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水充盈的爆乳熟女老婆们都被人强奸过但我还是接纳了
第70章
林浩然与他的五位绝色爱人——沈若兰、柳婉熙、白疏影、江晚吟以及阮寒星,在江晚吟购置的那座隐秘的半山庄园里,过上了神仙眷侣般的隐居生活。
这里没有杀戮,没有阴谋,只有日夜交织的欢爱与浓得化不开的温情。
时光荏苒,转眼又是半年过去。
庄园里再次传来了婴儿的啼哭声。曾经令人闻风丧胆的冷艳杀手阮寒星,在经历了十月怀胎的辛苦后,终于为林浩然诞下了一个健康的男婴。
然而,对于习惯了掌控一切、对自己身体了如指掌的阮寒星来说,产后的第一周却成了她人生中最大的挫败。
产房内,阮寒星看着怀里皱巴巴的小肉团,眼神中流露出前所未有的温柔,但紧接着,这种温柔就被深深的焦虑所取代。
“怎么……没有?”
阮寒星有些笨拙地解开衣襟,露出了那对经过孕期发育进一步丰腴的饱满乳房。
她试着用手指挤压乳晕,期待着像沈若兰或白疏影那样,能喷涌出甘甜的乳汁。
可是,无论她怎么努力,乳头顶端只渗出了几滴粘稠的、颜色偏黄的液体。
“我是不是……废了?”阮寒星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她抬头看向围在床边的姐妹们,眼眶微红,“我的身体被药物改造过太多次,是不是根本不具备哺乳的能力?”
看着曾经那个流血不流泪的铁娘子此刻竟因为没奶而红了眼,沈若兰心疼地坐到床边,轻轻握住她的手,拿出了医学专家的权威。
“傻妹妹,你在胡思乱想什么呢?”沈若兰温柔地用棉签蘸取那一点点黄色的液体,涂抹在婴儿的嘴唇上,“这叫初乳,是‘液体黄金’。它富含免疫球蛋白,比成熟的乳汁珍贵得多。而且产奶是有过程的,你才刚生完,身体还没反应过来呢。”
“可是……白姐姐当时一生完就……”阮寒星有些不甘心。
“疏影那是天赋异禀的H罩杯,咱们不跟她比。”柳婉熙在一旁笑着打趣,手里还拿着热毛巾准备帮阮寒星热敷,“放心吧,咱们家浩然的种,再加上咱们这个‘奶牛团’的氛围,你的产奶潜能迟早会被激发出来的。”
果然,经验丰富的美妇们没有说错。
在产后的第五天夜里,阮寒星是被痛醒的。她感觉胸前像是压了两块烧红的烙铁,又胀又硬,连翻身都困难。
“唔……”
她低吟一声,下意识地一摸,却摸到了一手的湿滑。
借着月光,她惊讶地发现,自己睡衣的前襟已经完全湿透了。原本粘稠的初乳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清透水润的成熟乳汁。
那种味道非常独特,不像沈若兰的醇厚杏仁,也不像白疏影的茉莉花香,而是一种极度清冽的、仿佛雨后青草般的生椰乳香气。
阮寒星的奶牛体质终于觉醒了。
然而,随之而来的却是新的折磨。由于奶水来得太急太猛,乳腺管一时无法适应这种高压,导致了严重的积乳和轻微的乳腺炎。
“浩然……帮帮我……”
那个深夜,林浩然被阮寒星带着哭腔的声音唤醒。
他看着阮寒星那对肿胀得发亮、青筋暴起的乳房,二话不说,立刻运用内力配合唇舌,开始了一整夜的“疏通工作”。
当最后一块硬结被林浩然吸通时,阮寒星的乳汁如同高压水枪般激射而出,那股清冽甘甜的“椰子水”喷了林浩然一脸。
……
解决了堵奶危机,阮寒星正式进入了“奶牛”角色。但她骨子里那股要强的劲儿又上来了。
秦曼本想来帮忙带孩子,却被阮寒星婉拒了。
“这是我的任务。”阮寒星看着摇篮里的孩子,眼神坚定得像是在执行一次S级暗杀任务,“以前我手染鲜血,现在我要亲手用爱把他养大。我要自己喂,自己带。”
于是,这位曾经的顶级杀手,陷入了一场名为“母乳喂养”的持久战。
阮寒星拿出了执行任务时的严谨。她在床头放了一个黑色的战术笔记本,上面密密麻麻地记录着:
02:15 左侧乳房,喂养15分钟,奶阵3次。
04:20 右侧乳房,喂养12分钟,溢奶量约30ml。
07:00 换尿布,排气操……
她严格执行着“三小时一轮”的喂养铁律。
哪怕是深夜,只要闹钟一震动,她就会像弹簧一样从床上弹起来,哪怕困得眼皮打架,也要强撑着给孩子喂奶。
此外,由于奶量暴涨且流速极快,阮寒星经常遇到“喷射过强”的问题。
有一次,孩子刚含住乳头,一股强劲的奶柱就直冲孩子喉咙,呛得小家伙剧烈咳嗽,小脸涨得通红。
阮寒星吓得手足无措,曾经握刀都不抖的手此刻却在剧烈颤抖。
她自责得想哭,甚至想惩罚自己。
最后还是江晚吟教她用“剪刀手”夹住乳晕减缓流速,才勉强解决了这个问题。
最折磨阮寒星的,是“奶睡”。
小家伙似乎继承了父亲对乳房的迷恋,必须要含着阮寒星的乳头才能入睡。一旦拔出来,立刻就会惊醒大哭。
于是,无数个午后和深夜,阮寒星只能保持着一个僵硬的侧卧姿势。
她的饱胀乳房沉甸甸地铺在床上,乳头被孩子含在嘴里。为了不惊动孩子,她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手臂被压得发麻,甚至失去了知觉;腰背酸痛得像刚进行了一场高强度的格斗训练;另一侧未喂的乳房因为涨奶而滴答滴答地漏着奶水,浸湿了床单,黏糊糊的很难受。
但她一动也不敢动。
看着孩子那张恬静的睡脸,阮寒星的内心充满了矛盾。
一方面,作为母亲的自豪感让她心甘情愿承受这一切;另一方面,身体的极度疲惫和被“束缚”的无力感,又让她感到深深的脆弱。
她看着窗外的落叶,突然觉得,带孩子比杀一百个人还要难。
……
这天傍晚,林浩然推门走进房间。
夕阳的余晖洒在床上,阮寒星正靠在床头,衣衫凌乱。
她那件黑色的真丝睡衣敞开着,露出白皙丰满的胸脯。
孩子含着她的左乳睡着了,嘴角还挂着一滴晶莹的奶渍。
而阮寒星自己,也歪着头睡着了。
她的眼底有着淡淡的乌青,头发随意地挽着,几缕发丝粘在满是汗水的脖颈上。
那只托着孩子的手臂即使在睡梦中也保持着僵硬的姿势,因为充血不足而显得有些苍白。
这一幕,让林浩然的心狠狠地揪了一下。
他轻手轻脚地走过去,熟练地将手指伸进孩子嘴边,轻轻一压,解除了真空吸附,然后将熟睡的孩子抱起,交给了门外候着的秦曼。
随后,他回到床边,将阮寒星那只已经麻木的手臂轻轻拉直,用内力温柔地按摩着。
“唔……”
酸麻感的消退让阮寒星醒了过来。她猛地睁开眼,下意识地去摸孩子:“宝宝呢?几点了?是不是该喂奶了?”
“阮姨,放松。”林浩然将她搂进怀里,让她靠在自己宽阔的胸膛上,“孩子秦曼带去睡了。你看看你,都把自己折腾成什么样了。”
听到这句话,阮寒星那根紧绷了半个月的神经突然断了。
“浩然……我是不是很没用?”她把脸埋进林浩然的怀里,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浸湿了他的衣襟,“我连个奶都喂不好,总是呛到他……我也不敢动,怕吵醒他……我好累,可是我不想让别人带,他是我们的孩子……”
这一刻,那个杀伐果断的女杀手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只是一个脆弱、无助、因为爱而变得小心翼翼的新手妈妈。
林浩然心疼地吻去她脸上的泪水,大手轻轻抚摸着她那对因为涨奶而发硬的乳房。
“傻瓜,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林浩然柔声道,“但是,母爱不是自我牺牲的苦行。你不仅是孩子的妈妈,更是我的女人。如果你累垮了,我会心疼死的。”
他低下头,含住了那颗还在溢着清冽椰奶香气的乳头,轻轻吸吮起来。
“而且……这里的奶水太多了,淤积了会痛的。既然宝宝吃饱了,剩下的,就让老公来帮你解决吧……”
感受着林浩然温柔的吸吮和熟悉的体温,阮寒星紧绷的身体终于软了下来。她闭上眼睛,发出了一声如释重负的叹息。
“嗯……轻点……涨得疼……”
……
不管怎么说,自阮寒星的“椰林乳泉”终于打通,林浩然的这座隐世庄园内,总算是正式凑齐了足以傲视天下的“五大奶牛”。
这五位绝色美妇,身份各异,风韵不同。
有端庄威严的院长母亲沈若兰,有风骚入骨的总裁姨妈柳婉熙,有清冷高知的H杯教授白疏影,有权势滔天的红二代贵妇江晚吟,再加上如今刚刚晋升人母、拥有顶级杀手体魄的冷艳御姐阮寒星。
这正如天上的“五星连珠”,乃是千载难逢的吉兆,更是林浩然这头不知餍足的幼兽最为奢靡的福分。
林浩然那充满色欲与征服欲的脑瓜子里,很快便不再满足于单对单的哺乳,或者简单的群侍。
他看着这满屋子晃荡的豪乳,闻着空气中终日不散的奶腥甜香,一个极其荒唐却又极具诱惑力的念头油然而生——他要洗一次真正的“母乳浴”。
不是用牛奶粉冲泡的假货,而是由这五位极品熟女,用她们那堪称“S级奶牛”的乳房,一点一滴现场挤出来的、带着体温与爱意的人奶精华。
……
午后,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庄园顶层那间奢华至极的浴室里。
这间浴室足有百平米大,地面铺设着防滑的汉白玉地砖,中央是一个足以容纳十人的圆形按摩浴缸。
此刻,浴缸的水龙头并未开启,但那巨大的池底,已经覆盖了一层浅浅的白色液体。
五位美妇人,此刻正一丝不挂地围坐在浴缸边缘。
这一幕若是传出去,足以让整个T市乃至京城的男人们血脉偾张至死。
沈若兰作为众女之首,也是林浩然的亲生母亲,此刻正跪坐在浴缸的一侧。
她那一头利落的短发早已被汗水浸湿,脸上挂着徐娘半老的慈祥与媚态。
她那对G罩杯的硕大浑圆爆乳,因为常年哺乳而显得格外肥大丰满,沉甸甸地垂在胸前。
“姐妹们,都加把劲。”沈若兰推了推鼻梁上并未摘下的金丝眼镜,语气中带着几分当院长的严厉,却又夹杂着宠溺,“浩然说了,今天要凑满这一缸,给他好好润润肤。咱们可不能让儿子失望。”
说着,她双手捧起自己那只如同哈密瓜般雪白的大奶子,熟练地挤压着那颗摩卡色的大乳晕。
“滋——滋——”
数道浓稠如炼乳般的白色乳汁,从她那被吸吮得有些红肿的乳孔中激射而出,划过一道优美的抛物线,落入浴缸中,激起一圈圈白色的涟漪。
“哎哟,若兰姐,你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接话的是柳婉熙。
这位风骚的女总裁正以一个极其撩人的姿势趴在浴缸边沿,她那肥美凸翘的大屁股高高撅起,肉感丰沛的蜜桃臀在阳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她一边揉搓着自己那对钟摆般摇晃的丰白大奶,一边娇嗔道:
“我这几天涨得厉害,一碰就疼。倒是疏影,她那对H杯的‘巨无霸’,怕是这一缸得有一半是她贡献的。”
被点名的白疏影脸颊微红。
她正费力地托着自己那对大如椰子的豪乳——大得有些失调,甚至因为太过沉重而压得她腰肢微弯。
那上面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皮肤吹弹可破。
“婉熙,你就别取笑我了。”白疏影的声音依旧带着那股子书卷气的柔糯,但手下的动作却没停。
她不需要太用力,只是轻轻一按,那犹如喷泉般的乳汁便“哗啦啦”地往下流,奶量之大,简直骇人听闻。
“我昨晚半夜被胀醒了三次,床单都湿透了。浩然这孩子……最近胃口大,但我这产得更多,不挤出来真的难受。”
“说到这个,”江晚吟优雅地并拢着那双丰满修长如玉柱的雪白美腿,坐在白疏影身旁。
她虽然也是G罩杯,但胸型更加挺拔傲人。
她一边优雅地挤着奶,一边加入了“奶妈茶话会”,“你们觉不觉得,最近吃的那些催乳汤,味道太重了?我昨天喝了那个猪蹄通草汤,感觉今天的奶味里都带着一股子油腻味,不知道浩然会不会嫌弃。”
“他?他才不会嫌弃呢。”阮寒星虽然是最后加入的,但因为杀手出身,身体素质极好,恢复得也最快。
她那紧致的麦色肌肤与姐姐们的雪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腹部甚至还能隐约看到马甲线,但胸前那对坚挺乳房却奶水充沛。
阮寒星一边模仿着姐姐们的手法挤奶,一边笑道:“那天我刚运动完一身汗,他就抱着我的奶子啃,说是要喝‘咸味椰奶’。这小坏蛋,口味重着呢。”
众女闻言,都忍不住笑得花枝乱颤,那一对对晃得人头晕目眩的闪白大车灯在空气中剧烈波动,乳香四溢,场面淫靡到了极点。
“说起来,你们有没有觉得身体变化好大?”柳婉熙摸了摸自己那柔嫩粉白的小腹,有些发愁,“虽然浩然说喜欢我这肥臀,但我总觉得这妊娠纹还没完全消下去,肚子上的肉也松了点。咱们毕竟年纪比较大,不像寒星妹妹那么紧致。”
“什么年纪大?在浩然眼里,咱们这是‘熟韵四溢’。”沈若兰安慰道,眼神中却透着一股子母性的自信,“那小子跟我说过,他就喜欢咱们这种生过孩子、身子熟透了的感觉。他说年轻小姑娘那种青涩的身体,哪有咱们这种肥满多汁的大屁股和一掐出水的奶子带劲?”
“是啊,”白疏影也柔声道,“前天他在书房干我的时候,非要我挺着肚子,说是就喜欢看我这副母性的样子。他还说……我的乳晕颜色深了更好看,像是成熟的果实。”
“哎,这孩子,就是被咱们惯坏了。”江晚吟虽然嘴上抱怨,但手上挤奶的动作却更加卖力了,仿佛要把自己所有的母爱和精华都挤出来献给那个小男人,“不过话说回来,昨晚我家那个小丫头片子,非要跟我抢奶吃。我一想这是留给浩然的,硬是给断了,换了奶粉。结果小丫头哭了一晚上,搞得我都有点愧疚了。”
“愧疚什么?”沈若兰霸气地说道,“咱们的奶,第一优先权永远是浩然的。那些小的,饿不死就行。浩然正是长身体、练功夫的时候,需要咱们的母乳来滋补。”
就在这五个女人一边聊着家长里短、育儿经,一边像勤劳的奶牛一样劳作时,浴缸里的乳汁水位线正在肉眼可见地升高。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复合香气。
有沈若兰奶水的醇厚甜香,有柳婉熙的蜜桃麝香,有白疏影的茉莉清芬,有江晚吟的雪松冷香,还有阮寒星那清冽的生椰气息。
五种味道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足以让任何雄性生物发狂的费洛蒙风暴。
终于,在五女手酸臂软之际,那巨大的圆形浴缸里,已经积蓄了半缸纯白温热的液体。要知道这不是水,而是整整几百斤的纯母乳!
“咔哒。”
浴室的门锁发出一声轻响。
林浩然披着一件黑色的丝绸浴袍,赤着脚走了进来。
他刚一进门,就被眼前这极具冲击力的一幕震得呼吸一滞。
雾气缭绕中,五个他最深爱的女人,五个拥有绝世容颜和魔鬼身材的熟女,正赤身裸体地围在奶池边。
她们的身上、腿上、甚至脸上,都溅着星星点点的白色奶渍,那一对对硕大无比的乳房因为刚刚经过剧烈的排空而显得格外红润诱人。
“浩然……”
见到男主进来,五女立刻停止了交谈,脸上纷纷浮现出既羞涩又期待的神情,齐声唤道。那声音呢喃细语,媚音袅袅,听得林浩然骨头都酥了。
“辛苦各位妈妈了。”
林浩然走到浴缸边,看着那一池子散发着热气和甜香的乳白色液体,眼中满是惊叹与感动。
“这也……太壮观了。”他伸出手,在那温热的母乳中搅动了一下,指尖传来丝绸般滑腻的触感,“这就是所谓的‘酒池肉林’也不过如此吧?不,这是‘奶池肉林’。”
“贫嘴。”沈若兰嗔怪地白了他一眼,却主动伸出柔荑,解开了他浴袍的腰带,“水温正好,大概37度,跟咱们体温一样。快进来泡泡,这可是咱们五个攒了一下午的精华。”
随着浴袍滑落,林浩然那精壮如古希腊雕塑般的肌肉线条展露无遗,胯下那根狰狞的巨物虽然还在沉睡,但那惊人的尺寸依然让众女看得媚眼如丝,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林浩然跨入浴缸,缓缓坐下。
“呼……”
当那温热、滑腻、充满生命力的液体漫过他的胸膛,包裹住他的全身时,林浩然发出了一声极其舒爽的叹息。
这种感觉太奇妙了。
不同于水的清透,母乳带着一种天然的油脂感和厚重感,仿佛无数双温柔的小手在抚摸着他的每一寸肌肤。
那浓郁的奶香瞬间钻进他的鼻孔,直冲天灵盖,让他仿佛回到了生命最初的温暖港湾,却又带着成年人最极致的色欲刺激。
“怎么样?舒服吗?”
白疏影关切地问道,她跪在林浩然身后,将那对比哈密瓜还大超级巨奶压在他的背上,充当起了最奢华的“肉体靠垫”。
“太舒服了,干妈。”林浩然向后仰头,靠在那两团云朵般的绵软之中,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我觉得我现在就像是泡在天堂里。”
“这就天堂了?还没开始伺候你呢。”
柳婉熙娇笑一声,她像一条美女蛇一样滑入浴缸,游到林浩然身前。
她并没有用毛巾,而是直接抱住林浩然的一条大腿,用自己那对涂满奶汁的肥硕乳房,像擦澡巾一样,上上下下地在他的腿部肌肉上推拿摩擦。
“嗯……柳姨这‘洗澡巾’,真软,真滑。”林浩然享受地眯起眼。
“那是自然。”柳婉熙媚眼如丝,一边用乳沟夹住他的小腿肚,一边用舌尖舔舐着他膝盖上的奶渍,“我这奶水油性大,最滋润皮肤了。待会儿洗完了,保准你这身皮子比我们还嫩。”
此时,江晚吟也拿着一个精致的金瓢,舀起浴缸里的母乳,从林浩然的头顶缓缓浇下。
“来,洗洗头。”江晚吟的声音带着贵妇特有的慵懒与优雅。
那带着雪松香气的乳汁顺着林浩然的发丝流下,滑过他刚毅的脸庞,流进他的嘴里。
林浩然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唔……江姨今天的奶,回甘怎么有一股……香草慕斯的味道?好甜。”
江晚吟闻言,脸上泛起一抹桃红,傲娇地哼了一声:“算你识货。我最近特意吃了好多香草荚做的甜点,就是为了给你调味的。”
“我也要给浩然洗。”
阮寒星不甘示弱。她没有用瓢,而是直接跨坐在浴缸边缘,将那对高耸入云的豪乳对准林浩然的脸。
“浩然,张嘴,这是‘淋浴喷头’。”
说着,阮寒星双手用力一挤。
“滋滋滋——”
两道清冽的水线精准地射入林浩然口中。
林浩然大口吞咽着,那是一种截然不同的口感。
阮寒星的奶水清爽水润,就像是刚刚打开的新鲜椰子水,带着一股矿物质的清甜,瞬间解除了之前那些浓郁奶味带来的些许腻感。
“好喝!阮姨这奶,最解渴!”林浩然赞叹道。
而作为正宫母亲的沈若兰,则占据了最核心的位置。
她跪在林浩然两腿之间,双手捧起那根已经开始苏醒、怒发冲冠的巨龙。
“这小坏蛋,泡个澡都不老实。”沈若兰笑骂了一句,随后低下头,张开那张娇小饱满的檀口,含住了那硕大的龟头。
在吞吐了几下后,沈若兰抬起头,将自己那对S级的巨乳并拢,形成一道深不见底的肉谷,将那根巨棒紧紧夹在中间。
“儿子,妈给你做个‘奶汁推油’。”
沈若兰一边说着,一边用力挤压乳房。那浓稠如炼乳般的奶水瞬间溢满乳沟,充当了最天然、最奢侈的润滑剂。
“噗嗤……噗嗤……”
随着沈若兰头部的上下吞吐和乳房的剧烈摩擦,那根巨物在奶白色的浪潮中进进出出。
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大量的乳汁,发出淫靡至极的水声。
“嘶……妈……你这奶太浓了……又热又滑……夹得我好爽……”林浩然爽得脚趾都扣紧了浴缸底。
沈若兰的奶水是极致的纯甜,带着浓郁的杏仁香。随着摩擦生热,那股甜香味在林浩然的胯下炸开,让他仿佛是在干这一团融化的热糖浆。
“爽就对了……妈这奶……就是专门给你这根坏东西润滑的……”沈若兰此时也媚眼迷离,脸上泛着情欲的潮红,完全沉浸在为儿子服务的快感中。
此时,浴缸里的“水位”因为众女的动作而有所下降。
“水少了。”一直充当靠垫的白疏影轻声说道。
“我来补水。”
白疏影直起身子,转过身来面对林浩然。她深吸一口气,双手托住那对沉重无比的H杯巨乳,对准浴缸中央。
“哗啦啦——”
如果说阮寒星是花洒,那白疏影就是消防水龙头。
她那惊人的存奶量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粗大的奶柱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带着茉莉花茶的清香,迅速补充着浴缸里的消耗。
“疏影这量……真是咱们几个加起来都比不过。”柳婉熙羡慕地说道,手上的动作却没停,依然用那对蜜桃奶帮林浩然擦拭着胸肌。
林浩然此刻简直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也是最堕落的帝王。
他躺在这一池子由五个最极品的女人用身体酿造的琼浆玉液里。
背后是白疏影温软的肉垫和茉莉奶香;
左边是柳婉熙用蜜桃大奶子做按摩;
右边是江晚吟用雪松味的奶水给他洗头;
上面是阮寒星时不时喷下来的清冽椰奶雨;
而胯下,则是亲生母亲沈若兰用那对S级炼乳大奶在给他做着极致的乳交。
视觉上,满眼都是白花花的肉体、红艳艳的乳头和飞溅的乳汁;
嗅觉上,是五种截然不同却又完美融合的极品奶香;
触觉上,是滑腻、温热、柔软的极致包裹。
“啊……我不行了……这太爽了……”
林浩然发出一声低吼,体内的热流疯狂涌动。
“各位妈妈……老婆们……我要射了……”
听到这话,五女不仅没有躲避,反而更加卖力地凑了上来。
“射吧,儿子,射在妈妈的奶子里,让你的精气和妈妈的奶水融在一起。”沈若兰加快了套弄的速度,眼神狂热。
“射出来,人家给你接着。”柳婉熙也把脸凑了过来。
“轰!”
随着林浩然腰部猛地一挺,一股浓浓的白浊精液如子弹般激射而出,尽数喷洒在沈若兰那对满是奶水的巨乳上,甚至溅到了她的脸上、眼镜上。
精液与乳汁混合在一起,顺着沈若兰那美艳的脸庞滑落,滴入浴缸,将这一池春水搅得更加浑浊、更加淫靡。
林浩然瘫软在浴缸里,大口喘着粗气,脸上带着一种灵魂出窍般的满足感。
“真是一群……妖精啊……”
五女看着男主那舒爽到极点的模样,相视一笑,眼中满是母性的宠溺与作为女人的自豪。
过了好一会儿,林浩然才从那极致的高潮余韵中缓过神来。他直起身子,眼神中满是化不开的柔情与占有欲。
“妈,辛苦你了。”
他率先捧起沈若兰那张沾满液体的脸,丝毫没有嫌弃,反而伸出舌头,温柔地舔舐着她唇边的混合液体,然后深深地吻了下去。
沈若兰身子一颤,随即热烈地回应着儿子的索取,口中那醇厚的杏仁奶香与精液的腥甜交织,构成了这世间最背德却又最亲密的味道。
紧接着是柳婉熙。
这位风骚的女总裁早已等不及了,像条美女蛇一样缠了上来。
林浩然搂住她那丰腴的腰肢,在那张烈焰红唇上狠狠嘬了一口,舌尖更是探入她口中,勾勒着那股蜜桃般的甜腻气息。
“柳姨,你的奶水越来越甜了,刚才把你累坏了吧?”
“小坏蛋,只要你爽,姨把这俩奶子挤干了都愿意。”柳婉熙娇笑着,用那对G罩杯的蜜桃大奶在林浩然胸口蹭了蹭。
随后,林浩然转向身后的白疏影。
这位端庄的教授此刻脸颊绯红,眼镜上全是雾气。
林浩然轻轻摘下她的眼镜,吻上她那带有淡淡茉莉清香的唇瓣,手掌更是爱不释手地托着她那对沉甸甸的H罩杯巨乳,感受着那惊人的分量。
“干妈,刚才那阵‘奶雨’真是太壮观了。”
再然后是江晚吟。这位傲娇的红二代贵妇此刻温顺得像只猫。林浩然吻住她时,甚至能感觉到她舌尖上那股独有的冷香味。
“江姨,你的味道最高级,我一辈子都喝不够。”
最后,林浩然将目光投向了阮寒星。
这位刚晋升的新手妈妈,胸前的椰奶香气最为清新。
林浩然将她拉入怀中,在那略显苍白的唇上印下一个深吻,大手轻轻抚摸着她那紧致的小腹。
“阮姨,辛苦了,刚出月子就让你这么操劳。”
一圈热吻下来,五位绝色美妇都被撩拨得面若桃花,眼波流转。浴室里的空气仿佛都变成了粉红色。
林浩然靠在浴缸壁上,一边享受着柳婉熙的按摩,一边看着这满池的春色,突然眼睛一亮,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各位老婆,妈妈们,看着咱们这一大家子‘奶源’如此充足,我突然有个想法。”
众女纷纷停下动作,好奇地看向他。
“还记得咱们以前办过的那个‘挤奶大赛’吗?”林浩然指了指浴缸里那浓稠的乳汁,“那时候阮姨还没生,江姨和白干妈也是刚怀不久。现在大家都恢复到了巅峰状态,奶量也更进一一步,而且尤其是阮姨也加入了‘奶牛军团’……”
他顿了顿,眼神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我们要不要举办‘第二届家庭挤奶大赛’?就在这庄园里,咱们正儿八经地比一次,看看现在谁才是家里的‘产奶冠军’!”
此话一出,沈若兰、柳婉熙和白疏影三人对视一眼,眼中都燃起了几分好胜的火花。
毕竟上次白疏影夺冠,沈若兰和柳婉熙心里多少有点不服气,觉得自己当时没发挥好。
“这主意不错。”沈若兰说道。
“我也没意见,这次我发挥一定会更好的。”柳婉熙挺了挺那对傲人的蜜桃奶,自信满满。
然而,角落里的阮寒星却皱起了眉头。
“浩然,我就不参加了吧。”阮寒星一边擦拭着身上的奶渍,一边有些疲惫地说道,“你也知道,那小崽子最近闹腾得厉害,一晚上醒七八次,我这奶水虽然多,但都被他折腾得差不多了。而且……我这天天带娃,哪有精力搞什么比赛啊。”
作为新手妈妈,阮寒星确实是五人中最累的一个。带孩子的琐碎折磨是精神上的,这让她对这种娱乐性质的比赛有些提不起劲。
“哎呀,阮姨~”
林浩然见状,立刻使出了杀手锏。
他从浴缸里哗啦一声站起来,带着一身的水珠凑到阮寒星身边,一把抱住她的腰,脑袋埋在她那对散发着椰奶清香的豪乳间,像个没断奶的孩子一样蹭来蹭去。
“你就参加嘛!没有阮姨的‘生椰拿铁’,这比赛就不完整了!而且我也想看看,阮姨这经过特训的身体,产奶爆发力到底有多强。求你了,好不好嘛?”
感受着林浩然那滚烫的脸颊在自己胸口磨蹭,还有那撒娇的语气,阮寒星那颗冷硬的心瞬间就软得一塌糊涂。
她看着眼前这个自己深爱的大男孩,无奈地叹了口气,眼中满是宠溺。
“你啊……真是拿你没办法。”阮寒星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林浩然的额头,“行吧行吧,我参加就是了。不过要是输得太惨,你可不许笑话我。”
“万岁!阮姨最好了!”林浩然兴奋地在她脸上吧唧亲了一口。
既然全员通过,林浩然立刻化身为了最积极的“赛事筹备组组长”。
为了让这场“第二届挤奶大赛”达到前所未有的效果,也为了让这五位极品熟女在比赛当天能喷涌出如江河般壮观的奶量,林浩然开始了他的“秘密计划”。
他特意找来了管家艾琳娜和表嫂秦曼。
“你们俩去采购最新鲜的野生鲫鱼、通草、王不留行,还有那个……从新西兰空运来的顶级木瓜。”
林浩然一边指挥,一边手里拿着一个小药瓶,脸上带着一丝坏笑。
原来方泽虽然倒台,但是林浩然却对方泽之前让秦曼产出巧克力奶水的黑金制剂很感兴趣,通过各种渠道终于联系上了那家公司,并且成为了他们的VVIP客户。
这是他让这家公司特制的“爆乳浓缩液”,无色无味,但效果极其霸道,只要几滴,就能让哺乳期的女性乳腺极度活跃,产奶量大增。
“这几天怎么感觉胸总是涨涨的?”
餐桌上,柳婉熙一边揉着自己那明显又大了一圈的胸部,一边疑惑地问道,“以前喂完浩然还能松快会儿,现在刚挤完不到半小时就又硬得像石头一样。”
“是啊,”白疏影也有些难受地调整了一下内衣肩带,她那丰肥饱满的大奶瓜刻几乎要把衣服撑爆了,“我感觉内衣都勒进肉里了,稍微动一下就有奶水漏出来。”
正在埋头喝汤的林浩然听到这些抱怨,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他强作镇定地抬起头,一脸关切地说道:“可能是因为最近天气好,大家心情舒畅,身体机能太活跃了吧?多吃点,吃饱了才有力气比赛嘛。”
说着,他又殷勤地给每位“妈妈”的碗里夹了一块炖得软烂的通草猪蹄。
看着五位毫不知情的美妇人将那些“加料”的美食一口口吃下,林浩然心中暗自期待:等到比赛那天,这五座积蓄已久的“火山”同时喷发,那场面该是何等的壮观与淫靡?
一场关于乳汁、欲望与母爱的盛宴,正在悄然酝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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