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仙记
第11章 师尊的占有
叶凌云瘫坐在练功房的寒玉地面上,双腿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一百圈负重跑,三百次挥剑,两百次深蹲,一百次灵力周天运转——慕清霜今日给他的训练量是平时的三倍。
他浑身被汗水浸透,青色便袍贴在后背上洇出大片深色的汗渍,头发散了几缕粘在额角,连呼吸都带着一股铁锈般的腥甜。
慕清霜站在他面前,墨黑色束袖劲装依然一丝不苟,暗蓝色软皮长靴的靴跟在寒玉地面上轻轻叩了一下。
她今日操练了他整整一天,但自己身上连一滴汗都没有。
她的呼吸平稳如初,面容冷艳如初,只有那双眼睛——那双素来清冷的眼眸深处,有一种连她自己都未必意识到的复杂情绪在翻涌。
“起来。”她说。
叶凌云撑着地面站起身,双腿的肌肉在站直的瞬间猛地一酸,他咬住后槽牙才没有踉跄。他抬头看向师尊,等待她宣布今日训练结束的口令。
但口令没有来。
慕清霜转身走向练功房角落的兵器架,从架上取下两柄未开锋的铁剑。
她将其中一柄抛给他——他条件反射地接住,剑柄入手沉重,比平时练习用的灵剑重了至少三倍。
她的目光在他握剑的手腕上停了一瞬,然后抬起自己手中的铁剑,剑尖指向他。
“加练。实战对练。”
叶凌云握紧剑柄,调整呼吸,摆出起手式。
慕清霜没有给他任何准备时间——她的身影在他起手式刚成型的瞬间便从原地消失,下一瞬已经出现在他右侧,铁剑裹挟着凌厉的劲风横斩而来。
他仓促格挡,两柄铁剑相撞发出刺耳的金属轰鸣,巨大的力道从剑身传到他的手腕再传到肩胛,整条右臂都在发麻。
她的进攻没有停顿。
第二剑、第三剑、第四剑——每一剑都精准地落在他的防御薄弱处,每一剑的力道都恰到好处地控制在让他能勉强格挡却又被震得手腕发麻的程度。
叶凌云不断后退,脚步在寒玉地面上急促地交错。
她的剑太快了,快到他的眼睛能捕捉到剑锋的轨迹但身体跟不上反应。
她今日的对练风格与过去截然不同——过去的对练是教学,她会给他留反应时间,会在他失误时收剑,会在结束后逐招拆解讲解。
但今天不是。
今天是碾压。
是毫不留情的、步步紧逼的、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的碾压。
慕清霜的银白长发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她闪身绕过他的防御,铁剑的剑背重重拍在他的后背上。
叶凌云闷哼一声,身体向前踉跄了数步,用铁剑撑住地面才没有摔倒。
后背上被拍中的地方火辣辣地疼,但更让他心悸的是她方才绕过他身侧时的姿态——墨黑色劲装的领口在她旋身时微微敞开了一瞬,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肌肤。
她的呼吸在那一瞬间离他的后颈极近极近,近到他能感受到她呼出的气息拂过他汗湿的皮肤,带着那股他再熟悉不过的寒梅冷香。
“站起来。”她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冷得像淬了冰,“再来。”
叶凌云咬着牙直起身,重新摆出起手式。
对练持续了整整一个时辰。
当一个时辰后慕清霜终于收剑入鞘时,叶凌云几乎站不住了。
他的双臂垂在身侧微微发抖,虎口被剑柄磨得通红,后背挨了不知多少剑,每一处被剑背拍过的地方都在隐隐发烫。
他抬起头看向师尊,等着她宣布今日训练结束的口令。
慕清霜将铁剑放回兵器架上,转过身来面对他。
她的呼吸终于有些不稳了——不是因为疲惫,而是因为一个时辰的高强度对练让她无法再像平时那样完美地压制自己的情绪。
墨黑色束袖劲装的前襟随着她逐渐加深的呼吸剧烈起伏,胸前的弧线在幽蓝符光中起起落落。
她看着他狼狈的样子——汗湿的头发,通红的手腕,微微发颤的双腿——然后她做了一个他完全没想到的动作。
她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手指捏住他被汗水浸湿的衣领,将他的衣襟整理了一下。
她的手指修长而冰凉,指腹擦过他锁骨上方滚烫的皮肤时,两个人都同时微微一僵。
“今晚……”她开口,声音沙哑而低沉,和平时在练功房里指导他剑招时那个清冷平稳的语调截然不同。
深梅子色的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最终说出来的话却和她此刻的眼神完全不同,“今晚来为师寝殿。今日的灵力引导还没做。”
叶凌云抬头看她。
她的面容依然冷艳,但眼底那层薄雾已经浓到遮不住了。
她的手指还捏着他的衣领没有松开,指节微微泛白。
她今天操练了他一整天——体能,剑术,实战对练——每一项都远超常规训练量。
他当然知道这不是正常的教学安排。
但他也能感受到那只捏着他衣领的手上传来的细微颤抖。
“是,师尊。”他说。
慕清霜终于松开了他的衣领。
她转身走出练功房,暗蓝色软皮长靴的靴跟在寒玉地面上敲出一串急促而克制的叩响。
墨黑色的身影消失在门外的走廊尽头,但叶凌云注意到,她在门口停顿了一瞬——只有一瞬,然后加快脚步离开了。
夜风从峰顶灌入青鸾峰的每一道回廊,将寒梅的冷香送到每一个角落。
寝殿中只点了一盏烛火,光线昏黄而私密,将整间寝殿笼在一片朦胧的暖色调中。
慕清霜坐在床榻边,她已经换下了白日那身束袖劲装,重新披上了那件墨黑色的法袍。
法袍松松垮垮地披在肩上,前襟半敞,露出内里那件深蓝色的抹胸薄纱。
纱料极薄极透,在烛火下几乎透明,隐约可见薄纱下饱满浑圆的轮廓和那道深邃柔软的沟壑。
她的银白长发散落在肩头和枕上,刚沐浴过的发丝还带着湿润的水汽,寒梅冷香比平时更加浓郁。
她的腿上重新穿上了那双黑色油亮无缝丝袜。
天蚕丝织成的极薄丝袜紧紧贴着她修长笔直的腿线,从脚尖一直延伸到大腿深处,袜面那层湿润而幽暗的光泽在烛火下明明灭灭。
暗蓝色细跟高跟鞋半挂在脚尖上,鞋尖的冰蓝色灵石闪烁着微弱的寒芒,鞋口那圈极细的黑色蕾丝边蹭在脚踝上,将那颗玲珑浑圆的踝骨衬得愈发白皙。
她单手撑着榻沿,另一只手放在膝盖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黑色丝袜包裹的膝盖骨,指尖的深梅子色蔻丹在丝袜上留下一道道几乎看不见的划痕。
她在等。
门外传来脚步声。然后是敲门声——三下,不轻不重。
“进来。”
叶凌云推门而入。
他已经沐浴更衣过,换了一身干净的月白色便袍,头发用青色发带简单地束在脑后。
他的步伐比平时慢了几分——不是犹豫,而是那一整天的操练让他的双腿到现在还残留着酸胀感。
慕清霜抬起头看他。
两人的目光在昏黄的烛火中相遇。
谁都没有先开口。
她看着他站在门口,月白色的便袍在烛火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肩膀和手臂的轮廓在衣料下隐约可见。
白日里那个被她用铁剑一次次拍倒又被她一次次喝令站起来的少年,此刻正安静地站在她的寝殿门口,用那双黑眸看着她——那眼神里没有抱怨,没有委屈,只有一种安静的、等待她发落的认真。
她忽然觉得自己今天所有的严厉和苛刻都像一个笑话。
她想用训练量惩罚他,想用剑背打掉他身上那两股不属于她的灵力气息,想用一整天的操练来耗尽自己的嫉妒和酸涩。
但她失败了。
他站在她面前,依然是那双干净的黑眸,依然是那声恭恭敬敬的“师尊”。
而她心底的酸涩不但没有消减,反而在他推门进来的那一瞬间达到了顶峰。
“过来。”她说,声音沙哑。
叶凌云走到床榻前。在她面前三步之外停住。这个距离足以让他闻到她身上刚沐浴过的寒梅冷香,也足以让她看到他手腕上被剑柄磨出的红痕。
慕清霜的目光落在他手腕的红痕上,停了很久。
然后她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腕,将他的手臂轻轻拉到自己面前。
她低头看着那道红痕,拇指轻轻按上去,力度极轻极轻,像是怕弄疼他。
深梅子色的嘴唇微微张开,吐出一句几乎听不到的话。
“疼不疼?”
叶凌云摇了摇头。
慕清霜抬起头看他。
她握着他手腕的手指收紧了几分,将他往自己身前拉近了一些。
他向前迈了一步,膝盖几乎碰到了她的膝盖。
黑色油亮丝袜包裹的膝头在她法袍裙摆的高衩间若隐若现,袜面那层湿润的光泽在烛火下微微闪烁。
“为师今天,”她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许多,“是不是太过分了。”
这不是问句。这是陈述句。是她花了整整一个时辰才说服自己说出口的道歉——虽然她甚至不确定这算不算道歉。
叶凌云看着她,然后弯了弯嘴角。那是一个少年特有的、干净的、毫无芥蒂的笑容。
“师尊是为我好。”
慕清霜看着他的笑容,心底那道冰封了数百年的防线终于彻底碎裂。
她忽然用力将他往自己怀中一拉——他的身体失去平衡,向前倾倒,额头几乎贴上了她的锁骨。
她张开双臂将他紧紧抱住,一只手环住他的后背上今天被她的铁剑拍过无数次的位置,另一只手扣住他的后脑,将他的脸按在自己颈窝中。
他的鼻尖贴上她颈侧冰凉的皮肤,寒梅冷香从四面八方涌来,灌满了他的每一次呼吸。
深蓝色抹胸薄纱就在他眼前,纱料下是她饱满柔软的胸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
“为师不想把你让给任何人。”她说,声音沙哑而急促,嘴唇贴在他耳畔,每一个字都带着滚烫的呼吸喷在他的耳廓上,“任何人都不行。宗主不行,你白姨也不行。谁都不行。”
叶凌云没有说话。
他只是抬起双手,环住了她的腰。
她的腰很细,被墨黑法袍的腰带勒得盈盈一握,他的手臂环上去时能感受到她身体猛然一僵,然后缓缓地、一点一点地软化在他怀中。
他将脸埋在她的颈窝里,闷声说了一句话。
那句话的声音很小,但在这个距离上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进了她的耳中。
“弟子哪里也不去。弟子就在师尊身边。”
慕清霜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将他的脸从自己颈窝中捧起来,双手捧着他的脸颊,拇指擦过他的颧骨。
她的眼眶微微泛着红,但那层水雾始终没有落下来。
她看着他的眼睛,看了很久,然后低下头,深梅子色的嘴唇贴上他的额头,印下一个冰凉而颤抖的吻。
慕清霜的嘴唇贴上他额头的瞬间,叶凌云感受到她唇瓣上那层冰凉的深梅子色唇脂在他滚烫的皮肤上微微融化。
她的吻从额头移到眉心,从眉心移到鼻梁,从鼻梁移到嘴唇——在距离他的嘴唇只剩一线之隔时,她停住了。
她的双手还捧着他的脸,拇指在他的颧骨上轻轻摩挲。
银白长发从肩头滑落,将他笼罩在一片寒梅冷香的瀑布中。
深梅子色的嘴唇微微张开,她看着他的眼睛,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化神修士本不该有的颤抖。
“今夜——叫师尊。一直叫。”
叶凌云没有回答。
他直接仰起头,吻上了那双深梅子色的嘴唇。
她的唇瓣在他贴上来的一瞬间猛地一颤,然后闭上了眼睛。
睫毛在他眼睑上轻轻扫过,像蝴蝶的翅膀。
她吻得很深,带着压抑了不知多少年的渴望,舌尖笨拙而炽热地探入他口中,勾住他的舌根时自己反而先闷哼了一声。
她的吻技并不熟练,但那种生涩的、带着化神修士不该有的笨拙与渴望,反而让叶凌云小腹中的火焰烧得更旺。
他的双手从她腰间滑上去,手指触到墨黑法袍的领口。
灵蚕丝的冰凉与符线的微光在他的指尖下流转,他扯开法袍的系带,墨黑色的衣料从她肩上滑落,堆叠在她的手臂弯处。
法袍之下,深蓝色抹胸薄纱在烛火中几乎透明,纱料被饱满浑圆的轮廓撑到极限,薄纱边缘镶着的那圈极细银线蕾丝恰好卡在最深邃的沟壑上方,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
叶凌云的手指触到抹胸的边缘,正要将其褪下,慕清霜的手却忽然按住了他的手腕。
“等等。”
她的声音忽然变了。
不是方才那种沙哑的渴望,而是一种更加低沉的、带着隐秘羞耻感的语调。
她松开他的手腕,缓缓站起身来,后退了一步。
墨黑法袍已经完全滑落在地上,她只穿着那件深蓝色抹胸薄纱和黑色油亮丝袜站在他面前。
暗蓝色细跟高跟鞋还挂在脚尖上,鞋跟极细极高,鞋尖的冰蓝色灵石在烛火下闪烁着幽蓝的寒芒。
她的手指移到抹胸的系带上,却没有解开。
而是反手伸向床榻内侧的暗格——那是他从未注意过的一个位置,藏在枕头的阴影中。
她的手指在暗格中摸索了片刻,取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件他从未见过的衣物。
不是法袍,不是抹胸,不是任何一件他认识的装束。
那是一套由极细的黑色皮革束带和半透明深蓝色薄纱交织而成的装束——确切地说,它几乎不能被称为“衣物”,因为它的布料少得可怜。
几条纤细的黑色皮革束带构成主体,束带交汇处缀着幽蓝色的冰纹符线小扣,而遮掩身体的只有几片深蓝色的半透明薄纱。
上身的薄纱只有巴掌大小,堪堪遮住最关键的位置,纱料极薄极透,在烛火下能看到纱下肌肤的轮廓。
下身的薄纱裙摆短到大腿根部,侧边开着两道极高的衩,衩边同样镶着幽蓝色冰纹符线,走路时整条腿都会暴露出来。
此外还有一对配套的深蓝色蕾丝长手套,手套边缘缀着极细的黑色皮革系带,可以紧紧束在上臂中段。
这是一套情趣衣物。不是法袍,不是战甲,不是修炼装束。是专门为某些私密的、不可言说的场合而设计的。
慕清霜拿着那套衣物,深梅子色的嘴唇抿得紧紧的。
她的脸颊上浮起一层从未见过的绯红——不是情动时的潮红,而是羞耻。
纯粹的、少女般的羞耻。
化神后期的大修士,青鸾峰峰主,九峰之一的执掌者,此刻竟然在自己弟子面前拿出了一套藏在床榻暗格中的情趣衣物。
“这是……”她的声音几乎低得听不到,“为师很久以前炼制的。用冰蚕丝和暗影蛛丝。当时只是想试试炼制的手法,没想过会穿。”
她顿了顿,抬起头看他,眼底那层薄雾涌得更加浓重。
“今夜——为你穿。”
叶凌云的喉咙上下滚动了一下。他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慕清霜转过身,背对着他开始更换衣物。
她的背影在烛火中形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剪影——银色长发垂落在光洁的裸背上,腰肢纤细得盈盈一握,臀部在黑色油亮丝袜的包裹下呈现出两瓣满月般浑圆挺翘的轮廓。
丝袜的袜线从脚尖笔直地延伸到腰际,将那双修长丰腴的腿勾勒得愈发笔直。
大腿根部被丝袜袜口勒出的那道极深的勒痕清晰可见,勒痕处的丝袜被丰腴的软肉撑得微微透明。
她脱下抹胸薄纱的动作极快,像是怕自己后悔。
然后她将那套情趣衣物一件件穿上——先是将黑色皮革束带绕过腰间扣紧,束带在她纤细的腰肢上勒出一道柔软的凹陷;然后是将深蓝色薄纱抹胸固定在胸前,那巴掌大的纱料根本遮不住什么,饱满浑圆的轮廓从纱料上下两端同时溢出,纱料被撑到几乎透明;最后是那条短到大腿根部的薄纱裙摆,侧边的高衩让她整条裹着黑色丝袜的腿完全展露,没有任何遮掩。
她转过身来。
叶凌云的呼吸停滞了。
慕清霜穿着那套情趣衣物站在他面前,银色长发散落在肩头,深蓝色薄纱在她身上若隐若现。
黑色皮革束带将她本就纤细的腰勒得更细,与胸臀的丰腴形成极其夸张的沙漏曲线。
她的双手戴上了那双深蓝色蕾丝长手套,手套紧紧裹着她的手臂,在上臂中段被黑色皮革系带束紧,勒出一道柔软的肉痕。
她的脚上依然是那双暗蓝色细跟高跟鞋,鞋跟极高极细,将她裹着黑色油亮丝袜的小腿线条绷得更加修长。
“看什么。”她低声说,语气中带着一丝恼羞成怒,“为师知道这很不像话。”
叶凌云站起身。
他的身体比意识更快做出了反应——他一步迈到她面前,双手扣住了她的腰。
她的腰在黑色皮革束带的紧勒下细得惊人,他的手掌几乎能完全握住。
他低头看着她的眼睛,黑眸里涌动着某种她从未见过的炽热。
“很美。”他说。只有两个字。
慕清霜的睫毛猛地一颤。
她伸出手,手指捏住他的衣襟,将他拽向自己。
她的力度很大,大到他踉跄了一步,整个人撞进她怀中。
他的脸埋进了她胸口那片巴掌大的深蓝色薄纱中,鼻尖陷入柔软饱满的轮廓之间,寒梅冷香和皮革的气息混合在一起灌满了他的呼吸。
她的双臂紧紧环住他的后背,深蓝色蕾丝长手套的细腻触感隔着他的衣料传到皮肤上。
“今夜为师是你的。”她说,嘴唇贴在他发顶,声音沙哑而炽热,“你想怎样就怎样。”
叶凌云抬起头吻住她。
这次的吻不是方才那种试探的、克制的吻。
是激烈的、带着牙齿磕碰的深吻。
他将她的嘴唇含在口中用力吮吸,深梅子色的唇脂在他的舌下融化,留下冰凉的梅香。
他的舌头探入她口中,勾住她的舌根,她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舌尖笨拙地迎上来,两个人的牙齿磕在一起,谁都没有退缩。
他一边吻她一边将她推向床榻。
她的小腿撞在榻沿上,整个人向后倒下,银白长发铺散在枕上。
他压上来,月白色便袍的衣襟蹭着她胸口那片巴掌大的薄纱,两人的身体隔着极薄的衣料紧紧贴在一起。
她的大腿本能地曲起来夹住了他的腰,黑色油亮丝袜包裹的双腿在他腰侧收紧,丝袜的油光在烛火下闪烁出湿润的光泽。
他的嘴唇从她的唇上移开,沿着她的下颌一路向下。
吻过她颈侧跳动的动脉,吻过锁骨上细密的汗珠,吻过黑色皮革束带在她胸口上方勒出的那道柔软的凹陷。
他的手指勾住那片巴掌大的深蓝色薄纱向上一推,薄纱下的饱满轮廓便毫无遮挡地弹了出来——她的胸脯是那对极致的丰腴,浑圆沉重,柔软却充满弹性,皮肤白皙如凝脂,在烛火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薄纱被推到锁骨上方,黑色皮革束带正好卡在最深邃的沟壑下方,将那片饱满托得更加高耸。
叶凌云的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
他俯下身,将脸埋进那片柔软的饱满之中。
寒梅冷香在这里最浓郁,混着她皮肤本身的气息,形成一种让人疯狂的香气。
他张开嘴,含住她的一侧蓓蕾,舌尖绕着那圈淡褐色的乳晕打转。
慕清霜的身体猛地一弓,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床褥,指节在深蓝色蕾丝长手套下捏得发白。
“凌……云……”她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沙哑而颤抖。
他没有停。
他的嘴唇继续向下,吻过黑色皮革束带在她腰肢上勒出的每一道痕迹,吻过她微微隆起的小腹——那里柔软而温暖,在黑色丝袜的包裹下呈现出一种珠圆玉润的光泽。
他的双手扣住她的腰,将她翻了过去。
她趴在床榻上,银白长发散在枕上,后背光洁如玉,肩胛骨的轮廓在皮肤下若隐若现。
黑色皮革束带在她腰后系成一个繁复的蝴蝶结,束带之下,黑色油亮丝袜包裹的臀部呈现出一个他从未见过的、惊心动魄的弧度。
她的臀是那种被丝袜裹得紧紧的、绵软肥腻的轮廓,臀肉在丝袜下被勒出细微的波浪,每一次呼吸都会让那片饱满轻轻颤动。
那是一个能将少年完全吞噬的巨臀,肥硕绵软,丝袜的油光在上面流转出湿润的光泽。
暗蓝色冰纹符线在袜面上隐隐闪烁,从腰际沿着臀侧一路延伸到脚尖,将这片丰腴的轮廓勾勒得更加清晰。
大腿根部被丝袜勒出极深的勒痕,勒痕上方的臀肉被黑色蕾丝小裤的边缘勒出柔软的凹陷。
叶凌云双手掐住她的腰窝,十指陷入柔软的皮肉之中。
她趴在榻上,腰肢被黑色皮革束带勒得细如柳枝,而臀部在丝袜的包裹下却肥硕得惊人,这种极致的对比让他的大脑一阵眩晕。
他俯下身,在她后颈上吻了一下。
她浑身一颤,闷闷地说:“别看……为师自己都不知道这身衣物穿出来是这副模样……”
他没有回答,而是跪在她身后,双手扣住她的胯骨。
她的丝袜在烛火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他能感受到掌心下她身体的温度透过极薄的丝袜传上来,滚烫得惊人。
她跪趴在床榻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显得更加挺翘饱满,那层丝袜的油光在上面流转,大腿并拢时腿心处挤出几道柔软的褶皱。
他俯下身,胸膛贴上她光裸的后背,嘴唇贴在她耳侧。
她偏过头来看他,深梅子色的嘴唇微微张开,眼底涌着一层浓重的水雾。
他吻住她,舌头探入她口中的同时,腰身向前挺去。
两人的身体合二为一。
“齁——!”
慕清霜的身体猛地一弓,后腰在黑色皮革束带下反折出一个惊人的弧度。
她的嘴唇从叶凌云的吻中挣脱出来,仰头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呻吟——不,那不是呻吟,是一种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化神修士不该有的淫靡闷响。
像是被堵在胸腔中的喘息终于找到了出口,却在冲出喉咙时被快感冲得支离破碎。
深梅子色的嘴唇张到最大,嘴角溢出一丝晶莹的涎液,顺着下颌滴落在枕上。
她的双手死死攥住身下的床褥,指节在深蓝色蕾丝长手套下捏得咯咯作响。
黑色油亮丝袜包裹的大腿剧烈颤抖着,袜面那层湿润的油光随着肌肉的痉挛明明灭灭。
那双暗蓝色细跟高跟鞋还穿在她脚上,鞋跟极细极高,鞋尖的冰蓝色灵石在烛火中疯狂闪烁,像她此刻的心跳一样混乱而剧烈。
她的脚背绷成一条直线,黑色丝袜下的脚趾蜷缩起来,在高跟鞋中无助地扭动。
“师尊。”叶凌云在她耳边低声唤她。
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嘴唇贴着她的耳廓,舌尖轻轻舔过她滚烫的耳垂。
他的双手从她腰间的黑色皮革束带向上滑去,手指陷进她胸口那片被推开的深蓝色薄纱下,握住了那对饱满的柔软。
他的手掌很大,却依然无法完全包覆,那对丰腴的软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白腻的肌肤在深蓝色蕾丝长手套的映衬下显得愈发白皙细腻。
他开始了动作。
第一下。
缓慢的,试探性的,像是在确认她的承受力。
慕清霜的喉咙中发出一声沉闷的闷哼,将脸埋进枕头中,银白长发散乱地铺了满脸。
第二下,力道加重,速度加快。
她的身体被撞得向前滑动,双手在床褥上抓出十道深深的褶皱。
黑色皮革束带在她腰上勒得更紧了,将她纤细的腰肢箍成一束,而臀部在丝袜包裹下的丰腴轮廓随着撞击的节奏上下翻涌,臀肉在丝袜下荡出一层又一层的肉浪。
“师尊,看着我。”叶凌云一边动作一边俯下身,胸膛贴着她光裸的后背,一只手从她胸口抽出来捏住她的下颌,将她的脸从枕头中转过来。
她的面容已经被快感冲得一片潮红,眉眼的霜雪之意融化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被情欲浸透的茫然。
深梅子色的嘴角挂着一道晶莹的涎液,唇脂已经被吻得晕开了大半,在唇角留下模糊的红痕。
他低头吻住她。舌头探入她口中的同时,腰间的力道陡然加大。她被吻住的嘴唇中逸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
“唔——!唔齁……齁……!”
她的舌尖在他口中胡乱地纠缠着,津液从两人的嘴角同时溢出。
他吻得极深极狠,舌头几乎探到了她的咽喉,她被迫仰起头承受这个令人窒息的深吻,喉咙中发出不间断的闷响。
他的双手重新握住她的胸脯,十指陷入那片柔软的饱满之中,用力揉捏。
她的肌肤在他掌心下像丝绸般滑腻,每次收紧手指时,软肉便会从指缝间溢出,在深蓝色蕾丝长手套的映衬下形成极其色情的画面。
他一边舌吻一边挺腰。
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狠,力道大得让她整个身体都在向前滑动。
她的黑色丝袜大腿内侧在他腰侧来回摩擦,丝袜的油光在烛火下闪成一片模糊的光晕。
那双暗蓝色细跟高跟鞋随着撞击的节奏在空中晃动,鞋跟偶尔磕在床沿上发出清脆的叩响,像是某种淫靡的节拍器。
“齁齁——!太……太深了……凌云,师尊要被你弄坏了……齁……!”
她在他唇下发出含混不清的呻吟。
那声音又软又哑,带着化神修士不该有的甜腻鼻音,和他记忆中冷若冰霜的师尊判若两人。
他松开她的嘴唇,她大口喘息着,嘴角的涎液拉出一道银丝垂在枕上。
她的眼神已经有些涣散了,但深梅子色的嘴唇依然追着他的唇贴上来,像是上了瘾一般索要更多的吻。
“还要……”她沙哑地说,眼底涌着浓重的水雾,“吻我……继续吻我……”
他再次吻住她,双手从她胸口滑下来扣住她的腰窝。
她的腰在黑色皮革束带的紧勒下细得惊人,他几乎能隔着皮革感受到她腹腔中每一次剧烈的收缩。
他加快了速度,力道也愈发猛烈。
整个床榻都在两人的动作下发出吱呀的响声,烛火被带起的风吹得剧烈摇曳,将两人交缠的身影扭曲地投在对面的墙壁上。
她被他撞得趴在榻上完全支撑不住,上半身完全贴在床褥上,只有臀部在黑色皮革束带的勒紧下高高翘起。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显得更加挺翘——黑色油亮丝袜包裹下的肥硕大屁股,臀肉绵软却充满弹性,丝袜的油光在上面流转出湿润的光泽。
她趴跪在榻上,腰肢低陷,屁股却高高翘起,那两瓣饱满的臀肉在丝袜下随着撞击的节奏前后翻涌,臀浪一层叠一层,每次撞击都会发出轻微的肉体碰撞声。
他低头看着那片翻涌的臀浪,喉结上下滚动。
他伸出手,双手扣住她的胯骨,十指陷入丝袜包裹的肥腻臀肉之中。
那臀肉触感绵软至极,像握着一团温热的丝绸,丝袜的油光在他的指缝间闪烁。
他收紧手指,用力揉捏,臀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在黑色丝袜下形成几道柔软的肉痕。
她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摇晃,黑色皮革束带在她腰上勒得更紧了,将她纤细的腰肢与肥硕的屁股形成极其夸张的对比。
“师尊的屁股……”他低声说,声音沙哑而炽热,“好软。”
“别……别说了……”她将脸埋在枕头中,声音闷闷的,却连耳根都红透了,“为师……齁……为师这样太不像话了……”
他俯下身,胸膛贴上她的后背,嘴唇贴在她耳侧。一边维持着猛烈的撞击一边在她耳边低语。
“不像话的师尊也是师尊。这辈子都是。”
她发出一声近乎哀鸣的闷哼。
黑色丝袜包裹的双腿在他腰侧夹得更紧了,大腿内侧的丝袜摩擦着他的腰侧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那双暗蓝色细跟高跟鞋不知何时从她脚上滑落了,一只落在床榻边缘,另一只掉在脚踏上,鞋尖的冰蓝色灵石在昏暗中闪烁着微弱的寒芒。
但她的丝袜始终完好——黑色油亮丝袜紧紧包裹着她的双腿,袜面那层湿润的光泽在烛火下泛着细碎的油光。
他忽然收紧手臂,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她惊呼一声,双手本能地环住他的脖子,裹着深蓝色蕾丝长手套的手臂紧紧勾住他的后颈。
他抱着她站了起来,她的双腿夹紧他的腰,整个人悬空挂在他身上。
这个姿势需要极强的核心力量——十五岁的少年抱着一具成熟的、丰腴的女体站着交欢,她的体重完全压在他身上,他的双腿微微发颤,但心底涌动的占有欲和征服欲让他死死撑住了。
他抱着她走了两步,将她的后背抵在寝殿的墙壁上。
冰凉的墙砖贴着她光裸的后背,她微微打了个寒颤,但身体深处的炽热很快压过了那份凉意。
他一边吻她的颈侧一边挺腰,站着交欢的角度让每一次撞击都直直捣入最深处。
她仰头靠在墙壁上,银白长发散在肩头和墙壁上,深梅子色的嘴唇张到最大,发出一连串高昂而破碎的呻吟。
“齁齁——!太……太深了!师尊……齁……师尊要被你……齁……!”
她的呻吟声已经彻底失控了。
那声音中带着一种近乎恶堕的甜腻喘息,齁齁的喉音连绵不断,混着津液吞咽的咕噜声,在寝殿中回荡。
她用黑色丝袜包裹的双腿死死夹着他的腰,脚跟在丝袜的包裹下用力抵着他的后腰,丝袜的油光在上面闪烁。
臀部在撞击中不断被挤压变形,丝袜下的臀肉被他的胯骨撞出一波又一波肉浪。
他将她抵在墙上挺动了不知多久。
她的呻吟从高昂渐渐变得沙哑,最后只剩下嘶哑的喘息和时不时的闷哼。
她的双臂从勾着他脖子的姿势变成了无力地搭在他肩上,深蓝色蕾丝长手套的边缘已经被两人的汗水浸湿了,黑色皮革系带在上臂上勒出更深的红痕。
她的额头贴着他的锁骨,呼出的热气喷在他的胸口。
他又将她抱回床榻。
她被他放下来时几乎瘫在榻上,双腿无力地分开,黑色丝袜在烛火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俯身压上来,握住她的脚踝将她修长丰腴的双腿架到自己肩上。
她的腿在这个姿势下被拉得更直更修长,丝袜的袜线从脚尖笔直地延伸到腰际,勾勒出那双腿近乎完美的线条。
大腿根部被丝袜勒出的勒痕清晰可见,勒痕上方的软肉被挤得微微鼓起。
他偏过头,在她小腿内侧落下一个吻。
嘴唇隔着极薄的丝袜吻上去,能感受到袜面上那层细腻的油光和他唇舌的温度。
她的腿微微一颤,裹着黑色丝袜的脚背绷成一条直线,脚趾在丝袜中蜷缩起来。
他沿着她的小腿一路向上吻去——吻过膝盖,吻过大腿内侧最柔软的肌肤,丝袜在舌下留下极细微的湿润痕迹。
她的身体在他的吻下不停颤抖,喉咙中逸出一连串软弱的闷哼。
“师尊的腿好美。”他低声说。
“别……别说了……”她偏过头去,用手背遮住自己的眼睛,深蓝色蕾丝长手套的指尖微微发抖,“为师……今天太丢脸了……齁……!”
他放下她的腿,俯身压上来,拉开她遮眼的手。
她被迫对上他的目光,眼底的水雾已经浓到随时会滴落。
他低头吻住她,这次温柔了许多,舌尖轻轻描着她的唇形。
她在他口中发出一声细细的闷哼,舌尖笨拙地回应。
他将手肘撑在她耳侧,开始缓慢而深入的抽送。
每一次都进到最深,停在那里研磨一下再缓缓抽出,然后再送进去。
这种节奏比方才的暴力交欢更加磨人,她的大腿在他身侧不断颤抖,十个脚趾在丝袜中反复蜷缩又松开。
“叫师尊。”她在他口中含混地说。
“师尊。”
“继续叫。一直叫。”
“师尊……师尊……清霜师尊……”
每一声“师尊”都让她的身体猛地绷紧。
他伏在她身上不断挺动,嘴唇贴在她耳侧反复唤着那个称呼。
她的反应一次比一次剧烈,到最后几乎是在他每叫一声“师尊”时便浑身颤栗一次。
黑色丝袜包裹的双腿死死缠住他的腰,大腿内侧的丝袜摩擦着他的腰侧,袜面的油光被蹭成一片模糊的亮泽。
他的动作从缓慢再次变得猛烈。
床榻再次发出剧烈的吱呀声,比方才更加密集更加响亮。
她的呻吟已经彻底沙哑了,不再是高昂的尖叫,而是低沉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齁齁闷响。
每一次撞击都会让她发出一声短促的“齁”,那声音像是从胸腔中直接震出来的,混着粗重的喘息和津液吞咽的水声。
他将她翻过来覆过去地要了不知多少次。
她跪在榻上,他伏在她身后。
她侧躺着,他抬起她一条腿从侧面进入。
她跨坐在他身上,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夹紧他的腰侧,自己笨拙地扭动腰肢,深蓝色薄纱裙摆在她腰间晃荡。
月光从窗棂中洒进来,照在她的身体上——她身上那套情趣衣物已经凌乱不堪了,黑色皮革束带歪歪斜斜地挂在腰间,深蓝色薄纱抹胸被推到锁骨上方,薄纱裙摆皱成一团堆在腰上。
但那双深蓝色蕾丝长手套始终没有摘下,手套紧紧裹着她的手臂,在上臂上被黑色皮革系带牢牢束紧,随着她每一次扶着他的胸口或勾着他的脖子,那双手套便在他皮肤上留下细腻的蕾丝触感。
而那双暗蓝色细跟鞋,不知何时又被她重新穿上了。
在被叶凌云从墙上抱回床榻后,她趁着他吻她颈侧的间隙,伸手从脚踏上捡起一只高跟鞋套回脚上,然后又捡起另一只。
此刻她跨坐在他身上扭动腰肢时,那双高跟鞋在榻面上轻轻叩响,鞋跟极细极高,将她裹着黑色丝袜的小腿绷得更加修长笔直。
鞋尖的冰蓝色灵石在月光的映照下闪烁着幽蓝的微光,和她此刻迷乱的眼神形成极其鲜明的对比。
“师尊……穿着高跟鞋做?”他握住她扭动的腰肢,声音沙哑。
“齁……为师……为师忘了脱……”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窘迫,但腰肢的扭动幅度却更大了,黑色丝袜包裹的臀部在他身上前后滑动,臀肉在丝袜下挤压出柔软的弧度。
他将她重新压回身下,双手扣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高高抬起。
那双暗蓝色细跟高跟鞋就在他眼前晃动,鞋跟在月光中画出两道细长的银色轨迹。
他低头吻了吻她鞋面上的冰蓝色灵石,然后猛地挺腰。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褥,高跟鞋在他肩头剧烈摇晃。
窗外的月亮从中天缓缓滑向西方的山脊,天边的星子渐渐稀疏。
远山的轮廓在夜幕中愈发深沉,而寝殿中的声响从未停歇。
寒梅的暗香透过窗棂的缝隙渗入殿中,混着石楠花般的腥甜气息,在烛火中酝酿成一种独特而浓烈的气味。
慕清霜已经不记得自己经历过多少次灭顶的快感了。
她的身体像一摊被揉碎的丝绸瘫在床榻上,每一次撞击都会让她发出沙哑的闷哼。
黑色丝袜被汗水洇湿了大半,袜面的油光变得更加湿润明亮。
深蓝色蕾丝长手套的边缘也被汗水浸透,黑色皮革系带在上臂上勒出的红痕愈发明显。
她的银白长发散乱地铺了满枕,几缕发丝粘在她汗湿的脸颊上。
深梅子色的唇脂已经完全被吻干净了,露出嘴唇本身的浅粉色。
当第一缕晨光透过窗棂洒入寝殿时,叶凌云终于停了下来。
他伏在她身上,胸膛紧贴着她的胸口,两人的心跳声在静默中逐渐趋于同步。
她的双腿还环在他腰间,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已经没什么力气了,只是松松地搭着。
那双暗蓝色细跟高跟鞋还挂在脚上,一只的后跟已经有些松了,露出半个裹着丝袜的脚后跟。
他缓缓退出她的身体。
她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他低头看着她的身体——黑色丝袜从大腿到膝盖都被各种液体浸得透湿,袜面的油光混着汗水和别的什么,在晨光中泛出大片湿润的亮泽。
她的大腿内侧因为长时间的摩擦微微泛着红,丝袜被蹭出了几道极细的抽丝痕迹。
而她的身体深处,有什么正在缓缓溢出。
他在她体内注射的所有精华,因为量太大,已经装不下了。
浊白的浆液从她最私密的地方缓缓涌出,顺着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向下流淌,在袜面上留下一道蜿蜒的白痕。
那白痕流过她被丝袜勒出的勒痕,流过她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最终洇在身下早已凌乱不堪的床褥上。
更多的还在不断涌出。她的身体微微痉挛着,每次痉挛都会挤出更多。床榻上已经积了一小滩,在晨光中泛着淡淡的白光。
慕清霜没有力气起身清理。
她只是抬起一只手,将他的头拉下来,在他额头上印下了一个轻如落花的吻。
深梅子色的嘴唇早已褪尽了唇脂,露出嘴唇本身的浅粉色——那是只有叶凌云才能看到的本色。
“叫师尊。”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到。
“师尊。”
她满意地闭上眼,手臂无力地滑落下来搁在榻边。
深蓝色蕾丝长手套的指尖垂在榻外,手腕处的黑色皮革系带松松地挂在一根手指上。
银白长发散乱地铺在枕上,几缕发丝落在那滩正在缓缓扩散的白浊中,但她已经没有力气去管了。
窗外梅树的淡蓝色花瓣被晨风吹落,无声地落在窗台上,堆积成一片片柔软的蓝色。
而寝殿中那双暗蓝色细跟高跟鞋终于在晨光中停止了摇晃,安静地并排放在床榻脚踏上。
鞋尖的冰蓝色灵石在晨曦中闪烁着微弱而温柔的寒芒,照见了鞋面上昨夜飞溅上的几道湿润水光。
慕清霜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比方才更轻,轻得像在自言自语。
“十五年前那个雪夜,为师不该把你捡回来。”
叶凌云的身体微微一僵。
“……捡回来之后,为师的道心就没安生过。如今连人带道心——”她顿了顿,深梅子色的嘴唇在他后颈上轻轻印了一下,那个吻和他身上的淤青一样滚烫,“——全是你小子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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