像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实验。
在他身边,四位风华绝代的熟女正围坐成一圈,每个人的打扮都足以让外界的男人发疯。
沈若兰正优雅地端着一杯刚调好的咖啡,推了推金丝眼镜,语气中带着职业习惯的严谨:
“浩然,我的奶水乳脂含量最高,挂壁感强,作为奶盖的基底确实不错,但如果不加糖,那种纯甜的奶腥味可能会盖过咖啡的果酸。”
“姐姐说得对,”柳婉熙娇笑着接话。
她今天穿得格外火辣,一件豹纹元素的超短包臀裙紧紧包裹着她那圆润肥美的丰臀,修长的双腿裹在极薄的咖啡色丝袜里,脚尖勾着一只红底高跟鞋晃荡着。
她那蜜桃味的奶水带着一股子熟透了的肉欲香气,“我的奶水腥甜味重,加进去就像是加了天然的桃味糖浆,口感最滑,适合做奶油拿铁。”
白疏影则显得温婉许多。
虽然怀着身孕,但她的气质愈发圣洁,一件乳白色的羊绒宽松针织衫遮不住她那已经隆起的H罩杯豪乳。
她下身穿着一双哑光灰色的连裤袜,手里拿着笔记本记录着数据:
“我的奶水带有茉莉清香,质地清透挂丝,适合做冷萃后的奶泡点缀,那种草本蜂蜜的回甘能提升咖啡的层次感。”
“哼,我的奶水产量虽然不如你们,但味道最醇。浩然,你刚才加了我的那份,是不是觉得回味里带着白松露的幽香?”江晚吟在一旁说道。
林浩然放下壶,端起一杯“全家福”咖啡抿了一口,满嘴都是这种顶级熟女奶水混合出的极致醇香。
他邪魅一笑,伸手在沈若兰的黑丝大腿上狠狠拧了一把,又在白疏影的豪乳上轻薄地揉捏着:
“四位妈妈的奶水各有所长,这种‘百奶拿铁’,全天下恐怕只有我一个人能享用了。”
就在众女被他逗得娇喘连连、满屋乳香四溢时,林浩然兜里的手机震动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屏幕,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喂,主人~” 电话那头传来苏甜甜那标志性的、甜得发腻的台湾腔,带着一种刻意的讨好和撒娇,“人家办事效率很快喔!您交代的那三个‘破鞋’,人家已经把她们都带到您在名仕公馆的那套房子里啦。她们现在乖得像小猫一样,正等着主人您去‘检查’呢~ 哎呦,那场面,主人您看了肯定会喜欢的啦……”
“办得不错,甜甜。”林浩然冷淡地回了一句,“晚上回来奖赏你。”
挂掉电话,林浩然站起身,拍了拍沈若兰那张绝美的脸蛋:“妈,江姨,你们先休息,我去处理一点事情。晚点回来,咱们再试一试直接从乳头里挤出来的奶水做‘现磨咖啡’。”
众女自然知道他去干什么,肯定是要去玩其她女人了,虽然有些吃味,但这些身份地位绝顶的熟女贵妇如今对林浩然却好像妃子对皇帝一般顺从,都乖乖巧巧地送他出门。
名仕公馆,1802室。
这套房子是林浩然专门用来安置那些“战利品”的。
推开房门,一股淡淡的脂粉气扑面而来。
客厅的沙发上,已经坐着三个女人。
第一个是何媚娘。
这位警察局长赵刚的老婆,此时正穿着一件深蓝色的丝绒露肩短裙,修长的双腿交叠,脚上是一双带有白色蕾丝边的吊带袜。
她的妆容依旧精致,但眼神在看到林浩然进门的瞬间,便从原本的百无聊赖变成了某种近乎病态的渴望。
上次在卧室里被林浩然彻底摧毁尊严的经历,不仅没有让她崩溃,反而开启了她身体里某种性爱的开关。
第二个是俞婉柔。
她是李天骄的老婆,出身名门,性格保守传统。
她穿着一套淡黄色的真丝居家睡袍,领口扣得严严实实,肉色的连裤袜包裹着双腿。
她低着头,双手不安地绞在一起。
而第三个女人,则是第一次出现在这里的生面孔。
她是健身教练江瀚的老婆,孙倩。
孙倩今年三十二岁,原本是某车展的模特,后来被江瀚追求到手。
她拥有着极其夸张的曲线,尤其是那一对隆起挺翘大奶,虽然不如沈若兰她们那般天然圆润,但在紧身衣的包裹下极具视觉冲击力。
今天的孙倩显然是精心打扮过的。
她穿着一件翠绿色的缎面旗袍,旗袍的开叉极高,几乎到了胯骨位置,露出里面包裹着灰哑光丝袜的丰腴大腿。
她的长发烫成波浪卷,耳边挂着夸张的水钻耳环。
孙倩是个极度拜金且现实的女人。
当江瀚被林浩然废掉并送进监狱后,她不仅没有感到悲伤,反而第一时间卷走了家里所有的现金。
当苏甜甜找到她,暗示林浩然的身份和权势时,孙倩几乎没有犹豫就答应了“登门赔罪”。
在孙倩看来,江瀚那种空有肌肉的健身教练不过是个高级打工仔,而眼前这个能让局长入狱、让总裁破产的年轻人,才是真正值得她攀附的大腿。
“林少……”孙倩第一个站了起来,脸上堆起谄媚而风骚的笑容。
她扭动着纤细的腰肢,旗袍下那对肥美的臀部随着步伐剧烈颤动。
她走到林浩然身边,很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将那对巨大的美乳死死压在林浩然的肘部,声音嗲得发颤,“人家江瀚那个没用的东西对不起您,真是该死。以后……人家愿意替他给您做牛做马,只要您不嫌弃人家。”
林浩然冷笑一声,顺势揽住孙倩的腰。那触感确实丰腴,充满了成熟女性的肉感。
“做牛做马?”林浩然挑起孙倩的下巴,目光在另外两个女人身上扫过,“你们的老公,一个是贪污犯,一个是强奸犯,还有一个是杀人未遂的废物。你们这些做老婆的,要怎么替他们赎罪?”
“林少说笑了。”何媚娘站起身,扭动着腰肢走过来,另一只手搭在林浩然的肩膀上,眼神迷离,“赵刚那种货色,哪能跟您比?他那根牙签,连给您提鞋都不配。现在我们在一起首要任务就是伺候您开心,提那些废物的事情干什么,岂不是坏了您的雅兴?”
俞婉柔依旧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蚋:“林少……我……我听您的。”
林浩然看着这三个形态各异的少妇,心中升起一种掌控一切的快感。
“很好。”林浩然松开孙倩,走到客厅中央,一屁股坐在主位沙发上,双腿分开,“既然你们都这么懂事,那我也没必要废话。你们的老公以后就在里面待着吧,至于你们……以后就由我来负责。我的大鸡巴会给你们想要的快乐,也会让你们明白,跟着那种废物是多么浪费生命。”
林浩然的话语粗俗而直白,却像重锤一样砸在三个女人的心口。
何媚娘的呼吸已经变得急促。
她太怀念那种被巨根彻底填满、被捅到子宫口发麻的感觉了。
在赵刚身边待了十几年,她从未体会过那种灵魂出窍的高潮。
此时的她,甚至不需要林浩然多说什么,身体已经自发地分泌出淫靡的液体,打湿了那条白色的蕾丝吊带袜。
孙倩则在心里飞快地打着算盘,她发现林浩然对女人的要求似乎很高,除了身材,更看重那种绝对的臣服。
“只要把他伺候爽了,以后爱马仕和法拉利还不是随手就来?”孙倩暗自发狠,她一定要表现得比另外两个女人更骚、更放得开。
而俞婉柔的内心则充满了痛苦的挣扎。
她觉得自己像是一个背叛者,在丈夫落难时却要在别的男人面前展示身体。
但李天骄临走前交代过,无论林浩然提什么要求都要答应,只有这样才能保住李家最后的根基。
“都站着干什么?”林浩然冷冷地开口,“过来,让我看看你们的诚意。”
孙倩反应最快,她几乎是飞扑过去,跪在林浩然的腿间,熟练地解开他的皮带。
当那根25厘米的狰狞巨物弹射出来时,尽管孙倩见过不少世面,却还是被吓得倒吸一口凉气。
“天呐……这……好大的肉棒……”孙倩喃喃自语,眼神中却迸发出贪婪的光芒。她张开涂满鲜红口红的嘴,迫不及待地含了上去。
何媚娘也不甘示弱,她绕到沙发后面,伸出柔荑轻轻揉捏着林浩然的肩膀,同时低下头,在林浩然的耳边吹气,用牙齿轻啮他的耳垂。
俞婉柔颤抖着走过来,跪在林浩然的另一侧。
她不知道该做什么,只能学着孙倩的样子,伸手握住那根巨物的一段,感受着上面跳动的脉搏和惊人的热量。
林浩然享受着三个极品少妇的服侍。
孙倩的口技显然是经过专业训练的,舌尖的滑动和喉咙的收缩恰到好处;何媚娘的挑逗则充满了成熟女性的韵味;而俞婉柔那种生涩中的被迫感,更是极大地满足了他的施虐欲。
“家花很香,但是野花偶尔闻闻也不错。”林浩然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别墅里那四位正宫娘娘。
这三个女人跟家里四位妈妈当然没有可比性,不过是他闲暇时的调剂品,是用来宣泄性欲的垃圾桶。
“转过去。”林浩然突然拍了拍孙倩的脸。
孙倩立刻会意,她撅起肥美的臀部,翠绿色的旗袍被她自己撩到腰间。
由于旗袍是紧身裁剪,她并没有穿内裤,那对白皙硕大的臀瓣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灰色的丝袜勒在丰腴的大腿根部,挤出一圈诱人的软肉。
林浩然扶住巨根,对准那道粉嫩的缝隙狠狠一顶。
“啊——!”孙倩发出一声凄厉而又兴奋的尖叫。
那种被彻底撕裂又被瞬间填满的感觉,让她整个人几乎要晕厥过去。她双手死死抓住沙发的边缘,指甲在真皮上留下深深的划痕。
“爽不爽?”林浩然一边猛烈抽送,一边冷笑道,“你老公江瀚的鸡巴有我这么大吗?”
“他……他那个废物……哪能跟您比……啊!深……太深了!”孙倩语无伦次地浪叫着,身体随着林浩然的动作剧烈摇摆。
何媚娘在一旁看着,嫉妒得双眼通红。
她主动撕开了自己的露肩短裙,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内衣。
她跪在林浩然的面前,挺起那对E罩杯的豪乳,恳求道:
“林少……也给我……我也想要……”
林浩然一把抓过何媚娘,让她趴在茶几上。
于是,在客厅的灯光下,一场极尽荒淫的戏码正式上演。
林浩然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在孙倩和何媚娘的身体里疯狂驰骋。
孙倩为了上位,几乎使出了浑身解数,各种羞耻的姿势信手拈来;何媚娘则完全沉浸在生理的快感中,整个人像是一滩烂泥,只能发出无意识的呻吟。
而俞婉柔,则被林浩然命令跪在旁边全程观看。
看着孙倩那被撞击得通红的臀部,看着何媚娘那因为高潮而扭曲的脸庞,俞婉柔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了。
她发现自己竟然产生了一种可耻的期待。
林浩然终于将目标转向她。
“婉柔,过来。”
曾经贵为李天骄夫人的俞婉柔,此时没有半点迟疑。经过之前的调教,她那原本端庄高傲的灵魂早已被林浩然的巨根彻底粉碎。
她穿着那套淡黄色的真丝睡袍,领口虽然依旧整齐,但那双裹在肉色连裤袜里的修长美腿,却在走动间不自觉地并拢、磨蹭。
听到召唤,她那双原本透着书卷气的眼眸瞬间盈满了顺从的水雾,像是一只温顺的小羊,轻巧地跪倒在林浩然的腿间。
“林少……”俞婉柔的声音软糯而卑微,她主动伸出纤细的手指,像是在触碰某种神迹一般,温柔地握住了那根巨物。
她熟练地低下头,用那张曾经只讲究高雅辞藻的嘴唇,虔诚地含住了那硕大的龟头。
她卖力地吞吐着,喉咙深处发出“咕噜咕噜”的吮吸声,眼神中甚至带着一种想要讨好主人的急切。
林浩然冷眼看着这个曾经让他觉得高不可攀的贵妇,心中没有半分怜惜,只有一种征服者的快感。
他大手一挥,直接抓住了俞婉柔的头发,将她的头猛地按向深处。
“唔——!”俞婉柔发出一声闷哼,眼泪因为深喉的刺激夺眶而出,但她不仅没有挣扎,反而更加顺从地张大嘴巴,任由那根巨物直抵喉管。
“撕拉——!”
那一身淡黄色的真丝睡袍在林浩然狂暴的力量下瞬间崩裂,像是被撕碎的自尊。紧接着,那双肉色连裤袜也被从裆部粗暴地撕开一个大洞。
林浩然扶住巨根,对准那道早已湿透的缝隙,狠狠一挺!
“啊——!林少……进去了……最深处……”
俞婉柔发出一声凄美而又满足的长啸。
由于已经被肏开过,她的私处此时表现出一种惊人的包容性,虽然依旧紧致,却在巨物的撞击下疯狂地收缩、迎合。
林浩然开始了大开大合的抽送。
“啪!啪!啪!”
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在客厅里回荡。
俞婉柔双手死死扣住沙发边缘,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的身体随着撞击剧烈地起伏,那头散乱的长发不断甩动。
“爽吗?婉柔。”林浩然一边疯狂冲刺,一边在她的耳边低吼。
“爽……林少……婉柔要被您干碎了……用力……求您用力干死婉柔!”俞婉柔语无伦次地求饶着,她的灵魂在哭泣,但她的肉体却在这一刻达到了极致的欢愉。
仅仅几百次冲刺,俞婉柔便在一声高亢的尖叫中,身体猛地绷直,私处如泉涌般喷射出大量的淫水,整个人软绵绵地瘫在了沙发上,眼神涣散,嘴角挂着晶莹的涎水,彻底进入了高潮的余韵。
许久之后,客厅里的硝烟渐渐散去。
三个女人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和沙发上,身上到处都是白色的精斑、汗水和淫水的混合物。
何媚娘最先缓过神来。她不顾满身的狼藉,像是一条温顺的小狗,爬到林浩然的脚边,伸出舌头轻轻舔舐着林浩然小腿上的汗水。
“林少……您真是太神勇了……”何媚娘抬起头,那张狐媚脸上写满了讨好与狂热,“媚娘这辈子都没这么爽过。那个赵刚,连给您提鞋都不配。以后媚娘就是您的专属母狗,您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她的内心甚至已经开始幻想,虽然赵刚进去了,但只要能抱住林浩然这根又粗又硬的“大腿”,她以后在T市的贵妇圈不仅不会倒下,反而地位会更上一层楼。
孙倩则坐在一旁,用那双破烂的灰色丝袜擦拭着大腿上的精液。她看了一眼林浩然,又看了一眼何媚娘,心中暗自冷笑。
“林少,以后人家也听您的。”孙倩媚笑着,语气中带着一种极其现实的讨好,“只要您能让人家继续过这种锦衣玉食的日子,人家保证把您伺候得舒舒服服的。江瀚那个废物,就让他死在监狱里好了。”
对孙倩来说,谁强她就跟谁,林浩然现在的权势和肉体,都是她最好的攀附对象。
唯有俞婉柔。
她蜷缩在沙发的一角,用那件破碎的淡黄色睡袍勉强遮住身体。
她的眼神中透着一种深深的哀凉。
虽然身体刚刚被林浩然肏得飞上了天,虽然她现在对林浩然的命令不敢有半点违抗,但在她的内心深处,李天骄那个虽然无能、却一直对她相敬如宾的丈夫,依然占据着一个微小的角落。
“天骄……我对不起你……”她在心里默默地哭泣,却不敢让林浩然看到半点异样,只能更加卑微地低下头,掩饰眼中的泪水。
林浩然坐在沙发上,随手点燃了一根烟。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冰冷得可怕。
他看着这三个形态各异的女人,心中没有半分感情。
“都过来。”林浩然吐出一口烟圈,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三个女人乖乖地聚拢在他身边,像是等待主人训话的宠物。
林浩然伸手,依次摸过她们的小腹。那温热的皮肤下,刚刚灌入了他大量的精液。
“你们说……如果你们的肚子里,都怀了我的种,会怎么样?”林浩然突然露出了一个诡异的微笑。
何媚娘先是一愣,随即狂喜道:“林少!您是说……您想要我们要您的孩子?天呐,那真是媚娘这辈子最大的荣幸!要是能给您生个小少爷,媚娘死也值了!”
孙倩也赶紧表态:“林少,人家也愿意。有了您的孩子,人家这辈子就真的跟定您了。”
俞婉柔颤抖了一下,她看着林浩然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虽然心中充满了苦涩,但在林浩然那如山般的威压下,她只能低声应和:“……婉柔,全凭林少做主。”
林浩然看着她们这副配合的模样,心中却是一阵冷笑。
他哪里是对她们有感情?
在他眼里,何媚娘不过是个淫荡的破鞋,孙倩是个贪婪的玩物。
哪怕是对俞婉柔那一点点微末的怜惜,也仅仅是因为她那破碎的端庄感能满足他的施虐欲罢了。
他之所以想让她们怀孕,只有一个目的——复仇。
他要把这些仇人的妻子全都一个个肏大肚子,然后再狠狠抛弃,这就是对男人们最残酷的复仇。
他拿起手机,对着沙发上这荒淫而狼藉的一幕,连拍了好几张照片。
照片里,何媚娘正一脸淫荡地亲吻着他的脚趾,孙倩在展示着她那满是精斑的豪乳,而俞婉柔则泪流满面地抚摸着小腹。
“这些礼物,我想他们一定会喜欢的。”
……
T市第一看守所。
管教敲开了李天骄和江瀚所在的监舍。
“李天骄,江瀚,有人给你们送了‘慰问品’。”
几张打印出来的彩照顺着铁门缝隙塞了进来。
李天骄颤抖着手捡起照片。
当他看到俞婉柔那张满是泪痕、却又赤条条趴在林浩然胯下,甚至还抚摸着小腹的照片时,他整个人如遭雷击。
“不……婉柔!”李天骄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哀嚎,他疯狂地撕扯着自己的头发,最后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喷在了铁门上,整个人昏死过去。
江瀚则更是疯狂。他看着孙倩那副恨不得把自己揉进林浩然身体里的贱样,气得浑身发抖,用戴着手铐的手疯狂地砸向墙壁。
“林浩然!我要杀了你!孙倩你这个臭婊子!我一定要杀了你们!”江瀚的咆哮声在走廊里回荡,凄厉无比。
而在另一间单人监舍里。
赵刚正静静地坐着。当他看到何媚娘那张跪在地上、像狗一样服侍林浩然的照片时,他的表情出奇地淡定。
他甚至自嘲地笑了笑,随手将照片撕碎,扔进了马桶。
“我就知道,这娘们儿离了男人活不了。”赵刚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眼睛,躺回了坚硬的木板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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