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約妻
第2章 签字
A4纸,十二页,宋体小四,每一条都列得整整齐齐。温以宁坐在裴家会客厅的皮沙发上,翻到第三页就明白这份东西和她想的不一样。
“第四条,”杜特助站在三步外,面无表情地复述,“乙方须于甲方指定住所居住,未经书面同意不得擅自离开。第五条,乙方一切社交活动须提前报备。第六条,乙方应履行配偶之相关义务——”
“我知道了。”温以宁把笔搁下。
她抬头,看见裴渊坐在对面。他交着腿,手肘搭在扶手上,黑色钢笔在他指间慢慢转动。金属框眼镜后面的目光落在她脸上,不急,不慢。
“有异议?”他问,语气温和,跟问她晚饭想吃什么没有分别。
温以宁盯着那份协议。
第一页抬头印着“婚姻协议书”五个字,白纸黑字。
她从温家大小姐沦落到今天只用了一个月——未婚夫上门退婚,父亲投资失败后失踪,银行卡被冻结,房子被查封。
最后裴渊出现在退婚现场,一只手扣住她的后颈把她带走。
她没有别的路。这一点她比谁都清楚。
“没有。”她拿起笔。
裴渊把钢笔递过来,修长的手指擦过她的手背,触感凉而干燥。温以宁签下名字,笔尖压进纸面的那一刻,她听见他极轻地笑了一声。
签完,杜特助收走文件,退出去,把门带上。
客厅里只剩他们两个人。
“各取所需。”温以宁把情绪压进嗓子底下,声音冷硬,“你要一个妻子撑场面,我要一个地方住。契约上写得很清楚,分房,各自生活,互不干涉。”
裴渊没接话。他只是看着她,那双眼睛在镜片后面一动不动,看得她后颈发凉。
“是不是?”她追问。
“你觉得呢。”他站起来,把钢笔收进内袋,朝门口走,经过她身边时脚步顿了一下,“今晚好好休息。明天有人带你熟悉房子。”
他走了。温以宁松了一口气,后背的衣料已经被汗浸透。
她以为会分房。
佣人带她上二楼,推开走廊尽头那扇门,里头是一间将近四十坪的主卧。
落地窗外是半山的夜景,床是特大号的,床头柜上放着一盏冷光台灯。
衣帽间里挂满了她的尺寸的衣物,从外套到内衣,牌子她大多认得。
“这是我的房间?”她问。
佣人垂着眼:“太太,先生的房间在隔壁。不过——”
“不过什么。”
佣人没把话说完,低头退了出去。
温以宁没多想。
她洗了澡,擦干头发,从衣帽间里挑了一件最保守的长袖睡衣换上,爬上那张大床,关了灯。
窗外城市的灯光透进来,她躺在被里盯着天花板,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撑过这一年,拿到钱,走人。
契约上写的期限是一年。
她阖上眼。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锁转动的声音把她惊醒。
温以宁猛地坐起来。灯没开,落地窗的光勾出一个高大的轮廓正走进来。她认出那个步伐——不疾不徐,皮鞋踩在地毯上几乎无声。
“你做什么?”她的声音绷得很紧。
裴渊走到床边,摘下眼镜放在床头柜上。没有眼镜遮挡,那双眼睛在暗光里显得格外深,盯着她的方式让她头皮发麻。
“履行义务。”他说。
温以宁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他指的是契约第六条。她往后缩,后背抵上床头:“那是形式条款,我签的时候以为——”
“以为是什么。”他俯身,一只手撑在她枕边,把她困在那方寸之间,“以为是写着好看的?”
“裴渊,我们说好的是各取所需——”
“各取所需。”他重复了一遍,嘴角往上挑了一点,“我要一个妻子,不是一个摆设。妻子该尽的义务,白纸黑字,你签了。”
“我不同意。”她去推他的胸膛,手掌压上结实的肌肉,纹丝不动,“你这是——”
“违约?”他捏住她的下巴,力道不重,却让她无法转头,“温以宁,你现在没有违约的资本。”
她愣住。
他说得对。她一无所有。父亲失踪,帐户冻结,连这件睡衣都是他买的。她签下那份契约的时候,就已经把自己卖给他了。
这个认知让她浑身发冷。
裴渊松开她的下巴,手指顺着她的下颌线往下滑,停在她睡衣的第一颗扣子上。
“别动。”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平静。温以宁抓住他的手腕:“你不要这样——”
“你可以喊。”他说,“这栋房子里有六个佣人,没有一个会进来。”
她咬住嘴唇,没喊。她喊不出来。骄傲不让她喊,何况喊了也没有用。
他解开第一颗扣子。
第二颗。
第三颗。
动作慢得要命,每一颗都像在拆一件礼物。
睡衣的领口松开,露出她锁骨和胸口大片白皙的皮肤。
他的目光落在那里,不避不闪。
“闭上眼。”她的声音在发抖。
裴渊没理她。
他把睡衣从她肩上褪下去,布料滑到臂弯。
她里面没穿内衣——衣帽间里没有给她放,她以为用不着。
此刻她上半身赤裸地暴露在他面前,乳尖在微凉的空气里挺立起来,颜色浅淡,因为冷,也因为别的什么。
她双臂交叉护在胸前。
裴渊看着她的动作,没有强行拉开。
他只是伸手,掌心复上她交叠的手臂,拇指在她肘弯内侧摩挲了一下。
那里的皮肤薄,血管浅,被他一碰,整条手臂泛起细密的疙瘩。
“放开。”她说。
“自己把手放下来。”他说,语气依然温和。
她不动。
他叹了口气,像是在对一个不听话的孩子表达无奈。
然后他握住她的两只手腕,一只手就把她双手压在她头顶的枕头上。
他的力气大得离谱,她挣了两下,纹丝不动。
空出的那只手落回她胸前。指腹擦过乳尖的时候,她整个人弹了一下。
“不要——”
他没停。
两根手指捏住那颜色浅淡的乳头,轻轻揉搓。
动作不快,甚至称得上仔细,像在确认某个细节。
乳头在他指间硬起来,从浅淡的粉色充血成深红。
他换到另一边,重复同样的动作,另一只乳头也被他捏得挺立发硬。
温以宁咬着牙,不肯出声。可她的呼吸已经乱了,胸口剧烈起伏,被捏住的那一侧乳房随着呼吸颤动。
“身体很诚实。”裴渊低声说,拇指压着乳尖画圈,“嘴上说不要,这里已经硬了。”
她别过脸,眼眶发烫。
他的手往下移,掌心贴着她的肋骨、腰侧,一路滑到睡裤的松紧带。她下意识夹紧双腿。
“腿分开。”
“不要。”
他没有再问。
他跪上床,一条膝盖挤进她并拢的双腿之间,硬生生顶开一个缝隙。
她挣扎,双手被他压着使不上力,腰扭来扭去,睡裤被他的膝盖带着往下滑。
他扯掉她的睡裤,连同底裤一起拽到膝弯。她最私密的位置就这么暴露在夜光里,耻毛稀疏,大腿内侧干净白皙。
“看着我。”他命令。
她不看他。
他腾出的手探下去,指腹抵上她的外阴。
那里干燥的,紧闭着。
他没有急着插入,而是用中指沿着缝隙上下滑动,从阴蒂的位置一路抹到阴道口,再慢慢滑回来。
动作不急不重,带着一种磨人的耐心。
“住手……”她的声音发颤。
他没理。
中指找到阴蒂那颗小小的凸起,指腹压上去,慢慢揉。
一开始她没反应,他调整力度,时轻时重,用指腹的纹路蹭过那个敏感的点。
不到一分钟,她夹紧的腿开始发抖,阴蒂在他指下充血鼓胀。
“不要……”她咬着嘴唇,可那一声“不要”尾音上扬,带了喘。
湿了。
她感觉到那股黏腻的液体从阴道口渗出来,沾湿了他的手指。他摸到那层水,低低笑了一声。
“嘴上拒绝,下面已经流水了。”他把她腿间的液体抹开,涂在阴蒂上,再揉的时候水声清晰可闻,“温以宁,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老实多了。”
她死死咬着下唇,眼泪顺着眼角滑进鬓发里。
她恨自己。
恨这具身体。
明明在反抗,明明不想,可阴蒂被他揉得发胀,阴道口一阵阵收缩,空虚地绞着,渴望被填满。
他察觉到了。中指滑到阴道口,缓缓推进去。
第一个指节。第二个指节。她的内壁紧得要命,绞着他的手指不放。他停了一下,等她适应那个宽度,然后往里送,直到整根中指没入阴道。
“嗯——”她没忍住,从喉咙里漏出一声闷哼。
“很紧。”他说,手指在里面缓慢地抽动,每一次都碾过内壁前端那块粗糙的软肉,“多久没被人碰过了?还是根本没有?”
她不回答,可答案写在她的反应里——她的内壁又热又窄,手指进去的时候有轻微的阻滞。
他加了一根手指,两指并拢撑开阴道,找到那块软肉反复按压。
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弓起来,大腿痉挛似地夹紧又松开,阴道口溢出更多水。
“不要……那里不要……”她的声音已经变了调,带着哭腔。
“这里?”他按了一下,看着她剧烈抽搐的反应,确认了位置,“还是这里。”
他把那个点找到之后就没放过。
两根手指弯曲着,指腹对准阴道内壁那块软肉,一下一下地顶。
频率不快,力道精准,每一次都顶在点上。
她的大腿抖得厉害,脚趾蜷缩,小腹的肌肉一抽一抽地绞紧。
她快要高潮了。
他停下来。
手指抽出来的瞬间,她阴道里空了一截,那股被推到顶端的快感戛然而止。她喘着气,浑身颤抖,眼角全是泪。
“求我。”他说。
“你做梦。”
他笑了一下,把沾着她液体的手指举到她面前。两根手指在夜光里反着水光,黏丝拉开又断掉。
“这是你流的。”他说,“嘴上说不要,身体求着我操你。看清楚。”
她偏过头不看。
他重新把手探回她腿间。
这一次不揉阴蒂,两指直接插进阴道,一进去就快速地顶那个点。
她没有任何铺垫,被直接送上悬崖边缘,快感密集地冲上来,大腿不受控制地夹住他的手。
“不、不要——太快了——”
他没停。
手指越顶越快,掌根撞在她阴蒂上,阴蒂被挤压摩擦的同时内壁那个点被反复碾压。
双重刺激之下她撑了不到半分钟,腰猛地弓起,阴道剧烈收缩,绞着他的手指痉挛,大量液体涌出来打湿了他的掌心。
她高潮了。在他手指上,在他面前,在她自己说着“不要”的时候。
卧室里只剩下她粗重的喘息声。她瘫在床上,大腿还在轻微抽搐,阴道一阵阵收缩,液体顺着大腿根流到床单上。
裴渊抽出手指,在她大腿内侧擦了擦。
“第一次,用手指就高潮了。”他看着她,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记住这个感觉。以后我碰你的时候,不许忍着不出声。”
温以宁把脸埋进枕头里,肩膀在发抖。
她不知道自己在哭还是在发抖,或者两者都有。
她只觉得屈辱,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屈辱——她恨他,可她的身体在他手里高潮了。
她以为最坏的已经过去了。
她错了。
床垫塌陷,他压了上来。
她的腿间还残留着高潮后的痉挛,阴道口湿漉漉的,还在他手指操过之后一张一合地收缩。
她感觉到一个滚烫的、粗硬的东西抵上了她的大腿内侧。
“不……”她挣扎着想合腿,“不要,我不——”
“嘘。”他按住她的膝盖,把腿分开,“刚才流了这么多水,进去不会痛。”
他撑起上半身,单手握住自己的阴茎,龟头抵上阴道口。
那个尺寸让她瞳孔骤缩——龟头圆钝饱满,柱身粗硬,比两根手指粗得多。
他顶进来的时候,阴道口被撑开,酸胀的撕裂感从下腹蔓延开来。
“啊——”她仰起头,脖颈绷成一条线,“太、太大了——出去——”
他没有出去。
他握着她的腰,一寸一寸地往里推。
阴道内壁被撑开,紧紧吸附着阴茎柱身,龟头碾过高潮后敏感的软肉,一直顶到最深处。
他的整根阴茎没入她体内,耻骨撞上她的耻骨,囊袋贴上她的臀缝。
“全部进来了。”他低头看她,声音沙哑,“夹这么紧,内壁在咬我。”
温以宁眼泪流了满脸,双手抵着他的胸膛想推开,可他的阴茎填满了阴道,堵得她使不上力。
她的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绞着那根滚烫的东西,一收一放。
“放松。”他吻了一下她的眼角,舔掉她的泪,“夹这么紧,我动不了。”
她不想放松。可他的阴茎在她体内轻轻顶了一下,龟头蹭过宫颈口,酸麻的快感混着胀痛冲上来,她整个人弹了一下,阴道里又涌出一股水。
他开始动了。
一开始很慢。
整根抽出,只剩龟头卡在阴道口,再整根送到底。
每一次插入都把她内壁撑开一次,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小股黏腻的水声。
她的身体在他身下随着他的节奏被顶得往上滑,他扣住她的腰把她拉回来,让她无处可逃。
“不要……太深了……”她带着哭腔求他,眼尾泛红。
“深吗?”他顶了一下,龟头撞上宫颈,她尖叫着弓起腰,“这里呢?”
他加快了速度。
抽插的频率从慢到快,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囊袋拍在她臀缝上的声响。
阴道里的水被操成白沫,从结合处溢出来,顺着臀缝流到床单上。
啪啪的水声和皮肤撞击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温以宁已经放弃了抵抗。
她双手抓着床单,指节发白,嘴里压抑着破碎的呻吟。
每一次他顶进来,她的阴道就绞紧一次;每一次他抽出,内壁就恋恋不舍地吸附着他的柱身。
“哭什么。”他掐住她的下巴,逼她看着他,“下面咬我咬得这么紧,嘴上还在说不要。”
她看不清他的脸,眼泪模糊了视线。她只看见一双沉黑的眼睛,在暗光里没有任何波动,冷静地看着她在他身下被操得发抖。
他松开她的下巴,手滑到她腿间,拇指压上阴蒂,在抽插的同时揉搓那颗充血鼓胀的小肉核。
“啊——不要那里——”她的声音尖锐起来,腰不受控制地弓起,大腿痉挛着夹他的腰,“不要、会、会——”
“会什么。”他掐着她的腰顶得更快,拇指在阴蒂上画圈,“再高潮一次。”
“不——啊啊啊——”
她第二个高潮比第一个猛烈得多。
阴道剧烈痉挛,一阵一阵地绞紧他的阴茎,宫颈口都被顶得发麻。
她仰着脖子尖叫,浑身绷成弓弦又猛地松开,大腿夹着他的腰抖个不停,阴道口喷出的水打湿了他的小腹。
他在她高潮的收缩里也到了。
最后几下撞得很深,龟头抵着宫颈口,精液射进阴道深处,滚烫的,一股一股。
他低喘一声,埋在她体内不动了,阴茎还在余韵里跳动,把最后的精液挤进她身体里。
卧室安静下来。
温以宁躺在床上,大腿发抖,眼泪淌了满脸。
他的阴茎还埋在她体内,软下去之前堵着阴道口,精液一滴都漏不出来。
她能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在子宫口附近积着,内壁还在不自主地收缩,绞着他的阴茎。
裴渊撑起身,低头看着两人结合的地方。他的阴茎缓缓抽出,龟头离开阴道口的瞬间,白浊的精液混着她的水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别过脸,不愿意看。
他捏住她的下巴转回来,吻了一下她的嘴唇。很轻,带着一种令人发寒的温柔。
“第六条。”他说,“从今天起,每天晚上,我都会过来。”
温以宁闭上眼,睫毛湿透,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起身去浴室。水声响起。
她独自躺在那张大床上,大腿内侧全是黏腻的液体,阴道里还残留着被撑开的酸胀和高潮后的余韵。
床头柜上的台灯没关,冷光落在天花板的某个角落——
那里有一个黑色的半球形镜头,红灯微亮,正对着整张床。
她盯着那个红点,血一点一点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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