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妻子的面,女儿边打王者用白丝屁股隔着裤子狂蹭我的JB

第11章 情人坡的野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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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城最南端有一片缓坡,学生们叫它情人坡。

坡上种着十几棵银杏和几丛野蔷薇,草坪修剪得不算太勤,草长到脚踝的高度,风一吹就翻起银绿色的波浪。

坡顶有一座废弃的钟楼,红砖墙面上爬满了常春藤,钟面早就停了,指针永远指着三点二十五分。

教务处几年前就说要把钟楼改造成校史馆,钱拨了,方案出了,施工队进场的第二天就因为台风预警撤了,之后就再没人管过。

这里白天偶尔有美术系的学生来写生,傍晚有几对情侣坐在长椅上谈恋爱,到了晚上就只剩下虫鸣和远处路灯的冷光。

纪沐柠选的就是这个地方。

周五晚上九点四十,她给父亲发了条微信,内容只有十二个字加一个定位:“情人坡钟楼,别开车,走路过来。”发完之后她把手机调成静音,塞进牛仔短裤的后袋里,踩着一地碎月光往坡上走。

九月中旬的夜风已经开始凉了,吹过银杏树的时候带下几片半青不黄的叶子,落在她裸露的小腿上又滑下去。

她穿的是一双白色的过膝长筒袜,不是那种薄如蝉翼的丝袜,而是质地稍厚的纯棉针织款,袜口有两道藏青色的条纹,紧紧箍在她大腿中段,把腿根的软肉勒出一圈浅浅的肉痕。

长筒袜往上是一截刻意留白的大腿,白得能在月光下反光;再往上是一条深蓝色的百褶短裙,裙摆堪堪遮住袜口,走起路来裙褶一开一合,袜口那两道藏青条纹就若隐若现地露出来,像是某个只属于她的信号灯。

上半身是一件奶白色的短款针织开衫,V领开得很深,用一根细细的带子交叉系在胸前,里面是空的。

她走到钟楼下面,推了推那扇铁门——锁着。

但侧面的木窗没有栓,是用硬纸板卡住的。

她把纸板抽出来,推开窗翻了进去,落地的时候帆布鞋在水泥地面上轻轻一响。

钟楼内部是一个圆柱形的大厅,废弃的木质长椅堆在墙角,地上散落着几本被雨水泡烂的素描本和半截蜡烛。

月光从破了的彩窗玻璃里灌进来,在地面上投出红蓝交错的碎片。

空气里有股老木头和湿润灰尘的味道。

她深吸一口气,觉得这地方闻起来像是某个被遗忘的仪式现场。

纪远舟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副景象——破败的钟楼,满地碎玻璃和月光,他的女儿背对着他站在大厅正中央,正仰头看那面停了的钟面。

听到他的脚步声,她转过身来,月光正好落在她脸上,把她的五官照得清清楚楚。

她化了淡妆,睫毛刷得很长,嘴唇上涂了一层极淡的粉色唇釉,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右眼角下方用眼线液画了一颗非常小的黑色的心。

“爸。”她叫他,声音被钟楼的圆墙拢成回音。

两个“爸”叠在一起,前一个刚出口,后一个已经从墙上弹回来,像是有人在替他答应。

她往前走了一步,鞋底踩在碎玻璃上发出咔嚓一声脆响。

“这地方我找了好久。情人坡——你听这个名字,是不是很合适?在大学里所有叫情人坡的地方,都是给学生谈恋爱用的人。只有这个钟楼,没人谈——它钟停了,时间不走,你在这里干什么都没人管。你可以在这里操你自己的女儿。操多久都是三点二十五。”

她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已经走到了他面前。

她的手伸进他外套内侧,隔着衬衫按住了他的心跳。

那颗心脏正以极快的频率撞击她的掌心,和钟楼里唯一那面停摆的钟形成某种荒诞的对照。

“这地方比宿舍刺激。你老婆打电话给你了吗?刚才我出来的路上她发微信问我周末回不回家,说给我们炖冬瓜排骨汤。我回她说不一定,要看社团活动。其实我的社团活动就是你。”她把“社团活动”四个字咬得异常清晰,然后踮起脚尖在他下巴上亲了一口,不是嘴唇,是牙齿——她用门牙轻轻磕了一下他下巴上那道浅浅的凹痕,那是她从小看到大的,是遗传学上属于父女之间的共同特征之一。

她往后退了两步,退到大厅中央那个被月光照得最亮的圆形区域里。

然后她抬起双手,捏住自己针织开衫胸口的那根系带,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外拉。

蝴蝶结松开了,系带从孔眼里滑出来,奶白色的开衫失去了束缚,顺着她的肩膀往下滑,先露出锁骨,再露出胸口的皮肤,最后整件衣服无声地落在她脚下的碎玻璃上。

月光照在她裸露的上半身上,把她的皮肤染成了一种接近透明的冷白色。

十八岁的乳房在夜风中微微颤栗,两粒乳头因为凉意和兴奋同时刺激而充血凸起,在月光下呈现出比嘴唇更深的粉红色。

她抬起手,用食指指尖点了点自己左边乳头,然后向右画了一条看不见的线,划过胸骨,停在右边乳头上。

这个动作做完之后,她把手指拿开,让两粒被拨弄过的乳头在空气里继续微微颤动,然后抬头看着父亲,用那种正在背书般的平静语气说:“我长了十八年,这两颗乳头从你第一次抱着我去澡盆里洗澡的时候就长着,那时候它们是米粒,现在它们是红小豆。我专门为你长成这样的。妈妈也有乳头,但她的不会为你硬。我的会。”然后她张开双臂,像展示一件刚完成的雕塑一样把自己整个上半身都亮给他看。

“这里没有监控,没有室友,没有突然敲门的辅导员。妈妈更不知道她的宝贝女儿正光着身子站在废弃钟楼里等她老公来操。”她把地上那件开衫踢到一边,转过身走到窗边把窗台上的灰尘用掌心擦了一把,手弄脏了并不在意。

她只是趴在窗台上半裸着身体把百褶裙推上去推到腰间,然后弯下腰把手肘撑在落满尘土的旧木窗台上。

月光从她背后照过来把她的轮廓镀成银色——上半身赤裸,腰窝深深凹陷,裙摆堆在腰际,百褶面料下塌成扇形。

底下两条白色长筒袜直直衬着腿根的留白肌肤同框对比。

窗台外是情人坡。

草坪在夜色里无限延伸直到看不见尽头的黑暗,远处操场方向传来断断续续的口哨声——那是晚训的体育生还没收操。

她把穿着长筒袜的双腿分开到与肩同宽,让月光直接照进自己裙摆下裸露的臀部,然后回过头来看他。

她的内裤在翻窗进来之前就脱了,就扔在窗根底下那片野蔷薇丛里。

现在两瓣屁股之间什么都没有,只有被夜风吹得微微发凉的皮肤、晃来晃去的裙褶、和一道已经开始在月光下反光的湿润肉缝。

她的右手从自己腰侧绕到身后伸出两根手指拨开阴唇,把里面翕动的嫩肉和正在渗出透明黏液被月光照得晶亮的入口直接正对注视的方向。

“爸,你看——月亮照进去了。你猜这个画面叫什么?叫‘月光屄’。你女儿把月亮塞进自己阴道里了,现在只差你的鸡巴来把月亮捅出来。你是想先在窗帘这儿干我对着月亮干一发,还是在钟摆上干?那根钟摆几十年没走过——你插进去的时候它可能会重新动。它停了这么多年就是在等你女儿在你身下高潮那一下,时间重新开始算。你是时间的起点。你是操女儿纪元元年。操完我之后所有日历都要撕掉,零年零月纪沐柠以背位趴在钟楼旧窗台上被亲爹纪远舟授精成功。”

她说这段话的时候语速极快,像是在倒计时似的,一句接一句地往外喷,每个字都挂着湿润的气息和白亮的月光。

她每说一句就夹一下自己阴道口,说到最后“授精成功”的时候,穴口紧缩把腔内的空气挤出一点点,在月光湿润的褶皱之间发出几乎听不到的细小“噗”声。

然后她把手帕蒙在自己脸上,深吸一口气,最后一个颤音收束在喉咙里。

她回过头从自己肩头看向他,眼角下方那颗画的小黑心恰恰被月光照成银色。

跟脸上那团潮红连起来像某种祭祀妆面。

“过来。站我后面。我要你站着操我——就像那些黄片里随便靠在墙上被肏的女高中生那样。我从来没过过女高中生的性生活,我今天要补课。纪老师。纪教授。爸爸。操我。”

纪远舟跨过地上那摊碎玻璃。

他伸手扶住她的胯骨,把她的身体拉向自己,让女儿光裸的臀沟正对自己裤裆勃起的位置。

她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箍了这二十多天的硬度。

然后他插了进去。

没有任何铺垫,没有手指试探没有龟头先蹭再进——是整根,直接从百褶裙底下捅到底。

她已经湿透了,刚才那段独白造成的湿润程度甚至超出她自己预判。

阴道内壁在他进入时发出一声类似踩进淤泥的声音,咕嗤。

接着是她在空旷大厅里发出的一声闷在手里的尖叫。

“啊——!咿呀——!进来了——爸爸的大鸡巴——咿——好满——爸爸你感觉到了吗——里面全是水——水是你女儿刚才说话说出来的——我说的每一句骚话都会变成屄水——我说月亮——就流一滩——我说纪元元年——就流一滩——我说纪老师操我——全流出来了——哦哦哦——爸爸——你是不是——在我说话的时候就已经想操我了——想操这张说骚话的贱嘴还是想操这个说骚话时一直夹腿的骚屄——咿——撞到了——子宫颈——它也想你想得不行——缩在宫颈口等你来敲门——爸爸来敲门——咿——!”

她的声音被撞碎了。

每一记抽插都打断她本来想说的话,让那些原本编排好的长句变成断断续续的碎片。

但他听懂了。

她脸上那条手帕被撞歪了,露出半张脸——眉毛拧着,嘴张着,眼神失焦地望着窗外情人坡上那轮满月。

“爽——爽死了——爸爸——这比前面几次都爽——没有跳蛋没有奶油没有袜口没有人在旁边偷听——只有你我——跟月亮——哦——哦——爸爸——你抬头——月亮在看我们——月亮照着你的鸡巴在我屄里出来进去——上面全是我的白浆——黏糊糊的——白浆反光——月亮都在舔它——”她低头看两个人交合处,她的裙子被推到腰上面去了堆成一条褶边;他的裤子褪到脚踝,两条裸露大腿后侧跟她穿着白色长筒袜的绷紧腿根不断碰撞,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空旷大厅里被圆墙弧度放大成立体环绕音。

“哦——我的袜子——袜子滑下来了——袜口条纹歪了——爸爸帮我拉一下——快!操我的时候帮我拉袜子——”她抬起左腿踩在窗台更高处,把大腿送到父亲手边。

那只手在肏她的时候依然抽出来帮她整理滑落的长筒袜口。

他用拇指把她的袜口条纹勾正再往上拉到原位,然后狠狠顶进她最深处的宫口。

她因此发出的那声“咿呀”混着哭腔又夹着满足——比以往任何一声都撩人。

“嗯——啊——咿——袜子拉好了——继续——继续操——袜子是你买的——全套都是——开衫是你这个月零花钱给我买的——裙子也是——长筒袜也是——爸爸你把女儿打扮漂漂亮亮就为了自己亲手操的时候更好看——咿——对不对——说对——快说对——”

“……对。就是给你买了让别人看——最后操的是我。”他终于开口,嗓子粗粝低沉。

她听到这句粗话以后把脸埋在交叠的手臂里,后腰沈得更低,屁股翘成一个更陡的角度,让龟头每一下都能从阴道前壁一路刮过G点再撞到子宫颈后穹窿。

每一个来回她都发出一连串含混不清的淫叫——不是词,是声音——嗯嗯啊啊咿咿呀呀的乱码,像被人按住了键盘上所有元音键。

“啪啪啪——啪啪——爸爸操我的声音比体育生吹口哨还好听——你听——那个口哨停了——是不是他们在找这个声音是谁——他们不知道是爸爸在操自己女儿——嗯嗯——鸡巴好硬——你怎么一次比一次更硬——是不是野外操更刺激——因为月亮看着你——让你想起自己是在月亮下操女儿的原始人——嗯嗯——月亮下只有野狗才会操自己生的母狗——汪汪——我是小母狗——你也是——老狗操小狗——噢呜——”

她被自己脱口而出的这句“老狗操小狗”尴尬到笑了一下,那个笑声还挂在嘴角没散,他就把她转过来抱上窗台。

他从地上垫着自己的衣服让她坐上去,然后面对面重新进入。

她穿着白袜的双腿盘在他腰后,脚踝交叉在他后腰,裙摆铺在身下垫着碎砖。

“这个姿势——面对面——像不像你在抱小时候的我?那时候也是两条腿盘着你,只是现在盘的位置不一样——以前盘肚子,现在盘屁股——以前两条腿不够长,现在包你的腰刚刚好——以前你的手托着我的脊椎——咿——现在托屁股瓣——但你还是你,我还是我,你抱的姿势都一样,只是现在多了根鸡巴在我里面——”

她低头看着自己小腹和父亲耻骨贴合的位置。

从她这个角度看,女儿的小腹平坦且因为姿势收得紧,腹肌若隐若现。

而父亲的柱身每次抽出来都带着新的白浆,黏浊程度比一开始更浓,把两人阴毛都沾成湿绺状。

她伸手摸两人交合处,一整只手兜不住整片湿滑,手指沾满了自己淫水和父亲龟头渗出的前列腺液混合物,然后把手指伸到他嘴边看着他吃自己的体液。

“你尝。这是你的和我的,爸爸——你以前喂我喝奶粉,现在我喂你喝体液。我们父女俩这辈子都靠对方体液互相养活。我是喝你的精液长大的——别不信,十八年前没有你那泡精液跟妈妈的卵子配对——哪来的我?现在你女儿用阴道给你把精液退货了,还带利息——利息就是我的屄水。你多喝点。”

她把手指推进他嘴里,指腹按在他舌根,感受他吞咽时喉结滚动。

她被这个下意识生理反应撩到了极点,然后开始用阴蒂蹭他的耻骨联合——骑在他腿上自慰,腰摆得飞快,百褶裙在月光下扇成一面扇子,白筒袜崩紧,她抱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的肩窝里发出闷而持续的呜咽呻吟。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要来了,爸爸我——要的——别射——等我——等我到了你再射——呜呜呜——嗯——嗯——嗯——爸爸你的耻骨好硬——磨得我豆豆好爽——以前怎么没发现耻骨也能肏人——咿——别动——求你别动——我自己磨——哦哦——哦——到了到了到了——咿呀——!”

她的高潮来得异常猛烈,整条脊椎弓起,头后仰,脖子拉出一道极美的弧线。

月光落在她凸起的喉结位置,她张嘴叫的时候,那枚喉结上下滚动,声音从那里撕出来,回荡在整间钟楼的高度里——啊——啊啊——爸——爸——一声长长的、用尽全部肺活量的长嚎,尾音拖了十几秒,从尖叫慢慢降为呜咽,再变成啜泣,最后是一连串含混的、软糯的、带着哭腔的呢喃。

“到了到了……爸爸……女儿高潮了……在钟楼里……月亮看着我高潮的……月亮看到你怎么操我的……啊啊啊……子宫颈也在跳——爸爸你感觉到了吗——它在吸你——在亲你的龟头——它说谢谢你把我女儿操到高潮——我就是你的子宫颈——我在代它发言——它说请爸爸把精液奖励给它……”

在她高潮痉挛子宫颈不住吸吮龟头的刺激下他开始射精,精液喷发直接打在宫颈口那张还在贪心缩的小嘴上。

她低头看自己小腹——被灌满了还是平坦着,但身体里多了整泡属于父亲新生成的精子——有些正往输卵管里游。

她数了一下他今晚射了多少股。

她在心里数——一、二、三、四、五、六、七——七股。

不对,是八股,最后一股是慢慢涌出来而不是射出来的,所以不容易数。

她把头抬起来靠上他肩膀,挨着他耳朵说:“八股。刚才射了八股。给你闺女灌了八杯。爸爸你库存清空了。接下来去哪里?是不是要把我抱到钟摆那边去分针那里再来一次?”

精液随着他抽出开始沿着长筒袜内侧往下淌。

她并拢双腿把精液夹在里面享受它从温热变凉的过程。

然后她从窗台跳下来,膝盖软了一下,把袜筒边缘沾的那几道白浊抹匀在脚踝处,说袜子不能洗,要留着回宿舍在室友面前穿——她们会发现我袜子有点腥问是不是火腿肠味,我就说对,是双汇牌精液浸泡火腿肠。

她把开衫随便披上,扣子不系,然后把刚刚的设定抛到九霄云外。

她走到钟楼中央那根铁铸钟摆下。

墙面上老旧的铁框和挂锤早就锈得不能动,但她伸出食指按在摆锤底部往前一推——那根几十年来从没动过的钟摆发出了第一声。

不是钟鸣,是金属与空气摩擦的长长低吟,像整座钟楼在打一个低沉的嗝。

她回头朝他掀起裙摆,弯下腰。

“三点二十六了。你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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